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穿越的真相,真正的主角 柚子親媽:那……

關燈
第88章 穿越的真相,真正的主角 柚子親媽:那……

聽著黑尾不以為然的說出加速感這個詞時, 南弦柚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真的這麽強的家屬感嗎?這麽多年你難道一點都沒有看出我喜歡研磨嗎?”南弦柚往前湊了湊,掙紮著說道。

黑尾搖了搖頭,他雙手舉到耳邊,做出投降狀:“我真沒看出來, 我還以為我們三個一直都是相親相愛的好兄弟呢, 我根本就沒有往愛情方面去想, 要是我真知道你對研磨有那意思,小時候也就不會這麽跟你搶研磨了。”

“不過我說真的,你到底是怎麽喜歡上研磨的?”黑尾雖然坦然的接受了南弦柚喜歡上研磨的事實, 但是他還是沒法理解這倆人到底是什麽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他疑惑道:“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每天都形影不離的,就和親人一樣,怎麽會突然就覺得自己對研磨是愛情呢?要是我是你, 我可能真分不清這種狀態, 畢竟親人的喜歡也是喜歡, 親人的愛也是真實的愛。而這種帶著親屬感的感情總是會比友誼更加難以分辨的。”

“你真的確定自己對研磨是愛情, 不是親情或者友情嗎?”黑尾表情嚴肅了起來,他鄭重的說道。

愛情他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情感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他沒法成為有經驗的前輩, 對他指點江山,幾乎是幫不上什麽忙。

再加上,黑尾有些後怕,他是不服這段感情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盲目的祝福這段感情。

他並不想讓弦柚因為一時的沒認清,而導致錯誤的判斷。

對一個人許下承諾,對一個人訴說著我愛你。

不管對方接不接受, 都會給倆人的現狀都造成無法挽回的關系換位。

這個換位可能是主動的,也可能是被動的,反正只要說出口,那他們的關系就不覆從前了。

如果兩個人是真心相愛還好,要是哪一方突然後悔或是根本就無法接受,那麽他們倆的關系一定會從原來的那種親人的狀態徹底分崩離析。

黑尾不想看到他的兩個幼馴染因這種問題而鬧出無法挽回的矛盾。

而這甚至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最害怕的,就是,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弦柚突然發覺自己對研磨的情感並不是愛情,而研磨卻已經因為他的追求而答應了下來的話,那麽他和研磨的處境會非常的尷尬。

簡直可以稱之為地獄模式了。

黑尾都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變成這樣子的情況,他都不知道該先去勸誰,感覺勸誰也都沒法將這個關系緩和下來。

而且如果他的感知沒有錯的話,研磨的性取向似乎是女孩子呢,畢竟沒有聽說過他喜歡男生。

好在南弦柚並沒有讓他擔心,在問題問出口的下一秒,就聽著人十分的真誠且鄭重其事地說道:“放心吧小黑,我確定且肯定,我對研磨的喜歡是愛情的那種喜歡;是想和他牽手,擁抱,親吻的那種喜歡;是媽媽愛爸爸的那種喜歡。”

黑尾被他過於認真的神色給怔楞了一下,半響,他舒了口氣,放心下來道:“如果你自己已經認定了,那就勇敢的追下去吧,我反正是非常看好你們的,拋棄親屬感不說,你和研磨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挺配的。”

“真的嗎?真的嗎?”南弦柚眼睛都亮了起來,這種被別人認可的感覺真的讓他感到十分的舒心,嘴角的笑意已經完全綻放了開來,但嘴上卻還是口是心非的說著:“不會是小黑唬我的吧?!”

“我唬你幹什麽?”黑尾笑了,“怎麽的,現在有什麽計劃嗎?我想你願意和我說這事,不可能完全是因為我們兩家離得近吧?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幫你追人?”

“嘿嘿……”南弦柚傻傻地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黑尾竟然這麽的上道,撇撇嘴,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就說你幫不幫嘛?”

