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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柚子的魔鬼訓練 魔鬼的哪是訓練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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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柚子的魔鬼訓練 魔鬼的哪是訓練啊!真……

被黑尾強行從人群中解救出來的研磨舒了口氣。

音駒的大家就像護犢子一般, 將研磨護到身後,滿眼警惕地看著還在不斷躍躍欲試的攻手們。

作為音駒的王牌,同樣也是正選攻手的山本猛虎難免有些氣憤,他黑著一張臉, 對著面前的人嚷嚷道:“幹嘛呢幹嘛呢!一個個都給我後退!我警告你們啊, 不許再覬覦我們家二傳手了!”

然而他這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讓這群攻手們更加迫不及待了起來,眼裏都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他們爭先恐後地開口道——

“嘛,別這麽小氣嘛, 這次合宿本來就沒有說只能和自己隊裏的人訓練,大家大雜燴一下不是挺好的嗎!”

“就是就是!孤爪同學自己都沒說什麽呢,你們不能自己代替他拒絕哇。”

“我說黑尾,你們能別對自己家的二傳手占有欲這麽強嗎?這護著那護著, 搞得我之前幾次交手都沒有嘗到這種甜頭, 你可真是一點也不給兄弟面子啊!”

“孤爪同學的技術這麽好, 當然是要和大家多交流交流, 你們可不能把它藏起來呀!這倒顯得你們有些小氣了。”

“我們音駒小氣???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麽啊!”黑尾徹底破防。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啊?中午要提防著他們搶經理,下午又要提防著他們搶二傳,他們音駒什麽好東西都被人薅走了!現在反倒是直接理直氣壯地反咬一口,順便倒打一耙。

黑尾真的要氣死了, 但轉頭一看,對上研磨那張沒有什麽表情的淡漠臉,更是心如刀割。

啊啊啊——你倒是給點反應啊研磨!

因為社恐不願意說話就算了,這點能理解, 但是你倒是表現得拒絕一點啊!你這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倒是真的如他們所說一樣,音駒人小氣, 限制二傳的發展了。

看著前後左右的夾擊,堅持不懈想要讓研磨繼續給他們傳球的攻手們,黑尾咬緊後槽牙,他垂在褲腿邊的手緊握成拳。

——不行!血液要誓死保護大腦,他作為血液神教教主絕不能妥協!!!

“犬岡!福永!帶研磨走!”黑尾一聲令下,活像是什麽門派頭頭護著家裏的少爺遠離邪惡勢力的紛爭一樣。

收到指令的犬岡和福永立馬點頭示意,他們一人一邊拉住了研磨的手臂,正準備帶人走,但剛擡腿,便突然意識到現在還是在訓練時間,根本不可能將人帶回旅館。

福永和犬岡兩人腦袋空空。

他們是不可能帶出體育館的,下午的時間只能一直在體育館裏活動,這是規定。所以現在要將人帶去什麽地方還得需要黑尾的詳細指令。

於是,他們倆同一時間轉頭看向黑尾,問道:“隊長,帶人去哪啊?”

這一聲難得統一的隊長,喊得黑尾腰桿挺的更直了。

他聲音故意壓低,指揮道:“把研磨帶到列夫那裏去。”

話音剛落,沒等來犬岡和福永的回應,倒是先一步收到了研磨化身撥浪鼓一般的搖頭拒絕。

他不情願地扭過腦袋,皺著眉義正言辭道:“不要,看見他我就來氣。”

黑尾:……

這麽不給我面子是吧!

研磨那帶著明顯賭氣意味的不願意,直接給黑尾整得沒話說了。

不過他也沒法反駁,畢竟研磨才是被列夫整的最破防的人,換做是他,現在估計也不太想見到列夫這家夥。

然而,在這種時候,那堆攻手們還在給他添堵。

首當其沖的便是他的好損友——木兔光太郎。

大太陽的熱情已經溢出了屏幕,他大喊道:“黑尾你別掙紮了,你沒聽到研磨說不願意嗎?你就把研磨還給我們吧!我還想著帶研磨去和akkashi交流一下呢!”

還……還給你們?

黑尾滿臉黑線。

——有沒有搞錯!研磨可是他們音駒的二傳手!要還也是你們還給我們吧!

