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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來自東京閨蜜的關心 貓貓:受傷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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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來自東京閨蜜的關心 貓貓:受傷什麽的……

“研磨!我就一下沒看住, 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一聲氣勢洶洶“kenma”直擊腦門,研磨渾身戰栗了一下,他猛地回過頭去,就看到南弦柚和黑尾兩張臉色沈得不像話的臉。

研磨不禁想, 如果情緒能實體化的話, 此刻他的兩位幼馴染的身後已經布滿滾滾黑煙了。

獨自舔舐傷口的小三花這時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次的摔傷好像……似乎……額……可能有點嚴重?

不然,小黑和弦柚不會同時黑臉。

最多也只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樣罷了。

研磨有些慌亂的舔了一下幹巴巴的嘴唇, 他就這麽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大高個。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赫然回首的動作,將膝蓋上的血漬全擦在對付袖子上了。

亮紅色的音駒隊服上出現了一層暗紅的顏色。

這樣一直盯著研磨的南弦柚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剛剛不過是去將今天的社團報告交給助教,然後和作為隊長的黑尾一起在貓又教練那邊匯報情況不下十分鐘的時間。

本來停訓結束,滿心歡喜的跟著黑尾回到練習場地, 結果剛一轉頭, 人還沒走呢, 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場上的不對勁。

之前還好好在打練習賽的隊員們全部圍聚在網的一邊。

他們團團圍住, 似乎在盯著什麽在看。

這樣的舉動非常的不正常。

而南弦柚一眼望去沒有看到熟悉的布丁頭後,腦子就立馬傳輸了信號——研磨出事了!

他和黑尾對視一眼,對方也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兩個人快步往人群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 就在人群中收獲到了一只正在胡亂擦拭傷口的小三花。

看人膝蓋上血淋淋的傷口,南弦柚的眼皮直跳,他深深嘆了口氣,撥開人群, 單膝跪在研磨的身旁,既無奈又心疼的小心翼翼地家人毫不在意壓在膝蓋上的手臂拿起。

“你這樣不疼嗎?”南弦柚的聲音都顫了顫。

這傷口雖然不嚴重,但看起來真的十分嚇人。

尤其是在貓貓胡亂的擦拭下, 破了的皮肉,都被他搞得更加裂開了。

南弦柚看著那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又是一陣沈默過後,南弦柚觀察了一下研磨的傷口,出聲道:“給你兩個方案,第一,我抱你去醫務室,第二,我背你去醫務室。”

說著,他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研磨——“你自己選。”

研磨:“我……”

南弦柚冷臉打斷道:“沒有第三種方案。”

研磨:……

知道惹人生氣了的小三花已經軟了下來,他扯了扯人的衣服,試圖將人強硬的話語一同軟化下來。

然而南弦柚這次是鐵了心要帶人走,一整個鐵面無私道:“撒嬌也沒有用,你知道的研磨,在這種事情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研磨那眼巴巴的眼神瞬間耷拉了下來,連帶著腦袋一起。

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小三花抱著自己的腿,不再看人。

服軟歸服軟,但研磨還是堅持自己內心——覺得這些傷口沒必要去一趟醫務室。

他好幾天沒有來社團了,已經耽誤了不少的訓練,如果今天再跑去醫務室的話,那他今天的訓練也就直接不覆存在了。

雖然研磨怕累怕出汗怕麻煩,但對於訓練上面的事情他一點也不馬虎。

盡管可能並不能像隊裏的單細胞生物一樣有著超強的體力,超額完成當日的訓練任務。

可研磨卻沒有哪一次讓自己有過任何的偷懶行為。

只要是交給他的任務,他都會完成。

只不過,有自己的節奏的而已。

而今天的訓練就是在他的節奏中,如果打亂了節奏,他何時才能把它缺席的這幾天訓練給補上呢?

IH的預選賽,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他們需要非常多的時間去進行練習。

研磨不想再因為自己的身體問題而耽誤大家的訓練了。

可惜這些理由,都不足以打動南弦柚進行動搖。

生病、受傷。

在這兩個情況下的研磨,不管說什麽做什麽,南弦柚的話都是說一不二的。

見小貓不再給予回覆,南弦柚直接擅作主張,將人打橫抱起。

身體突然的浮空讓貓貓嚇了一跳,體位的瞬間變動,讓他本能的環抱住了南弦柚的脖子。

“你們繼續訓練,如果醫生說沒有問題的話,塗完藥我就會帶研磨過來,如果有問題的話,你們就自主訓練,明天看情況再進行練習賽吧。”南弦柚轉頭同他們說道。

音駒眾人點點頭,全是說著讓他專心照顧爺爺就好了,他們會自主訓練的。

南弦柚嗯了一聲,他將目光看向黑尾,用眼神和人交流道——這裏交給你了。

黑尾點了下頭:“快去吧。”

