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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真香警告倒計時 美食震撼,“你不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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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真香警告倒計時 美食震撼,“你不會就……

聽聽這像話嗎!

看著兩個主席, 一個望天,一個望地,帶隊老師就差沒給自己挖墳謝罪了。

他心如死灰的看著三個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臭小子。

幾度張口,硬是把掛在嘴邊的臟話給咽了下去。

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這仨孩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有輕微智障的樣子啊?難不成真的是被排球砸傻了?他們到底是用什麽樣的心理, 才覺得國家隊會招入一個15歲, 此時還在擔任某個學校排球經理的孩子?

真當他們國家隊是在玩過家家嗎?而且就算是玩過家家也沒有這麽離譜的吧!

還說又可以做飯, 又可以當教練?

鬼信呢!這要是真可以早就是神童了好吧!還用得著在日本東京的一所學校裏面當學生嘛!?

他好在是個男的,這要是今天他同事跟他換班,讓人事部高層唯一的女孩子過來, 豈不要被氣的得乳腺結節!

整個辦公室裏又在一次陷入了詭異的沈寂。

這種時候,就算心裏無數次想要找個地方鉆進去的帶隊老師也明白,現在不說點什麽,感覺自己的工作都不太能保得住了。

於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 皺著眉輕拍了一下辦公桌子, 帶著壓抑的怒氣教育道:“我讓你們有這個權利去選人, 是對你們的信任,沒讓你們帶學校經理進國家隊啊!”

帶隊老師越說越激動:“一個合宿,這麽多個學校,這麽多支隊伍, 還不夠你們選的嗎?你就算隨便拉一個運動員回來,也比這好啊?我們是國家隊是為了給現役國家隊運動員進行補強的青年補強計劃!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收留進來的。你們這樣我們也很難辦的,你們三人就直接把他們帶過來,這算什麽事啊?”

之前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三人這時也都楞了楞。

他們突然反應過來, 弦柚的強只有他們自己能感受到,而這些沒有見過弦柚的人,是不可能從他的人事簡歷裏面, 將他收下的。

可是他們要怎麽給這群官老爺子們解釋弦柚真的很強呢?

好像沒有一個可以開口的點,甚至連一個合適的契機都沒有。

是他們想得太簡單了,終究還是因為一腔熱血,準備的不太充分。

看著這三個似乎被罵楞了的孩子,坐在帶隊老師身旁的工作人員也是好聲好氣地同他們解釋:“你們帶隊老師說得對,讓你們去選合適的選手,你們怎麽可以帶回一個15歲廚子呢?先不說是不是因為你們主觀判斷加了濾鏡,就當他這個年齡,甚至都沒有達到國家隊的收入年齡標準。”

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成了這辦公室裏唯一的響動。

牛島三人默不作聲地聽著。

他們也確實找不出來反駁的話,呈現出一個極為被動的狀態。

帶隊老師越想越生氣,總覺得他們三個人是覺得自己的權利大了,就可以隨便瞎糊弄事。

選人加入國家隊真的是可以開玩笑的嗎?就算是真的心裏這麽想,你不該拿到臺面上來做!

就這麽當著兩位主席的面這麽說,還兩度臺階都不下,真就好一個年輕氣盛啊!

帶隊老師將自己手中的人事部打印出來的簡歷甩了出去,他指頭用力的點了點南弦柚年齡的那一行:“16歲都沒有,你跟我說他做飯好吃,我怎麽信你們呢?還有要當教練就更不用說了。教練是什麽?你們真的把一個排球教練想的太簡單了,它並不是一個可以隨便代替的位置,尤其是需要擔任你們的教練更是如此。”

說完,深深嘆了口氣,擡眸盯著他們,再一次鄭重其事地說道:“聽清楚了,我再解釋一遍——你們現在並不是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現役成員,你們只是國家隊為了補強而提前收錄的預備隊員。”

“你們知道要擔任這次補強計劃的教練意味著什麽嗎?他需要從頭到尾的帶著你們去訓練,從細小的一些打球的姿勢和技術去教你們,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帶你們上場,打幾場比賽就是的了。”

“你們說我怎麽會放心把你們交給一個比你們自己的年紀都還小的人來管你們呢?他管得住嗎?就算管得住,他能教你們什麽東西,他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而已。”

