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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身敗名裂、將星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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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身敗名裂、將星隕落

逗得太狠小兔子就該咬人了, 沈星把憋紅了臉的小雄蟲從被子裏撈出來順毛。

曜冷不丁地被按在雌蟲胸口。

雌蟲的肌肉輪廓完美,不會太誇張,精瘦的身軀就像一堵結實的墻,摸起來硬邦邦的。

被抱住臉紅心跳的小雄蟲還在生悶氣:“你不許取笑我, 快把聽到的都忘掉!”

可憐巴巴的小雄蟲眼睛紅了一圈。

他明明是擔心沈星孕期出問題, 這只雌蟲還笑他。

沈星無奈, “都已經是兩個寶寶的雄父了,曜曜怎麽還是這麽害羞?”

甚至比初見的時間還要抵觸和他做那些事。

“孕期沒有那麽可怕,曜曜你不要太害怕了, 咱們的蛋健康著呢,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它的”

沈星抱著曜的肩膀安慰。

明明懷蛋的是沈星,反而曜的焦慮情緒更嚴重些。

公爵大人擔憂曜應付不過來,硬是給他們又添了好幾個高級的智能管家。

沈星卻覺得這些破銅爛鐵太礙事, 曜有他就夠了, 孕期的雌蟲占有欲太強, 連機器管家都被拒之門外。

“星網上說孕雌的欲望強烈會很難受……”曜眼神清澈看著雌蟲。

“哦, 所以呢”沈星饒有興致地等著聽曜的下文。

曜僵硬地挪開視線,腦袋越埋越低。

看著雌蟲看戲似的模樣,嘩啦一下拍開雌蟲鎖著他的手從床上坐起,曜聲音悶悶的“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曜曜覺得難為情, 可是我想讓曜自己說出來”沈星專註地盯著小雄蟲。

“曜曜,你想怎麽玩都可以。”

在小雄蟲面前,雌蟲毫無羞恥心地丟掉衣裳,連隆起的孕肚都一覽無餘。

“我…我們做吧……”曜湊近將沈星的下巴咬得濕漉漉, 主動釋放出信息素。

清甜的香味灌進沈星的五臟六腑。

聽到日思夜想的那句話,腦子裏的那根弦歘的一下繃斷。

沈星對曜永遠沒有抵抗力。

粗壯的精神力觸手將雌蟲捆住,纏在雌蟲腰間, 曜在他的腰下墊了個軟枕。

想了會似乎還缺什麽,曜探身去拿床頭櫃裏的避孕套。

小雄蟲難得主動,沈星全身興奮到顫抖,也不著急掙脫,滾燙的呼吸附在曜的耳邊。

“別用這個曜曜,孕期再懷的幾率很小”沈星並不喜歡不能真正碰到小雄蟲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東西重新放回了櫃子裏。

小雄蟲沒什麽經驗,加上臉皮薄,做事都是按部就班,不疾不徐的。

曜咬唇,豆大的汗珠從額間墜落,不適應這樣主動的撫慰。

沈星更是煎熬,小雄蟲還是太緊張了,他的心都要為曜融化了,“曜曜,別怕,放松點。”

毛茸茸的腦袋咬在沈星的脖頸上,等到他的身體適應的差不多了曜才開始行動。

房間內開始升溫。

曜覺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全身都是汗涔涔的。

雌蟲說的對,確實沒有想象中可怕,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後面也就發生得順理成章了。

一次結束。

禁錮在雌蟲身上的精神力觸手緩緩松動,曜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詭異感覺,想要下床洗澡。

“ 曜曜!別走……”還沒過夠癮的雌蟲抱住他的腰不準他離開。

曜側頭面對面,近距離地註視著沈浸在情欲中的雌蟲,咬了咬下唇,不像剛開始那樣抵觸雌蟲碰他了。

沈星撐在曜的身上,他估摸著小雄蟲的身體承受能力,征求意見:“再來幾次吧曜曜? ”

“嗯。”小雄蟲還沒見識過雌蟲的可怕欲望,迷迷瞪瞪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魔鬼條件。

曜做的太小心了,生怕傷到他肚子裏的蟲蛋,換成沈星自己來就沒那麽多顧忌了。

“ 別!!要碰到了……”小雄蟲手指絞緊床單,嬌氣地嗚了一聲。

甜滋滋的棉花小兔子糖被雌蟲狠心地拆吃入腹,毫不憐惜。

雌蟲一身使不完的牛勁,曜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思考,眼淚吧嗒啪嗒掉,又被雌蟲反覆吻掉,模樣看著太可憐了。

荒唐一夜。

曜清醒的時候已經被收拾得清清爽爽,床上也換幹凈了。

“ 曜曜,身上還好嗎?還有沒有哪裏痛?”雌蟲給他揉了揉。

孕雌都這麽精力旺盛嗎?

