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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碧螺春味的柚子 搶完經理搶二傳,竟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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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碧螺春味的柚子 搶完經理搶二傳,竟逮……

南弦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研磨看, 在人平靜無波的註視下,有些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

緊貼著的皮膚就這麽被空氣灌入。

南弦柚突然覺得掌心空落落的,想要抓取點什麽,卻明白自己不可能再無理取鬧地拽住研磨。

但又實在眷戀, 只好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微微擡手拉住了研磨的衣服角。

但拉著沒多久, 僅僅就是觸碰了一下的速度,南弦柚便松開了拉著的手。

碧螺春的香氣就此若隱若現地散發著,南弦柚十分綠茶的將手松開, 做出一副不敢觸碰一樣,克制又隱忍又害怕的表情在他臉上恰到好處的出現,然後這些情緒又在研磨看向他時化為一抹很是勉強的笑。

南弦柚就這麽雙手搭在身前扣著,他就這麽十分勉強的維持著笑意, 仿佛在說——“我沒事的, 研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不用在乎我, 我會好好聽話,沒事的,真的。”

這幅誰看誰覺得可憐的樣子,讓沒有任何防綠茶經驗的研磨一眼淪陷。

他立馬就又重新拉住了南弦柚的手, 主動地和人恢覆到了之前十指相扣的狀態。

研磨十分愧疚的輕輕捏了捏人的手,臉上帶著明顯的歉意,說道:“弦柚想牽就牽吧。”

空落落的手掌心重新被溫暖的體溫填滿。

計謀得逞的南弦柚並沒有因此喜笑顏開,而是將自己的綠茶氣質延續了下來, 他演技十足的眨了眨眼睛,給自己抿出了一點熱淚,楚楚可憐地道歉道:“對不起研磨, 我是不是太幼稚,太無理取鬧了,明明你……”

“不,不是你的問題。”研磨聞言眉頭一皺,還沒等人話說完,他便立馬出聲打斷道:“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

說著,還不忘又空閑的那只手擼了擼狗狗的毛,就像愛是時常覺得虧欠一般,研磨的身體躲往南弦柚的懷裏,更加靠了過去

兩人緊握著的手就這麽落入影山和日向的眼中。

如此的光明正大,想讓人不註意到都難。

哪怕是對情感再不敏感的影山飛雄,在此刻也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畢竟,他就算和人關系再要好,也不可能做出十指相扣的行為,並且還這麽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

這般自然接觸的行為舉止,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倆已經在一起了。

反射弧拉得賊長的影山飛雄,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當時在走廊上日向對他說的話的真正意思。

——原來不是莫名其妙的罵他,而是在提醒他,不要對有男朋友的前輩動手動腳的!而且還是當著人男朋友的面!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嘛!

一想到在走廊時,他明目張膽地摟著前輩腰的動作和姿勢,小藍莓的臉頓時就羞澀地紅了起來。

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比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抱著他心上人更加尷尬的了。

影山覺得自己有必要出聲解釋一些什麽,但奈何自己嘴笨,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

於是,抱著直男赴死的決心,他越描越黑地一本正經道:“抱歉,我不知道兩位前輩是一對,走廊上抱了研磨前輩我真的很抱歉,當時前輩轉過來太快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不得已抱住了前輩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一下,前輩身上香香的,很好抱,當時楞住了,所以一時間沒有松開手,這是我的不對,但我真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的意思,希望前輩們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影山飛雄一身正氣的說道,話音剛落,便利落的對著研磨和南弦柚來了一個標準的90度鞠躬。

“嗯……其實沒事的。”研磨小聲嘀咕道。

其實在走廊上的那一點小插曲,研磨早就將其拋之腦後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影山也對這件事情有這麽大的反應,現在被人這麽一提起,還將”作案經過”詳細的說了出來,倒是給他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面對這個過分禮貌的後輩,看著人始終保持鞠躬的姿勢,更是讓他手足無措了起來。

遇上自己沒法定奪支配的事,研磨下意識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弦柚,向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然而旁邊挺直腰背的白發少年卻微微蹙著眉,臉上的情緒比他還更加的覆雜。

影山這般誠懇地道歉,殊不知自己過於正經和詳細的話再次狠狠地傷害到了南弦柚。

本來因為這兩人拉著研磨去練習,而導致他和研磨必須要分開一段時間他就煩得不行。

現在傷心事又再次被人提起的南弦柚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經過影山這麽一說,他的思緒再次回到了十分鐘前的走廊上。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是個男人靠近研磨都會讓他吃醋”的腳本級別的被動技能。

——好小子!前輩的腰都給你摸著了!

