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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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如果赤也稍微躲不開的話,可能會傷到自己。”柳說。

不過這種網球對他們來說並不算太驚訝。

國外球風本來就有一些狂放不羈,他們對於這一點還是非常清楚的。

認真點說話,赤也他自己也擅長這種瞄準身體周圍的網球。

所以……

——足以應付。

其他人也了然的看著這一幕,毛利擡手,隨意撐著臉頰,漫不經心的說:“不過他什麽時候才能夠用出十字架處刑啊?如果發球局將自己所有的招式都用出來的話,那麽輸的很快。”

他們還是對赤也的實力非常肯定的。

即使赤也在立海大中是經常被吐槽實力的存在,但放在除了立海大以外的隊伍中,赤也能夠當上部長。

藏兔座的實力在國中生中還不錯,不過也只是還不錯而已。

如果放在高壓下的立海大中,藏兔座只能是墊底。

他們自己還是非常自信赤也能夠以6-0贏回比賽的,當然如果赤也做不到的話,那麽等待赤也的……

——只能是地獄啊。

毛利想到。

“按照之前他們的比賽來看,藏兔座在一開始使用十字架處刑的概率不高。”柳翻開手中的資料,輕聲說,“不過也許會在赤也的逼迫中提前用出來也說不定。”

“誒——提前用出來嗎——”龍雅聽言,拉長聲音,墨綠色的眼眸充滿戲謔的映出藏兔座的身影。

他輕輕吐出一句:“那我會期待的。”

話音落下,黃色的光束穿過球網。

切原站在網前,手中的球拍被舉在眼前,碧綠的眼眸透過拍線鎖定著網球的軌跡。

眼眸中猛然出現黃色的身影,他凝住眼神,邁出右腳。

只見網球的球速越來越快,其中被施加強烈的旋轉,軌跡也愈發刁鉆。

直至網球逼近,切原後退一步,身體微微向後一仰,手臂在身側擺起,球拍對準網球。

這是在針對我的手臂嗎?

切原看著網球的軌跡,皺起臉,腳步一轉,迅速側身避開網球的沖擊。

在網球即將穿過他的身體時,擺起的手臂猛然將球拍朝著網球揮去!

“啪!”

網球同球拍在瞬間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切原握緊球拍,眼角的餘光掃向對面,右腳邁出。

網球沖擊在球面上,其中拍線發出隱隱顫動的“哢吱”聲。

切原腳步再次轉動,身體帶動著手臂,猛然扣下!

“砰!”

“30-0,立海大領先。”

再一次,網球落在藏兔座的身後,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裁判的聲音緊接響起,回響在球場中。

“哼,看我打回來了吧!”切原維持著剛才揮拍的姿勢,興奮的笑起來,“我可是立海大二年級王牌,這種球怎麽可能在我手上得分!”

說著,他囂張的看向藏兔座,嘚瑟的舉起球拍,直指藏兔座,“什麽嘛,你的實力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真是無聊,如果你不厲害一點的話,肯定會在立海大中被滅五感的。”

“不過你為什麽看上去那麽弱?天宮前輩可是非常看好你的,按理說天宮前輩看好的選手應該不只是這種實力而已,難道你生病了嗎?”

“不能吧,你看上去這麽和手冢前輩一樣,肯定是沒有生病的!所以你的網球只有這樣而已嗎?!”

切原嘴裏蹦出一連串的話,聽的藏兔座臉色越來越黑。

聲音傳至場外後,丸井吹起口香糖泡泡,吐槽道:“赤也那家夥看上去太得意了吧,兔兔座要生氣了哦。”

他看著愈發沈默的藏兔座,無奈的搖搖頭。

所以不放赤也出去立海大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赤也一說話絕對會有人生氣。

畢竟我們的赤也是一個將挑釁、囂張、欠揍的特性刻在DNA中的王牌。

等他們畢業以後,海堂他們還得防止赤也會被對手套麻袋這件事。

“真是超級危險。”丸井感嘆一聲。

身旁的不二彎起眼眸,嘴角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輕聲道:“赤也這也算是在刺激對手的潛力,藏兔座超越極限的時候,比賽應該會變得很有趣起來。”

千歲:“真的不是你很惡趣味的想要見證那個畫面嗎?!”

“藏兔座快忍不下去了吧。”柳生淡聲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能和真田有的一拼,再加上不愛說話的性格,非常像是……”

“手冢和真田的結合體嗎?噗哩。”仁王接上,調侃打趣起來,“不過區別在於,藏兔座更加年輕一些。”

手冢:“……”感覺受到重擊的不是我。

真田:“……”仁王絕對是在內涵我!

