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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霽月 “是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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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霽月 “是心甘情願。”

姜宜月坐在桌子上比她高去一截, 她一只手高舉著卡片,一只手將胸口的收音器捂住。

她垂著眼眸,怔怔的盯著他。

裴霽寧與她雙目相視, 微微舉手稍墊腳尖, 姜宜月手中的卡片很快被他掠奪在手。

姜宜月瞳孔微變, 剛伸手準備搶過來。

裴霽寧轉過身看向手中的那張卡片,順便道:“沒有。”

後期這段播出時, 姜宜月按住了麥自然而然也沒有收音到她那個問題。

彈幕上一片心癢癢,逐字分析。

——“姜宜月到底問了個啥問題啊, 好好奇。”

——“有點像是裴霽寧你和別人做過嗎?”

——“什麽做過?哪個做過?!!”

——“明明說的是裴霽寧我看你怎麽拿得到好嗎!有些人張嘴閉嘴的黃謠都出來了, 別太離譜。”

——“就你家我看你怎麽拿得到最後正主回了個沒有唄, 你仔細看不知道看唇動的發音啊。”

……

接下來彈幕又是一番風雲,一塌糊塗。

姜宜月斂了斂手, 似乎是聽到了想聽的答案, 她嘴角笑意彎彎跳下桌子站在他的身側。

卡片提示:“我看見裴霽寧去小賣部買了小雨傘,然後去教學樓接了林瑜一起放學出校門,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 好般配。”

姜宜月瞬間轉過身向旁邊的攝像頭舉起手:“報告節目組, 本次推理會出現教導主任NPC嗎, 我姜宜月要實名制舉報。”

她話音一頓。

無人應答,她依舊堅持道:“舉報裴霽寧早戀還偷食禁果。”

一陣沈默——

她做報告的手勢都有些僵硬,眼眸流轉。

裴霽寧把卡片遞在她眼前, 上面印著一排大字:“2024年6月27號,雨。”

他又把卡片翻了一面, 是剛剛的任務提示。

他盯著她的側臉莞爾一笑,“姜老師,原來買把小雨傘躲雨也被稱之為禁果?”

裴霽寧淡然的抹開笑意, 拉長語調滿滿打趣:“可能我年紀大了,沒跟上網速,不知道打傘的新代言詞。”

“……”

姜宜月只感覺臉色一僵。

她張了張唇,想說的那些話卻猶如如鯁在喉。

須臾——

她尷尬的張開嘴,“節目效果,裴老師沒上過綜藝你不懂。”

姜宜月躲開他的視線,只感覺這輩子的臉都在這場節目中丟完了。

不早說卡片後面還有時間的啊?!

裴霽寧眼眸婉轉,他向前靠近一步,認真誘哄道:“我不懂,姜老師可以教教我嗎?”

“不可以。”她毫不留情的拒絕,一本正經的解釋,“這種事情要靠天賦。”

姜宜月硬著頭皮往前走,身後是一道沈沈低郎的笑聲。

半個小時後,操場處。

六個嘉賓拿著搜索到的卡片聚集。

艷陽高照,她們坐在旁邊的樹蔭下,微風搖曳。

姜宜月斂了斂被風撩撥起的頭發卡在耳後,第一個問題迎面而來。

“姜姜老師,那天晚上下那麽大的雨你出門幹嘛?”丁梨推過來一張卡片。

上面寫道:“姜宜月出門了,鬼鬼祟祟的。”

後面的時間正是:“2024年6月27日晚上十點半。”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林瑜就是死在那天晚上,直至第二天才在學校器材室屋後的那條小路上發現屍體。

因為前一天晚上下雨的原因,所有的痕跡都被抹的幹幹凈凈,一點不剩。

很難再上面察覺到線索,只能慢慢的推。

姜宜月還沒來得及回答,連岸的問題隨之而來:“還有你來了學校,你這麽晚來學校幹嘛?”

“我的稿子忘拿了,第二天升國旗需要朗誦,我就特意回來拿,拿了我就走了。”姜宜月解釋道。

劇本中的“姜宜月”是好學生,佼佼者,明晃晃別人家的孩子,每一周升國旗的朗誦,都會有她。

她回去拿寫好的稿子,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姜宜月解釋完再把手上的卡片推出,“那你呢,這麽晚怎麽還在學校?”