“幫幫幫,我好兄弟的感情自然是由我來守護了。”黑尾寵溺一笑。

他對於這個比他小了一歲多的弟弟,總是有很多的無可奈何。

不過他也確實願意寵著,畢竟自己的味蕾還被人牢牢的抓在手中呢。

黑尾道:“不過你到時候和我說說你到底要怎麽追研磨呀?雖然平時研磨也挺好說話的,但我覺得他在感情上就是一塊木頭,很難追啊。”

南弦柚聞言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研磨很難追,畢竟作為追過的人,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研磨對愛情一點都不開竅呢。

黑尾見人沈默追問道:“你打算告訴他你喜歡他嗎?”

南弦柚搖了搖頭:“我感覺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告訴他,哎,其實也不是我沒有做好準備了,我是怕研磨他接受不了,畢竟這個事嘛,說出來確實是有些難以置信的。”

一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一個和他每天形影不離的弟弟,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弟弟。

竟然在高一時,會突然和他告白,說喜歡他。

這不是驚喜,這是赤/裸/裸的驚嚇啊!

如果接受能力不好,他甚至都怕研磨直接暈過去。

想想那畫面,南弦柚就直搖頭。

——不行不行,他不能這麽直接的說出來,怎麽也得要一點鋪墊,最好是讓研磨能感受到他在追他。

像現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告白簡直就像是追著人道德綁架一樣。

別說研磨了,如果換位是他,沒有前世這麽多的記憶,他也是一時間無法接受的。

不,應該是個人都無法接受吧。

黑尾聽著南弦柚的話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其實我也幫不了你多少,頂多是可以幫你驅趕一些情敵之外的,該怎麽追還只能靠你自己,而且主要吧,我覺得研磨似乎對人不感興趣。”

說著,黑尾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這話聽著奇奇怪怪的,於是補充著解釋道:“嘖,怎麽說呢,就我覺得研磨他比起和人相處談戀愛,倒不如期待一下他有一天和自己的游戲機結婚。”

南弦柚抽了抽嘴角,這話聽著雖然很紮心,但也感覺確實是實話。

研磨對游戲機的熱情可比對人的熱情高多了。

南弦柚無奈一笑,自嘲道:“看來我的情敵還不止是人啊……”

黑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堅定道:“沒事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弦柚的魅力,一定會被研磨感受到的。”

“謝謝你小黑。”南弦柚看向他道,頗有一副戰士上戰場,一去不覆返的既視感。

兩個已經變聲,看起來成熟的完全不像高中生的高中生們,就這麽在深更半夜結下了某種奇怪但又深耕地固的兄弟情義。

此時的兩人站在同一戰線,他們目的,就是為了拿下那只在家中睡得一臉安詳的三花小貓。

對此,一直沒有醒來的研磨一概不知。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後,南弦柚就和黑尾道別晚安回了家。

將自己心裏的煩心事全部說出口,並且得到了自己好兄弟全力支持的南弦柚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他閉上了眼,毫無負擔的進入到了睡夢當中。

第二天是周末,沒有鬧鐘聲響起,頭天晚上聊到深更半夜的南弦柚自然是選擇睡到自然醒。

而研磨雖然睡得早,但他醒來的時間卻依舊比南弦柚要晚。

等他洗漱完畢下樓後,就看到南弦柚和黑尾兩個人坐在客廳裏,不知在聊什麽,兩個人都是笑眼盈盈的,看起來很是開心的模樣。

研磨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兩人聊天聊著笑的這麽的開心。

雖然小黑和他們倆幾乎都是一起長大的,但弦柚從小到大卻是黏他比黏小黑要多得多。

這個比例偏差得甚至在小時候的一段時間裏,研磨還覺得弦柚不喜歡小黑。

而小黑也是同樣找他的時間比找弦柚要多。

雖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倆一起打排球的事,有比較多的話題可以聊。

但研磨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似乎沒有他們兩個人單個和他相處要來得更加的自然且頻繁。

