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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這不是扯淡嘛! 你是說你們帶了一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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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這不是扯淡嘛! 你是說你們帶了一個做……

“你們是認真的嗎?我?國家隊?還是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青年補強計劃?我似乎和這兩個東西沒有任何的關系吧?”南弦柚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一臉困惑道。

但他其實並不覺得對方是在胡說,也並不認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有了宮侑的前車之鑒在,他就算再愚笨,也能感受到這三人, 確實有讓他加入國家隊的想法。更何況他又不是蠢的人,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與溝通, 南弦柚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話的真實性呢?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和這兩個東西都沒有任何的關聯,就算是要加入, 他起碼也得是一個運動員吧,可是他連運動員都不算。

對於一個都沒有參加過任何排球比賽的人來說,讓他加入國家隊這不是扯淡嗎?

南弦柚腦子飛快轉動著,試圖想明白這三個人邀請他加入國家隊的用意。

到最後想來想去, 還是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能將自己的不解表達出來。

面前面的三個人似乎是被他一連串的問題給問蒙了, 楞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不過這話也確實很難開出口, 畢竟他們也知道南弦柚並不是運動員,以邀請運動員的方式,對南弦柚做出邀請,這種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

可是如果直接的和人說想讓他來國家隊給他們提供營養餐, 並且擔任他們的教練的話,就更加難以啟齒了。

完全沒有一個合適的說話口,他們又很怕自己說的太直白嚇到對方,所以一直都是看著眼色, 一步一步行事。

以至於在面對南弦柚一連串的問題後,他們根本就沒有做好回答的準備,只能楞在原地,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南弦柚看著三人想說話,又不敢說話的樣子,並沒有在咄咄逼人的要求他們回答,反而是笑了笑,將他們之間有些僵硬的氣氛給緩和了一些。

南弦柚想,大概是自己的那番話將他們點醒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種行為太過於唐突和不妥,所以才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的。

對於排人,南弦柚向來都是包容的,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上當了這麽多年未成年小孩,也已經習慣了自己重活一次,從小長到大的心理。

但始終還是有上一個世界記憶的南弦柚,有著24歲大人的沈穩。

他為面前的三人慷慨解囊道:“雖然有這個權利,但也不能瞎用啊,我對你們沒有什麽價值可言吧?是怎麽想著把那珍貴的邀請名額用在我身上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國家隊的人,應該只給你們一人一個邀請的名額吧。”

流利的一段話下來,給足了牛島他們臺階下。

只不過這三人聽到這話後,臉色卻並沒有變好,反而臉上的糾結之意更加的深刻了。

這副覆雜的表情看得南弦柚感覺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現了失誤。

於是乎,他也沈默了下來。

努力思考著,試圖跟上面前三人的腦回路。

就這樣,四個人面面相覷著,周圍的人也不敢來打擾他們,紛紛裝作很忙的樣子,幹著自己的事。

突然,南弦柚大呼一聲,打破了沈寂——

“啊!我想到了,你們三個人不會是覺得我做飯好吃,所以想讓我去國家隊給你們做吃的吧?雖然說這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不想把我的愛好當做一個這麽正經的職業。”

南弦柚想了半天才終於想出了一個自己能夠消化的合理解釋,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對於自己的做飯手藝自然是十分自信的,但他也確實沒有說謊,他並不想把他自己做飯的這個愛好去當做一個這麽正經的職業。

雖然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也是靠著自己做飯的手藝在網上拍視頻賺錢,可在國家隊和在家裏拍視頻又是兩個截然不同的。

一個嚴肅,一個非嚴肅,兩個場合有著很大的區別,對於職業的定義也有著很大的區別。這相當於是從一個自由職業直接換成了職場,對於一個習慣了自由自在的人來說,加入職場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大的挑戰,何況是分量這麽足的國家隊。

日本對於體育競技這一項一直看的十分的重,所以哪怕還沒有進入國家隊,就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裏的嚴肅和正經。

而且南弦柚也從來沒有想過往廚子這個方向去發展,他只不過是想在有限的時間裏面給研磨,給他喜歡的人,給他身邊的好朋友做一些食物而已,也僅此而已。

所以如果真的要讓他跟著一起去國家隊當廚子做飯的話,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就算是有編制也不會同意。

他說的非常的果斷,表情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之色,就是希望面前的三人能夠知難而退。

他是不可能跟著他們去國家隊當廚師的。

然而,令南弦柚沒有想到的是,三個人的神色,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他們連連搖頭,宮侑搶先一步,趕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讓你給我們做飯,我們其實是想讓你去給我們當教練!”

