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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猝不及防的一吻 懷中人摟著脖子,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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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猝不及防的一吻 懷中人摟著脖子,強硬……

“可惡啊, 列夫!看你打得好球!勝利都被你毀了!!!”看著空中本來百分百得分的排球因列夫的過於自信而提前揮手導致錯位落下,對手因此得分的夜久衛輔徹底紅溫了。

他都準備迎接勝利了,結果沒想到列夫給了他這麽大一個“驚喜”!

驚到他都想上手把人掐死了,好在列夫利用自己的高挑身高逃過一劫。

列夫看著自己面前暴跳如雷的前輩, 想逃又逃不掉, 看著夜久前輩跳起來都夠不著他脖子的樣子, 竟有些心酸的稍微彎下了腰。

而就這心軟的片刻,稍微彎下的腰的列夫就被夜久衛輔擒拿住了脖子。

“小兔崽子,你到底會不會打排球!啊!你到底會不會打啊!”夜久衛輔使勁地揪著列夫的耳朵, 想讓人在疼痛中長長記性。

輸得太醜陋了,實在是太醜陋了!

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必得分的比賽出現了第二種可能,簡直就是球場顯眼包嘛!

看著對面早流川工業隊員們一個個表情錯愕到驚訝的臉,再聽著他們高聲的歡呼。

夜久衛輔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刻在恥辱柱上了一樣, 整個人都紅溫了, 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在鉆地縫之前, 他要把罪魁禍首好好收拾一頓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服了!列夫!你今天不準給我吃飯!不準吃聽到沒有!你的飯菜都要給我吃!不然這輩子都不要想得到我的原諒!”崩潰的山本猛虎抱頭嚎叫了起來。

天哪, 他剛剛看到了什麽!?

他都準備高聲歡呼了,也是讓他碰上豬隊友了,就沒見過離譜的輸法!誰想誰破防。

明明只要打過去了就好,哪怕是碰一下, 結果好家夥,楞是球都沒碰到,還因揮空的動作被球砸了頭。

不可原諒!山本猛虎崩潰得仿佛失去了顏色,他一點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但是勝負已定, 無力回天。

他們不得不面對第一場練習賽就以輸方定論。

委屈是不可能讓自己憑白無故咽下的,於是乎,山本猛虎便想出搶列夫食物的行為, 理所當然的占便宜讓自己好受一點。

不管列夫答不答應,這個壞人他山本猛虎是當定了!

——列夫!你給我等著!

山本猛虎惡狠狠地想。

這麽關鍵的一球都能失分,看到這個結果的研磨也驚呆了。

他雖然臉上沒什麽因震驚而大幅度表現出來的表情,但他的瞳孔已經成了豎著的狀態,足以見他此刻的不可置信。

研磨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他算好了所有,算好了自己的體力,算好了對面的站位,算好了自己的站位,算好了己方攻手們的站位,算好了時間,算好了力度,算好了角度,算好了球落點的方向,甚至還算到了對方選手爆種接下後,成為機會球的跑動時間……

但!他唯獨沒有算到列夫會打不中。

是平時練習得太少了嗎?研磨微微皺起眉頭。

這麽關鍵的一球都能失分真的太令人接受不了了,就好像他前面的咬牙硬撐都是浮雲一樣,一場註定會贏下的比賽,到頭來卻成了失敗的恥辱柱。

研磨輸得一點也不心服口服,可能怎麽辦,自己隊員的失誤,當然只能自己認栽了。

不過,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還好這只是練習賽,有問題及時註意改正,如果是正式比賽出現這種情況,真說不住研磨會不會心梗。

就連一向在賽場上比較沈穩的黑尾這次都沈不住氣了,他直接化身暴躁老哥,大喊道:“列夫!你真的好好練習了嗎!別以為長得高隨便一條都能過網就沾沾自喜,這裏是排球比賽,不是跳高!給我記住了!”

“下一場犬岡上,你給我在下面好好反省去!”黑尾沒好氣地朝著列夫的屁股踢了一腳,憤憤不平道。

此刻的黑尾已然火冒三丈,列夫在“黑尾爸爸”“夜久媽媽”的雙重愛的教育下,連連道歉。

他其實也沒想到自己扣不到球,明明上前跳躍時心中無比的堅定。

這個結果也是列夫不想面對的,他心中愧疚,在前輩們的怒吼聲中乖巧地應下了加訓任務。

俄羅斯貓貓眼巴巴的看著站在一旁駝著背的研磨,上前一步,一句:“研磨前輩,拜托你給我傳球”,還未出口,就看到眼前瘦瘦小小的小三花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然後轉頭,一臉黑線地看著列夫:“我要累死了!”

