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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團寵小三花上線(國慶補更) 大腦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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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團寵小三花上線(國慶補更) 大腦被人……

唔……還沒出校門嗎?這條路今天未免也走得太久了吧?

一直緊貼著衣服布料, 就算再怎麽小心,呼吸也逐漸沈悶了起來。

研磨悄摸摸的轉動了一下腦袋,在那僅存的空間裏,用餘光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不看還好, 一看, 他愕然發現——他們竟然還走在體育館去往教學樓的櫻花道上, 距離真正出校門還有個800米的距離。

八百米啊!就算是用跑的也得起碼兩分多鐘的時間!

他還要被人看這麽久嗎?!這和在大街上當眾拉屎有什麽區別?

研磨本就不多的羞恥心自洽在這一刻徹底破防。

是他的錯覺嗎?明明感覺已經走了很久了,可怎麽這條路這麽的遠呢?

研磨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而也就是他這麽一動, 視線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南弦柚那含情脈脈的眸子。

兩人的視線撞上的那一瞬間,雙方都楞了一下。

他們誰也都沒有想到對方會看自己,就這一瞬間的對視,南弦柚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作為暗戀的一方, 自己的舉動永遠是謹慎而小心翼翼的。

但對對方的所有舉動, 永遠都會保持著一顆激動的小鹿亂撞的心臟。

哪怕僅僅是一個眼神的對視, 一句關心的問候, 一個自然的牽手。都會讓南弦柚在這段感情裏飛蛾撲火,萬劫不覆。

這大概就是所愛之人是全世界的感覺吧。

南弦柚甚至都不在乎研磨是不是有那個意思?只要他給了,他便能自我攻略得直接上癮。

而研磨楞神的幾秒鐘裏,就這麽正巧的看到了他那通紅的臉蛋。

因這發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研磨完全沒有往害羞的方面去想。

他單純的以為是對方抱著他抱累了,臉部充血導致的。

見此狀況,貓貓還略顯愧疚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動完又覺得還不夠, 便將縮起來的手擡高了上去,二話沒說就環住了南弦柚的脖子。

研磨的手臂稍稍用力,他摟著人脖子將自己的身子往上提了提, 本意是為了減輕重量,但卻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舉動會使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短。

南弦柚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研磨主動地往他的方向快速靠近。

許是視線中的愛人放大的速度太快了,促使著南弦柚此刻本就不太聰明的腦子更加的掉線了起來。

南弦柚腦子一昏,他也不知道他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自己的腦袋就這麽不由自主的朝著研磨的方向低了過去。

一個往上提,一個往下湊。

又都是朝著一個方向過來,想不撞到都難。

就這樣,兩個人的鼻尖在雙方的所作所為下,毫不意外地撞到了一起。

研磨的反應很快,在碰撞上的那一瞬間時,他的頭便立馬就往旁邊偏了偏,目的就是為了躲避剩餘的撞擊,以免疼痛擴大。

可也就是這麽一偏,讓本來還是鼻尖碰撞著的兩人,直接隨著角度一側,研磨的嘴就這麽擦著南弦柚的下嘴唇滑了上去。

南弦柚的嘴都被人蹭開,就像是在索要他的吻一樣,兩人結結實實的親到了一起。

這下,南弦柚再不清醒,也清醒了。

沒有什麽時候比此刻更加的令人震驚的了。

南弦柚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雖然錯愕,但一點也沒有抗拒。

他細細回味著,感受著,研磨那主動的,微妙的,不容拒絕的……親吻。

就是他從未有想過會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計劃中,親吻似乎還離得很遠很遠。

這種脫離了軌道而誕生出來的驚喜,對於一個暗戀者來說,簡直就是無語言表的興奮與愉悅。

就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一樣,讓人根本舍不得離開。

研磨看著眼前人明顯傻掉了的神色,下意識就想要捂住嘴,但一時間的慌亂和手忙腳亂讓他擡手捂住嘴的時候,竟然沒有按照腦中所想的捂住自己的,而是反手捂住了南弦柚的嘴巴。

這一舉動讓本就奇怪的氛圍更加暧昧了起來。

研磨聽著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變成了興奮又刺耳的尖叫,他心如死灰,需要做一些什麽?挽回,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為力。

