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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努力哄貓的柚子 “弦柚,你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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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努力哄貓的柚子 “弦柚,你變壞了。”……

“你是說弦柚抓著研磨的手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

音駒的血液們團團圍坐在一起, 他們個個盤著腿,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剛剛僅用三言兩語就放下一個重量級大炸彈的夜久衛輔。

對於好好在室外訓練的三個人回來後卻只剩下一個人的事,一無所知的摸高組們在夜久衛輔進來體育館同助教說明弦柚抱著研磨去醫務室的事後,他們心中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就被徹底激了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夜久衛輔那副堪稱覆雜的神色時, 那強大的好奇便壓抑不住地越演越烈。

他們想, 在外面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麽事, 否則,一向對於訓練計劃十分苛刻的弦柚不會直接送研磨去醫務室,而是應該會先抱著人進來, 自己親自和助教說明情況後才會在將人帶去醫務室。

結果在訓練任務還沒有完全完成的情況下,就直接匆忙的帶著研磨去醫務室,並還要求夜久衛輔回到體育館裏代替他說明情況。

這顯然和弦柚在以往執教的作風完全不成一派。

讓人感到奇怪是自然的。

起先,黑尾以為是研磨意外受傷很嚴重, 必須要立即得到治療, 所以才會直接帶人去醫務室。

但後面想想, 如果受傷得很嚴重的話, 那麽夜久衛輔不可能回來,他一定會跟著南弦柚一起去醫務室的。

但他回來了,而且表情並不匆忙也沒有慌張,甚至看起來還有一絲的茫然。和助教講解情況的時候也沒有將重點放在研磨的傷勢上面, 而只是以一種報備的形式,告知了助教,弦柚和研磨沒一起回來,是因為他帶著研磨去醫務室了。

這種種跡象都能夠說明研磨的傷勢並不嚴重, 甚至可能都不存在急需要治療的情況。

可偏偏是這樣的話,那就和弦柚的執教理念相矛盾了。

在跑200m折返的時候,就算是隊裏的犬岡和福永這兩個對情感不是很敏感的馬大哈, 都能感受到弦柚對研磨不再存在於那種平日生活中和訓練中的偏愛與關照,而是一視同仁,甚至會比要求他們還更加嚴厲的要求研磨達到他所要他達到的要求。

研磨在跑200m折返跑的時候就有過求情的舉動,但南弦柚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拒絕了他。

當時黑尾、夜久和海三個前輩還想勸一勸,但看到弦柚那副一絲不茍的嚴肅樣子,便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只有更加認真的去訓練,更加認真的去完成弦柚給予他們的任務。

當時的黑尾就想,弦柚這次是真的鐵下心了讓研磨吃苦。

而既然要吃苦,那弦柚就更不可能做出這種在沒有急需要治療的時候,就直接抱著人去醫務室的舉動。

畢竟任何參加體育競技的人都會知道,受傷是在所難免的,而受傷後,對於傷痛的自我忍耐也是一種可以強大的心態的考驗。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出現了一個和之前所有舉動都相違背的行為,讓黑尾怎麽想都想不通。

既然沒有受很重的傷,既然傷口並不需要這麽急切的得到治療,那為什麽弦柚會直接抱著研磨去醫務室呢?

他到底在急些什麽?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時候,夜久衛輔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所有人都徹底傻眼了。

什麽叫做弦柚抓著研磨的手扇了自己好幾個巴掌啊?還不是一個,是好多個!還把臉直接扇紅了的那種?

這真的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不,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短短幾句話下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連一向民風開放的混血貓貓列夫也不得不為此驚掉了下巴。

他感覺自己聽不懂日語了,列夫心想,或許他真的還有好多詞匯需要去學習,否則他怎麽能聽到一句這麽令他無法理解的話?

對,一定是他聽不懂日語!一定是的!

血栓自我逃避道,他年紀小,他可聽不得這些。

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顛覆人的想象了,大家面面相覷,他們實在想象不出來他們經理會抓著他們大腦的手給自己扇巴掌。

這完全就是瘋子行為啊!

