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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貓貓開心最重要! “可以牽手嗎?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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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貓貓開心最重要! “可以牽手嗎?十指……

染了頭發的山本猛虎整個人的狀態簡直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

在今天的社團活動中, 狠狠的展現了一把身為主攻手的“強/暴”。

球一下一下的被他重重的扣下,幾乎是零失誤的扣殺,打的整個場館就像被炮轟了一樣,砰砰砰的響個不停。

南弦柚站在貓又教練身邊, 他拿著本子一絲不茍地記錄著成員們今天的練習成果。

進入高中後, 大家很快就感受到了和國中時期不一樣的社團強度。

IH預選賽迫在眉睫, 他們剛上高一的還好,像高二的黑尾、夜久、海他們,都已經開始進入備戰狀態。

和高三的前輩們的磨合是一段非常壓抑的過程。

因為有年齡上的差別, 加上本身比賽經驗的差距,高三的隊員們幾乎是自立門派般將高一和高二的學生拒之門外。

在社團中所會看到的畫面,就是團結一致的高三生和想要加入高三生的高二生,以及鬥志滿滿, 躍躍欲試的高一生。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比賽的壓力, 高中的社團比起國中時的社團來說多了一份嚴肅感。

時不時爆發出來的爭吵, 以及關於正選落選時的哭泣, 都讓整個社團活動染上了一副沈悶的氛圍。

研磨並不喜歡這種氛圍,甚至有些討厭。

而一旦無法快速適應環境的變化,貓咪總是會想著回到自己的舒適區裏,哪怕是負罪躺平, 也不會有想動一下的念頭。

每次在社團活動中做完了自己今日的任務後,研磨就會直接收拾自己來到南弦柚的身邊,好像十分不願意待在練習場上一樣,一點也不想為此停留。

所以當南弦柚一天之內第五次看到研磨往他這邊走來的身影, 他立馬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記錄本子,和教練說明了下情況後,便拉著研磨, 去到了一塊比較安靜的區域裏坐著。

他和研磨並排坐著,南弦柚很自然地拉過研磨的手,他將人一直握緊的拳頭掰開,像是逗小貓一樣,在小肉墊上戳了戳,故意為之地弄出一絲癢意。

貓貓被手上的瘙癢觸感弄得立馬抽了抽手,可惜南弦柚的力氣太大,他根本就沒有抽動,甚至因為自己的快速用力,導致他們原本還有些間隔的座位,在他的拉扯下直接貼到了一起。

研磨就這麽撞進了南弦柚的懷裏,對方抓著他的手一松,直接轉變成懷抱的動作,環上了人的肩頭。

“能和我說說嗎?到底發生了什麽?讓我們研磨這麽的不開心?”南弦柚溫柔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研磨楞了一下,本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撓癢癢弄得身體放松了不少,現在聽到弦柚這麽溫柔的一問,研磨徹底洩了氣。

他其實不知道該怎麽說。

不說,又覺得悶在心裏不舒服,但是說出去了,又覺得自己矯情。

不過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研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這份不舒服到底是怎麽來的。

明明自己沒有和高三生接觸過多少次,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是只和高二的人進行集體練習。

而自己身邊的是和自己一起從國中升上來的同學,就算國中三年都沒有任何的溝通,但他們也不再是陌生人了,不會讓他感到恐懼和害怕。

研磨保持沈默著,他是在思考,同樣,也是在和自己的心裏做鬥爭。

“是前後輩關系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嗎?還是你不喜歡排球這個運動了?如果不喜歡了,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強求自己,開心最重要,不是嗎?”南弦柚慢慢引導著說道。

從上高中之後,他格外註意著研磨換了一個環境後的變化。

每次放學後他都會特意去詢問研磨今天社團活動的感受。

雖然研磨每次都說自己挺好的,但那真心誠意的挺好的和用三言兩語敷衍了過去的,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研磨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其實在南弦柚的眼中這一切都是透明的,也全都是有跡可循的。

“你答應過我的,不舒服要和我說,不開心了也要和我說,不要做讓自己難過的事情。”

南弦柚這話,讓研磨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力氣,一時間甚至還染上了一絲委屈。

他並不會想哭,只是覺得好累。

研磨閉了閉眼,他將腦袋依靠在南弦柚的胸膛上,就像一只沖人耍賴的小貓,將自己盤成貓餅,睡到了主人的胸口上。

“好了好了,不想說我們就不說了,好不好?”南弦柚臂膀環繞,寬大的肩膀就這麽壓了下來,他雙手擡高,虛虛地抱著研磨,大手在人背後輕輕的撫拍著。

他知道研磨此刻需要的並不是安慰,而是陪伴,靜靜的陪伴,給他足夠安全感的陪伴。

南弦柚就這麽抱著他,在感受到懷中人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節奏後,他才緩緩地湊到人耳邊,輕聲說了句“走吧”。

