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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認真聽講的牛狐貓鼬 柚子的教學和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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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認真聽講的牛狐貓鼬 柚子的教學和不動……

話音落下, 南弦柚輕笑一聲,游刃有餘道:“不用這麽震驚,想要在短時間內培養默契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很簡單,我可以幫你們。”

這種事情放在別人身上很難, 甚至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南弦柚卻不一樣, 因為有著實時追蹤數據這個異能存在, 他對於所有人的把控都十分的精準。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四個人,而是四堆數據。

而且這數據還不是一成不變的, 是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實時更新變化的。

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夠做到。

這份自信早就已經根據以往的經驗總結出了一套可以隨時使用的“公式”,南弦柚有足夠的底氣。

不知不覺中, 那所謂的教練模式又在南弦柚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領域展開。

——來了!來了!就是這種感覺!

宮侑瞪大眼睛, 嚇得連連後退, 小狐貍直接一溜煙躲到了牛島的身後, 將如同銅墻鐵壁般的牛大炮當成了盾牌,徹底阻擋了牛島向後退的路。

牛島:……

敏銳的貓貓也一個機靈向後退了幾步,不過沒有宮侑這麽的誇張。

但也在磨磨蹭蹭中,一點點移至到了牛島的身後, 連同有潔癖,要跟人隔出相應距離的佐久早也默默退至牛島身後。

牛島:……

終究是為這個家扛下了所有。

不過感覺到壓迫感歸壓迫感,他們想要學習的心還是很迫切的。

在稍微習慣了一下這種感覺後,雖然腿還在打哆嗦, 但還是在南弦柚沒有感到奇怪之前,重新從豎排站立的形式變成了橫排站立的形式,一個個嚴肅著張臉, 不吵不鬧的,倒頗有一種教官開始軍訓的既視感。

南弦柚看著他們乖乖站好,等待他發話的樣子,很是受用。

這種教學最為輕松了,他不需要在指揮的時候去管一些令人頭疼的紀律,從而導致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只能斷斷續續的訴說出來。

看著四個人全都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南弦柚想,他的這種“氣場”應該不僅僅只是對於他們的壓迫,還有的作用應該是能夠讓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強制性進入他們的腦子裏,從而防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這種情況,讓教學的效益大大增倍。

南弦柚擡手伸出兩個指頭對著兩人指道:“阿侑、聖臣,你們兩個站出來。”

被點到名的兩個人,沒敢有任何的耽擱,立馬就站了出來,連帶著的還喊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到!”。

南弦柚被他們的舉動逗樂了,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但很快就恢覆回了正經。

他也不和他們賣關子,直接彎腰伸手拿起一個停在他不遠處的排球,然後將球直接朝著宮侑的方向丟過去。

“來,你們先給我示範一下你們平常是怎麽進行默契練習的。”南弦柚說道,話音落下還不忘叮囑他們一句:“不用那種很規範的練習,就按照你們自己平常的習慣來。”

接到排球的宮侑頓了頓,他幾次擡眼看南弦柚,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有什麽問題嗎?”南弦柚看出了他猶豫的樣子,微笑著問他。

小狐貍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他擡眼看向南弦柚,抿了下唇,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道:“我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弦柚,我平常的練習習慣,應該和佐久早這小鬼的練習習慣不一樣吧?我和他從來都沒有進行過長期的訓練,甚至短期的訓練都沒有,除了今天這場測試外,我和他唯一的一次打球還是前幾天來國家隊這裏進行的測試。”

宮侑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啦,只不過他很怕如果按照自己的習慣來,佐久早會接不到他的球。

有這種擔憂其實是很正常的,畢竟作為兩個不太熟悉的人,本身在一起練習的過程中都會下意識的去照顧對方。

而這份“照顧”就是在心裏潛意識的將自己的一些習慣和對方的一些習慣進行貼合。

這是一種二傳手和攻手在進行默契練習時慣有的心理。

但弦柚說的那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讓他直接按照自己在自己隊裏練習時的那種習慣去打。

而這樣打的話很大程度上會出現空拍的情況,打久了甚至可能還會急眼,是不太利於進行默契訓練的。

所以宮侑有點沒太能明白弦柚讓他們這樣打球的意義是什麽?