連岸一楞,他拍著自己的籃球道具道:“打籃球啊,本來想等雨停再走,誰知道越下越大,就一直在學校打籃球。”

“六點放學,連老師在學校打了四個多小時的籃球,還當真是熱愛?”她眉尾微挑,眼含戲謔。

“那可不。”連岸一邊說,一邊越拍越起勁,“啪啪”的聲音在耳邊持續作響。

宋敘毫不客氣的搶了過來,“別秀你那球了吵死了,你說打籃球,但是有人看見你往器材室去了怎麽說,還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按照林瑜的死,就是在十一點左右。”

連岸的籃球被搶,連帶著世界都安靜下來。

“去器材室還能幹嘛,還籃球唄。”連岸攤了攤手,他這麽說倒是沒什麽問題。

他的籃球一般都在器材室借,還回去再正常不過。

姜宜月又推出一張卡,只是此時此刻的利刃對準了丁梨,“你怎麽會出現在器材室。”

丁梨聳肩,她揉著手看向裴霽寧笑意搖曳:“當然是跟蹤裴老師過來的呀,看看他想做什麽,只是我跟掉了,我就在器材室外楞了幾秒就走了。”

想起來也奇怪,她離器材室不遠的時候還看見那邊燈光敞亮,她快到的時候卻黑沈沈的連帶屋外四周一個人都沒看見。

她又不敢一個人進器材室,只好走了。

“我也有個疑問,下午都有人看見裴老師和林瑜已經走出校門,那麽晚你為什麽還會出現在器材室?”丁梨詢問。

“尋求刺激。”裴霽寧回答的毫不猶豫。

“!”

四周一陣安靜。

姜宜月剛好在喝水,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她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漬,暗暗的問節目組,“這話是能說的嗎?”

鐘錦舟失笑,“放心吧,這節目是禁止十八以下觀看。”

後續播到這一塊的時候,彈幕可謂是笑飛了。

——“笑慘了裴裴,難怪汪哥不給他接綜藝,原來私底下這麽耿直。”

——“嚇得劇本節目組連夜給它打上十八以下禁止觀看。”

——“竟然都已經禁止十八以下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看點更加十八加的了呢,嘿嘿嘿。”

——“裴裴給我們露腹肌!!裴裴看腹肌嘿嘿嘿。”

彈幕開始跑偏,追求著節目組給福利。

丁梨被這個回答嚇得一噎,遲遲才道:“那確實挺會尋求刺激。”

她側過頭抿了一口涼白開。

去器材室尋求刺激。

難怪她跟到了燈都關了。

“姜姜老師,你和林瑜的關系不簡單吧?有人看見你和她吵架,而且是很多次。”鐘錦舟推出線索,他話語一頓,“也不算是吵架,算是你單方面的挨罵?”

他盯著她的眼睛,悠哉悠哉,“聽說林瑜經常會欺負她後媽帶過來的姐姐,她姐姐就屬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不會…”

他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是個人都知道鐘錦舟是什麽意思。

姜宜月不慌不忙,“那有沒有可能是我想搶她男朋友,所以她罵我,我不好意思還口。”

她把目光停留在裴霽寧身上,拿出她自己搜集到的一張有關於自己的線索牌。

上面顯示:“我看見姜宜月偷偷給裴霽寧塞了聯系方式,還對他拋媚眼。”

鐘錦舟失笑,他摸了摸鼻頭,“裴老師可不是一般的受歡迎,兩個女嘉賓都喜歡你。”

裴霽寧不為所動,他眸光輕晃晃的落在姜宜月身上,一抹不明所以的笑綻放在臉上,輕飄飄的丟出兩個字:“是嗎?”

他把卡片放在桌面上,“可是姜老師也給連老師塞聯系方式拋媚眼。”

姜宜月一楞。

瞬間輕咳了一聲。

一種當渣女還被揭穿的感覺在此時蔓延開來。

宋敘目光游走於所有嘉賓之間,緩緩地推出一張卡片,“姜老師也給我塞聯系方式,拋媚眼。”

一陣安靜——

丁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指著鐘錦舟:“難怪你一個人疑惑,原來就你沒收到啊。”

鐘錦舟:“……”

他有些尷尬的把卡片收回,轉頭警告節目組:“下次不允許做這種令人尷尬的劇情。”

他不說還好,一說周圍很快散開連綿不斷的笑聲。

丁梨好奇:“只是姜姜老師,你這麽廣撒網是什麽意思?”

