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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三花是易碎品啊! 大腦苦惱:血液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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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三花是易碎品啊! 大腦苦惱:血液們……

蒂芙尼·洛蘭基思女士根本不等南弦柚做出任何反抗地回覆, 她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手機聽筒裏傳出來的嘟嘟聲後,讓南弦柚更加沈默了。

好好好,真不愧是我親媽。

南弦柚在心中幽怨地吐槽著,但轉念一想, 他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麽立場去吐槽。

畢竟如果他是蒂芙尼女士, 碰見這麽一個怎麽說都說不明白的傻兒子也會抓狂的。

南弦柚呵呵一笑, 他想,蒂芙尼女士那僅存的母愛,經過這麽一折騰, 估計又所剩不多了吧。

不過吐槽歸吐槽,蒂芙尼女士還是幫了大忙的!

沒有想到這一次暈倒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天賦者進行綁定後所給選擇的對象賦予了異能所誕生出來的副作用。

難怪醫院的醫療設備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因為本質上,研磨根本就沒有生病。

所以藥物治療和機器檢查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

而研磨剛剛之所以能醒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 應該是他在陪床的時候一直握著研磨的手。

雖然只是小面積的接觸, 但因為一直都不間斷, 所以可能在那個時候, 就產生出了蒂芙尼女士口中的——充電寶的作用。

研磨充了會兒電,所以才從那種死機的狀態中悠悠轉醒了。

合情合理,如果拋開充電寶這個設定的話,南弦柚覺得還挺能接受的。

想罷, 他便從窗邊走回研磨的病床邊。

南弦柚將手機放在床邊的櫃臺上,彎腰,低頭,看著研磨似是睡著的樣子, 溫柔一笑。

之前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是放松了下來。

還好還好,並不是什麽奇怪的疾病。

他的小貓還是健健康康的。

南弦柚充滿愛意地看著研磨,他打量著小貓終於有了點血色的臉, 不知不覺中竟看入了神。

——蒂芙尼女士說了,他作為天賦者,被他所選中的人是會為他帶去異能的,而這被賦予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研磨的異能又是什麽呢?

既然已經產生了副作用,那證明異能已經在他身上了。

可為什麽研磨從來都不說呢?

他是不願意告訴別人,還是不敢告訴別人?

南弦柚莫名有些失落。

雖然知道母親是對他說玩笑話,可那一句——“你們之間的關系連這種事情都說不得了?不行啊小柚子,你這追妻十多年,連一個交心摯友的位置都沒坐到?”

還是深深地紮在了他的心上。

確實啊,我和你這麽親密的人,都不願意和我傾訴嗎?

不過說來,其實也是南弦柚的失策,他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研磨的身上竟然存在他附帶過去的異能。

如果剛剛的握手論的推理沒有錯的話,那麽他現在想要治療研磨,就只要和他貼在一起就行了。

嗯……如此的簡單粗暴,還真是善解人意呢。

南弦柚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幾秒過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伸手將病床兩旁的扶手給搬下後,他直接掀開被子的衣角,脫掉鞋子睡了進去。

病房裏的空調一直開著,24度的溫度,不管怎麽鬧騰都不會覺得冷。

南弦柚很自然的就睡了進去,他將正正好好睡在床中央的人一點點抱到懷裏,然後不斷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直到研磨以一個十分舒服的姿態窩在他的懷裏才得以停止。

高二的研磨,已經有169了,但相比於已經竄到1米9多的南弦柚來說,完全可以用“嬌小”來形容。

研磨的頭枕在南弦柚的手臂上,他以一個嬰兒在母體裏蜷縮的姿態面朝著南弦柚。

兩人挨得很近,雙方的吐息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大面積的接觸,讓那所謂充電的效果直達頂峰。

小貓似乎是覺得很舒服,眼睛雖然沒有睜開,但卻一直不斷地朝著南弦柚的懷裏鉆。

這種小動靜在南弦柚看來,完全就是小貓嘛!