如果想要看到他們空拍的情況的話,並不需要多那麽一嘴進行補充,反倒是弦柚格外的叮囑,讓宮侑覺得一定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他沒有能夠聽出來,哪怕是這其中需要註意的地方,他也一無所知。

認真起來的宮侑向來對待排球嚴謹而慎重。

在他自己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身為二傳手,宮侑對於他的每一個傳球都是過分謹慎的。

雖然這麽打的話,出醜的人並不是他,丟臉的人也只會是佐久早。

但他並不希望用這種方式讓對方丟臉、受挫,這本身就是一件耍流氓的事情,他和人再不對付,也沒有這麽的小心眼。

而且,對方年紀本來就比他小,如果因為這種情況而讓對方心裏煩躁,甚至心生隔閡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南弦柚完全能夠理解宮侑此時的顧慮,他擺擺手,回道:“不用擔心,就按照你們自己的習慣來,我沒有任何的要求,就算是你們沒有打到也沒有關系,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們平常的練習是什麽樣的。”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佐久早:“可以嗎?聖臣?我想看一下你們不去將就對方時是個什麽樣子。”

佐久早眉頭微微一皺,他對於這個做法也不是很能理解,但還是無條件選擇相信南弦柚,於是,他點點頭,回道:“可以,開始吧。”

話音落下,研磨和牛島兩人便自覺的站到了南弦柚這邊,將場地完全留給了宮侑他們。

在場上只剩他們兩個人後,抱著排球的宮侑低頭凝視著手中的排球看了許久。

他心裏還是有一些躊躇不定,哪怕是得到了弦柚肯定的回覆,但還是因為自己能感覺到這樣訓練的結果不僅不盡人意,還可能會非常糟糕,所以本能地抗拒著。

不過他對於弦柚是絕對信任的,他只是對自己不太自信。

而這份不自信也不是針對於自己的技術亦或者什麽,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不是很自信。

大概是因為能夠預料到結果太過於糟糕,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這麽理直氣壯的去邁出這一步吧。

可訓練還是得訓練,所以在做了幾次深呼吸後,宮侑將頭擡了起來。

他看向站在自己不遠處,正在活動手腕腳腕的佐久早,餵了一聲,喊道:“潔癖小鬼,要是待會兒打急眼了你可不能拿球揍我啊!”

佐久早眉頭一皺:“我為什麽要揍你?”

他真的是有時候理解不了這黃毛狐貍的腦回路。

宮侑一聽不知怎麽就急了:“我就是這麽一說,和你做個提醒,怕你等會兒打得失了智了扣殺爆我的頭!我可不想這麽年紀輕輕就去世!”

佐久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不解道:“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還有,排球這項運動很少死人的。”

宮侑把手中的排球往地板上一扔,在球彈起後,順手拍了幾下。

“不會死人也會痛啊!雖然不是我怕你啊,但是我這身體可經受不住你們這些怪物的攻擊!”

到“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對於這個全國前三主攻手打出來的球感到害怕的小狐貍理不直氣壯地說道。

佐久早聽得頭都大了,他趕忙打住話題,直接道:“好好好,我知道了還不行嗎?別啰嗦了,開始吧。”

南弦柚一臉習以為常地看著兩人的鬥嘴,他沒有催促,而是等他們自己商量著開始。

該吵吵,該打打,鬧騰過後,便開始正經了。

按照南弦柚說的,這一次傳球宮侑不再考慮任何東西,全憑著自己平時在稻荷崎裏給別人傳球的習慣,開始著他的二傳。

練習前說的那段話還確實有點用處。

打了幾個球下來,從來都沒有因為打排球有過這麽大的情緒波動的佐久早徹底紅溫了。

“你傳的是什麽東西???”佐久早看著自己再一次揮空,整個人都氣笑了。

宮侑看著人怒目圓睜的瞪著自己,趕忙拿出練習前的免死金牌:“哎!之前說好的,就算再生氣也不可以打我!不可言而無信啊!”

此話一出,佐久早更氣了,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吃了這個啞巴虧,然後努力的平覆自己躁動的心情,開始試圖跟上宮侑的節奏。

在看到佐久早從揮空的狀態中轉變成揮到了幾個球的狀態中後,南弦柚及時叫了暫停,隨後拍了拍站在他旁邊的牛島結實的後背,道:“ok,我了解了,現在聖臣下來,牛島你上去。”

“還是和我剛剛說的那樣,不用去將就對方,就按照你們平常自己的習慣來打球就行。”南弦柚再次和他們叮囑了一遍。

而牛島上去後,不出意外的和佐久早一樣打的十分難受,他也揮空了幾個,但習慣了之後也能夠勉勉強強掌握那種節奏了。

不過南弦柚卻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時間,而是在牛島正要因為重覆的擊打而找到手感後,南弦柚便一聲令下,叫停了他們的訓練。

一切都那麽恰到好處,一切都那麽的戛然而止。

宮侑和牛島也因為這突然的暫停而將最後一個擊球徹底打歪。

兩個人都有些挫敗,將飛出去的排球撿回來抱到手上後,便開始將氣息喘勻。

此時,南弦柚的腦子裏已經有了一個簡單訓練的雛形。

在將一些之前沒有機會看到的數據補充完整後,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南弦柚伸出手,將幾個人招呼過來,四個人又重新站回了原本那排排站著的樣子,就連順序都沒有變。

