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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孕雌、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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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 孕雌、撫慰

梅瑞狄斯的家族聲稱要將克裏斯告上軍事法庭。

外界根本不明白這個蟲蛋對摩頓家族的特殊意義。

梅瑞狄斯的兄長, 安佐將軍出現的速度比所有蟲預料的都快,明明在另一片偏遠星域出任務的雌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趕到。

他第一時間緊急接走了梅瑞狄斯。

“你還好嗎?”安佐的語氣有些冷,“蟲蛋的月份不小了,你應該早點早訴家裏的。”

他們的雌父, 摩頓家主焦急萬分, 叮囑他一定要保住這個蟲蛋。

“還好。”雌蟲躺在治療艙裏搖了搖頭, 蒼白的臉上流露些許郁色,“希望不會影響孩子。”

因為傷到主動脈造成了大出血,還有後側的脊柱神經也被波及, 無法使用強效藥的梅瑞狄斯吃了不少苦頭。

這個蟲蛋因為沒有雄父的撫慰懷的極為艱難,有很大的流產風險。

安佐緊鎖著眉從胸前的口袋掏出一支註射器,紮到梅瑞狄斯的脖頸上,雌蟲有些抗拒, 一開始還想掙紮。

“這是奧利維的。”安佐輕飄飄的一句話砸下, 讓梅瑞狄斯的心臟都絞痛了一下, 很快便放下了手。

是未經稀釋過的原始信息素, 柔和細膩的白茶花味道立刻摧毀了雌蟲的意志,空氣中只剩下沈重的喘息聲。

這是他兄長的雄主的味道。

羞恥感讓梅瑞狄斯撇過頭不想露出難堪的樣子,他的眼角溢出淚珠,聲音幹啞:“哥哥, 奧利維大人會接受它的存在嗎?”

“接受它,還是你?”“你想讓奧利維娶你嗎?”安佐面無表情,他低頭看向躺著的弟弟。

梅瑞狄斯的皮下創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雄蟲的信息素比任何特效藥都好用, 很快便能幫助他恢覆如初。

“我沒有搶哥哥雄主的意思,我……”

梅瑞狄斯顧不上牽動了還在愈合的傷口,急忙解釋。

“我該走了”安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擡眸看向窗外,治療室內氣氛壓抑,淅淅瀝瀝的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就像安佐此時的心情,陰雨連綿。

這場大雨已經在安佐心中下了數月,澆滅了他的所有期望。

明明上半年還是濃情蜜意的一對夫夫,不管如何挽留,他和奧利維這場延續二十年的婚姻似乎即將走到盡頭。

這是家中自小寵愛的親弟弟,他開口想要自己的雄主,安佐除了不甘、憤怒更多的是無力感。

他和奧利維的婚姻從來不是兩個人之間能獨立決定的事。

半年前從雌父發現那張檢查單開始。

“安佐,你還要瞞到什麽時候?你根本沒有辦法懷蛋”父親憤怒的聲音回響在安佐耳邊。

“你為什麽不早說!聯姻不是讓你和奧利維去談情說愛的,你們必須有孩子,如果是這樣還不如一開始讓你弟弟去……”

被自己視為驕傲的長子擺了一道,雷厲風行的摩頓家主失去了所有手段,只能退一步妥協。

“讓梅瑞狄斯為奧利維懷一個蛋吧,他是你的親弟弟不會撼動你的雌君地位的。”

安佐和奧利維成婚多年一直未能誕下子嗣,其實並不是因為避孕的緣故。

和奧利維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安佐將軍有一個必須死死隱藏,誰都不能告訴的秘密,他沒有生育能力。

安佐正在上升期,用不想耽誤事業這種理由欺騙了奧利維。

他的雄主是只極盡溫柔的雄蟲,永遠尊重他的意願,支持他的決定,在事業上也助力他良多。

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像奧利維這樣對他好得毫無保留的蟲了,可他辜負了雄蟲的信任。

因為安佐一句暫時不想要孩子,成婚二十幾年,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奧利維每次都小心地做了避孕措施。