已經完全度過了變聲期的南弦柚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少年時期的清亮,而是附上了一層附有磁性的低沈。

研磨聽他這麽說著,小貓腦袋茫然的擡了起來,一臉錯愕的看向眼神堅定的南弦柚。

南弦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寵溺的整理了一下研磨睡亂了的頭發,一邊整理一邊淺笑著說道:“這是什麽眼神啊?怎麽,研磨是還不想離開嗎?要是還想在這裏繼續練習的話,我也是雙手雙腳讚成的。”

研磨還在發楞著,似乎是不敢相信南弦柚做的這個決定,在看著著那堅定的模樣時,又覺得這並不是在開玩笑。

研磨沈默了一下,他就這麽仰頭看著他,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距離社團活動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現在離開真的好嗎?”

如果放在國中時期,研磨可能就會毫無負擔的,想走就走了。

可現在是高中了,社團活動不再是興趣,而是比了一場就少一場的正規比賽,兩者的性質本身就不同,自然也就會多了一份嚴肅和正經。

“有什麽不好的?你都在這裏待的不開心了,還不走,在這裏繼續受虐嗎?”南弦柚拉著研磨站起身來,他直接大搖大擺的牽著人就往體育館的大門走去。

研磨完全是被他牽著走的狀態,在路過沒有教練和助教時,貓貓心虛的用頭發遮了遮臉。

南弦柚看著研磨這完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眼睛都笑彎了。

他牽著研磨的手一用力,將低頭走路都快將臉埋到地上的貓貓從落下一步的位置上,被他拉到自己的前面。

南弦柚順勢從後面抱著研磨,他半推半就著,繼續帶他快步前進,一邊走一邊彎腰湊到人耳邊笑著說道:“看路哦,別擔心了,我可是經理,放誰走,放誰留,都是我說的算,你跟著我一個經理走,還怕出事不成?”

研磨的臉都紅了,他被人推著走著,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還是聽話地擡起頭來,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路。

從體育館裏出來後,研磨才終於是松了口氣。

提前一個多小時結束社團活動,一出去,外頭的太陽都還高高的掛在空中沒有半點要落下的意思。

“這個時間點估計沒有車哦,怎麽辦?咱們走回去?”南弦柚的下巴搭在研磨的肩上,他歪了歪腦袋,在研磨看不到的地方一臉深情的看向他。

被人從後背像八爪魚一樣抱著的研磨也沒有任何要讓人離開的意思,他聽著南弦柚這話,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走回家”這個想法。

“OK。”南弦柚長手長腳的禁錮者研磨,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明目張膽地背後抱的理由,他那是一點也不想分開。

但這種姿勢兩個人其實都不是很舒服,果然,還沒有堅持多久,便被道路的不平而阻礙了這個姿勢的進行。

南弦柚被迫直起了腰,起來的時候還貼心的給研磨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頭發。

兩個人又回到了平常夜跑時的相處距離。

“可以牽手嗎?十指相扣的那種。”南弦柚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詢問道,他低聲下氣的語氣,聽起來又像是撒嬌,又像是在求情。

“弦柚這是在明知故問嗎?”研磨低眸瞄了一眼兩人已經十指相扣的手,擡頭時就看到南弦柚一副嘚瑟的表情,殊不知對方在他低眸看向那相扣的雙手時,心裏就已經開始暗爽了。

——他沒有拒絕哎,甚至還看了一眼。

南弦柚心情甚好,整個人都美滋滋的,如果動物能實體化的話,此刻他的身後一定存在個興奮得搖成螺旋槳的狗尾巴。

他平常和研磨牽手牽習慣了,其實不用說兩人也會牽著,研磨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動作。

但不知怎的,他那個時候腦子一抽就是想明知故問的多說一嘴。

在說出那話時,他其實自己都有些楞了。

但在看到研磨的反應和舉動後,南弦柚又覺得自己多嘴的那一句真是一點也不虧,就這麽一句話的功夫,平常屢見不鮮的小事,搞得倒像是在調情一樣,簡直神來之筆!

看著身邊喜形於色的南弦柚,研磨有些無語。

——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看起來怎麽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

在腦中閃過“孔雀開屏”這個詞時,研磨都恍惚了一下。

他甩了甩腦袋,心想,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弦柚要是動物的話也該是貓貓狗狗那樣的,怎麽可能是孔雀啊!明明一點都不沾邊。

暗自在心裏已經將弦柚從人絲滑劃分為動物的研磨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對。

突然,一直在旁邊傻笑著的人大叫了一聲。

——“啊,我好像忘記拿包了!”

