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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成貓VS幼鴉 小三花被誤會成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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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成貓VS幼鴉 小三花被誤會成女孩子了……

另一邊, 分兩輛車坐車前往體育館的孤爪夫婦跟著貓又教練去到人事辦拿到了研磨受傷的賠償。

看著到手的豐厚的賠償金,孤爪夫婦只覺得五味雜陳。

他們已經聽助教說過一遍了,詳細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全部過程,感到氣憤的同時, 又只道深深的無力。

孤爪家並不缺錢, 夫妻倆都是公司的高管, 在醫院裏陪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貓又教練口中,聽到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倆人本來來到人事辦之前就沒有想過以錢來解決這個事情, 可這件事情根本就沒給他們掙紮和反應的時間,幾乎是一推門進去的時候,對方就將裝滿錢的牛皮紙袋子遞給了他們。

當空蕩蕩的雙手被人遞上這一沓沈甸甸的現金時,說不懵逼, 那是假的。

他們剛反應過來, 想要拒絕時, 卻等來的是對方, 並沒有準備談判的態度。

面對這種情況,孤爪夫婦自然是知道這後面意味著什麽。

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明明研磨才是這件事中完全占理的存在。

可荒唐至極地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去談判的權利和資格。

甚至哪怕是交流,都不曾給予他們。

這對於受傷者的父母來說, 本身就是一大侮辱。

孤爪夫婦眉頭緊鎖著,他們想說些什麽,哪怕是爭一口氣也好。

可看著一旁助教無奈搖頭的動作,他們那掛在嘴邊的話, 終究是被咽了下去。

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人事辦的談判辦公室裏,有著各種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們一看就是有些權貴在身上,這群人要麽脖子上掛著工牌,要麽手拿辦公包,如果不是知道這裏要解決的內容是什麽?乍眼一看,就像是大公司要簽什麽合同一樣。

可這麽多人裏,唯獨看不到肇事者的家屬。

孤爪夫婦並不想讓這件事情就這麽潦草的結束,可對方除了說給錢,就是加價。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能用錢解決一樣。

手上的牛皮紙袋拿了一個又一個,每一個都是沈甸甸的,可越是這樣,孤爪夫婦的心就越痛。

他們並不想讓周圍的人誤解他們是那種利用自己孩子的受傷而去勒索對方的錢財的父母。

可談到後面,反倒真是讓他們變得像蠻橫無理的無賴一樣。

明明有理的,卻猶如在這無理取鬧。

手上的錢越來越多,可這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不要錢,他們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公正公開的道歉,一個可以抵消心中憤怒,並能感到以牙還牙的結果。

別說這上面的其中任何一個了。

他們到人事辦這麽久,甚至連肇事的人都沒有見到過。

那故意將球砸向研磨的孩子,到現在,孤爪夫婦都沒有看過樣貌,哪怕是照片都沒有。

那些孩子像是被故意保護起來了一樣,那些隱私隱秘的措施真的很難不讓人想到他們背後的勢力。

而只要想到這麽頑劣的孩子背後竟然有這麽大的勢力罩著,孤爪夫婦就深感無力。

到最後,不管怎麽協商,都只得到了加錢的結果。

孤爪夫婦也只能自認自家孩子倒黴,莫名其妙的被這群人盯上。

從人事辦走出去後,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因為突發事故請假來醫院照顧研磨,他們兩個人手頭上都還有一大堆的工作沒有做完。

在這個時候,哪怕作為父母再怎麽於心不忍,但身為高管需要處理的事物,不能再有任何的耽擱,否則他們的停止相當於給自己的後輩增添不屬於他們的工作量,這是沒有仁義道德的。

想到這,孤爪夫婦也只能割舍自家的孩子自己在醫院裏,好在有弦柚在那,他們稍稍安心了些。

在走之前,他們確認了一下牛皮紙袋裏面的現金數額,將錢數點清後,將相應的錢全部打入了研磨的賬戶,一大筆巨款就這麽打了過去。

但孤爪夫婦還覺得不太夠,又格外給研磨和弦柚多打了一筆豐厚的零花錢。

並用短信告知他們,爸媽需要去上班,晚上沒法過去醫院的情況,讓他們不要虧待自己,要吃什麽、玩什麽,都可以直接報銷。

做好這一切後,孤爪夫婦找到貓又教練,不斷拜托,又反覆叮囑,說研磨一旦有什麽問題都可以隨時打電話給他們,他們的手機24小時都開機。

貓又教練自然是連聲應道,研磨作為排球社的一員,就算孤爪夫婦倆不說,貓又教練和助教也是會全權負起責任的。

得到肯定答覆的孤爪夫婦,也終於是安心的來到停車場,他們各自開著自己的小轎車前往公司加班。

送走了孤爪夫婦,貓又教練和助教便準備去尋找剩下的那幾個小家夥們。

聽助教說他們在他和研磨坐救護車走後,和黑澤的人打了起來的事,貓又教練皺了皺眉,他下意識問道:“太沖動了,要是受傷了怎麽辦?他們沒有什麽問題吧?”

