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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親媽指導:抱抱就好了 副作用之報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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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親媽指導:抱抱就好了 副作用之報覆性……

在搶救室裏搶救了半個小時後, 研磨就被推了出來。

此時的門外已經站滿了人。

“怎麽樣醫生!”孤爪夫婦和南弦柚首當其沖的圍了上去。

醫生看著他們三個人,靠著南弦柚的那一頭白毛,認出了他是和他們一起坐救護車過來的陪護家屬。

醫生便看向了南弦柚,他道:“目前情況還算穩定, 病人雖然一直沒有醒, 但他的心電監護儀一切都很正常, 不管是心跳還是血壓,還是血氧飽和度,都是在正常的範圍內。”

“一切都正常的話, 為什麽還沒有醒呢?”孤爪永葵聲音急切的說道。

醫生有些詫異的看過去,那一聲“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嗎?”還未開口,孤爪永葵便自爆門戶道:“我是病人的媽媽,醫生, 我孩子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一聽是媽媽, 主治醫生便將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了孤爪永葵身上, 他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語氣鄭重的說道:“目前我們該做的都做了,不過具體的查不出什麽原因,可能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家屬可以去辦理一下住院, 這幾天可能需要采血,然後還要去做一下心電監測,看看是不是心臟的問題。”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住院手續,永葵, 你帶著弦柚陪著研磨,我馬上就來!”孤爪建樹聽完立馬說道,話音剛落, 站在主治醫生身旁的護士便立馬做出請的動作,帶著孤爪建樹一起往人事處辦理住院。

就這樣,一行人跟著主治醫生一起推著床從急救室的走廊裏出來。

住院手續很快就辦理好了,因為是在比賽中發生的意外,所以醫藥費由主辦方全權負責。

研磨被送進了VIP病房裏。

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不斷奔跑於各個樓層去拿檢查報告的眾人這才終於得了空閑。

孤爪永葵不忍心貓有教練,這麽大年紀了還跟著他們跑來跑去,並委婉的讓貓又教練先行回去。

對於研磨的突然暈倒,貓又教練一直耿耿於懷。

他總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多費心去觀察研磨的情況,才導致於這樣的一個結果。

研磨在比賽中暈倒的次數其實並不少。

但之前的情況都可以得以控制,唯有這一次來的十分的猛烈。

剛剛這麽多醫護人員。過來給他做一系列檢查,又是抽血,又是貼各種儀器。

盡管是這樣,躺在床上的人硬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種沒有任何動靜的狀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慌。

他們根本不知道研磨暈倒的原因,現在就連他醒來的辦法都沒有。

這樣的一副狀況怎麽能叫人安心的下來?

研磨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早已如待自己孩子一般疼愛。

看研磨一直沒有醒,貓又教練的眉頭便一直沒有松開。

他的臉上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笑意與慈祥。

聽到孤爪永葵的話,他下意識想要拒絕,但在開口時又恍惚一想。

自己在這裏似乎也幫不上什麽忙,不僅如此,可能還會讓其他人多費心。

與其在這裏讓他們多一份擔憂,不如先行離開,給研磨一份清凈之地。

他印象中,研磨這孩子應該很喜歡這種安靜的感覺。

想罷,他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轉身同助教說道:“你留在這裏幫忙照看一下,我先帶著音駒的孩子們離開。”

助教點點頭:“好的,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助教做事他一直都很放心,貓又教練聞言並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隨後便出聲叫住了黑尾,讓他和音駒的其他成員說一下,5分鐘後一起離開。

黑尾皺了下眉,他想說自己留下來,可看著貓又教練不可抗拒的眼神,他便說不出話了。

這個提議讓音駒大家都不是很同意,但拗不過這是貓又教練的意思,盡管大家都想留下來,但還是乖乖聽了,沒有教練的話,和他一起從住院部出來等車回了旅館。

因為人數有點多,大家回去的時候是由貓又教練打電話讓大巴車司機來接的。

所以當他們下車的時候,並沒有直接去到旅館,而是先去了離大巴車停車點比較近的體育館。

音駒的大家都還穿著比賽的隊服。

一片醒目的紅色就這麽從體育館的正門走進來。

梟谷的隊員們並沒有走,他們全都坐在體育館裏,看著音駒的人回來紛紛圍了上去。

研磨的狀況牽動著當時在場所有人的心,梟谷的大家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場面。

雖說他們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研磨就已經送上了救護車。

但是在救護車走後,他們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這種突然暈倒並且送上救護車的情況他們誰也沒有經歷過,一個個全都嚇得不輕般,在體育館裏席地而坐,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研磨的突然暈倒和救護車的推車擔架推入體育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仿佛電影的播放影片一樣在腦中不斷的回放著。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赤葦京治,也難得的慌了神,如果仔細瞧看的話,能發現他的臉色比之前白了些。

