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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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來了。”

藏兔座扣下網球後,場外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立海大眾人紛紛關註在網球上,只見黃色的小球瞬間從球拍上射出,直直沖向切原的身體。

“十字架之刑,和遠野前輩的處刑並不一樣。”柳的聲音同時響起,“其中的原理大概是強烈的旋轉讓網球的速度非常之快,同時攻擊的方向是腹部,以及肩膀。”

“如同十字一樣,當然這一招的力道也會非常之大,會將對手釘在鐵網上,如同在十字架上受刑。”

“不過這種處刑方法比遠野前輩的處刑要‘簡單’很多,赤也見過遠野前輩的處刑,所以對藏兔座的十字架之刑應該有所準備。”

他們所見過的處刑網球中,只有牧之藤的遠野前輩的處刑法非常厲害。

可以說是高中第一人的程度。

再加上遠野前輩的球風本身就非常暴力,所以前輩的處刑法暴力又充滿一種詭異的美感。

——會讓人感到恐懼。

龍雅聽到這話,微微偏過頭,墨綠色的眼眸映出網球的軌跡,表情漫不經心的說:“遠野那家夥不是有教過赤也一些處刑法嗎?所以兔兔座這個招式對赤也來說是沒有用的。”

“再加上,十字架之刑就是暴力網球,一個暴力網球怎麽樣也不可能比阿寺和小部長的精神力網球可怕吧?”他說。

對於這個這話,其他人深以為然。

丸井十分讚同的點頭,沒錯,再怎麽可怕也不會比幸村和天宮前輩的精神力網球還要可怕。

再不濟,他們也見過平等院前輩和鬼前輩的網球。

再怎麽暴力也沒有高中生前輩們的招式暴力。

所以這就是國中生和高中生的區別。

在他們國中生看上去十分可怕或者厲害的網球,在高中生眼中卻是十分普通。

而已經見過以及體驗過更高級別比賽的他們目前能夠肯定的說,國中生中早就已經沒有他們的對手。

他們的對手只會在高中生前輩中。

“噗哩,如果能夠被打中的話,我會笑話赤也的。”仁王隨口接上。

丸井一聽,頓時笑起來,打趣回去:“什麽啊,這句話要是被赤也聽到的話,一定會炸毛的。”

或者赤也會說什麽——‘前輩們真過分!’,‘我可是贏了比賽,完成了天宮前輩的任務,是大功臣’之類的話。

嘛赤也本來就不太聰明,還是等到比賽結束後,再稍微誇獎他吧。

就當做哄一哄孩子了。

丸井想到。

毛利擡起雙手,雙手撐在腦後,眼眸中映出網球的身影。

黃色的小球瞬間從球拍上射出,身上強烈的旋轉沖擊著周圍的氣流。

藏兔座將所有的力道都匯聚在球拍上,附上網球。

在他的話語落下那一刻,切原猛然瞪大眼眸,碧綠的眼眸中迸發出銳利、興奮的光芒。

他攥緊手中的球拍,嘴角緩緩咧起,擡起腳步,沖向網球。

“來的正好,看我怎麽打回去!”

切原興奮的盯著網球,直到網球逼近,即將砸在身體時,他迅速將球拍擋在胸口處!

“啪!”

網球用力砸向球拍,沖擊著拍面。

強烈的旋轉不停顫動起拍面中的拍線,網球中的力道全部都沖擊在其中。

拍面顫動,發出“哢吱哢吱”的聲音。

切原見狀,立即咬緊牙關,右手用力攥緊球拍,抵住網球上的沖擊。

這種球……

他猛然邁出右腳,腳步在地面上劃出一個半圓,膝蓋彎曲。

手臂上的肌肉隨著網球的力道而不停收緊,力道匯聚向球拍。

“我可是……”切原的聲音從牙關中擠出,他緩緩擺動手臂,手中的球拍也開始向後揮去。

下一秒!

他猛然揮下一道殘影,球拍在剎那間扣出網球!

網球隨著怒吼聲沖過藏兔座的身體,清晰傳至藏兔座的耳邊。

“我可是連遠野前輩的處刑法都面對過的人,怎麽可能會輸給這個!”

“砰!”

