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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崴腳的貓和發火的柚 血液如果保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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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崴腳的貓和發火的柚 血液如果保護不了……

——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嗎?

南弦柚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 一種全身血液沸騰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

會的,我會去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的。

這不僅僅是主角的使命和責任,更是由心而發的願意和承諾。

“好了, 明白了就行, 不和你多廢話。”

看著自家傻孩子終於是聽明白了, 作為親媽直接放開來吐槽道:“真是的,和你講話可真費勁。早知道你養成了一個這樣單純的性子,當初決定飛機失事脫身的時候就應該把你也帶過去。”

南弦柚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他之前確實被突然穿越這個事搞得有些心急,現在全都明白了,一回想著自己一開始的所作所為,頓時一點無法共情幾分鐘前的自己了。

他討好地笑了笑, 回道:“母親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 飛機是是什麽的還是別帶我了, 聽著怪不吉利的。”

“不吉利?”女人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突然頓住, 他揮手做出一個要敲腦袋的動作:“嘿,你小子這是咒我和你爸呢!”

南弦柚下意識躲了躲,但發現對方並沒有真的來打他,有些尷尬地捏了捏衣角:“哪能啊, 而且就算真的咒了,就依你們倆這天賦者的身份能出事?”

“那必是不可能的。”女人一臉高傲道:“我是誰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治愈系天賦者!死神來和我搶人都得跟我鬥個半柱香時間,最後還不是手下敗將,Loser終究是loser, 怎麽可能鬥得過我蒂芙尼·洛蘭基思!”

蒂芙尼·洛蘭基思……?

南弦柚嘴角抽了抽,這名字也是夠長的。

他算是知道自己的中二病是怎麽來的了。

他親媽簡直就是中二病晚期了!

這信誓旦旦的宣誓詞,不知道的還以為下一秒就要去打哥斯拉了。

“你這什麽表情?小柚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臉上的微表情一下子就被蒂芙尼女士抓住,她可不憋在心裏,立馬控訴出來道。

南弦柚慌張地擺擺手,突然,他一楞,立馬抱住自己,驚恐道:“你……您不會還有讀心術吧?!”

南弦柚下意識猜忌著,他覺得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了。

“什麽讀心術啊?才沒有這麽垃圾的能力呢。”蒂芙尼女士哼了一聲,不屑道:“你臉上的表情這麽明顯,都已經把心裏想什麽寫在臉上了,我又不眼瞎,當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南弦柚:……

完了,這下是真碰到血脈壓制了。平常也沒人在他臉上能讀懂些什麽,倒是親媽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愧是她親生的,就是這麽好猜。

“那個,蒂芙尼女士……”南弦柚猶猶豫豫地開口道。

“嗯?”蒂芙尼女士瞥了他一眼:“有話就說,別支支吾吾的,一點也不像天賦者的作風。

南弦柚聞言,將自己心中的困惑說出來:“如果您叫蒂芙尼,那我爸爸叫什麽?我為什麽會姓南啊?”

完全一副禦姐氣派的蒂芙尼女士擡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似乎覺得南弦柚這個問題十分的弱智,呵了一聲,回道:“你爸爸姓南啊,叫南新,一個low到不行的名字,當初我嫁給他,根據習俗呢是要改名的,所以只好委屈了我自己,改名叫南櫻雨了,不過呢,我平常不這麽叫自己,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大女主呢,怎麽可以叫這麽可愛的名字?蒂芙尼·洛蘭基思才配得上我!”

說著,她又格外強調道:“你之後也不能叫我南櫻雨知道嗎?這名字我只允許出現在紙質登記上面,口頭上還是叫我蒂芙尼·洛蘭基思,不,你要尊稱我為蒂芙尼女士。”

“哦哦,好的,蒂芙尼女士。”南弦柚應聲道。

隨後,南弦柚又問:“那蒂芙尼女士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有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嗎?”蒂芙尼女士嫌棄地瞥了人一眼,冷呵呵道:“瞧你這話說的,母親見自己的孩子,難道還需要和你打招呼?而且今天我要是不來,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被這些普通人類同化的這麽嚴重了,和你講一個天賦者的事都可以懟我半天,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要不是你媽我脾氣好,早就上手打人了。”

南弦柚被人懟得一無是處,他尷尬地搓著衣角,像極了做錯事被媽媽訓的小孩。

而更可悲的是,他想還口卻不知道該如何還口,因為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果然,實話永遠都比假話更讓人紮心。

然而他這個樣子似乎更惹得親媽看的不順眼了。

下一秒,蒂芙尼就又沖他勾了勾手,南弦柚再次不受控制的又乖乖坐了下來,這次坐得離蒂芙尼女士很近。

蒂芙尼女士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湊近著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話說你這些問題怎麽都這麽的弱智啊?就不能問一些格局大一點的,比如說關於世界大戰,關於宇宙大爆炸等等?”

