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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崩潰的鐵子哥 全體成員看小情侶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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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崩潰的鐵子哥 全體成員看小情侶談戀愛……

話音落下, 研磨本就看著紅暈的臉更加紅了起來,他有些慌亂的左顧右盼著。

雖然南弦柚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體育館這種公共場合裏,研磨還是難免的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在這種社交場合中, 更是過於註重別人眼光。

小三花抿了抿唇, 看著彎腰湊到他面前的白毛少年, 難得有了些慌亂。

但他的慌亂並不是不想認同兩人之間的感情,而單純的只是被這直白的口吻砸昏了頭腦。

過於直球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研磨在南弦柚帶著逗弄的口吻說出那句話時,他的心裏想著的便是——“我負責, 就我負責”。

可心裏勇敢,不代表嘴上也勇敢。

研磨昨天才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今天剛剛邁入情場,對於目前還是個戀愛白癡的研磨來說, 想要立馬跟上弦柚的步伐還是有些困難的。

他想要給予對象回應, 想要給予同等的愛與擁護。

可腦子裏所想的和行動上所做的總歸是有差距和隔閡的。

研磨還沒有找到一個適合自己表達愛的方法, 而在這種時候, 他就受到了太多太多來自南弦柚的愛,

南弦柚的愛是熱情的,是直白的,是明目張膽的。

但研磨的愛相反, 他是克制的,是隱蔽的,是潤物細無聲的。

所以在南弦柚步步緊逼下,研磨的回應就顯得有些不太夠了。

貓貓就這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滿眼都是寵溺溫柔的少年, 自己卻始終憋不出一句話來。

幾秒後,出現的唯一的回應便是——那空出來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朝著少年白色的蓬松頭發上,輕輕揉了揉。

南弦柚的頭發是細軟的, 摸起來一點也不紮手,很舒服。

在感受到人輕輕的觸碰後,南弦柚那原本彎腰低下的頭,再次配合著低得更下了。

196的大高個,就這麽乖順地臣服於他面前的169。

南弦柚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擼毛擼到爽的樣子。

這倒是給研磨都整不好意思了,他表面鎮定地揉了一會兒後,便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將手收回來。

然而,他的手剛一離開那卷白色的發絲,僅是微微擡起的那一瞬間,就被人伸出的大手一把抓住。

研磨征楞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往自己懷裏抽了抽,可對方抓得很緊,他根本抽不動。

正當研磨出不解的神色,準備詢問他這是要幹什麽的時候。

就看到本來低頭的人兒突然把頭擡了起來,一張臉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占據了研磨所有的視線。

貓貓頓時楞在,南弦柚在人楞神中,那只抓著研磨手腕的手帶動著摸向了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毫無挑剔的漂亮臉蛋,尤其是在異能buff的加持下,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研磨就這麽楞神著,不知不覺中,自己的手掌心就已經貼上了人的半張臉。

剛摸上去的那一刻,觸感是涼的,但貼上幾秒後卻能感受到微微的熱意。

研磨就這樣被動的撫上人的臉,南弦柚抓著人手腕的手已經在對方不知情中貼敷到了手背處。

大手包裹著小手,就這麽將人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人手心的溫度和臉頰逐漸同溫。

“餵,我說黑尾,這兩人真的還沒有在一起嗎?我現在怎麽感覺不太信呢?”站在十幾米開外,正悄摸摸觀察著這邊的夜久衛輔伸出手朝著南弦柚和研磨的方向指了指,一副“他們倆要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的表情看著身旁叉著腰看戲的黑尾鐵朗。

話音剛落。一旁的列夫手腳並用地跟著附和:“經理看研磨前輩的樣子感覺好像要把他吃掉了一樣!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研磨前輩的脖子上有很多奇怪的小紅點!”

犬岡走舉起手作證,臉上寫滿了單純地說道:“我也看到了,不過那不是被蚊子或者小蟲子咬的嗎?研磨前輩脖子上真的有很多小紅點唉!

說著,犬岡撓了撓頭,貓貓眼無辜地眨了眨,一整正經地說道:“我還想著今天訓練結束,去旁邊的小賣部給研磨前輩來一點熏蚊子的東西呢!原來這不是蚊子咬的嗎?”

黑尾:……?

哈???