明明知道影山不可能對研磨起那種心思,但還是在聽到對方說摸上研磨的腰的時候,那腦子裏代表理智的弦頃刻間斷裂了開來,南弦柚根本控制不了的幹了一碟醋,酸得他牙癢癢。

一直保持著鞠躬姿勢的影山飛雄自然是看不到此刻南弦柚臉上覆雜多變的表情,但他身邊一直挺直著腰背的日向卻能將這些微表情的變動看的一清二楚。

橘子小狗心中警鈴大作,他忙不疊地伸出手瘋狂拉扯著影山的隊服,被扯的不耐煩的小藍莓,終於在衣服被扯的差點香肩裸//露的破防之前,直起身子對著日向狠狠地瞪了一眼:“幹嘛啊!沒看到我在這裏道歉嗎!”

道你個大頭鬼的歉!沒看到人家弦柚散發著濃濃黑煙,一副都快哭了的表情嗎!

日向狠狠地白了人一眼,他真的不知道影山飛雄的腦子是怎麽長的,除了排球以外,對一切事情不敏感就算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的是要把他氣死了!

“你這是道歉嗎?!你簡直就是越到越忙好吧!說了影山是大笨蛋!超級無敵大笨蛋!!!”日向自暴自棄地和人對罵道。

他已經完全放棄教會影山眼力見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都已經這樣了,倒不如給自己爭口氣!

影山一聽日向罵他笨蛋,頓時就炸了,他拽住人的隊服袖子,把人扯到自己面前:“什麽!?你說我大笨蛋?你怎麽好意思說我是大笨蛋的!?日向才是大笨蛋!還是無可理喻的大笨蛋!!!”

被拽得身子一歪的日向點也不服輸的上手拽住了影山飛雄的隊服衣領,惡狠狠道:“kgym放手!!!別逼我打你啊!”

“打我?你咬我,我都不放開你!”影山眼中帶火,兩人本來平常鬥鬥嘴就會一點就燃的相處模式這一刻,徹底爆發。

看著日向和影山兩個人要從一開始的鬥嘴變成大吵一架的樣子,研磨趕忙拽了拽南弦柚的手,用手指輕輕摸索了一下人的手背後,在人看過來的那一瞬間,微微墊腳湊到人耳邊小聲道:“只是抱了一下而已,別對他們散發冷空氣了。”

只是抱了下而已?東亞醋王眼皮跳了跳,表示不服。

但看著研磨那雙期待的眼睛,他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於是嘆了口氣,妥協道:“好,都聽你的。”

南弦柚收斂了一些自己充滿攻擊性的氣場。

本來還板著張臉的人,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在研磨的註視下,無比官方的說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南弦柚的聲音就像是比賽打的正激烈時,裁判吹響了哨聲。

日向和影山頓時就停止了爭吵,他們兩人互相拉扯衣服的動作也隨之定住。

隨後,在研磨的視線下,兩人放開了對方,乖乖的站直了身子。

道歉被人接受後的影山飛雄立馬就將旅館走廊上發生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滿心滿眼都是排球的少年,立馬就將目光看向了研磨,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前輩!我們可以去切磋一下了嗎!”

然而,話音落下後,接著上話的人並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前輩,而是他煩的不行,站在他身邊的日向翔陽。

只聽著人冷哼一聲:“什麽嘛影山,研磨當然是要給我傳球了!誰要和你切磋啊!你們倆又不是攻手!”

爭吵著,日向腦子一熱,直接將研磨一拉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像護食一般倔強地將169藏於164.2的後面。

“hnt boke!前輩是我先約的!當然是先和我一起練習啊!”影山飛雄看著他把研磨拉走了,心一急,也伸出手拽住研磨的手腕,將人從日向身邊給拽了過來。

南弦柚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明明幾秒前還在自己懷裏的小三花落入兩個烏鴉的手中被當做食物一般爭搶。

南弦柚:???

我請問呢?你們烏野的家夥能不能有點邊界感啊!把我的貓還給我啊!!!

