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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致命的問題 研磨:“你覺得我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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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致命的問題 研磨:“你覺得我是同性戀……

聽著周圍人義正言辭的承諾, 貓貓坐在長椅上呆若木雞。

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和他同輩的,或是高二的前輩們也就算了。

怎麽連國中生也來湊熱鬧?

他再一次低估了“血液神教”的威力,這一次的突發事件讓他深刻的意識到,這個傳/教的力度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看著研磨錯愕著的模樣, 黑尾和夜久倒是笑得很開心。

前者作為血液神教的教主頭子, 他很欣慰音駒排球社團能夠如此的團結。

這何嘗不是一種“維系”的象征呢?

當初神教建立之初, 要的就是這樣的目的。

此時此刻,不僅展現出了凝聚一心的魄力,同時也肉眼可見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傳教成功。

黑尾覺得他這段時間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大家已經完全將血液神教的概念刻進了自己的心裏。

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將自己帶入“血液”的位置, 然後不顧一切地保護他們寶貴的大腦。

趁著這邊圍擠在一起的功夫,福永貓貓快速跑去醫務室拿了碘伏、棉簽和創口貼過來。

他一聲不吭的擠進人群,然後將手中的東西一一交給了南弦柚。

看著突然遞到自己手中東西,南弦柚才恍惚反應過來, 剛剛忙著照顧研磨的情緒了, 忘記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要先清理傷口。

南弦柚一臉感激地看向福永招平, 對方只是沖他點了點頭,然後沖著研磨的方向瞄了一眼,示意他快去給研磨處理傷口。

南弦柚也沒有在耽擱,他坐到研磨旁邊, 將碘伏打開,浸濕棉簽,然後輕捏著研磨的下巴,將人的臉轉到他的面前。

研磨眨著眼睛, 睫毛忽閃著,看起來無辜極了。

“那三個畜生的手太臟了,我清理一下傷口, 如果疼了,研磨要說哦。”南弦柚輕聲說道,說完,他十分小心翼翼的將棉簽一點點蹭上研磨臉上的傷口,仔仔細細的給人清理著。

等將臉上和脖子上大大小小的劃傷傷口清理完畢,南弦柚剛將棉簽用撕出來的創口貼包裝卷在一起,就聽到貓又教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這是都幹架回來了?”

此話一出,大家立馬齊聲轉頭看去。

剛剛那為大腦一時沖動的幹架,在此刻終於讓這群血液們有了一些實際感的回味。

也只有在對上貓又教練的目光時,他們才漸漸的意識到自己剛剛的那個行為,簡直就是倒反天罡,罪孽數下來,可要罰抄好幾遍班規紀律的!

這下反應過來了的眾人終於體會發了一把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了。

一個個本來還叫囂著的人立馬就慫了,他們乖乖的站成一排,低著腦袋,完全一副等貓又教練訓人的樣子。

然而想象中的挨罵並沒有到來。

反而是聽到了貓又教練那噗嗤一聲的沈悶笑意。

眾人試探著擡起腦袋,就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貓又教練手背在身後,笑的一臉慈祥的看著他們。

“怎麽了?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認了嗎?幾分鐘前的那股氣勢哪裏去了?”貓又教練調侃著說道。

他語氣不帶任何的莊重與嚴肅,但卻沒有一個隊員敢接話。

下一秒,他們就聽著貓又教練繼續道:“我又不是要罵你們,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底氣不足?我就是想過來問問,你們這群小家夥打架沒有受傷吧?我們音駒的大腦已經不幸受傷了,我可不希望我們音駒排球社還有負傷的隊員。”

“貓又教練,您、您不怪我們嗎?”黑尾聽著貓幼教練的話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還以為今天免不了一頓臭罵。

雖然貓有教練平時看起來也溫溫柔柔的,不像是會大發雷霆的樣子。

但畢竟他們為了給大腦報仇的沖動行為確實有些出格。

以貓又教齡的資歷和年紀,按理來說,肯定是會教育他們幾句的。

可完全沒有想到貓又教練不僅沒有批評他們,甚至還一副很讚同的模樣,開口閉口就是對他們關心。

這種對話給了眾人很大的底氣。

大家也不低著腦袋了,全都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對於他們主動出擊去報覆那三個男生的事,不再成為對錯猶豫不定的事件,而是成了一件光榮的歷史。