事情的進展朝著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

他越忙越亂,越亂越忙。

不僅沒有按照心中所想,讓南弦柚的臉色回歸於正常,他自己的臉色也開始肉眼可見的紅起來。

雖然研磨他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燙。

一時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在發燒,還是重感冒,高燒的那種,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算了,這種時候自己不動應該就是最好的行動了。

他還是老老實實當了個烏龜,重新縮回進南弦柚的懷抱裏。

這麽想著,研磨再也不敢擅自亂動了,那環住人脖子的手也就這麽的垂了下來,回到了最原本的樣子。

幾分鐘後,南弦柚才在黑尾的物理提醒下,漸漸地從這個猝不及防的親吻中回過神來。

他瘋狂的咽口水,那怎麽也消失不下去了緋紅臉頰,讓南弦柚看起來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床上大戰。

制造出烏龍的小貓已經裝聾作啞了,黑尾看著南弦柚的模樣,沒忍住捂臉笑了一下。

隨即環著人的肩膀,領著兩個小西紅柿出了校門。

等回到家後,在吃晚飯的時候,黑尾十分沒眼力見的拿出這個事情調侃了他們。

他作為站在旁邊的近距離吃瓜者,放學的那段路簡直讓他磕cp磕嗨了。

但最終黑尾以收獲兩個人的白眼為句號,結束了今天這荒誕的一天。

這次的親嘴烏龍對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弦柚和研磨相處起來確實比往常來說要有些不太自在,不過這份不自在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當天晚上,研磨和往常一樣,和南弦柚道了聲晚安睡覺,南弦柚也照常回應,和人一起躺了下來。

研磨躺下後,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倒是南弦柚有些睡不著。

他反覆回味著放學時的那個烏龍親吻,越想越開心,甚至忍不住再次帶入當時的自己,激動得在床上扭來扭去。

因為實在是太過於興奮,導致於南弦柚很晚很晚才睡著。

不過他並沒有之前那種熬夜後的不適,反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的。

鬧鐘一響,南弦柚坐起來看向研磨就忍不住露出癡漢微笑,尤其是看到貓貓那粉/嫩的嘴唇時,更是忍不住將嘴角咧得更開了。

他昨天晚上輾轉反側,除了不停回味外,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之前他猶豫,是因為覺得研磨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男生,所以害怕對方會因為性取向的問題而感到害怕。

但——研磨也從來沒說過他不喜歡男生啊!

在想明白這件事後的南弦柚整個人跟滿血覆活了一樣,對著自己未來的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保持著一天的好心情,去到學校後照常開始上課。

一天的課程過得很快,下午3點放學後,體育館裏全都是人。

“研磨今天沒有來社團嗎?”貓又教練左顧右盼,他看了許久,心裏疑惑的想,染了一頭金色頭發的研磨應該很好找才對,可他看了這麽久,卻還是沒有看到這個他想看到的身影,便有些困惑的望向身旁的助教。

昨天他臨時有事,沒有全程監督訓練。

社團活動剛開始十多分鐘他就離開了,因此對研磨受傷的事情一無所知。

而站在他身旁的助教並不是昨天的助教。

面對貓又教練的詢問,他也是一臉不明所以地搖著頭:“不知道誒,貓又老師,我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研磨,我還以為他今天起來晚了。”

“不僅沒有看到研磨,咱們經理好像也沒有來,他們倆這發色這麽顯眼,我覺得就算我有近視,我應該也能看得到的,更何況我眼睛並沒有近視。”

助教的話音剛落,貓又教練便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他將腦袋轉回去,沖著黑尾勾了勾手,道:“黑尾,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黑尾楞了一下,隨即他趕忙小跑過去走到貓又教練面前,他舉了個躬,禮貌問道:“怎麽了嗎?貓又教練,您有事找我?”