網球落下,切原的聲音清晰的回響至球場中的每個角落。

藏兔座在網球被打回的那瞬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楞在原地。

網球落下,輕輕滾動在他的腳邊,落點處出現一道黑色的痕跡。

“1-0,立海大領先。”裁判宣布。

一時間,全場安靜,沈默的氛圍在其中蔓延。

名古屋星德的選手們臉色都十分難看,錯愕、震驚、害怕的情緒從中流露出來。

“啊啦,很精彩的一球。”龍雅彎起眼眸,誇讚一聲。

整個球場中,只有立海大中的氛圍非常輕松。

“不錯嘛赤也。”毛利也讚揚道,“如果這句話被遠野聽到的話,他一定會說‘小鬼,你在看不起我嗎?!’這種話。”

“阿寺和種島前輩都說遠野口是心非的表現,嚴格來說的話,就是傲嬌啊——”說著,他擺擺手,神情十分無奈。

其他人:“……”誰?誰傲嬌?遠野前輩嗎?聽上去可真恐怖啊。

“難道你們不覺得嗎?”毛利感受到周圍不可思議的目光後,反問回去,“而且阿寺還說了,遠野既然能夠和赤也合得來的話,肯定就說明這兩個人中有共同之處。”

“雖然我不想從別的地方上猜測,但是我總覺得遠野看上去並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感覺他們牧之藤每次考試都會全員補考。”毛利理所當然的說。

別說他了,就連他們立海大中的其他人都是這麽想的。

種島前輩還說過,有平等院帶領的牧之藤,一定全員不及格。

當然,他更覺得這是種島前輩對牧之藤進行的一個‘詛咒’

因為……

——網球部全員補考比拿不到冠軍什麽的要丟臉的多。

毛利滿意的想。

平等院:?這是汙蔑吧汙蔑!

大曲:……其實我還是非常聰明的啊。

遠野:該死的,我一定會處刑你們立海大的!

毛利的這些話在立海大中落下後,國中生們一陣沈默。

怎麽說呢,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來自高中生的秘辛。

聽到真的不會被滅口嗎?

這些話感覺挺危險的,前輩們不害怕遠野前輩,可是他們還是有些害怕的啊。

而且說遠野前輩和赤也有共同之處什麽的……

其他人紛紛對視一眼後,默契的將目光投至場上的切原身上,隨後同時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幸好赤也不是那樣的。

不然那個畫面應該會很可怕吧?!

千歲輕輕眨了眨眼,遲疑的轉頭,看向亞久津,手肘輕輕懟了懟後,壓低聲音小聲吐槽道:“所以遠野前輩真的有考試不及格嗎?!”

亞久津:“……這種事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啊!”

“遠野前輩看上去挺聰明的樣子。”丸井也湊過來,小聲的說,“應該不會像赤也那樣一直都需要補考吧?”

“而且……”他猶豫一下,神情逐漸別扭的繼續說,“我實在想象不出平等院前輩他們要給遠野前輩補課的樣子,感覺那個畫面會超級恐怖啊。”

說完,丸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清楚聽到這話的亞久津沈默一下後,有些讚同的附和道::“……挺嚇人的。”

“我也不能想象那個畫面。”千歲接上。

他感覺牧之藤是那種,如果考試不及格就會使用毀滅,然後毀滅部員的那種風格。

所以補課什麽的……

“光是想想就覺得超級可怕啊。”千歲痛苦道。

龍雅聽著這些話,嘴角上的笑容逐漸變大,隨後他忍不住笑出聲:“就是說,平等院應該就是那樣用毀滅,毀滅掉考試不及格的家夥。”

“真是有趣啊,如果阿寺聽到的話,也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如果國中生們去到U17之後,大概就知道什麽叫做立海大和牧之藤的U17了。

因為在U17中,每天都在上映著牧之藤大戰立海大。

當然,每次吵贏的都是他們!

沒錯,在這個方面,他們立海大也是NO.1!

龍雅想到這裏,一下子驕傲的擡起頭。

牧之藤全員:立海大真可惡啊!

幸村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鳶紫色的眼眸也輕輕彎起,其中流露笑意。

他看著眼前的比賽,眼眸中映出藏兔座呆楞的身影,暗道:那麽,你會怎麽辦呢?

