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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霽月 “你和別人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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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霽月 “你和別人做過嗎?”

姜宜月像是沒聽見一樣斂回眸, 捏著手中的號碼牌,跟著嘉賓浩浩蕩蕩的走向京高的操場。

外面艷陽高照,她一身著裝, 像是回到當年的盛夏。

鐘錦舟還不忘打趣一聲裴霽寧:“你這麽喜歡她, 那你的嫌疑確實可以減少點, 畢竟誰會害死自己喜歡的人。”

丁梨一巴掌拍在鐘錦舟的肩膀上:“誰說的,舟哥最近是沒上網嗎, 越是枕邊人嫌疑越大。”

她看向裴霽寧掃視幾眼,“我反而覺得裴老師的嫌疑最大, 最近小謝家暴、灌面嗆死案不都是枕邊人做出來的?”

丁梨格外咬緊了灌面嗆死這幾個詞。

眾所周知在警察趕到期間的水溫都高達七十攝氏度, 更別說在已經遇害時的溫度。

明晃晃的虐//殺, 被洗滌成了嗆死。

“那裏是不是有人。”宋敘的步伐一頓,指向不遠處的大樹底下, 打斷上一秒的猜測。

仔細一聽,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哭泣聲。

煙火繚繞空中煙霧彌漫。

走進才發現,是燒著紙錢的煙霧。

“小瑜你安心去吧,媽媽會幫你找到殺害你的兇手給你償命。”哽咽的女聲響起, 她一邊道一邊將手上的紙錢燒在大樹桿旁。

那一片地已經燒的烏黑烏黑, 紙屑亂飛。

“嗚嗚嗚嗚嗚——”

“小瑜, 早知道當年媽媽就應該帶你走。”

姜宜月托腮,明知故問:“林瑜還是單親嗎?”

丁梨出聲:“是單親,和父親一起住, 父親再娶的妻子還帶了一個說是和林瑜同齡的女兒不知道是誰。”

姜宜月好奇的看向她,種下懷疑的種子。

“你怎麽對她的事情這麽清楚。”

丁梨聳肩看向裴霽寧打趣:“因為我是她情敵,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樣才能把裴老師搶過來啊。”

她還伸手做了一個五指抓緊的手術。

笑意蕩漾,好像要把他抓在手心裏一樣。

裴霽寧側過頭, 對上她的視線。

她招招手:“裴老師你前女友死了,現在考慮我不?”

裴霽寧的視線掃視一圈,最後目光一滯剛好停在姜宜月身上:“她不是還有個姐姐嗎。”

“?”

姜宜月:盯著她說幹嘛。

沒等丁梨疑問。

裴霽寧向前走去:“想先和她姐姐談。”

“?”

丁梨一臉疑惑的聽著他的回答,她拽了拽姜宜月的手,納悶道:“這是什麽鬼?意思是我熬死了他前女友不行還得熬死她姐姐?”

姜宜月被她這句話逗笑,從她的話語中捕捉到漏洞。

姜宜月一下子斂起笑意,一本正經,“丁梨老師,你這麽說,該不會是情殺吧?”

“兇手…”她長吟一聲。

丁梨很快打斷她:“怎麽可能,我哪有這膽子。”

後續播放到這裏的時候彈幕上紛紛開始猜疑。

——“你們有沒有覺得裴霽寧看姜宜月的眼神不太對啊,每次說女朋友的時候都看了一眼姜宜月。”

——“裴霽寧是林瑜男朋友的話,他應該知道誰是姐姐吧?”

——“姜宜月會不會是那個姐姐?”

——“裴霽寧的眼神就好像姜宜月才是他女朋友?要不然為什麽他眼神那麽奇怪。”

——“又是誰家的狗,趁著要播新劇就可以亂蹭了嗎?”

……

彈幕上開始一塌糊塗,說什麽的都有。

姜宜月沒有逗她,這裏面的誰都有嫌疑,並不是膽子不膽子的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證據。

他們不斷向前靠近,出現的NPC能在這裏那肯定有節目組的道理。

說不定第一個線索就在她身上。

樹底下的NPC聽見動靜,回過頭的那一剎那,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上連岸。

“兇手是你,兇手肯定是你。”

連岸被嚇了一跳往後退去好幾步,連帶著她們一起。

姜宜月忍不住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前突然出現一道寬大的背影徹底擋住她的視線。

她只能聽見一些哽咽和咄咄逼人的聲音。

“我那天翻了小瑜的聊天記錄,你找她要一千塊錢她說沒有,你讓她等著,結、結果我的小瑜就沒有了。”林媽媽說到最後直接崩潰。

她大喊:“肯定是你,是你害了小瑜。”

姜宜月挪了挪腳步,這才看見那邊的畫面。

誰知她剛挪動,身前的人又很快擋在她的面前,她有些不耐煩的推了他一下,小聲嘀咕道:“你老往我面前擠幹嘛。”

裴霽寧側過臉,目光落在她身上冷笑道:“舍得和我說話了?”

