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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腦”雛形 貓貓站樁輸出,暴打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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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腦”雛形 貓貓站樁輸出,暴打高中……

——“你們其實可以考慮一下不去思考, 直接扣球。”

“啊?弦柚你說什麽?”隨著一道聲音打破沈寂,夜久衛輔一臉懵地看向說話的人。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下意識這麽問道。

南弦柚上前一步,走到他們面前解釋道:“你們不是說自己不知道研磨到底會傳球給誰, 所以只能看著球飛到自己面前來了才會反應要去扣嗎?”

“對, 就是這樣。”海信行點點頭。

“歸根到底, 你們並不是扣不到球,而是多了反應的時間,所以打亂了你們的節奏, 最終才導致扣不到球的。”南弦柚嚴肅著臉說道,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賽場追蹤得到的數據,用來正確的指引他們改變現狀。

於是,南弦柚也不和他們賣關子了, 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你們也很清楚, 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反應, 那縮短反應時間的最好辦法就是不去思考。”

“不去思考?”眾人疑惑。

南弦柚點點頭:“對, 不要再去猜測,也不要再去賭研磨到底會傳球給誰,因為你們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知道一個二傳手的想法。”

“賽場上是瞬息萬變的,二傳手自己本身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做出戰術改變, 你們想要去猜是不可能的。”

在場的眾人自然是知道賽場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有無數個可能性,尤其是像研磨這種擅長臨時布置戰略的二傳手更是如此。

連研磨自己都無法保證他每一次的傳球,是會傳給他幾秒前想到的人,還是會臨時改變方向傳給其他人, 又或者采取二次進攻。

一個好的隊伍在經過長期的訓練後是會培養出一定的賽場默契的,但他們現在幾個人顯然沒有這個時間。

南弦柚看著沈默著的幾個人,果斷下決定道:“既然猜不到, 那就不要猜了,你們什麽都不要想,跳起來扣殺就行了。”

“跳起來扣殺就行了?可問題是,我們都不知道他要傳給誰,怎麽扣殺啊?盲目起跳嗎?這不是在開玩笑嘛!”山本猛虎有些急了,他本就因為自己扣不到球而著急,加上又被對面扣過來的幾個球打到紅溫,現在的他根本就靜不下心去思考。

而黑尾在沈默半晌後反應了過來,他試探性地問道:“弦柚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不用去想研磨會傳給誰,而是讓研磨去想他要傳給誰嗎?”

山本猛虎一聽直接氣笑了:“黑尾前輩瞧你這話說的,二傳手當然要在場上想球要傳給誰呀!不然他為什麽叫二傳手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南弦柚就壓著他的尾音點頭出聲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山本猛虎:???

“不是,弦柚你在想什麽呢?別亂搞了好不好!”

“阿虎你先別急,聽我說。”南弦柚開口穩住他道,“你們沒法猜測研磨在想些什麽,但研磨自己有戰術布局,他會在場上思考,所以只有讓他去將球送到你們手上,才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以研磨傳球的技術,我相信他是可以做到的。”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們確實沒法知道孤爪同學在場上會想什麽。”三年級的星野澤前輩認同了他的想法,並轉頭看向孤爪研磨,道:“那孤爪同學,你可以嗎?”

——可以將球準確無誤的傳到我們手上嗎?

所有人都朝著研磨看去。

還有些喘的貓貓見狀輕輕點了點頭,他緩了緩,開口說道:“其實之前我說的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的意思就是我有把握,但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和我配合。但現在的結果很顯然,我們之間還做不到所謂的配合。”

“啊?”黑尾楞了一下,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他驚訝道:“研磨你的意思是,剛剛我們丟的那幾球都是你確定的得分點嗎!?”

其他人一聽黑尾這話也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他們竟然硬生生因為自己扣不到球而丟失了二傳手給予的得分點嗎!

這也太可惜了吧!!

看著眾人或是驚訝,或是挫敗的眼神,研磨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平靜道:“嗯,剛剛的那幾球,所有的落點我都看到了,如果你們正常扣過去,我們是一定能得分的。但是我忽略掉了你們自身思考的時間,不過如果像弦柚說的這樣,你們所有人都起跳的話,就不用擔心扣不到球了。”

說著,研磨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興奮道:“就像游戲裏的炮臺一樣,攻手全都跳起來,我想讓哪臺炮開火,哪臺炮就開火。”

他這話一出,眾人的腦海裏瞬間就浮現出來了一個游戲開炮的畫面,一時間竟覺得好有道理。

尤其是單細胞的山本猛虎,瞬間就感覺自己身上火力十足,恨不得現在就上場打對面一個落花流水!