“幫林瑜找下家,爭取讓他愛上我。”姜宜月含情脈脈的看向裴霽寧,恰巧與他一本正經的目光形成反差。

連岸很快拆她臺,“你幫林瑜找下家反而還說她壞話?”

他把一張卡片放在桌面,這次印著的卻是一條發送出去的聊天記錄。

上面顯示到:“哥哥,我今天聽見林瑜說你壞話了,她給你那點錢根本不值得你保護她,她心裏只有她男朋友,哪有你的位置。”

姜宜月看著那條聊天記錄有些無語的擡眼,“連老師母單嗎?”

“啊?”連岸明顯一楞,就聽見她道,“這麽顯而易見的激將法都不明白嗎。”

“哥哥?”裴霽寧重覆著這兩個字,“姜老師叫我的時候,倒是沒這麽茶言茶語,鐘老師還覺得她喜歡我嗎?”

鐘錦舟好奇,“那她叫你什麽?”

裴霽寧把線索放在桌面上,“同學。”

“……”

鐘錦舟看著那張照片,上面提示道:“同學,你女朋友出軌了。”

他恍然一楞尤為一楞,“原來是善意的提醒哈哈。”

宋敘仔細琢磨著那些線索,懷疑到鐘錦舟,“推來推去,鐘老師你還沒說你這麽晚怎麽會在學校然後經過器材室。”

“幫老師改作業,一直等到雨快停了才走,誰知道雨越下越大,我只能抄小路回家。”鐘錦舟攤手,又直勾勾盯著宋敘,“那你呢,為什麽會在器材室?”

他話音一頓,“你其實是林瑜的另一個男朋友吧?”

鐘錦舟接著推出一張王炸線索,上面顯示道:“我看見二班的宋敘親了一口林瑜。”

宋敘臉色微楞。

姜宜月推出她和裴霽寧一開始找到的那張線索,那張卡片的線索和這張吻合,卻沒有說到底是誰。

上面提示:“那天下午,我看見林瑜去見了一個男的,那個男的好像不是她男朋友,但是她們親在了一起。”

丁梨雙手一拍,站起身像極了青天大老爺,“結案,就是裴霽寧沒得跑了,說不定就是那晚看見自己被戴帽子後氣急敗壞結果殺掉了林瑜。”

連岸:“再說警察在器材室發現少量精斑,你說在器材室尋求刺激,那這是你的吧。”

他步步逼近,“你們確實在器材室見過。”

見過,那嫌疑就更大了。

再加上尷尬的時間線。

鐘錦舟:“?!”

他差點沒雙手捧嘴。

“原來裴老師說的是真的,只是…”他話語一頓,“可屍檢報告上,林瑜沒有過發生關系的跡象,你們?”

話說到這裏,周圍一頓。

這種事情尤為多種可能,不是說有沒有關系就能定義,只是還是讓人猜忌。

“是沒發生過。”裴霽寧承認,他話音尤為一轉,“懷疑我,你是不是應該懷疑懷疑自己。”

裴霽寧遞出線索,上面顯示到:“在屍體旁邊發現半截鞋印,經檢測,為鐘錦舟。”

“第二天還有警察發現你把鞋子燒了,為什麽燒呢,難道不是你嗎?”他眉頭微挑。

鐘錦舟明顯一噎,“我有潔癖,那雙鞋踩到了臟東西,我見不得就燒了。”

“鐘老師。”姜宜月喊道一聲,做出一個一點點的手勢,“你這個借口就有點假。”

“只是,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害林瑜,她年紀還這麽小,你這麽能這麽狠心。”她眸光輕瞥茶言茶語。

鐘錦舟差點被她帶入坑中,解釋著:“我沒有害她,我只是路過。”

裴霽寧,“有證據嗎?”

鐘錦舟低笑,“有證據我就不會坐在這裏。”

姜宜月作出一個舉手的姿勢,“就是他了,投他!”

連岸出聲整理一下現有的素材,他按照分類排序:“現在嫌疑最大的是裴霽寧、宋敘和鐘錦舟,還可以再搜查一輪證據,我們要不要再去找找?”