面對眾人滿臉不信的表情,夜久衛輔只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他當時親眼看到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下一秒,黑尾鐵朗的手就扶上了他的額頭:“你沒發燒吧?看來是訓練太累了,你都已經出現幻覺了。”

“屁的幻覺!”夜久衛輔頭一扭,甩開黑尾鐵朗的手,然後狠狠的在人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嫌棄道:“和你們講不通,反正我說的就是真的!”

“我不信。”黑尾鐵朗揉著手背,一副你說什麽我都不信的樣子說道。

話音剛落就收獲到了夜久衛輔利落的一個白眼。

“你不信能怎麽樣?我說的就是事實!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吧,但他們兩個人確實這麽做了。”夜久衛輔氣呼呼地說道。

他可最討厭和別人掰扯了,一臉愛信不信地看著黑尾鐵朗。

“呃……所以也就是說,弦柚前輩這麽急匆匆地抱著研磨前輩去醫務室,要治療的對象可能不是研磨前輩,而是很可能是弦柚前輩臉上的巴掌呢!”沈默半響的犬岡走默默舉起手說道。

語落,眾人頓時一驚。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好像確實是這麽個道理哈!

這下不得不信了的黑尾一臉吃癟地環顧四周。

——好家夥,人不可貌相,原來你小子搞得這麽野啊!

黑尾實在是難以接受幾天不見進度條就拉的這麽滿的肉食者動物是他那個大半夜找他請教如何追人的純愛戰神幼馴染。

我請問呢?

弦柚這還要人教嗎?這簡直是一收不住就可以直接上床了啊!

不過,當時大半夜來找他時弦柚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呀?他看起來就是這麽純情,就是這麽不知道該如何談戀愛。

可為什麽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黑尾陷入了自我教育理念是否錯誤的沈思。

這才過了多久啊,一個月?這期間還要拋棄他們打比賽和訓練的時候,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星期,這進度條就跟坐火箭一樣,快得驚人!

難道弦柚真的是個無師自通的戀愛天才?

黑尾不由得想。

該說不說,研磨確實被弦柚吃得死死的。

又是親吻留下小草莓,又是抓著他的手扇巴掌。

都這樣了,還沒有反抗,這應該心中也有愛吧!

否則以研磨的性格應該會明令拒絕的。

等等……

所以這兩小子到頭來是雙向暗戀啊!

那搞這麽麻煩幹什麽?他們早800年就已經在一起了好吧!

突然就想明白一切了的黑尾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疲憊地嘆息一聲,心想,自己真是為了他的兩個不長嘴的幼馴染的愛情付出了太多太多……

醫務室裏——

躺在床上輸葡萄糖液的研磨還沒有從那幾個巴掌中緩過神來。

現在的眼前沒有那種眩暈感了,當隨之兒的疲憊感還是不堪重負地接踵而來。

弦柚還在和醫務室值班的醫生交談著,他們似乎聊了很多的東西,但研磨迷迷糊糊的,什麽也沒有聽見。

最終意識還是沒有撐住,他還沒有等來弦柚的解釋,就這麽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研磨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

他揉了揉腦袋,神色恍惚。

一覺睡醒後,雖然沒有低血糖和體位性低血壓的折磨了,但經過一下午的跑步訓練,不管是大腿還是小腿都酸疼得不行。

研磨好久都沒有這麽大量的訓練過了,這麽超負荷練下來的結果就是現在哪怕是移動一下,都會疼得齜牙咧嘴。

研磨試圖坐起來,但動了幾下,感受到無法承受的酸疼後,他放棄了。

像一癱貓餅一樣,就這麽肚子朝上的生無可戀的躺著。

這種無法忽視的疼痛又讓他想到了下午訓練時,弦柚的殘忍態度,頓時那生了一半的氣,此時又被點燃了。

氣死了氣死了!弦柚真的討厭!他就是個大笨蛋嘛!

貓貓在心裏瘋狂輸出,越想越覺得生氣,他從剛開始得知這個訓練任務的時候,就覺得安排的十分的不合理,可能其他人還能堅持吧,但是放在他身上,他肯定是堅持不了的。

尤其是當時領到需要跑道的秒數後,研磨真的只想兩眼一黑,就這麽當場暈過去。

他們這裏真的是打排球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選什麽田徑運動員呢!