“……?”

姜宜月擡起頭,“我什麽時候沒跟你說話。”

“剛剛。”

“……”姜宜月無語:“我要每時每刻跟你叨叨你才滿意?”

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避開視線,提到那天不歡而散的話題。

“那天本來就是你語氣先不對,我們早就說好了誰也不說。”

“是你說的,我都聽你的。”裴霽寧更正道。

姜宜月思索,覺得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太對。

他好像是在告訴她,隱婚是她的需求。

不是他的。

姜宜月擡眼,一時間有些看不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卻發現他的姿勢好像是想把她保護在身後,並不是故意想遮擋她的視線。

她收了收沖動的情緒,林媽媽撒潑的模樣在她眼中呈現,她拽著連岸的手,不停的發瘋道:“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姜宜月不著痕跡的往後退去一步。

她是林瑜的母親,那應該見過她,她的身份還不能被拆穿。

她這副模樣要是往她面前撲來。

她不僅會身份暴露,大抵也會被嚇到不行。

姜宜月往裴霽寧身後挪了挪,他的話在腦海中盤旋。

她想不明白,問道:“裴霽寧,你到底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他斂回眸。

姜宜月懶得去中譯中,探過頭再次看向林媽媽。

她跌坐在地上哭天喊地,“還我女兒來,還我女兒來。”

連岸雙手攤開一臉“請蒼天辨忠奸”的模樣:“真不是我,我不可能因為一千塊錢想不開吧。”

鐘錦舟圍繞著他轉了一圈:“窮途末路,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來了兩個保安,他們拖起地上的林媽媽開始往外拉去。

姜宜月剛好對上她的視線。

下一秒,她清晰的察覺到林媽媽的眼神尤為一變,她艱難的伸手指向姜宜月,“是你,是你,肯定是你。”

姜宜月心尖猛然一顫,下意識的垂下頭用頭發擋住臉,不著痕跡的往裴霽寧身側挪動,躲開她指過來的手。

根據林媽媽的手勢,她應該是認出她來了。

宋敘看出林媽媽的手勢,他順著看向裴霽寧,“裴老師,剛剛她的手勢指的是你吧?”

裴霽寧擡眼,“一個瘋子說的話,你也信?”

他又不著痕跡的看向連岸。

連岸瘋狂點頭,表示讚同。

“我們還是先分開找線索吧,到時候一起集合再分辨兇手。”姜宜月提議道。

這好像不是集體游戲,開局到現在就只得到一個線索。

丁梨往鐘錦舟那邊擠了擠:“我可不可以和舟哥一組,要是遇到剛剛那種我能害怕的跳起來。”

鐘錦舟點頭,“單獨確實有隱患,剛好可以兩個人一組。”

連岸一頭紅發肆意飛揚,他剛張口:“我和……”

話音未落,宋敘很快摁住他的肩膀:“那我們倆一組好了,我們可是老搭檔。”

連岸薄唇微張,看著姜宜月的眼神尤為一轉。

“那好吧,老搭檔。”

接下來就只剩下姜宜月和裴霽寧。

姜宜月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巧,她擡眼看了看裴霽寧,好巧不巧的視線相對。

她收了收眸光。

最後只能將就。

三組一共分成了三個區域,姜宜月和裴霽寧搜索C棟教學樓,這也是當年她班級的那棟樓。

C棟離食堂很遠,當時被分配到C棟的時候班裏的人經常怨聲載道,說著每次跑過去飯都沒了。

一直哀嚎到畢業,她們都是在C棟沒有挪過。

姜宜月對這棟樓熟的簡直不能再熟,大張旗鼓的走在最前面,青天白日之下她倒是不害怕,就怕萬一看見什麽對於自己不利的消息來不及藏。

裴霽寧走在她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

姜宜月站在樓道上才感受到身後沒人跟過來,回過身。

樓道的拐彎處,裴霽寧不知道從哪拿到一張卡片。

她眸光瞬間一亮,盯著那張卡片趕緊小跑過去站在他的身側,“這就是我們要找的線索?”