沈星做的還算有分寸,曜其實除了有點腰酸腿軟其實沒有太大後遺癥,想生氣又生氣不起來,畢竟都是他先點頭同意了沈星的。

等吃過早飯,曜才看到光腦上埃貝大晚上給他發了一堆短訊,中間穿插著幾個沒接的電話。

「曜曜……你還好嗎?你先別急,星網上說的不一定是真的。」與此同時屏幕頂端彈出來一條新聞──震驚!克林克公爵與克裏斯上將深夜世紀會面!他們是否好事將近,再續前緣?現任雌君赫維亞又該何去何從?

曜不明白為什麽埃貝這麽著急,星網上關於雌父和雄父的關系,十幾年了,年年都要被無良媒體翻出來造謠一遍。

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雄父和赫維亞爸爸明明很恩愛好吧,在曜看來,這些亂造謠的蟲都有病。

雄父可以娶新的雌君,雌父也可以找別的雄蟲,曜希望他們過得開心就好,為什麽非要勉強一段已經破裂的婚姻覆合呢?

不過,曜看到新聞圖片日期是最新的,上面的背景好像是在醫院裏?

雌父生病了還是雄父又住院了?

曜本來想不理會假新聞的,但擔憂的心情占據上風還是沒忍住點了進去,頁面一直顯示加載。

網絡崩掉了?

等到再刷新第二下鏈接已經被刪除了,奇怪……

曜只能關掉彈窗,等他重新登錄星網查看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看不懂這個魔幻的世界了。

他是在做夢嗎?

等等,什麽時候的事?雌父怎麽了?

克裏斯被送上軍事法庭,不僅因為他差點傷了梅瑞狄斯肚子裏的蟲蛋,摩頓家主還爆出來了一樁性質更嚴重的案子,要將克裏斯送上絕路,發誓要他身敗名裂。

關於克裏斯養子戴納的身世。

克裏斯被指控濫用職權,資助瀕臨破產的非法私人研究所,竊取了一名叫艾米的雄蟲的精子。

使用輔助生殖技術和他的卵子培育孵化了大量未經聯邦登記的蟲崽,用於那只罹患重癥的雄蟲進行器官移植。

戴納作為移植的實驗耗材之一,因為配型不成功,他被送到那只雄蟲身邊當作解悶慰藉艾米的工具蟲撫養。

而雄蟲身亡後,克裏斯又占用了戰友遺屬的身份,暗箱操作將戴納領養到自己名下。

雖然輔助生育不用克裏斯親自懷蛋,但既然用了克裏斯的卵子,那戴納就是克裏斯的親生雌子。

毫無疑義婚內出軌的私生子。

而戴納的其他哥哥弟弟們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從孵化出來開始,他們是命中註定的實驗耗材,唯一的價值就是化為供養艾米生命的養料。

艾米的基因病造成的全身器官衰竭,平均每輪移植的成活周期都不超過三個月,根本沒有那麽多穩定的自願捐獻者供他挑選。

摩頓家主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證據完整,不存在虛構的可能。

和克林克公爵婚姻存續期間出軌只能批評克裏斯道德有瑕疵,但如果是非法移植器官,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克裏斯幹的活體移植一直都是聯邦法律明令禁止的事。

這一證據被爆料的瞬間掀起萬層巨浪,壓都壓不住。

暴動的不止網友,還有軍隊裏那些視他為精神偶像的雌蟲。

“槽多無口,公爵攤上這麽只雌蟲算是倒血黴了,小殿下攤上這麽個雌父也真是怪可憐的。”

“為什麽不用仿生技術,活體移植多殘忍啊,他是變態吧,那些孵化的蟲崽不也是他的孩子嗎?不是自己親自懷親自生的沒有感情是嗎?”

