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扇巴掌給你爽到了 “研磨,你再扇我一……

關燈
第132章 扇巴掌給你爽到了 “研磨,你再扇我一……

被研磨那有氣無力的吼聲弄得一楞, 腦中一直回放著人紅著眼睛看著他的樣子。

南弦柚慌了,他伸出雙手環住研磨將人抱進懷裏,像一個追悔莫及的渣男一樣,和人求情道:“是我不對, 錯了, 我真錯了。”

“走開, 不要碰我。”研磨毫不留情地甩開南弦柚伸過來的手,小貓身體一轉,在草坪上滾了兩圈後停下, 背對著人繼續側躺著蜷縮起來。

南弦柚看著自己摸空了的手,心又疼了一下。

他整個人雙膝跪在草坪上,膝蓋移動著往研磨的方向前進,看起來一點也沒有, 幾分鐘前當教練的威嚴。

老婆都生氣, 還要什麽威嚴?妻管嚴的南弦柚如是想到, 他今天要是哄不好, 那小貓可能都不跟他回家了!這和天塌了有什麽區別!?

南弦柚還是第一次看到研磨如此強硬地拒絕他,甚至是在這種明顯看起來狀態不好的情況下。

在這種時候明明靠近他才是更舒服的,可他卻毅然決然的為了心中的一口氣,拒絕他的任何觸摸。

南弦柚心裏惴惴不安的, 他就這麽卑微地靠近著,但在移動到研磨身邊時,卻又不敢伸手去摸他了。

小貓蜷縮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像是在獨自舔舐傷口一般, 對外界的一切靠近都有著強烈的排斥。

南弦柚看得心疼得不行,可是只要他準備去觸摸時,研磨就像激動到了雷達報警一樣, 立馬就會再次滾動到別的地方,這麽轉來轉去的,隊服上已經沾上了很多草坪上小草的屍體,就連布丁頭上也沾上了很多綠色的葉子。

讓研磨看起來更像是一只流浪的小貓了。

南弦柚不知所措地跪在研磨旁邊,深深嘆了口氣。

他想,既然研磨現在這麽生氣,自己短時間內也不能靠近了,那就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反思一下,以便研磨肯理他的時候,他能毫無卡頓的將自己錯哪了?這個問題給出解答。

事情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南弦柚靜下心來,發現這一切其實都是有跡可循。

在擁有賽場實時追蹤的強大異能下,那絕對的數據化似乎已經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他感性的判斷。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比起觀察他們賽後的狀態,南弦柚更加傾向於他們在賽場中的表現。

然後結合詳細的數據,在不斷排查統計融合後,組成了一份他絕對不會有任何質疑的計劃表。

這個計劃表不可否認是十分殘忍的,因為它是根據每一個人的極限狀態所轉化成的魔鬼計劃。

既然是極限,那自然是十分痛苦,而唯有痛苦才能使人進步。

很顯然,這種方式方法對其他人的幫助都是肉眼可見的,他們在一次次的訓練後都達到了所預期中的效果。

也正因為如此,更加加速促使了南弦柚對於自身異能的依賴,讓他盲目自信地信賴自己的計劃,也絕對要所有人都服從他的安排。

這個誤區讓他陷入了無法回頭的自負中。

讓他漸漸忘記了,研磨其實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他有自己的訓練節奏,也有自己想要達到的結果和目標。

研磨對待訓練是自律的,他不需要拔苗助長,也不需要大量的訓練來堆積自己的實力。

他擁有了別人無法企及的天賦,而體力從來不是他的弱點,它只是對於研磨的限制。

大家似乎總是想讓研磨在體力上進步。

總是覺得只要他的體能提上來了,他就會是超標的五邊形戰士。

但,“限制”就一定要進行突破嗎?

而且還是在人身體狀況不是那麽允許的前提下,逼迫對方進行不適用於他自己的極限魔鬼計劃來突破。

這樣真的不會適得其反嗎?

關於體力這一點,其實從研磨進入排球社開始,就已經在不斷做出努力了。

不僅南弦柚和黑尾的督促,就是貓又教練和助教也為了研磨體力這個問題想過很多種方法。

他們都很想利用長期的訓練將研磨的體能一點一點提上來。

目的就是為了彌補那肉眼可見的短板。

可是,為什麽就一定要讓人將體力提上來呢?