助教搖了搖頭,他回想起當時打架的畫面,不知為何,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在貓又教練面前,他肯定是不能笑的,於是便故作嚴肅地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受了點皮肉傷吧,擦破點皮啥的,孩子們戰鬥力挺強,沒有讓自己吃虧。”

“沒有吃虧就好。就怕我一不在,他們打起來偷雞不成蝕把米。”貓又教練聞言舒了口氣,他皺眉其實並不是生氣,而只是有些擔心,畢竟主教練走了,這群孩子們受了委屈,都只能忍氣吞聲著,沒有人可以依靠。

雖然對於自家孩子們打架的事情貓又教練不是很讚同,但是他卻很能理解,當時那種情況下,確實是控制不住。

他們音駒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團結的隊伍,維系的能量也越來越大。

這讓貓又教練感到欣慰,因為現在這樣團結的隊伍,就是貓又教練理想中的音駒的狀態。

想到這,貓又育史的臉色也不再是嚴肅。

站在一旁的助教,看著貓又教練緩和下來的氣場,他也是松了口氣。

在說黑尾他們打架的時候,助教其實是有些提心吊膽的,他生怕貓又育史因此罰他們。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就算再怎麽求情,根據排球社的規定,也都是要寫檢討的,但是助教並不希望貓又教練因為這件事情罵他們。

因為對於這件事情所會發生,一切都是情理之中,合情合理的。

助教由衷的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一個錯誤,相反,它恰恰能證明,他們所帶的這支音駒的隊伍,是一個沒有長歪,且擁有強大互助關系與無堅不摧的團結。

而這對於排球這樣一個存在於團體的體育競技來說,是難得可貴的。

兩個人就這麽邊走邊聊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醫務室門口。

助教上前一步推開門,他一走進去,就看到坐在醫務室各處的小家夥們,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手上啊、臉上啊都有掛彩的跡象。

看起來就像是在貓咪流浪救護站裏,等待主人過來領養的小貓咪一樣,讓人視線掃過,不由得忍俊不禁。

“教練。”首先感受到兩位教練視線註視的是坐在離醫務室門口最近的海前輩。

他一轉頭,看見貓教教練和助教進來,連忙起身喊道。

其他人也聽著海信行的一句話,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禮貌的向貓又教練問好,貓又育史見狀連連擺手,讓他們坐下來。

大家乖乖聽著教練的話,從站著的狀態中又坐了回去。

感受著貓又教練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略過。

眾人莫名有些心虛地揉了揉鼻子,

大家眼神都帶著若有似無的閃躲,沒人敢直視貓又教練的眼睛。

雖然之前打架時大家都沒有任何怨言,且完全是一副揚眉吐氣的狀態,可到了教練的面前,那副在外頭“囂張跋扈”的樣子,瞬間就沒有了。

音駒貓貓隊們完全從戰鬥力十足的野貓流浪狀態變到了,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家養貓狀態。

貓又教練被自己親手培養大的小家夥們逗得一樂,但他面上卻裝作嚴肅沈重,開口道:“你們這都是什麽表情啊?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不敢承擔了嗎?”

這樣一句話下來,小貓們抖了抖,但很快,又都一個個炸毛了起來。

對於毆打黑澤這件事,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只要是在現場看過黑澤他們那副嘴臉的人,都會對著人大打出手。

本身這件事情就足夠讓人氣憤了,更何況這件事情被無緣無故欺負的對象還是他們音駒貓貓隊寶貴的大腦。

在這群將血液神教刻在骨子裏的教徒們來說,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如果不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攔著他們,今天指定要把這群人都打進醫院,讓他們也嘗一嘗他們家大腦所受到的痛苦。

自己做過什麽事情自己承擔,他們也相信,貓又教練並不是這種死板的人。

他會理解他們的這個做法。

於是,越是這麽想著,他們本來慌亂的心也都沈澱了下來,帶著滿滿的底氣,也敢擡頭直視貓又育史審視的目光了。

“教練,根據排球社的規定,鬥毆行為是不允許的,但這件事情的性質,我們並不覺得有什麽錯,那群人蠻橫無理,我覺得打他們是很正確的事情,所以,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做的懲罰。但是如果是單純定義這件事情的話,我們不會認錯的。”黑尾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作為隊長,在現在這種全員沈默的氛圍裏,他必須要起到發言的作用。不僅是表明了大家的態度,同樣也是對貓又教練的尊重。

“這就是我們音駒的隊長嗎?很有骨氣嘛。”貓又育史笑瞇瞇地說道。

黑尾聽著貓又教練的語氣,便知道對方不會因為這個事情怪罪他們,那本就鼓起勇氣的對話,此事已經不需要孤註一擲了。

他舒了口氣,接著貓又教練的話說道:“我們不會後悔今天和黑澤的人打架,我們不認錯,但是,按照排球社的規定,該怎麽罰就怎麽罰,我們沒有任何怨言。”

“對,打黑澤的事情幹了就是幹了,該怎麽罰就怎麽罰,我們都接受。”夜久衛輔也跟著附和。

“我願意接受懲罰,什麽樣的懲罰都可以。”山本猛虎聽著兩個前輩們說完,自己也站了出來,亢奮地說道:“反正當時貓又教練在場的話,我也還是會打的,那群人實在是太氣人了!不打他,我都對不起研磨!”

