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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血液神教誕生 教主頭子和他狂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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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血液神教誕生 教主頭子和他狂熱的信徒……

“我了解了。”半響, 黑尾才悠悠開口回覆道。

“雖然我很希望研磨能參加春高,但我不會強求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他鄭重承諾著,作為朝夕相處長大的幼馴染,研磨和弦柚是個什麽樣的性格, 他其實是很了解的。

南弦柚聽他這麽說, 也是松了口氣。

他其實不太能確定自己剛剛那麽強硬的態度會不會讓小黑感到不舒服, 但在面對研磨的事上,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當下立斷的。

“明天去社團在看他的狀態吧, 如果還是和今天這樣不開心,我就帶人直接走。”南弦柚和黑尾交代道。

黑尾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多關註一下研磨的狀況, 要走的時候就走, 貓又教練那邊我會去說的。”

“嗯。”南弦柚和黑尾相視一笑, 兩人默契起身, 互道了一聲晚安後,南弦柚便目送著黑尾離開,順便捎走了一大盤剛做好不久的曲奇。

“小黑剛走嗎?你們在聊什麽?”黑尾離開沒多久,研磨便從樓梯口探出腦袋來喊了聲弦柚。

南弦柚關掉廚房裏的燈, 一邊往樓梯口走,一邊回應道:“沒什麽,就和他對一下今天的練習進度,順便決定一下明天早上吃什麽。”

“哦。”研磨聞言點了點腦袋, 他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換了個話題,詢問道:“你還想在客廳待著嗎?還待的話, 我給你留個門。”

南弦柚怔楞了一瞬,他一臉新奇道:“真難得啊研磨,這麽早就打算上床睡覺了?今天不打游戲了嗎?”

現在才晚上十點半,他可還是第一次見研磨在這個點睡覺的。

然而研磨並沒有因為他的困惑而感到什麽不對,他打了個哈欠,眼角都擠出了淚花:“困了,想睡覺。”

“困了就睡吧,我不在客廳待了,跟你一起回屋。”南弦柚快速去關了客廳的燈,然後一溜煙地追上了研磨,和他一起回了屋。

研磨看起來是真的困了,一進屋就縮進了被窩了,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

南弦柚看了一眼床邊的電子時鐘,發現時間才10:49,距離他們從樓下上來到現在才過了五分鐘。

——真稀奇啊,竟然睡這麽快?

研磨今天這是幹嘛了?明明都沒有進行什麽社團活動就回來了,怎麽會這麽累?

南弦柚打量著研磨熟睡過去的睡顏,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能睡就好,總比打游戲打到第二天淩晨要健康得多。

這麽想著,南弦柚便將這個困惑拋之腦後,他坐在看了會兒手機後,就躺下床,關掉放置在榻榻米上的小臺燈,瞇眼進入今日的夢鄉了。

半夜,迷迷糊糊間,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將南弦柚從淺眠中驚醒。

他嚇了一跳,黑暗中,他試圖去打開了床邊的臺燈,可不知是心慌還是著急,他摸了半天都沒摸到那個急切想要找到的小按鈕。

雖然房間昏暗得看不清,但南弦柚還是下意識往研磨的方向靠去。

他剛轉醒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噩夢,夢見鬼了,但在徹底清醒過來後,南弦柚立馬就認清了那個聲音,是研磨的!

“怎麽了研磨?做噩夢了?”看著身旁驚出一身冷汗的研磨,南弦柚有些不知所措抱住了他。

研磨大口喘著氣,像是被嚇醒了,又像是還在夢魘當中掙紮著,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的糟糕。

在這種時候,南弦柚終於是摸到了開關,他急急忙忙打開手邊的臺燈,黃色的暖光就這麽在他們那片小區域綻放開來。

研磨已經被南弦柚拽進了懷裏,貓貓戰栗著窩在南弦柚懷抱中,南弦柚低頭一看,發現人完全是一副汗津津的模樣。

研磨瞳孔完全不聚焦,他叫了半天,可除了喘息聲,南弦柚再聽不到他任何的回覆。

“怎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呢研磨?”南弦柚故作鎮定地問道,他不安地看著研磨,抱著人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他從未在研磨的眼神中看到如今這般失去神采的色澤,仿佛掉入了無盡的深淵當中,沒有高光,更看不清任何情緒。

“我不知道……這幾天都特別不舒服。”研磨疲憊地搖了搖腦袋。

他已經多久沒做過噩夢了呢?久到他自己都忘了。

這幾天裏,研磨身體其實一直都有些不自在,可前面幾天他完全不以為然,以為是自己打游戲熬夜熬的,減少點玩游戲的時間就行了,就沒想著和南弦柚講,也是怕對方因為這個事情同他教育半天,徒增煩惱。

