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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起去染頭的city boy 即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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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一起去染頭的city boy 即將變……

隨著“血液神教”的陸續傳播, 從下午三點一直上到下午六點半的社團活動就這樣徹底地浸泡在了一群中二病晚期少年的自我想象中。

研磨試圖逃離,可最終還是被這群信徒給拉扯了回來。

一口一個:“你是大腦,你怎麽可以離開”的說辭,吵得研磨太陽穴突突突地直跳。

——累了, 毀滅吧。

研磨貓貓徹底化身自閉小噴菇, 一邊抗拒溝通, 一邊在其他人和他洗腦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等來了貓又教練和助教,研磨趁著集合哨聲快速從人群中逃離, 他朝著貓又教練那邊跑去。

心裏吶喊:貓又教練你評評理啊!這群人簡直是瘋了!

然而現實卻是貓貓根本沒來得及開口,小黑就已經快他一步閃現到貓又教練面前,一臉鄭重地將折疊好的A4紙打開,雙手遞到了貓又教練面前。

“貓又老師, 你看看這個。”黑尾說得一本正經的, 再配上他那張成熟的r18臉, 瞬間就勾起了貓又教練的興趣。

“這是什麽?”貓又教練接過紙張, 他瞇了瞇眼,湊近看了看。

站在一旁的助教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他們兩位一字一頓地將紙上的內容讀出來——『我們是血液,流淌不停,奔流不息, 運送氧氣,為了讓大腦正常工作。』

助教在念完後,臉上的神色從好奇變成了茫然,再變成了錯愕。

而貓又教練反倒是先人一步點了點頭, 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看向黑尾,道:“謔, 血液……大腦,不錯啊,很貼合我們音駒嘛,這是你們自己想的嗎?很有意思。”

“是啊!貓又教練!你覺得這個當成我們賽前的打氣詞怎麽樣?社團裏的大家都一致同意了。”黑尾一臉自信地說道,他盡職盡責地擔任起了自己身為教主頭子的極致宣傳。

三言兩語下,貓又教練的腦袋點了又點,他似乎很是滿意,擡手拍了拍黑尾鐵朗的肩膀,那雙笑臉盈盈的眼睛突然定了定,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小黑啊,你這裏說的大腦,是研磨吧。”

黑尾點了點頭,他眼睛亮了亮,既是自豪又是驕傲,他下意識地感嘆道:“研磨就是我們的大腦啊!”

貓又教練認同地嗯了一聲:“等研磨真正成長起來,他就是音駒未來的核心。”

說著,那雙笑得慈祥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人群中鎖定住了一個人。

研磨被這一目光的掃射弄得身體一抖,他稍微擡了擡眸,就和貓又教練對上了眼。

對方似乎察覺到他在用眼睛瞄他,貓又教練沖人友好的笑笑。

可研磨卻在人的眼神中看出了和小黑、弦柚同樣的寄予厚望的目光。

研磨:……

這個教會看樣子是不得不入了。

誰懂他的無奈?

研磨徹底自閉了,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的那種。

明明以為貓又教練會是最後幫助他的救世主,卻沒想到對方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嘛……這下真成孤兒二傳了。

——夠了,我心疼我自己。

研磨默默低下頭,他退至隊伍的後排,試圖以一種很幼稚的方式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很快因為身高問題,他就被前排的主攻手們提到了前面站著。

“孤爪同學,你站在後面幹什麽?你可是我們音駒的大腦啊!當然是要站在前排的中心,好讓我們血液能暢通無阻啊!”

一位身高一米八的黑皮主攻手信誓旦旦地說道,那字裏行間全是對“血液神教”的信奉。

研磨:……

別說了,腳趾已經開始抓地了。

大腦低著的頭終於是再也擡不起來了。

然而身旁的其他攻手卻紛紛開始跟著附和。

把研磨推到前面去還不夠,楞是給人移動到了c位。

他的身旁不再是按照身高站位的社團同學,而是像兩大護法般的主攻手們。

路過的山本猛虎還特意走到研磨的面前打量了他一番,研磨擡起頭,在人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幸災樂禍。