“就是!那群人就是該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惡的人,打了人還不道歉,囂張的不行!”犬岡走也連聲說道,一提到這個他就生氣。

黑澤高校那些個囂張的嘴臉,以及對事情毫不在意的態度,都深深地刺痛到了他們。

就當時那個情況,別說助教拉人了,就是貓又教練在場制止了也同樣會打起來。

海前輩和福永也出聲發表了自己的態度和看法,幾乎全員一致認可黑尾的說辭——他們不認錯,但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

這是作為一個學生對於規則制定所表現出來的基本的尊重。

貓又教練欣慰地點了點頭,他其實話語間就是在試探這群孩子們對於規則制定的態度。

大家都是他親手培養的,每個人的性格以及做事的方式方法,貓又育史都很清楚。

隊伍裏有冷靜自持的,那也自然是有沖動行事的。有沈得住氣的,也有上來二話不說就發脾氣的。

然而,讓貓又教練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樣一個性格分明的隊伍,竟然在這種受罰的事情上,如此的團結。

不,準確點來說,應該不是沒有想到,而是超出了貓又教練的預期。

——這結果竟是他出乎意料的好。

聽著孩子們口口聲聲說出來的話,貓又育史點了點頭,他道:“既然都願意接受懲罰,那好,按照排球社的規定,每個人寫五百字的檢討,外加一周的加訓,時長為兩個小時。這樣的懲罰,你們可以接受嗎?”

他的話音剛落,便收到了面前六小只統一地點頭。

就這樣,這件事情就以這個為終點告一段落,打架一事就此翻篇。

在之後,貓又教練便沒再提起他們打架的事情了。

和醫務室裏值班的醫生打了個招呼後,貓又育史就帶著隊員們排排隊著走出醫務室。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想必這群孩子們也都餓了。

貓又教練直接帶著這一群人去到食堂,給他們每一個人都點了一份教練餐吃著。

叮嚀他們吃完飯後便早點回去休息,不出意外的話,後天研磨就會歸隊,今天耽擱了的友誼賽,會直接挪到這次交流賽的最後一天。

他們和烏野打完比賽後,就會乘坐大巴車回到東京,行程上會有些趕。

如果不是貓又教練再次提起,他們都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和烏野打友誼賽這一個項目。

一聽到比賽安排到了最後一天,大家也都是舒了口氣,有這麽多天的時間調整,他們相信等到打友誼賽的那一天,他們就會恢覆好狀態,全力以赴了。

而那個時候的研磨,應該也能痊愈了吧?

他們為研磨祈禱著,全部都發自內心的保佑他平安。

而這空閑起來的幾天時間裏,音駒的大家便決定將自己的懲罰檢討寫完。

雖然只需要短短的500個字,但是第一次寫這種檢討的單細胞生物們都有些無從下手。

山本猛虎抓著頭發絞盡腦汁的想,在他旁邊的福永招平和犬岡走也同樣在苦惱著。

就連三個前輩們也都是斷斷續續的寫著。

就這樣,沒有比賽和活動的這麽幾天,空閑時間裏他們全部用來應付這次的500字的檢討。

直到,要打友誼賽的前一天晚上,這群人才終於磨磨蹭蹭的,將最終的成果弄了出來。

而對於要寫檢討這個事情,南弦柚和研磨都一無所知。

這幾天,南弦柚一直形影不離地在醫院陪護著研磨。

擁有治愈異能的美食為研磨的提早痊愈發揮出了重要的功效。

幾乎是第一天晚上吃完投餵過去的美食後,研磨就沒有感覺到什麽疼痛了。

等又在醫院裏養了兩三天,那傷口就已經完全痊愈,研磨又恢覆成了健康的狀態。並且,經過這幾天的投餵,貓貓非但沒有那股病態的感覺了,還看起來養胖了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南弦柚的錯覺,小貓的臉比剛進醫院時圓了一點。這個發現讓他十分的驚喜,之前怎麽養都養不胖的貓貓,現在終於讓他有了點增重的跡象。

南弦柚無比的激動,不過他也只是將自己看到的這個變化記在心裏,並沒有和研磨去說。

此時的貓貓躺正在病床上,專心致志地玩著游戲機,他無暇顧及南弦柚註視著他的視線。

或許是習慣了,或許是真的不在意,反正貓貓從始至終都沒有擡眼,看向那個始終眼巴巴看著他的少年。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照顧與沈澱,一個暗戳戳地計劃在南弦柚心中生根發芽。