“你們別太得寸進尺了!”夜久媽媽皺眉道,論護犢子,他說自己隊內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尤其是在關於研磨的事上,他更是如此。

有了黑尾和山本兩個沖鋒陷陣,本來沒有什麽他說話的份,結果一聽讓他們把研磨還給他們,頓時就坐不住了。

他知道這話口嗨的成分占比很多,但作為血液,夜久衛輔無法忍受大腦被剝奪的說辭,不管是以什麽理由。

當即就要開啟老母親護崽子模式。

南弦柚一看這氣焰囂張的,連忙上前一步當起了和事佬。

“停停停,都別吵了,研磨必須先回隊裏完成一下與隊員的默契配合,等我們音駒自己的事情忙完了之後,你們再來找研磨,到時候他想怎麽樣都是他自己說了算,現在研磨的時間是屬於隊裏的。”

他嚴肅著張臉說道,那渾然天成的“教練”氣場,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就好像天然的帶著血脈壓制一般,沒有人再敢鬧騰了,全都乖乖的站好,然後點頭表示明白。

音駒的大家看著那一個個幾秒鐘前還如此理直氣壯說話的人,全都對著南弦柚禮貌點頭,甚至還有因敬畏而鞠躬的模樣,頓時也不氣了,只覺得好笑。

待人全部走後,他們也立即放開了聲音,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到剛剛他們的樣子了嗎!笑死我了!果然,開啟教練模式的弦柚,不管是多麽囂張的學生,都會感到害怕呢!”山本猛虎捧腹大笑著,一點也不收斂的嘲笑起來。

剛剛的畫面反差實在是太大,幾乎是南弦柚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這群人就立馬沒了之前搶奪研磨的自信心爆棚。

尤其是還看到幾個三年級的前輩對著弦柚不由自主的鞠躬時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這前後輩本末倒置的畫面實在是有些滑稽,甚至已經往倒反天罡的方向發展,簡直猶如天降的喜劇電影,抽象得讓人想不笑都難。

一天下來,從訓練賽離奇失敗到中午被搶經理再到大腦被搶,還差點沒搶過。

這一件件糟心的事情可讓黑尾頭疼死了。

“幹得漂亮啊!弦柚!”到現在!終於有了一件舒心事的黑尾也是放開了笑了起來,他拍了拍南弦柚的肩膀,感嘆道:“簡直太無敵了!你剛剛那樣子完全就是無解的東西啊,我要是有弦柚你這種威嚴在,剛剛我一個眼神過去,他們估計就都得慫了,哪裏還需要和他們掰扯這麽多啊。”

音駒的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感嘆起來,說多說少,最終全都化做了一句——“我們經理真是太強了!”作為感嘆的結尾。

南弦柚聽著他們吹捧的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發現和計劃表上的時間相差不少了,於是,他也不再和這群人嬉皮笑臉的打鬧著。

那本來只對著那群攻手們的教練模式,此刻也對向了他們音駒自家人。

南弦柚板著一張臉,眼神淡漠著,嚴肅正經地說道:“好了,玩也玩了,鬧也鬧了,我剛剛說的話也並不是完全應付他們的,你們確實是需要進行默契訓練,尤其是研磨和列夫。”

聞言,研磨十分抗拒的扭過頭:“不要。”

然而,這次南弦柚卻沒有順應研磨的想法,而是言簡意賅地說了聲:“聽話。”

研磨撇撇嘴,雖然心中還是百般的不情願,但嘴上卻也沒有再說了。

眼看著連研磨都不再說話了,旁邊的幾個人更是瑟瑟發抖地閉口不言。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弦柚會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直接對著他們也開啟“教練模式”,其他人哪敢再嬉皮笑臉?一個個全都緊繃著,等待人發布訓練任務。

南弦柚早就習慣了自己一旦開啟教練模式,就會收獲這種忌憚又害怕的眼神。

他一點也不會覺得因為這樣就會導致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差,反而他們這種狀態讓他更容易將事情快速且高效的溝通下去。

於是乎,他便直奔主題道:“今天下午,我們沒有正式的練習賽,根據這次合宿的規定,在沒有正式練習賽的時候,所要度過的時間都是可以自由發揮的,因此,按照原本的計劃,今天下午的這段時間是完全自由的,但因為我們上午剛輸了一場比賽,所以本身要給你們的自由時間,現在全部作罷,你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浪費了。”

“這個決定也是為了讓大家更快的適應合宿的節奏,同時也更快的找出上午比賽中的錯誤和漏洞,根據上午比賽的結果,我已經給你們制定好了一份下午的練習計劃,大家沒有意見吧?”

