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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柚子:我可以追研磨了! 謝謝你給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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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柚子:我可以追研磨了! 謝謝你給我一……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嗯?弦柚。”研磨無辜的眨眼睛, 那雙貓眼要有多無辜有多無辜,在看向南弦柚的目光充滿了單純與好奇。

南弦柚:……

這何止是很難回答啊!這簡直就是無從下口,無言以對!

他到底該說是還是不是呢?好像哪個答案都免不了繼續將這個話題延續下去。

可他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了,他要是真的知道研磨是不是同性戀。

那他這追妻之路怎麽可能才進度這麽一點點?

怎麽辦呢?他該怎麽回答呢?

不僅不好回答, 甚至是沈默的時間長了, 更是會讓對方起疑心。

所以他現在簡直就是被架在火架子上, 上下左右都是被烤的命運。

南弦柚有些絕望,他覺得自己今天應該是有點水逆。

不然怎麽能遇到研磨被前輩霸淩受傷,加研磨對著自己問出致命問題, 這兩種雙重buff疊加下來的情況。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南弦柚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想也沒想,就立即反問道:“那研磨自己覺得呢?你覺得你是同性戀嗎?你喜歡男生嗎?”

快速的將話說出口, 南弦柚覺得他這句反問來的實在是太妙了, 不僅避開了自己正面要回答的問題, 同時又將問題拋向了研磨, 讓當事人自己來回答這個南弦柚也一直疑問的問題。

——回答我研磨!你到底喜不喜歡男生?我到底能不能追你?還是最終的結果,真的是需要我掰彎你才行?

在等待研磨回覆的時候,每過一秒南弦柚的腦中就蹦出一個新的“十萬個為什麽”。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是比研磨那種懵懂試探著問出來的問題更加迫切的存在。

研磨似乎也沒有想到南弦柚會這麽反問他。

聽到這個問題他也沈默了起來, 不過他不像南弦柚是那種錯愕加不知所措的感覺,他是真的在思考,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半響,在南弦柚期待的目光中, 研磨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道:“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讓我去喜歡一個男生,我覺得我並不排斥,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因為不排斥,所以能接受?”

研磨的回覆,在南弦柚的耳朵中簡直像是放慢了50倍速一樣。

每一個字都這麽清晰,每一個字都這麽有分量。

南弦柚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起了光。

他一時間忘乎得意之色,事態至極的激動的抓向了研磨的手。

“你!可以接受男生喜歡你嗎?”南弦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問的。

接受,接受!求你了!接受吧!!!

研磨聽聞,就這麽乖乖的點了點頭。

南弦柚眼睛中的光更亮了,他激動道:“如果有男生追你,你會答應嗎?”

“唔……這要看對方是不是我喜歡的人了。”研磨歪了歪小貓頭,很認真的回覆道:“我覺得如果對方是我喜歡的人,我應該不會在乎對方的性別的,只要是喜歡,那就可以在一起。”

——只要是喜歡,那就可以在一起……

可以在一起……

這一句話在南弦柚的腦子裏來回播放著,他的眼睛徒然瞪大,行動根本不過腦的,直接俯身過去給了研磨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好好好!我可以追你了!我可以沒有任何負罪感的追你了,研磨!

這句話在他心裏震耳欲聾的訴說了一遍又一遍。

就好像在宣告著什麽?他的進度條在這一刻朝著一個很大的進程拉動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這是一個無比結實的擁抱,研磨被人摟在懷裏,緊貼著,讓他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沒明白弦柚為什麽突然要抱他?

但他依舊和往常無數次不明所以但卻接受的態度一樣。

研磨在被他緊抱著的幾秒後,也伸手回抱了他。

“謝謝你研磨。”不知抱了多久,研磨突然聽到對方傳來一聲懵懵的道謝。

他楞了楞:“嗯?謝我什麽?”