他想,他是時候要找一個時機,和研磨正式的告白了。

而這個時機最好就在不久之後。

有了這個想法後,南弦柚便在深夜反反覆覆地確認了一個好的日子,就在兩個星期之後,也就是他們參加完這次交流賽回去後的下個周末,正是一年一度的文化祭。

而今年的文化祭又正好和煙花大會在同一天,是個難得的舉國同慶的時刻。

他想,在那樣的日子告白,就算被拒絕了,也會很浪漫吧。

——到時候,他們穿著和服浴衣,在漫天星火下告白,周圍是人山人海,亮著燈火的天空是滿滿的祝福。

他們都會成為這場告白的見證者,見證他愛得熱烈,愛得繽紛且絢爛。

南弦柚覺得,這個恰到好處的日子,便是上天給他的,命中註定告白的一天。

他勢必要把握住機會,抓住爛漫的尾巴,哪怕結局不確定,也要試圖擁抱這份即將要戳破紙窗戶的愛情。

將想要告白的日子定好後,不知為何,南弦柚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份舒適讓他沈迷,讓他陶醉。

感覺一直承壓在心中的大石頭被搬開了一樣,就連呼吸都感覺更加順暢了起來。

告白之後的結果是令人期待的,而等待告白之日來臨的這個過程也是令人期待的。

如沐春風般,就連日子都有了盼頭,有了更加活下去的希望。

* * *

因為是臨時住院,所有的東西都是臨時買的一次性用品,並沒有什麽需要打包帶走的行李。

所以在宣布出院的當天,僅僅是南弦柚一個人就能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提到手上,順便,還能空出一只手來牽著正癡迷打怪升級玩游戲機玩的小貓。

他們是打的出租車回到體育館的,下車後先去了旅館,準備把手裏提著的東西放一放。

一回來就被通知待會兒要去打比賽的研磨有些懵。

他將玩到快沒有電的switch機放下,只是停頓了幾秒,就想起了之前聽小黑他們說的,他們還有一場友誼賽要進行。

面對周圍人全都是關心他能不能上場的提問,研磨統一地點點頭。

傷口已經好了,做大幅度的動作時也沒有疼痛,他覺得自己打比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血液們顯然並沒有因為他的點頭而掉以輕心。

畢竟研磨受傷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他們對於自家大腦打比賽這件事情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ptsd。

“好了你們,研磨他沒有事了,放心去打吧。”在一旁看著他們欲言又止的模樣,南弦柚哭笑不得的說道。

對於研磨身體上的情況,他現在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的了。

南弦柚並不會去質疑從蒂芙尼女士那裏繼承過來的治愈異能,因此,他很放心研磨去進行接下來的比賽。

如果不是因為黑澤突然出現,那麽他們應該在幾天前就已經進行完了那場音駒VS烏野的友誼賽。

因為這種突發事故而錯過了和烏野的比賽,南弦柚是覺得挺可惜的。

畢竟烏野屬於宮城縣,如果之後發生的行動軌跡,並不是和原漫畫中的一樣的話,那他們確實有可能在這一次春高中遇不到。

而這一次的錯過,可能就會導致之後的終身錯過。

這對於南弦柚來說是很遺憾的,他相信,對於音駒的人來說,應該也是遺憾的。

畢竟宿敵終究是宿敵,不管是垃圾場的對決,還是之前數次的友誼賽,他都認為音駒和烏野打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很值得反覆研究,且有著成長意義的。

不管是對音駒還是烏野,兩隊之間都帶著濃濃的羈絆。

他們之間的對決,是不容錯過的精彩。

而且,南弦柚也想看看,被黑澤奪走了氣運,沒有了所謂主角光環的烏野,會走到什麽樣的程度?

對於這場友誼賽的結果,南弦柚其實已經有所預料。

還是幼鴉的烏野,是打不過現在已經往成熟方向發展的大貓的。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雖然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但過程依舊吸引著人。

可真是令人期待呢!現在的烏野還是一群在羽翼庇護下緩慢成長小烏鴉吧。

話說被黑澤攻擊的那天,烏野正在和青葉城西的人打比賽,本來等烏野打完休息個兩三個小時就要和他們打了。

結果突然冒出一個黑澤,導致當時的註意力全部在研磨和黑澤那群人的身上,根本無暇去觀察在比賽場地上,烏野和青葉城西的聲音。

對於那場比賽的結果是什麽樣的,南弦柚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大概率是青葉城西獲勝了。

他這麽想著,不知不覺,他們就隨著貓又教練的帶隊一起來到了體育館。

等踏入體育館時南弦柚就看到了那個在人群中亮眼的橘色頭發。烏野教練

日向翔陽站在隊伍中蹦蹦跳跳的,他似乎是很興奮,一直抓著旁邊的灰色頭發的少年,擔任二傳手的三年級隊員菅原孝支說著什麽。

這倒是讓南弦柚感到新奇了,畢竟在他認知裏的小太陽,每次開賽前都會緊張的不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即將要比賽的日向這麽的活潑開朗。

等南弦柚將視線從烏野那邊一一掃過時,就發現了除此之外的其他的不同。

烏野帶隊的教練和老師中,不僅僅只是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竟然還出現了烏養一系。

這倒是讓他楞住了,難道說,在這個盜版漫畫世界中,培養烏野這一代的教練還是烏養一系?他並沒有因身體原因退休,依舊□□在賽場上面,和貓又教練一樣。

等他的腦子還在這裏沈思時,帶頭的貓又教練便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一系啊!”