“是基因病排異,這個很難治愈,仿生器官要是有用,每年聯邦就不會撥那麽多醫療基金給雄蟲治病了。”

“我哥哥就在雄蟲醫院工作,有一部分基因病是沒救的,得了只能等死,政府財政的救助金再多攤分到每只雄蟲身上也有限,不可能一直補助無底洞的。”

星網上完全吵翻了天。

還是有蟲不相信,認為這是憑空捏造的,嚷嚷著要看證據。

“摩頓家族編故事也要編個靠譜點的,嫉妒克裏斯將軍搶了聯邦第一上將的風頭是吧?為了敗壞我們將軍的名聲臉都不要了!”

當然這是少部分的腦殘死忠粉,大部分蟲還在觀望中,想等到聯邦法院的調查結果公布了再說。

“看你們能死鴨子嘴硬到什麽時候,摩頓家族出過那麽多將級軍雌,用得著嫉妒他?克裏斯要是沒有公爵的幫助他連摩頓家族雌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了,還想當上將?”

“安佐和梅瑞狄斯都是特權階級,高等貴族,克裏斯踩著克林克家族上位就很光彩了嗎?”

“誰懂早就想吐槽了……到底誰宣揚的克裏斯是平民將星啊,把他塑造成軍雌偶像……”

“要不要扒一扒他的上位史?他在遇到克林克公爵的時候還是個大頭兵,他的等級躍升的那麽快借助的是什麽?還不是純血雄蟲的力量。”

“咱就是說,有哪一樣是我們這些平民蟲可以覆制的?天上掉一個貴族雄蟲砸他頭上了,普通蟲只有羨慕的份好吧。”

要說星網上最讓蟲眼紅的還是當年的匹配,簡直是胡來,把克林克公爵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娶他的可是當時整個蟲族排名頂級最受歡迎的純血雄蟲,他竟然不珍惜,還給公爵大人戴綠帽子,精神出軌!”

維爾一直不缺追求者,小公爵當年也是失了智,不知道誰出的損招,讓維爾先標記了克裏斯。

念在救命恩蟲的份上,小公爵願意娶克裏斯做雌君。

“公爵當年應該不知道真相吧?應該只是查到他出軌了才離婚的,不然不可能還讓曜殿下和他有來往。”

“小殿下要是知道自己雌父幹過的那些事肯定要難過了,這算什麽雌父啊,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殘害,說不定哪天把小殿下也害了都不一定。”

“克裏斯太危險了!公爵大人千萬要保護好小殿下。”

曜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輿論到達這個地步已經很明顯了,幕後有蟲想置克裏斯於死地,究竟是摩頓家主還是別的蟲幹的已經不重要了。

曜其實是難過的,如果這些事都真的,雌父是兇手嗎……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雌父。

戴納和他真的是血親哥哥嗎?

雄父和雌父離婚的真相是什麽?

曜的心裏亂糟糟的。

另一邊曜看到到那條照片是真的。

維爾確實在深夜單獨見了克裏斯,媒體捕風捉影有一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躲過軍部醫院的重重檢查拍下的。

克裏斯早就在軍醫的幫助下清醒,墻倒眾人推,摩頓家主一心只想讓他進監獄,他被指控的罪名太多,數都數不過來。

維爾親自到醫院,只想確認一件事,是一件和曜身世有關的重要的事。

治療中心裏。

克裏斯和維爾中間隔著一層透明的防護墻。

“公爵大人……”克裏斯的副手站在旁邊有些猶豫。

“把門打開”維爾冷著臉道。

這哪裏是舊情覆燃,氣勢洶洶分明是來算賬的。

其他軍雌不敢阻攔,他們沒有資格拒絕純血的命令。

“維爾……”克裏斯擡眼看著怒不可遏的雄蟲。

緊接著就被雄蟲扇了一巴掌。

“曜曜究竟是怎麽來的?你給我解釋清楚!他的雌父是誰?”維爾咬牙切齒,他這輩子沒有這麽恨過一只雌蟲,克裏斯是頭一個。

雄蟲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如果一開始就惡心我,為什麽答應和我結婚,給我希望。”

孩子的雌父不是克裏斯會是誰?他根本沒有碰過別的雌蟲。

維爾的心中陰雲密布,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心都涼透了。

“你早就知道真相,把我當傻子騙是不是?”