梟谷的大家也都十分關心研磨在醫院這邊的情況。

但他們畢竟不是一個學校的,在這種時候也不好跟去醫院,就怕自己耽誤了事。

現在看著音駒的大部隊回來了,連忙擁了過去。

招呼都沒有打,就開始一個勁的詢問研磨的情況。

“孤爪同學還好嗎?”

“研磨他沒事吧?怎麽你們都回來了?”

“你們家二傳手情況怎麽樣?很嚴重嗎?需要幫忙嗎?我們都可以幫!”

……

接連不斷的提問讓音駒的大家本就混亂的頭腦更加混亂了起來。

在回來的路上,他們也都是沈默的。

在醫院的幾個小時的時間仿佛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們的意識只能恍惚的回憶著研磨躺在床上的樣子,在醫院時的混亂以及到處跑的急切,全都被他們淡忘了。

面對梟谷的眾人提出的問題,他們一個也回答不了。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研磨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因為無法確定,所以沒有一個人開口回答。

梟谷的大家看著沈默不語的音駒眾,臉色也都沈了下來。

大家都是些未成年的小孩子,這種事情又都沒有經歷過,瞬間就將情況往最壞的打算想去。

姍姍來遲的貓又教練看著兩對孩子面對面站著,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安撫道:“你們這些孩子別亂想,研磨現在只是還沒有醒,但醫生說所有的指標都正常,不要往壞處去想,如果希望你們快點好起來的話,你們就都在心裏為他祈禱吧。”

貓又教練的話很大程度上穩住了這些孩子們的心。

兩隊人馬就這麽從體育館的正門口往裏走著回到了他們比賽的場地上。

大家也不分隊了,兩隊人就這麽席地而坐在了一起。

沒有人再去往壞的地方想,他們沈默著全都在心裏為研磨祈禱著,送上了最好的祝福。

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VIP病房裏。

剛送走完一波來檢查的醫生,南弦柚才得以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病床的旁邊。

因為要住院的緣故,幾分鐘前,孤爪永葵和南弦柚南縣又交代了一下,便開車回家給研磨收拾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而孤爪建樹還在跟著醫生到處跑拿檢查報告。

只留下南弦柚一個人守在病房裏陪著研磨。

南弦柚一臉化不開的憂愁,他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研磨的臉,生怕錯過人哪怕一小點的動靜。

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子的一個發展,和梟谷的比賽不僅無疾而終了,還以一個這樣的結尾的收場。

——這是糟糕的一天。

南弦柚想。

研磨一直都沒醒,不過呼吸平穩,心電監護儀顯示出來的數字也全都在安全範圍內,他就像睡著了一樣,安靜地躺著。

南弦柚一直守在病床邊,他雙手緊握著研磨搭在被子上的手,不斷摩挲著,試圖給那冰涼的手傳遞一些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病房門被人推開又關上,形形色色的陌生人進進出出。

每來一個醫生,都在預示著研磨的情況比預想中的要嚴重。

南弦柚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新的醫生進來,這會讓他感到無比的煩躁。

可惜上天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對,從白天到晚上,進進出出,他數不清來了多少個醫生,只知道孤爪永葵帶著哭腔的聲音,在他耳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

不知醫生和永葵女士說了什麽。

最終的結果,是孤爪爸爸決定帶永葵女士回家。

南弦柚聽著孤爪建樹對他的囑咐,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男人此刻的臉上有些疲憊和憔悴,但他作為家裏的頂梁柱,這個時候並不能出現任何的不對。

他溫柔的微笑著,擡手揉了揉南弦柚的腦袋,道:“弦柚,辛苦你在這裏陪一下研磨,我得先送你們媽媽回去一下,她狀態不太好。”

“我知道。”南弦柚沈聲回道:“爸爸你就好好陪媽媽吧,研磨這裏有什麽情況,我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況且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直接和醫生說的。”