又為什麽這麽堅定地認為一個身體不好的人在經過長期的訓練下能將體力達到體育生的平均值呢?

現在想想,都覺得他們當時的做法挺荒唐,挺矛盾的。

嘴上說著只要人盡力就好,將體力一點一點提上來,不用這麽著急。

但是,他們真的只是想讓研磨的體力一點一點提上來嗎?

不,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想讓研磨能夠達到體育生的體能平均值,如果達不到,那研磨的體力在比賽中還是不合格的。

只要沒有達到那個平均值,那麽研磨就必須一直在體力的進步上做出努力。

然而他在努力進步,其他人就沒有在努力進步嗎?

研磨身體不好,本身他的起跑線就落了別人很大一截。

在這種程度上去追趕,本身就很累很累了。

對手也不會因為起跑線比你前了不少就停止自己前進的腳步,他們也是會往前跑的,甚至他們的速度還會比落到他們後面的研磨要快上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平均值永遠是在不斷往前的。

研磨根本就追不上,他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追不上。

南弦柚心下一沈,對於這個答案,研磨自己心裏應該是知道的。

是啊,他這麽聰明,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體力上怎麽跟都跟不上呢?

這種沒有結果的努力是最耗費心神的,研磨應該早就想放棄了,可身邊的人卻還是一味地逼他練體力。

看著隊友,看著教練,看著那一雙雙對他期待的目光。

研磨根本沒法將自己的訴求正確地表達出來,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只能這般心力交竭地,在一個永遠沒有結果的道路上自我毀滅著。

南弦柚突然覺得心臟抽痛得生疼。

整個胸腔都蒙蒙的,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原來這麽多年他一直都這麽痛苦嗎?

研磨對於朋友的重視,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厚重和熱烈。

而這份重視,反而成了研磨的枷鎖,一直在束縛著他,讓他一直在遷就著整個隊伍。

這種自我犧牲的模式一點也不可取。

尤其是在這種團隊的競技項目上,簡直就是在給人帶來痛苦!

南弦柚不想這樣,他讓研磨堅持打排球只是想讓他快樂,讓他能夠交朋友。

而不是讓他自我燃燒的。

這不是南弦柚不想看到的,這也不是快樂的研磨。

經過這一次的教訓,他勢必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策略,給研磨安排一個更加合理,更加人性化的訓練。

南弦柚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他之前怎麽這麽死板這麽執著呢!簡直把自己陷入一個誤區裏了!

如果換一種方式方法進行會不會更好?

比如……放棄讓人在體力上的進步,而是更加傾向於在他天賦上的開發。

五邊形戰士在人們眼中是強大的,是無堅不摧的,但如果一個人在某幾項上面的能力已經完全突破了統計範圍,沖出了極限值,達到無人企及的高度,那是不是也可以稱之為五邊形戰士呢?

不,別說某幾項了,就是有其中一項拔尖,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樣的人的實力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超過了五邊形戰士的戰力。

畢竟短板不一定是短板,但長板一定是長板。

試想一下,將每一個人的能力統計圖都以五邊形的形式畫出來,每個人的五邊形數額極限是數字“5”,研磨在力量、體力和跳躍的能力上,數字可能是“1”或者“2”,但是他的腦力和技術卻可以達到驚人的“5+”,甚至是往數字“10”方向瘋狂抽條生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似乎不需要體力和力量也可以和均衡能力“5”的對手打的有來有回。

更何況,音駒的隊伍體系,本身就是不需要二傳手費力跑全場的。

他們強大的一傳實力,就註定了在比賽場上會用他們的體力和爆發力來彌補研磨在體力力量以及跳躍上的不足。

這樣一來,研磨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格外去鍛煉自己的體力。

他只要能做到能堅持打完比賽就可以了。

這個要求對於現在的研磨來說,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再耗費心神來搞這種折磨的人生不如死的體力任務,他需要的,是一份專門針對於他的腦力與技術的提升計劃表。