“嗯。”貓又教練仰著頭看著他,“研磨和弦柚呢?怎麽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一聽助教口中沒有看到這兩個人來,貓又教練下意識就想到了黑尾他們三個人住得近,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什麽事情我黑尾應該都能問的出來。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話黑尾便立馬回覆道:“哦,他們應該快來了,抱歉,貓又教練,我忘記和您說了,昨天出了點事,研磨在打訓練賽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崴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走路還是很有問題,弦柚和研磨不在同一個班,他下課後搞完值日才能去研磨的班上把他抱過來,所以可能會耽擱一點時間。”

“什麽?研磨受傷了?”貓又教練敏感的抓住關鍵詞,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就一會兒沒盯著,他家寶貴的二傳手就這麽受傷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他本來還打算讓研磨去參加預選賽的現在看來計劃全部要重新排過了。

看著貓又教練突然就沈下來的面色,黑尾也一下就明白了,貓又教練此刻在想些什麽。

他有些愧疚的低了低頭,很是愧疚的說道:“抱歉,教練,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大腦,讓他受傷了。”

貓又教練擺擺手:“你們不用道歉,我也沒有要怪罪你們的意思,只是我希望你們以後不管進行隊內訓練賽也好,還是練習賽也好,都要註意安全知道嗎?”

黑尾聞言乖乖點起了腦袋,他鄭重地承諾道:“嗯,我知道了教練,我之後會跟每個隊員都交代一遍的。”

貓又教練對著黑尾笑了笑,將自己沈重的臉色收了回來,他十分滿意的拍了拍黑尾的肩膀,有些感慨的說道:“很好,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把你提拔為隊長是我十分正確的選擇。”

黑尾臉色一紅,他抿了下唇,表面故作嚴肅鎮定的接下貓又教練的表揚道:“謝謝教練對我的肯定,我一定會將隊長的職責做的最好的。”

說罷,便在貓又教練慈祥和藹的註視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裏。

社團裏的活動並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遲到而往後延長。

大家該怎麽訓練怎麽訓練,雖然沒有經理來登記名字和記錄每天的訓練情況了,但這些單細胞生物們並沒有任何的懈怠,他們照常不誤的完成自己每天需要的極限練習,誰也不喊苦,誰也不喊累。

整個體育館裏都洋溢著青春、熱血、奮鬥的氛圍

另一邊,教學樓裏,剛打掃完教室的南弦柚和自己的另外一個值日生揮手告別。

他單肩挎包,單手插兜,嘴裏哼著小調兒就往研磨的班級教室走去。

自從升入高一後,他們分班的次數比國中時期減少了不少,但依舊還是會經常無厘頭的變動。

可能在一次課堂考試結束後,你的同學就不再是你的同學。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找新的班級,這簡直和南弦柚在華國上學時形成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們考完試雖然也會換座位,但最多只是同桌變動或者是前後桌,或者是小組之間的變動。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換班級,而且每一次變動,就像是重新分班了一樣,幾乎是遇不到自己玩的熟的同學。

而這一次,研磨和南弦柚的班級甚至直接隔了一層樓。

比他們剛開學那種,分到不同班但是是隔壁班的狀態,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南弦柚就這麽穿過走廊,走到樓梯口,熟練的開始爬樓。

他滿心的想著研磨看到他時會露出什麽樣子的表情,爬樓時還在不停的思索著,到時候要不要從後面嚇一嚇研磨。

但琢磨了一會兒,南弦柚還是放棄了這個做法,他覺得還是穩妥著進去好。

怕對方真被他嚇著了,那傷著的腿,要是磕著了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看到研磨因疼痛而蹙眉的表情,每當這種時候,南弦柚就覺得心疼不已。

此時研磨的班級裏已經沒有人了,除他以外,連今天搞衛生的值日生都走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和弦柚已經約好了,今天放學去社團會晚一點,因為他今天值日,等他值日完後就會過來抱他過去。

所以讓研磨下課後在座位上玩會兒游戲,等他。

正當他游戲打的起勁的時候,突然一句十分突兀的男生打斷了他。

“餵,小子,見到前輩還不趕緊問好?”

嘖,又是這種惡臭的前後輩制度,他真的是煩透了。

研磨聽著人的聲音眉頭一皺,手中操作著的小人被這一聲突兀的聲音給打斷。

一瞬間,怪獸就一個連招將游戲game over了。

游戲沒得玩了,研磨的煩躁更大了。

他循聲轉頭看去,就見著三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男的站在了他的旁邊。

研磨還一句話都沒有說呢,對方突然沒有任何邊界感的上前用手指捏了捏他的頭發,呵了一聲,嗤笑道:“現在又染一個金頭發,到底要勾引誰呢?”