語落,南弦柚抱著研磨朝著體育館大門口的方向,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次來到熟悉的醫務室裏,研磨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病床上。

醫務室裏的醫生已經和研磨很熟悉了。

見他進來,還笑著打趣了一聲:“哎?孤爪同學這是又怎麽了?怎麽剛覆學就來醫務室了,你們打排球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啊,負傷率也太高了。”

南弦柚將研磨放到病床上後,便轉身看向醫生,伸手指了指研磨的膝蓋,道:“摔了一跤,我看了一下不嚴重,但還是要消消毒比較好。”

醫生看著那有些猙獰血/腥的傷口,眉頭皺了皺,他走去,蹲下身子近距離的打量了一番:“還好還好,並沒有傷到骨頭,皮有被撕開的痕跡啊,這是摔過之後用手擦了吧,這下可要好好消毒了。”

說著,醫生便拿來了碘伏開始給研磨的膝蓋消毒。

南弦柚就直挺挺地站在旁邊看著,不多時,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南弦柚楞了一下,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的人可不多見。

他往旁邊走了走,將手伸入褲兜裏,拿起手機,備註為“赤葦京治”的聯系人出現在了屏幕上。

——哎?竟然是赤葦打過來的?稀客啊?自從那天晚飯加上聯系方式後,他們就已經沒有再聯系過了。

想來這幾天的梟谷,應該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練習吧。

畢竟那次的三站聯合友誼賽,因為研磨的原因,原本打算細細研究,當做是一場學習與目的而進行的比賽,就這麽無疾而終了。

南弦柚沒有猶豫就接聽了電話,他道:“赤葦?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赤葦禮貌的回覆:“沒有打擾到你吧?弦柚。”

聞言,南弦柚趕忙道:“沒有沒有,倒是你,怎麽想著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梟谷的社團應該也沒有放課吧?”

“確實還沒有,我們剛剛結束了一場隊內訓練賽,現在在休息。”赤葦回道。

說著,他主動挑起話題,問道:“本來前幾天就想打電話的,我,包括我們隊裏的人一直都很擔心孤爪同學的情況,從教練那裏我們只聽說孤爪同學他已經出院了,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孤爪同學人還好嗎?”

——啊……原來是問研磨的情況啊!

該死!他差點忘了和梟谷的人說一聲了!

南弦柚懊惱的拍了下腦袋。

他怎麽連這個事情都忘了!?本來手機裏都已經有赤葦的電話了,這幾天忙著照顧研磨,他完全忘記了要打電話報平安這件事。

這麽大的事情,梟谷的人肯定也很擔心的。

畢竟梟谷的大家可是和他們音駒一起親眼看到研磨暈倒送上救護車的。

心裏的壓力和陰影可不比他們小。

想到這,南弦柚趕緊把遲來幾天的平安給報了上去:“好多了,在家裏養了幾天,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事了。”

“是嘛!那太好了,沒事就好。”赤葦的聲音都明顯往上揚了揚。

他道:“那天的比賽結束的太倉促了,希望下一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約。”

南弦柚欣然答應道:“好啊,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再約!我真的很期待我們音駒和你們梟谷進行比賽呢。”

說著,他用餘光看向了坐在病床上晃著腿的研磨,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著電話那頭的赤葦說道:“研磨現在也在我身邊,你要和他問個好嗎?”

“孤爪同學在你身邊?”赤葦京治明顯楞了一下,似是有些驚訝道。

“對啊,研磨就在我身邊。”南弦柚回道。

聽到南弦柚肯定的答覆,電話那頭的赤葦更懵了,他問道:“弦柚沒有上學嗎?還是你們音駒的社團現在已經放課了?”