好在海前輩還算理智,他聲音溫柔地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孤爪同學,你真的確定自己能夠將球傳到我們手上嗎?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技術,我只是擔心你在場上要隨時布置戰術,要想攻略,還要計算對面的落點,在這種情況下,你還需要準確無誤的將球傳到我們手上,會不會有點太為難了?”

夜久衛輔也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對啊,你一個人在場上要想這麽多東西,我光是聽著腦袋就炸了。”

海信行將二傳手在場上要思考的東西羅列出來後,山本猛虎一下就萎了。

他剛剛只想到了自己可以進攻了,卻完全忽略掉了自家二傳手需要格外背負的東西。

就像夜久前輩說的一樣,這些東西光是聽一聽腦袋就要炸了,何況是一個人要在場上真的實施這種東西呢。

他們攻手就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二傳手要將球傳給誰,反應就慢了。

而研磨卻要在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內,思考這麽多東西,並且還要保證自己不會失誤,這簡直是太難了!

他們無一不露出擔憂和糾結的神色。

同時也很懊惱,就因為他們扣不到球,才會讓二傳手被迫增加負擔。

研磨看著幾個剛剛還打起精神來的人,突然就低沈了下去,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貓頭。

他不解道:“你們在想什麽呢?我並不認為這樣有什麽問題,我可以肯定,我會將球準確無誤的傳到你們手上的。”

夜久衛輔嘆了口氣,他一臉鄭重地拍了拍研磨的肩膀,眼裏滿是欣慰與憐愛,他道:“孤爪同學,你別逞強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們,但如果讓你背負這麽東西在場上的話,我們良心過意不去。”

“對啊,研磨,咱們輸了沒有關系的,你沒有必要這麽逞強。”黑尾也是一臉心疼道。

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研磨:???

不是,他們到底再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說的好像他要上戰場一樣?

南弦柚看著研磨一臉疑惑的模樣,便知道他在心裏大肆吐槽了。

於是,他果斷站出來將他們之間的跨服聊天一刀砍斷,笑著破冰道:“研磨不會說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的,你們要給隊裏唯一的二傳手百分之百的信任啊。”

研磨有些無語,看著這一雙雙若有似無帶著憐愛目光的眼睛,直言道:“就是說有沒有種可能,我把球準確傳到你們手上,對於我來說是減少負擔的一種操作呢?”

話音剛落,其他人的表情瞬間就從心疼轉到茫然,然後幾乎同一時間啊出了聲。

研磨耐心解釋道:“當你們同時起跳後,我可以做的選擇就多了,將球準確無誤的傳到你們手上,本身就是一個二傳手要做的事情,而你們按照弦柚說的這樣做,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在給我減少負擔,所以你們在擔憂什麽呀?”

貓貓不理解,貓貓覺得他們多少有些大病。

“哎?這竟然會減少嗎?”夜久衛輔不可思議地感嘆道,“孤爪,你真的是大腦型選手啊!你的腦袋構造是不是和我們不一樣啊?一腦多用,也太厲害了吧!”

海信行笑著道:“研磨可不就是我們大腦嗎。”

在聽完研磨的解釋後,沒有了這份後顧之憂大家統一地松了口氣,他們紛紛星星眼地看著研磨。

仿佛在說——沒有你,我們可怎麽辦啊!

就連一旁的山本猛虎也對研磨露出了難得欽佩的目光。

孤爪研磨往南弦柚身後躲了躲,他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奇怪的註視。

“小家夥們,你們討論好了沒有?看著你們聊的起勁呢,我就多給了你們幾分鐘,討論出一個結果來了沒?”一會兒沒出現的貓又教練帶著助教來到他們身邊,對著眾人說道。

“討論出來了!教練,放我們上場吧,我們可以扣到研磨傳過來的球了!”夜久衛輔上前一步道。

“哦~很自信啊。”貓又教練聞言嘴角的弧度笑得更開了,他笑瞇瞇地說道:“已經耽誤了幾分鐘了,我就不讓你們和我說到底要怎麽做了,現在直接上場吧,如果讓我看到你們再因為反應慢而接不到球的話,那我就直接宣布比賽結束咯。”