眾人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他們怎麽可能有意見?不說他們根本就不敢在教練模式下的弦柚面前提出反駁的話,就單純是指上午比賽的失利,就讓他們不可能會拒絕弦柚給他們安排的加訓。

因為有賽場實時追蹤數據的幫助,上午的比賽剛結束,南弦柚就在腦子裏大概制定出了一個訓練計劃雛形。

然後再送研磨回旅館的路上,以及等待研磨洗澡結束的那段時間,他便將下午的訓練計劃全部詳細地制作出來了。

對比於貓又教練的放養式訓練,南弦柚還是更加傾向於系統化的練習。

尤其是在大數據的幫助下,他可以很快的給音駒的每一個隊員制定出一個適合他們的詳細計劃。

都說勤能補拙,就算再蠢再笨的人,只要重覆的練習,他總是能學會的。

就像笨鳥先飛一樣,有這個成語,那自然就有這個成語背後的意義。

這就是南弦柚目前對列夫唯一的要求。

列夫接觸排球的時間太短了,就算再有天賦,比賽場上的經驗和默契程度終究是短時間內彌補不了的,所以,盡管可以靠著自身的天賦去彌補一些東西,但終究還是很難達到一個所謂強者的平衡。

而想要突破甚至穩定到這個平衡,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枯燥的練習。

他只需要認真的完成南弦柚給他制定的每天的訓練計劃,克服心中對於一件事重覆成百上千次的煩躁,不厭其煩的加練著,列夫就一定可以進步。

南弦柚覺得這次的合宿結束,列夫一定會有質的飛躍。

而其他人相比於列夫來說,訓練的方式方法就比較覆雜了。

大家都是在一起打過一年以上的比賽了,大大小小的訓練賽,交流賽也參加過很多很多次。

所謂的默契,其實已經不用再格外的培養了。

但現在的音駒還有一個非常非常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他們似乎過於依賴研磨了。

雖然不是說不能依賴,畢竟研磨是隊裏的核心,他能帶領大家獲勝,自然而然就會讓人把寄托存放在他的身上。

但是,任何一個能在全國大賽上,能在春高上面取得冠軍的隊伍都不應該是靠著某一位成員發力或者爆種得下的。

就像是去年的冠軍井闥山一樣,全國前三的主攻手,前全國第一的二傳手,全國第一的自由人。

他們隊裏的平均實力強才是真的強。

南弦柚始終認為,一個強隊,必須是所有人都要強,沒有任何的短板,才可以在一眾高中生中脫穎而出。

暫且先不論天賦與天賦之間的差距,也不論大家的努力程度。

就單純以一個隊伍的平均實力來說,音駒現在還是遠遠不夠的。

就拿今天上午的比賽來說,雖然最後會輸,是因為列夫的失誤,但,如果是一個真正的強隊,他們根本就不會和一個連八強都沒有得到的隊伍,拉扯這麽久,甚至比分一直在不斷的持平,拖延至這麽後。

哪怕這支隊伍是貓又教練的學生帶的隊伍,哪怕他知道音駒的風格,知道他們的弱點。

但這也不是理由。

一個真正的強隊是需要斷檔的。

一個真正的強隊是不會因為隊內的某一個選手失誤而造成比賽輸的。

南弦柚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但在他的心中,上午的那場比賽就是不合格的。

IH已經結束,接下來迎來的便是春高。

南弦柚必須要利用這段時間,讓音駒的整體實力變強。

這段日子可能會很辛苦,可能會讓大家感到非常的累,但是如果想要得到冠軍,就必須要嚴格的遵守他合理規劃出來的極限計劃。

他給每一個人安排的計劃表都是根據他們頭上實時漂浮著的賽場追蹤數據以及每天訓練結果,而不斷變動的。

南弦柚在一點一點試探著他們的極限,也在一點一點開發著他們其他的能力。

他希望他們能做到,也希望他們能為這一次的春高放手一搏。

看著大家都同意的樣子,南弦柚便將記在腦中的詳細計劃說了出來:“休息一會兒,然後所有人進行200米折返跑,每一個人所要跑到的時間,待會我都會公布,在200米折返跑結束,就直接進行變速跑,這期間會給你們十分鐘休息的時間,然後所有人都全部到室外,我會一個一個監督你們跑完。”

“等變速跑結束,研磨和夜久前輩留下來,其他人回到體育館裏,練習助跑摸高,期間我會讓助教監督你們,摸高的規則是將兩米的軟墊豎起,你們跳起後將手臂伸過軟墊,也就是三米的高度,這是一個非常基礎的摸高值,不論你們身高如何,都需要摸到三米的高度,如果未達到三米,便那一次摸高不計數,一共摸高100次,結束後,一個個去助教那裏簽名。”

南弦柚面不改色地地將計劃一點點說出來,期間毫無停頓,眾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弦柚,那我和研磨呢,他們去摸高,我們留下來做什麽?”夜久衛輔舉手提問道。