“沒有沒有,還沒放課呢。”南弦柚笑了笑,他回道:“研磨今天來上學了,我們剛剛還在體育館打練習賽呢。”

“剛剛?”赤葦京治敏銳的抓到了關鍵詞。

“實不相瞞,我和研磨現在在醫務室。”南弦柚苦笑了一聲,實話實說道。

“醫務室?孤爪同學又受傷了?”赤葦一下子就將病患的身份定到了研磨的身上。

南弦柚聽到赤葦的話,就知道對方敏銳的察覺到了,於是頗有些無奈的和人傾訴道:“對啊,一點也不讓人省心,我就那麽一下沒看住,一轉頭他就摔了,膝蓋全是血呀。”

“孤爪同學不戴護膝的嗎?”赤葦疑惑地問道。

體育館的地板是很光滑的平面,而打排球的人又都穿著護膝,基本上不會出現摔一跤,膝蓋全是血的時候。

“說到這個我就煩!”南弦柚心裏的氣一下子被點燃了,一想到護膝的事情,他就氣得不行,連連和赤葦吐槽道:“我和研磨說了無數遍了,讓他戴護膝!戴護膝!可他就是不聽,說什麽帶著不舒服,之前又不是沒摔過,可每次摔完都一副沒有疼的樣子,我真的要被他氣死了。”

南弦柚的語氣很激動,就算是隔著手機聽筒,赤葦也能想象到弦柚此刻氣的臉紅脹的樣子。

作為以一頓飯的交易,就已經收入囊中,成為助攻大隊的小紅來說,他作為娘家人,聽到研磨的這個不良習慣,也是附和道:“孤爪同學這個習慣確實不太好,如果之後我們還有機會進行友誼賽的話,我會幫你提醒他的。”

聽到赤葦說會幫忙提醒,南弦柚的氣消了大半,他心想東京閨蜜組不愧是閨蜜組,就是貼心啊。

南弦柚回道:“謝謝你啊赤葦。”

“不客氣。”“這也算是我應該做的吧,我也不希望看到孤爪同學總是受傷。”赤葦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管是作為對手,還是朋友,他都打心底裏想要研磨能夠健健康康的。

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二傳手之間的心心相惜吧。

“我把電話給研磨咯?”南弦柚說道。

聽筒傳來一聲言簡意賅的“嗯”。

話音剛落,南弦柚就拿著手機走到研磨的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研磨,你的電話。”

“我的?”研磨看著遞到自己手上的,屬於南弦柚的手機,有些懵逼地看著遞給他電話的手機本人,不可置信道。

南弦柚點了點頭:“嗯,是小紅打來的。”

哦,是赤葦啊。

研磨已經習慣了南弦柚叫赤葦京治小紅,他有些不確定的接過手機。

實在是沒有想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打電話過來?還讓弦柚將手機交給他?

不過對方點名道姓要他接電話,那他自然不可能不給這個面子。

於是,我們貓貓,第一次在電話聽筒裏聽到一個不屬於弦柚,不屬於小黑,也不屬於爸爸媽媽的聲音。

“是孤爪嗎?”赤葦平淡如菊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研磨小聲嗯了一句。

他其實還不是很習慣和赤葦接觸,但他確實也不排斥赤葦主動和他交流。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一句客套話還沒有說完,赤葦的關心便從聽筒裏湧出:“身體還好嗎?我們也是剛從教練那裏得知你住院回來了,聽弦柚說,你今天又受傷了。”

聽到“聽弦柚說,你今天又受傷了。”這幾個字出來,研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南弦柚。

那無聲的瞳孔中,仿佛在強烈控訴著——弦柚!你怎麽能將這麽丟臉的事情和赤葦說呢!打個練習賽都能讓自己膝蓋受傷送入醫務室裏這種事,他的面子往哪裏放啊!

看著貓貓震驚且有些生氣的模樣,南弦柚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心道:我治不了你,難道還沒有人能治你了不是?

不聽話的小貓就要受到教育的!

他和小黑的身份尷尬,沒法教育這只小三花,但赤葦的身份就剛剛好。

讓一個現在還半生不熟的朋友親口告慰和囑咐,簡直就是對付貓貓這種性子的最有力的武器。

果不其然,研磨在聽到赤葦的話,立馬就開始小聲解釋道:“我沒事,就是摔了一跤,你別聽弦柚胡說,我可沒有這麽脆弱。”

“脆弱和受傷不可以劃等號的。”赤葦語氣正經,無比認真地同他講道,那義正言辭的語氣讓貓貓都有些心虛了起來。

在小黑和弦柚面前可以撒嬌和耍無賴的方式,在赤葦面前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對方的理智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堅定,對於事情的認定以及是非對錯的抉擇,完全不是研磨聊聊幾句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貓貓徹底敗下陣來,他有些幽怨的看著南弦柚。

心想,這人肯定是故意的!找了個完全能教育他的人來和他說這些,就打定了他對赤葦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無可奈何的接受,聽著人一句又一句的囑咐與關心。

而這些關心與囑咐他又不能左耳進右耳出,畢竟對方是梟谷的二傳,他花費口舌對著一個別的學校的二傳手講這麽多話,如果不聽的話,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良心作祟呢。