一直沒有出現的助教這時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他走到沒有教練身邊,他湊身過去,在人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默契的保持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全都默默的看著貓又教練,那乖巧的模樣,仿佛幾分鐘前拿著家夥幹架的那一行自稱自己黑/幫老大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研磨坐在長椅上觀察著他們,心想,也就貓又教練能治得了他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貓又教練的神色不斷變換,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嘆氣,給隊員們徒增了一些慌張感。

雖然一個字也聽不見,但他們總感覺,助教說的內容,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不知過了多久,等助教終於從那個俯身的狀態擺正身子後,這段完全聽不見的對話內容才算是結束了。

貓又教練用眼睛快速環視了一圈,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著他。

貓又教練本來還嚴肅著一張臉,但這份嚴肅很快就繃不下去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幻視自己是一個貓咖店裏的鏟屎官,正要給一群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的貓咪們餵貓條一樣。

這群小家夥,真是看得他心軟軟的。

還能怎麽辦?作為主教練只能寵著了。

想罷,貓又教練笑著搖了搖頭:“整件事情的原委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情錯的人確實是對面,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有我貓又教練在,就算學校怪罪下來,我也會替你們扛著,而且我也相信我們音駒不會容忍校園霸淩這種事情的存在。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不用有任何的負擔,好好練習就行了。”

“哇!好耶!貓又教練萬歲!!!!”聽著貓又教練對他們的承諾,本來還鴉雀無聲的成員們頓時歡呼雀躍了起來,他們興奮的大叫著,一點也不藏著掖著,完全是小孩子的天性,

貓又教練看著這群鬧騰的孩子們,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想,這一屆的音駒,應該會比往常的任何一屆都更加的團結。

助教站在一旁看著,他被這氛圍感染,但理智還是占了上頭,他湊到貓教練身邊,有些遲疑的問道:“貓又老師,你這會不會也太慣著他們了?要是以後真犯起事來可怎麽辦啊?”

這次打架雖然說他們並不是主動挑事的一方,但打架終究是打架,又以人數上占多,事件定義起來其實並不算單方面的霸淩,而應該被劃為互毆。

這種情況如果換做是他肯定會說叫上幾句,畢竟有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如果不能及時告知他們這種行為是錯誤的話,那麽以後如果事情鬧大了,那就更不堪設想了。

當時在他們這群孩子拿家夥朝著教學人蜂擁而至的時候,他就在貓又教練的眼色下,也跟了過去在事情調查了個一清二楚。

他將事情的原委五一時的告訴了貓又教練,本以為會換來貓要教練的訓斥,卻沒有想到結果比他預想中的最好,還要更加的溺愛。

這種溺愛程度甚至讓他有些恍惚,貓又教練是不是被奪舍了?

然而貓又教練聽到他這話也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腦袋,他悠悠回道:“只要出發點是好的,所做的事情價值觀是對的,就不應該批評,不是嗎?”

貓又教練轉頭看向他:“雖然他們選擇的做法有些沖動,但畢竟都是小孩子,這才是他們最真實的樣子,我覺得挺好的。你也不用想太多,他們其實比你想象中的更懂得分寸。”

“而且你罵他們又能得到什麽呢?除了他們的負面情緒以外,好像一無所獲呢。”

助教聞言楞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貓又教練是以這種出發點進行思考的。

他突然就對自己的教育方針產生了不小的質疑。

在這種事情發生後,他竟然下意識的是想要責怪這些孩子。

甚至是在自己明知這件事情的對錯的情況下,還是因為怕之後會惹上更大的責任,而下意識選擇了推卸自己作為一名助教,一名老師,本應該對孩子們的現在和未來都要負起相應責任的事實。

錯的不是他們,錯的其實是他自己。

想明白了這件事的助教沖貓又教練鞠了一躬。

貓又教練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助教的路還有很長一段要走的,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負擔。”

“是,貓又教練。”助教點頭應道。

因為耽擱了這麽一段時間,整個社團活動驟然縮短了一個小時。

研磨因為腳傷只能坐在長椅上看著。

不過南弦柚也沒有讓他感到一絲一毫的寂寞。

他直接將每天需要記錄的本子一起拿著來到研磨的身邊,一邊給場上的隊員們記著數據,一邊回答貓貓時不時問過來的問題。

看著人手上寫的飛快的字跡,貓貓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

發現上面的內容簡直幹貨滿滿,沒有含一點水分。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南弦柚。

心裏驚嘆著——這人是怎麽做到一心兩用的?