仁王忽略身旁傳來的炙熱目光,手指輕輕勾著腦後的小辮子,狐貍般狡黠的眼眸映出場上的畫面,“不過赤也說的也沒錯,如果只有這種實力的話,不應該會被天宮前輩看上。”

到底不是他們自己誇讚自己,因為按照立海大的選手就可以看出,他們天宮前輩的眼光非常高。

立海大的選手們就可以證明這一點,能夠被他們天宮前輩看上的選手,實力以及潛力都不會差到哪裏去。

——沒有例外。

“那麽讓我看看可愛的小後輩會不會突破自己吧。”仁王調侃一聲。

柳生:“……剛才的話聽上去非常惡劣啊。”

不知道自家前輩想法的切原微微歪著頭,碧綠的眼眸輕輕眨了眨,像是吐槽的說:“要是你不厲害的話,那我可要結束比賽了。”

他可沒有忘記柳前輩還在計時這件事。

藏兔座聽著這些話,沒有波瀾的眼神愈發凜冽,其中仿佛射出一道道寒光一樣,釘在切原身上。

垂在身側的手不停收緊球拍上的力道,手背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格外憤怒。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藏兔座冷聲道。

說完,他不再理會切原,站在發球點。

名古屋星德中的加油區中,天宮寺感到有趣的看著這一幕,黑眸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看上去是要被赤也氣到了啊——”他拉長聲音,輕聲說。

就算是在場外,也能夠感覺到來自兔兔座的怒氣。

倒是比想象中更加容易被挑釁一些,很好,是一個單純的小朋友。

天宮寺肯定的點頭,他知道小部長會將赤也在單打二中派出場,也知道藏兔座會在單打二中出場。

這不正好,赤也和藏兔座兩個人剛好撞上了。

如果是說誰最容易去挑釁別人,那肯定是他們赤也。

而藏兔座對於赤也這種超級嘚瑟的挑釁,也一定會生氣起來的。

腦海中會出現——‘要給對面那個家夥一點顏色瞧瞧’的想法。

然後接下來的比賽也一定會更加認真起來,但赤也的實力遠遠超過藏兔座,最後……

“就是突破極限的時候啊。”天宮寺滿意的說,“只有在強壓下,極限才會容易被突破。”

再說了,就算是他想要人加入立海大,也只是他想想。

畢竟現在國中部做主的是小部長,如果兔兔座的實力無法被小部長肯定的話,那麽——

就算是小部長看在他的面子上讓兔兔座加入,兔兔座也會在立海大過的很艱難。

太多天才怪物的存在對小朋友來說,可是一個地獄。

所以說,只有實力強大,才能夠讓立海大所有人接受你。

這是前提且是唯一前提。

天宮寺想。

在藏兔座站回發球點上後,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尤其是,名古屋星德的選手們。

“可惡,不是說日本網球很弱嗎?!為什麽連藏兔座都沒有得分?!”

“如果藏兔座輸了,我們就會三比零輸掉,這也太丟臉了吧?!”

“日本網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起來了?!完全想不到,尤其是單打三的時候,對面上場的小矮子也很可怕啊。”

“雖然但是,雙打二的時候似乎也是兩個小矮子上場的,這一次還是小矮子,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話一出,名古屋星德的選手們頓時疑惑的對視起來。

奇怪?

有什麽好奇怪的?

日本人身高不高不是很正常的嗎?

正式隊員是小矮子什麽的,聽上去也很正常啊?

在一群國外選手的疑惑中,名古屋星德中的一位部員遲疑的舉起手,吸引正選們的目光後,他遲疑說:“那個……”

“你們覺得奇怪才是正常的,你們剛才所說的小矮子基本不是立海大的正式隊員。”他猶豫的解釋道,“好歹我們也是日本人,對立海大網球部還是非常了解的。”

“目前派出的這四個人,基本都是立海大的一二年級。”

“真正厲害的三年級們根本都沒有上場。”說著,他面露恐懼,喉嚨有些艱難的吞咽一下,“立海大的三年級才是立海大中最厲害的選手們,尤其是四巨頭,他們可是從一年級開始就一直拿下關東冠軍和全國冠軍。”

“和你們打過比賽的,不過只是他們的一二年級,所以你們覺得他們的身高不高也是很正常的。”

“立海大那些人,估計就沒有打算讓三年級出場比賽,只派一二年級上場就是他們的傲慢。”說完,那部員再次縮回人群中。

名古屋星德的正選和隊長聽著這些話,一個個震驚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其中一人突然驚呼起來:“什麽?!一二年級的小鬼和我們打?!這是在看不起我們吧?!”

“可惡,我還從沒有見過這種隊伍!餵——藏兔座,你趕緊打敗那個小鬼!”

“藏兔座!處刑他!用十字架之刑處刑他!”