穿著老頭背心,雙手叉腰正在和烏野的隊員們交代一些什麽的烏養一系聞言立馬轉頭:“來了啊,育史。”

兩隊教練這一聲一來一回的招呼,讓兩隊隊員們就這麽猝不及防的見上了面,對上了眼。

突然接受到這麽多視線的研磨,瞬間就躲到了南弦柚的身後,他還是沒法適應,突然收到這麽多陌生人目光的時刻。

這種強烈的註視,讓他本能的想要逃避。

音駒那邊的人,因為體諒自家大腦的社恐,所以大家都比較收斂,沒有太過於主動的去和人打招呼,但是烏野那邊的全都是社交恐怖分子,除了月島螢和山口忠外,其他人,都紛紛揮手打招呼,小太陽和noya桑更是直接沖了過來,熱情的讓人害怕。

南弦柚感受著躲在他身後,拽著他衣角瑟瑟發抖的研磨不由得忍俊不禁了起來。

熱情的橘子小狗就這麽攜手他的noya桑直接越過了大地爸爸沖了過來,黑尾露出職業微笑地伸手和人握好。

在來之前,烏野的教練組已經和他們說過了音駒的成員配置,所以看到音駒的人來時,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烏野的大家卻對他們並不陌生。

“黑尾前輩好!我是烏野的日向翔陽。”橘子小狗自我介紹道。

黑尾微微點頭,笑著回應:“你好你好。”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廚神經理了吧!”一旁的noya桑一嗓子嚎了出來。

南弦柚看到湊在自己面前仰頭觀察著他的西谷前輩,也是裝了一副乖學生的樣子,乖乖的點了點頭:“是的,西谷前輩,我是音駒的經理。”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西谷夕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隨即,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員們,道:“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說他就是音駒的經理,我贏了!你們這些打賭失敗的請我吃一周的蘇打味棒冰,說話算數啊!”

西谷的話音剛落,後面的人就咆哮了起來:“什麽嘛!這都讓你給賭贏了!”緣下前輩一臉不可置信道。

“啊,怎麽可能!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經理啊!還以為他是主攻手呢!”烏野長女一臉挫敗,東峰旭寧願相信是自己聽錯了,也不想承認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菅原孝支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南弦柚,用手比劃了一下身高,感嘆道:“天吶,這簡直就是最沒有可能的選項吧!那位白色頭發的帥哥,你真的不是和西谷串通好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請吃一周的蘇打味棒冰真的不會拉肚子嗎?”月島螢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

西谷夕一聽,立馬打斷他:“餵,月島,請你不要扯開前輩的話題好不好?願賭服輸,願賭服輸!”

月島聞言立馬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西谷前輩竟然真的猜對了。”站在西谷旁邊的小太陽楞了好久,才恍惚出聲道。

“這也是讓你賭對了,我還以為是後面可愛的小布丁呢,這麽一看,原來只是妹妹。”大地爸爸笑了笑,他是知道在見到音駒之前,他們在隊裏打了一個賭,澤村大地的目光一直看著南弦柚身後的研磨。

主要是對方的舉動太像是一個小經理了,那一驚一乍,躲在人後面的舉動,可讓澤村大地盯了許久。

在他視角裏,研磨長得可太乖了,長相又屬於漂亮那一掛,神色和舉動看起來很害怕人一樣,讓他一直誤以為對方是個小女孩,自然而然的將對方認定成了音駒的經理。

烏野家有兩個美女經理,自然也以為別的隊也都是如此。

完全忘記了,其實經理也有可能是男孩子。

想明白後,他就把研磨當成了隊裏選手的妹妹。

人都還在恍惚和驚訝的情緒中瘋狂搖擺,現在得出來一個這樣截然相反的結果,最像經理的倒不是經理,反倒是其中最不像經理的,卻成了經理。

如果不打賭,就單純看他們幾個人的外表,也真的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南弦柚他是個經理。

190+的身高,又高又瘦,肌肉線條完美,這不是打排球的,是什麽?

簡直就是天選打排球的料子啊!

西谷夕猜南弦柚是經理,其實也是有賭的成分在的。

他就這麽隨口一猜,挑了一個最不像的人成他的答案,結果還真給他蒙對了。

烏野其他人都要請他吃一個星期的蘇打味棒冰。

冰棒到手,他們怎麽破防,西谷都置之事外了。

看著炸開了鍋的烏野,南弦柚也是一臉錯愕,他是沒有想到他有一天也會成為別人賭註的對象。

不過他的外表確實太具有迷惑性了,任誰猜經理也不會第一個猜到他的頭上來。

然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大地爸爸竟然把研磨變成女孩子了!

天哪,小妹妹,研磨聽到這個稱呼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南弦柚轉頭看了過去,就見小三花的臉頰泛著不同尋常的紅暈。

嘿?這是害羞了?

感受到南弦柚的視線,研磨立馬就擡頭看向他。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他想要能明顯感受到研磨眼神所傳遞出來的信息——救救我!

