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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再次前往宮城 令人期待的——指揮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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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再次前往宮城 令人期待的——指揮家的……

“慢點!我要被你甩出去了, 虎!”眼前的視線已經被風吹淩亂了的發絲徹底遮擋住,研磨大喘著氣拼盡全力喊著,他感覺自己莫名其妙來了一場負重加練,再跑下去, 人就可能要倒地不起了!

山本的速度超快, 他趕著去教學樓補考, 完全忘了照顧和他體力有著懸殊差距的大腦。

一聽到身後發出求救聲的小三花,山本猛虎的理智才終於回來了一點。

他立即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被他拉著跑的研磨就這麽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背上。

砰的一聲, 研磨的鼻子傳來一陣劇痛。

在山本反應過來轉頭前,研磨已經捂著鼻子疼得吸氣了。

“啊啊啊抱歉!”山本猛虎手忙腳亂的在一旁道歉,他猛的一鞠躬,不知所措道:“沒事吧?研磨!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緩了一會兒的研磨才終於將手從鼻子上移開。

幸好沒有撞出鼻血, 不然他此刻的樣子估計慘不忍睹。

研磨看著眼前愧疚又慌亂的山本, 嘆了口氣, 有些不解回道:“你去考試, 拉著我幹嘛?”

“當然是保佑我啊!”山本猛虎義正言辭地說道。

早在一分鐘前,研磨就這樣毫不知情的成為了山本補考的信仰掛件。

小三花:?

這更是扯得沒邊了!

然而山本完全忽略掉了研磨滿臉問號的表情,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拉著研磨的手, 一臉虔誠的祈禱道:“研磨!你可要保佑我啊!這次補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要是還沒及格,音駒就沒有王牌了!”

“聽起來確實很糟糕, 不過這考試就這麽難嗎?考及格應該很簡單吧?”研磨一臉無奈,他也確實沒有想到一場簡單的模擬考試,他們隊真的有人沒能及格。

而更沒有想到的是, 隊裏除了他和弦柚外,其他人都在及格的邊緣瘋狂試探。

研磨早就想問了。

你們這些體育生平常上課是不帶腦子的嗎?

這只是一場模擬考試啊,比正式考試容易多了!只要上課聽了,就不可能不及格,好吧!

研磨不理解他們,而他們也不理解像研磨這種腦子靈光的學神。

尤其是山本這種沒有及格的人,他一臉悲痛的捂著眼睛,連忙沖研磨擺手,打斷他的話:“別說了研磨!如果你想讓我在這裏流淚的話!”

研磨:……

流淚?研磨想象了一下,隨後渾身一抖。

他閉嘴就是了。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在山本的強烈要求下,研磨被他帶到了補考的樓層。

看著在補考門口做了好幾輪深呼吸的山本猛虎,研磨的眼皮都跳了起來。

——好無聊啊,他竟然要在這裏等著人考試結束,還沒有手機和游戲機玩,簡直是莫大的悲哀。

“研磨!我去了!”山本猛虎眼神堅定的跟研磨告別。

那樣子仿佛去的不是考場,而是戰場一般。

研磨也很是配合的嗯了一聲,然後在他的萬般請求下也研磨他握了下手。

美名其曰,沾一沾學神的手氣。

親眼目送著山本走進教室,研磨退了退,找到一個合適的墻角靠著。

雖然他真的十分不情願在這裏等著人考試結束,而且到現在也沒有理解為什麽山本補考,卻要拉他過來。

但是研磨最終還是沒忍心讓山本在考試結束後出來孤零零一人。

——害,能怎麽辦?自己的隊友,只能寵著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沒有手機,沒有手表,沒有任何的時間參照物,研磨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出神。