薩摩耶震怒,他想把研磨搶回來,但一想到他剛剛之前的演戲,頓時覺得如果上手硬搶的話,有點不太符合他現在給自己立的人設了,容易被小貓一眼ooc。

突然吃了個啞巴虧的南弦柚臉更黑了。

他怨念十足的想,二傳可真是一個危險的位置,那隱藏在同位置上的羈絆真的怎麽斬都斬不斷!

之前以為烏野,可能就日向比較危險,現在看來影山也是個非常危險的存在!

他這種滿腦子都是排球的人,跟他講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尤其是在看到比自己厲害的前輩時,那種想要虛心討教的勁頭簡直十頭牛都拉不住,勢不可擋!

危機感十足啊!

南弦柚死死地盯著烏野的兩個家夥,但在研磨將視線看向他時,又立馬變臉,恢覆成了原本那個可憐巴巴的綠茶樣子。

最終,在權衡之下,研磨還是被兩個人帶走了。

南弦柚看著研磨被日向和影山左手拉一個右手拉一個的樣子,直接當場氣成河豚。

他兩眼一閉。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他還是不要在這場館裏待著了,南弦柚覺得今天這裏和他八字不合。

這麽想著,南弦柚擡手看了看表,發現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便決定先去食堂借下廚房做點食物等研磨好了。

有了美食的誘惑,他相信小貓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這一邊,而不會再在一群後輩的求情中,不得已的進行妥協。

——他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某位中二少年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說幹就幹!

離開體育館之前,南弦柚先是在體育館裏尋找著助教的身影,他離隊去做飯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和助教打聲招呼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助教,和人說明了情況,並得到允許後,南弦柚正準備去食堂呢,就被剛剛結束了比賽的梟谷一群人擋了道。

“弦柚,弦柚!你是不是要去做午飯了?能捎我們梟谷一份嗎!求求你了!”首當其沖的梟谷王牌,秒變蛋花眼地看著他。

旁邊的梟谷隊員們也都用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南弦柚想,梟谷吃過他做的食物的人只有木兔和赤葦,其他人這麽期待,大概率是這位王牌和他們生動且誇大其詞,講了一些關於他做飯的事,以至於讓這群沒有吃過他食物的少年們,也對他做的菜萌生出莫名其妙的好感。

這會兒估計是正好看到時間臨近飯點了,然後看著他一副要離開體育館的架勢,於是想也沒想,就直接跑到他面前,開口就是蹭飯。

“你們梟谷沒有生活老師安排飯菜嗎?”還憋著一肚子火的南弦柚聽著木兔這麽說,故意調侃道。

他並不是不想給他們做吃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如果自己輕而易舉的答應的話,自己就被人占便宜了一樣。

“生活老師安排的飯菜,哪有弦柚你做的好吃啊!”木兔光太郎立馬反駁道。

在他心裏沒有人能比得過弦柚做的事物,別說是生活老師了,就是日本有名的大廚也是比不過的。

“哦?可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增加自己的工作量,給你們做吃的吧。”南弦柚叉著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道:“你們有什麽誠意能打動我呢?如果能拿得出打動我的誠意,那麽合宿這幾天,你們都可以來我這裏蹭飯。”

“啊!這幾天都可以來你這裏蹭飯!”被這個驚喜砸昏頭腦的木兔光太郎,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快想啊你們!想出誠意來,我們這幾天可就有好吃的了!”

梟谷的王牌一聲令下,貓頭鷹們頓時絞盡腦汁地思考起來。

但是大家都對於南弦柚並不熟悉,所以想了半天也毫無頭緒,到底該拿出什麽東西來交換,才能顯得有誠意?

最終,他們將壓力給到了赤葦京治。

二傳的腦子轉的飛快,被迫擔起責任的貓頭鷹飼養員,被周圍人的視線盯得一楞。

沈默了半響,赤葦京治擡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南弦柚,他道:“嗯……我們可以幫你阻擋烏野的靠近。”

在上午的練習比賽一結束,感到有些肚子餓的赤葦,不由得投放視線在體育館裏尋找著某人。正巧在他尋上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他們四人拉扯的那一幕。

雖然聽不到聲音,也看不到完整的動作,但據赤葦的觀察,那兩個穿著烏野隊服少年的似乎讓弦柚很是苦惱呢。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收獲到了貓頭鷹們的一陣吐槽——

“akkashi 這是在說什麽啊!”

“烏野?是那群穿著黑色隊服的家夥嗎?”