南弦柚失笑,逗小貓果然是世界上除吸貓以外最快樂的事情。

不過逗歸逗,如果把人惹急了還是不好的。

看著研磨倔強的眼神,南弦柚輕笑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澤村大地,一邊笑著一邊和他解釋道:“前輩,我家小布丁不是妹妹,是二傳手哦。”

只憋著笑的黑尾故作驚訝的說道:“什麽?我們研磨被人當小女孩了嗎?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笑聲立馬就受到了大腦的一記刀眼。

黑尾立馬見好就收。

徒留澤村大地一人驚掉下巴。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很對不起啊!那實在是太可愛了,太漂亮了,我還以為是小女生呢,實在抱歉啊!”

“大地你怎麽回事啊?怎麽還把人家隊員認成女孩子了?”聽著澤村大地連聲道歉,好奇心作祟走上前去,站到了大地爸爸的身邊。

其他人一聽把對面選手認成女孩子了,也紛紛圍了過來。

這種將男生認識女生的事情本來就不常見,更何況還是將一個體育生。

而看著突然湧過來的烏野隊員們,研磨更害怕了。

南弦柚將手伸過去拉住研磨,將人護在身後的同時,又用手的摩挲安慰著他。

“什麽嘛,大地學長竟然眼神這麽的不好,怎麽輕輕的竟然連男女都分不清!”田中龍之介無情嘲笑道。

他們在這邊起哄著,倒是兩個經理也跟著走了過來。

一時間被所有人圍攻的澤村大地圖恢覆一下作為隊長的尊嚴,他無奈扶額,笑罵道:“什麽啊,你們幾個家夥,倒是自己來看看啊,看你們能分辨的出來嗎?”

他往研磨的方向一指,所有人的視線便從他身上移開,全部爭先恐後的朝研磨看去。

小三花:!!!

救命啊!

感受到手縮緊的力度,南弦柚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心想,不愧是除了梟谷以外和他們羈絆最深的烏野,還沒開始比賽就可以鬧出這麽多好玩的事情來。

“好像還真是!不仔細看,還真的讓人誤以為是女孩子呢!”緣下力觀察著說道。

清水學姐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哎?真的像女孩子呢!和仁花差不多的發型。”菅原孝支微微彎腰打量著,研磨的臉徹底紅了,這下不僅要南弦柚擋在他前面了,還一手抓住了旁邊吃瓜看戲的犬岡走擋在他面前。

就這樣,如同兩堵墻一樣擋在了研磨的面前。

被點名的谷地仁花也楞住了,她的臉瞬間爆紅,跟著不好意思了起來。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音駒這邊的人也算是聽明白了他們在聊些什麽。

一開始還忍俊不禁的,到後面全都放開了,笑了起來。

其中聲音最大的當屬山本猛虎:“哈哈哈哈哈,研磨,你竟然被別人當成女孩子了,我就說你那擋視線的頭發要剪一剪了吧?你看,這誤會不就來了?”

“一直和研磨待在一起,確實不覺得他是女孩子,但你要是這麽一說的話,他看起來還確實有點像女孩子呢。”海前輩溫柔的打量著研磨,心裏琢磨著琢磨著還確實有那味了。

“我們研磨本來就長得可可愛的,還這麽乖,頭發也比男孩子們的長度要長,當成女孩子很正常啦。”夜久媽媽完全是溺愛發言,反正不管別人說什麽,他都只覺得家裏的二傳必須完美。

“好了呀,你們就別鬧了。”南弦柚看著研磨,真的要徹底社死了,趕忙出聲制止解圍道。

隨後,他認真的烏野的人介紹道:“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音駒的二傳手,他的名字叫做孤爪研磨,我們研磨的有點社恐,害怕陌生人,並不是對你們有意見,也沒有故意躲著你們。”

“啊!你就是孤爪前輩!”南弦柚的話音剛落,一直在後面默默看著眾人鬧騰的影山飛雄突然跑了過來。

他眼睛睜得老大,看見研磨就跟看見什麽無比敬重的前輩一樣。

內心激動,但又怕嚇著對方,只能小心翼翼的壓抑著自己的試探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沒有想到影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研磨聞言,眼睛都嚇出豎瞳了,但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他又不好這麽不給面子,於是又害怕無助的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僅僅是和影山的手貼了一下,他就縮了回來。

這種明顯和正常社交不搭調的握手方式,本來都會讓人挺尷尬的。

但影山卻非常的興奮,他的表情也越來越激動,整個人就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狼眼心中的喜悅,說道:“我聽及川前輩說了,孤爪前輩是超級厲害的天才二傳手,我想和他比賽!”

及川?