科技生育的蟲崽基因無法完美繼承父輩的優秀基因,始終等級過低,有缺陷,只有自然受孕的情況下才能誕生更強大的蟲崽。

兩大家族的聯合本就是為了結為更親密的血盟,子嗣是放在第一位的。

永遠不生蟲崽是不可能的,來自雙邊家族的巨大壓力讓安佐痛苦不堪,他根本不敢對奧利維說實話。

他不知道奧利維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懷疑自己騙婚,與他離婚。

除了自己,適婚期的奧利維其實選擇有很多,如果安佐沒有摩頓家族長子的身份,他根本不會是奧利維的第一選擇,也沒有機會和這只雄蟲互相了解,經常見面。

小的時候當長輩們撮合著把安佐推到小小的奧利維面前時,他看到了那只雄蟲眼睛裏純粹的好奇,外界都說他們是日久生情,結婚也會很合拍。

可安佐卻覺得,如果那是那時安排聯姻的是其他家族的雌蟲,奧利維那樣善良溫柔,沒有蟲會不陷進去,他同樣也會對其他蟲生出感情來。

甚至相比於自己,奧利維可能會更喜歡其他雌蟲,畢竟自己是如此愚鈍又乏味,很難迎合雄蟲做出那些討好的床中技巧。

奧利維只是接觸的雌蟲太少才會看上他,安佐有些自卑。

升到上將軍銜的安佐再也沒有理由用事業來拒絕懷蛋,他幾乎已經達到軍團中能晉升的頂點。

半年前被家中親友催了無數遍的奧利維終於在一次深夜撫慰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安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要孩子呀?”

“孩子交給我孵化就好了,我不會讓它影響你工作的。”奧利維靠著雌君的肩膀聲音柔和。

察覺到雌蟲身體的僵硬,雄蟲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安佐你喜歡孩子嗎?”

“都看你的意思,現在不想要蛋也行。”

他和安佐還年輕,奧利維雖然也羨慕過同事家的蟲崽,相比之下還是雌君的意願更重要。

安佐:“雄主您想要蟲崽了嗎?”

奧利維:“嗯,就是覺得有點好玩,如果安佐不喜歡就算了。”

對奧利維來說,他和安佐相處的很舒服,他們之間不應該存在隔閡,什麽都是開誠布公,互相體諒的。

安佐心疼地吻了雄蟲的臉頰,他知道奧利維的心意,是他愧對了雄蟲的信任。

他的身體缺陷註定永遠也滿足不了奧利維做父親的心願。

休假期間,奧利維陪安佐回摩頓家族的主宅小住了一段時間,也是那個時候安佐告訴奧利維以後都可以不用避孕了,等懷了就生下來吧。

造蛋被提上日程,奧利維雖然驚訝於安佐態度的轉變但也沒有拒絕雌君的求愛。

他期待了很久能與雌君有擁有一個可愛的蟲崽。

“一些助孕的藥。”

奧利維從未懷疑過他的雌君就服下了。

他在親吻中嘗到安佐鹹濕的淚水,“為什麽,你不舒服嗎安佐?”

“沒有的事,雄主。”安佐撥開奧利維汗液浸濕的頭發,將腦袋靠在他頸間。

安佐握緊了拳頭,如果忽略此刻滿臉潮紅的雄主正在親密無間撫慰其他雌蟲的事實,任誰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愛偶。

直到奧利維困倦地在安佐懷裏睡去。

“梅瑞狄斯,你該離開了。”

彌漫著刺骨寒意的聲音驚醒了還沈浸在餘韻中,全身滾燙的雌蟲。

“哥哥……”沒有經驗的雌蟲穿上衣服,踉踉蹌蹌帶著滿身的信息素慌張離開。

梅瑞狄斯隱約知道父親和兄長因為蟲蛋的事發生了爭執。

他知道自己的任務,一切等到懷上蟲蛋就能結束,他不會插足敬愛的兄長的感情。

梅瑞狄斯默默地想只要到時候把蟲蛋替換到兄長名下,就可以在不傷害兄長和奧利維大人感情的情況下,解決了他們的煩惱。

然而一切計劃都比不上變故。

奧利維意外清醒了。

而他的雌君就在同一張床上看著他被其他的雌蟲侵犯。

奧利維從未遭遇過這樣屈辱的事情,更讓奧利維崩潰的是這樣的事絕對不止發生一次。

想到安佐親手餵他吃下的那些藥片,胃液在翻湧,奧利維惡心透頂。

他踹開了身上的雌蟲,看著這對兄弟,他被安佐騙得好慘,他們把他當成玩物,當成共享雄蟲洩欲工具嗎?

奧利維提出了分開冷靜一段時間,他的雄主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將自己的行為上報雄蟲保護協會。

安佐也曾想過,為了一個蟲蛋葬送了他和奧利維的未來值得嗎?