“長大了,我們的弦柚。”男人摸頭的動作更加的溫柔了,他一直笑著,但南弦柚卻看出了他笑的勉強。

發生這種事情,作為父母只會比他更加的不安。

南弦柚並不想讓爸爸媽媽這麽擔心,他主動擔起了責任,說道:“爸爸,你帶媽媽回去吧,這裏交給我,不用擔心。”

孤爪建樹聞言頓了一下,他其實並不是不放心,而是覺得讓弦柚一個人守著會太累了。

可看到孩子堅定的眼神時,孤爪建樹猶豫了。

——他想,弦柚是真的長大了。

半響過後,孤爪建樹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不管什麽時間,知道嗎?”

南弦柚嗯了一聲:“明白。”

就這樣,孤爪建樹帶著精神萎靡不振的孤爪永葵離開了病房。

南弦柚並沒有轉頭目送爸爸媽媽離開,而是死死的盯著研磨,不放過任何的細節。

時間仿佛在他這邊跟不存在一樣。

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深夜。

研磨就這麽一直睡著,伴隨著心電監護儀的滴滴滴聲,整個病房都靜謐極了。

南弦柚一直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

除了手指在不斷摩挲著研磨的手背外,不再有任何的舉動。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還是研磨再一次對他心軟了。

南弦柚看著研磨的眼皮動了一下。

他以為是錯覺,眼睛立馬睜大了些,然後他便看到研磨的睫毛顫了顫。

南弦柚心中一喜,他立馬按鈴。

醫生不過半分鐘就帶著護士推門而入。

此時的研磨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從沈睡中醒過來的研磨整個人都蔫蔫的,狀態看起來和剛比完賽時的樣子一樣,只是還有呼吸和心跳,臉色甚至比比賽中斷時的還要差。

醫生很快給人做了簡單的檢查,然後十分驚喜的告訴南弦柚:“醒了就好!再觀察一下,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明天做完檢查就能出院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幾個小時裏,南弦柚終於露出了初冷臉皺眉以外的表情。

這個消息真的太令人高興了,送走了醫生後,南弦柚立馬拿起手機給孤爪建樹打電話,告知了研磨的情況。

孤爪建樹一聽,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激動地將情況和身旁的孤爪永葵重覆了一遍,隨後,便同南弦柚說,他和媽媽馬上出門來醫院。

掛了電話的南弦柚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他走到病床邊,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但坐下的那一刻心情又掉了下去。

南弦柚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自從升上高中後,貓貓的體質反而比國中時期更加差了。

這次的暈倒感覺也並不是偶然,更像是一種厚積薄發,一個註定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南弦柚還是不放心,決定呼叫醫生過來再做一次檢查。

研磨醒過來後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他看起來十分的虛弱,眉頭微皺著,不知怎的,突然就開始用頭去撞枕頭,每撞一下,整個人又像是暈的厲害一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等在睜開後又再次重覆著剛剛的動作。

南弦柚被他的行為嚇得不輕,趕忙伸手制止了人的行為舉動。

他坐到床上,扶著研磨的身體往他的懷裏靠著。

“是頭疼嗎?”南弦柚問道。

他伸出手揉著研磨的太陽穴,發現人太陽穴的地方正在突突直跳。

這讓他更加確定了對方此刻在頭疼的猜想。

一醒來還頭疼,這可是又有新的癥狀了?

好在他剛剛已經叫了醫生,沒過一會兒,病房的門便被打開了。

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走了進來。

南弦柚見狀,便讓開了自己的位置,方便醫生近距離檢查。

各種儀器擺弄著,南弦柚都看不懂,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研磨的臉,觀察著他的微表情。

等醫生捯飭半天,不知過了多久,檢查才終於結束。

南弦柚被醫生告知並沒有什麽問題,只要患者醒來了就是好的。

結果他這一口氣還沒松呢,醫生有突然道:“不過沒有問題,也是個問題。從暈倒到現在醒來,我們都還是沒有明白他暈倒的原因,根據各種檢查結果,基本上都在正常的指標內,查不出什麽毛病。”

——查不出毛病?

南弦柚整個人都傻了。

什麽叫做查不出毛病?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這麽高級的機器都查不出來?