他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下去,研磨主動往他懷裏鉆的愉悅,讓本來還想著循序漸進的人,突然就換了節奏,開始了得寸進尺的擁護。

到後面,本來中間還留有一段距離的兩人,徹底貼合在了一起。

這治療的效果看起來很好,研磨氣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

他像一只小八爪魚一樣,完全不收斂地扒在南弦柚的身上。

枕在南弦柚手臂上的小腦袋也不安分,一直往南弦柚的衣領裏靠近。

倒是把自以為正在得寸進尺的南弦柚給整害羞了。

——想吸貓卻被貓主動吸了,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不知是病房裏的空調溫度實在是太舒服了,還是那熟悉的氣息和體溫太令人安心了,又或者是守了這麽久,實在是太累了。

南弦柚不知不覺中,竟然就這麽抱著人睡了過去。

等從家裏趕來醫院的孤爪夫婦推門一進來,就看到兩個小家夥躺在病床上相依而眠的畫面。

“哎?這是……”

這幅異常溫馨的畫面讓兩人同時一楞,隨後,兩個人都沒有忍住,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欣慰又慈愛的笑容。

孤爪永葵那開門的動作緩了緩,生怕吵到床上睡覺的兩人一樣,她對著孤爪建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孤爪建樹會心一笑,他點點頭,摟著妻子的肩膀,放輕腳步慢慢朝病床走去。

VIP病房裏除了心電監護儀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響。

研磨不在的這一天,音駒的大家並沒有坐車回學校,而是還留在梟谷學園準備的旅館中歇息。

因為隊裏沒有二傳手了,因此他們第二天和井闥山的比賽,也就這麽無疾而終了。

音駒的大家為此並沒有感到遺憾,他們一心只想著醫院裏的研磨,就算是比賽沒有取消,他們也沒有這個心思去打。

而第二天滿員的梟谷和井闥山的比賽並沒有取消,兩隊人的比賽按時按點的開打了。

音駒的隊員們穿著便衣,在貓又教練的帶領下卡點來到了體育館觀賽。

不知是不是研磨的暈倒,給他們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梟谷這群孩子們從未這麽近距離見過身邊的同齡人這麽直挺挺的倒下。

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迎接這樣一幕,終歸是一時間消化不了的。

梟谷的大家看起來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甚至有好幾個都有明顯的黑眼圈。

所有人都是一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比賽前雙方的教練跟著裁判站在一起似乎在溝通些什麽。

沒有人能聽見,只知道最後他們好像達成了某種協議,雙方教練包括裁判一起點起了頭。

今天上午才來到梟谷學園的井闥山隊員們對昨天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沒有一點風聲透露,一心只想著下大巴後就來參加比賽的井闥山的隊員們面對現在的情況簡直有夠懵逼的。

他們不明白,明明早就定下來的比賽時間,可對面的對手卻完全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而比賽開賽也沒有很順暢。

“哎,你們看,咱們教練在那裏聊什麽呢?比賽還開不開始啊?”一直看著教練那邊抽簽的副攻手在看完抽簽結束後,發現雙方的教練,連同裁判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其他隊員的註意,大家聽聞全都將目光看向了場外的教練。

因為隊裏的主攻手佐久早聖臣請假的關系,他的位置被一年級的小將替補了。

省去了一些消毒的步驟,雙方隊員已經站立於場上,按照流程,現在本該已經開始定哪方發球了。

可像以往那種雙方成員上場後就可以進行抽簽選邊的流程並沒有很快進行。

井闥山的隊員們就看著自家教練和對面梟谷的教練連同裁判一起在說些什麽話。

梟谷眾人對於教練在那邊嘀咕什麽,心裏都有底。

大概是和昨天沒來的井闥山教練以及新裁判說明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對於今天的這場比賽的觀賽強度做個準備。

畢竟梟谷的隊員們並不覺得今天自己能發揮出什麽好的狀態,能不打出一個大比分失敗已經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

在來到體育館,準備熱身比賽之前。

梟谷的教練就和隊員們交代了一下——今天這場比賽的勝負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他只希望他們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打完這場比賽。