黑尾聞言,不可置信地朝研磨的脖子看去,用著他極好的視力,果然看到了研磨脖子上那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

黑尾震驚了,黑尾世界觀崩塌了,黑尾沈默了……

好家夥!

弦柚你可真行啊!

之前在音駒的體育館裏集合的時候,他就覺得研磨穿外套不太對勁,心裏其實有預期,有想過脖子上會不會有親吻的痕跡之類的,所以要遮住。

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既然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嗎!?

這也太猛了吧!

不對……研磨是怎麽同意弦柚在他脖子上親這麽多的?

而且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天晚上研磨還在發燒才對啊!

禽、禽//獸啊!!!

黑尾心裏的小人絕望地咆哮道,臉上生無可戀的,完全是一副自家白菜被自家豬拱了的憋屈表情。

——啊啊啊,蒼天啊,誰教你們這麽談戀愛的!說好的純愛呢!到頭來,弦柚你原來是個肉食動物啊!

黑尾真的崩潰了。

光天化日之下某學校男子排球隊裏的選手頂著一脖子的小草莓打比賽什麽的,也太令人誤會了吧!

一想到自己身為隊長,之後可能還要應付別的學校對他們八卦的好奇就感到無比絕望。

看著旁邊石化了一般的黑尾鐵朗,夜久衛輔也不問他了,對這件事情心下了然。

他看著旁邊還在嘰裏咕嚕討論著的後輩們,直接上手給了列夫一個爆錘,罵罵咧咧道:“列夫!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練習了?還不快去?!”

“啊啊,夜久前輩,我去還不行嘛,別打我!”列夫抱頭鼠竄,在夜久媽媽的“愛的攻擊”下,炮向規劃給音駒的比賽場地,開始練習接球和傳球。

剩下了幾個後輩見狀自然也是不再看熱鬧,全都乖乖的回到練習場地裏,開始每天的練習。

唯獨剩著海前輩,溫柔地陪著一旁還站在原地石化著的黑尾站著。

他輕輕地擡手在黑尾的肩膀上拍了拍,目光帶上了些許的慈愛,看著站在不遠處,散發著粉紅泡泡的兩人:“好啦,放寬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黑尾:……

好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真的要碎了。

研磨和南弦柚並不是站在什麽角落處,加上南弦柚並沒有收斂,他們這邊的小打小鬧根本避無可避的落入周圍人的視線中。

雖然沒有站在館內的中心,但卻像是萬眾矚目一般,周圍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往這邊看了看。

“怎麽辦啊菅原前輩!我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錯?啊啊啊我的天,我怎麽會做出這麽蠢的事情!”日向絕望道。

橘色頭發的小烏鴉圍著媽媽轉來轉去,他不斷撲騰著翅膀,來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慌亂。

菅原孝支連忙穩住人的身形,他好不容易在日向支支吾吾的表述裏聽懂了事情的經過,視線一時間不由得朝事件中心的兩人投去,那恰到好處的暧昧接觸,哪怕隔著這麽遠,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也能感受到他們之間,不斷冒出的彩虹泡泡。

菅原孝支爽朗地笑了笑,他安撫地摸了摸日向小烏鴉的頭,感嘆道:“唔……這就是大城市的人嘛,果然不一樣哈。”

語落,在旁邊也跟著聽了一嘴的影山飛雄狠狠的對著日下鄙視了起來。

“日向,真是笨蛋!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能給你搞砸了!”

一句熟悉的“hnt boke!”出來,像是瞬間喚醒了日向的思緒,橘色小狗立馬就撲過去和影山打起來,學裏還不忘回懟著:“kgym!boke!!!”

差點被這兩人飛跑過來誤傷到的月島皺著眉往旁邊退了退,嘖了一聲,吐槽道:“真不愧是兩個單細胞生物,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勁。”

* * *

南弦柚的臉實在是太有魅惑性了,尤其是在他一臉深情的看著你時,更是讓人無法從楞神中緩過神來。

直到南弦柚一副要親他手的架勢,研磨才回過神來想要收回了手。

“別這樣,弦柚,這麽多人看著呢。”

本就對周圍環境很是是敏感的研磨,自然是不可能忽略掉周圍那忽來忽去的視線註視。

從那魅惑的註視中回過神來後,被鉤得失神地研磨就被周圍的視線弄得心裏一慌。

兩個人本來光明正大的站在體育館裏,也沒有偷偷摸摸的,再配上體育館的大燈,完全就是肉眼可見的健康戀愛的關系。

只要不是對同性戀有抵觸的人,在看到他們兩人的互動時,也不會有抵觸和不敢的言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旁邊人不斷地偷看下,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戀愛,反倒是顯得他們在偷情一樣。