考場內的考生煎不煎熬不知道,反正研磨在外面等的是十分煎熬。

他感覺比他自己考試都累。

隨著時間等待得越久,研磨就越是後悔,自己在山本進教室之前為什麽不能果斷的拒絕,然後回到體育館進行他的練習。

可答應了人在這裏等著就不可以背信棄義。

就這樣,研磨在走廊上百無聊賴地等著。

時間流逝得極快,研磨不知道自己數了第幾波羊了,終於,教室裏出現了一陣躁動。

來補考的考生從考場裏沖了出來,他們有的甩著自己的筆袋,有的甩著自己的校服外套,高呼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出來的人比想象中的多,研磨有些害怕的,將自己抱緊了點。

好在他一直站在一個角落裏,不想面對人群時,只要將身子轉過去,做出面壁思過的樣子就夠了。

等人流走了一大波,研磨才將身子轉了回去。

他轉身過去的那一瞬間,正好就和剛出教室門的山本對上了眼。

山本猛虎激動的朝他跑來。

研磨道:“怎麽樣?過了嗎?”

山本猛虎高興的給了研磨一個大大的熊抱:“過了!研磨你真是我的福星!”

被山本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的研磨後知後覺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他笑了一下,回道:“我可不是你的福星,這是你靠自己實力過的。”

“你說得對!嘿嘿!”山本松開研磨回歸到正常的交流距離,他心情十分的愉悅,激動道:“音駒的王牌終於不會缺席了!”

研磨嗯了一聲:“齊了。”

模擬考試的補考是以當場做卷,當場批改的形式。

研磨和山本從補考的教學樓裏出來,然後興高采烈的往體育館走去。

在即將快到體育館時,山本猛虎好像已經迫不及待要告訴其他隊員們這個好消息了。

直接將研磨甩到了後面,直沖沖的跑進體育館。

研磨在後頭看著山本猛虎飛速往體育館疾跑著,他推開門,一臉如釋重負道:“終於!終於過了!!!”

在按部就班練習的音駒隊員們看著站在體育館門口激動的跳了起來的山本猛虎,統一的豎起了大拇指。

“恭喜啊,高二的期中模擬考終於過了。”

“好樣的山本,我就知道你可以過的!”

“不錯不錯!咱們音駒全員到齊了!”

全隊人員都停下了手中做的事情,紛紛給他到處祝賀。

“那是!我永遠對自己有自信!”山本猛虎驕傲的挺起胸脯。

慢悠悠走進體育館的大腦從他旁邊略過,也很給面子的數一個大拇指。

然後快步走到南弦柚的身邊,要回了自己的游戲機。

“在門口等山本考試感覺怎麽樣啊?”看著默默回到自己身邊的小三花,南弦柚笑的一臉溫柔道。

他話音剛落,本來還低頭搗鼓著游戲機的貓貓,直接擡頭瞪了他一眼,似是有些委屈,撇撇嘴,抱怨道:“你還笑,你怎麽不來陪我?”

“哦?研磨這是想讓我來陪你?”南弦柚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然而研磨接下來的話,讓他這一點點的小雀躍徹底被澆滅。

只見貓貓突然笑得一臉狡黠,他聳了聳肩,像是故意要氣他一樣,說道:“不,我只想讓你把我的游戲機送過來。”

南弦柚:……

真正的心寒,從來不是大吵大鬧。

在和游戲機的選擇中,他就沒有贏過。

果然……這個世界對他還是太有惡意了。

看著南弦柚吃癟的樣子,這下倒是讓研磨笑了起來。

看著貓貓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小貓一樣,南弦柚那被打擊心瞬間回暖。

——算了算了,貓貓開心就好,他可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音駒的王牌考試順利歸來,並且將拐走的大腦一同回歸,人數齊全的音駒貓貓隊在黑尾和弦柚的組織下,大家自覺開始了隊內的訓練賽。

現在每一天練習的時間都十分的寶貴,他們要全力以赴的迎接今年的IH預選賽的到來。

這份緊張與緊促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的加深。

高二的隊員們可能沒有這麽強烈的比賽責任感,但高三們卻以全然的嚴正以待。

這一次,他們不再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這是他們最後一年的春高,在畢業前最後一次,以音駒高中男子排球部正選的身份,登上這個賽場。

夜久、海、黑尾,三人,都抱著絕對不能輸的信念,夜以繼日的練習著。

他們的努力也影響著高二的後輩們。

在東京這座大城市裏,音駒可以算是排球強校的行列,可哪怕是在東京,他們的排名也很不穩定。

而放眼全國,就遠遠不夠了。

音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取得好的名次了。

像是進入了一個低谷,不斷循環著,總是感覺有什麽瓶頸沒有突破。

近年來最好的成績也只僅限於八強的行列。

他們奢望有一個冠軍,不,又或者說他們需要一個春高冠軍。

但冠軍何來容易?