這種需要大量體能訓練,大量重覆的練習堆積出來的訓練,真的適合他這種腦力選手嗎?

研磨不敢茍同。

他僅是聽到那訓練的大致計劃時,就覺得這個訓練一定不適合他。

果不其然,這句話就是如他所想的一樣,一點也不和他適配。

不僅練不出什麽價值,還讓他累的不行。

煩死了!一想到明天可能還要進行這樣的訓練,研磨就頭疼的不行。

而偏偏這種時候,醫務室裏還只有他一個人在。

不知道是不是要省電,還是怎麽的?這個業務室裏只開著一盞小臺燈,黃色暖光照著昏暗的房間,顯得有那麽一絲孤獨寂寥。

研磨嘆了口氣,沒有人幫扶他,僅靠自己根本就起不來。

在床上蛄蛹半天,只有讓自己疼的份。

於是,研磨不再折騰自己了,他緩慢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就這麽閉眼睡過去。

結果,就在他想要閉眼休息等待人進來的時候,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研磨躺著,以他的視角看不清門口的來者,好在他並不好奇來的什麽人,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繼續躺著,直到對方打開了醫務室裏的大燈,有些過分刺眼的白熾燈瞬間刺疼了研磨半瞇著的眼睛。

他下意識擡起手臂搭在了眼睛上,而這一舉動倒是嚇著了來到他病床邊的人。

“研磨,你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上頭傳來,研磨一聽便認出了是弦柚的聲音。

他就這麽讓眼睛在黑暗中緩了半天,才動作十分緩慢的擡起胳膊,讓眼睛慢慢的適應燈光。

醫務室裏的大燈實在是過於的亮了,研磨試探了好幾下,眼睛依舊是睜不開,反倒是在不斷地試探後,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輕輕一眨,眼角就泛上了淚花。

這不禁讓他皺起了眉。

南弦柚將自己手上提著的保溫桶剛放下,一轉頭就看到研磨那眼中帶淚的可憐模樣,心頓時就慌了起來。

以為對方是醒過來後發現醫務室空無一人,覺得他故意把他拋下了,沒有安全感,感到委屈。

想罷,南弦柚立馬扯過椅子坐下,他拉著研磨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誠懇道歉道:“對不起,研磨,我沒有想到你醒的這麽快,我剛剛不是故意離開的,我給你去食堂做了飯菜過來。”

研磨也沒有想到他擦去眼角淚花的動作剛結束就聽到這麽一句語氣誠懇的道歉,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但心中的怒氣和委屈還沒有消散。

小貓在心裏罵罵咧咧道——他要的是這個道歉嗎?弦柚到底會不會抓重點!

看著小三花紅著眼眶沖他狠狠瞪了一眼的模樣,南弦柚心裏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狠狠愧疚了起來。

——是他不對,他不該拋下研磨一個人在這裏的。

本來準備給人打開飯盒,餵人吃飯的,現在卻只想握著人的手,久久不願分開。

小三花看著自己瞪人的效果並不好,對方沒有一點害怕,反而還握得更緊了的動作讓研磨皺了皺眉。

幹嘛啊,我說原諒你了嗎?你就牽!不給!

賭氣的貓貓直接將自己的手從南弦柚的手中抽了回來。

他鼓著腮班子,在人錯愕的眼神中,再次狠狠的瞪了人一眼。

那表情與神色根本不需要去猜,臉上已經明晃晃的寫著“我生氣了”幾個大字。

南弦柚見狀再次富有誠意地道歉起來:“是我的錯,對不起,是我在沒有和你說的情況下就離開了醫務室,留你一個人在這個又黑又冷的房間裏,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雖然目的是為了去給你做飯,讓你醒過來有飯吃,但這並不是我擅自離開的理由,真的很抱歉,我……”

“打住打住!”貓貓伸出爪子捂住他的嘴,阻止了對方完全跑偏了的道歉詞,他揚起了聲音:“我生氣的是下午訓練的事!”