而這種毫無壓力的賽前“訓話”,讓始終都打不起精神的梟谷隊員們稍稍放松了一下心中的壓力。

不過,一個個還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等聽完教練說話,他們便又開始討論起研磨的情況。

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了無音訊,他們每一個人,都不禁露出擔憂的神色。

但對這些情況全都一無所知的井闥山隊員們就甚是不解了。

他們也不禁在場上議論起來——

“這什麽情況啊?梟谷的人昨天晚上是通宵打游戲去了嗎?怎麽一個個都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井闥山的一年級替補主攻手困惑道。

因為比賽一直沒有宣布開始,原本已經站好的站位開始松散起來。

頂著一頭水藍色頭發的二傳手兼任主將身份的少年站在網前看著網對面的梟谷隊員們眉頭緊皺。

梟谷出戰的主力隊員基本都是高三生,大家都已經在上一屆IH預選賽和後期春高中打過照面。

所以井闥山的人,對梟谷的隊員們並不陌生。

正因為有過交手的經歷,這也讓井闥山的隊員們更加能一眼看出來他們的狀態不對。

站在網前的一年級替補小將直白地點明出了大家的心中統一的困惑。

而隨即,站在一旁的接應位左顧右盼了好幾次,同樣發出不解的語氣,問道:“奇怪了,音駒的人呢?我怎麽沒有看到音駒的人啊?難道是我記錯了嗎?音駒的隊服不是紅色的了嗎?”

“你別說,我還真沒看到,紅色不應該很顯眼嗎?怎麽沒有看到他們呀?”井闥山的自由人古森元也楞了楞,棕褐色頭發的少年也跟著左顧右盼了起來。

從他們進入體育館後,就沒有看到過那在賽場上鮮艷的一抹紅色。

音駒的隊服其實很顯眼的,根本就不需要用演技去找,就能看到。

可他們都進來這麽久了,熱身都做完了,甚至都已經開始要準備比賽了,卻還是沒有看到音駒的身影,這真的讓人感到十分的奇怪。

明明打完梟谷之後休息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和音駒進行比賽了。

這種時候音駒的人不應該穿著隊服站在場邊笑呵呵地和他們打招呼,並且席地而坐下來觀看他們的比賽嗎?

難不成睡過頭了?可不對呀,這種比賽雖然不是什麽職業賽事的,但專業性還是有的。

他們可是上一屆春高的冠軍誒!對音駒這支韌性極強的隊伍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嗎?

而就算沒有吸引力,音駒作為公立的老牌學校,也不至於犯這種錯啊?

在井闥山隊員們的記憶中,貓又教練並不是這樣粗心大意的教練。

可事實上,從他們來了體育館開始,就沒有看見任何一個可以被稱之為紅色的衣服。

這完全和他們在大巴車上想象中的畫面不一樣。

對於今天的這次三校聯合友誼賽,除了困惑還是困惑。

不過最終也並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思考時間。

雙方教練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區裏,而裁判也回到了屬於他的位置上。

比賽被宣布開始,梟谷發球。

遠遠坐在看臺上的音駒隊員們,聽著哨聲,眼睛中的神色才微微回魂。

他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甚至連當時聽到這次友誼賽時,著重關註的對象——春高冠軍井闥山的到來,也一點興趣也沒有。

比起賽場上的拼搏,他們還是更在乎自己隊友的安危。

而這場比賽最終也不出意料的,以梟谷0:2落敗。

直到比賽結束時,不管是梟谷的隊員,還是井闥山的隊員,全都是一副不在狀態的樣子。

前者的不在狀態,是本就從一開始就無從尋找的賽場上的熱血勁。

而後者的不在狀態,是他們的不可思議以及恍惚。

怎麽說梟谷也是去年的四強,可今天他們卻在缺少了主攻手佐久早的情況下,沒有使出全力就將對方2:0。

雖然每一大場的比分並沒有拉的很大,但這確實是井闥山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打梟谷如此的輕松。