場外傳來一道道聲音,聽的藏兔座下意識皺起臉,臉上的寒霜更加明顯。

好吵。

他攥緊網球,在全場註視下,猛然將身體向後一仰,手臂將黃色的小球甩起,用力拋至高空。

“好高。”切原下意識擡起頭,目光跟隨著網球一起看去,“啊已經快要看不到了。”

只見黃色的小球不停旋轉向上,越來越高,幾乎要看不清網球的身影。

藏兔座將身體迅速向後仰去,擡起手臂,球拍高舉過頭頂,等待網球下落。

直到網球開始高速向下落去時,他膝蓋彎曲,下一秒!

雙腳跳起,離地,手中的球拍用力扣下!

“啪——”

網球猛然被球拍扣出,球速比剛才更加急速,眨眼間,一道黃色的光束迅速飛過球網,朝著切原的對角線沖去。

“哦豁,更快了。”千歲好奇的說,“這個球速有看不見的揮拍快嗎?或者說有沒有一個對比啊?”

一旁的胡狼按下手中的測速槍,看了看上面顯示的速度後,沈聲回答:“大概和冰帝中的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差不多。”

“誒——有那麽快嗎?”丸井聽言,微微挑起眉頭,興致勃勃的反問回去,“可是軍師的資料中沒有這一球的存在啊,難道是說因為赤也太氣人了,所以要開始突破極限?這聽上去倒是非常勵志。”

丸井肯定點頭。

柳對於丸井的話,隨意翻開手中的資料,仔細看一遍,輕聲肯定丸井的猜測:“就像是文太所說那樣,藏兔座的速度有所提升,不過提高的基礎應該是建立在對赤也的怒氣上。”

“他想要打敗赤也的欲望、非常旺盛。”德川也補充道。

旺盛到在場外就能夠看出來,不過赤也應該不會讓對手有這個機會。

幸村在前方聽著身後的討論聲,鳶紫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其中映出網球的軌跡。

他抱著雙手,肩膀上的外套被吹來的風揚起,鳶紫色的發絲輕輕落在臉頰上,輕聲呢喃著說:“很有趣啊。”

他有一種預感、一種藏兔座會在這場比賽中突破自己的預感,以及……

——將赤也視為超越對象的預感。

眼眸中的網球急速飛過球網,只聽“嗖——”一聲,黃色的光束迅速繞過切原,直沖對角線。

切原見狀,立即回到看向網球的軌跡,眼神一凝。

哼,還挺行的嗎,不過我……

他腳步迅速轉動,右腳大步邁出,直直沖向網球。

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切原的身形也在球場上掀起一道殘影。

一個鏟步!

身後揚起一片煙塵,他猛然轉動身體,面向沖來的網球。

碧綠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紅血絲,他咧開嘴角,揚起有些猙獰的笑容,“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這種招式對我沒有用!”

話音落下,高舉起的球拍猛然劃過空氣中的氣流,用力扣向網球!

再一次——

“砰!”

比前面兩次更加清脆的聲音爆炸在藏兔座的耳邊。

網球重重砸在他的腳邊,留下一個偌大的坑印。

藏兔座呆楞在原地,網球劃過的發絲還在輕輕搖晃,瞳孔在瞬間緊縮。

切原緩緩站直身體,手中的球拍收回,碧綠的眼眸顯得格外猙獰,黑色飄揚的頭發輕輕搖動。

“餵,你的處刑怎麽還沒有用出來?!”切原盯著藏兔座惡劣的笑起來,“是不敢用嗎?!”

“……”

藏兔座聽言,先是沈默片刻,隨後目光緩緩移至切原臉上,沈思起來。

這個家夥……變得奇怪起來了。

有一種讓他覺得很熟悉的感覺,尤其是剛才回球的樣子,特別像是……

——暴力。

藏兔座想到這裏,眼眸中流露更多的猜測。

所以這個家夥的網球也和他一樣?

偏向於暴力網球?

“你……”藏兔座快速進行腦海風暴,遲疑的出聲,問道,“也會處刑?”

切原:“……啊?”

藏兔座出乎意料的話音傳到切原耳邊後,切原一下子詫異起來。

什麽?

剛才兔兔座是在問他會不會處刑?!

所以是把我當做暴力網球的選手了嗎?!

切原想到。

“我才不會處刑呢。”他回答藏兔座的話,“不過我有認識的前輩會處刑,他可是超級厲害的處刑選手!”

切原炫耀著說:“雖然你們兩個打過,但是他的處刑法可是比你還厲害,他會很多種處刑招式,不像你只有一個。”

藏兔座:“……”為什麽我聽出了裏面的嫌棄?!

“而且你倒現在都沒有用出十字架之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切原繼續說,“雖然你是天宮前輩看好的選手,但是我可不會讓你得到任何一分!所以趕緊讓我看看你的十字架之刑吧!”