在他既困惑又驚訝的目光中,醫生搖了搖頭,隨後便帶著兩個護士走出了病房,留下南弦柚一個人站在原地驚訝著。

研磨不知道是不是被擺弄的累了,等南弦柚回過神來時,他走到研磨身邊,發現人又睡了過去,不過這一次的睡眠並不像之前那樣有呼吸但微不可見。

此時睡著了的研磨就和平常睡覺時的研磨是一樣的。

讓人看得很安心。

突然,一個不好的預感從他腦中靈光閃現,南弦柚整個人錯愕至極的楞在原地。

——等等,不會是因為他的異能越開發,貓貓就會越虛弱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南弦柚手心就冒出一層薄汗。

確實是這樣沒錯,今天的友誼賽上,他的異能剛進行更新,上半場還好好的人,就是他也能更新完畢的中場暫停結束後,研磨在場上就沒多久就倒了。

本來在異能更新前人還好好的,一點也不像是會暈倒的架勢。

根據南弦柚多年看漫畫小說的經驗,一方開掛,自然會削弱一方達到平衡。

他想,不會他和研磨就是這種情況吧?!

不然根本沒法解釋為什麽他異能一升級,研磨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倒了!

細思極恐啊!細思極恐!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南弦柚拿出手機給自己的親媽發去了短信。

他將文字編輯好發送過去後,沒過多久,手機就響起了聲音。

南弦柚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現出來的聯系人的名字,他立馬滑動接聽。

“餵,媽,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南弦柚焦慮至極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女聲輕笑了一下,那霸道的禦姐音很快傳來,蒂芙尼女士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發過去的東西我看了,小爪爪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啊?”

小、小爪爪……

南弦柚臉色一紅,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叫的研磨的名字,卻讓南弦柚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但他的這個停頓很快就被補了上去,他生怕蒂芙尼女士抓著他調戲,趕忙回道:“呃……他現在情況比昨天好一點了,但也沒有好剩多少,一直都在反反覆覆的發燒。”

南弦柚的話音剛落,聽筒裏便傳來了女人有些不悅的聲音:“嘖,你咋這麽不懂事啊?還有空在這給我打電話,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我看你怎麽追人?!”

南弦柚:???

不是?他怎麽不心疼了?他心疼的要死好吧!

莫名其妙被自家親媽內涵一頓的南弦柚很不爽,他撇撇嘴,無奈道:“我心疼有什麽用啊?我心疼他就能好嗎?要是我心疼能好的話,我寧願心疼死了也不想看他這麽難受了。”

聽著他這話,對面傳來的聲音更是不假思索地追加責怪了起來:“小柚子,只會耍嘴皮子可不行哦,你要是真心疼小爪爪,那就去幫他呀!只說不做,可是大豬蹄子!你要是欺負小爪爪,我直接打飛滴來收拾你。”

誰欺負他了?他想保護都來不及呢!

南弦柚整個人都懵逼了,這種情況他還能幫忙嗎?要是能幫忙早說啊!

他迷茫道:“啊?什麽意思?我能怎麽幫他?”

說完,南弦柚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他眼中一喜,心裏堅定地覺得自己親媽一定知道些什麽,趕忙追問道:“媽!你快說,你是不是知道怎麽做?快告訴我!我該怎麽幫他?”

“嘿?”這下輪到蒂芙尼女士困惑了,她心中的怒意一下子被澆滅了,反倒是嘲笑了起來:“原來你不是裝傻,你是真傻啊?!”

南弦柚:……

怎麽說呢,有種拳頭伸不進手機裏的窩囊感。

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就別損他了!

南弦柚有些無語,但為了能趕緊得到如何治療研磨的方法,他還是忍氣吞聲地虛心的討教道:“媽,你別說廢話了,研磨還難受著呢,你快告訴我要怎麽做,我真不知道,不是騙你的!”

蒂芙尼女士呵呵一笑,他在電話那頭一臉不屑的搖著腦袋:“果然還是得從小帶著身邊見世面啊,哪有你這種有異能都不知道怎麽用的人?”