研磨的眉頭皺得死緊,他不明白這三個人來他面前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在聽到這句話後,研磨覺得對方明顯就是來找事的。

他本來就不習慣於和人進行社交。

聽著男生說話,他也沒有打算要做回覆的意思。

而對方看著他沈默不語的樣子,似乎覺得他好欺負一樣,那本來正捏他頭發的時候直接拽著他的頭發扯了一下。

研磨疼得捂住了頭,他瞪了人一眼,如果不是自己腿上有傷,他此時已經和人幹起來了。

看著把人扯疼了,那三個男生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又換了一個男孩子說話,他開口就是說教:“你要是是個同性戀,你就告訴我們學校的女生說你不喜歡女的,你喜歡的人是男生,直面自己的性取向有這麽的難嗎?大學霸,哦不,應該說,年級第一?真以為仗著自己學習好,就能如此欺騙女孩子嗎?”

研磨更加困惑了,他完全不明白這些人在說些什麽東西,直接開口質問道:“你在說什麽東西啊?什麽同性戀?”

“裝?還在裝是吧?我早就知道了,你昨天可是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面親了那個白毛小子,你還說你不是同性戀!人做事要有擔當,隱瞞自己性取向去撩女孩子,好玩嗎?”站在最右邊的那個男生接話道,語氣玩味至極。

研磨聽得頭都大了:“不是,我性取向怎麽樣?我喜歡誰?這些和你有關系嗎?”

“怎麽沒有關系?”站在中間的那個男生聽到他的反駁,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怎麽有關系?”研磨眉頭緊鎖,他覺得眼前的人真是無理取鬧,蠻不講理不說,怎麽和他溝通都說不明白,這種不想浪費口舌,但又不得不浪費口舌的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

研磨仰著頭,試圖和他們講道理道:“你說說看啊。要是真的是我的問題,我隱瞞自己的性取向去勾引女生,那名譽受損的也是我,被別人議論的也是我,這其中和你有什麽關系?會損害到你一絲一毫的利益嗎?不會吧,說難聽點,這種情況發生獲利的人應該是你們嗎?畢竟學校裏又有一個笑話可以聽了。”

說著,研磨突然反應過來是什麽,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道:“還是說你的女朋友喜歡我?”

“放屁,我的女朋友怎麽會喜歡你!你別自以為是了!”被戳中心中所想的男生臉瞬間紅了,他暴躁的說道,整個人就像小醜一樣,既破防又可笑。

——看來是說對了。

研磨一看他的狀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可得出一個這樣子的結果,讓研磨更無語了。

真是奇了怪了,一個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女朋友,倒是來他面前逼逼賴賴,被喜歡的人還有錯了?

搞不懂這些人每天在學校裏到底是幹些什麽的。

對面的男生似乎是真的破防了,已經不屑於再繼續用口/舌打交道,暴怒間,拳頭都硬了。

看著人突然朝自己領口抓過來的手,研磨瞳孔地震。

——說不贏就打人是吧?不愧是小腦沒有發育好的人。

別看貓平時溫溫順順的,看起來不屑於打鬥的樣子。可把貓惹急了,貓也是會抓人的。

研磨可不會讓自己受這委屈。

既然要打,那他肯定也是奮力反抗的。

那人死抓著研磨的頭發推搡著,研磨當仁不讓,他強有力的反擊著,那天天練習排球的手部力量可不是這些個藝術生能比的。

別人抓他頭發,他也上手抓別人的頭發。

盡管腳受傷無法離開座位,但他和三個人來回幾下,也沒有讓自己吃太多的虧。

等南弦柚哼著小調,微笑著一句“kenma”還沒出口,就看到眼前那令人結舌的一幕。

南弦柚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他直接沖進教室,一腳就將扯著研磨頭發的男的踢飛。

然後趁人沒反應過來,對旁邊剩下的兩個人也不客氣,他左手扇了一巴掌,右手給了一人一肘擊。

兩個人就這麽雙雙倒地,痛苦的哀嚎著。

“沒事吧研磨!”光速搞定這三個人後,南弦柚就立馬單膝跪到研磨的面前,他手都在發抖,顫抖著輕輕撩開研磨被抓的淩亂的頭發。

再看到人臉上的擦傷和劃傷後,那紅了的眼眶就像帶血一樣,溢出了一層濃濃的殺意。

——去死吧!