輕松到他們恍惚覺得是一場夢,不太真實。

這份恍惚感甚至蓋過了勝利的喜悅,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雙方人馬都雙目無神的走下場。

直到井闥山的教練用寥寥幾句話,言簡意賅地和他們說明了情況後,這群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裏的少年們,才終於將自己心中的困惑找到了緣由。

不過,他們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得到答案的舒心,反而全都皺起了眉。

研磨作為高二生,他並沒有參加上一屆的IH,井闥山的大家沒有見過他,自然並不認得他。

一個陌生的名字配上熟悉的位置名稱,出現在教練口中,再加上那堪稱難以置信的事件經歷,都讓井闥山的隊員們當頭一棒。

信息量真的巨大,他們突然就明白了梟谷為什麽會這麽打不起精神了。

他們僅僅是在別人口中聽到這件事,都能如此呆滯,就不要提親眼見過的人了。

兩個小時之後和音駒的比賽也被通知取消了。

井闥山的隊員們十分理解的表示知道。

然後不禁感慨一句,難怪今天沒有看到音駒的人。

賽後休息區裏。

結束比賽的梟谷全員一言不發的排排坐著。

教練給他們用語言疏導著,雖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回覆,但他還是樂此不疲的這麽做。

對於今天比賽的輸贏,梟谷的大家其實看的都不算很重。

但輸比賽終歸還是難過的。

大家在教練的語言疏導下也都開始漸漸地說話,到後面已經回歸到了平常樣子,開始冷靜的進行賽後的覆盤。

反觀井闥山這邊,隊員們並沒有坐在長椅上。

而是圍成一個圈,席地而坐在了地上。

他們一邊補充水一邊擦著汗,對於剛剛從教練口中聽到的事情,開始了連連不斷的討論。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麽一想,感覺今天贏的也一點不光彩呢。”水藍色頭發的主將大人擦著汗一臉嚴肅地說道。

飯綱掌的話一下就勾起了其他人的聊天欲望。

坐在他旁邊的自由人古森元也眉頭緊鎖著:“突然暈倒,還不是因為疾病突然暈倒,那不就證明,是體力的問題了?”

從教練的口中聽到事情的經過,為何會感到如此震驚,正是因為不理解加上太突然。

一個好好的體育生,哪怕是感冒了,也不應該會出現這樣子的情況。

之後已經沒有比賽了的隊員們有些充足的時間,他們一聽,紛紛開始分析了起來。

“體力嗎?體育生的體力會這麽差嗎?而且教練說的,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只打了一局的比賽吧,一局的比賽都會暈倒嗎?”給佐久早聖臣做替補的一年級主攻手天真的接話道。

一聽是一局比賽都還沒有打完就暈倒了,接應位的同學驚訝地捂起了嘴:“好可怕,就這麽直接倒下,還叫救護車了,要是我在場的話,我可能都要嚇死了!希望那個叫孤爪的同學千萬不要有事啊!快快恢覆!”

大家沈默了下來,全都默不作聲的在心中一同跟著起的。

半響,飯綱掌的聲音再次響起:“剛開始聽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名字,但聽教練說是二傳手,我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音駒的二傳啊!就是那個大腦吧!”

“大腦?”副攻手困惑起來:“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我只聽說音駒有個很會做飯的經理,原來他們二傳手也這麽有說法的嗎?”

“你們不知道嗎?”飯綱掌在來的時候可是做足了功課,他一看身邊的隊員們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同他們解釋道:“音駒的二傳手,可是一個聰明至極的人啊!聽說和他交手的人,都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麽厲害?!”古森元也眼睛都亮了,他驚嘆一聲,隨後又惋惜地嘆了口氣:“可惜,明明今天就能交手的,我真的好想看看飯綱前輩和那位二傳手交手啊!”

傳聞如此強勁的對手,怎麽可能不讓人感到興奮呢!