——謝謝你給我一個可以追你的機會……

南弦柚在心中回答道,他沒有開口,半響,他閉上眼睛,頭埋到研磨的肩頸處,他悄默默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地,再次說了句謝謝。

這個無厘頭的對話,終究在擁抱中無疾而終了。

南弦柚不知道當天他是怎麽順利結束這個話題,並且毫無印象的回到家的。

直到回到家後,躺在睡覺榻榻米上,他在恍惚的察覺到了時間和空間的變化。

——他好像……可以追研磨了。

腦中順然飄過這句話。

南弦柚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著。

他將被子蒙蓋住自己的臉,整個人高興的在被子裏面打了一套軍體拳。

“幹嘛呢弦柚?”他這邊的動靜太大,以至於旁邊玩游戲機的研磨都被他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聽到貓貓的聲音,男想要打拳的動作瞬然停止。

他有些尷尬地掀開被子,視線一亮,他就看到研磨一臉困惑的表情。

南弦柚眾人十分尷尬的笑了笑,那傻笑的模樣,讓人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研磨難得來了興趣,他將手中的游戲機放下,整個身子都正對向南弦柚,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

聽著貓貓如此溫柔的聲音,南弦柚竟不知不覺的被人勾去了魂。

他對人癡笑著嘿嘿了幾聲,然後腦子一抽,竟如實地和人說了起來,他道:“我可以和喜歡的人談戀愛了!”

話音剛落,南弦柚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滿臉驚恐。

——完了!死嘴!怎麽就把這話說出來了?!面前的人可是他暗戀對象啊!!!

南弦柚只覺得自己兩眼一黑。

本來才幹有些起色的未來,現在突然看不到頭了。

“戀愛?嗯?我覺得媽媽不反對我們早戀啊?聽你這話,感覺怎麽像是你今天才能和喜歡的人談戀愛啊?”貓貓一下子就抓住了話中的重點,精準質問道。

孤爪夫婦兩個人秉承著放養式教育,對於兩個小家夥的情感,學業什麽的全都是很開放的狀態。

從來沒有阻撓過他們談戀愛,也沒有插手過他們的學習。

一切都按照他們自由生長的方向,展出他們自己的樣子。

“呃……那個,這個……”南弦柚聽到研磨這麽問,直接結巴起來,一想到他剛剛腦子發昏,就把這心裏話說出來的行為,就感到羞恥至極,他的臉蛋開始發紅發燙。

在研磨的註視下,他結巴了半天,最終,還是研磨自己將話題接了下去,他道:“算了,你要不說也沒關系,畢竟是你感情的事,我沒有資格幹涉你。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我們弦柚談戀愛,竟然是走的這麽純愛的路線。”

研磨挑了挑眉,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南弦柚,看著這逐漸發紅的臉頰,越看越有意思。

在他的想象中,以南弦柚這種身高、顏值,要是談戀愛90%是被喜歡的,甚至喜歡他的人只多不少。

他是完全能掌控主動權的,而一般掌控主動權的人都會很大方的承認自己的情感,並且就算是羞澀,也不至於到支支吾吾說不出的地步。

這種情況,顯而易見是他追的人,並不曾對他有過喜歡的意思。

所以他在這段感情中是處於下方的、卑微的、不好說出口的。

可“處於下方的”、“卑微的”、“不好說出口的”這幾個形容詞怎麽越聽越別扭呢?

研磨輕輕皺了皺眉,他覺得,這幾個詞根本不是用在南弦柚身上的。

畢竟弦柚的條件擺在那裏,可偏偏在弦柚下意識的舉動中,就是會讓這幾個形容詞出現在這按摩的腦海裏。

這讓研磨感覺出一絲割裂感。

——嘖,到底是哪家小姑娘把他們家弦柚釣的這麽死死的?就這麽喜歡?喜歡到他哪怕自己是下位、是卑微一方嘖在所不辭?

研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看向南弦柚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不過最終這份別樣的情緒也隨著晚上的困意來襲而漸漸的消散而去。

研磨照常在10點鐘的時候就睜不開眼睛了,眼皮無力的耷拉著,讓他根本就沒法再去細想這些東西,只好匆匆的和南弦柚道了一聲晚安後,便躺了下來,一下子的功夫就進入到了睡眠當中。

之後的幾天,研磨都沒有再去體育館參加社團活動,而是專心的養腳上的傷,直到腳踝終於可以走路後,他才再次回到了社團中進行了簡單的訓練。

看著“大腦”安全歸位的音駒眾們也都十分的熱情,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有人跑去和研磨說一說這幾天在社團裏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行為直接導致了研磨雖然離開了這幾天,但卻沒有落下任何的信息。

完全沒有任何消息滯後的感覺。

高一的生活就這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隨著IH比賽開賽,小黑他們作為高二生,已經不在社團裏活動了,而是跟著貓又教練一起去秘密訓練。