姜宜月有些看不見,踮腳尖的時刻,裴霽寧已經不著痕跡的彎下腰把手中的卡片拿的低一些。

他的身子往她那邊傾斜,卡片只差遞在她的眼下。

卡片提示:“那天下午,我看見林瑜去見了一個男的,那個男的好像不是她男朋友,但是她們親在了一起。”

“……?”姜宜月一楞,瞳孔咻的瞪大,又有些心疼的看向裴霽寧:“你被戴帽子了?”

“該不會真的是你情殺吧?”

裴霽寧垂眸,攥著卡片的手向下傾斜,他塞進她胸前的小口袋裏,口袋大小完全符合,就像是特定為裝這張卡片設置的一般。

他沒回答,看了她一眼擡起腳步跨上樓梯。

姜宜月有些好奇,“你剛剛這張卡片哪拿的。”

她明明走在前面怎麽就沒看見?

裴霽寧擋住光亮嗓音悠悠:“告訴你你也拿不到。”

“?”姜宜月的臉色一沈。

下意識的擡頭看向旁邊墻壁上幾乎要到頭頂的窗臺,照他這麽說,他這張卡片就是在那上面拿的。

姜宜月對於這棟教學樓再了解不過。

以至於他哪怕陰陽怪氣的說話她也知道是哪裏。

姜宜月有些無語的湊向旁邊的攝像頭,“節目組你們設置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和丁梨的感受。”

她聲音沈沈,聲討著。

無人應答。

看來是沒考慮過,考慮了就不會放在上面。

姜宜月快步跟上裴霽寧的腳步。

他走在前面,手上又攥上一張卡片,微微側著頭看著她不停向前的步伐,還沒看,在等她一起。

姜宜月加快腳步湊在他的身側,下顎微伸,裴霽寧手持著卡片拿的很低。

她不用墊腳也可以去看見的高度,他的整個身子都向她這邊傾斜著。

卡片提示:“我討厭汪靜,討厭她帶來的女兒,肯定是她們破壞了我的家庭我要詛咒她們,我要她們全去死。”

“應該是說她後媽和她後媽的女兒。”姜宜月。

她壓下眼底的那抹異樣,看來林瑜心裏還是有點陰暗,不然寫不出這些話,做不出來對她這個姐姐的欺淩。

裴霽寧再次把手上的卡片塞進她胸前的小口袋,“姜老師,丁梨是林瑜的情敵,那她這顯而易見的姐姐…”

他沒把話說完,笑意勾勒,盯著她。

姜宜月輕笑:“這姐姐只是個NPC呢,裴老師還是不要疑心太重。”

“我只是她同學。”她繞開裴霽寧往前走。

她回過身又像是想起什麽一樣,“情敵就不能是姐姐了?”

裴霽寧捕捉到她身份的詞,“同學?那你的作案動機是什麽。”

“說到最後,你沒有作案動機,不可能吧?”他分析著,“是不是越沒有作案動機就越會隱藏。”

裴霽寧的一雙眸子像是帶有蠱惑。

姜宜月楞過半秒,處變不驚的笑道:“裴老師懷疑沒有用,你得拿出證據。”

須臾——

她聲音婉轉,“萬一我也是她情敵,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作案動機。”

隨意捏造的任何身份都可以是作案動機。

那這個游戲是不是太簡單。

重要的還是證據。

不顧裴霽寧的楞神,她回過身往前走停在二樓的一間教室門口。

她們的教室是根據樓層變化,高一的時候在二樓,高二的時候在三樓,高三的時候直接到最高層六樓。

當時校長還美曰其名的告訴她們高三生,教室高是為她們好,因為樓梯口不會傳來吵鬧聲。

因為這個為她們好,她們爬了兩學期的六樓。

姜宜月現在想起這個借口都尤為想笑。

她旁邊的這間教室就是高一沒分班前,她和裴霽寧的教室。

姜宜月當時坐在窗邊,她剛往教室裏走進一步,不遠處一張白色的卡片引人註目。

她眼睛一亮,尤為欣喜忙不疊地拿著卡片,在看見上面文字的那一刻。

她面色卻沈了下去。

“在看什麽。”裴霽寧剛出聲。

姜宜月像是老鼠看見貓一樣把手上的卡片藏在身後。

裴霽寧腳步一頓,發現端倪。

他緩慢靠近,壓過身就想去拿她藏在身後的卡片。

姜宜月向後倒著躲避,卡片來回在手中交換,就是不給他看。

裴霽寧伸手的動作一頓,聲討著,“我剛剛都給你看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怎麽還小摸小藏的防著他。

姜宜月趁機用手撐在桌子上坐了上去,把手上的卡片高高舉過頭頂,是她覺得他拿不到的位置。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壓下胸前的收音器。

一字一句。

“裴霽寧。”

“你和別人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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