恍然大悟過來的南弦柚拍了下腦袋,他倆出體育館出的急,直接就忘記了自己並不是空手去體育館進行社團活動的,而是帶了背包。

如果不是南弦柚這麽說,研磨甚至都沒有想起來自己沒有背包的事,兩個人瞬間定在原地,面面相覷。

“我們……回去拿?”研磨皺了皺眉,他在說出這話時,其實心中已經拒絕了這個決定,畢竟他們已經從體育館往家的方向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了,到時候再走回去的話,基本上都能趕上他們正常出社團了。

南弦柚一看研磨這小表情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了,他連忙否定道——“不不不,不用回去,還有別的辦法。”

說著,他緊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還在社團裏進行訓練的黑尾發去了消息。

讓人在訓練結束後把他和研磨的包一起帶回來。

“這樣好嗎?小黑一個人拿我們三個人的包。”研磨在一旁有些遲疑道。

“唔,讓小黑一個人拿我們三個人的包,確實有些缺德,但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辛苦一下他了,畢竟苦了他,也不能苦了我們呀!”南弦柚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將內容發了過去。

他想,這就當是這麽幾年他做早餐投餵的報酬吧。

但最終還是良心作祟,南弦柚補了一句:“今晚上給他加餐。”後,兩個人才終於是心安理得的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夕陽西下,南弦柚和研磨站在院子裏眺望著,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扛著三個包往他們這邊走來時,兩個人無一例外的對著黑尾露出了討好的微笑。

“小黑真厲害了!三個包都給你扛回來了!”南弦柚上前接過他和研磨的背包,話不說就開始吹噓彩虹屁。

黑尾聞言直接氣笑了,他熟練的和兩人一起進入屋中客廳,黑尾放下自己的包就盤腿席地而坐,他看著乖乖坐到他面前的兩個幼馴染,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說吧,怎麽經理帶頭帶著隊員曠課啊?”

此話一出,研磨的腦袋瞬間就低了下去。

曠課這事歸根結底還是他這邊的問題,和弦柚沒有關系。

被黑尾這麽一審問,他立馬就不好意思了起來。

南弦柚瞄了一眼低下頭去的貓貓,他想了想,最終用沈默的方式看向了黑尾。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雖然沒有說話,但黑尾卻在南弦柚眼神中讀出了信息。

——晚點避開研磨我們單獨聊。

黑尾無聲地點了點頭,他是個很有眼力見的人,立馬就明白了,隨即將這事情直接翻篇,開口就道:“我今天這麽辛苦的把你們兩個包背回來,怎麽說也應該有點獎勵吧?”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少不了你的!今晚黑總點菜,要吃什麽,都給你做。”南弦柚立馬接過黑尾的話,將氣氛帶動起來。

就這樣這件讓研磨難以啟齒的事情,立馬就翻了篇。

三個人齊刷刷的去到廚房,開始了今晚的晚餐制作。

到了晚上,研磨去打游戲後,南弦柚就偷偷下樓,和坐到客廳裏的黑尾接了頭。

兩個身高逼近1米9的男人就這麽盤腿面對面坐著。

黑尾敞開手,道:“說吧,研磨是出了什麽事嗎?”

南弦柚的臉上不再是晚餐時的那副老好人笑臉,而是擺上了一副不同往常的嚴肅,他回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但不解決的話確實是不小的問題。”

自從合宿時認清自我成了損友之後,南弦柚和黑尾之間的溝通就多了起來。

損友之間的溝通就是這麽的暢通無阻,南弦柚將黑尾當成樹洞一樣,把腦子裏想說的話全都傾訴出去。

黑尾也習以為常地擺正自己的姿勢,聽著這個一起長大的弟弟,把他當情緒垃圾桶一樣訴說。

南弦柚就這麽一股腦的將自己看到的,感覺到的,聽到的全部和黑尾講述了一遍。

黑尾聽完眉頭也一直沒有松開過:“突然換了一個環境不習慣是正常的,要怎麽讓研磨感覺舒服一點呢?這是一個麻煩事。”

“嗯。”南弦柚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兩人都沈默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著,良久都沒有人發出聲響。

南弦柚在心裏不斷掙紮著,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深深嘆了口氣後,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黑尾,無比嚴肅認真的說道:“小黑,我個人是很支持研磨參加排球社團活動的,但是我話放在這裏,比起比賽,我更想讓研磨快樂,如果他在社團裏不快樂了,那我一定會帶他離開的。”

“不管研磨的天賦有多好,不管他能為音駒帶來多大的變化,只要他不開心,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帶他離開,這一點我希望你能盡早知道,並且理解。”

話說著,南弦柚的眸子也跟著晦暗不明的暗了暗。

突然這麽正經的弦柚讓黑尾楞在原地,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被人周身的氣場壓制著,一時間不是沒話說,而是沒敢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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