南弦柚:……

誰家母子見面聊這種話題呀?!

而且對於這種事情是不是離他也太遙遠了?

南弦柚無話可說,他無言以對。

蒂芙尼看到他沈默的反應就知道自己這便宜兒子是沒有這種大格局了,她嘆了口氣,決定也不為難他了,道:“算了算了,畢竟你沒有生活到那種時代,沒有這些強烈的責任感是很正常的,這麽些年失去對你的照顧,也是我和你爸爸的失職,沒這些格局就沒這些格局吧,好好的過自己的小生活也挺不錯的。”

突然,蒂芙尼女士話鋒一轉,她聲音溫柔了下來,很是突然地說道:“柚子,媽媽問你,你喜歡在這裏生活嗎?”

南弦柚點點頭,他十分認真的看著自己母親的眼睛,誠實地說道:“嗯,我喜歡,我很喜歡在這裏生活。”

“是因為喜歡這個世界,還是有你掛念的人呢?”蒂芙尼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南弦柚一頓,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臉頰泛紅的速度幾乎是肉眼可見。

他支支吾吾道:“嗯……喜歡這個世界,也、也有掛念的人。”

“是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孩嗎?”蒂芙尼女士直擊要害。

南弦柚聞言緊張地咬了下嘴唇,他這下意識的小動作直接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自己的暗戀對象被自己親媽直接點破的感覺真的十分的刺激。

他喜歡研磨,以後在一起了肯定也是要見家長的。

但問題是,他現在還沒有真的追到研磨,甚至連追他的勇氣都還在尋找。

在這種時候他不想亂下定義,將研磨和自己綁定在一起。

在自己親媽的面前承認自己喜歡的人。

這對於他來說當然是件好事,但這對於研磨來說就是沒有必要的枷鎖了。

“不、不是的,媽,你別亂說。”南弦柚否認道。

然而,蒂芙尼女士根本不讓他有任何逃避的機會,直言道:“不要裝了,你和媽媽鬥還是太年輕了些,雖然這麽多年都沒有管你,但你爸爸的空間異能可不是吃素的,你的生活怎麽樣?你過的怎麽樣?我和你爸爸可多親眼見過哦。”

南弦柚:……

這下退無可退了。

南弦柚絕望地閉了閉眼,他有些無語,心想,你早說啊!讓他口是心非的在這裏狡辯,簡直就像個小醜一樣。

蒂芙尼女士看著自家傻孩子吃癟的表情,整個人都樂呵了起來。逗孩子的樂趣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爽了,孩子生來就是來玩的嘛!

南弦柚睜開眼睛,看到自家親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他無語至極,撇了撇嘴,無奈道:“媽,玩弄自己小孩很開心嗎?”

蒂芙尼女士點了點頭:“開心!”

南弦柚:……

他就不該開這一個口,簡直是自討苦吃。

“你和媽媽說說唄,你和那小孩現在是什麽進度啊?”蒂芙尼女士好奇道,那吃瓜的模樣簡直和南弦柚如出一轍。

南弦柚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總感覺自己好像中了什麽圈套,這下不說是不行了。

一想到他和研磨的情感進度,南弦柚就蔫了。

他道:“我現在連進度都談不上吧,簡直就是單相思。”

“哈?單相思?你行不行啊?說出去都丟我們家的臉!”蒂芙尼女士一臉嫌棄道:“我看你真是一點也沒有遺傳到你爸爸的勇氣,想當年我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無數人和我告白,其中有很多比你爸爸品質好的,你猜我怎麽選擇了他?”