“唉?”南弦柚聞言頓住,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理解錯誤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看著人抿唇不知所措的樣子,研磨大發慈悲的率先開口道:“你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

一句話,直接給了一個臺階下。

南弦柚自然是會要把握住機會,他連忙點頭,說道:“下午的訓練安排的很不合理,都是我的問題,是我太自以為是的相信自己的計劃,而沒有考慮到計劃實施後會出現的一些超出數據控制的事情,這一份計劃理性來說是合格的,但研磨並不適用於這一套計劃,過度的訓練只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結果,而達不到所期望者的目標,今天晚上我會重新為你量身定做一套適合你的計劃,從明天開始,研磨你和他們就分開來訓練,不用再進行這些體力的繁雜訓練了。”

南弦柚毫無停頓的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這是當時他想了很久的反思結果,這份答案已然在他心中排練了數遍。

他一次又一次堆砌好了詞匯,反覆斟酌自己的用詞。

只要研磨給他解釋的機會,他就可以給對方一個完美的交代。

這是南弦柚早早就想好的,也是對於今天下午的訓練表達歉意。

而這段話,顯然有些超乎研磨的預料,他沒有想到弦柚竟然已經將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了,並且並不是隨隨便便處理的,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可見他對於這件事的重視。

研磨整個人都楞住了,他以為自己得來的解釋只會是對方言簡意賅的道歉,卻沒有想到對方在感受到他生氣後,會這麽的重視起來。

這段話顯然是經過很多很多次的調整才得出來的一段這麽流利且毫無破綻的解釋。

他是真的覺得很抱歉,也是真的在真心實意的認錯。

研磨的氣瞬間就消得差不多了,隨之而來的,是對自己大題小做的生氣感到幼稚和自愧不如。

改變訓練計劃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每一個計劃的誕生之初,都需要寫計劃的人進行大量的數據分析才能提供出詳細的計劃表。

而弦柚卻直接告訴他明天開始就會和其他人分開訓練,那就證明他需要在今天晚上就將一份新的計劃寫出來,這個工作量可想而知的大。

就因為他的問題,而要重新的制作一份新的詳細計劃,對於弦柚來說,簡直就是個突如其來壓在他身上的重擔。

現在也不早了,弦柚還要在醫務室裏照顧著他,等在這邊耗時一會兒,在回去後估計都深夜了。雖然今天下午弦柚並沒有進行訓練,但他也確實高度集中地觀察著他們的練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又要精準的記錄,又要幫他們調整,其實比他們也好不了多少。

甚至他們跑完自己的還可以休息,而弦柚卻要一個一個的記錄,幾乎是全勤的存在,他壓根就沒有休息過。

而這樣,他晚上卻還要重新的寫計劃,會不會太累了?

研磨想著,他的思緒越飄越遠,而他這副皺眉沈默的樣子,在南弦柚看來,就十分的令他慌亂了。

南弦柚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解釋又在哪裏激怒到了研磨,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談論對錯的想法,不管對錯,直接就單方面的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滑跪道歉:“對不起,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別生氣好不好?氣著自己了怎麽辦?”

說到打,研磨突然就起了ptsd,他的思緒也立馬回來,就這麽和南弦柚大眼瞪小眼著。

幾秒後,他的視線逐漸往下移,停留在了南弦柚的臉上。

右臉只被輕輕打了一下,本來就沒有什麽力道,自然就不存在巴掌印了。

但左邊臉就不一樣了,被人抓著手打了這麽多下,就算力度再輕,經過不斷的拍打,也終究會留下印子。

果不其然,南弦柚的左臉明顯比右臉紅,一個巴掌印淺淺的掛在人的臉上,如果不仔細看,其實看不到,但研磨仔細看了,那巴掌印在他視線中清晰可見。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對方到底抽了什麽風,要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扇這麽多個巴掌。

這真的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嗯……弦柚,他精神狀態還好嗎?

就算是現在,研磨都還在懷疑弦柚的精神狀態是否良好。

實在是太瘋狂了,研磨這個正面迎接瘋狂的人,心靈受到了不小的沖擊與震撼。

半響,他終於是找回了點自己的聲音,他問:“疼嗎?”