唯一可能聊的多的就是每天吃飯的時候,和在社團裏需要登記一些什麽表格的時候會多一些。

再者就是兩個人時不時就吵吵鬧鬧,鬥鬥嘴啥的。

但一般有什麽事情還是只會和研磨來說,兩個人有時候話題的開始也是研磨本人。

這麽多年下來,研磨簡直都要成為兩個人的傳聲筒了。

難得看著兩個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研磨不知怎的竟意外的放輕了腳步,他偷偷摸摸的下樓,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的跑去廚房取出他自己的早餐。

等他將食物取出來往客廳走時,兩個還在不停說說笑笑的人,這時才終於發現了他的出現。

黑尾和弦柚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頭,貓貓就被他們兩人的視線望著,自己也跟著怔楞了一下,不過很快研磨就回歸平常,他漫步走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便開始吃著早餐。

然而他一過去坐下後,黑尾和弦柚兩個人就不說話了,一個個全都直勾勾的盯著他,把研磨都盯毛了。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的只剩下刀叉碰撞到盤子的聲音。

研磨很是詫異。

仿佛他當時在樓梯口看到兩人交談甚歡的畫面根本只是他幻想出來的場景,完全不覆存在一樣。

“你們聊啊,怎麽我一過來你們就不聊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呀。”研磨開口說道,他不解的左顧右盼著,在他們兩個人臉上來回看了看。

然而兩個人卻只是對他笑笑,然後搖了搖頭,示意他吃飯就好,他們閉嘴不說話了。

研磨:?

真是奇怪了。

他是什麽隔音屏障嗎?怎麽他一過來就不開口了?甚至叫他們開口都不開口。

“哦?小黑和弦柚有我不能聽的小秘密了?”貓貓笑著說道,他張嘴咬了一口蘋果派。

此話一出,黑尾和弦柚的表情瞬間就變了,他們像是要極力撇清接什麽的一樣,趕忙否認道——

“哈哈,怎麽會,我和小黑能有什麽秘密?研磨你想多了。”

“就是就是,我和弦柚清清白白的,我們可沒有什麽小秘密啊,你可別汙蔑我,研磨。”

“那個,好吃嗎?今天的早餐哈哈哈哈……”

南弦柚無比生硬的轉移著話題。

他們倆這解釋就是掩飾著什麽的模樣,讓研磨更加詫異了。

——還說沒有什麽小秘密,兩個人不會又在偷摸摸的謀劃這些什麽吧!?

一想到之前的“血液神教”,研磨就突然起了ptsd。

他警惕的看著倆人,眼神犀利的打量著,試圖在這兩人的神色中找出兩個人有鬼的證據。

而黑尾和弦柚卻完全誤會了他的這個眼神意思,他們兩個人被研磨這麽盯著,紛紛挺直腰背,一臉緊張的模樣,活像是一副被正主抓包在外頭包養小三的既視感。

“拜托,研磨可千萬別誤會啊!我不是gay,你男朋友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小情侶鎖死好吧!”

黑尾在心中瘋狂碎碎念道。

自從昨晚知道弦柚喜歡研磨後,他就不知怎的,在研磨過來時,就下意識的想要和他們兩人保持一些距離。

大概是出於對於小情侶的尊重吧,黑尾並不想讓他們兩人因為他而有什麽誤會。

雖然這段感情其實並沒有開始,又或者說只是南弦柚單方面的追求。

但在黑尾的心中,他們兩個人已經是一對了。

有夫之夫,自然是要和自己同性別的人保持一些距離。

而此時的南弦柚就純屬是因為剛剛和聊的話題完全沒法在研磨的面前說出口。

畢竟如何追求暗戀對象的這事怎麽可能在暗戀對象面前說出口呢!

給他一千、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啊!