而這些也是可以用異能做到的。

南弦柚覺得只要給自己一晚上的時間,他有信心在明天就能給出一個非常好的方案,保證不會再讓研磨經歷這種抽筋拔骨般的成長痛苦。

但計劃什麽的先挪一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需要把這只受盡委屈了的小貓咪哄好。

哄研磨的經驗南弦柚是有,可像研磨現在這種真生氣的情況下哄人還是第一次。

南弦柚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什麽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

他直接傾身上前,雙手搭在人肩關節上,扶著人的肩膀將人面向他。

“唔……”

研磨悶哼一聲,頭暈得不行,哪怕只是這麽輕微的晃動也讓他頭暈目眩。

研磨感覺自己不僅低血糖犯了,體位性低血壓的癥狀也冒了出來,天地之間仿佛都在轉圈般令人惡心,他只能閉上眼,試圖用黑暗來緩解自己想要作嘔的生理性舉動。

貓貓掙紮了一下,他現在並不想看見南弦柚,不僅僅是心裏賭氣委屈故意氣他,還有就是不想讓人看到他臉上蒼白狼狽的樣子。

面對南弦柚不假思索地動作,他表現出抗拒的樣子。

此時,腦子已經不清醒了的研磨不知怎的,竟莫名其妙升起了一股勝負欲。

他想要給自己爭一口氣,想掙開南弦柚的“控制”與“束縛”,想不管不顧地任性一次。

可在身體健康的時候力氣就比不過弦柚的研磨,現在生病不舒服了,更是毫無還收之力。

他努力地扭動身體甩開南弦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在發現沒有什麽用後,又一次次伸出手胡亂地推著面前像一堵墻一樣即將要壓在他身上的人。

南弦柚也不躲,就這麽任由人沒什麽力氣的手打著。

他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的在被人打,反而覺得對方像是在和他調情一樣。

南弦柚忍住了自己的笑,沒有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笑出來激怒面前的小三花。

好在研磨閉著眼睛,看不到南弦柚臉上此刻如沐春風般的神色。

他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更加炸毛起來。

軟乎乎的小三花就這麽暴揍著面前可惡的薩摩耶。

像只生氣發脾氣的小貓,用著自己的貓貓拳亂打著。

看著兇狠猛烈,實則根本就沒有伸出指甲,那鋒利的爪子全部藏匿在毛茸茸的白色毛下,被粉紅色的肉墊替代。

大狗狗包容著一次也沒有制止,他想,只要人能讓人撒氣,能讓人心情舒服,就算是真打他也無所謂。

想到這,南弦柚竟然莫名有些期待了起來。

腦中突發奇想——要是研磨現在扇他一巴掌會怎麽樣?

貓貓的小爪子啪地一聲打在他的臉上,軟乎乎的手心帶著屬於研磨體溫,扇過來時,會帶著空氣中扇動的風,那風中應該也會留有研磨的氣息吧。

感覺會是甜甜的呢。

這麽想著,南弦柚心中那一點小躁動突然就湧了上來。

他沒有哪一刻這麽期待有人能打他。

最好還是狠狠的扇過來的那種,在他臉上留下擊打過後巴掌印子,和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皮膚會發紅發燙,甚至輕微腫起來。

隨之而來的牙齦出血帶來的腥甜會刺激著大腦神經,頭也跟著一同扭了過去。

這真的會痛嗎?南弦柚不敢茍同。

這分明只會讓人越打越上癮,越打越激動好吧!

這可是研磨打過來的巴掌!那包裹著他的氣息,還會在你的臉上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簡直棒呆了好吧!

南弦柚不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變態,這種強烈的抖M的欲望在他心裏迸發著。

他眼神晦暗不明地想,似乎被研磨打,也是一個很奇妙、很難得可貴的體驗呢!

在他面前永遠擁有著強大的包容與愛意的貓貓,要是能夠一反常態的打他,不管從哪一個方面看,都是在獎勵他好吧!