不僅要提防著東京這邊的隊伍,還要小心註意時不時冒出來的黑馬。

畢竟現在的比賽,每一年可能都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而春高的冠軍似乎離音駒很遠很遠。

這一次,他們又能走到哪一步呢?

——讓我們一起來創造一個奇跡吧!

這是黑尾經常在社團活動結束後給大家說的鼓勵話。

血液神教教主的說辭,很好的鼓動了這一群血液們。

雖然冠軍離音駒很遙遠,但所有人的目標卻依舊是冠軍。

在確定了前往宮城縣參加比賽的正選人數全部到齊後,貓又教練笑的一臉欣慰的對著全員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錯啊你們,在打排球的同時,全員都能兼顧好學業,可比上一屆的學長們強多了。”貓又教練笑著說道。

這誇讚可讓大家不好意思了起來。

貓又教練看著大家都在笑,更是激起了他的分享欲,和他們訴說著上一屆的學長們怎麽怎麽讓他操心,要不是這個不及格,要不是那個不及格,所有的比賽,只要是不在假期時間裏的,他就要因為正選東少一個,西少一個而頭疼。

南弦柚聽著貓又教練繪聲繪色的說著,腦子裏不禁冒出一句——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將這句話帶入無奈發火的貓又教練,還真是異常的合適呢。

他也是好起來了,竟然能聽到不一樣的版本。

鬧歸鬧,有趣的故事小會結束後,貓又教練便開始給他們說明後天去宮城縣參加比賽的註意事項。

這一次他們去宮城縣總共要待一周的時間。

雖然音駒會參加的比賽只有一場,但因為這次活動聚集的學校很多,排賽期長達一周的時間。

他們需要參加這一次比賽的開幕式和閉幕式。

整個比賽的流程,無限逼近於春高的模式。

也算是一次較為專業的比賽,主辦方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今年的IH預選賽之前起一波熱度。

不僅有專業的裁判,甚至還有錄像和采訪。

相當於讓他們在參加IH預選賽之前,以這種友誼賽的方式,接觸一次比賽的流程。

這對於沒有參加過預選賽的高二生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而這一次比賽音駒學校高層還挺重視的。

雖然沒有說要一定贏下,但在貓又教練的話語中,他們能感受到這一次的比賽,他們有要贏下的目標。

對於貓又教練口中的青葉城西,雖然大家不熟悉,但都十分重視。

距離前往宮城縣還有一天的時間,黑尾想著利用這點時間查一查青葉城西的資料。

可查找的過程中卻發現在近年來的一些賽事中完全查不到這支隊伍的身影。

黑尾感到困惑,以為是自己查找設備不精良的緣故,他還特意去找了研磨和弦柚一起,用電腦查找資料。

可最終也依舊一無所獲。

後來問貓又教練才知道,這支隊伍在近年來從未打入過全國。

因此才搜集不到觀賽影像的。

這可讓黑尾有些為難了。

沒有觀賽影像,那到時候打比賽時只能慢慢摸索了。

但相反的,音駒卻有影像記錄,這可對他們有些不利。

不過好在記錄的只有參加上一屆IH的高三生有,作為團隊核心的研磨和團隊王牌的山本都不在影像的範圍內。

讓他們稍微放心了一點。

不過也就那麽一點。

前往宮城縣是坐大巴車去,去的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天氣十分的好,大家早晨在規定時間來到學校按照往常出去打比賽的樣子,大家按部就班的上了車。