可是沒有蟲蛋,他和奧利維根本不會有未來,他們需要一個高等級的寶寶維持家族關系。

他只是賭輸了,千不該萬不該讓他的雄主發現了真相。

如果當初奧利維沒有清醒,他就能與雄主永遠幸福下去,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現在蟲蛋有了,代價卻是弄丟了他的雄主。

外界不知道這些貴族私密。

像梅瑞狄斯這種貴族家族的蟲最看重血統,如果未婚生育,私生子是很丟臉的。

比如赫維亞當年和那只劣等的雄蟲在一起,還生下了蟲蛋,幾乎是被釘死在貴族圈的恥辱柱上。

但摩頓家主不一樣,他重視極了這個蟲蛋,甚至為它大動幹戈,和克裏斯杠上了。

這就有些讓網友們摸不著頭腦了。

星網媒體上對此有個比較模糊的猜測,蟲蛋的雄父地位等級必定不低,而且因為未知的原因無法公之於眾。

另一邊作為克裏斯的前任雄主,維爾在次日就收到了軍部治療中心的來信。

維爾的視線淡淡掃過光腦,對方的主治醫師請求他到治療中心與克裏斯見上一面。

不過維爾不怎麽關註星網上的那些消息,並不知道事情已經發酵到了怎樣的地步。

克裏斯是蟲族的第一上將,聯邦是不可能一直放任他失控墮化下去的。

“維爾打算去嗎?”赫維亞的語氣如常,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去又怎樣不去又怎樣?”公爵大人聞到到空氣中滿滿的酸味。

維爾討厭和克裏斯沾邊的事。

看到某只蟲通紅的眼睛,維爾好意提醒:“你管的未免太寬了赫維亞,我們只是協議婚姻。”

他的前一段婚姻已經夠失敗了,不管他和克裏斯有再多矛盾,維爾都不想赫維亞介入進去。

曜已經健康長大,成婚並且孕育了自己的蟲蛋。

未成年的小雄子或許還會期望雌父的關愛,但成年後的曜也漸漸獨立起來。

赫維亞現在只是一個恰好可以幫他擋爛桃花的合作夥伴,他的存在不再像以前那般重要。

維爾向赫維亞提議可以在合適的時候分開,這只雌蟲放浪又縱欲,而且疑心病很重,維爾有點受不了他的神經質。

雌蟲的欲望依托於信息素,這與愛無關,就像曾經的克裏斯明明無比厭惡自己,卻能跟自己毫無顧忌地上床互相撫慰。

維爾不認為赫維亞愛他,他愛的是能陪他做,愛的雄蟲,不管這只雄蟲是誰都無所謂。

不管是克裏斯那種冷硬的雌蟲,還是赫維亞這種花言巧語的雌蟲維爾都不會再信任他們。

外面都在傳維爾會答應給克裏斯做精神疏導,幫他重新穩固等級。

他們畢竟是曾經的模範夫夫,從基因角度上說也是天生一對,維爾的精神力完美激發了克裏斯存在的潛力。

克林克家族的歷代雄蟲都愛憎分明,只會娶自己喜歡的蟲做雌君。

維爾付出真心的時候有多愛克裏斯,決裂的時候就有多恨。

恨他背叛了婚姻不忠不軌,恨他婚外情生下了其他蟲的蛋。

更恨他因為工作原因缺席了曜的成長,借口收養故友之子,卻區別對待兩個孩子。

維爾的惡意從來不是對戴納的。

對比兩個孩子,克裏斯的愛與不愛太過明顯,維爾無法再維持一直以來的自欺欺人。

關於治療中心的來信,維爾不打算回應。

他記得自己在剛結婚時,因為無意中標記了克裏斯心存愧疚,送過他一枚新婚戒指。

那樣東西是維爾接受了仿生器官移植後,用手術取出的碎骨制作的。

戴在身上可以幫助克裏斯減輕標記的影響,讓雌蟲的發情期不再痛苦。

使用的工藝技術都是中央星頂尖的,維爾費了不少心思。

在維爾接受的教育裏,雄蟲只能標記與自己心意相通的雌蟲,他雖然是無意標記了克裏斯,但這種行為也太不負責任。

維爾制作這個戒指的初衷是為了彌補克裏斯,不希望克裏斯因為這個印記一輩子受制於他。

即便他們結婚了,在人格上克裏斯與他也是平等的。

不過克裏斯似乎不太喜歡他的這個禮物,加上軍雌有紀律要求不能隨意戴飾品,維爾一次都沒見過克裏斯佩戴那枚戒指。

克裏斯現在的狀態,誰都不知道克裏斯會不會在下次的戰場上突然發瘋。

不管他瘋不瘋,維爾都不想關註。

他沒有義務一直對這只不相幹的雌蟲負責。

維爾對克裏斯的感情早已在日覆一日的失望中消磨殆盡。

他可以切斷與克裏斯的聯系,將這只雌蟲視為陌生蟲,但唯一切不斷的是克裏斯與曜的血緣關系。

他是一只占了曜“親生雌父”頭銜的雌蟲。

維爾不希望曜活在父輩們的仇恨了,在曜心裏他的雄父雌父只是因為不再相愛分開了,他們都很“愛”曜。

雖然克裏斯的愛是有瑕疵的表面表面功夫,而曜只會傻乎乎地以為雌父是真的太忙顧不上他。

善良的小雄蟲自卑於比不過戴納勇敢,太過嬌氣才會不討喜,沒有大人喜歡動不動哭鼻子的小麻煩精。

“你不可以去,維爾!”