他還沒有見過研磨失態打人的樣子呢。

南弦柚不由自主地想,小三花就算是失態的樣子也是這麽令人著迷,哪怕只是想一想都令人向往。

真的好想試一試啊……

南弦柚心裏的小人喃喃道,他突然就想要犯個賤把自己的臉往研磨的手上送去。

這麽想著,他也確實就這麽做了。

看著面前不斷揮動的手,這簡直就是難得的機會。

南弦柚眼疾手快的直接將臉沖著人的手去,研磨的手毫無規律的亂動著,隨著南弦柚追著人手來的動作,研磨亂動著的手,毫不意外的打上了南弦柚的臉上。

意料之中的清脆一響,讓南弦柚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一個巴掌打的一點也不重,除了響聲比較明顯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疼意。

甚至南弦柚覺得自己的臉都沒有發紅發燙的感覺,他嗓子幹澀地咽了下口水,單膝跪在草坪上,雙手撐在研磨身體的兩側,一臉期待地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研磨,你再扇我一下好不好。”

在聽到那一聲清脆的響聲後,研磨顯然就楞住了。

那始終沒有睜開來的眼睛,也驚訝地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視線中的畫面雖然還在不斷的暈眩,但是他卻還是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打在南弦柚臉上留下的淡淡紅暈。

那是被扇巴掌後留下來的痕跡,雖然很淺,但還是能看得見。

研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打了人的臉,以至於南弦柚的那一句抖M味沖出屏幕的渴求他都沒有聽見。

一時間也不記得自己此刻在生氣了,他滿腦子都是“自己剛剛竟然扇了弦柚巴掌”!

這怎麽可以啊,打人不打臉,這是基本的禮貌,他怎麽就直接給人扇了一巴掌呢?

研磨心中有些慌亂了起來,但他此刻身體的難受還是占據了上頭。

雖然不生氣了,但心中的委屈還在,而現在,莫名其妙地扇了對方一巴掌,那本來還想要繼續發洩的委屈,在此刻,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發洩了。

然而,此時被嘗到被打巴掌樂趣的南弦柚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滿眼放光,無比期待地看著研磨。

在那句懇求的話語落下後,他便沒有再繼續說話,南弦柚裝作沈默生氣的樣子,只為激怒小貓,讓研磨看著他這副模樣,氣憤的再扇過來一巴掌。

南弦柚特意將沒有被打的那半張臉,默默靠近研磨的手。

他想,如果可以,他希望研磨能扇他另一邊臉,這樣他兩邊臉上都能留下研磨的手印了!

被打的左臉已經有了一點點發紅的跡象,但因為動作實在是太輕了,沒有要腫的意思,南弦柚有些不滿足,在他的心中,這巴掌不亞於給他標記,簡直猶如他的勳章。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本來之前還在生氣的研磨,突然就不生氣了。

小貓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瞳孔地震著,眉頭依舊沒有松開,但是那亂動的手已經沒有了再要揮動的樣子,

南弦柚:哎?怎麽不打了?

沒被打夠的南弦柚有些委屈,他眨了眨眼,那為了故意激怒閻魔而冷下來的臉,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層陰霾。

讓他看起來更加的令人生人勿近了。

“研磨怎麽不打了?你繼續打我啊?”南弦柚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他不懂研磨為什麽突然就不打了?比起小貓打貓貓拳的樣子,現在這種和他面面相覷的狀態更加讓他慎得慌。

南弦柚覺得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自己的錯,對方要撒氣那是理所應當的,他也願意讓研磨打他,如果他能夠出氣的話,把他當沙包打都無所謂。

他不會生氣,也沒有資格生氣,不管打得多重都是他該的。

更何況,他一點也不排斥研磨打他,甚至有點愛上了這種感覺。

然而,南弦柚這一句本意是求著對方打他的意思,可聽進研磨耳朵裏卻變了味。

研磨眼睛瞪的更大了,本來就微微顫抖的手,現在顫抖的幅度也更大了。

貓貓心中惶恐

——怎麽辦?弦柚生他氣了,也是,打人怎麽能夠打臉呢?換做是他,他也生氣啊!