“他們今天,還沒有開始打正式的練習賽吧?我記得是下午打白鳥澤來著,沒有交手的兩支隊伍,烏野和音駒有什麽關系?”

“對啊對啊,赤葦你這哪是誠意啊?我都沒有聽明白誠意在哪裏?”

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南弦柚竟然二話不說直接握住了赤葦京治伸出來欲要合作的手:“成交!”

貓頭鷹們:???

他們在成交些什麽?

不理解,頭上頂著大大的問號。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獲得了蹭飯權的梟谷隊員們已經將問題拋之腦後了。

他們歡呼雀躍著,在一聲接著一聲的彩虹屁下,目送著南弦柚離開去往食堂。

來到食堂的南弦柚便馬不停蹄的開始準備午飯。

對於自己拿手的事情,開始做後便得心應手了起來。

因為準備的量比較多,所以磨磨蹭蹭一個小時才將所有的食物全部做好。

看著微波爐倒計時一分鐘,南弦柚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直接給黑尾打去了電話,讓他喊著音駒和梟谷的大家來食堂吃飯。

一聽有飯吃了,少年們便立馬停下了訓練,等他們來到食堂時,南弦柚便發現自家人和蹭飯的梟谷外,還有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的烏野。

看著一大堆人齊刷刷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個個全都是餓餓飯飯求投餵的樣子。

南弦柚難得有些凝語。

大家全都擠在一塊,全都被他手中端著的食物吸引了過去。

南弦柚將一大盤壽司和飯團放到了桌上,剛想尋找一下研磨的身影,結果一轉頭,就看著用身體阻擋著烏野人靠近研磨的赤葦。

他心裏頓時暖暖的,南弦柚對著人會心一笑,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木兔前輩眼中靠譜的後輩,就是這麽的給力!

東京閨蜜組就是好啊!助攻大隊沒你赤葦可不行!!!

南弦柚十分感動,他真的太喜歡赤葦這種又有邊界感又有使命感的人了。

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不禁在心中記下赤尾的好,並準備之後給他開點小竈,多送點吃的給他作為謝禮。

看著被赤葦保護的好好的研磨,一時間,南弦柚竟然沒有拒絕其他學校的人過來蹭飯的請求。

廚神經理包容的給予了所有向他討要食物的人回應,還好自己做的食物量比較大,足夠應付下來。

就這樣,參與合宿的所有學校的學生在步入食堂後,都被這股讓人難以忽視的香味給吸引了過去。

在得知是音駒的經理做的飯菜後,這群家夥得寸進尺地又開始上演了之前國中時期排球和網球合宿中的名場面之——拋出的奇奇怪怪的橄欖枝。

穿著各個學校隊服的學生一個個都扒拉著弦柚,話裏話外都是問他有沒有考慮去轉學來他們的學校,福利待遇一級好,學校分為環境等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新山招募會呢?

聽著音駒的隊員們那叫個火冒三丈。

他們大聲呵斥這種行為,堅決抵制他們挖墻腳。

但耐不住這食物實在是太過誘人,就算是遭受對面雞冠頭隊長的冷眼攻擊,他們也依舊無所畏懼的向南弦柚拋出橄欖枝。

可惜此時被人眾星捧月的廚神經裏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他們的身上,他一心只想哄著研磨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他異能升級帶來的副作用,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異能升級到底升級了一些什麽,但研磨的副作用倒是挺明顯的。

明明給他做了他喜歡吃的蘋果派,可他卻胃口不太好地樣子,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這可讓南弦柚急得不行。

不吃飯怎麽可以?今天上午還打了一場這麽疲憊的練習賽,不補充點體力,下午的訓練根本就是吃不消的!更何況比賽結束後就回旅館洗了個澡之後又被小太陽他們拉去練習了,更是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

南弦柚好說歹說地哄著人吃飯,結果貓貓的進食速度還是十分的緩慢。

這可讓南弦柚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人吃下一點東西。

可看著研磨依舊蔫蔫的樣子,之前那種被別人讚譽美食的成就感,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弦柚覺得自己很挫敗,就算其他人再怎麽誇獎他做的食物有多麽好吃又怎麽樣呢?研磨吃不下,那他的食物就不是好的食物。