“怎麽?”南弦柚好奇道。

“當然是你爸爸敢跟我告白呀!”蒂芙尼女士回憶著,嘴角的笑意也控制不住的越來越大:“當初追我的人非常的多,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跟我告白,他們都覺得我太清高了,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你爸爸是唯一一個和我告白的,一點也不扭捏,他直接堵著我,說他喜歡我,想要和我結婚,他說,答不答應的主動權在我,只是想早點讓我明白他的心意,讓我的心中有一個他的選項就足夠了。”

“我當年就是被他的這一腔熱血給感動到的,畢業後就選擇和他在一起。現在看我當年的選擇一點也沒有錯,他是一個實在的老實人,當初給我的承諾也全都做到了,並且從不花心,因為他說,我和他在一起,告白的主動權在我,選擇願不願意在一起的主動權在我,而離開的主動權也在我,他說,這段愛情,我永遠可以站在主動位,而他是順其自然的和我相愛了。”

說著,蒂芙尼女士從自己的愛情中回過神來,她看見自家傻孩子,恨鐵不成鋼道:“你要是喜歡人家就大膽的和他告白呀!一直不說,對方怎麽知道?”

南弦柚聞言眼巴巴地看著自家親媽,扭捏道:“我咋說啊?他是男生誒,我們倆的感情本身就不是主流道的,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性取向是什麽,這貿然的告白換來的只會是疏遠啊。”

“哦,我倒是忘了,你倆是同性別。”蒂芙尼恍然過來,不過她也只是停頓了一下,便道:“同性別又怎麽了?愛情又不關乎於性別,越是這種不主流的,就越是要大膽起來啊!”

“媽,我現在是暗戀,沒有地方給我勇氣……”南弦柚抿了口生椰拿鐵潤了潤嗓子。

“暗戀?你別告訴我你從小就喜歡那孩子?”蒂芙尼問道。

南弦柚點了點頭,如實回答道:“嗯,從小就喜歡。”

蒂芙尼瞬間瞪大眼睛,她捂住嘴,不可思議地驚呼道:“我的天,你們老南家真的是出情種啊!”

南弦柚看著人驚訝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

——是嘛,他們家出情種。

他也能算情種嗎?

他好像根本比不上他爸爸在對待愛情時的果斷吧。

南弦柚沈默了下來,他思索著,在心裏一點點推敲著他和研磨的感情到底改如何進行。

而等他回過神來時,蒂芙尼女士已經不見了。

南弦柚有些慌亂地站了起來,他左顧右盼著,瘋狂的尋找著人。

突然,他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起。

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賬號發出來的短信信息。

『磁場混亂了,沒有時間再耽擱了,你媽媽我要去拯救世界了!有緣再見哦,我的小柚子——愛你的媽媽,偉大的蒂芙尼女士。』

“哎?弦柚,你媽媽人呢?”孤爪永葵帶著研磨出來時,就看到南弦柚一個人站在便利店裏獨自看著手機,下意識問道。

南弦柚擡起頭,他將手機熄屏,看向了走過來的孤爪永葵和研磨。

南弦柚楞了一下,隨即笑著開口:“媽媽說有急事先走了,讓我和您說一聲。”

“啊……櫻雨就走了?我還打算和她敘敘舊呢!她可真是一個大忙人啊!”孤爪永葵有些失落道,但她並沒有將失望的情緒放出來,而是微笑著拉著南弦柚的手,說道:“沒事,你媽媽忙,就讓她去忙吧,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晚上就不回家吃飯了。”

“哎?那爸爸怎麽辦?我們背著他出來吃大餐,真的好嗎?”南弦柚道。

孤爪永葵搖了搖頭:“他這麽大一個人了,還解決不了自己的晚飯嗎?別管他了,媽媽帶你們出去吃東西去!”