在研磨這邊,似乎周圍人都和他格格不入,但在其他的學生們心中,卻因為這個“血液神教”的言傳身教,讓他們開始正視且重視隊裏的這位喜歡把自己藏起來的寶貴二傳。

不為別的——他是大腦,是血液運輸的對象。

雖然說二傳手是指揮,是象牙塔,是名正言順的戰術布置者,但這些定位對於這群腦子裏只有排球的單細胞生物來說,其實是很難徹底刻進記憶裏的。

而“血液神教”的誕生可比什麽單純的排球位置定位要管用得多。

他們腦子裏不再是二傳的定義,而是大腦和血液,這種熱血又讓人記憶深刻的代替。

那天社團回去以後,研磨有意疏遠了他的兩位幼馴染,直到晚上這股興奮勁過了後,南弦柚和黑尾才後知後覺出有什麽不對。

“研磨,你今天的話怎麽這麽少?”黑尾有些詫異地問道。

他沒敢直接問研磨,而是扯了扯一旁同樣察覺出不對的南弦柚,試圖在這位損友中找出共鳴。

同樣反應過來的南弦柚立馬警惕起來,他同黑尾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看向窩在沙發上打游戲的研磨。

此時的研磨貓貓正在瘋狂享受著自己s所剩無幾的正規游戲時間。等時間一過,永葵女士就會過來沒收掉他的游戲機。

雖然游戲機的藏匿地點研磨已經了如指掌,但對於心安理得玩游戲,和偷偷摸摸玩游戲的兩種體驗還是截然不同的。

這個時候,研磨也已經無暇顧及他的兩個幼馴染。

所以在這兩人毫無掩藏地盯著他看的行為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的時間,他都滿不在乎。

“研磨,該把游戲機交出來了。”不多時,穿著睡衣從樓梯口走出來的孤爪永葵緩緩走到了客廳裏。

她伸出手對著研磨做了個勾了勾手的動作,研磨看著游戲屏幕上正打得勁興的畫面,無奈用手速直接存檔,貓貓委屈地撇了撇嘴,將游戲機交給了永葵女士。

收到游戲機的孤爪永葵沒再耽擱,她直接對著三個小家夥說了聲早點睡後,便打著哈欠上樓回屋了。

沒有了游戲機的貓貓無聊至極,也是在這時,他的註意力徹底回來。

他一轉頭,一雙犀利的貓眼就這麽落到了不遠處坐在餐桌上的兩個人身上。

“你們看我這麽半天也不說話,是又要搞什麽鬼?”研磨本就帶著游戲機被沒收的怒意,看著他這兩個幼馴染,就瞬間想到了下午的社團活動,直接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人聞言立馬站了起來,他們打哈哈笑著往研磨這邊走來。

“怎麽了?這是誰讓我們家研磨不高興了?”南弦柚下意識這麽說著,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但卻不知怎的,他竟有些心虛。

小黑也跟在後頭張口就來道:“我也沒看著有人欺負你啊?還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背著我們欺負你了?你和我們說,明天就是教育他。”

“還有誰呀?”研磨反諷道:“我在社團裏的地位已經這麽高了,誰還敢欺負在我頭上,除了你們兩個。”

“啊???”南弦柚和黑尾同時楞住了,什麽時候的是事?他們什麽時候欺負研磨了?

他們倆保護還來不及呢!

南弦柚和黑尾鐵朗大腦開啟風暴,他們快速回憶著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對後,兩人紛紛向研磨投去了困惑的目光。

研磨看著他們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都要氣笑了。

不愧是教主本主和他的狂熱信徒,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你倆別跟我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小黑回你家去,我要睡覺了。”研磨一點也不想再和人繼續廢話下去了,直接開口就趕人走道。

南弦柚聞言一聽,也立馬跟著附和:“小黑,你快走吧,研磨要睡覺了!”

黑尾:……?

不是,你倆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要趕我走啊,好好好,你們倆是幼馴染,就不是你們倆的幼馴染了?!

就在他即將脫口而出發自內心的吐槽聲時,就聽著南弦柚開口解釋道:“小黑,忘記跟你說了,昨天研磨晚上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學校的課都沒有去上,我們去社團參加活動只是一個臨時決定的事情。”

“啊?身體不舒服?”黑尾楞了楞,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研磨竟然身體不舒服。

看著黑尾這副表情,那些又詳細的和他講述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黑尾一聽,便也不再耽擱,囑咐了南弦柚一聲照顧好研磨後,就和研磨道了聲晚安,便直沖沖的離開了。

黑尾走後,研磨便跟著南弦柚一起上樓洗漱睡覺。

和昨天的狀態一樣,研磨在洗漱完畢後便感到了明顯的困意。

他躺到自己的床鋪上,沒過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而今晚的南弦柚卻沒有和昨天一樣,睡得這麽早了。

他等著研磨的呼吸平緩下來,又盯著他看了將近一個鐘頭,確認沒有什麽事後,才抱著惴惴不安的心慢慢的進入睡眠當中。

好在今天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麽事,兩個人順利從晚上睡到早晨太陽升起。

和往常一樣,南弦柚先起床洗漱,做好早飯後便等來了黑尾,隨即他回到樓上去叫研磨起床。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著,而隨著高一的課程進度逐漸加深,社團裏的活動也開始比剛開始使更加的繁重。