但是再微小的變動也是變動,在爆發出來的那一刻,研磨才發覺不對。

這幾天的變化他一直都有關註,沒發燒,沒感冒,但就是很難受,悶悶的,感覺喘不過來氣。

這種身體反饋真的很像是一個熬夜熬多了睡眠不足導致的結果,就更是讓研磨沒敢和弦柚、小黑他們透露分毫。

可現在實在撐不住了,他整個人都是暈暈的,渾身無力地躺在南弦柚的懷裏,活像一只受盡虐待,正在茍延殘喘的幼貓。

南弦柚看著這情況,一下就慌了,他雙手都在發抖,但表面卻始終保持著鎮定和冷靜,快速的撥打了119。

“研磨,你千萬別睡過去,千萬別閉眼啊,我這就打電話叫車,咱們去醫院!”南弦柚盡量放平語氣同人說道。

話剛落下,他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起身的那一刻,研磨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往下墜,,南弦柚只好立馬改變姿勢,將人從抱小孩的那種姿勢變成公主抱的模樣。

他沒有哪一刻如此慶幸自己的身體素質,南弦柚抱起研磨輕輕松松,就連開門時也能直接用抱著的手去開門。

從臥室裏一出去,南弦柚就直接下樓,將研磨放平在客廳的沙發上時,才返回樓上的房間,叫醒了孤爪夫婦。

現在是深更半夜,在到激烈的敲門聲的孤爪夫婦嚇了一跳,他們打開門看見南弦柚那張蒼白的臉時,本來就突突直跳的心臟,跳的更快了。

“怎麽了弦柚?”孤爪永葵抓著南弦柚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道。

“研磨不舒服,我已經叫車了。”南弦柚言簡意賅地說道。

孤爪夫婦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種事情在小時候發生不下10次,他們也早就習慣了家裏有一個體弱多病的成員。

聞言,兩個當家長的瞬間就鎮定了下來,他們跟在南弦柚身後往樓下走去。

在來到客廳沒多久,救護車就來了。

一大家子就這麽上了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安寧的。

因為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所以研磨一個晚上幾乎從頭到尾都做了一遍檢查。

一晚上三個人陪著研磨跑來跑去,沒有一個人有急躁不耐的情緒,完全不厭其煩的在醫院的各個診室跑來跑去。

研磨在上了救護車後就一直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但他每次睜開眼時都能看到熟悉的人陪在身邊,時時刻刻都安全感拉滿,讓他沒有任何負擔的按照自己的身體節奏,想睡就睡,怎麽舒服怎麽來。

因為要等待檢查結果,所以臨時在急救區住了一晚上。

好在,第二天等研磨醒來時,得到的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身體並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免疫力比較低下,要時刻保持健康作息,多吃蔬菜水果,補充維生素。

孤爪夫婦和南弦柚聽著醫生這麽和他們講的,聞言,全都乖乖點頭表示知道。

等醫生走後,躺在床上的貓貓便收獲到了三個人輪流的教育時間。

那在明面上本就所剩不多的玩游戲時間,被孤爪永葵女士直接攔腰砍半。

貓貓委屈,但貓貓不說。

他絕望的閉了閉眼,口頭上全都一一應下。

在收到最後一項檢查報告後,四個人便出院坐車回了家。

折騰了好些時候,回到家時已經快中午了,南弦柚下廚給一大家子做飯。

孤爪夫婦在吃完飯後,歇息了半個鐘頭就提著包上班去了。

在離家之前還格外囑咐了下南弦柚,讓他沒收掉了研磨的游戲機。

回到家後的研磨躺在沙發上,游戲機已經被收了,他無所事事的歇著,最終實在是坐不住,叫上弦柚,說著還是去學校吧。

“去學校嗎?現在去都要放學了,你是想去社團玩一玩嗎?”南弦柚對於研磨的這個提議並不反對,但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下午2點多了,從家這邊去到學校再磨蹭一會兒,也都快到3點了。

下午3點鐘,音駒的高三生都放學了,更別說他們高一。

而沒有游戲機玩的研磨似乎真的是在家閑慌了,在聽到南弦柚說去到學校後也是直接去上社團活動,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社團活動就社團活動,總比在家裏盯著天花板發呆要來得快樂些。