南弦柚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過,他直接站起身,抓住旁邊的椅子就要往那三個人倒地的方向揮過去。

完全一副殺紅了眼的樣子,讓在地上還疼得發抖的三個人,像被觸電了一樣,抖得更快了。

一邊抖還一邊說著求情的話。

“別。”研磨見狀不對,他趕忙伸手抓住南弦柚手腕,對方立馬就停住了動作,楞在原地。

研磨輕輕拽了拽,這個將近1m9的大高個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拽了回來。

南弦柚再次回到那單膝下跪的姿勢,他雙手緊握,眼眶通紅,一臉不甘心地看著研磨,像極了一只打架打一半失落的大狗狗。

“好了,再打下去就成我們不講理了。”研磨雙手捧著人的臉,他不能讓弦柚這麽失控下去,不然真要出事了。

想著,他用大拇指擦濕掉南弦柚眼角的淚花,溫柔地說道:“抱我去社團好嗎?弦柚。”

南弦柚緊咬了後槽牙,嘴唇都氣的抖了起來,他內心掙紮,最終還是在研磨溫柔的註視中敗下陣來:“好。”

他小聲回道,說罷,南弦柚像對待一件易碎的寶物一樣,十分小心細致的將手穿過研磨的膝蓋下方。

然後輕輕的將他抱了起來。

研磨窩在南弦柚的懷裏,感受人的人的體溫透過校服襯衫傳遞出來,他閉了閉眼,像是一瞬間洩了所有的力氣般,緩緩吐出一口氣。

南弦柚抱著研磨從那三個人的身上跨過,在他的視角上往下看,就像看下水道的汙水一樣。

他嫌惡地用腳踹了踹他們,又怕研磨知道會生氣,根本不敢發出太多的響動,所以南弦柚用著最少的動作,眼疾手快地踢著人最痛的地方。

然後,在地上的三個人的哀嚎聲中,南弦柚抱著研磨有出教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路上,研磨都閉著眼睛沒說話,南弦柚還在氣憤和心疼的雙重折磨中,也跟著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無言,直到走進體育館後,這份令人不適的沈默才被打斷。

不只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研磨你怎麽回事?誰欺負你了?頭發弄得亂糟糟的。”

幾個二年級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紛紛聞聲轉頭,視線立馬便被一團亂糟糟的頭發吸引過去。

欺負?

誰?誰敢欺負我們家大腦?!

只見南弦柚臉色陰沈的打橫抱著研磨,站著的人色極差,被抱著的人臉色也不是很好。

夜久衛輔和黑尾鐵朗幾乎同一時間朝研磨的方向走來,海前輩也連忙跟上。

就連一直在練習的福永和山本也發覺了不對,他們放下手中的排球,快步朝著音駒的大腦走去。

甚至還有一些國中生們也都圍了過來。

一時間,研磨的身邊圍滿了人。

夜久媽媽那叫一個心疼,等著南弦柚將研磨小心翼翼的放置在長椅上後,他趕忙伸手和南弦柚一起整理研磨的頭發,一邊給人整理著,一邊氣憤的問道:“哪個王八蛋欺負幹的?這臉都刮花了!那下手也太重了吧!”

研磨咬著嘴唇沒說話,他沒好意思提,其實他下手更重,對面的人傷的其實比他還要明顯。

就更不要說後面弦柚補的那幾下了,恐怕現在還在地上扭成一條蛆一樣哀嚎吧。

然而他這樣不說話的態度更是讓人瞅著心疼。

從老遠的地方跑過來的山本猛虎氣呼呼的,他看到研磨外套被拉扯的痕跡,整張臉都氣紅了,他情緒激動道:“你這叫沒事!?到底哪個王八蛋幹的?看我不把他們揍一頓!”

平常在社團裏練習的時候,他都舍不得研磨累著。竟然有王八蛋敢直接把他們家大腦的臉給刮花了!誰?到底是誰!敢在音駒明目張膽的霸淩同學,真當他們這群體育生是吃素的嗎?