有了貓又教練和助教的全程監督,社團裏的學生們都更加勤懇的練習著。

就連研磨這種將訓練看的很淡的人也都逐漸恢覆成了國二時那般認真。

加上不停有比賽,社團裏的大家逐漸積攢起了一些賽場上的經驗。

而這些經驗也讓他們應付了一場又一場校外的比賽。

第一次接觸學校外的學生,社團裏的大家是忐忑的,同時也是興奮的。

平常除了隊內訓練賽外,並沒有再接觸過其他的選手。

這種對外的校外賽,不僅有屬於每個學校的集體榮譽,還讓他們看見了更高更遠闊的目標。

而關於“血液神教”,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比賽中發揚光大。

研磨表現出來的時一如既往的嫌棄,但他卻不得不服,這個宣言所給社團裏的大家帶來了不可磨滅的信仰。

在每一次的校外比賽中,音駒的大家都會默契地念出這個口號,甚至不用任何人提醒,仿佛已經成了他們賽前的習慣,刻進了他們的DNA中。

漸漸的,隨著時間一長,研磨也就被迫習慣了下來。

雖然他內心依舊很抗拒,但面上已經不會這麽直白的拒絕,每次要念口號時,研磨都會面無表情地配合著他們完成這賽前的儀式。

而“血液”們對於“大腦”的妥協已經非常滿意了,盡管研磨只會用有氣無力的動作配合著他們,並且還不會張嘴發出聲音。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只要研磨願意加入就是很好的了。

就這樣,音駒被叫成血液隊的事也在東京這片區域流傳開來。

南弦柚感受著團隊裏越發濃郁的“血液神教”信仰,讓他每一天去社團裏工作,都鬥志昂然。

作為一名生是音駒魂,死是音駒鬼的鐵血音駒粉。

在這個宣言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們一起念出來的時候,南弦柚都無比的驕傲。

高一上學期的生活就這麽愉快的結束了,寒假生活的開啟後,便迎來了一場又一場的比賽。

在升入高中後,整個高中部,並不只有研磨一個二傳手。

所以在高中時期進行的比賽時,研磨並不會因為隊裏只有一個二傳手的原因,被迫將自己的體力拉到極限。

他可以有自己的替補,也可以有和自己競爭正選的對手。

而這一切,其實都是貓又教練故意為之的。

他並不太想過早的將研磨體力有重大問題的事暴露在各大高校的眼中。

所以在每一次的校外賽中,他都格外的控制了變量,盡管可能因為將研磨換下場而失去了賽點,但為了讓研磨的弱點被保護起來,貓又教練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所不辭的。

而一向敏感的貓貓自然是很快領略到了貓又教練的目的。

他沒有說,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種安排。

畢竟讓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大眾視野下被針對,對於任何一個選手來說都是致命的。

既然教練選擇保護他,那他自然是乖乖縮在保護圈裏,在自己的舒適圈中,盡可能的幫助隊伍提前拿下賽點。

整個寒假,就一直在大大小小的比賽中度過,因為社團中高三的人數成員過多,所以今年的IH預選賽,他們高一這邊並沒有人獲得了名額。

研磨也樂得清閑,看著小黑他們跟著高三生一起去IH,那激烈的賽場和巨大的體力消耗都讓研磨很是震撼。

只要有小黑他們上場的比賽,南弦柚和研磨都會去線下看。

哪怕比賽的體育館有些遙遠,也在所不辭。

雖然他們那一年的IH預選賽並沒有取得很好的成績,但積累了豐富經驗的高二生們,已經很滿足了。

寒假過去,又迎來了開學季。

高一下學期開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活動,所以以至於當天去學校上課,都沒有自己已經讀高一下學期的實感。

學業和社團活動就這麽兼顧著進行著。

南弦柚也完全熟練了一個排球經理該幹的事。

在一個周末,在廚房裏研究新美食的南弦柚剛將自己烹飪出來的鮮湯端到餐桌上沒多久,就看到了今天社團加訓回來的研磨。

他立馬脫下隔熱手套,就跑去門口迎接,結果迎面一看,就瞅見一個皺著眉,悶悶不樂的貓貓。

“怎麽了研磨?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不開心嗎?”南弦柚關心地問道。

研磨聞言搖了搖頭,他嘆息一聲,說道:“沒有,我就是在想怎麽能讓自己不這麽像貞子一點。”

——貞子?啊!不會是!