就這樣,請了一天假的研磨和南弦柚就這麽順利的卡點出現在了排球社團中。

看起來就像是正常上學日一樣,沒讓人察覺出什麽不對來。

研磨一進體育館就和弦柚說想去趟洗手間洗個臉。

南弦柚一聽就想著陪他去,結果研磨擺了擺手,說自己沒有這麽嬌貴,就算暈過去也不會選擇暈在廁所這種地方。

南弦柚直接啞然,他失笑著,揮手和他說再見。

他目送走研磨,剛想轉身去找貓又教練拿過今日訓教的記錄表,就被朝他飛跑過來的黑尾嚇了一跳。

“幹嘛啊小黑,把我嚇死了。”南弦柚捂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他難得看到黑尾這麽激動地朝他跑過來,想著上一次,還是小時候剛見面的那天,他抱著排球興沖沖地跑過來邀請他和研磨一起玩。

黑尾在他面前恰到好處的停住,他眼睛亮著光,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被細心折疊好的A4紙往南弦柚手裏塞,空出來的那只手狂搖著南弦柚的肩膀,語氣是難得的雀躍:“弦柚,我想通了,我知道該怎麽改變社團現狀了!”

——要想改變不舒服的社團氛圍,那就必須要打破原本的東西,去創造一些新的東西!!!

這就是黑尾思考了一晚上的結果,他覺得這個想法十分的有道理,並且結果應該會非常奏效。

南弦柚看著遞到他面前,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血液神教”宣言,像是被觸電了一樣,那本還茫然的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心臟開始共鳴,跳動的震感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A4紙上的這量行字,只覺得這些字越看越讓人沸騰,仿佛下一秒就要從他嘴裏脫口而出了。

——『我們是血液,流淌不停,奔流不息,運送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怎麽樣弦柚?是不是覺得酷斃了!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真的覺得超級符合我們音駒的隊魂!”

“你不覺得研磨就像隊裏的大腦嗎?而我們就是血液。二傳手說打哪裏我們就打哪裏,這不就是和大腦以及血液的關系嗎!”

黑尾鐵朗拉著南弦柚瘋狂講述著自己的創作源頭,那興奮迫切的模樣,活像是什麽教主頭子為了宣傳自己的理念,完全不顧一切的給人洗腦著。

“好!這好啊!太好了!小黑,你簡直就是一個天才!!”南弦柚開口回覆的聲音直接蓋過了黑尾的絮叨。

他的附和不是敷衍,也不是為了兄弟的面子裝出來的,而是由心而發表露出來的狂熱和喜愛。

那激動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忠實狂熱的信徒。

黑尾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他嘴角咧出一抹微笑,心想——

真好啊,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就是這麽默契!完全不用他娓娓道來了。

不過黑尾並沒有沈浸在好兄弟的無條件支持中,他很快鎮定了下來,一臉認真地詢問南弦柚:“弦柚,你覺得還有什麽要改的嗎?”

“不用了!這樣就很好!小黑,我們音駒就叫血液神教吧!”南弦柚搖著腦袋,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黑尾,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血液神教……”黑尾鐵朗眼睛一亮,他和南弦柚一拍即合,“好名字!就這麽定下來了!”

說罷,血液神教的教主頭子和他的狂熱信徒相視一笑,他們默契地觀望了一下四周。

——就他們倆認同可不夠,這偉大的“血液神教”,需要更多的信徒!

“去和他們說一下吧。”

“我去和他們宣傳一下。”

兩句話幾乎同一時間響起。

一聽,兩個行動派就立即動身,以發傳單一般的宣傳效果,不出十分鐘,和他們關系好的幾個人全都知曉了。

“好啊!以後上場前加油,就念這個吧,簡直帥爆了!”山本猛虎這位單細胞熱血青年聞言簡直兩眼放光,仿佛已經將自己代入進血液中,語氣激昂道。

夜久前輩也當然不讓,他附和著:“好好好,虧你這腦子能想出這種符合實情又激情四射的宣言,不錯哦,小鐵。”

“你叫誰小鐵呢!”黑尾甩開夜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當場表演了一個黑貓炸毛道。

看著被自己惹急了的黑尾,夜久滿意地笑了出來。

——呵,讓你裝深沈。

已經把自己徹底代入進“血液神教”教主頭子的黑尾在炸毛後,又再次高冷了起來。

而這時,從洗手間裏出來的“大腦”本腦也慢悠悠地朝他們走來。

“弦柚,你們圍在一起幹什麽呢?”研磨好奇地問道,這幾個人不練習,全都圍在一起幹什麽?

“研磨你來了!正好!來看看,我們建立的血液神教!”福永招平看到研磨眼前一亮,他熱情地和他揮手。

研磨:???

什麽鬼?血液神教?這是什麽東西?

