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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初遇反派黑澤 欺負大腦?音駒眾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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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初遇反派黑澤 欺負大腦?音駒眾人上去……

等音駒的大家來到體育館的時候, 體育館裏已經人山人海了。

穿著各種顏色隊服的學生報團站著,看起來眼花繚亂的。

今天,音駒的大家穿的是白色的隊服,因此在人群中並沒有太過於顯眼。

在貓又教練和助教的帶領下, 大家來到了一個空的看臺處, 剛準備上去, 根據自己的前後站位坐好。

結果,為首的黑尾都還沒有擡腿,就被突然的一聲刺耳的尖叫給嚇楞在原地。

大家壓根就沒有時間反應, 就看到一個排球以極高的速度朝他們這邊飛來。

幾乎是電光火石的剎那之間。

站在中間的研磨就被這球砸中後背,聽著砰的一聲巨響,直接飛了出去。

南弦柚想拽都來不及,他只能伸出手擋了一下, 但這個球力度太大, 盡管他已經碰到了球, 可球還是重重的砸到了研磨的背上。

手指被撞擊的疼痛感讓南弦柚此刻無比清醒。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貓貓被球擊倒在地。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連貓又教練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研磨倒地不起後,貓又教練才立馬冷下一張臉,大聲呵斥道:“哪個學校的學生!怎麽可以這樣打球!”

助教也立馬順著球飛來的方向看去,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出那罪魁禍首。

“研磨, 你還好嗎?”夜久媽媽焦急地問道,音駒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在研磨倒下後,南弦柚就立馬用身體擋住了他,本來彎下腰是想伸手去扶的, 可這麽突然猛烈的攻擊,他不敢擅自做拉扯的動作,他因為自己的扯淡而加重了受傷的地方。

山本猛虎和犬岡走圍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研磨似乎是被這一球給打蒙了, 他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反應,如果不是能看到他鼻息吹動發絲的微小幅度,和睫毛微眨的變動,南弦柚都覺得研磨徹底暈死過去了。

“把人給我找出來,誰打的?怎麽打的?為什麽會往這邊打?所有的都要給我找出來!全部問清楚!”貓又教練厲聲命令道。

他真的很少這麽生氣,教練可能其他隊員們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像剛剛的那個球明顯是帶著惡劣的敵意過來的,這在排球運動中是堅決不允許的存在!

怎麽可能會有球往看臺的方向以這麽快的速度飛來!這完全不是可以用不小心打偏來解釋的。

這明顯就是故意的,而且還是帶著挑釁意味,明知故犯的。

助教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立即從樓梯口走的方向轉身下去,目光堅定的朝著一群穿著黑色隊服的少年們走去。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助教皺著眉大聲喊道,他的聲音極大,又帶著不由分說的怒意,周圍的學生們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停住了手中要做的事情,全都原地立正了起來。

然而,助教本意要訓斥的對象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在擺弄著自己手上的排球。

完全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這可把助教氣的半死。

“你們對待長輩就是這種態度嗎?!”助教怒目圓睜的說道。

他周身的氣壓已經壓的十分的低了,周圍其他學校的學生甚至都開始發抖起來,可唯獨這罪魁禍首還是一副關我屁事的模樣。

助教不想和他們再多費口舌,直接上手開始拽人過去。

可這些學生們人高馬大的,他們不想走,助教死命拽也拽不動。

“你們到底什麽意思啊?你們球砸到人了,不知道嗎?”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難纏的學生,這不服管教的態度,簡直令人咋舌。

而在助教在這邊交談的這段時間裏,研磨已經被那些要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

這一球的力度十分的大,砸到他背上的那一瞬間,感覺骨頭都要被砸碎了。

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飛過來的球,而且就算是註意到了,他當時站在隊伍的中間,前面有三個人,後面有三個人,想退都來不及。