就這樣,研磨被動接受著聽筒裏傳來的一句又一句,一個犯錯的小孩在聽家長教育一樣,赤葦的每一句話研磨都沒有讓其掉到地上,全都或多或少的回了幾個字。

最後的最後,赤葦覺得講的差不多了,便將祝福換成了期待作為收尾,他道:“孤爪同學一定要多多在意自己的身體呀,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你進行真正意義上的交手,我想和你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賽。”

比賽嘛……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研磨楞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對其如此的在意。

畢竟梟谷作為一個四強的隊伍,音駒在他們面前並不是一個可以為之期待的選項。

音駒期待他們還差不多。

然而對方的話,聽不出除了誠意以外的任何的東西。

研磨覺得赤葦是真的很想和他交手打比賽。

他並不喜歡獲得過多人的關註,但是這種被人期待,被人認定為對手的感覺,卻意外的很符合研磨的心意。

既然期待的話,那就在下面做下約定吧。

停頓了半響,研磨開口回道:“好啊,我相信這一天不會等太久的。”

那天的比賽確實沒頭沒尾的,不管是作為梟谷還是音駒的隊員都應該也會感到很遺憾吧。

這個因他而起的遺憾,總有一天會再次重啟。

研磨相信,這一天,應該很快就會來到了。

他的話剛落下沒多久,電話那頭便傳出了不屬於赤葦的聲音。

“akaashi!你到底在和誰打電話啊!要說這麽久嗎!”木兔盯著赤葦盯了很久了,他早就想拉著人進行練習,可對方抱著個手機講個不停的,實在沒忍住對人喊道。

“是和什麽小妹妹?哎不對,赤葦好像是獨生子吧!”梟谷的其他隊員們也看過來,其中不乏有人好奇道。

“不過赤葦的語氣,真的好像在和自己妹妹說話呢?怎麽了?電話對面是闖禍了嗎?怎麽又是受傷,又是生病的?”木葉前輩的聲音也通過手機聽筒傳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赤葦說這麽多囑咐的話呢?”

而這一聲兩聲的“小妹妹”“妹妹”,直接給電話那頭的研磨整破防了。

什麽妹妹啊!我是男的!

赤葦也沒有讓這個誤會持續太久,他連忙和前輩們解釋道:“是孤爪同學啦,我問問他的身體情況而已,你們別想太多。”

“孤爪嗎!”木兔光太郎一聽眼睛一亮,他直接湊到赤葦的耳邊,對著人抵在耳朵處的手機大喊道:“哎哎哎!研磨!我是木兔啊!你聽得到嗎!”

“孤爪同學你還好嗎?我是木葉!你還記得我吧?”

“研磨,你沒事就好了!那天真的嚇死我們了。”

……

梟谷的隊員們聽是研磨,全都一窩蜂的來到赤葦的身邊,對著手機大喊道。

他們所有人都很關註這件事,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研磨的情況。

而這份關心可讓電話那頭的研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梟谷……也太熱情了吧!

這可怎麽辦!他抵擋不住啊!

貓貓瞬間慌亂起來,他聽著電話那頭不斷傳來的各種各樣的聲音,下意識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南弦柚。

看熱鬧歸看熱鬧,這種時候,南弦柚還是會對研磨妥協的。

他接過研磨手中的手機,將免提打開,梟谷隊員們的聲音瞬間席卷整個醫務室,把坐在醫務室工作臺中的醫生都嚇了一跳。

南弦柚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有活力,難怪研磨當時臉色都不對了。

他捂了我耳朵,趕忙出聲制止:“各位前輩們,冷靜!!!”

“弦柚?是弦柚嗎?”電話那頭的正說著話的人們聽著聲音一楞,隨後木兔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個手機號就是弦柚的。”不等南弦柚說話,赤葦就直接回覆道。

“哦哦!原來是弦柚的手機啊!那我要存一個!”木兔光太郎眼睛一亮,立馬就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存號碼。

南弦柚哭笑不得,他沒再管木兔,而是直接和梟谷的其他隊員們都報了一聲平安。

告知他們研磨現在已經沒事了,並且和他們約定了,以後如果有機會再進行一場友誼賽。

梟谷的大家也是連連說好,最後在雙方各自的寒暄下,他們掛了電話。

應付完這群貓頭鷹的南弦柚舒了口氣。

不愧是梟谷,確實是太熱情了,真是令人招架不住啊。

南弦柚將手機重新揣回口袋,他走到研磨的面前轉身,坐到了他的旁邊。

他側頭看著研磨,溫柔地笑道:“怎麽樣?有這麽多朋友的感覺,是不是也挺不錯的呀?”