研磨困惑不已,他剛走過去,還沒開口問呢,就被山本猛虎輕輕一推,推到了他們環繞著的中心。

正當研磨疑惑著幹什麽的時候,就看著將他圍在中心的幾個人突然把手搭到了他的身上。

山本猛虎興奮地叫道:“來吧,念出這這偉大的宣誓!將我們的大腦拉入教會!”

研磨:???

下一秒,黑尾就故作嚴肅著,將聲音都壓低了八度,他鄭重其事地念道:“我們是血液!”

眾人立馬跟上,聲音鏗鏘有力:“我們是血液!!!”

黑尾:“要暢通無阻的流動,運輸氧氣。”

其他人有樣學樣:“要暢通無阻的流動,運輸氧氣!”

黑尾邪魅一笑,仿佛有什麽儀式即將完成,他不再壓低聲音:“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眾人也放開了嗓子:“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大家齊聲說完,語落,紛紛閉上了眼,像是要通過自己的手臂給站在中間的研磨輸送魔法一樣——“大腦!入教吧!”

黑尾聽著著默契的聲音,點了點頭,完全一副——教主深感欣慰的模樣。

而此刻的大腦本人:……

不是,他們到底在燃什麽?

此時此刻的貓貓無比後悔自己一個小時前做出的決定,媽媽明明都已經給他請假了,社團活動他就不該過來的。

研磨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逃離。

他低著腦袋,在心中不停默念著:我不認識他們,我不認識他們。

“餵,研磨,你這什麽反應?難道不帥嗎?”半響過後,山本猛虎看著研磨的後腦勺皺了皺眉。

這帥嗎?!!

研磨嘴角抽了抽,心裏已經徹底破防,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覺得,自己和這群人有些深不見底的代溝,這不關乎年齡,純屬是觀念問題。

雖然他打游戲,但論中二,他確實是沒有染上什麽的。

而這已經不是“中二”了,這分明就是傳銷組織!他們真不怕被抓起來嗎!

研磨不理解,研磨不想尊重。

看著自家“大腦”這樣一副抗拒的模樣,夜久媽媽立馬為其解圍,他柔聲問道:“研磨不喜歡嗎?這是我們一致通過的賽前加油,為了鼓舞大家的氣勢,我感覺挺不錯。”

研磨:……

這竟然只是一個賽前加油嗎?為什麽不能做得簡短一點,比如一起喊一聲,或者一起碰個拳?

明明有這麽多選擇,這群人偏偏選擇了最難以啟齒的一種!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竟然還一致同意了!

救命啊……我們音駒這是要毀了啊……

研磨一想到以後的“nekoma”會交到這一群人手中,就兩眼一黑,看不見音駒的未來。

想到這,研磨感覺自己頭都有些發暈了。

他下意識往弦柚的方向看去,結果一擡頭,就看到面色緋紅,一看就知道是樂在其中的音駒經理。

研磨:。

完了,這東西果然是傳銷出來的,真的有毒!弦柚這麽心智成熟的人也上頭了!

研磨心一涼,他覺得自己註定是要被這群人洗腦了。

這下不僅覺得音駒的未來完了,他自己也要完了。

研磨痛心疾首,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散播“病毒”!

讓他兩個親愛的幼馴染都深受其害!

有那麽一瞬間,研磨覺得自己穿越了,穿越點就是洗手間。

自從他在洗手間裏洗完手出來後,整個社團簡直翻天覆地的變化!

研磨想不明白,山本和福永就算了,他們倆確實有點中二的氣質,可夜久前輩和海前輩是怎麽同意的?這話說出來,也太不符合他們倆的性格了吧!

還有弦柚和小黑,他們倆湊什麽熱鬧?

哦不對——

研磨目光犀利地看過去,在黑尾和南弦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半響,他總結出了答案——這兩個人才是一切問題的來源!!!

研磨身體都顫了顫,他快速回憶著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麽,到底是啥讓他們倆變成了這樣。

想著想著,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貓貓瞪大眼睛,內心波濤洶湧地咆哮著——

他們倆昨天晚上到底聊了些什麽!!!

他就知道!這兩人背著他說話準沒好事!

血液神教……呵呵,這站在他眼前的,不就是活生生的教主頭子和他最忠實的狂熱信徒嗎?!

已經被貓貓加入黑名單的兩位大帥哥渾然不覺,他們還沈浸在剛剛宣誓的興奮中。

——我這腦子真的太厲害了!一晚上能想出這樣的曠世神作簡直有如天助!

黑尾鐵朗在心中暗自感嘆,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牛逼。

而此刻的音駒經理,也同樣在心裏感嘆著——

終於出現了!!!他那奉為信仰的“血液神教”!!!這才是真正的nek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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