一縷一縷不間斷的愧疚感,包裹著研磨。

他扭過頭去不再看南弦柚,那擡在半空中的手也僵硬的逐漸放了下來。

那一巴掌扇的十分的快,快到其實都沒有感覺,但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心裏的負罪感太重,明明是那麽輕的一巴掌,卻感覺那打了人臉巴掌的手,燙的不行。

“收回去幹什麽?”南弦柚看著研磨放下了手,急了。

他連忙抓住人的手腕,兩根手指支撐著人的手背,然後想也沒想,就將人手往自己臉上送。

又是兩聲脆響,南弦柚是舒服了,可研磨整個人都懵逼了起來。

——這是幹什麽?!

研磨被南弦柚的舉動嚇得人都傻了。

試想一個人看著自己面前的人抓著他的手拼命扇臉也會覺得見鬼了吧!

研磨不想打他,他想掙脫南弦柚抓著他手的,但他那一點力氣又怎麽能掙脫開呢?

他只能這麽看著對方抓著他的手,不斷的打著臉,好幾個巴掌下去,研磨慌了:“別、別打了!弦柚你別這樣!”

研磨聲音帶著害怕的沙啞,他以為南弦柚是覺得他打了他,所以故意自傷氣人讓他愧疚。

他確實愧疚了,他想停下來,但南弦柚一副不想聽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

真的好舒服啊……

南弦柚的臉紅了起來,隨著巴掌落了幾下,就算再輕也有了微微浮腫發燙的跡象,南弦柚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熱了起來。

聽著研磨的話,他還想再扇自己幾下,就在他準備繼續打的時候,突然,他握著研磨顫抖的手不動了。

——不行,不能再打了,這樣下去他手會疼吧!

南弦柚頓住,不能因為自己要爽,就讓研磨手疼啊!那他也太無理取鬧了!

這麽想著,南弦柚松開了研磨的手,在放下去的時候還輕輕的揉了揉,被他捏了許久的手腕子。

“抱歉啊,你手疼了吧?”南弦柚滿臉心疼的問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過於沖動了,怎麽能夠抓著人的手在對方不情願的情況下獎勵自己呢?

研磨的時候肯定疼了,不然小貓不會這麽說的。

想罷,南弦柚小心翼翼的拿起研磨的手,將手捧到自己的面前,一邊沖著人手心吹氣,一邊用大拇指輕輕揉著,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生怕揉疼了他一半,動作極微的輕緩。

研磨被他這麽一搞,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哪有被扇巴掌之後還抓著他的手,問他疼不疼的啊?

弦柚是不是被他氣瘋了?

真不怪研磨亂想,這讓誰看了不覺得瘋啊?

研磨也不生氣了,甚至委屈也不和人抱怨了,一臉關心的打量著南弦柚,試圖在人臉上的微表情中察覺出一點對方是被他氣瘋了的證據。

可惜,他打量了許久也沒有找到。

最終,研磨終是抵抗不住眼前的眩暈,他再次皺眉,閉上了眼睛,不舒服地想要蜷縮起來。

看著研磨這副樣子的南弦柚才終於是找回了一點自己的理智,他眉頭一皺,直接一把將研磨打橫抱起,然後對著站在不遠處捂著嘴不敢說話的夜久衛輔說道:“我先帶研磨去一趟醫務室,夜久前輩就先進體育館和助教報道吧,研磨仰臥起坐就不參加了。”

“哦、好!好!我知道了,你好生照顧研磨!我們會認真訓練的!你放心!”被點名了的夜久衛輔連聲應道,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南弦柚那留了明顯巴掌印子的左臉上。

他目送著南弦柚抱著研磨離開,自己卻還站在原地消化著剛剛的信息量。

剛剛……是扇了很多下巴掌對吧?

這就是小情侶之間的調情嗎?他好像有點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了呢。

夜久衛輔恍惚地在心裏喃喃自語道。

雖然在他的角度上,看得不是很清楚,反正自然不可能有研磨看得清楚,但剛剛那些舉動也著實是驚詫到了他小小的純潔內心。

研磨沒緩過來是當然的,別說研磨了,就是夜久衛輔這個在旁邊看戲的也沒有反應過來。

從外面的跑道走到體育館裏的這一段路程中,夜久衛輔一直處於失神地狀態,直到踏入體育館,聽到隊友們熟悉的哀嚎聲後,他才稍稍緩了過來。

和隊員、助教,說明了一下研磨的情況後便加入了休息的大隊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