在實力和技術都超過你的赤也面前,無論使用出什麽樣的招式都不可能拿下分數。

而在這種絕境之下,你會怎麽做呢?

幸村想,不只是他在期待,還有天宮前輩也在期待。

如果不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就算答應加入立海大也不可能成為正選。

所以要用實力說話才行啊。

幸村嘴角上的笑容逐漸清晰,肩膀上的黃黑色外套被球場中的氣流揚起,鳶紫色的眼眸映出此時的畫面——

藏兔座站在原地,神情呆滯,遲遲沒有任何反應。

原本就淡漠的神情流露出驚愕,眼眸中的瞳孔在其中顫動著。

瞳孔中的切原逐漸清晰,只見切原收起手中的球拍,認真的看向藏兔座。

“我可是見過比你更加厲害的處刑法,你的十字架之刑才不可能打到我。”他說,“而且你的實力太弱了,處刑什麽的一點都不厲害。完全沒有遠野前輩那麽厲害,所以你已經沒有別的招式要使用出來了。”

我的處刑……太弱了?

藏兔座聽到切原的話,幹澀的喉嚨微動,瞳孔逐漸顫動。

因為見過更加厲害的處刑,所以我的十字架之刑沒有用是嗎……

藏兔座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他的對手一定會因為他的球風而崩潰。

也一定會害怕他的十字架之刑,但是現在……

他用眼角的餘光掃向邊上的立海大,動態視力優秀的他非常清楚的看到立海大中每個人臉上的輕松或者淡定。

是普通的淡定,沒有任何驚訝。

也就是說,他的十字架之刑會被打回來在那些人眼中是最正常不過的。

甚至沒有任何意外。

這種感覺……

“好強。”藏兔座輕聲呢喃一聲,沒有人聽到他的話。

不管是他現在的對手,還是對面那些對手們,從那些家夥們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勢就能夠感覺他們很厲害。

或者不能夠直接說是很厲害的程度,是強者。

藏兔座緩緩擡起頭,目光直直註視著切原,不放過切原神情中的任何變化。

他說:“你很厲害。”

“誒?”

藏兔座的話一出,切原一下子驚訝起來,嘴裏發出疑惑的聲音。

只聽藏兔座繼續說:“你的名字?”

啊?

我的名字?

切原眨眨眼,碧綠的眼眸中映出藏兔座認真的樣子。

藏兔座點頭,“沒錯。你的名字叫做什麽?”

“我……叫做切原赤也。”切原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我可是立海大二年級的王牌!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他反應過來呼,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是超級厲害的!就算是比賽,你也要知道我的名字啊!”

切原說著,不服氣的鼓起臉。

什麽嘛,兔兔座竟然在比賽前沒有了解過他嗎?!

難道是一開始就認為自己一定會贏?所以不需要詳細了解對手?!

“哼,比我們立海大還要囂張!”切原說,“不過現在要被我打敗了吧。”

藏兔座聽著這些話,沈默一下後,輕輕點頭,“我記住你了,切原赤也。”

說著,他轉身,直接走向後場,將身體微微向前一傾,手中的球拍舉在眼前。

“發球吧。”他說。

他現在已經記住了他的對手的名字,就算十字架之刑被打回來,也不代表這場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所以……

藏兔座凝住眼神,眼神愈發凜冽,認真嚴肅的盯著切原。

我是不會認輸的!

看到藏兔座的動作,天宮寺和幸村兩人都不禁勾起嘴角,眼眸中流露出同樣滿意的神情。

雖然實力還不夠,但目前為止,所展現出來的意志還是非常好的。

很符合他們立海大。

這樣的選手不管怎麽樣,如果選擇在網球中走更遠的話,成就也不算太差。

“合格了哦。”天宮寺帶著笑意輕聲說,“起碼不會在立海大的訓練中輕易倒下。”

如果連他們立海大的訓練都無法接受的話,肯定不能留在立海大。

起碼在他看來,藏兔座的表現還是不錯的。

“那麽接下來……”天宮寺右手撐著臉,黑眸註視著眼前的比賽,輕聲說,“就要被赤也打敗了呢——”

話音落下,場上的比賽也在不停的進行著。

比賽快速進行,比分也在不斷上升。

勝利逐漸被切原拿下,藏兔座奔跑在球場上,網球快速在球網上穿過。

比賽的節奏被切原掌握,切原猛然轉身,手中的球拍隨之身體一起揮動。

再一次——

“砰!”