第二次來宮城縣,大家已經不是很陌生了。

距離上一次來也有一些時日,小鄉村的變化雖然不多,但也確實不和他們記憶中的相像了。

不過,對於這群生活在大城市裏的孩子們,見到這些田野上坡還是感到異常的興奮。

在大巴車上,貓又教練照常進行賽前的訓話。

他道:“這次咱們是受邀去宮城縣參加比賽,對戰的對手是宮城縣的青葉城西。這所學校或許你們沒有聽過,沒有傳聞中白鳥澤這麽的出名,但同樣不能小覷。”

“你們一定不要看輕了這次的比賽,這是你們參加IH預選賽之前,最後一次以友誼賽的方式去接觸東京以外的隊伍。”

最後一次接觸東京以外的隊伍嗎?

研磨聞言來了點興趣。

在高一的時候,他們和東京這邊的隊伍大部分都進行過交手,全都是以教練之間的關系去邀的練習賽。

像是梟谷這樣的強隊,他們都陸陸續續接觸過幾次,雖然並不是以現在的全員正選的出戰方式,但其實也大差不差了。

而盡管是東京一些沒有交手過的隊伍,大家也都在一些資料中能夠了解出對方的實力。

而縣城就不一樣。

如果這所學校他近年來都沒有打進過全國的話,那麽他幾乎是不可能在影像資料中查到任何一點信息的。

縣城並不像大城市,就算是練習賽,音駒可能都會有影像記錄。

但縣城的學校就不是這樣的了。

他們甚至連和對手交手的友誼賽,甚至堪稱一些正式的隊內訓練賽和公開賽可能都沒有記錄。

這也導致外界的人很難去尋找資料。

研磨想,這大概也是為什麽縣城會出黑馬的原因了。

不過正因為是這種完全無法預料,完全無法得知的隊伍,就更讓研磨感到有趣。

他是一個很喜歡挑戰的人,不管是打游戲還是打排球。

研磨都更喜歡那種帶著未知需要去不斷探索的感覺。

這種感覺會給人帶來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

而這些是東京這種大城市的隊伍無法滿足研磨的。

南弦柚坐在研磨身邊,看著人充滿鬥志的眼神,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好嘛,激起鬥志了,看來這一場與青葉城西的比賽,應該會比預想中的還要精彩。

貓又教練看著大巴車上隊員們的神色,認真嚴肅地和他們說道:“大家聽著我的話可能會覺得我說的有些嚴重,但我確實是沒有以誇張的手法和你們說這些話。可能你們會想,一個縣城的隊伍,根本不可能和東京的比,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很多時候,在春高中出現的黑馬,都是在這些小縣城裏面出來的。”

“白鳥澤很恐怖吧?那裏有的選手已經是國家隊的標準,他們也都是從縣城出來的,實力多麽的強大,你們在影像中,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雖然青葉城西這幾年都沒有打入過全國,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支隊伍也是一個十分強勁的存在,他們不會比你們在東京時打的比賽差,甚至可能還會給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和刺激。”

貓又教練侃侃而談著,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研磨。

似乎在暗示他——準備好了嗎?那邊會有一個很大的驚喜等待著你哦。

觀察力驚人的貓貓自然是註意到了貓又教練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眼睛亮了又亮。

仿佛在回應——真的嗎?那真是有趣極了。

南弦柚在他們兩個二傳之間一來一回的眼神中也察覺到了什麽。

——是啊,雖然音駒的隊員們可能不認識及川徹,但是貓又教練就不一定了。

像及川這種在隊伍裏如此突出的人,教練們想不註意到都難吧。

而且能被白鳥澤的牛大炮這麽一次又一次不耐其煩的進行邀請。

這樣的存在,本就不應該被埋沒在人群中。

及川或許在教練們的眼中,已經是一個耀眼的存在。

而貓又教練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就說明了一切。

他應該也很期待這一場二傳與二傳之間的對決吧。

一個是能註意到全隊人的特長,並且能自如放大隊友長處的指揮家,一個是隊內的絕對核心,能將對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大腦。