所以這一條不論如何他都是要被砸到的,只不過被砸到的地方會不同而已。

如果他當時腦袋在往後邊偏一點,那麽剛剛那一條咋中的就不是他的後背,而是他的腦子了。

這麽想想都還是一陣後怕。

畢竟你剛剛那種球速砸過來,要是真的砸到了腦子,那他此刻估計已經進ICU了吧。

研磨被人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懵的,他根本動不了,後背一動就扯得生疼。

好在當時趴在地上緩了一會兒,這才沒有露出過分猙獰的表情。

可盡管已經緩過一會兒後,他還是覺得後背很疼。尤其是肩胛骨上,感覺真的要被人打碎了。

研磨想不通,他到底惹了些什麽人?能讓對方帶著如此的惡意來攻擊他。

那可是即將要走上看臺樓梯的地方啊,前面還有護欄擋著,就算這樣,都還能毫不偏差的打到他的身上。

說對方是不小心的,研磨肯定是不信的。

他只是搞不明白,到底誰對他有這麽大的恨意?自己也沒有惹過什麽人,甚至除了青葉晨曦的隊員外,其他學校的隊員,他都沒有接觸過。

所以其實可以完全排除他惹別人的可能性。

這一條完全是一個陌生人故意為之的結果。

難道真的是有人故意報覆社會嗎?但是這種有比賽舉行的體育館,所有來看比賽的人都是需要經過工作人員檢查的。

除了他們這些穿有隊服的人可以站在場上外,那些穿著私服的觀眾,只能走專屬的看臺通道,根本就沒法走到比賽場地上。

也就是說,將這球打到他這邊的人只可能是某個學校的隊員。

可這就更讓人疑惑了。

每一個進入排球社團的隊員們都應該知道這種惡性打球的後果。

輕的要寫檢討記處分,重的甚至會面臨開除和上法庭。

這樣幾乎是刻在每一個排球社團紀律指標的事件,怎麽還會發生呢?

而且……為什麽偏偏選中的是他呢?

研磨眉頭皺了起來,不知是被疼的,還是苦惱的。

他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像紙一樣。

——痛啊,真的好痛好痛。

就算再能忍疼,遭受這一擊,也承受不住。

貓又教練看著研磨的樣子,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事情算是鬧大了,去醫務室肯定是不行的,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直接去醫院吧。

等撥打完電話告知那邊的接線人員地點後,貓又教練便叫住了隊裏的兩個大高個,讓黑尾和弦柚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研磨,跟他一起去門口等醫護人員。

好,在這個體育館附近就有醫院,所以救護車來的非常的快,等研磨這麽一步步挪到門口的時候,救護車就已經停在外面了。

聽到救護車那響徹的滴嘟滴嘟的聲音,不少對現場情況不知情的觀眾們也都紛紛探頭出來觀看情況。

站在場地上的排球選手,看到門口的救護車也都楞住了,一個個全都看向門口,看著研磨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坐上了救護車。

貓又教練轉頭看一下黑尾和弦柚,囑咐道:“你們留在這裏,把隊伍給我管好了,回去後找到助教,讓他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弄的!讓那些人在這裏等著,等我回來之後,我會直接聯系攻擊研磨的學生的學校,該賠的醫藥費賠,該受處分的受處分,要開除的開除,反正不要留任何一絲情面,如果他們學校的老師過來解釋,你就告訴他們,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是!貓又教練。”黑尾和弦柚齊聲喊道,目送著貓有教練上了救護車後,兩個人就像兩堵高墻一樣,帶著周身的黑霧氣勢洶洶的往助教的方向走去。

本來打到研磨他們就無比生氣了,在後知後覺發覺這是故以為之後,黑尾和弦柚的臉色就徹底沈了下來。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貓有教練的囑咐,就會將這件事情徹底徹查下來。