——這兩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研磨看著黑尾和弦柚一個勁的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心裏困惑著。

但他們不想說,他也不可能逼他們說。

所以困惑歸困惑,研磨還是選擇乖乖幹飯。

好在這一段奇怪的氛圍沒有持續很久。

今天休息的孤爪永葵剛從外面買完今天的食材回來,就急匆匆的放下袋子往客廳跑。

等她來到客廳時,成功吸引了客廳裏三個小家夥全部的註意力。

孤爪永葵亮著眼睛,一臉興奮的看著坐在客廳裏的三個小家夥,語氣頗為興奮的開口道:“弦柚,你媽媽回來了!”

“哎……媽媽?”南弦柚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應該是原主的媽媽吧?

這還真是稀奇,他來這個世界也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她回來,不說他差點都忘了原主是有父母的。

早已習慣了父母早逝的南弦柚在這十年期間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倒是現在突然說媽媽回來了,讓他徒生出一股別扭感。

不過一想到這只是原主的媽媽,稍微應付一下就行,便也就沒有太再糾結了。

等研磨解決完早飯後,孤爪永葵就說要驅車帶著他們去機場接人。

因為是要去接弦柚十年沒回來過的母親,黑尾便十分有眼力見的回家了。

孤爪永葵帶著南弦柚和研磨兩個人開車前往機場。

從住處趕到機場用了總共40多分鐘。

一路上,除了興奮的永葵女士外,坐在後排的兩個小家夥兒都無一例外的很是緊張。

研磨和南弦柚對那個10年未見的“媽媽”/“阿姨”,已經沒有任何的記憶了,甚至連模糊的印象都沒有。

相當於是見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對於研磨來說,見陌生人本身就是一件很緊張的事情。

而對於南弦柚來說,去見原主的母親,也確實是一件很難以應付的是他很怕對方說一些他不記得的事情,時候他回答不上來,搞得場面十分的尷尬。

然而,在到達機場後,這一切的緊張都被那驚鴻一瞥給弄得煙消雲散了。

“媽媽……”

南弦柚看著眼前的女人,整個人都怔楞在原地,驚訝到甚至連聲音差點都沒有發出來。

他不敢置信的往後退了退,似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眼前人的這張臉他一點都不陌生。

甚至會永記於心。

因為這不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而是和他上輩子父母飛機失事留下來的遺物照片一模一樣的,他親生媽媽的臉。

——他可以確信,這不是原主的媽媽。這是他的媽媽,他的親媽!

南弦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見了鬼一般,整個人都石化在現場。

看著他們母子相逢,孤爪永葵也十分有眼力見地拉著研磨推到了一旁的咖啡廳裏坐著,給足了母子倆充足的時間和空間進行十年才見的交談。

南弦柚感覺自己手腳已經沒有了知覺,他完全被動的被這個女人拉到便利店的沙發上坐下,手中被塞了一杯她剛點好的生椰拿鐵。

女人笑的一臉明媚,她脫下了自己頭上戴著的黑色漁夫帽,拉著南弦柚的手打量了半晌,笑眼盈盈地說道:“柚子,媽媽的好寶貝,你在這個世界過得好嗎?”

女人的聲音十分的溫柔悅耳,但她一開口,卻仿佛給予了10萬點的暴擊,讓南弦柚猛的將手抽了回來。

“這個世界?”南弦柚皺起眉,他忌憚地看著她,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你什麽意思?什麽叫這個世界?難道你也是穿越到的?”

說著,他似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整個人驚恐道:“不對,你們……不是死了嗎?你們不是飛機失事嗎?!”

南弦柚眉頭緊鎖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慘白著,腦子徹底混亂了起來。

然而那個女人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麽問一樣,笑著,耐心的和他解釋道:“沒有,那一場飛機失事是故意制造出來的,我和你爸爸有不得不脫身的理由。”

她話音剛落,南弦柚就像是情緒崩潰了一樣,他猛的站了起來,那杯拿在手上的生椰拿鐵也被他重重的放到了桌上——

“你們沒死?為什麽不和我說?!到底有什麽不得不脫身的理由?那我為什麽會到這個世界?所以現在這個世界是假的了?”

