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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溫情 以後他也有了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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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溫情 以後他也有了私產

在□□上, 黎清歡總是放肆主動,青澀中帶著獸性的熟稔。

蕭沅領著他體味嘗鮮,食髓知味。

有時候他便翻身過來, 妄圖當家作主, 反讓蕭沅欲罷不能, 從他皮膚最嫩處連片搓得火熱。

到最後黎清歡哼唧著,尾椎輕顫爽飛了天,通身未褪盡的麻癢。

指尖顫顫貼在額跡, 雙眸失神,濕漉漉望著床頭,將死的快感滅頂。

蕭沅攬回破碎不堪的人,替他披上外衣, 又得幾句嬌嗔。

青帳紅燭淚滴盡,才有空說起小話。

“今日我出門時還救了個大娘。”黎清歡手指纏著蕭沅的卷發顯擺。

蕭沅奇道:“我剛來的時候,還以為你心情不好找劉三寶尋開心呢。”

黎清歡輕哼:“好心沒好報, 有什麽可開心的。”

他很是將下午那檔子事兒添油加醋沖蕭沅告了一狀, 越說越氣:“她穿成那副破爛樣子, 我怎會不知曉她沒錢看病。可有氣沖我撒有何用,有本事朝著她的雇主抑或是推行稅令的官員說去。”

蕭沅先是被他逗笑,後又忽然正經起來道:“你真是長進了,連這都能想到。”

黎清歡聽她誇讚, 得意極了, 又不好表現太過, 只能用力壓制住抽動的唇角,開心道了聲:“這是自然。”

視線一碰上,黎清歡勾下蕭沅的脖子,而後自是相濡以沫, 唇齒糾纏,似要將對方的喜怒哀樂都吞進去的暢快。

正親得難舍難分之際,黎清歡暈乎乎想著,他與蕭沅暗度陳倉了這麽多回,若是不小心有了孕可怎麽辦。

誰家正經兒郎願意這樣不清不白跟著她。

心燒得火熱,鼻頭酸澀難忍,硬是激出了眼角幾絲淚。

他好像變得貪心了,想要的不止如此。

帶繭的拇指輕抵在他脖間命脈之所。

一捏便足以讓小獸斷了命的地方,毫無防備暴露在她的利爪之下,乞她愛憐。

蕭沅眸色幽深,定定看向他道:“不過,這回你倒是助了我一力。”

讓她想到了一個專破章邱雲那惡毒招數的破解之法。

黎清歡不解,剛要開口就被人抱下了床,見蕭沅從外衣裏掏出一個方盒,叫他打開。

裏頭疊放著幾張契書。

地契、屋契,還有京城最繁華街市的一處鋪子。

黎清歡見識淺,看不透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但知曉蕭沅拿出手的東西定不會便宜。

他抿唇小心翻開,看得眼熱,擡眼淺聲詢問:“這是作什麽?”

蕭沅瞧他明知故問的,氣樂了,若直說都要送給他,還不馬上小人得志。

她作勢搶回,故意沖他眨眼道:“就給你看看,老娘有的是錢。”

黎清歡急了,跟公雞護崽一般把盒子藏進懷裏,撒嬌道:“你別逗我了。”

蕭沅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財迷的模樣。

“怎麽不是你的名字?”

黎清歡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花來,不關心地方大小,地段繁華否只問了個最無關緊要的問題。

蕭沅不願多解釋,簡單道:“從我名下過到你名下有什麽意思。”

這話聽著親切,黎清歡開心得要命,只當是蕭沅為了送給他新買來的。

實則蕭沅的產業之巨除了自己名下的,還有許多化名或者代在他人名下的,涉獵甚廣。

她人表面上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如今願意分幾個給黎清歡於她九牛一毛罷了。

但這是她保命的手段,知之者甚少。

便是黎清歡,她也不準備叫他知道這些。

黎清歡把那幾張薄薄的紙放在手心裏翻來覆去的看,一點都不膩。

也不知如何操作,向蕭沅求救。

蕭沅倒是瞧見了,手下人只準備了契書,沒在裏頭放印臺。

說來是她失策,不免自責了一番,安慰道:“明日我帶了紅印過來,你把手指按上便成了。”

黎清歡搖搖頭。

手邊剛好有一只瓷杯,他舉起,用力摔在桌上。

碧青色的方杯登時碎成四瓣。

蕭沅原想阻止,又斷然收回了手,看黎清歡目光堅定,以瓷片劃破食指,血珠子滴了一片。

然後在幾張契書上一一按下自己的的指紋,頗為認真嚴肅。

從此之後他黎清歡也有了私產,他要叫旁人再也拿捏不得他,野心滿滿。

蕭沅意動,等他謹慎將裝契書的盒子藏好,直接跟上去貼住,幽幽道:“你這屋子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個像樣的池子。”

“為何?”黎清歡張眼,無知單純得讓人想欺負哭他。

指頭被吮吸得發疼,被人含去了一口鐵銹味的血。

瞧她不正經地表情,他瞪了眼蕭沅似羞似惱,臉紅得滴血,連著脖子粉嫩一片。

今晚已經要得夠多,腰都軟了,黎清歡著實怕了她。

蕭沅邊解他腰帶邊附在他耳邊,啞聲壞笑著跟他打了個商量:“再許了我一回,弄完我就取水給你洗。”