貓貓身後冒著濃濃黑霧的抱怨著。

收到研磨犀利目光的列夫被嚇得一激靈,他彎腰低頭,一副“我知道錯了”的卑微樣子。

研磨看著他這個狀態就頭疼,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得,生怕對方因為自己的語言或者行動受傷,最終權衡之下,也只好再次耐心的和人講道:“我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看球起跳的時候不要心急,正常來就好了,我已經全都算好了,你只要揮過去就好,不需要做其他的發揮,你現在本身也還沒有達到可以自如控球的地步,加入過多的自我想法,只會讓你很跟不上隊伍的節奏,你就不能……”

“啊啊啊啊,研磨前輩你別說了!我頭都要大了!”列夫一個九十度鞠躬過來,長長的手臂沒輕沒重的推到了研磨的身上,本來就體力透支的研磨被他這麽一扒拉,直接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就被人這一擺臂給弄摔倒了。

研磨:……

貓貓無語,貓貓表示短時間內不想再看見血栓了。

“小心。”福永從背後一把攬腰扶住身形不穩的研磨,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研磨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列夫!你又在幹什麽!!!”夜久媽媽暴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就擦個汗的功夫,一轉頭,就看到自家寶貴的二傳手被列夫那臭小子不知輕重地推了一把,他當下眼皮就跳了起來,根本沒法和人好脾氣說話。

海前輩也走過去扶著研磨的肩膀,擔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研磨的臉色,柔聲問道:“去休息吧?”

“嗯。”研磨輕輕點了點頭。

他確實累了,在福永和海的攙扶外回到休息區的長椅上。

南弦柚從兩人手裏接過研磨,拿著毛巾手法熟練地給人擦拭後背的汗漬。

“辛苦了。”他說道。

研磨搖搖頭,閉著眼睛蔫蔫地依偎在南弦柚的懷裏。

——不辛苦,命苦。

南弦柚摸了摸貓貓的頭,安撫道:“不要擔心,列夫我會管的,你好好休息。”

說著,他換了條幹凈的毛巾,將稍稍人扶正後,輕緩地擦拭他額頭和臉上的汗。

研磨就這麽任由人照顧著。

身上黏膩的汗被毛巾全部擦幹,小貓的貓毛清爽了起來,連帶著人的情緒也跟著好轉了不少。

“再休息一下我們就回去洗澡。”南弦柚捋著小三花的頭發,哄著他道。

“嗯。”研磨閉著眼睛哼唧著,南弦柚的撫摸讓他感到十分的舒服。

等稍微緩過來一點後,南弦柚就扶著研磨從長椅上起來,半扶半抱著往旅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旅館的貓貓直奔浴室開始洗澡。

比賽時的疲憊和汗漬隨著花灑的熱水傾下,全部一帶沖盡。

剛剛打完一場惡戰的小貓咪就像在外流浪滾了一身泥巴一樣,黏膩的感覺令研磨十分不適,等沖完熱水,洗幹凈後,研磨又恢覆回了比賽前那金貴的樣子。

南弦柚看著從浴室裏出來,渾身冒著熱氣的小三花,不由自主的上前,替下了人正拿浴巾擦著頭發的手。

頭發擦著擦著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研磨感受著人的手越來越往下,直到搭到了他脖子上時,小三花突然警惕的看著南弦柚,輕輕推了一下他,道:“你幹嘛?”

“唔……我能說想親你嗎?”南弦柚眼神迷離的看著研磨,不知是不是被貓貓身上散發著的熱氣熏的,南弦柚的臉驟然變紅,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泛著酒後微醺的狀態。

從浴室裏出來的小三花就像個香香軟軟的小棉花糖一樣,他一過去,小棉花糖就往他懷裏送,可不是讓他想親上一口。

“不行。”研磨略帶驚恐地捂著自己小草莓還沒有消散掉的脖子,明令拒絕道。

前天晚上的痕跡都還沒有消散幹凈,這個時候如果再從沒有消散幹凈的皮膚上增添新的痕跡,那這脖子就別想好了!

簡直就像是在脆弱不堪的白紙上作畫一樣,研磨當然不願意對方碰他敏感的皮膚,下意識保護住了自己的“清白”。

南弦柚看著研磨這下意識護住自己脖子的舉動,輕笑了起來。

他說的是不行,不是不可以。

所以只要等脖子上的痕跡消散幹凈後,他還是可以再親的。

不過剛從浴室裏出來的貓貓真的是格外的誘人,南弦柚沒忍住,他聳了聳鼻子,嗅了嗅研磨的氣味。

那小狗狗一般的行為舉動,惹得研磨抿唇害羞了起來。

“別鬧了。”研磨帶著軟乎乎的撒嬌語氣說道,他擡手推開南弦柚不斷湊過來的臉,朝著門口落荒而逃。

他一打開門就撞見了,不知為何出現在旅館走廊上的影山飛雄。

看著心心念念的前輩投懷送抱,影山飛雄一時間腦子一抽,不知怎的,竟下意識伸手抱住了撞到他懷裏的孤爪前輩。

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南弦柚:……?