“嗯?”女人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她完全不在意面前人的咄咄逼人,語氣依舊平淡地悠悠道:“你為什麽這麽想?”

“我為什麽會這麽想?”南弦柚完全沒法冷靜下來,他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陷入了失態中。

“我已經活過一世了,我為什麽會出現在另一個世界?而且還是帶著記憶從小時候開始?這不是假的是什麽?!”

他眼睛通紅著,完全沒法接受。

“說,這一切是不是就是你們的陰謀!你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是不是什麽全息的游戲空間?是不是?!”

南弦柚整個人情緒失控了起來。

他毫無收斂自己脾氣的大吼著,寧願相信自己是意外逝去後上天憐憫他穿越過來的,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場夢,不願意相信這個是假的!

真情實感在這一刻化作一片泡沫。

血淋淋的現實,讓他身心俱疲,難受交加。

可盡管如此的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卻不由他拒絕。

——他的父母沒死,因為不得不脫身的任務而離開。

可他的父母出現在了他穿越進的世界,那就說明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異次元穿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陰謀,都是他們的陰謀!

他現在到底死沒死?他是不是變成了植物人?又或者說他被註射了什麽藥物產生了幻覺?

反正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會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所經歷的一切都並不是他重新生活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而就是一場夢,一場化作泡沫的夢……

“可你又怎麽能分得清到底哪個是真實哪個虛假呢?”女人歪了歪頭,神色淡漠的看著他,那雙眼睛仿佛汪洋的大海,平靜卻又在後頭隱藏著波濤洶湧。

“什麽意思?”南弦柚氣到顫抖著,情緒到了一定的時刻,他的手腳都已經開始發麻。

女人呵了一聲,一點也沒有被南弦柚的情緒所影響,她運籌帷幄地說道:“你不經常說相信即存在嗎?為什麽你就一定相信你原來的生活就是真實的呢?”

一說到什麽真不真實,南弦柚就又炸了,他脫口而出道:“可是這裏是我看的漫畫啊!”

“漫畫?”女人平靜的聲音打斷他,“你為什麽一定確定這裏就是你看的漫畫?也許你本來的世界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本漫畫啊。”

“與其在這裏懷疑哪個世界是真是假,不如想想自己為什麽有著預知的夢和隨時觀察場上數據的能力。”

“你不覺得這個更奇怪嗎?”

女人沖他勾了勾手指,南弦柚就這麽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他重新回到了女人的正對面,手中也重新拿起了那杯被他重重放到桌子上的生椰拿鐵。

心裏亂糟糟的,聽著他的這個所謂“親生媽媽”的話,讓南弦柚腦子更亂了。

然而還沒等他將這些想清楚呢,女人就又拉起了他的手,放下了另外一個重磅炸彈。

她道:“孩子,我們是天賦者,生來就是拯救這個世界的。”

一句話,給南弦柚的視線都失焦了,他眉頭緊皺著,覺得這一切都無比的魔幻,就像在做夢一樣,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半天才發出了聲音:“什麽?什麽天賦者?這不是扯淡嗎?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魔法?!”

“怎麽不可能?你之前沒見過,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啊。”

女人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她嘖了幾聲,之前的耐心仿佛已經消失殆盡,那僅存的母愛也在這一刻為之關閉。

女人嘆了口氣,真是此子不可教也啊!

怎麽說也說不明白,語氣中也略帶起了一些不耐煩道:“想想你覺醒的能力,想想你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變化。”

“你不會真的以為那些刻在你的DNA裏的拯救世界的意念是你看漫畫看來的吧?”

說著,女人又深深嘆了口氣,感覺溝通十分費勁從而放棄溝通和引導地直接自暴自棄道:“你好好努力吧,爭取長大後有個體面的工作,我和你爸爸可都是體制內。”

“你媽媽我是治愈異能,爸爸是空間異能,也可以實時追蹤一些數據,但不是賽場的數據,而是監控,你算是遺傳吧。”

南弦柚楞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認知觀和世界觀在這一刻打碎又拼上。

腦袋暈乎乎的,但卻不可否認面前的這個和他母親面容一模一樣的女人,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事件真實的輔助鋪墊的。

女人看著他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可以想到對面的人是自己的孩子,就又是硬生生忍了下來,終是無可奈何地說道:“你是不是也發現了這個世界和你原本中想象的不太一樣?”