沒有高二生,高三生,也沒有了貓又教練。日子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國三時的狀態。

大家除了自發組織的隊內訓練賽外,幾乎就是一直進行著每天重覆的訓練。

不過好在熱愛能抵擋一切的枯燥。

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怨言,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退出的意思。

就這樣在每日的訓練中聽著高二、高三生帶來一個個的好消息。

就在大家以為音駒要闖入八強時,卻被井闥山打敗。

得到這個結果的大家心裏都不太好受。

春高就這麽止步於此了,他們高一生都感到十分的遺憾,更何況參加這次比賽的高二高三生呢?

弦柚和研磨第一次看到黑尾在他們面前流淚,那是不甘心,是滿滿的不甘心。

比賽結束的當天晚上,為了讓眾人好受一點,南弦柚主動承包了社團裏所有成員的晚餐。

比賽輸了很難受,但在酣暢淋漓的進食結束後,心中的空虛被填補了不少。

大家都十分的感激南弦柚的款待。

美食治愈的能量似乎比南弦柚想象中的要大。

看著大家在吃東西時綻放出來的笑臉,南弦柚很是滿足。

他覺得今天從兩點做到傍晚這麽長時間的工作量一點也不虧。

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倒在八強之外的事仿佛就在昨天一樣。

可恍惚間,才發現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了。

南弦柚關掉早上的鬧鐘,他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後,便起身洗漱,然後去樓下做飯了。

昨天才參加完高二的開學典禮,今天正式上課,時間比昨天要提早半個小時。

南弦柚做好吃的後就上樓叫研磨起床。

黑尾順利升入了高三,他早早的去了學校做值日,因此沒有趕上這一頓早飯。

高二新學期剛開學時也就只有開學那幾天比較忙,剩下的時間都很寬松,並且學的內容也都十分的簡單。

對於南弦柚和研磨來說,這些知識對於他們完全是輕而易舉的。

3:30放學,一下課就來到了體育館的排球社報道。

沒過一會兒,貓又教練就來了。

貓又教練看著社團裏的人數齊了,便吆喝著大家集合有事要說。

待成員們從體育館的四面八方跑來集合後,貓又教練便和他們宣布了一下這幾天的計劃——

“和大家說一下我們最近的計劃,周一至周三我們照常進行每日的社團訓練,周四來到社團熱身完畢後直接打訓練賽,周五打3V3加氣墊的對抗賽,然後周六周日我們會出去打校外對抗賽。”

“哎?我們又有校外對抗賽打了?”聽到貓又教練交代的話,大家的臉上明顯有些錯愕。

自從研磨這一屆預備升入高二後,高一結束的那個長假,大家夥都沒有打過一場對外訓練賽。

按照教練組的說法,一是為了專心致志參加IH,二是為了能控制變量,少暴露隊伍的信息。

反正不管出於哪個方面,貓又教練都大幅度減少了他們對外的比較專業性的比賽。

但是一些友誼賽什麽的還是會參加的。

以至於聽到周六周日打校外賽,他們都有些恍惚。

貓又教練點點頭:“是的,周六周日我會帶著你們去梟谷學園參加東京高校聯盟舉辦的三校友誼賽,雖然說是友誼賽,但是專業性很強。我希望你們能當成正式比賽去比。”

“梟谷學園?是我知道的那個梟谷嗎?”有的隊員立馬就抓住了重點,有些不確定的和周圍的同伴詢問道。

“我們要去和他們打友誼賽嗎?”

“貓又教練說三校友誼賽,其中應該還有別的學校吧,不會是井闥山吧!

“井闥山!上一屆的春高冠軍井闥山嗎?那我怎麽打得過?”

“拜托,和這種隊伍交手,肯定的收獲超級多的經驗吧!還不知足嗎?”

說到東京的高校聯盟可能都沒有什麽感覺,但說到上一屆春高冠軍,那這群單細胞生物就有的可聊了。

體育競技,對強者保持忌憚的同時永遠都是艷羨的。

每一項體育運動所熱愛的人,都會幻想自己有一天能站到最高的領獎臺上。

而對於他們現在的這一群高中生來說,春高的冠軍就是他們遙不可及的夢想。

一想到能和春高的冠軍進行直接的交手,所有人都很興奮,甚至都有些亢奮。

“要和強隊打比賽,只是想想就令人激動呢!”