山本越想越氣,如果不是旁邊的福永攔著,他現在就能拿這個棍子去逮人。

“我……我沒事。”研磨沒有想到他們有這麽大的反應,看著幾個人明顯要拿家夥去幹架的樣子,他立馬開口道。

可惜,一切都晚了。

“夜久媽媽”和“黑尾大家長”難得沒有攔住這幾個暴躁的後輩,直接任由他們拿著隔壁棒球社的棒球棍子就直接往教學樓趕。

研磨看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就這麽氣勢磅礴的沖出體育館,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連忙扯了扯旁邊南弦柚的袖子,對方也立馬蹲下來聽他說話。

研磨有些不知所措道:“弦柚,你快去阻止他們,這樣會出事的!”

研磨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於南弦柚的身上,他覺得當時在教室裏又會聽他的,這次應該也同樣會聽他的。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南弦柚卻沒有一點要阻止的意思,他溫柔的摸了摸研磨的頭,說道:“讓他們去吧,那三個人確實該打,剛剛你要是沒攔著我,我應該會把他們打死的。”

研磨:……

弦柚是怎麽做到用著這麽溫柔的語氣說出這麽殘忍的話的。

研磨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拿著各種各樣的家夥,有棒球棍,有掃把,有拖把,有水桶,有抹布,排球社團裏的人數越來越少,他們全都往教學樓一擁而去。

最終只留下了南弦柚一個人陪在了研磨旁邊。

研磨絕望地閉了閉眼,心想完了,他們“血液神教”總是會在大腦意想不到的地方團結起來。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去到研磨班級裏的時候,那三個倒地的男生才爬起來沒多久。

剛罵罵咧咧的想要互相攙扶著離開教室,就被突然進來的一行人給堵住了。

“就是你小子欺負研磨是吧!長這麽大高個怎麽好意思的呀!”山本猛虎首當其沖地走了進去,他手上拿著個棒球棍,看起來就像惡霸一樣。

三個男的看著這畫面一下就腿軟了,如果不是三個人攙扶在一起,恐怕此刻已經坐到地上去了。

“給我記住了,這可是我們音駒的大腦,他要是有什麽閃失,你們高中三年也別想好過,哦不,忘了,你們是前輩了,不過沒關系,照樣也是三年都別想好過,因為我會把你們打到留級!我說到做到!”

作為大家長的黑尾沒有任何阻擋的意思,他聞言,呵了一聲,嘴角勾了一下,用著那戲謔的語氣,說道:“雖然老子不是混□□的,但能給我們大腦出氣,偶爾混一混也行。”

有了黑尾前輩的撐腰,山本猛虎的底氣更足了,他叫囂著說道:“聽到了沒有,一群仗著自己年紀大就欺負弱小的家夥,無恥下流!”

說著,手中的棒球棍揮了過去,重重地砸到人的腳邊。

三個高三生被這揮過來的棒球棍嚇了一跳,三個人都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們直接腿軟得跪了下來,連忙求情道:“錯了,我們錯了!饒過我們吧!”

“切~果然是欺軟怕硬。”山本猛虎收回自己的棒球棒,不屑一顧道。

就這樣,快速解決完這一事情的“血液”們陸續回到了體育館裏,他們將自己手中幹架的家夥給放置到原位。

研磨看著回來的這群人,下意識打量著他們手上的東西有沒有紅色的血漬?

好在並沒有看到血漬,研磨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放完東西的大家又再次將研磨圍了起來。

這次他們不再是氣憤了,而是一個個信誓旦旦的對著研磨拍胸脯保證道——

“研磨你不要怕,以後要是誰敢欺負你,就跟我山本猛虎說,我看他們敢不敢試一試!”

“對,有我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夜久前輩也跟著附和。

就連那群國中生也霸道地開口——

“就是!研磨前輩你不要怕,有人欺負你,你來和我們說,他們這些做前輩的沒個前輩樣也就不要怕我們這些做後輩的對他們有意見了。長得還沒我家羊駝高呢?在這裏裝模作樣幹什麽呢?我一腳就能給他踢飛。”

“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看著研磨前輩好說話,也不睜眼看看自己是什麽狗東西,校園霸淩的前輩不配得到尊重,這種人就該滾出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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