“我也想啊……”飯綱掌只道可惜,這麽好的機會,終究還是被命運擺弄了。

隊裏的副攻手一看主將難得露出蔫了吧唧的模樣,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隊長別難過了,咱們都是東京的隊伍,遲早有一天會交手的。現在只希望那位小二傳能快點好了。”

“嗯。”飯綱掌點點頭,他嘆了口氣,無奈道:“只能如此了,孤爪同學快快好啊……”

其他隊員們也跟著他這麽說著。

井闥山的大家雖然沒有見過研磨,甚至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但全都在心中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希望你平平安安,咱們賽場上有緣再見!

醫院裏,經過南弦柚一晚上的抱抱貼貼,研磨上午醒來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已經回到比賽前的樣子了。

他對於自己突然暈倒並且上了救護車來到醫院的事情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像是那段記憶憑空消失了一樣,聽著爸爸媽媽和弦柚的叮囑與安慰,只能懵懵的,一個勁地點頭回應。

經過一上午的折騰,各種檢查報告都拿到了手上。

又在醫院休整了一天的研磨終於是通過了各項指標的檢查批準出院。

出院當天也正是這次三校聯合友誼賽結束的日子。

黑尾特意請假過來幫忙,錯過了回去的大巴。

於是晚上,他們四個人便坐著家裏的小轎車回了家。

研磨出院的事情,孤爪夫婦用手機短信告訴了貓又教練。

貓又教練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下了,同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坐在大巴車上,氣氛低沈的音駒隊員們。

大家聽到這一消息時幾乎是瞬間炸開了鍋。

整個大巴車上不再是一片死寂——

“我就知道研磨肯定會沒事的!”山本猛虎激動地站了起來。

夜久前輩抹了抹眼角激動出的淚花,感嘆道:“太好了!研磨沒事我就放心了!”

“好耶!大腦終於沒事了!”福永貓貓眼睛亮了又亮,他睜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道:“我們回去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慶祝?怎麽慶祝啊?福永同學。”海前輩溫柔地對著人笑了笑,他臉上也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但前輩終究是前輩考慮的事情還是會比後輩多的。

他悠然說道:“研磨出院了又不是等於完全好了,可是要讓人好好休息啊!”

“對哦。”福永貓貓擡手撓了撓頭:“那等研磨好了我們再聚!”

話音剛落,山本猛虎地手臂就環抱了上來,他欣慰道:“這就對了嘛!招平!你就要這樣多開口說話嘛!”

對於研磨出院一事,音駒的所有人都十分高興,直到回到學校,從大巴車上下來後,大家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

第二天照常上學,下午放學後的體育館裏,音駒眾人全盯著門口看著,像極了在貓咖店裏等待著客人光臨的“服務員”。

他們想要等的人顯而易見,但最終卻沒有等來想要見的人,反而是黑尾插著腰站在他們面前,用隊長的口吻叫喊道:“餵,你們別站在體育館門口盯著呀,別的社團的人都要被你們嚇壞了!”

“黑尾懂什麽,我這是要看著我家小二傳來了沒有!”夜久衛輔嗆聲道。

黑尾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別等了,研磨今天沒有來上學啊,他更不會出現在體育館裏!”

“哎?研磨不來嗎?”福永貓貓楞了楞。

“他不來,在家休息呢,等身體養好了一些再來上學。”南弦柚從體育館門口走進來,正巧聽到他們的對話便自然的接起道。

“弦柚你來了。”海前輩看著走進來的南弦柚溫柔地笑著道。

看著南弦柚一個人進來,他就知道,黑尾的話不是騙人的了。

得知研磨並不會來了,大家便將圍聚的中心人物,換成了一直在醫院陪著研磨的南弦柚。

一口一個經理跟在南弦柚身邊詢問研磨的情況。

南弦柚攤了攤手,實在拗不過他們,便同這群人說了一下研磨的情況。

和梟谷打友誼賽那天出現的重大意外就算到了現在也依舊讓人耿耿於懷。

雖然已經知道研磨出院沒事了,但大家對於研磨的狀況還是很擔心。

不過異能副作用的事,又怎麽好說出口呢?