研磨楞了一下,隨即便反應了過來,及川,及川徹,青葉城西的二傳手。

想到和他交手之後,他還會將他和別的對手去說。

這倒是讓研磨沒有預料到。

而且看樣子,前面這位應該也是二傳手了,他看起來和青葉城西的那個二傳上好像還挺熟悉的。

僅僅是握手的那一瞬間,研磨就從人的表情和動作中觀察出了一些基礎的信息。

而即將開始的這場友誼賽也確實沒有辜負影山飛雄的期待。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他的對手是一個天才二傳,不僅擁有極高的天賦,還擁有賽場游刃有餘的掌控力,以及運用自如技術。

第一局比賽,雙方出場的人分別是——

音駒,從1號位至6號位依次是:五號孤爪研磨(S),四號山本猛虎(WS),一號黑尾鐵朗(MB),二號海信行(OP/WS),六號福永招平(WS),三號夜久衛輔(L)。

烏野,從1號位至6號位依次是:九號影山飛雄(S),五號田中龍之介(WS),十一號月島螢(MB),一號澤村大地(WS),十號日向翔陽(MB),四號西谷夕(L)。

雙方隊員已經站到了場地上,雖然是友誼賽,但搞得還是挺正規的。

雙方教練開始抽簽選邊。

最後抽到烏野發球。

拿到球權的影山飛雄深吸一口氣,他的發球和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很像,通過助跑的方式發一句非常猛烈的跳發。

兩人的發球只是像而已,並不是一模一樣的。

但研磨來說其實都是差不多的事。

他能夠破解青葉城西的發球,那自然也能夠破解影山飛雄的發球。

剛開始打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在研磨的預料之中,完全能控制整場球的走向。

正當他以為沒有什麽其他驚喜的時候,突然出現的一記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的球,讓他瞬間眼睛一亮。

——出現了!半成品的怪物速攻!

在場外觀賽的南弦柚激動得站了起來,眼前的畫面雖然不同,但確實和他之前看的漫畫中的劇情很是相像。

同樣的突然發力,同樣的錯愕。

不過,漫畫中這一球直接得分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雖然第一次看到這種球很是驚訝,但研磨也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用自己的身體魚躍去救球,還真讓他這腳本級的反應給救到了。

雖然救起後是對面的機會球,但這明顯讓烏野給楞住了。

他們的節奏好像隨著研磨這一記球的救起,而徹底亂了手腳。

這飛過來的機會就被他們白白浪費了,明明是飛過來的機會球,可他們卻有些手忙腳亂,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球而進行第二次的暴力扣殺得分。

只到是一記普攻,一下子拍到那邊被夜久衛輔接起,成了音駒這邊的機會球。

這樣來回一下速度其實非常非常的快,南弦柚站在場外看著,除了驚掉下巴外,他沒有其他的任何反應。

而且他旁邊的兩位教練也同樣對於剛剛的那個球感到不可思議。

不同於像漫畫中只是對於烏野那邊影山和日向的怪物速攻的感到驚嚇,這一次不僅僅是那個速攻,還有就是對於研磨的反應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貓又育史和烏養一系個小老頭同一時間看向了對方。

——“你們隊是什麽情況?”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滿臉都寫著對於對方對我剛剛那球的震驚。

第一局開賽就這麽的刺激,都不敢想打到後期會是如何的場面。

本來只是打算當一場友誼賽觀察的教練們,突然就來了精神。

他們聚精會神的觀看著比賽,而比賽也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之後的節奏比一開始還要快樂起來。

不過這個節奏的快,完全只當於研磨這邊的快。

烏野這邊好像還因為剛剛的那一記球沒有得分,而有些不太對勁。

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掌握到了比賽節奏的研磨決定速戰速決。

很快,第一局比賽就以25:13的大比分結束。

烏野的人看到這比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失魂落魄的。

“你們隊的二傳手到底怎麽回事?”烏養一系拉住貓又育史迫切地問道。

“我還想問你們隊裏那個小矮子怎麽回事呢!”貓又教練也同樣激動的問道。

雖然那一記快攻被研磨用反應攔下,但這一記攻擊所帶來的威力,貓又教練看的一清二楚。

對於音駒這樣一支以防守著稱的排球隊伍來說,像是這種級別的怪物速攻,是貓又教練一直夢寐以求的。

“藏的夠深啊,育史。”烏養一系笑著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隊裏有一個這麽厲害的二傳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這二傳的反應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用教練的目光審視一下,就知道這孩子只要稍加培養,一定是一個打排球的好苗子。

可真是令人嫉妒呢。

貓又教練被他拍的肩膀一歪,也扯出了一抹狡黠的笑:“你也不賴嘛,一系,在哪找到的第二代小巨人啊,想當初天滿在你隊裏的時候可讓我嫉妒死了呢。”

“呵,那你就別想了吧,飛的高的都是我們烏野的。”烏養一系傲嬌地偏過頭道。

貓又教練站了起來:“是是是,你們是會飛的小烏鴉,那我們就是在地上敏捷的貓,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好像還更勝一籌啊。”

兩個人明明都一把年紀了,還像小孩子一樣鬥嘴。

而此時的休息區裏,兩隊人馬也為剛剛結束的那一場比賽,瘋狂口頭輸出著。

“他們剛剛是什麽情況?那小矮子怎麽能跳這麽高!”山本猛虎跳著比劃了一下,雖然第一局比賽他們贏了,但是那一記快攻給他留下的震撼,還一直揮之不去。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跳的這麽高的人,感覺他身上真的像是有翅膀一樣,馬上就要飛到天花板上去了。