“其實還有一位嫌疑很大。”丁梨托腮,她盯著姜宜月道,“你好像很討厭林瑜,不是因為你喜歡裴霽寧吧?”

姜宜月對上她的視線。

丁梨把線索放在桌面上,上面提示到:“姜宜月是沒家的孩子嗎,為什麽我經常看見她在外面不回家。”

“你就是林瑜的姐姐吧,倍受欺淩,你剛剛雖然拿話岔開,可我後面越想越不對勁,你說你是回學校拿稿子,那最後為什麽會出現在器材室。”

“器材室後面有一條小路,經常會有人從那裏出去,我為了早點回家抄小路很正常啊。”姜宜月不為所動。

丁梨,“按照時間線來說,那段時間我也在那裏,我為什麽沒看見你?”

“我也沒看見你,你這麽說那我是不是也能懷疑你是兇手,你說你是跟著裴霽寧來的,為什麽你也沒在器材室看見他,他是不是也是兇手。”姜宜月反駁道。

丁梨像是想到什麽一樣看向裴霽寧:“你和林瑜一起的,那走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一起走?”

“吵架,我就先走了。”裴霽寧。

鐘錦舟為自己辯解道,“我雖然去了器材室,但是我沒見過林瑜,只有裴霽寧見到了,兇手不是他還能是誰。”

連岸也十分讚成,“顯而易見的事情了,肯定是裴霽寧,哪有情侶卿卿我我後還把女朋友扔在一邊,是畏罪潛逃吧。”

“等等!”

所有矛頭都指向裴霽寧的那一刻。

宋敘忽然開口打斷,“是姜宜月,肯定是她。”

他站起身,慌慌忙忙的拿著那些線索分析道:“首先根據這幾張線索來看,姜宜月就是林瑜後母帶回來的女兒,其次,你們看這張。”

他把一張新的線索放在桌面上,上面寫道:“林瑜筆記本上寫滿了咒罵姜宜月的話,希望她和她媽一起下地獄。”

宋敘看向周圍的嘉賓:“還有在林瑜的身上有發現抓痕,抓痕一般只有女生打架才會抓人吧。”

姜宜月盯著那些線索,擡眼看向宋敘。

他斂回目光,繼續義正嚴辭的分析,“她不管是聯系我還是連岸,都是因為我們和林瑜有關系,說是為裴霽寧,實則是離間。”

他一頓,盯著她問:“你恨死她了對麽?所以選擇大雨天下手。”

“所以你承認你也是林瑜男朋友?”姜宜月眉尾微挑,“那我可不可以懷疑,你出現在器材室後情殺?”

“裴霽寧和林瑜在器材室尋求刺激,被你撞見怒不可遏,等著他們吵完架後離去,你痛下殺手。”她分析道。

宋敘咬定:“我根本就沒看見他們,反倒是你,為什麽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因為真實身份下的動機更為顯赫怕我們懷疑是吧。”

兩方爭執,沒有一方肯敗下陣來。

連岸聽的有理有據,最後還是更聽信於宋敘:“所以你真的是林瑜姐姐?她身體上的抓痕是你們倆打架導致,這裏還有目擊證人說看你回家的時候衣衫淩亂,明顯慌張,身上的外套還比之前大了許多。”

這一刻,所有的矛頭再次指向姜宜月。

四周一陣安靜,她和連岸對視著。

須臾——

鐘錦舟從地上撿起一張不知什麽時候掉落的卡片,他瞳孔微怔,“不用吵了,兇手不是她。”

姜宜月一楞,些許恍惚,不明所以。

“兇手是你吧。”鐘錦舟擡起眼,微微一笑,“裴老師。”

“晚上一點才回家,衣服上還有血跡,是你捅傷林瑜時留下來的吧?”

丁梨看的一楞一楞的,她張了張唇:“怎麽反轉反轉又反轉的,兇手到底是誰。”

她現在甚至慶幸整場自己的嫌疑最少,不然她這腦子都不夠用的,指不定立馬就會被捕。

鐘錦舟指著裴霽寧,“就是裴老師,一點左右回家,線索表明,器材室後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器材室內才是,他如果要清掃現場一定需要時間,姜宜月回去的早時間來不及,不可能是她。”

他話語一頓,言之鑿鑿,“兇手只會是裴霽寧。”

裴霽寧下顎微擡,輕笑一聲,“那麽晚的時間能看見我身上的血跡,會不會有點假,更何況我那麽晚回家是因為我吵架散散心不行嗎?”