“阿虎說你了!”南弦柚幾乎在研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脫口而出道。

研磨頓時詫異轉頭,一雙貓眼亮閃閃的,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怎麽知道?”

“呃……”南弦柚頓時卡住,心虛的小眼神亂飄著,他靈機一動,隨便扯了個還算靠譜的理由說道:“猜的,這幾天看他總在你打游戲的時候圍在你身邊轉,我就知道肯定是阿虎說你了。”

“是嘛。”研磨有些懷疑的打量了他一下,但很快就把這個糾結拋之腦後,直接轉移話題道:“弦柚,你覺得我去染個頭怎麽樣?”

“行啊,染什麽顏色?”南弦柚自然是滿口答應,現在的貓貓還是一只小奶貓,只有在上色後才能顯露出真正的三花模樣,他當然期待研磨的出場原皮了。

“唔……黃色?和阿虎那樣的。”研磨說著,他伸手撩起自己長到耳邊的碎發,他手指反覆揉搓著,一邊揉一邊用餘光反覆打量:“我覺得挺不錯的,弦柚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挺好的。”南弦柚一口應下,三花嘛,當然是要一點黃色的點綴啦!

一想到小奶貓要搖身一變成真正的三花貓了,南弦柚就無比興奮,他情緒激動道:“你現在去染嗎?我陪你一起去,你染個黃的話,那我也染個頭好了。”

話音剛落,研磨就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好奇地問道:“弦柚染什麽顏色呀?”

“嗯……我嘛。”南弦柚思考了半響,他打了個,笑著道:“染一頭白毛好了,我還沒有見過自己白頭發的樣子,有點期待呢。”

其實他沒有完全說實話,作為一位有著中華血統的人,他自認為華國人生來就是白毛控,基因裏就刻著對白毛的向往。

所以在南弦柚這位中二少年的心中,如果要染發的話,那白毛是不二之選。

研磨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甚至在聽到南弦柚願意陪她去,並且和她一起染頭這一想法時,心裏那不安的感覺瞬間現實的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無盡的底氣。

說幹就幹,南弦柚在研磨背上的背包取下扔到客廳的地毯上面。

他長腿一跨走到樓梯口,雙手做出呼喚的姿勢,對在嘴邊大聲喊道:“媽媽,我和研磨出門啦!”

“哎?出門?現在嗎?你們今天不等小鐵嗎?”孤爪永葵疑惑道,說著,她快步下了樓。

從幼稚園畢業後,他們已經沒有兩個人出門過了,今天突然出去不說,還沒有叫上黑尾,實屬讓人感到好奇。

“不了。”南弦柚搖了搖頭,笑著道:“今天我倆出去染個頭,就不帶小黑了。”

“染頭?你們倆怎麽想著去染頭了?是最近迷上了什麽明星嗎?”孤爪永葵笑的一臉溫和地問道。

她完全沒有想到家裏的兩個小家夥竟然會有想去染頭的想法。

心中既是好奇,又忍不住開始想象這倆小家夥染頭發的樣子。

媽媽永遠是這樣溫柔,從不會拒絕他們倆任何奇奇怪怪的決定。

南弦柚也跟著溫柔地笑了笑,他回道:“沒有啦,就是突然想換個發色了,感覺高一換個顏色會迎接不一樣的高中生活呢,有種改頭換面的感覺。”

孤爪永葵點點頭:“嗯,我覺得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早點去吧,染頭發可是要好一會兒呢。”

說著,怕擔心他們餓著,連忙去家裏的儲物櫃裏拿了些餅幹點心,用小袋子裝好遞給南弦柚:“帶著去,別餓著了。”

“好的媽媽,我們染完頭就回來,你和爸爸就不用等我和研磨吃飯了。”南弦柚接過袋子道。

“好的,你們註意安全,有什麽問題隨時打電話給媽媽,要是太晚了沒有車了,就讓你們爸爸開車去接你們回來,今天晚上降溫,走路回來怕是要著涼的。”孤爪永葵柔聲細語地同他們囑咐道。

南弦柚和研磨聞言乖乖地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便在孤爪永葵的目送下出了門。

“研磨,你現在什麽心情?我突然覺得心臟突突的,好興奮啊!”南弦柚笑得一臉燦爛,他側頭低眸看向研磨說道。

剛開始說著去染發的時候還沒有這感覺,現在要動身正式去染了,突然就有些激動了怎麽回事!

南弦柚上輩子可沒染過頭發,他還不知道自己染頭發是什麽樣子。

而同樣對自己染發後的模樣一無所有的研磨在聽到他這麽說,本來還平靜的心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他的頭發比正常的男孩子頭有些長,希望到時候那個染發老師別給他染成奇奇怪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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