研磨點了點頭,雖然一開始確實不習慣吧,但他好像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接觸新朋友,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這麽糟糕。

南弦柚看著研磨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接受了梟谷這群算是有著“生死之交”的朋友了。

東京閨蜜組,不愧是東京閨蜜組,還是有著不小的羈絆啊。

在醫務室裏消完毒後,休息了一會兒,研磨就讓南弦柚帶著他回體育館了。

回到體育館後,雖然被教練組明令禁止不要這種大浮動的跳躍和救球,但研磨還是被允許進入場地和大家進行練習了。

時間流逝得很快,從研磨重新加入練習後的一周時間過去。

體育生們,再次迎來了他們最不想面對的東西——模擬考試。

升入高二後,雖然作業並沒有因此加多,但是考試卻比高一的時候多了。

比如現在這個期中模擬考。

在國中和高一時期都沒有了存在,到高二卻被臨時通知有了這樣一個項目,而高三自然只多不少。

體育館裏的體育生們悲痛欲絕。

而對文化成績毫無壓力的研磨和南弦柚就這麽在一旁偷笑著。

最終,兩個人受到了集體的譴責,大家集體抗議,要求這兩個聰明到令人發指的學霸在考試周滾出體育館,最好不要在他們面前晃悠。

他們這個提議還真是一點也沒有提錯。

看著是自己掛科要補考的成績,山本猛虎已然失去了顏色。

這還是他第一次掛科。

而掛科所要帶來的補考,更是讓他絕望。

——為什麽啊!為什麽偏偏要在這種時候補考!!!

整個體育館裏,回蕩著山本的咆哮。

就在成績出來的10分鐘前,貓又教練特意來到體育館和他們通知。

說是接到了宮城縣的邀請,讓他們作為東京的隊伍,去那裏參加交流賽。

而邀請他們去比賽的學校,叫做——青葉城西。

聽到這個學校名字的南弦柚眼睛一亮。

竟然是青葉城西哎!

這是要在IH預選賽之前就要和人進行交手了是嗎!

音駒VS青葉城西。

貓貓VS大王。

只是光想想就令人激動呢!

“青葉城西是什麽學校?”南弦柚因為有著漫畫的基礎,所以他知道青葉城西,可音駒的其他人都沒有聽過。

說到宮城,他們能熟知的也就白鳥澤了,再不濟,大概就只剩一個北川一中。

聽著周圍的大家這麽一問,南弦柚突然恍惚了起來。

如果這裏的走向也和原漫畫中的一樣的話,那麽是不是真的在高中三年,從來都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的青葉城西,在音駒這支東京隊伍看來,真就是完全陌生的。

所以……音駒是真的不知道及川徹的存在。

南弦柚有一瞬間的失落。

不過這份情緒很快就隨著貓又教練的話所帶走。

貓又教練:“各位打起精神哦,咱們後天就走,而去打比賽的條件,是這一次期中模擬考試過關的成員才可以去哦,不然的話,只能留下了補考。”

“什麽!!!”山本猛虎瞳孔地震。

就連一旁的福永貓貓也出現了別樣的表情。

甚至就連夜久衛輔、海信行、黑尾,都露出了不確定的神色。

唯有貓貓一臉平淡。

學神可不在乎這些,他不覆習都能閉眼過。

時間回到現在。

山本猛虎自己手中不及格的卷子,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攤坐在地上。

嘴上一直不停的念著:完了完了,我真要完蛋了!

擦線過的高三生們全都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還好,三個高三正選都在,他們音駒現在只是少了一個王牌而已。

“少了一個王牌而已?”南弦柚瞪大眼睛,他走到山本猛虎面前,抽過他手中的試卷。

快速越過題目,越看眉頭越皺:“這咋考的呀?怎麽這些錯誤都會出?阿虎,你就差兩道題就及格了!”

“兩道題……”山本猛虎感覺自己備受打擊,他徹底失去了顏色,生無可戀的躺了下去。

“你還在這幹嘛呢?趕緊去補考啊!”夜久衛輔看著躺下來的人,蹲下來伸手推了推。

一旁的福永接過話說道:“今天下午還有一次補考的機會,補完了,你還是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的。”

“什麽!?今天還可以補考?”聽著這話的山本立馬就坐了起來,“我這就去!!!”

說著,他就要往體育館門口沖去,沖到一半,山本突然折返回來,一把拉過盤腿坐在地上打游戲的研磨,拉著他一起往體育館門口沖。

突然被拉走的貓貓:???

他游戲機被迫一甩,正巧飛到了南弦柚的手中。

——不是,你補考拉著我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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