赫維亞心裏醋的要死又不敢惹維爾生氣。

“如果維爾一定要去,我們可以一起去嗎?”赫維亞被維爾語言嘲諷了一波也毫不氣餒。

反正他絕對不會讓維爾再度精神鏈接那只雌蟲,克裏斯最好給他有多遠滾多遠。

連發情都控制不了的廢物蟲!

維爾打開保險箱,對赫維亞很無語。

指尖劃過貼著不同標簽的小玻璃瓶,維爾取出了其中深紅的一瓶。

“給醫院寄過去吧”維爾淡淡吩咐身邊的小機器蟲。

“你給他送的什麽?”赫維亞醋壇子一下打翻了。

“血液”是純血雄蟲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雌蟲被標簽上的字刺痛到眼淚直接掉下來,“維爾……為什麽你還要幫他?你對克裏斯餘情未了?”

維爾皺眉:“你在瞎想什麽?”

他怎麽可能給克裏斯送血液?

雖然沒什麽必要,但維爾還是覺得解釋一下比較好。

“這是給曜曜之前的醫院送去的,他的精神力異常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原因,教授讓我補充些親緣蟲的血液樣本。”

至於克裏斯那邊的樣本,他不打算找克裏斯本人,軍團裏一直有存樣,維爾準備讓手下的蟲跑一趟。

曜的雌君懷了蟲蛋,三只蟲崽一直由維爾帶著。

小雄蟲獨立了,有自己的家,考慮到沈星肚子裏蛋的月份也大了,維爾實在有點不放心他們單獨住在外邊,三天兩頭帶著崽崽們跑過去探望。

沈星不怎麽把懷孕當回事,每天活蹦亂跳,一點孕期不良反應都沒有。

甚至還有心情拉著曜去他投資的公司體驗新機甲,在測試場的異獸堆裏來去自如。

曜請教了赫維亞一些有關雌蟲懷孕的註意事項,默默記好筆記,為蟲蛋的誕生的做準備。

按照赫維亞的說法,只要雄主撫慰到位,給的信息素足夠多,蟲蛋營養充足不會有任何危險。

聽來聽去總結下來就一條,同房的頻率要高一點。

曜的臉燒得慌,雌父就不能正經一點嘛……

他打開光腦,登陸自己的個蟲賬號,準備補充一下其他方面的孕雌知識。

可惜搜來搜去彈出的全是黃色小視頻,嚴重懷疑自己的光腦是不是中毒了。

曜的眼睛都要看瞎了,終於翻到了一只看起來正常一點,是在真情實意分享無痛生蛋經驗的雌蟲。

“真的能無痛?”曜給他留言。

對方很快就回覆了。

江湖騙子:“100%無痛!!!以我三胞胎過來蟲的經驗保證!大兄弟懷了幾個月?”

“已經五六個月了”曜沒有在意對方的稱呼,他有些為難“有沒有不需要那個也能無痛的辦法?”

曜接受和沈星躺在一張床上就已經很難為情了,雌蟲經常抱著他的脖子啃,將他吻的毫無還手之力。

“啊???”

對方似乎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江湖騙子:“別逗我了,蛋都這麽大月份了,孩子雄父這種時候不願意負責了?你這什麽情況?”

曜被問得一個頭兩個大,“沒有不願意負責,信息素一直有的。”

“哦,只給信息素不撫慰啊,那很合理了。”

借精生子的雌蟲基本都這樣,懷上後雄蟲提供足夠量的信息素就不會再管後續,生出的蟲蛋也與他們無關。

江湖騙子:“早期基本沒反應的,孕晚期欲望增強可能會有點難受,你自己網購點小玩具玩吧,嘻嘻!我給你推薦幾個鏈接吧。”

曜的臉驟然一紅,“不需要,謝謝了。”

沈星洗完澡就發現小雄蟲一直蒙在被子裏不肯出來,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曜已經肯被他抱著睡覺了,算是關系裏一個不小的進步,沈星只盼小雄蟲能慢慢接受自己。

“曜曜?”

聽到沈星的聲音,曜更羞恥了,慌張地想要叉掉光腦上的網頁,好似在做什麽見不得蟲的事。~

沒想到退出的時候,不小心點到了播放鍵,恩恩啊啊的奇怪聲音從被子裏傳出。

曜悲泣一聲,嗚~這算怎麽個事啊。

“曜曜?你在看……”帶顏色的小視頻?

沈星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小雄蟲已經快要燙到煮熟了。

可愛,想欺負。

“我陪你一起看吧。”沈星親了親小雄蟲軟乎乎的臉蛋逗他。

小雄蟲果然炸了毛,“我沒看,是不小心點到的。”

“嗯,我相信曜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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