這種感覺讓研磨很不舒服。

他很想暫時先分開,但研磨說不出來更加直白的拒絕的話。

研磨並不想傷害弦柚,他知道自己在談戀愛時說話有些嘴笨,所以盡量不需要用嘴表達的時候就不開口說話。

但嘴畢竟是人類交流的最好工具,所以一旦失去了聲音,那溝通起來便會非常的困難。

好在,南弦柚一眼就在研磨的臉色中察覺出了他的情緒,他克制著自己明顯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慢慢松了力。

研磨感受到手背上的力度變小時,不禁松了口氣。

他剛想著把手收回來,向後退一步。

但南弦柚卻像是突然有了不舍得情緒,那松了的力又一下握了上去。

他眼疾手快地在人手背上親了一下,動作十分的快,等研磨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重新松開了手,並禮貌地向後退了半步,他們兩人的接觸便只剩下了另一只一直十指相扣著,沒有松開的手。

“抱歉,下次在外面,我會註意的。”南弦柚擡手揉了揉鼻子,自覺道歉道。

研磨搖了搖頭:“不用道歉。”

因為這並不是你的錯。

兩人對視著,心意相通著,用著這麽多年的默契,都立馬在對方的視線中明白了雙方的意思。

“走吧。”南弦柚說。

研磨嗯了一聲,兩人便朝著音駒練習點走去。

該談戀愛的時候談戀愛,該搞事業的時候搞事業。

他們兩個人很快就從暧昧的狀態中轉入每日練習的狀態。

一絲不茍的完成著今天布置的練習任務,仿佛之前的暧昧,沒有存在過一樣。

兩個人十分自然的回到了原本的那種正常同學夥伴之間的模式。

強化核素之所以是強化核素,那就是除了平時在各個學校裏能夠練習的東西以外,還有就是能夠無限次數的進行練習賽。

今天和音駒打比賽的是擁有猴子動物塑的石川代表早流川工業。

這個學校當初在漫畫中出現過,他們的教練是貓又教練的弟子。

因此,對於音駒這支隊伍很是熟悉。

練習賽剛開始打的時候,音駒的大家就能感受到一種被人處處預料的感覺。

一開始他們以為這是錯覺,但打到後面發現這是他們明目張膽的針對。

而其中被針對的最嚴重的當屬研磨。

研磨體力不好的事情似乎已經傳遍了所有的學校。

在IH結束後,他體力不好這一點確實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大家的視野當中。

雖然每個學校都會針對於這一點做出一些決策上的安排。

但是像早流川工業這種放棄其他得分點,就純針對二傳的行為,確實是絕無僅有的。

被故意針對的研磨自然是感受到了比以往更加迅速流失的體力。

雖然有了異能加持,他在專註的時候會感受不到排球的重力,但那僅僅是他感受不到,並不代表排球真的沒有重力了。

隨著他的體力逐漸的消耗,專註力也開始變弱後,那感受不到排球的重力存在的異能,也在漸漸的暴露出異端來。

“不好,研磨的體力估計不太行了。”南弦柚站在教練席緊皺著眉頭道。

旁邊的助教楞了一下,他轉過頭來問:“沒有吧?我看研磨的狀態,不像是體力不太行的樣子啊?”

如果真的是體力不太行了,那研磨此刻不可能再去救這些球了,可他現在在比賽場上卻依舊準確無誤的接住了每一個球啊!這怎麽可能是體力不太行的樣子呢?

然而,南弦柚的下一句話讓助教更加楞住了,他說:“他在硬撐呢。”

“啊?硬撐?為什麽要硬撐啊?”助教有些不理解,畢竟研磨體力不好的這個事情,所有的學校應該都是知道的,那麽根本就沒有要裝的必要了呀?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裝自己很好,難道不是更加耗費心神嗎?