“什麽?”南弦柚楞了一下,停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麽。

他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隨之而來的是壓抑不住的笑容,南弦柚搖了搖頭,回道:“不疼。”

不僅不疼,還有點爽,想再來幾次。

當然,後面的話是不可能說的。

研磨聽著他說不疼,自己也是松了口氣,不疼就好,要是疼的話,他得心疼死了。

“你不疼了,我倒是疼得狠。”研磨沒給人什麽好語氣地幽幽道。

“啊?你疼?你哪裏疼?”一聽到研磨說疼,南弦柚就緊張了起來。

研磨一聽小脾氣也上來了,抽出自己腦袋後面的枕頭就往南弦柚身上打:“還不都是因為你!讓我跑這麽多步,腿都廢了!”

南弦柚眼疾手快的接住朝他臉飛來的枕頭,連忙起身扶著研磨的後腦勺,把枕頭老老實實地放回了他腦袋後面。

看著氣得臉都漲紅了的貓貓,南弦柚被可愛得不行,他忍住自己差點笑出聲來的氣音,連忙安撫道:“我的錯我的錯,是我讓研磨不舒服了,我給你揉揉腿好不好?”

這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語氣,搞得研磨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但他不願落了下風,連忙傲嬌的努了努嘴,輕哼一聲:“給我揉舒服了,你才能停手。”

南弦柚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好,遵命貓貓神大人,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說著,南弦柚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保溫桶,道:“但是在此之前,我先把你扶起來,你先喝點粥好不好?”

“行吧。”正巧有些餓了的研磨如是應道,他也不糾結對方剛剛叫他什麽貓貓神大人了,乖乖地伸出手,一副要南弦柚抱他的姿勢。

南弦柚扶著研磨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

給人放好靠背的枕頭後,就將保溫桶打開,把新鮮做的粥端出來。

“你自己吃還是我餵你?”南弦柚捧著粥溫柔地問道。

“唔……我自己吃吧。”研磨伸出手接過了南弦柚手中的粥,然後沖人努了努下巴,“腿疼,給我揉腿。”

南弦柚會心一笑:“好,給你揉腿。”

說完,他便坐到了病床的床尾處,掀開白色的被子,將研磨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嘶,疼……”南弦柚的手剛撫上人的小腿肌肉輕捏了一下,對方就痛呼出聲。

嚇得南弦柚趕緊停下了手,一臉心疼地看著他,底氣不足地說道:“這麽疼啊。”

聽著人這麽問,研磨便也不收斂了,直言道:“疼死了!”

“那我輕一點,你忍忍,揉開了就好了。”南弦柚說道,他自知理虧,便不再多說什麽,將手放在人小腿上,輕輕地給人拿捏著小腿的肌肉。

一開始很酸很痛,但是真的就如弦柚說的,揉開了就好了。

等研磨磨磨蹭蹭地喝完粥後,他的小腿已經沒有疼了,在對方的按//摩下只剩舒服。

南弦柚就這麽細致地給人按//摩著,因為心疼,所以卯足了耐心,幾乎是研磨怎麽舒服怎麽來。

小腿肌肉從硬邦邦的狀態被他揉得柔軟起來。

南弦柚就像是在看一個作品一般小心翼翼地對待著,一點也不敢怠慢。

吃過飯的研磨,已經拿出手機玩游戲了,他酸疼的腿被人照顧著,自己便也不再分神去管不舒服的腿了,反正弦柚不會讓他不舒服的。

抱著這種安心的想法,研磨在游戲世界裏玩得飛起。

兩只腿的小腿都被照顧妥當,南弦柚往前坐了一點,手搭在人膝蓋上按揉著,等揉得差不多了,他便將研磨的彎曲起來,然後揉著大//腿//僵硬的肌肉。

從腘窩一路往上,直到停留在胯骨處。

研磨手一顫,手機都滑落了下來,他捂著南弦柚蠢蠢欲動的手,臉色爆紅的看向他:“弦柚,你變壞了。”

南弦柚聞言莞爾一笑,他裝作無辜的樣子,沖著純情的小三花挑了挑眉。

他輕哼一聲。

心想,我不僅變壞了,我還變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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