“是哇是哇!我都迫不及待了呢!現在就想上場和他們打!”

隊員們激烈的討論著其中主攻手們談論的聲響異常的大。

好好好,終於能讓他們感受一下真正的IH了!

黑尾、夜久、海他們之前作為高二生時就已經和井闥山有過交手。

所以比起高三生的習以為常,高二的大家都激動得炸開了鍋。

他們這一群人還沒有接觸過IH,就算接觸過的人也都是以替補的身份接觸的,根本就沒有什麽上場的機會。

但這次不一樣!這可是直接可以和春高的冠軍交手啊!簡直就和直接打IH一樣!還是最高規格的比賽!對手是最強的。

這種友誼賽簡直就是天降的福利,給了他們無限的誘惑。

研磨也在他們一聲聲叫喊中了解到了事情大概。

他聽過井闥山的名字,這個學校很強,很強,是上一屆的春高冠軍。

音駒和井闥山都作為東京的隊伍,也就說明,他們要想進入春高,就一定要在IH預選賽中打敗這支隊伍。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拿到春高的八強入場券。

這樣一支強勁的隊伍僅僅是守住八強門檻的BOSS,這確實會給人一種危機感,但同時也充滿了挑戰性。

研磨很喜歡這種挑戰,他很期待和這一支強隊交手。

而與其他人的關註點在井闥山的不同,南弦柚的關註點,完全在“梟谷學園”身上。

——這可是梟谷啊!高三的木兔!高二的小紅!他們要見面了嗎?!熱情似火的貓頭鷹們!

比起在原漫畫中只寥寥幾筆出現過的強隊“井闥山”,南弦柚這個漫畫腦袋還是更加傾向於他所熟悉的夥伴們。

而對於他這個鐵血貓貓隊粉來說,除去烏野外,他最熟悉的就是東京閨蜜組的梟谷了!

國中時期和醜三中的交手就已經能感受到木兔前輩的強大。

幾年過去已經高三了的木兔前輩不知道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他是不是跳的更高了?他是不是力量更大了?他是不是那一串連擊更加絲滑了?

這一切都讓南弦柚充滿好奇。

而同時,他也無比期待升入高二的小紅,這樣一個謹慎又自持的美人,在高二擔任梟谷正選二傳手,在還未和梟谷排球隊的大家一起在正式的賽場上比賽的他,到底會用什麽樣的辦法去拉住他這個永遠熱情,永遠亢奮的前輩呢?

可真令人好奇啊!他也是可以看到貓頭鷹飼養員養成的人了。

伴隨著全隊人的期待,一轉眼,便來到了要前往梟谷學園參加這次三校友誼賽的日子。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大家早已習慣了周末出遠門打比賽,在約定好的時間裏,他們陸陸續續著,十分熟練的來到學校內部的停車場,找到貓又教練和助教後,便一同來到了大巴車前。

“研磨你怎麽了?是今天突發奇想,換個形象嗎?怎麽突然戴起口罩來了?”黑尾看著被白色口罩遮擋住大半張臉的研磨,有些詫異的問道。

研磨聞言有些無奈的看向黑尾,用著那和昨天截然不同的沈悶嗓音,回覆道:“感冒了,怕傳染給大家,所以就戴口罩了。”

“感冒了?!”黑尾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昨天還好好的人兒,怎麽一晚上的功夫就感冒了?看這樣子感覺還挺嚴重的。

不知是感冒沒有精神的緣故,還是怎麽的,研磨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的倦怠。

好像多說一句話都會減少他的生命值一樣。

給人一副病殃殃的,隨時要倒樣子。

站在他身旁的南弦柚見狀,立馬替他向黑尾解釋,他作為研磨生病時的發言人,看了看人無精打采的樣子,也是心疼的皺了皺眉:“不知道什麽情況,可能是換季感冒吧,他睡覺總是左右滾動,被子一個沒盯著就被踢到腳邊了,研磨體質本來就差,想不感冒都難。”

“研磨踢被子了?”一句話落下黑尾找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關鍵點,他笑著道:“都多大人了,竟然還會睡覺踢被子。”

貓貓一聽瞬間就炸毛了,他立即反駁道:“小黑,你別聽弦柚瞎說!”