“你有沒有發現對面的選手一直在針對研磨。”南弦柚說道。

“嗯。”助教點了點頭:“發現了,一開始我以為只是錯覺,但他們打了十分鐘的時候,那針對的意味太明顯了,他們就是想要耗盡研磨的體力。”

南弦柚聞言,對他解釋道:“對,對面的目的就是想要耗盡研磨的體力,所以研磨就更加不可能讓他們感受到他的體力已經消耗到幾乎要見底的程度。”

南弦柚轉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助教,認真且嚴肅的說道:“當一個人在下定決心做某件事的時候,他的眼中只會看到那件事情最後的結果,所以,當結果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時,或者還不能準確的達到他們想要的結果時,那麽他們就會變得猶豫不定。”

“研磨要的就是他們這個猶豫不定,這樣可以誤導他們的判斷,在他們猶豫不定的時候,那停頓出來的幾秒時間,研磨就可以以此做出致命一擊的決策。”

“就像現在——”南弦柚說著,比賽場面突然來了一個驚天大反轉,本來一直還被動防守的音駒,突然開始進攻了起來。

隨著研磨的一個二次進攻,打破賽場平衡後,早流川工業的隊員們明顯開始遲疑了。

——他真的體力不好嗎?不可能吧,這麽強的針對性,他竟然都還有喘息的機會!甚至他還可以進行二次進攻!?這怎麽可能!

早流川工業的隊員們開始猶豫了起來。

研磨臉上的汗漬是不會作假的,他確實在被針對的這段時間裏消耗了比平常多的體力,但是他竟然還可以進行二次進攻!這是不是說明他的體力並沒有傳聞中的這麽的差?

他們如果一直針對對方的二傳,想要消耗對方體力,直到拖到比賽結束的話,那麽可能先一步被比賽結束的人就會是他們了!

早流川工業的教練請求了暫停。

回到各自休息區的雙方隊員們,都是大汗淋淋的。

剛剛的比賽,因為故意拖大後期,導致比分一度來到了三十多。

時長也拉到了驚人的四十五分鐘。

剛從比賽場地下的研磨就雙腿發軟的向前倒去了。

南弦柚眼疾手快的將小貓一把撈到自己懷裏。

“還好嗎?”南弦柚擔憂地問道。

“不太好,感覺人要死了呢……”研磨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被隊伍這麽的針對,別說他這種體力不好的了,就算是體力好的被這麽針對,現在估計也不太行了。

南弦柚聽著他這話,二話不說的就將人打橫抱起,直接抱到了休息區裏坐下。

休息區裏就只有一個長椅,助教和貓又教練都起身讓位給研磨坐了下來。

南弦柚將人放穩後,便蹲到研磨的腿邊給他揉著小腿放松緊繃的肌肉。

“啊!為什麽弦柚幫研磨按//摩不給我們按啊!我也好累啊。”擦著汗走過來的山本猛虎看著南弦柚給研磨按//摩一臉羨慕道。

他話音剛落,就收到了他們此刻已經切換成教練模式的經理的一記刀眼。

南弦柚呵呵一聲:“想按自己按去,研磨的身體能比過你們?他都要累死了。”

看著研磨臉色蒼白,緊閉著得眼睛,山本小小愧疚了一下,沒話說了。

剛剛比賽時的針對真的很明顯了,就算他們這群單細胞生物,平常不動腦的也能察覺出一二。

“怎麽辦?那群人再怎麽針對下去研磨前輩的體力真的吃得消嗎?”犬岡走擔憂道。

一旁的大家也露出同樣的神色。

“沒事的,他們想針對就針對吧,不過,他們應該也沒有機會了。”一直閉著眼睛的研磨,突然睜開了眼,他緩緩說道。

“嗯?研磨是想到什麽好的辦法了嗎?”夜久衛輔一聽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立馬說道。

研磨淡淡地嗯了一聲:“他們現在應該也確定不了我體力到底還剩多少,如果之後他們還是像剛開始那樣打的話,那我就會采取二次停工,給你們爭取機會,然後你們就快攻下來。”

“如果他們上場之後少了很多防守,多了很多進攻的話,那一傳你們就要守好了,我們就會采取防守的方式,用普攻結束比賽。”

“不管是前面這種還是後面這種,我都會將局面的節奏握在我們隊的時候才會開始帶著你們進行進攻,所以你們不需要急,一定要讓對方覺得我們還有很多餘力和他們周旋,知道嗎?”