可研磨吃不下,他也不能硬逼著他吃。

只能不斷讓人盡量多吃一點,再多吃一點。

最後,食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南弦柚才停下了哄研磨吃飯的行動。

“有什麽不舒服的話,你一定要及時和我說。”南弦柚嚴肅地囑咐道。

因為快要到下午的練習時間了,他們不能在食堂裏耽擱這麽久,於是在言簡意賅的提醒結束後,南弦柚便將研磨送回了體育館。

下午的訓練除了需要打練習賽的隊伍外,其他隊伍都是采取大雜燴式的訓練方法。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不限次數的和不同的人組成隊友進行打比賽,任何學校的學生都可以隨意搭配,美名其曰,各個隊伍深入交流,產生一些火花來促使個人得到進步。

南弦柚將研磨送到體育館時,便出現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幕。

只見一群人全部擁到了研磨的面前。

南弦柚乍眼一看,發現這群人全都是攻手,主攻,副攻都有,甚至還有其他學校的王牌。

這倒是讓南弦柚楞了楞,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他就是去食堂裏做了頓飯,怎麽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他不解地看著研磨,研磨也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和人解釋道:“上午的時候,教練讓我們二傳和攻手打亂訓練。”

南弦柚聽到這話,他立馬就明白了。

研磨的傳球技術是頂好的,他在排球這項運動中是偏向於技術流的那一種,再加上他有著可以給予攻守得分承諾的超級大buff在,沒有哪個攻手會不喜歡他這樣子的二傳。

就像是研磨在國中時期給高中生們當二傳打練習賽時一樣,只要嘗到了研磨傳球的甜頭,都會不由自主的開始依賴研磨,甚至開始上癮。

因為教練組發布的打亂訓練,導致其他學校的攻手被迫和研磨進行了組合。

他們第一次親身感受到研磨的技術,這是比在臺下觀賽更能設身處地的感受到的。

——他們上癮了。

經過上午的大亂燉練習,想要研磨傳球的群體擴大到了南弦柚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他看著他們蜂擁而至,看著他們將研磨團團圍住。

但南弦柚卻沒有所謂吃醋的感覺,甚至心中出現了莫名的期待。

他覺得研磨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以他的天賦,他的技術,就應該是這般眾星捧月的存在。

他的恐怖實力應該被所有人知道。

南弦柚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心中沒有不悅,沒有想要上手搶奪。

他只有驕傲,只有看著研磨閃閃發光的自豪。

二傳之間有著惺惺相惜,強者之間也有著惺惺相惜。

不管你的性格如何,不管你願不願意主動的去交朋友,在體育競技上,只要你強,你就會有朋友。

南弦柚看著被崇拜的愛意包圍的研磨,心軟成一片。

——我們的研磨會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的。

不只是現在,更是以後。

默默往旁邊退了一步的南弦柚就這麽帶著淺笑的關註著眼前的熱鬧。

而被圍在中間的研磨倒是沒有他這麽開朗,反而有些頭疼了起來。

“孤爪同學,你真的不考慮轉學嗎?”不知道是第幾個人這麽說著,面前的人全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睛亮了又亮。

研磨:……

“我都高二了。”

他這話一出,本意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畢竟都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也不可能再轉學了。

結果他們一聽,便立馬道:“高二了也可以轉學啊!”

研磨:……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果然不愧是單細胞生物嗎?他是真的理解不了這群單細胞生物的腦回路了!

面前的人喋喋不休著,仿佛如果他不答應的話,便有無數的理由來勸他轉學一樣。

而本來對於社交就不是很擅長的研磨,根本不知道怎麽去拒絕,但他肯定是不能答應的,因此,只能這麽保持沈默著,看起來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研磨聽著面前一句接著一句的話,聽著不同的聲線在他耳邊說著。

聽到後面,那些話已經不入腦了。

音駒的大腦就這麽放空著,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啊……好想結束這段對話。

真是出現了——是除談戀愛以外,讓他第二個感到煩惱的事情。

“餵餵餵,幹嘛呢!撬完經理撬二傳,你們怎麽就逮著我們音駒薅羊毛啊!不給不給!我們大腦怎麽可能給你們!”黑尾帶著音駒的隊員們速速趕來,將研磨從人群中拉回音駒血液的懷抱中。

在幾分鐘前,他們剛結束了對列夫的特殊魔鬼加練,對著人訓了半天,終於是訓出了一點起色。

剛想讓研磨過來檢測一下列夫的訓練結果,然而頭一轉,就看著將自家二傳圍的水洩不通的其他學校的攻手們,頓時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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