站在走廊另一頭正在刷卡開門的日向翔陽:……!!!

研磨似乎是被撞懵了,他就這麽窩在穎上飛熊的懷裏,緩了半天才擡頭看向了抱著他的人。

一瞬間,與影山四目相對的研磨:(=?Д?=)!

“影山大笨蛋!快松開啊!!!”日向疾跑過來一把拉開了影山飛雄僵直著抱著前輩的手。

被迫松開來的影山飛雄不甚理解的瞪了日向一眼,隨後,他將視線再次看向孤爪研磨時,就會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個白發少年抱進了懷裏。

腦子裏只有排球的影山,完全不知道所謂愛情是什麽東西,他還一臉委屈的看著孤爪研磨,以為對方是害怕他,所以才需要隊友安慰的。

在之前的那一場友誼賽結束後,影山理所當然的將研磨前輩當成了貓咪,所以看著前輩往他隊員懷裏躲的畫面,並沒有感到什麽奇怪。

“前輩,我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你。”影山飛雄態度十分謙遜,他眼巴巴的看著研磨,試圖讓自己爭取到一個和對方交流的機會。

小藍莓只是想虛心向前輩討教而已,他有什麽錯呢?

研磨看著影山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實在不好冷落這位後輩。

雖然心中還是對於面前這位時不時就冷臉大吼的二傳有些害怕,但還是出於禮貌地點了點頭,小聲說著:“你先去體育館等我吧,我稍後就來。”

影山飛雄聞言眼睛一亮,他語氣激動道:“研磨前輩,是同意和我進行技術交流了嗎?”

研磨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這位,始終冷著一張臉的池面後輩身後冒出了與他形象完全不符合的柔軟氣場。

——啊,果然還是個小孩,哪怕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情緒卻已經顯露無疑。

研磨在心裏喃喃道。

得到準話的影山,直接拋下日向往體育館跑去。

留下日向一人站在走廊裏,面對南弦柚的冷眼掃射。

“抱歉!影山他就是個大笨蛋!你們千萬別放在心上!”日向哭哭臉地鞠躬道歉道。

本來他之前就因為自己沒個分寸差點導致這倆小情侶沒有獨處的時間,現在影山這個擁抱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嘛!這個滿腦子只有排球的家夥,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第一次在影山面前有了哥哥實感的日向都有些恍惚,他很多時候一直都不覺得影山是隊裏最小的弟弟,但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真的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對方的不靠譜。

研磨其實並不在意這個擁抱,畢竟是他自己先撞上去的,終其原因也是怪他自己。

但弦柚似乎很在意,研磨轉頭看著身後不斷冒著黑霧的柚子,心中沒有所謂的慌亂和緊張,反倒是覺得有些想笑。

大狗狗吃醋起來,也是這麽不正經啊。

研磨在心裏想著。

他對著面前忐忑不安的日向安撫道:“沒事的翔陽,這件事的問題不在於你們,是我自己的問題,你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哎。”聽到研磨這麽一說,日向松了口氣,他聞言撓了撓頭,帶著期盼的目光,笑著說道:“那研磨可以給我傳球嗎!拜托了拜托了!”

“好啊。”研磨想了想,剛剛也確實是嚇到他了,作為補償給對方傳幾個球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他也不可能這麽直白的答應他,於是道:“但是不能太多,因為我有些累了。”

“沒事沒事!研磨能給我傳幾個就傳幾個!我很容易滿足的!”小太陽語氣十分興奮道,一聽研磨願意給他傳球了,那雙眼睛那是亮了又亮。

研磨嗯了一聲,回道:“那你也先去體育館等我吧,我稍後就來。”

“好的!”日向點了點頭,沖著人一揮手,並立馬取下房卡,直奔樓梯口走去。

看著橘子小狗飛奔的背影,研磨莞爾一笑。

然而他這一抹幾乎不易察覺的笑容卻讓身後攬著他的人,不禁嘖了一聲。

研磨聽著這小動靜,轉頭看向南弦柚:“怎麽了?”

南弦柚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研磨,控訴道:“你又要把你屬於我的時間分給他們了。”

研磨聞言楞了一下,他隨即歪了下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人說道:“你不高興啊?”

“當然不高興了!按照往常,你這個時候是屬於我的!”南弦柚小嘴一撇,更委屈了。

貓又教練都囑咐了,讓他好好照顧研磨,結果家養的小貓就這麽被隔壁烏鴉給拐走了!他簡直沒理說去了!