“我……”

對於切原的話,藏兔座有些猶豫和好奇。

藏兔座表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對手這麽期待他的十字架之刑。

按照以前來說,他的對手一定會害怕面對他這個招式。

然後在真正體驗過後,變得更加害怕或者恐懼。

這才是正常的比賽和對手吧?

但是這一次……

藏兔座看著切原充滿期待的目光,莫名想要吐槽一句:這個期待的目光讓他想起了他的寵物。

嗯……眼神很像。

“我知道了。”藏兔座無奈回道。

他轉身,走回發球點,手中的網球反覆在地面上彈起,眼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最後一球了……

藏兔座用眼角的餘光掃過邊上的立海大,沈下心神。

這一次的對手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原以為日本這種網球弱國應該不會出現厲害的選手。

所以就算是當外援也會輕輕松松的拿下勝利。

但沒想到……

這裏的選手比他想象的厲害不少。

尤其是這一支所謂的王者冠軍隊伍,其中的選手更是非常讓他震驚。

在國際中,日本的網球實力非常低,可是他目前所看到的選手,比之前在其他國家比賽過的還要厲害很多。

日本網球、是發生了什麽變化嗎?

藏兔座不停思考著,原本他打算外援結束後,就離開日本去到別的國家。

可是現在……

藏兔座清晰的知道自己開始有些猶豫起來了,而猶豫的原因——

他將目光移至切原身上,再次彈起的網球猛然抓在手中,身體向後一仰,右手用力一拋!

——是眼前這個家夥!

網球再次拋至半空,藏兔座舉起球拍,揮下。

球拍用力扣向網球,瞬間飛射而出。

“嗖——”

黃色的小球以斜線的軌跡迅速飛向對面,網球沖擊著空氣中的氣流,不停旋轉。

其中震出道道氣流,氣流不停擠壓著網球的形狀,迫使它的球速更快。

切原見狀,立即朝著另一個對角線跑去,雙手抓著球拍,腳步也越來越快。

在網球開始向下下落時,切原連忙伸直手臂,右手握著球拍朝著網球伸出。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開始下落的網球,用力繃緊手臂,伸直。

網球落下的下一秒——

一把球拍突然出現在網球的下方!

只見切原毫不猶豫攥緊球拍,手臂猛然向上一甩!

“高吊球——”場外的觀眾同時喊道。

網球被抽擊而出,帶著旋轉朝著高空飛去。

“可惡!”切原連忙擡起頭,註視著高吊球的軌跡。

“高吊球啊。”毛利看著場上的一球,微微挑起眉頭,“怎麽說呢,赤也的控球還是有點弱,之後加強這方面上的練習吧。”

這話一出,柳立即點頭,應下:“的確,現在得分的機會在藏兔座身上。”

“如果藏兔座能夠抓住這個機會的話,說不定赤也會丟掉一球。”

赤也有些輕敵了。

他記下。

德川擡起頭,目光隨著高吊球而去,沈聲替自家後輩解釋道:“不過赤也也只是想要看到十字架之刑,好不容易有一個偏向於暴力網球的選手在眼前,他興奮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誒?和也,你怎麽那麽清楚赤也呢?”龍雅看向德川,調侃起來,“難道說你和平等院不對付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德川:“……這句話你應該對阿寺說才對吧?”

龍雅:“如果我說的話,阿寺會揍死我的。”

德川:“……”也對,被阿寺聽到你就死定了。

隨著幾人話音落下,只見藏兔座同樣擡起頭,腳步不停向後退去,眼神緊盯著高吊球的球路。

在高吊球慢悠悠飛過球網後,藏兔座立即停住後退的腳步,沈下心神。

右腳猛然向後一撤,膝蓋微屈,“啪”的一聲,他立即朝著網前沖去。

藏兔座即將沖向高吊球下方時,身體重心猛然向下一壓,雙膝再次彎曲,壓至極致後,跳起!

整個人一躍而起,飛至高吊球的面前。

“看到了。”

藏兔座擺起手臂,手中的球拍半空中劃過氣流,凜冽的眼神緊緊釘在面前的網球上。

他微微斂下眼眸,在看到下方的切原後,瞪起眼眸,目光如同鎖定一般,鎖定切原的關節。

網球逼近,手臂擺至後方,球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半圓的弧度,力道全部匯聚在球拍中,隨後——

扣下!

“十字架之刑!”

作者有話要說:

天宮:單純的小朋友就是兔兔座!

——

小劇場——

如果測試命中註定的對手

入江:阿寺,讓我看看你的對手會是誰吧(翻開)(看結果)(沈默)……(覆雜)這個,你想看嗎?

天宮:是誰?

入江:啊是平等院呢

天宮:(和平等院對視)(然後)yue——這是詐騙吧?!

平等院:我也很不想和你成為命中註定的對手!

天宮:別說了平等院,命中註定什麽的,聽上去好惡心(抓狂)

平等院:……天宮,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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