但現在有了貓幼教練這個靠山,他們做起事來更加有底氣。

聽著救護車的聲音越來越遠後,本來還站在看臺處的大家,看著弦柚和黑尾過來了,也一頭跟了過去,大家全都朝著助教的方向走去。

坐在看臺上的觀眾們接二連三的響起討論聲,就連站在場上的排球隊員們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各種版本的說辭在英居隊員們的耳朵裏來來去去。

讓他們本就煩躁沈悶的心情更加的不爽起來。

而這壓著的情緒也在快靠近助教時聽到群穿著黑色隊服的學生說了一句:“打著了就打著了,又不是賠不起醫藥費。”給徹底激怒爆發。

以南弦柚為首,他上去就扯住人的衣領子,二話不說就給那說話的人一起暴拳下去。

那個人的臉瞬間被打歪,臉頰開始發紅腫脹起來。

“什麽叫又不是賠不起醫藥費!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混蛋!”南弦柚的眼睛通紅,他打了一拳還不夠,對著這人的另一張臉也打了一拳。

在教練面前人高馬大的人,在南弦柚這190+的身高對比下簡直不堪一擊。

他本來就氣的要死,這會兒聽到對方毫不在意的說出一句這樣混賬的話,心裏本來就燃起的火,直接燒的更大了。

——簡直罪無可恕!

山本猛虎看著南弦柚已經開始動手了,自己也跟著撲了上去。

雖然他的身高不敵對方,但是他有的是力氣。

而其他人也一改往常溫和溝通的模樣,他們不再廢話一句,大家夥上去就是打,一旁的助教拉都拉不住。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嘛!你知道你在打什麽球嗎!”

“研磨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打他!你知不知道差一點就打到他的頭了!!”

“適可而止吧!以傷人為目的的排球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混賬東西!你就是故意的是吧!你有本事打!怎麽就沒臉敢承認了呢!”

“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那可是我們家大腦!大腦啊!”

“排球不是讓你們來打人的!做畜生行為,還有臉在這裏說話!”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來啊!動手啊,看誰打得過誰!”

“你不會真以為我怕你吧!是男人就來呀!我今天不打的你們回家叫媽媽!”

音駒的眾人已經徹底被激怒了,本來如果對方道歉態度好的話,他們可能也就是罵幾句。

可現在一看,竟然是這種態度,他們連和人溝通的想法都沒有了。

既然說的話讓人聽的不舒服,那就別聽了,直接打起來好了!

動誰都動不得研磨。

大腦可是音駒的寶物!

血液們將這群穿著黑色隊服的人團團圍住,也不管是誰打的,只要是穿著同樣衣服的人,全都被他們的拳頭伺候著。

研磨的受傷,讓音駒的人徹底失去了理智。幾個人就像人一群失去主人繩索牽制住的惡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撲上去打再說!

不管是本來就比較沖動的弦柚和山本,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好人黑尾和海。

他們全都直接沖過去就和人扭打起來。

助教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麽的激動。

為了不將事情鬧得太大,他連忙伸手去拉自己最近的人。

可大家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他怎麽拉,怎麽勸,都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而那群穿著黑色隊服的學生也不是吃素的。

見音駒的人上來就和他們打,他們也開始還手攻擊。

就這樣,帶著紅邊的白色與一團烏漆嘛黑的黑色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不僅上手,還上腳,助教根本就控制不住這場面。

只能看著他們打的越來越瘋,甚至到後面,都倒在地上了,都還要扭打在一起。

“大家冷靜啊!冷靜啊!”助教大聲喊道。

可他越這麽說,音駒的大家就打的越起勁。

——冷靜?冷靜個毛線啊!他們大腦都被人打了,這怎麽冷靜的下來?!

擁有著血液神教的強大信仰的血液們像是徹底被點燃了一樣。

本來平均身高不占優勢的他們,卻和這群找事的家夥打得有來有回的。

助教還在一邊試圖拉人,但他雖然說著讓他們冷靜,可看到自家孩子們完全不落下風的姿態時,在心裏默默的感慨一句——打的好!