是啊,還只是一個15歲的孩子而已,招進來的這些補強計劃的高中生中,目前甚至都沒有比他年齡更小的。

讓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去擔任教練的職位,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就算是再破例也不可能招進來的。

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個先後級的,他們不可能看在一群孩子的面子上,讓他們這麽隨意的運用這種權利。

想罷,一直沈默著的兩位主席終於有了一點聲響。

副主席開口直接點明了自己的意思,他直接站隊帶隊老師道:“是的,你們老師說的沒錯,我們不可能這麽把人招進來的,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種。直接回去,樓下有大巴車送你們,選人的權利還在你們手上,之後幾天你們還可以繼續選人,但是不可以再出現這種情況。”

“第二種,就是堅持你們自己的想法,要和我們死幹到底,那不好意思,你們選人的權利就會被我們收回,不過,這對你們進不進國家隊沒有任何影響。”

“你們要選擇哪一個?”

副主席說的非常的直白。

其目的就是讓他們放棄第二種選擇,直接走人。

就當是今天這一場見面是一個突發狀況,直接選擇翻篇。

當人在損害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就不會再想到為別人謀利。

所以副主席對他自己說的這兩個選擇十分有自信。

他不認為這個年紀的高中生會放棄那被高層賜予的權利。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經過一段不算長但也不算短的沈默後。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齊齊地朝著兩位主席的方向鞠了一躬,由宮侑代表三人發言道:“抱歉,各位老師前輩,我們確實也知道這樣的做法有一些不妥,但是我們還是想為弦柚爭取一下。”

“為什麽?這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嗎?把一個孩子弄進國家隊,是不是有人威脅你們了?”主席聽到他們三人依舊這麽執著,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他其實心裏和副主席想的一樣,在經過副主席那段話後,這件事情在他們心中已經翻了篇了。只需要這仨孩子一句話的事情,就當這件事情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可即便都已經威脅到他們的個人權益的時候,竟然還為這個孩子來和他們討爭取。

雖然沒有直說,但他們三人其實已經默認了第二種選擇——他們想跟他們硬剛到底。

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情誼可以讓人做到這種份上?

在場的大人們都想不明白。

聽到主席這麽一說,他們也下意識的將事情上升到了被威脅的程度。

畢竟加入國家隊這種事情對於體育生們來說是難得寶貴的機會,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有一些學校去做一些手腳確實是存在的,而且可能性還不低。

也許是單方面的威脅,也有可能是大量的賄賂,反正只要人的手上握有了權利,就一定會出現一些沒法正常走流程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威脅到孩子的身上,那性質就不同了。

他們之前發布這個秘密任務的時候,就再三告知了這三人不到找尋人的最後一刻,千萬不要說自己的目的。

秘密任務之所以秘密任務,就是希望讓他們在做完這件事的時候,能夠全身而退出來。

不要被納入了大人們之間的利益漩渦當中。

可現在的情況卻很難不讓人多想。

主席眉頭緊蹙著,他實在想不出除了被威脅以外的另外一種可能。

一時間辦公室裏的大人們都緊張了起來,他們全都露出一臉兇相。仿佛只要他們將被威脅的人供出來,就會直接殺到那個人面前去,把人活/剮了一樣。

看著現場這反應,宮侑也是立馬察覺到了不對,他連忙擺手解釋道:“沒有主席,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是因為我們真的很想讓弦柚當我們的教練,沒有別的原因。”

“真的?”主席質問道。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剛剛宮侑說的那句話有多麽的離譜。

然而已經來不及讓他進行反駁了,只聽著三個人點著頭,堪稱異口同聲的說道:“真的!我只想要一個可以讓我變強的教練帶我,而這個人我找到了,我只要他。”

辦公室裏的大人們:……

我就說他們是被排球砸傻了吧!看看,人都瘋了。

見此情形,三個人頗為無奈的再次對視了一眼。

宮侑嘆了口氣,他默默往旁邊退了一步,自暴自棄道:“你們也去勸勸啊?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聽他這麽說的牛島上前一步接替了他的位置,成熟穩重,一看就是老實人的牛島直挺挺的站立著,他目光堅定的看向主席,一本正經說道:“主席,今天確實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到,但是我們是真的沒有說謊,也沒有包庇,更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脅,我們只是單純的純粹的想讓現有加入國家隊。和我們成為一體而已。”