“你們的情況我大致都了解了,接下來呢,就開始跟著我進行改變吧。”南弦柚目光掃過他們四人,就連本來沒有在這個計劃中的研磨也被南弦柚看了一眼。

貓貓一頓,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發芽。

只見南弦柚突然沖他勾了勾手:“研磨待會兒需要辛苦一下你了。”

貓貓嘆了口氣,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手機也不在身,他也沒什麽事做,最終還是妥協了。

小三花點點頭,他也不敢忤逆南弦柚的意思,乖乖地做出自己的回應後,便低下了腦袋,看著自己鞋子發呆。

而接下來,南弦柚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把小三花低著的頭給擡起來了。

只聽他十分自然的說道:“首先,你們現在先拋棄自己是二傳手和主攻手的身份定位,將自己想象成隊裏定位模糊的隊員。”

牛狐鼬貓:啊?

四個人都明顯楞住,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搞得他們一臉懵逼。

在之前的訓練中,從來就沒有教練和他們說過要讓他們拋棄自己在隊伍中的身份定位。

不僅如此,一般都還會反覆強調他們在隊裏的身份是什麽,需要承擔什麽責任,反正就是時時刻刻提醒他們,一定要牢記自己在什麽位置上需要做的一些什麽事情。

而哪怕是排球興趣階段,都是在刻意地引導他們去快速地選擇自己要選擇的位置,從而確定自己之後打排球是往哪個方向發展。

從來沒有人和他們說過,讓他們模糊自己的定位,而且還是在這種他們已經經歷過正規的賽事的洗禮下,更是不可能存在的。

南弦柚完全無視他們的錯愕與驚訝,自顧自地問道:“剛開始學習排球的時候,雙人訓練的方法你們還記得嗎?”

“有、有點忘了……”幾個人支支吾吾地回答,說話間有些忐忑,全都心虛的避開了南弦柚的目光。

剛入門時的雙人訓練方法,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久遠了,就連進排球這個圈子最晚的研磨也都有點不太記得當初國中時期的訓練是什麽樣子了。

“不記得了啊?”南弦柚淡定的說道,他像是早有預料一樣,叉著腰,和他們講解:“不記得了我就給你們回憶一下。”

南弦柚聲音平而緩,一字一頓的吐字十分的清晰,他道:“基礎的雙人訓練方法有五種,第一種也就是最簡單的一種,將球傳給自己的隊友,然後再讓對方傳過來,進行不間斷的連傳。”

“第二種是第一種的進階版,對方將球傳給自己後,將球墊起,然後背身,以一種只能用餘光瞄到對方的視角將球傳回去。”

南弦柚講解得十分的清楚,他們也隨著南弦柚的講解,將回憶倒回了他們剛開始學習排球的時候——那是一段令人追憶且純粹的時光。

為了不讓他們出現可能會走神或者聽困的情況,在說完第一種和第二種後,南弦柚特意停頓了一下,順便也讓自己歇了口氣。

等了數秒後才繼續開口:“而第三種,也是在第一種的基礎上進行疊加。”

“傳球是第一種這種方式去傳,但會有一顆球在你們的腳邊滾動,需要在將球傳給對方後,在對方再次傳給你們之前,將自己腳邊的球彎腰用手推向對方。”

“這個方式能鍛煉你們的註意力,同時也是最容易急眼的一個,需要把握好傳球的節奏,不管是在空中傳的那顆球,還是在地上滾的那顆球,都需要你們全神貫註的進行,不可以有任何的節奏上的混亂,只要拍子沒對,人就會手忙腳亂起來。”

南弦柚講的十分細節生動,他們的腦子裏也立馬就浮現出了畫面。

宮侑喃喃自語道:“好熟悉啊!感覺小的時候和豬治確實這麽玩過,只是當時並沒有當做一項非常正式的訓練去做。”

見他們消化的差不多了,南弦柚便馬不停蹄的講述著第四種和第五種。

他道:“第四種是對墻低角度傳球,這個訓練你們應該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了,它確實對於你們這個階段的人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但對於給你們進行默契訓練還是綽綽有餘的。”

“對墻低角度傳球,顧名思義就是你們兩兩一組在一面墻前以紮馬步的姿勢將球打到你們兩人一左一右站著的位置距離的中線上,因為足夠的矮,離墻面的距離也不算遠,所以每一次的傳擊必須要打到那個中線上面,否則依舊不做數。”