他將方案說的非常的詳細,怎麽打,怎麽安排,怎麽戰事決策,研磨全都詳細的告訴了他們。

大家聽完便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應道。

南弦柚擡起頭,在一片“知道了”,“明白了”,“好的”聲音中,補充道:“你們一定不要急,現在急的是他們,主動權在我們的手上,相信自己,相信研磨會帶著你們走向勝利。

眾人再次點了點頭。

短暫的暫停時間很快就結束了,隨著裁判的哨聲,大家重新回到比賽場地上。

研磨在南弦柚的照顧下舒服了一些,體力也慢慢的恢覆了一點。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的朝著賽場走去。

暫停結束後開始的比賽,明顯就能感覺到早流川工業已經沒有剛開始這麽強的針對了,也開始註重起了自己這邊的進攻。

大家也立馬按照研磨的囑咐,開啟了超強的一傳防守。

通過IH之前,南弦柚給他們制定的那一個星期的魔鬼式訓練,他們感覺自己的防守能力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有了超強的防守能力,和默契十足的一傳,研磨需要調整的節奏點非常的小。

這也讓他少操了很多的心。

在感受到音駒這邊的超強防守時,早流川工業明顯極了。

他們總想趕緊打破現在這個局面,可越是著急漏洞就越是顯露的明明白白。

而研磨是只要看到了顯眼的漏洞,就是會立馬抓住機會的人。

在他的幾次二次進攻的幹預下,對面已經沒有節奏可言。

“看來研磨已經找到了獲勝的關鍵了。”南弦柚看著場地上漂浮著的數據,早已經心下了然,勝券在握了。

他舒了口氣,將自己的註意力從比賽的緊張感中剝離出來。

他開始享受的觀看著這場比賽,以一個觀眾的視角。

頂著個妹妹頭比賽的研磨簡直就是賽場上一道亮麗的風景。

和其他的體育生混在一起,看起來真的很可愛,也不怪之前大地爸爸將研磨誤認成女孩子,在賽場上不斷調整站位跑動的研磨帶動著自己略長的頭發飄動,從某種角度來看,真的很像小女生。

可任誰也想不到,這麽可愛小巧的人竟然是隊伍的核心,擁有著超強的預判和掌握全場的能力。

簡直就是玉面小閻王的化身。

看著比分差不多了,就當南弦柚以為比賽要就此結束的時候,沒想到勝券在握的比賽最終還是出現了差錯。

他看著信心滿滿的研磨擡手將球傳向列夫後,對方自信上前,長臂一揮過去,卻沒有將球打過去的畫面,直接兩眼一黑手就拍到了自己的額頭上。

——他怎麽把血栓給忘了!這裏還有個人等著他呢!

“貓又教練。”南弦柚看著眼前因為列夫的這個失誤而絕地反擊的早流川工業,黑著臉叫了一聲,站在旁邊笑眼盈盈,看著賽場上一舉一動、瞬息變化的貓又育史。

“怎麽弦柚?是準備給我這個老頭子做點好吃的了嗎?”已經知道比賽結束了的貓又教練,並沒有任何留戀的將自己的視線從賽場上移開,對上了南弦柚的眼睛。

他一直都知道,這群小家夥在比賽結束後,都有聚餐的習慣。

便趁著合宿清閑,立馬將自己也攬了進去。

然而在看到小經理冷臉的樣子後,他便知道對方是有事情和他說了。

只聽見人冷冷道:“我可以帶研磨回去了嗎?”

“研磨?”貓又教練短暫的撇了一眼被人扶著下來的研磨,笑瞇瞇地對南弦柚道:“剛剛比賽這樣子,他應該還要和列夫練球呢。”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少年,臉色更黑了,南弦柚搖了搖頭,直接當下立斷道:“列夫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麻煩研磨。”

“害,行吧,小廚神護著的人我可不敢多留,你就帶著研磨先回去吧。”貓又教練大手一揮,放縱了南弦柚的行為,囑咐道:“今天的比賽體力消耗得有些大啊,你回去後還是要檢查一下研磨有沒有發燒。”

南弦柚點點頭:“我知道的,謝謝貓又教練。”

貓又教練笑著擺擺手:“謝什麽,你多給我做幾碗下酒菜就算是給我道謝了。”

帶著些許玩笑的語氣說著,突然,那副常年笑眼盈盈的模樣在話語落下的那一刻定住,貓又老師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他語氣變得嚴肅,鄭重其事地囑咐道:“照顧好研磨。”

南弦柚點點頭:“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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