教……教練?啊?教練!???

不是,這三人真的沒有瘋嗎?這真的是能說的嗎?!

“你們想讓我當教練?”南弦柚人都傻了,他看著面前三雙堅定的眼睛,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

啊……原來是他想錯了嗎?這三人竟然是想讓他去國家隊當教練?不過……這聽起來也不像是件很容易的事啊!?

拋開異能不談,雖然南弦柚對於自己的執教水平還是很有自信的,但是他年齡在這裏,怎麽可能以一個15歲高中生的年紀去擔任一個國家的體育賽事的國家隊的教練啊?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三個人是不是把這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覺得自己有這份邀請的權利就可以邀請自己看上了所有人加入國家隊。

可現實不是童話啊,南弦柚根本不敢想自己以教練的身份加入國家隊,要是還真同意了,那他真的只能說,日本排球主席瘋了。

不過他是不可能當著這三個人的面將這麽殘忍的事實說出來的。

南弦柚只能做出一臉很驚訝的表情,然後附和著他們,以他們的邏輯語序往下順話道:“為什麽想讓我當教練?你們是怎麽覺得我的執教水平可以去教你們的?”

“你很強,我很喜歡你的教學模式,我想讓你當我的教練。”牛島若利言簡意賅地實話實說道。

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南弦柚都楞住了。

一旁的佐久早也不甘示弱,他扯了扯臉上的口罩,也是用著一副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之前看了你的教學,我覺得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拒絕這樣子的教練,把你拐到我們井闥山估計是不行了,那既然如此,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加入國家隊,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我們的教練了。音駒的經理,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們真的很需要你。”

現在拐人已經這麽明目張膽了嗎?竟然直接說出口了!

旁邊一直在假裝幹著自己事情的血液們頓時應激了起來:“餵餵餵,幹嘛呢?怎麽又說到拐人上面了?你們這群人煩不煩?”

山本直接重拳出擊,他真是受夠了每見到一支新的隊伍,那裏的隊員就要來拐他們的經理和大腦。

“就是就是,我們經理哪也不去,就在我們音駒!”列夫也立即護主道。

他們站在旁邊偷偷聽著這幾人說了這麽一堆話,心想,拐研磨就算了,研磨是運動員,能被邀請進入國家隊,證明研磨有這個實力和技術,但是拐他們家經理幹什麽?!這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血液們忍不了一點,上去就想和他們理論。

但這三人完全不將他們看在眼裏,三個人的眼睛一直盯著南弦柚,恨不得把他看穿一樣。

他眼神中的期待與渴望簡直要溢出屏幕了。

站在最左邊的宮侑在混亂中,依舊還在訴說,他在嘈雜中,跟著支支吾吾說了一堆:“嗯……雖、雖然你教學的時候很嚇人,但是佐久早這小鬼說的沒錯,這個時候把你拐去任何一個學校,恐怕都已經行不通了,可我們確實很需要你,你是一個很強的教練,我想要強的人來教我。”

慕強者在體育競技這條道路上並不少見,甚至可以說,走上競技這條路上的人,都有一顆慕強的心。

牛島他們自然也是如此。

他們想變強,那就一定要把能讓他們變強的人拐到他們的陣裏面來。

而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們面前,怎麽可能不令人心動呢?

當然是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將人拐進國家隊了。

“就這麽想讓我教你們啊?”南弦柚一一掃過他們的眼睛,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三個人猶如小雞啄米一般快速點頭,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自己心儀的教練拒絕。

“嗯……”南弦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溫柔卻又不失沈穩,他道:“既然這麽想,那就要證明給我看,你們值不值得讓我選擇了。”

“我們倆比賽都贏了,還不能向你證明嗎?”聽著他這話的佐久早有些急了。

作為今天三場比賽三個人中唯一的敗者,莫名中槍的宮侑有些地瞪了人一眼,咬牙切齒的低罵一聲:“嘖,小鬼。”

“這還遠遠不夠呢。”南弦柚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將三個人震懾在了原地。

聽著人這般輕聲細語地說出令人無措的話,還真是讓人感到不由自主的緊張呢。

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宮侑更是有些局促不安地抿了抿幹澀的唇。

明明還沒有被人支教,但就已經有一股被他執教的壓迫感了。

就好像如果自己不聽話的話,下一秒就會被人換下正選一樣。

這種不安的感覺讓三個人都下意識挺直了腰背,像三個當兵的一樣,板板正正的立在人的面前。

“研磨,醒了啊。”感受到一點點小動靜的南弦柚一下就將自己的註意力放到了身後似在蘇醒的小貓身上。

他直接一個轉身,單膝跪地,身體往前一傾就將手,摸上了研磨的額頭:“嗯,還行,沒有很燙,預測應該是低燒的狀態。”

