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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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抱夠了沒啊。”何纕正在苦惱的時候，不意一頭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臉頰剛好貼在他的胸膛上。那人抱著她許久都不放手，在這將軍府裏頭，敢對她這麼輕薄的人舍韓若蒙其誰。於是何纕沒好氣的說道，見韓若蒙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樣子，何纕心頭火起，道：“再不放開，我就可要大叫了。”
韓若蒙笑著放開了何纕，說道：“也罷，以後抱你的機會還多得是。”
“你少貧嘴了！”何纕紅著臉惱怒地啐道。“誰答應嫁給你……”
“娘找你去，不就是為了這件……我以為你會答應的。”
何纕摔開了韓若蒙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說道：“你可真會裝蒜，瞞我瞞了這麼久。”
“瞞你……”韓若蒙一頭霧水。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菱兒了，對……你從我來的那天你就知道了。”何纕覺得自己像是猴兒被人耍著玩一樣耍了一個多月，不禁又羞又恨。她長這麼大了，還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韓若蒙又是詫異又是好笑，說道：“當初是你自己要混進來的，不……我沒有揭穿你的身份，送你進官府，就已經很不錯了。”
何纕一時語塞，嘴上還是不願認輸，強辯道：“我，我又不是自願要冒充菱兒的。況且我正好和菱兒長得像，不也省了你們的事嗎！”
“娘把一切都告訴……”
“對，包括你們父子和平西王的事在內。”
“那你願不願意嫁給……將來平西王如果繼了位，我們韓家便是開國功臣了。到時候你也可以被封個一品夫人什麼的……”韓若蒙用充滿笑意的眼睇著何纕。
“大少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細。你甚至連我真實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想……”
韓若蒙笑了。他也曾仔細考慮過眼前這張曾令他魂牽夢縈的臉，她的真實身份和混入將軍府的目的。但是相處了一個多月，他感覺這個姑娘不但單純而且天真，況且再怎麼樣，他都沒辦法對和菱兒長得這麼相像的姑娘產生不信任感。不知怎麼的，他就是這麼的相信她，相信她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他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愛上了她，不論她真實的身份是誰。
“那麼，我現在可以請教你的芳……至於你到底是誰，我準備花一生的時間來聽你說。”
“你……”何纕簡直不可思議極了！這個大少爺是腦筋壞……竟然可以這麼相信一個只相處不到兩個月……而且還這麼執著地想要……想想理由不會有別的，只因為，她是“菱兒”的影子。何纕一顆熱切的心漸漸冷了。
“你愛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這張臉吧。你愛上的是菱兒的臉，不是我。”
“菱兒，不……”
韓若蒙喚了一聲，卻又覺得不能再這樣喚她，於是驀地收了口。
“我承認你和菱兒長得真的很像，因為菱兒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無法忘懷她，所以我因此而對你產生好感。但是和你相處之後我才知道，你們雖然長得像，但個性是不同的。你的天真爛漫，你的慧黠可愛，都是菱兒所沒有的。請你相信我，我愛的是你，而不只是你的臉罷了。”
望著韓若蒙誠懇的雙眸，何纕真的被深深的撼動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她說這些話，她真的很想相信他，很想就這樣答應了他。可是何纕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兒的真正目的。政治官場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她搞不懂，不過她知道，她一定要幫助父親的。
何纕現在才發現，其實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對韓若蒙用情，用得蠻深的了。
“你如果娶了我，一定會後悔的。為了你好，你還是離開我吧。”何纕咬牙，痛苦地別過頭道。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如果不是對韓若蒙有情，她大可答應了莫蕓的提議，假意嫁給了韓若蒙，找齊證據之後再背叛他。
“為什麼要這……”韓若蒙扳過她的身子，鄭重地看著何纕的眼眸，說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娶你，我一定會後悔。”
眼睛一眨，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何纕顫抖著說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你為什麼不對我壞……你為什麼不是個……為什麼……”
“傻瓜，因為我愛你啊。”韓若蒙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輕在何纕額上印下一吻。“雖然失去菱兒是我今生的遺憾，但有了你，我想也足夠了。”
“可是我不要做小的。”何纕把臉埋在韓若蒙的懷裏又哭又笑。她好想現在就回家，請爹爹不要再查什麼萬家血案了。她想韓若蒙是個那麼好的人，就算萬家是被韓家所滅，那也一定是韓文彬下的命令，不會是韓若蒙。可惜當九門提督的是爹爹，不是她何纕。如果是她，她寧願棄了九門提督不做，和韓若蒙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沒有人找得到他們的地方，兩個人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你放心，娶提督大人的千金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在府裏你先過門，你是大她是小。我不會碰她一根寒毛，這輩子我只碰你……”韓若蒙笑道。
“你貧嘴！”何纕羞紅了臉，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第一次看見你，還以為你是進退有禮的謙謙君子，如今才知道你根本就是個登徒子中山狼！”
韓若蒙捉住了她的拳頭放在嘴邊一吻，笑嘻嘻地說道：“可你偏偏就愛上一個登徒子中山狼，不……”
“討厭。”何纕不依地撅著嘴說道，心裏卻是甜滋滋的。她決定要跟著這個男人一輩子，就算上刀山下油鍋，她也要跟去。這輩子是賴定他了，誰教他也這麼這麼的相信她，愛著她。