網球砸在藏兔座的身後,裁判的聲音緊接響起:

“40-0,立海大領先。”

藏兔座聽到裁判的聲音後,忍不住垂下頭,額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濺在地上。

疲憊感在身體中升起,疲憊的喘息聲回響在耳邊,整個人格外疲憊。

腳步也愈發沈重,能夠感覺到體力已經要到達了極限。

但是藏兔座此時的頭腦卻十分清晰,他清晰的感覺到切原赤也很強。

超出他所認知的範圍,也許已經比國中生都要厲害。

這樣的家夥……

藏兔座回響起切原之前所說過的話,“立海大的王牌嗎……”

這樣的選手在立海大中是王牌……

怪不得這麽厲害。

用藏兔座自己的想法來看,他本身就是名古屋星德中的王牌,也是隊伍中最厲害的人。

所以切原赤也既然是立海大中的王牌,那麽就說明切原赤也也是立海大中最強的人。

他肯定的想,應該是這樣沒錯。

切原不知道藏兔座此時想的是什麽,他走到發球點,網球被握在手中。

“哼,最後一球了。”他揚起燦爛的笑容,“只要拿下這一分我就可以贏下比賽了。兔兔座,你還是輸了!”

話音落下,藏兔座看向切原,手中的球拍緊緊攥著,沈下心神,神情堅定。

“來吧。”他說。

不管是什麽樣的發球,他都要去接。

最後一球……

——起碼也要拿下一分才行。

藏兔座認真的盯著切原,註意力提升,目光緊緊鎖定在切原身上。

一定要看到!

下一秒——

在全場註視下,切原猛然將身體向後仰去,手臂甩起,手中的網球被拋至半空,球拍順勢舉起,揮下!

“啪!”

網球瞬間朝著藏兔座的左手邊飛去,球速越來越快,幾乎化成一道黃色的光束。

藏兔座緊緊攥著球拍,盯著切原揮拍的動作。

要來了……一定要看到才行……

一定要……

黃色的光束瞬間在球網上擦過,藏兔座猛然凝住眼神,腳步迅速轉動。

球網動了,在這邊!

他快速朝著光束跑去,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眼眸中仿佛只存在網球的身影一樣。

再快點……

藏兔座看著越來越近的網球,愈發加快腳步,手臂舉起,繃緊,球拍直直的舉著。

網球越來越近,球拍也快要觸碰到網球。

藏兔座咬緊牙關,瞳孔中映出網球的形狀,註意力攀升到極致,身體乍現出一道十分微弱的光芒。

網球即將擦過球拍,他毫不猶豫向前一撲,大喊:“再快點!”

在他註視下,只見網球擦過球拍,隨著聲音輕輕落下。

“砰……”

黃色的小球滾動在藏兔座的眼前,發出輕微的聲音。

藏兔座也一下子撲在地上,楞楞的看著眼前的網球。

周圍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只有他快速跳動的心跳聲。

“輸了……”藏兔座說。

“game6-0,立海大獲勝!”

“比賽結束,名古屋星德VS立海大,3-0,由立海大勝出!”

裁判的聲音落下,立海大區域中頓時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幸村以及他身後的眾人沒有任何驚訝。

“壽三郎。”龍雅站起身,看向毛利,“剛才,沒錯吧?”

毛利點頭,“沒錯,是那個啊。”

兩人賣著關子的話讓裕太好奇的看過去。

“那個是什麽?”裕太問道。

為什麽龍雅前輩突然和毛利前輩說出這麽神秘的話?

那個……是哪個?

還沒等龍雅解釋,身旁的龍馬直接回道:

“是無我境界。”

裕太聽到這話,詫異起來:“誒?剛才出現了無我境界嗎?”

他怎麽沒有看到?