不喜歡,不親近曜,不只是因為那只叫艾米的雄蟲,而是曜和他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失望的淚水從雄蟲的眼眸溢出,哀莫大於心死,從今以後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也不再有了。

維爾想他應該高興的,孩子的雌父不是克裏斯這種冷血的劊子手,殺蟲犯。

他的孩子幹幹凈凈,克裏斯根本不配當他的雌父。

“你既然已經知道答案又何必來問我”克裏斯看著雄蟲的眼淚出神,他想替雄蟲擦幹眼淚,可他沒有立場。

“維爾你很好,你沒有任何錯,是我的錯……”

“我對不起你,不值得你喜歡。”

其實,克裏斯曾經是想過放下一切和維爾好好在一起的。

既然艾米拋棄了他,那他也不要再堅持了,維爾是一個很好的戀人,但他的善良沒有蟲保護只會演變為苦難……

從他找到艾米,在醫院與艾米再度重逢開始,他就知道他還是忘不了這只雄蟲。

與他對維爾將就的感情完全不同。

即使沒有腺體上的印記,他也願意為了艾米付出所有,即使那只雄蟲曾經羞辱他,踐踏他的尊嚴,拋棄他和貴族雌蟲跑了。

當艾米可憐地躺在病床上,所有的診斷結果都在告訴他這只雄蟲時日無多了時,克裏斯根本感受不到一絲恨意消解的快感。

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慌。

他不想讓艾米離開,不管用什麽辦法挽留。

愛恨相依相生,過去的那些傷人的話語,克裏斯忘記了,曾經恨他恨到夜不能寐的日子也忘了。

日日夜夜恨不能把這只絕情的雄蟲剝皮拆骨吃到肚子裏。

艾米每次開口問他借錢,克裏斯從來沒有推脫過,只多不少,擔心他在外面夠不夠用,會不會受委屈。

一個貧窮的軍校生,傾盡所有也不能滿足艾米日益高昂的消費。

克裏斯掏光了自己的獎學金就去打比賽,身上總是一身的傷。

他知道學校的很多高等雌蟲看不上這些,不屑於參加,但是這些獎金對克裏斯來說太重要了,他想要滿足艾米的所有願望。

最嚴重的一次,他差點丟掉了命,有好心蟲幫他呼叫了光腦上被特別置頂的雄蟲。

艾米見到了他最狼狽不堪的樣子。

之後艾米就開始不再問他借任何東西了。

他開始頻頻忙線,不回消息,深夜也不歸家,身邊陪著各色各樣穿得光鮮亮麗的雌蟲,那些高等貴族輕佻地對待艾米,艾米也不生氣。

克裏斯想拿到星際聯賽最高的獎金給艾米,他要證明給艾米看,他比那些徒有其表的雌蟲更有能力。

不要和那些雌蟲來往了,他們沒有一個是對艾米真心的,他們只把艾米當情人,當生活的調劑品。

如果要星幣,只要給他時間等他畢業,以後他還能賺很多,他賺的星幣可以全部都交給艾米。

克裏斯那時已經察覺到艾米生病了,只是他不清楚嚴重到何種程度,只以為是個小病,雄蟲在他面前從未表現過脆弱的樣子,除了臉上的血色一日比一日少。

白到接近透明的皮膚,青黛色的血管脈絡,像一朵即將雕零的花朵,從枝頭墜入泥土。

他向艾米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了,“我以後可以養你一輩子,哥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可那只雄蟲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發瘋,嘴角帶著諷刺的笑。

“克裏斯不要鬧了,你知道軍校生畢業後上了戰場,你最多只能拿到一個少尉軍銜,你這種沒有背景的普通軍雌一年能拿多少津貼?”

“就算你是這一屆最優秀的畢業生,混到中尉、上尉、校級那些究竟要多久?你這輩子能升到將級嗎?你的天賦等級那樣低,真的有這樣的能力嗎……”

“克裏斯不要再逼自己了,你有沒有想過你一輩子可能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我給不起!”克裏的自尊,一次次被艾米碾碎“我做得到,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

“好了,下次見面再聊吧……”

騙子……

艾米在躲他,根本沒有下次。

他的愛意全給了另一只雌蟲,那只──

克裏斯扭頭看向維爾。

“你真的想知道曜曜的親生雌父嗎?”

“即便他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偽君子!是一個根本沒有情感,一個以別人的痛苦為食的怪物披皮也沒關系嗎?”

維爾:“不管怎樣都不會比你更差勁,曜已經不是需要雌父的年紀了……”

來這裏只是為了解開過去的心結,維爾突然覺得曜的生父是誰不重要了,克裏斯從來不配曜叫他一聲父親。

就算孩子的親生雌父在未來的某一天出現,維爾也不會允許有人再借著父子親情傷害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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