說著,她嘆了口氣,盡量和自己生的小傻子解釋清楚道:“你不是都猜出來了嗎?你的異能和小爪爪是綁定的,相當於是你選中了他,被我們這種天賦者選中的人,就算是普通人也會被我們賦予能力,沒有意外的話,小爪爪自己也是有附帶的異能的,他沒告訴你嗎?解決這種異能的副作用,就是雙方綁定者挨在一起啊。”

“哈?等等等等,信息量太大了,什麽叫做被我們天賦者選中的人都會被我們賦予能力?”南弦柚整個人都聽懵了,他覺得他的腦子突然就不轉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天賦者一樣混亂。

遠在他國的蒂芙尼·洛蘭基思一聽到他傻兒子說出的話,就知道這瓜娃子,壓根就還沒有聽明白。

又氣又無奈,心想要是時間能輪回,他當初就應該帶著人一起去前線,管他當時有沒有覺醒異能呢,總比現在放養到外面跟個傻子一樣強。

蒂芙尼女士絕望扶額,他感覺自己和小動物對話都沒這麽困難。

但能怎麽辦呢?對面的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就算再傻也得寵著。

和人直接把原理說明白,對面人根本就聽不懂,只能慢慢去引導。

蒂芙尼女士深吸一口氣,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將電話那頭兒子當成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那樣,發揮出她最後的母愛,耐心的引導道:“在來到這個世界前,不一直對小爪爪念念不忘嗎?”

南弦柚一聽,楞了一下:“這你都知道了?”

蒂芙尼女士笑了笑:“我說了你爸爸這個能力,對你從小到大發生過什麽事情都了如指掌。”

語落,她又接著之前的話繼續客人講著:“因為你的執念從而變成了深度的綁定,這也是為什麽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會成為小爪爪的幼馴染的關系,這是因為你的選擇而產生出來的變化,而小爪爪作為被你選中的人,他理應來說也是會有屬於自己的異能的,不過那個異能不太穩定,它是隨著綁定者而產生的異能,也就是說用處和你的應該差不多,他沒告訴你嗎?”

說著,蒂芙尼女士又來了惡趣味,他饒有興趣的吐槽道:“你們之間的關系連這種事情都說不得了?不行啊小柚子,你這追妻十多年,連一個交心摯友的位置都沒坐到?”

南弦柚:……

感覺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

親媽不愧是親媽,知道怎麽傷人最疼。

聽著兒子那邊的突然沈默,蒂芙尼毫不在意地自顧自說道:“你要是想要讓他趕緊恢覆,那你就去抱著他,抱著他就行了,越緊越好。”

“抱著他?”南弦柚詫異地皺起眉。

什麽叫做抱著他就行了?

蒂芙尼:“對啊,你只要挨著他,他就能舒服點,抱著就更加舒服了,這個原理呢其實也不好怎麽說,反正你就當做自己是個充電寶好了。”

“充電寶?”南弦柚越聽腦子越亂。

蒂芙尼女士用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對啊,充電寶,小爪爪是不是出現了那種仿佛原地關機的情況?就跟突然沒有了生命力一樣。”

“對!就是這樣。”南弦柚回道。

蒂芙尼嗯了一聲:“那就沒錯了,這是異能導致的副作用,去醫院吊鹽水什麽的,都是沒有用的。”“我們這種天賦者的異能所導致的身體問題可不是他們普通凡人這些醫療設備可以治療的,而且這說來也不算是生病,就只是沒有能量了而已,你抱抱他就好了。”

“真的抱抱就好了嗎?”南弦柚對此深信不疑。

畢竟這種治療方式他還從未見過。

“怎麽?”電話那頭的禦姐音笑了一下,她戲謔道:“你還想做更進一步的動作?”

“沒、沒有!!媽你胡說什麽呢!”南弦柚的臉瞬間紅成了紅蘋果,他結巴道。

調戲親生兒子調戲上癮的某位偉大的蒂芙尼女士在電話那頭嬉笑著。

她可太喜歡捉弄南弦柚了。

這個被她散養在外面的孩子,真的有著天生逗她笑的能力。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該怎麽做已經告訴你了,做不做由你。”說著,蒂芙尼語氣嚴肅了起來:“我可警告你啊!這種因為異能所帶出來的副作用只能由綁定他的天賦者進行治療,如果你意氣用事不給小爪爪治療的話,你就等著被我打吧!”

南弦柚:……

不是,你真是我親媽呀,為什麽在您的眼中我就是這麽一個惡人角色?

我是一個會讓研磨難受的人嗎?!

如果這真的是治療方法,他肯定在所不辭!

南弦柚本打算開口反駁一下,搶回自己的立場。

結果還未開口,就被蒂芙尼女士搶先一步,冷笑一聲,說道:“記住你爸爸的能力,我會永遠監視你的,永遠。”

南弦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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