和他對話的同時,竟然還可以這麽詳細的記錄著場上所有人的數據。

而且沒有一句廢話,全都是直接要點的信息。

南弦柚很快就感受到了研磨長久停在他身上的視線。

他轉過頭去對上研磨瞪大眼睛的模樣,溫柔一笑著說道:“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研磨趕忙搖了搖頭,隨即,他伸手指了指南弦柚手中的筆記本,感嘆道:“弦柚,你好厲害啊,這些東西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南弦柚看著研磨手指指的地方。

上面寫著——【跳高高度2.8m一次,2.7m一次,3.0m一次,不穩定,不適合前排快攻。】

他們還從來沒有進行過跳高的練習,所以這些跳高的數據完全只能以肉眼測量出的。

而竟然能精確到三次不一樣的高度,那足以證明弦柚對於自己所寫的這個高度,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一個人竟然能肉眼看到對方跳多高,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聽著研磨突然這麽問,南弦柚楞了一下,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又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該怎麽解釋那些完全浮現在每一個成員頭上的實時數據。

這些東西根本不需要他有多麽大的能力去觀察。他只需要將這些成員頭上不斷變動的數據,在臨界點時將數據抄下來就行了。

現在被研磨這麽一問,他竟有些無處說去。

要是直接實話的說出自己能看到這些人頭上的數據,研磨肯定會覺得他瘋了。

畢竟在運動番裏出現異能這種事情,本身就是要抓去精神病院的節奏。

而且不僅不能說,也沒法說。

先不說對方到底相不相信了,但單純是想到自己親媽的話,南弦柚就有些不想將這種事情訴諸於口。

他還沒有追到人呢,他可不想被研磨當成怪物。

想到這,南弦柚更加堅定了隱瞞異能的想法,他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回道:“我目測的,不過估計不太準,但是只要數據多,采集量大,終究是會形成肌肉記憶,並且可以給出一個完整的數據圖的。”

研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聽著南弦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認真了,以至於研磨根本就沒有懷疑,這段話的真實性。

再加上他並不是一個追問到底的人,對方已經回答了,那他便認定那個回答就是最終的答案。

突然,研磨湊了過來,他話鋒一轉道:“哦,對了,弦柚,我想問你個事。”

“嗯?你說。”眼見著對方主動扯開話題,南弦柚看著他,舒了口氣,笑得一臉溫柔。

然而下一秒,南弦柚就會為他剛剛的僥幸付出代價。

只聽見研磨看起來一臉懵懂又流露出一絲絲的好奇的問道:“你覺得我是同性戀嗎?”

自從在教室裏發生的那件小插曲後,研磨就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來的這麽的無緣無故。

那三個人明顯就是有預謀的來教室裏堵他。

而他惹人生氣的點,經他們口中所說,是因為他們覺得他是同性戀,但他不告訴學校裏的其他女生自己是同性戀,並且還隱瞞自己的性取向去勾引女生。

他真的看起來這麽像同性戀嗎?

研磨自己實在是感覺不出來,他只好尋求外界的幫助。

而弦柚這個和他朝夕相處的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啊?”南弦柚張大嘴巴,他有一瞬間的腦子短路。

他完全沒有想到研磨會問出這種問題,給他整了一個猝不及防。

這要他怎麽回答啊?是說是還是不是呢?

他要是能知道研磨到底是不是同性戀,他也就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麽糾結了!

南弦柚當然想研磨是同性戀,他巴不得研磨在他面前承認自己喜歡男的。

可他根本就沒有過這樣子的機會,他根本就沒有聽過研磨說他喜歡男的啊!

結果現在當事人主動來問他——“你覺得我是同性戀嗎?”

這個問題,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還是說……研磨在試探他呢?

南弦柚不知道,他就這麽和人大眼瞪小眼著,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如同,他根本就不知道,研磨會不會喜歡他一樣。

讓被動者主動回答這種主觀問題,是想讓他承認還是不承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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