“沒問題教練!”眾人齊聲應道。

話語落下,貓又教練帶著助教退場,他走到場外中心,和裁判說了一聲可以準備開始後,高中生那邊的球員便開始入場了。

坐在看臺上的學生們看到重新進場的球員們也終於是將專註度轉回到賽場上面。

國中生這邊拿著自己的水壺喝了幾口水,補充一下因說話討論而丟失的水分。

正當他們準備正式上場了,研磨卻突然拉住了打頭陣的小黑。

黑尾一個停頓,所有人的註意都順著黑尾轉頭的視線,停留到了研磨的身上。

“有個問題。”研磨看著突然轉過來的幾雙視線,緊張地抖了一下,隨後在眾人的註視下,開口道:“我體力有點不太行,可能打不滿三場。”

話音剛落,眾人便紛紛相互看了幾眼,夜久衛輔堅定地握了握拳,道:“沒問題的!那我們就速戰速決吧!”

——“好!!!”

士氣全部回來的國中生隊伍喊得無比響亮,搞得人高中生那邊都被嚇了一跳。

“那些小鬼在吼什麽呢?”

“不知道,可能覺得比賽快要結束了吧。”

一支沒法扣球得分的隊伍,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高中生這邊洋溢著一股輕松和諧的氛圍。

暫停的比賽繼續。

此時的比分為9:11。

其中國中生這邊的9分由五分領先分加一個扣球和三個二傳手的二次進攻組成。

幾乎是完全意義上的靠研磨一人拉扯下的結果。

而高中生那邊的11分裏,有四分是因為他們扣球沒扣到丟分的,而剩下的分,就是純沒有接住對面主攻手的暴力扣殺。

當裁判的哨聲響起後,由高中生那邊發球。

高中生這邊出場的主攻手是音駒男子排球部的正選隊員,他的一記跳發,從起跳的姿勢來看,就能知道那球打的有多麽用力了。

如果像是之前,夜久衛輔肯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接下這顆幾乎不可能接下的球。

但是聽了黑尾之前說的話,他這次並沒有在想著去硬接,反而將手臂一歪避開了球的攻擊。

對面的主攻手的跳發明顯是奔著這邊自由人去的,如果夜久衛輔稍微往旁邊斜一點點,他的肩膀肯定是會被那顆球給狠狠撞擊的。

好在他躲了一下,讓這顆球擦著他的手臂兩毫米飛過。

——砰!

球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裁判吹哨得分。

面對國中生這邊有意躲避接球的行為,高中生那邊都楞住了,看比賽的學生們也楞住了。

“我沒看錯吧,剛剛那球是不是躲開了?”

“自由人不是要去接球的嗎?他那個姿勢看著像是接球的呀,怎麽突然轉了方向啊!”

“謔!還真給放了!我還以為那個3號又要咬牙,試著去接呢。”坐在木兔旁邊的小鍋蓋感到十分新奇。

然而,此時的木兔註意力沒有在國中生這邊,他扯著旁邊的同班同學,指著高中生隊伍裏那個跳發的正式隊員,興奮地高呼道:“發球的那個前輩也太帥了吧!我也要像他一樣跳起來狠狠地爆扣!”

“木兔前輩你要像剛剛那個跳發一樣嗎!感覺木兔前輩跳起來發球也會和他一樣帥呢!”小鍋蓋的註意力也被旁邊激動得站起來的木兔光太郎給吸引了過去。

木兔搖搖頭,他拍了拍胸膛,驕傲道:“我要比他更帥!跳的比他更高!然後狠狠的將球扣下去!讓對面的自由人都不敢接我的球!”

“哎?原來是對面的自由人不敢接那個跳發球嗎?”木兔的聲音太大,惹的後排的女同學們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被木兔拉著的那個同年級趕忙轉頭替人收拾爛攤子:“不是的,這不算是不敢,最多就是自主放棄,在賽場上,可以戰術性放掉一些比較危險或是沒什麽把握球的,這樣可以節省體力,同時也避免自己受傷。”

“哦~!原來如此!”後排的女學生們恍然大悟,她們連聲謝道,隨後便又將註意力回到了賽場上。

幫忙收拾完爛攤子的同年級松了口氣,他連忙用兩只手拉住興奮的木兔光太郎,將人硬生生給從站著的姿勢扯了回來:“木兔,你給我坐下來!”

賽場上,看著跳發得分的高中生們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這是怕了嗎?”

“不知道,反正剛剛那一條肯定是故意躲過去的。”

“難道這是他們的什麽戰術嗎?”

“戰術?哈哈哈,你想多了吧,他們就是一群國中生而已,別太看得起了。”

“自由人都不敢接球了,他們還有什麽可以和我們打的?咱們加把勁,速戰速決吧!”