鐘錦舟只差沒站在桌子上跳起按下投票按鈕,懶得再聽他的辯解,堅定道:“絕對是裴老師,肯定是。”

三位以上的玩家發起投票,投票正式開始。

宋敘看著自己分析出來的線索,還是堅持:“肯定是姜宜月,她的作案動機最大,誰能忍受那麽多年的屈辱是不是。”

不能投給自己,裴霽寧投向宋敘,“我反而覺得是你情殺。”

姜宜月看著裴霽寧,那一票遲遲沒有投下,眼神稍帶著恍惚,須臾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給他投去一票。

姜宜月兩票,裴霽寧三票,宋敘一票。

裴霽寧出局。

廣播聲響起——

“恭喜兇手成功逃脫。”

“啊?”

“啊啊?”

一陣陣疑問的聲音傳蕩。

後續播出時,廣播聲後續接出黑夜中的片段為他們解答疑問。

雨夜之際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姜宜月被扇的側過臉去,林瑜狠狠的抓著她的頭發謾罵道:“都是你都是你媽破壞了我幸福的家庭,你應該去死。”

林瑜不會在家裏明目張膽的欺負她。

所以,晚上不會有人來的器材室成了她的“牢房。”

林瑜奮力將她推倒在地,跌在一旁的沙包上,她只有手掌被擦拭的通紅並沒有受什麽傷。

她還在不停的輸出——

“你不配得到幸福,你媽也是。”

“你們都是…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林瑜撕心裂肺的謾罵著,“你和你媽一樣,就該打,以後你的女兒也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姜宜月忽然站起身迅速的沖向她的身前,與此跟隨她一起的還有她手中的那把水果刀。

刀伸進她的腹部。

世界終於安靜。

林瑜還沒來得及感受到腹部上的疼痛,她伸手觸摸傷口,擡起手時滿手的血跡讓她瞪大了眼。

她忙不疊的向後退去拔出那把刀摔倒在地,也是如此加快自己死亡的時間,水果刀由她拔出,血液止不住的向外流竄。

姜宜月握著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林瑜滿臉痛苦面具,遲來的疼意卻激發著她的腎上腺素,她向前爬去,求著姜宜月,“姐,姐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姐姐。”

姜宜月如她所願蹲下身卻是把水果刀的另一頭狠狠的摁壓在她的腹部,哀嚎聲響起。

林瑜被疼的昏迷過去。

姜宜月格外鎮定,甚至還有半分欣喜。

她不慌不忙的播通電話,嬌喃道:“寶寶,我想你了,你可不可以過來找我。”

半個小時後,裴霽寧出現在鏡頭中。

姜宜月已經脫下身上沾有血跡的校服外套露出裏面的裏衣,她站在器材室外故意淋了些雨,白色的襯衫若隱若現。

她囧著一雙大眼睛關上燈,毫不猶豫的沖上前抱住他的脖頸索吻。

裴霽寧奮力將她推開。

姜宜月借著屋外微弱的燈光,一雙含著春水的眸閃閃爍爍,難免有些哽咽。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和林瑜在一起難道不是因為我,為什麽我現在想要你,你不給我。”

她有些生氣,質問:“難道你不愛我了?你喜歡上林瑜了是嗎。”

“沒有。”

姜宜月聽到滿意的回答,她勾起笑再次與他擁吻,她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什麽都願意為我做,怎麽會不愛我。”

裴霽寧這次沒有推開她。

黑夜中,兩人逐漸喪失自我。

意亂情迷時,姜宜月捧著裴霽寧的臉:“如果我殺/人了,你會幫我嗎?”

裴霽寧尤為一楞,只不過半秒他貼在她的耳邊,“會,我們泱泱只會永遠幹幹凈凈,潔白無暇。”

“是愧疚嗎?”

無聲的回答。

鏡頭再轉時,是裴霽寧收拾殘局。

他清掃完器材室,把林瑜扔在屋後,舉著傘回家,身上是姜宜月那件沾了血液的外套。

暴雨紛飛的長街上,他的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模糊,裴霽寧和姜宜月沒說完的話在最後響起。

——“是,心甘情願。”

——“哪怕我只是利用你?”

——“是。”

——“可我只是利用。”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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