不過大人自然是要比小孩子考慮的多的。

他們可以意氣用事,用著自己滿腔熱血就和人幹起來。

但助教作為一個成年人,這讓他心裏已經同意了他們打架的這個做法,但表面上還是必須做出制止的動作。

然而,助教怎麽可能拉得住這群瘋了的野貓呢?

他明知拉不動,所以到後面是,便已經開始在一旁做樣子了。

直到他們的動靜鬧得實在是太大了,體育館的工作人員趕緊跑了過來。

他們來的人很多,幾乎是每一個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中,就會有三個工作人員進行拉扯。

等好不容易被趕來的工作人員強行分開後,南弦柚這時,才終於是看清了他們衣服上面寫著的一行白色的小字。

——黑澤高校。

黑澤?原來是這群家夥啊!

那隱藏在記憶深處的信息瞬間充斥著整個大腦。

南弦柚緊咬著後槽牙,之前僅僅是看著他們就來氣的原因他算是終於找到了!

不愧是夢中出現的唯一的反派,他們簡直比夢中還更加的可惡!

不僅在賽場上惡意攻擊對手,甚至連在賽場下的對手也不放過!

太可惡了!這種人就不配打排球!

被人拉開的南弦柚在這時才開始恢覆了一些理智。

他迅速檢點著自己的記憶,將記憶中的信息和面前的人聯系在一起。

這下所有的疑惑全部解開了。

研磨並沒有惹上什麽麻煩,也沒有被人記恨。

純屬是因為這些人本性就壞。

貓貓只不過是被湊巧選中的人罷了。

不,或許不是湊巧。

而是他們故意為之的也說不定。

畢竟他們音駒作為這一次活動,是第一天開賽的選手,如果其他學校有心要留意的話,其實是很容易看出研磨是他們音駒的核心的。

在和青葉城西的比賽中他十分的突出,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研磨的實力強大。

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研磨就被這群人盯上了。

南弦柚真的很不理解,他們怎麽敢的?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又有觀眾,又有工作人員,又有教練,還有其他學校的選手。

就這麽毫不掩飾的對著未交手過的選手進行攻擊。

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明知故犯嘛!

他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態?做這種事情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之後的比賽,他們也不會和黑澤的撞在一起。

等到能夠交手的時候,也是只會在今年的IH預選賽了。

南弦柚並不知道黑澤到底是日本哪一個區域的。

如果不是東京的學校,那麽他們在預選賽上也碰不到。

能夠碰到的也只有春高。

而春高離現在還有很久的時間,他們到底是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去故意攻擊一個目前根本就遇不到的對手?

南弦柚只能總結為他們性格頑劣,就是毫無目的的隨機傷人。

這麽想著,他的視線突然瞥到了一抹紫色。

等他定睛一看便發現是白鳥澤的人。

看著他們一個個臉色陰沈,愁眉苦臉的看著黑澤的樣子,南弦柚皺眉。

他轉頭快速撇向場外的計分牌,發現上面剛好寫著黑澤和白鳥澤的名字。

南弦柚快速反應過來——白鳥澤的隊員們應該剛剛才和黑澤的人打完比賽。

但為什麽他們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這群人的?

南弦柚將視線重新落回白鳥澤的身上。

他快速掃過這一群人,發現他們隊裏的自由人不在。

南弦柚又反覆確認了幾遍,他確實沒有在這一群人中看到山形隼人的身影。

心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飄過。

——不會吧,不會他們在攻擊也沒之前就已經把白鳥澤的自由人打傷了吧!

不然真的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麽已經比完比賽的兩隊人,還這麽劍拔弩張。

不等他接著再想,就看到標準老師模樣的人跑了過來。

不清楚他們和助教以及工作人員聊了些什麽?