比賽並沒有停下,簡單聊了幾句的高中生們便站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第二輪發球。

這次的發球權還在高中生們這邊,發球人還是原來的那個正式隊員。

不過他這次並沒有采用跳發的形式,一是出於不忍心,二是他確實也不能保證自己每一次跳發都能完美擊中。

此時對面的站位也在不知不覺中做出了調整,二傳手從後排跑到了網的中間。

海前輩作為接應沒動,後排自由人像接應那邊移動,星野澤和自由人換了位置,他站到了六號位,黑尾和山本也換了位置,他們一左一右,將二傳夾在中間。

而這一次對面的發球被黑尾跳起攔下,回到對面的機會球又被高中生隊的自由人接起,傳到二傳後,二傳托給前排副攻。

但他們這邊的自由人也不是吃素的,夜久衛輔反應極快地接住副攻扣下來的球。

“研磨!——”夜久衛輔以一個向後仰的姿勢,將球傳給了現在網前中間位置上的二傳。

此時的高中生那邊,在被夜久衛輔接起球後,二傳手連忙說了句:“沒事!他們根本打不過來!”

然而在他的這句話剛落下時,一個排球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從他身側快速劃過。

——砰!

隨著球落地的聲音響起,裁判的哨聲也跟著響起。

“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又會打球了?”

高中生那邊的二傳手整個人都錯愕了,球從他身邊飛過的畫面還在記憶中閃回。

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因為那顆球實在太快了,一看就是對面用出全力扣殺過來的球。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他們不是連球都碰不到嗎?就算碰到了也都是勉勉強強碰到的,怎麽可能還能自信地用出全力將球扣過來?

“不要再松懈下去了!”高中生那邊的正式隊員皺著眉出聲提醒道。

其實按照正式比賽,這種球只要反應及時,是有很大的希望接回去的,雖然會成為對面的機會球,但至少不會讓對方隊伍這麽輕松地直接得分,怎麽說也是可以多拉扯一會兒的。

高中生那邊聽到正式隊員的話臉色也都沈了沈。

他們確實很松懈,但這份松懈並不是沒有緣由的。

他們怎麽想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在十分鐘前還扣不到球的隊伍,在簡單的休息後就可以這麽自信的進行扣殺?

剛剛那個球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一支猶猶豫豫的隊伍可以打出來的。

休息的幾分鐘裏,簡直就像換了一支隊伍一樣。

“他們剛剛是不是隊裏所有的攻手都跳起來了?”高中生隊裏面的自由人開口道。

他剛剛以為對面又要因為扣球失誤而得分了,也就沒有將註意力極度集中到那個球上。

但他作為一個自由人在球飛過往後,他還是反應極快,下意識去接了。

可結果很顯然,他沒有接到。

而且不是差一點點沒接到,是差很多很多。

除去反應不及時外,作為高中生這邊唯一去接球的人,他也比其他人更先反應過來:“又是那種險惡的球,是對面二傳手故意的!”

剛剛落地的球的落點實在太讓人熟悉了,就是對面那個二傳,獨一無二的球技。

他怎麽也想不通,對面那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國一新生,到底是怎麽在每次傳球的時候想到這麽刁鉆的落球點的?

這簡直不是在考驗自由人的反應,而是在考驗他們全隊的反應啊!

這些球的落點,就算是他這個自由人提前知道,也沒法救的,只有在這個球落點附近的球員才有可能去救這個球。

想到這,高中生這邊的自由人臉色徹底黑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接下來,他會一個球都接不到。

他這麽想著,而現實情況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樣。

因為他們這邊失分,所以發球權又回到了國中生那邊。

擁有主動攻擊權的國中生隊伍開啟了猛烈的進攻,而每一次進攻,所有扣到球的攻手都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將球爆扣過來。

這種自信且毫不猶豫的扣球本身就很難接,而球的落點更是每一次都出乎他們的意料。

很快比分就被追平,然後趕超。

比賽迎來了兩級反轉。

國中生那邊越打越好,越打越興奮。

而高中生那邊,在一次次狼狽接球後,也都因或多或少的羞愧而徹底紅溫了。

現場觀賽的學生那是一刻也不敢分神,比賽太過於變化莫測了。

——“我的天!高中生們竟然落後了!”