黎清歡慣是個耳根子軟了,聽她床上哄他兩句心肝兒,整個人便就都化作了水,由得她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母雞拂曉。

後半夜他完全哭著趴在蕭沅懷裏予給予求,再給不出半滴來。

安樂帝卿府,柳滄瀾剛沐浴完,單腿盤坐塌上,另只腿微蜷,將頭擱在膝蓋上。

房內只燃了一盞燭燈,光線昏黃微弱,青絲半幹盡鋪在身後,俏臉張揚明艷。

旁邊的小桌擱著他的扇子和半塊玉玦。

纖長的手指沿著紋路,暧昧流連,指尖下意識描摹出另半塊的形狀。

平常厲害的眉眼,此刻都被水汽蒸軟了,彎彎掛著,顯得委屈。

初時將人從門前趕了一回,便再沒肯來過。

兩年未見,早知道先叫人進來出氣打一頓,不僅相思解了還出了氣。

他用力攥著玉,忽一到勁氣打滅了房內唯一的光源。

驟然失光,雙眼下意識閉緊,手卻執起了防禦的扇子。

一拳一腳都是她教的,來人知他哪裏最薄弱,功夫使出的一分便打的柳滄瀾毫無還手之力。

“狐貍。”她湊在他耳邊嬉笑。

折扇霎那落地,兩個腕子全落在敵手被人反剪身後,長發洩了滿背,剛穿上的薄衫也露了大半春光。

不過光線太暗,沒幾個人看得清楚。

來人不著痕跡換了個方位,擋住暗衛一切可能看到的視角,替他將衣服系得嚴嚴實實。

“三腳貓的功夫,”她輕聲戲弄,“還學別人做武人打扮,嗯?”

柳滄瀾氣煞,掙紮不開只能白著臉兇道:“放開我!誰允你進來的?看我明天不罰她幾月薪俸!”

羅珩笑得無賴:“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我?”

平常那張癩臉早就摘去了,怕再嚇著外厲內荏的竹馬。

上回陪他玩玩罷了,讓他解了她不辭而別的氣,緩緩再來請罪。

羅珩這人雖花心,男人於她如過江之鯽,但可從沒染指過柳滄瀾,平常對他恭恭敬敬的。

別人哪得她這般低三下四得哄,一言不合早棄了。

“你!”柳滄瀾蛾眉倒豎,憤憤盯著她光潔不羈的臉,嘴比心硬。

羅珩瞧人快被逗哭了,索性放了手,換了個話題試探:“我還道你留在皇兄府上這裏做什麽,不如與你哥哥一道嫁到羅瓊府上作伴。”

她拿著柳滄瀾的扇子打趣,鳩占鵲巢,慵懶半倚進小榻。

從小一起長大的,有甚男女大防。

柳滄瀾聽她這般說,臉更白了,側臉坐在榻邊氣道:“難不成我柳家的兒郎這輩子都只能嫁給你們姓羅的?”

羅珩挑挑眉,伸手過去替他扇了扇風,道:“我可沒這麽說。”

柳滄瀾氣得快要嘔血。

當今聖上就兩個女兒,他們家已經占了一個,如何都不可能再要個姓柳的王夫。

羅瓊與羅珩雖是雙生,但性格路子大不相同,早早娶了幾家大官家適齡的兒郎填滿後院。

而羅珩二十鋃鐺的年紀,雖愛沾花惹草一房夫都還沒娶。

柳滄瀾不敢奢望,只是父母替他張羅婚事的時候排斥得緊,心裏有了標準如何肯講究。

幹脆修書給遠在西南的安樂,讓他安排了個府君的職位,住過來圖個清凈。

可他在涿州替羅珩守身如玉,過了男兒家最適嫁的年華,她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屋子裏鬼混呢。

柳滄瀾的心思羅珩多少知道,但不願細想,覺得心煩。

這裏頭彎彎繞繞太多,她還沒底氣與他做個承諾,就這麽處著。

他若等不住真要嫁人,她定也會大禮奉上送他風風光光出嫁。

誰知他竟幹等了她兩年。

察覺柳滄瀾表情不對,羅珩忙起身正坐輕扯他的衣角,討饒道:“狐貍別氣了,全是我的錯,可饒了你珩姐姐吧。”

她極少如此純情,慣常哄男人那套她信手拈來,就是用在柳滄瀾身上覺得折煞他。

羅珩坐在他身邊,小意解釋了幾句,不過分親密,也沒那麽疏遠。

想著法子給他講了許多在外的見聞,不少時將人逗笑才作罷。

兩年不見,關系依舊,好似從沒分開過一般。

柳滄瀾自小被羅珩護著捧著,養出一身驕矜的脾氣。

她不在的日子也因為這脾氣受了不少罪,收斂含蓄起來,多了幾分持重威嚴的架勢。

如今見了人全對她擺弄起來,跟著狐貍似的,她最愛如此喚他。

羅珩由著他鬧,半晌才說起正事:“你要和蕭沅作對?”

柳滄瀾訝異,瞥她的眼神一厲:“你要攔我?”

羅珩失笑:“不敢,到時別被欺負得回來哭鼻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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