反正經過一會兒功夫的溝通後,體育館帶牌子的工作人員並宣布了這場鬧事的處理結果。

輕飄飄的一句——“黑澤高校所有人記重處分,並每人賠償受傷者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呵呵……

南弦柚冷笑一聲。

他一點都不滿意這個結果。

他相信,音駒的其他人應該也同樣如此。

正在氣頭上的血液們聞言便想上前反駁,結果剛準備有動作,就看到助教搖了搖頭,說道:“這是能爭取到的最重的懲罰了。”

聽著助教的語氣,也是帶著遺憾和無奈。

大家便立馬知道了,就算自己再鬧,也不會改變這一個結果。

山本猛虎氣的臉都憋紅了。

這種結果完全不是他們要的,對於黑澤的這群家夥,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

而黑澤的隊員們聽到這個結果,全都看起來見怪不怪的。

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看得山本差點再次撲上去和人打起來。

但他的動作很快就被工作人員攔下,似乎是怕他們再次打起來,工作人員有意引導著,將黑澤的這群人引到了體育館的一處角落。

音駒和白鳥澤的隊員們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黑澤的這群人被工作人員帶走後,繼續若無其事的開始練習。

“憑什麽最壞的結果就只是記處分加醫藥費啊?!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這群人之後還要在賽場上比賽,主辦方是瘋了嗎!”夜久衛輔氣憤道。

他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了。

待黑澤的人一走,他便立馬吐槽了起來。

其他人也氣的不行,叫囂著,全都罵罵咧咧的。

而唯獨,只有南弦柚一個人沈默得嚇人。

他在看到工作人員把黑澤的人帶走時,就已經陷入了沈思中。

他其實在大人們討論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的猜到了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只是他沒有想到,還真是如此,簡直令人惡心。

南弦柚心裏直接一句臟話來,將黑澤的這群人罵的狗血淋頭。

——這真不是上頭有人嗎!

南弦柚在心裏惡狠狠的吐槽道。

他實在不敢相信,記處分和醫藥費賠償竟然是出這種事情的最壞處理結果。

這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他們,這群人有人罩著,就算鬧得再大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既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攻擊選手,那自然就是已經做好了承擔這件事情的準備。

他們肯定早就知道了發生這種事情的處罰結果。

又或者說他們其實已經做了很多很多次這種事情。

所以根本就不怕處罰結果,才這麽有恃無恐。

呵……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光環嗎?可真是強大啊。

盡管是這種級別的惡意傷害,也只是簡單的獲得檢討和賠付醫藥費的責任。

既不用停掉比賽,又不用退學,他們甚至都不需要去和受傷的人道一聲對不起,就這麽輕易的將這件事情留下定論。

仿佛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只是一次小小的碰撞而已。

南弦柚氣得心臟都有些發疼。

所以呢?所以研磨就可以平白無故受這些傷嗎?

僅僅因為這些所謂的主角光環,就可以讓其他人受到這麽不平等的待遇嗎?

這種顛倒是非的模式,真的會讓這個世界平衡嗎?!

南弦柚直到這時才深切的感受到為什麽這個世界需要有天賦者來拯救了。

因為這個世界早已經徹底爛透了啊……

“好了,你們也別在這裏站著了,剛剛打架的時候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吧。”助教看著他們全都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也只好安慰道。

他已經將能爭取到的最壞結果全都爭取了一遍,盡管他也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但卻也無可奈何了。

“黑尾,你帶隊讓大家先去醫務室吧,我在這裏處理一下就過來。”助教看著大家身上都掛了彩,便趕忙囑咐道。

黑尾一聽,便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他作為音駒的隊長,自然要擔當起組織隊裏秩序的責任。

雖然剛剛打的那一場架他也打的十分痛快。

但打完後他也十分的清醒。

這一次回去後,他們應該也要被記過了。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黑尾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隊員們,目光堅定又欣慰,他道:“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情也終於是沒有之前這麽凝重,他們對於自己打架的行為沒有任何一點怨言。

全都自豪道:“是啊!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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