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了。

經過幾小時的車程結束,大巴車終於停到了宮城縣的旅館門口。

大家下車後便去了自己的住處放好行李。

沒有任何的耽擱,大家便立馬去到了青葉城西的體育館,進行熱身訓練。

雖然比賽明天才正式進行。

但大家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進行訓練了。

只為明天能夠更加順利快速的進入比賽狀態,然後拿下一個讓隊裏所有人都滿意的好成績。

不知是不是有了目標的緣故,研磨訓練的狀態超級的好。

他像是感覺不到累一樣,十分反常的一直在進行訓練著,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個異常反常的舉動,在場上訓練的大家並沒有感覺到,他們沈浸在訓練中,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

但在場外記錄著大家數據的南弦柚卻能將研磨的反常看的一清二楚。

他皺著眉,在記錄的本子上寫寫畫畫著什麽。

雖然面色凝重,但他卻沒有去場上叫停,而是一直默不作聲的觀察著,似乎在想要證實一些什麽一樣。

練習場上,6個人本來是站在一邊,一個個過來接研磨的傳球。

但到了後面,便開始3v3的站著,他們沒有按照自己的位置固定的進行著攻擊,而是球飛到哪裏就哪個人進行攻擊,自由人和二傳手都不例外。

不過夜久和研磨還是盡量的將球讓給了攻手們攻擊。

但球總歸還是不聽使喚的。

該飛到誰手上就飛到誰手上。

這也是讓兩個人體會了一把跳起來扣殺的感覺。

“研磨扣球的樣子也很帥呢!”

“感覺研磨能試一試攻擊這個路線呢!來和我競爭嗎!”

山本和黑尾在兩邊起哄著,他們也是第一次看研磨跳的這麽高進行扣球。

感到驚喜的同時,不知為何進萌生出了一股欣慰的情緒。

就連夜久媽媽都有一些感動的抹了抹眼角,心道——真好啊,能看到這麽有活力的研磨。

然而小三花果斷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不要。”研磨甩起了頭,“用腦子已經夠累了,我可不幹這累人的活。”

聽著研磨這麽說,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笑聲過後便繼續開始練習,直到打到了滿頭大汗,大家才得以停止。

宣布今天訓練結束的黑尾話音剛落,南弦柚就快步走去,徒手接住了差點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的貓貓。

他一直死死的盯著研磨的一舉一動,在看著人從場上下來後,那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他想也沒想就快步跑過去,果不其然,來了一個徒手接貓。

研磨軟若無骨般趴在人懷裏喘息著,南弦柚眉頭緊皺,為了不引起其他人註意,他直接將研磨半扶半抱著帶到了場邊。

剛將人放到長椅上坐下時,南弦柚就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十分直接的問道:“研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啊?你說什麽?”還在不停喘息著,似乎已經累到要原地關機的研磨,腦子也跟著混沌起來。

他耳朵伴隨著耳鳴,有些聽不清南弦柚在說些什麽。

南弦柚將自己的問題耐心的重覆了一遍。

他這一次說的很慢,也說的很清楚。

研磨一聽,瞳孔肉眼可見的震動了起來。

他現在沒有什麽力氣,但表情還是能看出他的震驚。

南弦柚覺得是時候要問這個問題了,不然一直得不到解決,那這個異能對研磨來說,只會是個負擔。

他之前一直沒有問,主要還是不知道以什麽樣的借口開口。

畢竟異能這種東西,確實像是扯淡的玩意兒。

而且就算研磨能感受到異能的存在,但他也不一定會認定為這個東西就是異能。

所以,南弦柚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除了開口的時機重要外,還有開口的理由也很重要。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刻不容緩了。

明天就要進行和青葉城西的比賽,他不可能讓研磨再出現上次和梟谷比賽的情況。

南弦柚坐在研磨的身邊,他用自己的雙臂支起研磨軟趴趴的身子。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研磨,緩緩舒出一口氣,語氣很是堅定地說道:“你的情況很不對勁,研磨,你是不是覺得最近,或者這段時間,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反應?比如說……在場上能輕松打球,但一場下就會直接關機的,所謂異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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