最終,南弦柚以研磨營養不良,低血壓加低血糖將其糊弄了過去。

大家都是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事的人,聽著南弦柚的話,沒有一個人對此產生懷疑,他們全都認定了這就是真相,並為此對他們家大腦進行了嚴密的保護與格外的關照。

就這樣,研磨暈倒是真正原因,是異能的副作用產生的結果的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南弦柚美滋滋地想。

這個被研磨無意識隱藏在一年的秘密,從住院那天起,就成為了他和南弦柚兩個人的秘密。

他想,等研磨身體好一點了,他就一定要找個機會去詢問一下他的異能到底是什麽。

心中的計劃已然出現。

等休整了差不多一周左右,再去醫院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後,研磨終於覆學了。

看著來到社團裏的研磨,大家擁了上去,圍著他轉來轉去不說,還提拉著他的手各種看。

雖然已經明確得知研磨好了,但那次的“低血糖暈倒”還是給大家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他們一看研磨終於回來上學了,便有預謀的開始給研磨塞各種東西,這是他們在研磨沒來上學這幾天裏商量出來的決定。

“研磨,多吃點,千萬別餓著知道嗎!”

“你要是在這樣突然倒地,我再大的心臟也禁不住這麽嚇!”

“就是就是!你千萬要小心,知道嗎?我們可不想再看到大腦受傷了。”

然而,說不要來什麽就來什麽。

研磨覆學第一天的社團活動裏,就掛了彩。

看著坐在地上,膝蓋破皮,正在不斷流血的研磨,血液們差點發出尖銳的爆鳴。

鬼知道他們一個轉頭看著自家大腦跑步時左腳絆右腳摔了一跤時,有多麽的慌張。

研磨平時訓練不喜歡帶護膝,一摔跤,膝蓋就會慘不忍睹,為此弦柚和研磨交代了很多次讓他戴護膝帶護膝,可他就是不聽,說是太緊了,弄在腿上不舒服。

然後時不時沒看住,音駒的貓貓護衛隊們就能收獲到一個膝蓋摔得青紫,經常性流血破皮的三花貓貓。

每到這個時候,大家都會皺著眉頭過去查看情況,而我們的大腦本腦那是一聲疼也不會喊,只當沒事人一樣,用著自己的隊服胡亂一擦就當是止血了。

乍眼一看,就像是一只獨自舔舐傷口的流浪小三花一樣。

他們可見不得自家大腦當流浪小貓。

小三花那自然是要被寵起來的,哪怕當事喵並沒有想要被照顧的意思。

研磨覺得受傷是訓練中不可避免的事,他們太大驚小怪了。

不,又或者說,他們對他過分敏感了。

在野外生活,自主捕食的貓咪受點傷並不會死,但是如果是溫室裏長大的貓咪就不一樣了,隨便一點小風,可能就會生一場好幾千塊錢的小病。而最終的結果,也依舊有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的風險。

研磨並不想被人當做溺愛圈養的貓咪,他想成為自立自強又自由的小野貓,走南闖北。

“啊啊啊,怎麽止不住血呀!”山本猛虎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怎麽摔成這樣,平時在外面摔摔破皮就算了,怎麽今天在體育館也摔成這樣啊?肯定是地板沒拖幹凈,有一些臟東西在上面!今天誰搞衛生?拖幹凈了,知道沒?”夜久衛輔單膝跪在研磨面前,看著他流血的腿皺眉說道。

語落,他又補充道:“不!別用拖把拖了!直接用抹布上手擦!”

這一個看似霸道的決定,卻沒有任何人有怨言,反而全都毫不猶豫地點起了頭,表示同意。

就好像研磨摔倒受傷流血,真的就是和搞衛生沒搞幹凈有著重要的關系,不,是直接關系的那種。

研磨看著眼前義憤填膺的大家,閉了閉眼——這些人對他也太緊張了吧!感覺下一秒就要聯合起義了一樣。

他在心裏對大家的過分小心吐槽著,殊不知,幾秒後,他不僅要應付這一群為他操心的血液們,還要應付姍姍來遲的血液神教教主,和正黑著臉走來,擁有音駒隊內絕對話語權的廚神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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