南弦柚和研磨聞言相視一笑。

說罷,孤爪永葵一手拉一個小家夥,就這麽帶著人走了。

***

高一下學期後的社團活動開始多了起來,不再是枯燥的訓練生活。

雖然高一的人並不像高二的學長們一樣可以直接參與進的IH預選賽,但他們作為替補的競爭人員,為了那僅存的兩個替補名額瘋狂內卷。

其中,當屬山本猛虎這個單細胞生物最努力。

研磨每次看他這麽發狠的練習都不由得搖了搖頭。仿佛多看幾眼,自己就會被帶入進去累死一樣。

又到了一天的社團活動開始。

這一次是距離IH預選賽的替補爭奪戰的選人環節。

大家已經早就習慣了隊內的訓練賽穿好了,明顯顏色區分的隊服背心後。

便進入比賽場地開始比賽。

南弦柚照常在場外開始記分並且做一些賽場上的變動記錄。

他拿著記錄本嚴肅正經的記錄著,手上寫的飛快。

自從有了對自己身份的認知,南弦柚對待自己的異能使用認真了起來,他開始頻繁地使用異能來記錄一些肉眼不可見的東西。

一心想著整理出一本隊員檔案出來,在之後的預選賽上,盡可能的幫助團隊。

而也正是這樣,他在社團中不再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只要有練習賽,他通常都是板著張臉站在場外不停的記錄這東西。

有時候還因為過於嚴肅,把社團裏很多的人都嚇著了。

此刻,他像平常一樣記錄著這場訓練賽。

南弦柚的視線僅僅這一開賽場幾秒鐘專註寫東西,突然,場上就驚呼了起來。

不知怎的南弦柚的心突然突突了一下,這個難受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皺了下眉。

在快速寫好一個完整的句子後,南弦柚擡頭一看,發現研磨所在的那半塊賽區,隊員們突然圍了起來。

——怎麽了這是?

南弦柚將記錄本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快步走了過去。

他心臟跳的越來越快,這種感覺總讓他心道不好。

就連右眼皮也開始跳了起來。

南弦柚加快了步伐,等他走過去時,就發現研磨倒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額頭上的汗不停的流。

南弦柚被眼前這目嚇著了,而同樣下周的還有周圍的人。

“讓開。”南弦柚冷聲道,擠在他面前的隊員們瞬間讓開。

南弦柚走過去,直接在研磨旁邊單膝下跪,他伸手替下了研磨抓著腳腕的手,動作行雲流水地直接開始給他松鞋帶。

貓貓整個人一抖,不知是痛的還是怎麽的,研磨呼吸也開始重了起來。

南弦柚將研磨的鞋子小心翼翼地脫下來,他一手抓著研磨的腳腕上放,一手抓著研磨的腳掌,然後開始順時針慢慢的轉動著。

“怎麽樣?這樣疼嗎?”南弦柚動作十分的小心翼翼。

他一邊動一邊詢問研磨的情況。

而研磨似乎也被自己突然摔倒嚇到了,沒有說話,只是用搖頭和點頭作為回應。

等簡單的做了一下應急救助後,南弦柚便抱著研磨去到了醫務室。

有了醫生的專業救治,南弦柚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

等他在醫務室裏看著醫生給研磨上完藥,且包紮好後,便囑咐了一聲讓人好好休息,自己再次回到了體育館。

因為研磨的突然受傷導致比賽被迫暫停。

此時的大家都席地而坐在場地上。

大家一見到南弦柚回來,便紛紛起身湊過去詢問研磨的情況。

南弦柚的臉色並不好看,他本來嚴肅的樣子就讓人害怕,現在這副模樣,更是讓人不敢說話。

南弦柚眼神冷漠無情地掃過眾人。

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黑尾的身上,他道:“研磨受傷,黑尾要負主要責任。”

黑尾:???

黑尾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回覆他的是南弦柚不像開玩笑的點了點頭。

黑尾:……

好好好,我的命不是命。

你們小情侶真是夠了!

不過剛剛的比賽他和研磨是隊友,面對大腦受傷,作為血液的他確實有極大的責任。

黑尾自知理虧的認下。

“今天所有人,都不準吃我做的晚飯!”南弦柚冷著臉一本正經地說出最殘忍的話。

話音剛落,排球社團的眾人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脫口而出的哀怨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不要啊!!!經理不給晚飯,會出人命的!!”眾人淚眼婆娑,這個懲罰簡直比讓他們罰跑5公裏還讓人難以接受。

“廚神經理,你這37度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這簡直是我聽過最殘忍,不要啊,這個懲罰太重了吧,罪不至此啊!經理!”

南弦柚不給人任何的求情機會,鐵面無私道:“沒什麽好說的,這就是你們不好好保護大腦的下場!”

“身為血液,如果保護不了大腦,那要你們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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