只見龍馬點頭,非常肯定的說:“剛才在最後一球的時候,藏兔座身上發出了無我境界的光芒,不過就是一秒鐘的事,光芒瞬間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他註意力非常集中的話,可能也很難看到那瞬間的光。

應該是在最後一刻,藏兔座覺醒了無我境界。

不過他似乎並不知道。

龍馬擡起手,按下帽檐,“還差著遠呢。”

“無我境界啊。”裕太聽到龍馬的解釋後,了然點頭,“所以是在赤也的刺激下激發的嗎?那這樣的話,他應該會跟著赤也一起來到我們立海大吧?!”

他期待的說。

因為……

兔兔座看上去……

——就是一副英語很好的樣子啊!

給赤也補習英語的老師又可以加一名了!

裕太認真的想。

不二彎起眼眸,帶著笑意,調侃一聲:“沒關系,就算拒絕的話,也還有天宮前輩。”

“不過藏兔座看上去完全將赤也視為對手了呢。有一種手冢和真田的感覺。”他打趣著兩人。

真田:“……”我和赤也不是父子!

手冢:“……不要大意。”藏兔座,和我並不像。

切原並不知道自家前輩在打趣他什麽,他走到網前,看著已經站起來的藏兔座,伸出手,驕傲的說:“哼,兔兔座,我贏了!”

“我會打敗你的。”藏兔座同切原握手,認真回應。

說著,他看向面前一臉得意的切原,目光有些好奇移至邊上的立海大,遲疑的問出聲:“你是不是你們隊伍中最強的人?”

“……啊?!”

這話一出,切原頓時眨眨眼,眼神逐漸飄忽,“這個……那個……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他好像沒有說過他是立海大中最厲害的吧?!

他好像說的是王牌對吧?!

所以藏兔座是怎麽知道……不是,怎麽得出他是立海大最厲害的?!

在切原好奇的目光下,藏兔座直接回答:“因為我是名古屋星德中最厲害的人,所以是王牌。”

切原:“……”你的王牌和我的王牌怎麽不一樣啊?!

“我……”切原順著藏兔座的目光,看向自家前輩們。

在對上自家前輩們的目光後,他更加心虛起來,小聲的說:“我和你才不一樣呢,我還沒有打敗那幾個怪物,所以……”

“所以你不是最厲害的?”藏兔座淡定接過切原的話,微微歪著頭,眼眸中滿是好奇。

切原沈默一下後,輕哼一聲,隨後別扭的轉過頭,嘀咕道:“就算猜到也不要說出來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真是的,兔兔座真是太討厭了!

比賽結束後,切原和藏兔座分別回到各自的休息區。

藏兔座剛坐下,直接就對上了天宮寺戲謔的眼眸。

“我輸了,打賭的要求是什麽?”藏兔座冷靜的看著天宮寺,看上去十分淡定的樣子。

天宮寺聽到藏兔座的話後,帶著陰謀微微一笑,黑眸映出藏兔座淡定的樣子,戲謔的聲音隨之落下:

“要求啊——只有一個哦。”他擡起手,伸出食指在藏兔座的面前輕輕晃動,問道,“想要和赤也再打一場嗎?”

藏兔座聽言,點頭,“想。”

“那麽除了赤也以外還想不想和國中網球最強的選手比賽呢?” 天宮寺繼續問。

藏兔座繼續點頭,“也想。”

聽到回答,天宮寺嘴角上的笑容漸深,最後問道:“既然都這麽想的話,是不是應該轉學呢?”

藏兔座下意識點頭,“想。”

說完後,他反應過來,看著滿臉陰謀的天宮寺,楞楞的眨了眨眼。

等等……

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龍雅:這是詐騙啊詐騙

——

小劇場——

U17立海大與牧之藤大戰

種島:平等院,新的一天你又老了

平等院:閉嘴,種島

遠野:種島你比老大黑多了

入江:啊啦,因為這個活力的象征哦,畢竟牧之藤看上去都不活力呢

大曲:……所以在說我們是老年人?!

三津谷:不對嗎?什麽樣的部長帶什麽樣的部員,我相信你們牧之藤成熟的速度會非常之快

平等院:你們也好不到哪裏去,立海大的都給我閉嘴!

天宮:反彈

剛來到U17的國中生:……這是什麽幼稚園嗎?說好的高中生成熟穩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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