他對於南弦柚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讓其他人去摸高,是為了鍛煉他們的跳躍能力,畢竟他們需要進行攔網和攻擊,所以跳的越高越有優勢。

他和研磨一個是自由人,一個是二傳手,前者和攔網沒有任何關系,而後者也因為身高限制和力氣限制,練習攔網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所以,與其讓研磨消耗體力去練習摸高,倒不如將這個省下來去練習別的東西。

夜久衛輔是這麽想的,果不其然,南弦柚在聽到他的提問後,便點了下頭,說道:“研磨和夜久前輩有其他的訓練,你們兩個人不參與摸高,但是要比其他人多一項20米小碎步沖刺跑、15米的開合墊步沖刺以及10米前後碎步沖刺,每個十組,分兩組進行。這是為了鍛煉你們的接球能力,也同樣是來鍛煉研磨的體力和耐力。”

說著,南弦柚看下面露難色的研磨,就是他心中應該很抗拒這個計劃了。

但是沒辦法,他必須要狠下心來這麽做,這是他想過的最優解。

南弦柚道:“之前我想過很多種讓研磨鍛煉體力的方法,發現不管是長跑還是讓他格外進行有氧訓練,都只會適得其反,畢竟一個人的體力極限在那裏,長跑只會讓人更加的煩躁,那種一眼望不到頭的奔跑,我想研磨應該會很焦慮吧。”

“所以在三權衡之下,我還是決定讓研磨跟著夜久前輩一起進行組合短跑訓練,這樣不僅可以鍛煉研磨的體力和耐力,同樣也可以鍛煉他的反應力,讓他提前感受下那種在體力有透支的情況下,還必須要頭腦清醒的狀態時,他能否吃得消。”

說著,南弦柚便將視線從研磨身上移開,他看向了其他人,道:“根據我的預測,等你們完成100次的摸高後,時間應該到了下午四點,那個時候,研磨和夜久前輩已經結束了十五分鐘,而摸高組你們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然後開始進行仰臥起坐,每個人做200個,沒有時間限制。”

說著,南弦柚頓了頓,他打了個響指,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道:不過,做的越快,晚上的晚飯就越豐盛,你們自己權衡。”

貓貓們抱團一抖,不知怎的,竟感覺有一股危險至極的寒意席卷而來。

他們已經被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給沖昏頭腦了,半響,在表情扭曲的消化完這些後,作為隊長的黑尾默默出聲道:“額……弦柚,那我們晚上還要訓練嗎?”

他問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看著南弦柚的樣子,以為晚上沒有訓練了,剛想松一口氣,就聽著南弦柚說道:“當然有了,晚上也是提升實力的好時候啊。”

“啊……”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聽著自己下午的訓練都感覺自己要暈厥過去了,結果竟然還有晚上的訓練,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廢了。

南弦柚看著他們驚恐的樣子,挑了挑眉。

他一點也不擔心,把這些人練廢,因為這一切的安排與計劃都在,他們身體能夠接受的範圍中。

在眾人可憐兮兮的眼神中,南弦柚鐵面無私地說道:“不過晚上的訓練不會有下午的這麽緊湊,你們要練習的項目是墊球,這個就不用我過多去講解了,你們都會,墊球500個就結束,然後就進行排球手勢反應考試,這個我會親自監督你們完成。”

“反應考試結束後,合格了的人可以直接解散,沒有合格的人直接給我抄一百遍,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到的。”

話音落下,南弦柚目光犀利地掃過眾人,被他視線投射的小貓們不禁抖了抖。

本來在手勢反應考試這個東西出來之前,對之前的訓練安排接受良好的山本猛虎瞬間就失去了顏色般,一下子就雕零了。

怎麽不僅有體力,還有腦力啊?!

你讓他這個只會用蠻力的單細胞生物怎麽辦啊!他已經能夠想象到他晚上那奮筆疾書的樣子了。

而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又是體力,又是腦力,雖然還沒有開始行動,但只是聽著就已經覺得吃不消了。

——蒼天啊,這可真是魔鬼訓練啊!

眾人在心中哀嚎道。

隨即,又覺得不太對。

魔鬼的哪是訓練啊!真正魔鬼的是弦柚啊!

原先本身就對教練模式的南弦柚感到害怕,現在聽完計劃後更是害怕的體無完膚。

在一雙雙抱著必死決心的眼神下,南弦柚默默的勾了勾嘴角,他將眼睛彎成月牙狀,對著大家露出一抹在他們心中堪稱詭異的笑。

——“我希望你們能跟上節奏,不要辜負自己的天賦,也不要辜負自己的努力,讓我們一起加油,拿下春高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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