“入門時,在開始練習對墻低角度傳球的時候是逐漸加快速度,並且逐漸放低自己的高度的,但你們不需要這個‘逐漸’了,直接開始就進行最快速最低點的那種。”

到第四種後就已經加大了難度,這種練習在他們進入高中後其實很少見了,所以比起第一種,第二種,第三種的那種雙人練習,這第四種給了他們難得的陌生感。

而說完這個,南弦柚給了比之前多的一些時間讓他們去消化。

等觀察著他們的小表情,大概預測他們已經完全明白了後,才開始繼續說第五種。

南弦柚道:“第五種也是你們目前接觸的比較多的一種,就是前後擊球練習,也叫做前後反應力練習,一人站著離墻壁3m的距離,一人站著離墻壁10m的距離,一前一後站立著,距離10m的那個人將球擊打在墻壁上,依靠墻壁的撞擊,讓球準確無誤的彈射到站在3m距離上的那個人的手上,然後將其墊起。”

“普通的訓練到這裏就停止了,你的球會重新落到站在3m註意上的那個人的手上,然後那個人會將球遞給身後的人。我覺得這樣對你們來說沒有什麽難度,所以我擅自改變了一下第五種前後擊球的練習模式,在那顆球被站在3m上的距離的那個人墊起後他不能停下,而是將球墊給身後的人,他不能用餘光去看,也不能回頭,只能憑感覺將球墊過去,算是一種對於二傳手的考驗吧,看看他們能不能光靠攻手將球打到墻上產生的力度彈射,從而感知到攻手此刻站在的距離到底在哪裏。”

說著,南弦柚莞爾一笑:“就這樣一直重覆著,我相信就算是一開始沒法做到,等擊打的多了就可以靠著手感和肌肉記憶,完成這項任務。”

第五種是最常見的一種,也是他們高一的時候會經常練習的一種,對於他們來說還算比較熟悉。

而在南弦柚講解了一遍後,那種記憶幾乎全部都回來了。

南弦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後,便看向他們,道:“都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四個人齊聲回道。

“想起來的話就趕緊動起來吧。”南弦柚彎腰再次撿了一個落在他不遠處的排球,將球拋給了研磨。

此時兩位二傳手手上都有了排球。

南弦柚給他們迅速分組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只有讓你們先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定位,你們才能找到最初那種懵懂的打球方法。”

“那個時候的你們是天真的,是沒有被規範式的東西洗腦的,同時你們一些小的習慣你可以在這種來回接球的方式中一點點的暴露給對方,這可比你們直接練習傳發要好很多,不僅能給你們自己去適應,也能給對方相同的足夠時間去適應。”

這就是南弦柚做出讓他們去雙人訓練這個決定的目的。

不過,這一切也不可能這麽的簡單。

南弦柚笑瞇瞇地看著他們,明明是在笑著的,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只聽他道:“你們也已經不是入門選手了,所以按照入門選手的一些規則去要求你們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不會給你們非常嚴格的指令,我只要求你們雙腳不可以離開你們站著的地方,這個不能夠離開並不是指有一個可以活動的範圍,而是你們的腳掌不可有任何的移動,必須要固定在一個地方,如果動一下那便宣布失誤,要重新開始。”

“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說完,他目光犀利的掃過眾人。

牛島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松開,低沈的嗓音吐字清晰地回道:“明白,如果我們的腳動了的話,那就證明對方傳過來的球並沒有傳到位,可能是因為偏差,可能是因為手勁的大小,也可能是因為著急忙慌,反正不管是哪一種,在出現這些情況下,將球傳過去後,那顆球就已經作廢了,它得不到默契練習的鍛煉程度。”

南弦柚點點頭,和聰明人講話就是舒服,不需要過多的去解釋,他們自然都會懂的。

他笑了一下,攤開手,做出一副“請”的動作:“好了,動起來吧,各位強者們。”

南弦柚的話音落下,四個人便按照之前的兩兩分組開始進行了訓練。

而南弦柚也沒閑著,他就這麽站在他們後面看著,雖然並沒有開賽,但因為他們站在排球場上,所以他們頭上始終都漂浮著賽場的實時追蹤數據。

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數據也在跟著浮動,南弦柚看的津津有味,感受到腦中的信息庫一點一點的補充著。

很快,屬於牛島、宮侑、佐久早三個人的空檔數據庫也在不斷的更新,不斷的填補。

很多只有靠著看漫畫的記憶推測出來的信息被推翻,再被核實。

南弦柚很喜歡這種收集數據的感覺,他很快就可以根據這些信息組成屬於他們的個人數據圖,然後就可以進行賽場模擬了。

南弦柚的心情很愉快,他就這麽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牛島他們,一時專註,完全沒有註意到,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有好幾雙眼睛,也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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