“這些場面話,換誰來說都一樣,拿什麽和我們保證?拿你們三個人未成年的學生證嗎?然後去保證一個比你們還小的孩子?”帶隊老師一針見血道。

並不是故意要嗆他們,也並不是故意要和他們作對,只是出於一個老師對孩子的正確引導,他需要讓他們明白,在這個年紀該做什麽事情?在這個年紀該怎麽去使用自己手中的權利?

對話又陷入了瓶頸。

兩隊人馬永遠都聊不到一個點上,搞得雙方都有些煩躁了。

“要不這樣,反正現在也說不清楚了,主席你們不相信,我們怎麽說你們也不會相信,還是自己親眼見見為好。”一直沒有說話的佐久早在一片沈默中默默開口道。

他這話一下子就點醒了宮侑,小狐貍連忙附和道:“對對對,主席你們先見見他們兩個人好不好?我們不僅帶了弦柚來,我們還帶了一個二傳手,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的。”

說到這個,辦公室裏的人的註意力立馬就被吸引了過來——

“原來你們三個人把人帶過來了呀,搞了半天,我還以為就你們三個人來了呢!”

“二傳手?你們帶了個二傳手過來,怎麽不和我們說?”

“早說啊!現在就去看看吧,人在哪呢?”

主席和副主席立馬起身,滿眼都是想去看好苗子的期待。

其他工作人員看著兩位主席起身後也都紛紛站起來跟在主席的身後。

“他們在一樓的休息區呢,之前也沒和我們說要把人帶上來啊,我們就讓人坐在那等了。”宮侑撓了撓頭,解釋道。

“怎麽能讓好苗子在樓下等著呢?你們也真是的,下不為例啊!”一說到有好苗子,體育總局的排球主席就來勁了。

幾個人就這麽分批坐著電梯,風風光光的從十二樓下去。

電梯門一開,一股讓人根本沒法抗拒的香味直接侵入鼻腔,同一時間,唾液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

“什麽東西?這麽香!?”咽了下口水的主席開口說道。

他從未有聞過這麽讓他勾起食欲的香味,明明才吃過飯沒多久,卻在聞到這個味道後,肚子一下子就餓了,簡直就像是迷/藥一樣,讓人上癮,讓人欲罷不能。

“嗯!?這香味!弦柚做飯了!”早就對這股香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宮侑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味道的來源。

而牛島若利和佐久早聖臣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都將視線死死的看向了沙發的方向,哪怕是戴著口罩,佐久早顯露出的神色都難掩自己對美食的渴望。

從電梯裏一出去,三個人就直奔南弦柚和研磨的方向而去,一時間也忘記了他們帶人下來的目的了,直接留下一群大人站在身後左顧右盼著,用鼻子迷迷糊糊的聞著那香味到底是從何而來。

“啊,你們回來了?怎麽樣?我就說不會通過吧。”南弦柚一轉頭就上了三個人的臉。

此時他的手中正捧著一盤子剛炸出來的雞排,只見這三人點了點頭,一句話未說就將目光看向了他手中的碗。

——咕嚕。

超級明顯的咽口水的聲音,根本逃不過南弦柚的耳朵。

“挪,吃吧,來的挺巧啊,我剛做出來你們就來了。”說著,南弦柚便將自己手中的碗遞給了離他最近的牛島若利。

但在看著他們就準備伸手抓的時候,又將盤子奪了回來:“去,去,去,都給我去洗手去,洗完之後借點佐久早的消毒水噴一噴再給我吃。”

宮侑撇撇嘴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手不臟,不能直接吃嗎?”

“不能。”南弦柚毫不留情的拒絕道。

“好吧……”小狐貍委委屈屈的應道,準備轉身去找洗手間,洗手時就發現本來還跟著他站在一起的兩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了蹤影。

宮侑:……

好家夥,這都有偷跑的,是吧!?