明明長得不高,可這彈跳能力也太令人震撼了。

“那一球要不是研磨反應的快,我們肯定就已經失分了。”海前輩嘆了口氣,說道。

其他人也皺了皺眉,確實,那一球直到研磨救起來之後,他們才在研磨的喊聲中回過神來。

而烏野的那一群人,似乎也是沒有想到這一球會被接起,所以他們之後的節奏完全亂了。

然而研磨又偏偏是那種,只要掌握了全場的節奏,就可以輕松結束比賽的人。

所以剛剛的那一局比賽,他們才會以大比分獲勝。

只要下一局開始,他們能吸取上一局的教訓,將自己的比賽節奏找回來的話,那麽如果多來幾次那種飛到天上去一樣的攻擊,他們可能還真的招架不住。

“太急躁了。”在他們沈默的思考間,研磨突然地開口,讓他們楞了一下。

血液們聞言,立馬開始反思起來,研磨一看周圍突然垮下來的臉,一副要自我檢討的模樣,他趕忙向人解釋道:“我不是說的你們,我說的是對面的二傳手,剛剛的那局比賽,他太急躁了。”

“啊?對面的二傳手很急躁嗎?”聽到研磨這麽一解釋,周圍的人更楞住了。

他們沒有覺得對面的二傳說很急躁啊?一局比賽打下來,唯一的感受就是——這是個很不好對付的家夥。

他不像青葉城西的及川徹一樣,在比賽時擁有絕對的主導權利。

或許是年紀小的緣故,周圍的人都是他的前輩,所以他不好發揮,因此,在剛剛那局比賽中,並沒有感受到那種二傳手絕對掌控的感覺。

不過,這卻一點和急躁沾不上邊啊?

南弦柚也楞住了,他是知道影山之前打球會有些急躁的,但是剛剛的比賽,他可沒有看出來啊?

不過就算自己不理解,但還是無條件相信了研磨的話。

請大家都不是理解的模樣,研磨解釋道:“剛剛那一局有很多個我們這邊打過去的機會球都被他們浪費了機會。”

“啊,還真是。”夜久衛輔反應了過來。

他作為自由人,是比攻手們是更加能夠感受到飛過來的機會球的。

聽研磨這麽說,他也是反應了過來。

如果按整體來看的話,對面其實打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如果細致去回想一下剛剛的比賽的話,就會發現他們漏洞百出。

作為剛剛在賽場上比賽的選手,夜久衛輔可以很負責的說對面的二傳手是非常有實力的。

但似乎他的實力並不能100%的發揮出來,甚至在很多程度上,他只發揮到了50%,可能還沒有。

而二傳手作為傳球的人,讓對面傳過來的機會球變成自己傳過去的機會球,這樣致命的錯誤犯過一次就很嚴重了,而犯過好幾次的話,那就說明整局比賽都有問題。

這到底是為什麽會這樣?是因為緊張嗎?一個這麽有實力的二傳手,為什麽會犯這麽多的錯誤?

此時的烏野這邊,在一段長久的沈默後,也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首先開頭的便是影山飛雄,一句“hnt,boke”下來,影山和日向就抓著對方的領子開始對罵起來。

大地爸爸和菅原媽媽趕緊將兩個孩子拉開。

“有什麽話都好好說,別打架!”烏養心系看著隊裏要打起來的樣子,趕忙出聲制止道。

“影山!你發什麽瘋!”被抓著領子的日向翔陽,整個人也紅溫了。

他覺得真是莫名其妙的,這人怎麽突然就開始發火了?

“我還想問你呢?你剛剛在比賽上打的是什麽?你為什麽就不能在我球傳到的方向起跳呢!你知不知道我傳給你的每一個傳球都是已經算好了的!”影山臉也徹底黑了,他作為二傳手,怎麽可能意識不到自己剛剛在場上浪費了多少個機會球?

他就是搞不懂了,明明之前已經說好了的,他傳到哪裏,日向就要跳到那裏,他為什麽要一意孤行,改變自己起跳的距離呢?

雖然每一次球打過去了,可都不是他想要的力度,落點也並不是他想要的方向。

在別人看來,只要是球打過去了就行。可對於影山來說並不是這樣的。

他每一次的傳球,全都在他的計算之中,但是自己的攻手不聽話,他作為一個指揮家,又怎麽能管得住呢?

偏偏對戰的又是以防守著稱的音駒,更是將那種漏洞全部暴露了出來。

對面這簡直就是飛不過的高墻!而自己這邊全都是不聽話的攻手,作為二傳手,又怎麽可能不急切呢?

在場上的時候,影山都恨不得自己接球,傳球,發球都一手承包了!

“冷靜一下吧,影山。”菅原孝支拍了拍影山的肩膀,說道。

第二局比賽開始,影山飛雄和菅原孝支換位下場。

看著坐在休息區裏悶悶不樂的影山飛雄,南弦柚楞了楞。

——現在沒有kgym的hnt,恐怕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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