說完還不忘向南弦柚瞪上一眼,好像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連忙抱怨道:“弦柚!你怎麽可以造謠我!我怎麽可能會踢被子?你踢被子我都不可能會踢被子!”

本來還很正經的南弦柚被他這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瞪眼給弄得笑了起來。

除去他不想讓研磨不舒服外,南弦柚還是挺喜歡研磨生病時的這個狀態的。

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軟軟乎乎的,就算生氣也不會說爪子撓你的那種小奶貓一樣。

還會不由自主的會向你撒嬌,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奶聲奶氣的,簡直可愛的人心軟軟。

看著南弦柚聽著他的抱怨聲不愧疚反倒是笑得兩眼彎彎的模樣,研磨更氣了。

本來生病的時候情緒就忍不住外放,研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在南弦柚的眼中是多麽的可愛。

口罩下的嘴巴無意識的嘟囔了起來,他面向南弦柚,擡手有氣無力的沖著人的胳膊輕輕拍了一下。

這動作與其說是拍,倒不如是輕輕挨了那麽一下。

南弦柚完全沒有任何的痛感,甚至還覺得有些癢。

“不準說了!聽到沒有弦柚!”研磨氣鼓鼓的說道。

那一副明晃晃的寫著“我要生氣了”的模樣,就這麽轉入南弦柚的視線中。

根本都不需要1秒,南弦柚直接雙手投降。

語氣無比寵溺的說道:“好好好,我們研磨說什麽是什麽?我不再說了,行不行?”

南弦柚的話說出口,感冒狀態下的研磨反應都有些遲鈍,他就這麽聽著人的話反應了半天才悠悠點了點頭,然後揚起腦袋叉著腰,十分傲嬌地說道:“這還差不多!”

說完又有氣無力的窩到了南弦柚的身上,南弦柚也是十分自然的伸手扶住他,然後帶著賴皮的貓貓順著隊伍往前走。

黑尾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兩人鬧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嘴角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姨母笑。

他磕的cp就是甜!

黑尾不知在心裏感嘆多少遍了。

他以前都不知道研磨和弦柚待在一起時,會這麽的好玩。

簡直就是在看動畫片一樣,那些小互動真的很幻視小貓,就連互毆都是貓貓拳出擊的那一種。

黑尾想,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幼馴染,相處起來總是這麽的自然。

殊不知他此刻打量著研磨和弦柚的樣子,也很像一只黑色的大貓。

“大家都到齊了嗎?開始點名。”助教的聲音打破了這暫時的歲月靜好。

本來還散在各處聊天的眾人聞言紛紛排好隊,一個個都乖乖的去到助教面前露臉報道。

助教站在大巴車旁,根據每一個人報出的名字在本子上劃拉著。

然後和往常的任何一次校外賽一樣,報道結束後,按照報道的順序依次上車。

這次前往的學校是梟谷學園,離音駒並不是很遠,車程半個小時就到了。

等他們下車後便住進了由主辦方專門提供的小旅館。

雖然這次活動只維持兩天,但出手闊綽的東京豪門學校,還是給來參加這次友誼賽的學校,都安排了旅館居住。

甚至旅館的環境,都是上檔次的五星級酒店。

音駒眾人到達梟谷學園的時候,是臨近晚飯的時間。

夕陽西下,黃昏已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

大家放完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後便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體育館進行熱身。

只為明天的比賽能打出一個問心無愧的成績。

這一次他們前來,和以往任何一次校外賽都不一樣。貓又教練並沒有定任何的目標,只是想讓他們賽出風采就好。

音駒的隊員們其實沒有任何的壓力,甚至大部分人都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

畢竟他們的對手是東京史實在在的強隊。

這一次的友誼賽,是他們能夠大幅度學習的機會。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隊伍和對手的實力有些懸殊。

但音駒的大家都沒有抱著必輸的想法,反而通通在幻想自己贏下對面的畫面。

這種在自己心中提前開香檳的做法,讓這群血液們簡直如同拼命三郎一樣在體育館裏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訓練。

自從那次替補選拔賽研磨意外摔到後,音駒不管大的小的,所有的社團成員包括教練組都對研磨受傷有了極大的ptsd。

只要大腦稍有一點要倒的意思,所有人,不管是場內還是場外,都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把人護住。

就連練習時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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