在比賽結束時,研磨說他很困想睡覺的時候,南弦柚就猜到他應該是已經開始發燒了。

之所以沒有這麽慌亂的將研磨抱去醫務室,是因為比起去醫務室裏挨針受疼,南弦柚覺得用異能的治愈能力,讓研磨恢覆健康要來的更加。

畢竟是藥三分毒,他一點也不想讓研磨在已經難受的狀態下,讓自己更加難受。

而且也只是低燒,並沒有到高燒的地步,所以南弦柚也不覺得研磨會因此燒壞,因此,才放人在這裏睡著,而墊在研磨身下的毛巾是在比賽時南京要一直抱在懷裏的,上面有他的殘留著的體溫和氣息,有助於研磨快速恢覆。

在高強度的運動下用腦,是很容易發燒的,這點研磨從小就有體會。

不過自從解鎖了可以和弦柚貼貼的方式充電彌補體力後,研磨會賽後發高燒的幾率已經大大減少了。

甚至只要補充的及時,還可以避免低燒的來臨。

這對於一個打完比賽後就想玩游戲通關副本的游戲宅來說,簡直就是研磨能感受到當下最幸福的事!

他本來醒過來之後就想著去更衣室洗澡換衣服,然後直奔旅館房間開始打游戲。

結果剛醒過來,在被南弦柚伸手輕輕扶起後,就看著突然出現的一撮黃冒嚇得差點應激。

心裏一直記著南弦柚說的——“要邀請研磨加入國家隊需要問他本人的意思”的宮侑在看到小布丁頭蘇醒後便迫不及待的跟著那些要的動作一起。

南弦柚單膝跪著,他也自然而然地蹲到了一旁。

宮侑臉上掛著笑,他盡量讓自己顯得更加柔和友善一些,可在研磨的眼裏,任由他怎麽笑,也只有恐懼和不安。

這和人沒有關系,純屬是貓貓社恐而已,他和宮侑可不熟悉,別說熟不熟悉了,他甚至連對方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蹲在他坐著的長椅的旁邊,笑得堪稱“慈祥”的對他說道:“你好研磨,我是稻荷崎的二傳手宮侑,你可以叫我阿侑。”

說著,他友好的沖著人伸出了手。

貓貓略帶惶恐的握住了人的手,他有些顫抖著,回道:“好、好的。”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就見眼前這只黃毛狐貍難掩激動地說道:“研磨同學,你想加入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嗎?”

剛醒來的貓貓:……?

“啊?你說什麽?”

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怎麽一醒來,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小三花縮回手,他整個人向後退了退,那雙被嚇得變成了豎瞳的貓眼直接兩眼一閉,不想面對現實。

南弦柚看著他這副逃避的樣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他心裏其實有預料到研磨對於這件事的反應,但只有等貓貓自己反應的時候,才能讓這件事情顯得更加的有趣。

——果然啊,貓貓這種感覺天塌了一般的反應正是他所預料中的一樣。

研磨還是不喜歡“麻煩”,哪怕是加入國家隊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也是“麻煩”。

而被國家隊欽點的三位已經一條腿邁進國家隊的強勁選手卻都被研磨的這個反應弄得一楞。

他們心裏不由的想,音駒的人果然都是神人,就連面對邀請的反應都這麽的與眾不同但又卻一模一樣。

誰家好人在接受到國家隊的邀請時,竟然都是以“啊?”為反應?

除了驚訝外,看不出任何驚喜的神色,反而感覺像是他們三人的突然插入,導致本身屬於他們自己的節奏給破壞了,顯得有些惶恐不安。

等研磨再次睜開眼時就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小三花無助地看向了還在笑他的南弦柚。

隨著大腦的視線一來,南弦柚立馬就回歸了正經,他站起身來,順便把蹲在一旁的宮侑也給拉了起來。

他自然而然地將研磨護在身後,對著熱情的黃毛狐貍說道:“宮侑前輩,研磨他有些怕生,你這樣邀請他會把他嚇著的。”

“啊?我會把他嚇著嗎?”宮侑很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南弦柚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是理解錯了,趕忙補充道:“我不是說你長得嚇人,是你太熱情了,小貓會受不了的。”