她努力引導著,南弦柚也終於是從腦子停機的狀態中開始思考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地回道:“是不一樣,有很多細節不一樣,也有很多大的節點不一樣。”

女人聽著他的話,肯定地打了個響指:“你也知道,在你理解的這個排球世界是沒有黑澤這樣一支隊伍的,他們的出現破壞了秩序,所以你才會來到這個世界。”

她盡量用著普通人能理解的話解釋著:“我們會受到磁場的影響,穿越到需要拯救者出現的地方。”

“這不是偶然,這是命中註定。”

“你就是來拯救他的。”

——你就是來拯救他的。

南弦柚怔楞住了。

原來他是來拯救人的嗎?不過細細想想,這好像也確實是他從小到大想要做的事情。

在冥冥之中,似乎存在於基因和血脈中的“拯救意識”已經在他一點點影響著他的思想,他的行為舉止。

就在他還沈浸在這份身份轉變中,在他對面本來還坐得好好的女人突然站了起來。

南弦柚微微仰頭看向她,一句“怎麽了”還沒有開口,就聽這人拋了個媚眼說道:“好好拯救這裏吧,保護好這裏的孩子們,未來的主角大人~”

“你要去哪?”南弦柚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麽,他立馬起身扣住女人的手腕,將她一把抓了回來。

“我?我當然是要去拯救世界啊。”女人皺了皺眉,她掙脫開南弦柚抓著她的手,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傲嬌地說道:“怎麽?只允許你當主角,不允許我當主角了?”

聞言,南弦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從對話開始,這種嚴肅的氛圍終於在此刻被打破。

明明十年都沒有見著,甚至上一世也沒有見著。

但面前的女人從出現開始就給他一種親切感,讓他想要依賴,舍不得和人分開。

也是這種感覺,讓南弦柚就算之前再憤怒,也都下意識的將你眼前的女人當做了自己的媽媽。

“這個世界很大,需要拯救的地方很多,就像你現在在日本生活,你身邊的人就需要你去拯救。”

女人挺直腰背,站在南弦柚的面前,她不再是調侃,而是十分鄭重的說著,眼裏都有了光——

“而媽媽呢,從小就喜歡去到邊防,去到那些戰火紛飛的地方,拯救那裏的人讓我非常有成就感。”

說罷,她的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依靠著以往的經驗和南弦柚囑咐道:“記住,不要過多的暴露自己的能力,不然會被當成怪物的。”

“怪物?”南弦柚完全沒想到她會和他說這些,有些錯愕:“怎麽會呢?在異世界漫畫這麽興起的日本,他們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吧。”

女人呵笑一聲:“你看,這不就順其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嘛,之前還死犟著和你媽媽我頂嘴,我就說這種在血脈和基因裏自帶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沒有一點點感知呢,原來你其實早就能接受這種異能的存在了,心急的不是因為自己是異能者吧。”

南弦柚聽著她的話臉色一紅。

這種被人拆穿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尤其拆穿他的人還對他有著血脈的壓制。

他當然能接受自己的異能,如果不能接受的話,當初異能覺醒的時候,他就會感到奇怪且無所適從了。

而他能這麽順其自然的接受自己的能力,本就說明著他本身就不排斥自己是天賦者的事情。

唯一讓他沒法接受的,是這個世界是假的事實。

好在……這都不是假的。

作為母親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孩子心裏的小99呢?

她看著自己兒子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害,你就好好在日本待著吧,依媽媽看,你好像對這裏,非常感興趣,尤其是……對你身邊的那個小孩~”

“如果決定好了,那就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