不願讓自己落了一步的宮侑連忙提速跑著前往了洗手間。

等三個人都規規矩矩的伸出手給南弦柚檢查合格後,才被允許他們坐到了空著沙發上,將食物放到了他們面前。

三個人捧著婉若天仙下凡賞賜給他們的美食,像是幾輩子沒有吃飯一樣,搶著將碗裏的雞排往自己嘴裏送,生怕自己手慢了一下而錯失了一塊雞排。

但最終,因潔癖只能使用筷子的佐久早還是沒法抵過這兩個徒手抓的。

沒有吃飽的小卷毛黃鼬,有些不開心,他擡起頭眼巴巴的看向不遠處正在餵著打游戲打得正起勁的研磨吃蘋果派的南弦柚。

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柚子猛地回頭:“沒吃飽?”

佐久早點了下頭:“嗯,他們倆太能搶了,我都沒得吃了。”

莫名中槍的宮侑和牛島:???

這小鬼/孩子,怎麽突然變綠茶了?

明明是你自己潔癖,得用筷子才搶不過的,好吧!本來就沒有幾塊,當然是誰搶到吃誰的了!

南弦柚看著三個人視線來回飄忽,笑著輕輕搖了下頭。

他看得出對方是故意這麽說的,偏偏他就吃這一套,沒有直接拆穿他,而是道:“等著,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出鍋呢,等會兒我要去拿。”

“好的。”佐久早乖巧點頭,整一個好學生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在賽場上那種高冷的感覺,不,甚至連平常和其他人接觸是那種生人勿進的感覺都沒有了。

宮侑為此很是鄙夷,中指差點就豎出來了,但一想到還有領導在這裏,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算了,我才不和這小鬼計較呢!

女明星心中如是想到,他繼續吞咽著自己搶到的熱騰騰的雞排。

從電梯裏出來再到坐下來吃的上頭,也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他們這邊風潮雲湧了一陣,殊不知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領導們已經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了。

好香啊……怎麽會這麽香!?

第一次接觸這種香味的領導們根本就扛不住這種誘惑。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弦柚做的食物的威力,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魂都被勾了去。

“他們是誰?”南弦柚這時才註意到了身後不遠處的一行人。

他們個個穿著西裝,浩浩蕩蕩的想讓人忽視都難。

“啊!忘了說了,是主席他們!”終於想起了正事的宮侑一邊咽著嘴裏的雞排,一邊說道。

主席?

南弦柚眉頭一皺。

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驚訝道:“日本體育總局排球主席嗎?”

三個人齊齊點頭。

南弦柚:……

他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到現在才說!?

南弦柚趕忙站了起來,對著主席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結果他剛直起身子,眼睛對上那中心的那位中年男人,就聽著人似乎猶豫了很久,終於是憋出了一句:“那個……桌子上的吃的是你點的嗎?哪家店的?聞起來挺香啊。”

“啊?您是說桌子上的是些食物嗎?”南弦柚聞言一楞,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和日本體育總局的排球主席的第一句對話會如此的接地氣。

只見那些大人們全都點了下頭。

南弦柚失笑了一下:“這不是我點的,這是我自己做的。”

因為來到這邊的行程實在是太過於倉促了,研磨並沒有休息好,但他又不是一個善於直接拒絕對方的人,所以他就這麽以一個發著低燒的狀態跟著人坐大巴車過來。

南弦柚始終都不太放心,所以在1樓休息等待的這段時間裏,他便去找了工作人員,和對方說明了一下情況後,便借了一下員工廚房,然後在這邊工作人員的監督下,去做了一些食物給研磨補充一些體力。

沒有想到他剛將食物做出來沒多久,這三人就從樓上下來了。

話音落下,明明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回覆,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這這!這是你做的食物!?”瞪大眼睛的工作人員一臉不可置信結巴道。

這種更令人拒絕不了的美味竟然是人臨時做的,並不是飯店出來的食物。

“什麽!?這是你做的?”

接二連三的震驚聲此起彼伏。

“不可能吧?你看起來還是個學生!”

說到學生,帶隊老師盯著南弦柚的臉定睛一看,突然一個讓他震驚得腦子一片空白的事實冒了出來。

他顫抖著聲音,抑制不住地驚嘆道:

——“等、等等!你不會就是那個經理吧?白頭發的……就、就是他!我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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