“哦哦……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宮侑一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南弦柚聽著他這語氣也判斷不了他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但看著人往後退了退的樣子便也是松了口氣,當做對方是真的懂了。

研磨看著宮侑逐漸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離,他那緊張的感覺也消散了很多,尤其是面前有南弦柚護著,他便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放松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思考對方和他說的那些話。

“邀請我進國家隊,為什麽?我應該沒有達到國家隊的招收標準吧,你們也看到了,我的體力很差,不足以完成正式的國際賽事。”研磨眉頭微皺著,他很認真的和人分析道。

他的體力只要是和他交過手的人都會非常清楚他的這一個漏洞。

打春高這些還好,但研磨並不覺得自己具備一個職業排球運動員的預備水準。

技術可以靠著努力去一點一點的彌補,但他這種體力顯然是不行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可以靠外力去彌補的話,他這幾年早就將這個漏洞彌補上了。

可惜經過這麽多年依舊沒有任何的成效。

因此,研磨更加肯定了一個事實,就是他的這項漏洞是永遠擺脫不了的。

而一個有著明顯漏洞的運動員,又有什麽資格加入國家隊這種高標準的團隊呢?顯然是不可能的。

研磨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加入國家隊這種事。

所以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剛剛才看完這場精彩對決的牛島若利和佐久早兩人和宮侑一樣不解。

明明有著這麽好的技術,明明已經收到了國家隊為你拋出來的橄欖枝,為什麽還會問出這樣子的問題?他在場上不是很自信的嗎?可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又不自信了?

牛島聽他這麽說,還是認真地回覆了他:“拋棄你的體力不談,你的技術已經遠遠超出了同齡人了,你完全可以以特招的身份進入國家隊,我相信主席看到你的技術和天賦後,一定會將你留下來的。”

研磨眨了眨眼,仰著頭,平靜地看著他:“留不留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是想和我的朋友們一起打排球而已。”

只前……想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打排球而已嗎?

牛島被他這話說楞了。

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麽純粹的打排球的理由了。

“那既然這些對你都不重要了,那你就答應我們的邀請吧,反正結果對你來說並不在意,不是嗎?”宮侑見縫插針道,研磨可是他看中的二傳手,說什麽也要把人拐過去。

好像……也行?

貓貓心裏猶豫了一下,只不過還是覺得有些麻煩。

但最後好說歹說,宮侑還是用自己的嘴皮子把兩個人哄去了國家隊。

日本國家體育總局——

“我讓你們去秘密考察選手,你們怎麽還把人學校的排球經理給帶過來了?”從人事部要來的檔案中,一字不差地看完南弦柚的個人信息的帶隊老師頭疼的不行。

他擡頭看向面前的三個國家重點培養對象,眼神一一掃過,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做飯好吃。”一向穩重的牛島言簡意賅的說道。

工作人員:???

一旁的佐久早嗯了一聲,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本正經地補充道:“他可以當教練。”

語落,站在最前面的全國第一的二傳手認可地點了點頭,宮侑自信一笑:“是的,弦柚不僅做飯好吃,他還可以當教練。”

日本排球協會主席:???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

看著現場氣氛凝固,副主席幹笑一聲:“哈哈,不愧是年輕人啊,就是這麽語出驚人。”

他本意是想暖和一下場子,結果他話音落下,就見著這三個被看重的好苗子一臉堅定地看著他們。

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副主席沈默了。

一天不見,他們這是被排球砸到腦袋了嗎?

國家隊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人做飯好吃就將他收入隊裏?

就算真的要錄用,也只會錄用那些有證的高級大廚!

一個高中生做飯怎麽可能比得上大廚呢?

顯然是沒有任何競爭餘力的。

就更不要提當教練了!

這不是扯淡嘛!

主席恨不得扒開他們腦子看看。

“真的!主席,我們沒有騙人!弦柚他真的可以當教練,而且他做飯真的超級好吃!”宮侑越說越激動,眼裏都閃著光。

主席:……

他頭疼地扶著額頭,眉頭緊鎖道:“打住,你們先別說話,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語落,辦公室裏便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半響過後,站著的三個人都將重心從左右腿上換了好幾次了,主席才終於是找回了自己的魂一般,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道:“讓我捋捋,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給我們國家隊找來了一個做飯很好吃,且可以充當國家隊教練的15歲高中生經理是嗎?”

他將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很是離譜。

三人果斷點頭,異口同聲地嗯出了聲。

副主席兩眼一閉,看不到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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