“那麼，我的好夫人，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閨名……”韓若蒙嘻皮笑臉地說道。
何纕心念一動，說道：“我叫袁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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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若蒙笑著放開了何纕，說道：“也罷，以後抱你的機會還多得是。”
“你少貧嘴了！”何纕紅著臉惱怒地啐道。“誰答應嫁給你……”
“娘找你去，不就是為了這件……我以為你會答應的。”
何纕摔開了韓若蒙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說道：“你可真會裝蒜，瞞我瞞了這麼久。”
“瞞你……”韓若蒙一頭霧水。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菱兒了，對……你從我來的那天你就知道了。”何纕覺得自己像是猴兒被人耍著玩一樣耍了一個多月，不禁又羞又恨。她長這麼大了，還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韓若蒙又是詫異又是好笑，說道：“當初是你自己要混進來的，不……我沒有揭穿你的身份，送你進官府，就已經很不錯了。”
何纕一時語塞，嘴上還是不願認輸，強辯道：“我，我又不是自願要冒充菱兒的。況且我正好和菱兒長得像，不也省了你們的事嗎！”
“娘把一切都告訴……”
“對，包括你們父子和平西王的事在內。”
“那你願不願意嫁給……將來平西王如果繼了位，我們韓家便是開國功臣了。到時候你也可以被封個一品夫人什麼的……”韓若蒙用充滿笑意的眼睇著何纕。
“大少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細。你甚至連我真實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想……”
韓若蒙笑了。他也曾仔細考慮過眼前這張曾令他魂牽夢縈的臉，她的真實身份和混入將軍府的目的。但是相處了一個多月，他感覺這個姑娘不但單純而且天真，況且再怎麼樣，他都沒辦法對和菱兒長得這麼相像的姑娘產生不信任感。不知怎麼的，他就是這麼的相信她，相信她不會做出傷害他的事。他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愛上了她，不論她真實的身份是誰。
“那麼，我現在可以請教你的芳……至於你到底是誰，我準備花一生的時間來聽你說。”
“你……”何纕簡直不可思議極了！這個大少爺是腦筋壞……竟然可以這麼相信一個只相處不到兩個月……而且還這麼執著地想要……想想理由不會有別的，只因為，她是“菱兒”的影子。何纕一顆熱切的心漸漸冷了。
“你愛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這張臉吧。你愛上的是菱兒的臉，不是我。”
“菱兒，不……”
韓若蒙喚了一聲，卻又覺得不能再這樣喚她，於是驀地收了口。
“我承認你和菱兒長得真的很像，因為菱兒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無法忘懷她，所以我因此而對你產生好感。但是和你相處之後我才知道，你們雖然長得像，但個性是不同的。你的天真爛漫，你的慧黠可愛，都是菱兒所沒有的。請你相信我，我愛的是你，而不只是你的臉罷了。”
望著韓若蒙誠懇的雙眸，何纕真的被深深的撼動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她說這些話，她真的很想相信他，很想就這樣答應了他。可是何纕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兒的真正目的。政治官場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她搞不懂，不過她知道，她一定要幫助父親的。
何纕現在才發現，其實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對韓若蒙用情，用得蠻深的了。
“你如果娶了我，一定會後悔的。為了你好，你還是離開我吧。”何纕咬牙，痛苦地別過頭道。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如果不是對韓若蒙有情，她大可答應了莫蕓的提議，假意嫁給了韓若蒙，找齊證據之後再背叛他。
“為什麼要這……”韓若蒙扳過她的身子，鄭重地看著何纕的眼眸，說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娶你，我一定會後悔。”
眼睛一眨，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何纕顫抖著說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你為什麼不對我壞……你為什麼不是個……為什麼……”
“傻瓜，因為我愛你啊。”韓若蒙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輕在何纕額上印下一吻。“雖然失去菱兒是我今生的遺憾，但有了你，我想也足夠了。”
“可是我不要做小的。”何纕把臉埋在韓若蒙的懷裏又哭又笑。她好想現在就回家，請爹爹不要再查什麼萬家血案了。她想韓若蒙是個那麼好的人，就算萬家是被韓家所滅，那也一定是韓文彬下的命令，不會是韓若蒙。可惜當九門提督的是爹爹，不是她何纕。如果是她，她寧願棄了九門提督不做，和韓若蒙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沒有人找得到他們的地方，兩個人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
“你放心，娶提督大人的千金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在府裏你先過門，你是大她是小。我不會碰她一根寒毛，這輩子我只碰你……”韓若蒙笑道。
“你貧嘴！”何纕羞紅了臉，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第一次看見你，還以為你是進退有禮的謙謙君子，如今才知道你根本就是個登徒子中山狼！”
韓若蒙捉住了她的拳頭放在嘴邊一吻，笑嘻嘻地說道：“可你偏偏就愛上一個登徒子中山狼，不……”
“討厭。”何纕不依地撅著嘴說道，心裏卻是甜滋滋的。她決定要跟著這個男人一輩子，就算上刀山下油鍋，她也要跟去。這輩子是賴定他了，誰教他也這麼這麼的相信她，愛著她。
“那麼，我的好夫人，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閨名……”韓若蒙嘻皮笑臉地說道。
何纕心念一動，說道：“我叫袁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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