現場不少人開始驚呼著這句話。

一會兒的功夫就直接扳平比分甚至開始趕超了。

簡直就像是在看動畫片一樣,讓在場人看的那叫個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那邊那個二傳手到底怎麽回事!?”高中生這邊的攻手有些氣急敗壞了。

如果放到平常,在攻手氣急敗壞的說出這些話時,早就要被教育了。

但此刻卻沒有人勸他冷靜。

因為他們也冷靜不了。

還差兩分對面就可以25拿下了,而他們這邊自從失去了發球權後就一直很被動,只能偶爾靠反應撿到幾個機會球,然後依靠他們這邊的正式隊員發力得分,而這些甚至都是要在對面攻手有失誤的情況下,才能實現的。

比分來到23:16。

這個數字看得那叫一個一邊歡喜一邊愁。

看情況不對,高中生這邊請求了暫停,而這一聲暫停也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們竟然暫停了哎!不過確實要暫停了,就這樣打下去,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看比賽的女生說著,說完,她自己又驚呼起來:“天哪,我竟然會用毫無還手之力來形容高中生!太魔幻了。”

這一次暫停,給現場看比賽的觀眾們留有了非常大的討論空間。

大家的目光不再被高中生們吸引,而是全部看向了連連得分的國中生們。

“國中生那邊的二傳手好厲害啊,我看他是不是一直沒有在動啊?”

“是唉!他已經站在攔網中間的地方不動好久了。”

“二傳手可以不動的嗎?”有人問道。

一些比較懂比賽規則的學生向人解釋:“可以的,但前提是要保證隊伍永遠處於攻擊而不是防守。”

“為什麽?”觀眾席中不太懂的學生疑惑道。

有人回他:“因為二傳手如果一直站在網前中間的位置不動的話,那麽前排根本沒法進行有效的攔網,他們已經完全放棄了防守,選擇全程進攻。”

話音剛落,比賽場上的裁判吹響了口哨。

回到比賽場地上的兩隊明顯氣氛不同。

高中生們利用暫停討論一堆也沒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

上場後,他們也是一蹶不振,直接被研磨用二次進攻騙了個底朝天,兩分丟失,第一輪比賽結束,國中生隊勝。

當裁判宣布第一輪的結束時,國中生那邊響起驚天動地地嚎叫聲,以山本猛虎為主要發聲源,他的高興也徹底的感染著其他人,本來還靦腆笑著的幾人,也抱在一起爽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而一直站樁輸出的貓貓也在聽到哨聲後終於是松了弦,他累到腿軟地向前倒去,試圖用手撐住地面趴下休息。

汗水已經浸濕他遮擋視線的頭發,研磨閉上眼睛,在以為自己要接觸到地板上,突然被拽進了一個懷抱裏。

“研磨,你還好嗎?”南弦柚焦急地詢問道,他在休息區一直關註著研磨,在看到他的背比在比賽時彎得更下時,立馬就放棄了給其他隊友送水的打算,直接拿著毛巾就朝著研磨的方向狂奔而去。

——還好還好,沒有讓研磨摔著。

南弦柚還有些心有餘悸,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那次隊內訓練賽時研磨倒地的畫面了,每每想起,都刺痛著他。

正抱在一起歡呼的隊員們也很快註意到了研磨的不對,幾個人也不圍在一起了,連忙跑了過來,對著研磨噓寒問暖。

研磨本來舒服的窩在南弦柚的懷裏,突然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連同一陣熱浪襲來,他眉頭皺了皺,抱著他的南弦柚一下就註意到了他的不悅,連忙一聲令下,將其他人趕走:“別圍著了,該休息的去休息,該喝水的去喝水,研磨我來看著就好。”

“可是……”其他人還想再掙紮一下。

“沒有什麽可是的,我是經理,聽我的。”南弦柚裝作生氣的樣子,冷臉拒絕道,他本來就擔心研磨,只想帶著人趕緊去休息補充體力,根本不想和他們這群人在這裏掰扯。

聽著南弦柚這麽果斷的拒絕,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三步兩回頭地走向了休息區。

而他們一離開後,南弦柚就一把將研磨打橫抱起,他的表情一下就恢覆成往常那般溫柔的模樣,像哄寶寶一樣,輕聲對研磨說道:“瞇一會兒吧,他們都被我趕走了。”

人群走開後,那股熱浪終於消失,研磨得以喘氣,他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睛,看著南弦柚的臉,他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然後悶悶地嗯了一聲,便閉上眼睛假寐過去。

南弦柚就這麽抱著研磨回到了休息區,他一個人一個長椅,將研磨放平調整好姿勢後,將貓貓的腦袋搭在自己的腿上,給人擦汗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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