南弦柚看著人臉色如常,便知道研磨對於他的抱怨和吐槽沒有任何意見,於是乎,他便更加得寸進尺的,將怨念全部說了出來:“我不想看到研磨和他們有這麽親密的接觸,看到你們抱在一起,我不舒服,看著你對他們笑,我也不舒服,看著他們霸占了屬於我和你的時間,我更加不舒服……唔!”

他尾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自己那不斷張合的嘴巴,就被懷中人摟著脖子,強硬的吻了上來。

嘴唇溫軟的唇//肉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碰撞在了一起,南弦柚瞪大眼睛,腦子宕機了一般,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研磨。

研磨吻上來的動作帶著一絲霸道的意味,直接讓南弦柚不斷哆吧哆吧的嘴,在頃刻間就停了下來。

想要抱怨的輸出,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煩躁,全部都因為這一吻消散的一幹二凈。

南弦柚身體完全僵住,他看著用親吻堵住他嘴的貓貓,整個人是又驚又喜。

“現在舒服了嗎?”研磨松開嘴,放過了被他親嘴後直接化身水煮白灼蝦的南弦柚。

他臉上掛著笑,笑容溫暖而柔和,讓人沈醉其中,令人心動。

南弦柚心旌搖曳,他等了這一刻等了很久,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他才明白,他根本就抵禦不了研磨的主動。

“為什麽不說話,我親得不舒服嗎?嗯?”研磨的聲音從懷中傳來。

南弦柚聽著臉越來越紅,他眼神飄忽著,一時間甚至都不敢看向研磨的眼睛,但僅僅是憑借研磨的聲音就足以勾魂攝魄。

南弦柚覺得自己玩脫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在面對這種情況時自己該怎麽應對。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被人撩的起火了的木棍,口幹舌燥的同時,又不斷有幹柴烈火讓他陷入躁動不安的情緒中。

完蛋,他現在那是一點也不想放任研磨去體育館了,別說去體育館了,就是讓它松開抱住研磨的手都有些困難。

如果不是現在年齡不允許,他真的很想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然後轉身回屋,就狠狠地親上一頓。

讓人身上到處都留下他的痕跡,也讓這只小三花明白隨意撩人撩出火後所需要負責的代價!

然而,他不可以這麽做,南弦柚感覺研磨就是故意借著這一點,知道自己做的如何過火,他都會克制、克制、再克制。

允許你隨處留情撩人,但沒有允許你直接上嘴親人啊!

還是親的嘴!!!

南弦柚腦子暈乎乎的,他完全就被研磨釣成了翹嘴,小三花說什麽他就應什麽。

“還委屈嗎?”研磨問。

南弦柚雙眼失神地搖了搖頭。

“那還不開心嗎?”研磨又問。

南弦柚再次搖起了腦袋。

看著像機器人一樣,呆楞著做出回應的白毛少年,研磨輕笑了笑。

早說嘛,原來只要親一下就能收獲到一個這麽聽話的大狗狗!弦柚現在看起來,更加好擼了呢!

這麽想著,研磨便伸出手摸了摸南弦柚的頭,繼續道:“那我現在要去體育館了,弦柚會送我的對吧。”

“嗯,我送你。”南弦柚聲音沙啞的回道,嗓音也更加低沈了起來。

“那弦柚現在就送我過去吧?”研磨伸出手指朝著人勾了勾手。

大狗狗就像是得到了自家主人的旨意,南弦柚的身體和靈魂就像是被人的手指勾了過去一樣,立馬拉著人的手,帶著人往旅館的樓梯口走去。

從旅館走向體育館的那道路不長但也不短,可這期間,南弦柚都沒有從自己被研磨主動親吻的突發事件中緩過神來。

他們兩個人慢悠悠的走著,等到體育館時也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的時間。

影山和日向已經在體育館裏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看到研磨來了,兩個人便立馬擁了上去。

“研磨你來啦!我準備好了!給我傳球吧!”日向興高采烈的說道,仿佛他們之前和別的學校的練習賽都沒有打過一樣,整個人生龍活虎的,看起來非常有精氣神。

“前輩,請多多指教!”影山飛雄也當仁不讓地說道。

他整個人的狀態也十分的好,一看到日向和他一起過來,頓時起了警惕心。

“弦柚,松手啦。”研磨晃動了一下被人緊緊地十指相扣的手。

“啊?什麽松手?”南弦柚就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聽著研磨的話,都沒有過腦子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自己的嘴就下意識回答了起來。

“我要訓練了弦柚。”研磨看著他說道,同一時間,舉起了兩人正十指相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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