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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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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長凳中間有一塊凸起,質地柔軟用棕色皮革包裹著,人趴在上面剛好能把屁股托起來。因為郁南下了綁縛命令,所以兩個懲戒師把洛笙按在凳子上後便著手用凳子下方的棉繩,將洛笙的腰、膝彎、腳踝,雙手都和長凳綁了起來。

洛笙感受著身後的動作,抖著身體還在求饒,然而郁南就跟沒聽到似的,不知何時拿出了透明液膠和鑷子,帶著一雙白手套,就坐在沙發上前傾著身體,開始黏瓷瓶的碎片。

“郁南大人,是按照星海灣的規矩一個不落,還是直接懲戒?”綁縛完畢,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來的時候,上頭就給他們仔細交代了,這個受罰的人不是星海灣的人,所以怎麽罰一定要先問郁南。

郁南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用他一貫溫柔的語氣說:“按規矩。”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應了聲“是。”

洛笙聽著他們的話,看著那兩個懲戒師走到玄關處把他們倆剛才放在那兒的一個銀色小提箱拿了過來。

看到那個表面泛著光澤,高級的宛如裝著什麽黑科技的銀色小提箱,洛笙嚇得語無倫次起來,“先生,我,我錯了,我不該撒謊,不該打碎你的瓷瓶,我不該…嗚嗚…”

郁南一直沒有出聲,只黏著手中的瓷瓶,但瓷瓶破碎太多,且黏起來也有明顯的裂痕,再也不能修覆如前了。

果然,“啪嗒”一聲,剛才黏好的幾塊碎片,再次癱倒而下,在郁南面前再碎了一次。

洛笙聽到那清脆的響聲,忽然反應過來郁南在做什麽,後知後覺的想起剛才秦玄說過,那是郁南過世的哥哥留給他唯一的遺物。

愧疚和後悔蔓延到心間,令洛笙的哭求聲頓時弱了不少,只雙手握著凳沿低低的啜泣,身後兩個懲戒師剛打開了箱子。

看著箱子裏面的東西,兩個人再次對視了一眼。郁南罰人,極少有幾十下就恩賜綁縛的,這個少年不過四十板子就能被綁,少了加罰,可見郁南大人對他不一般,所以兩個人交換了下眼神後,還是決定再提醒一下。

“郁南大人,屬下要開始了。”

郁南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碎瓷,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得到二次答案,不再多說什麽,只看了眼面前趴在凳子上,已經露出屁股,低低啜泣的少年。

洛笙的兩瓣屁股白皙彈潤,哪怕沒有凳子中間的凸起也是挺翹漂亮的,現在這樣翹著更是美的讓人想狠狠揉兩把,戳一戳,連帶著雪白的大腿也泛著勾人的旖旎。

不過,這是郁南的人,兩個人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敢逾越出界,一切都按照流程來。

星海灣懲戒室的懲罰從來不簡單,在真正開始責打前,還有一系列的“前戲”,這“前戲”又因為懲罰工具不同,分為巴掌責臀、銀針刺臀、灌腸洗穴三大類,每一類又各有兩個小類。

如巴掌責臀由精油洗臀增加屁股敏感度、燭淚滴臀提升屁股溫度和巴掌責臀增強屁股承受度組成,這三項完成了才是正刑,且正刑過後除非訓教師有指令,否則還有一個小時的跪搓板自省。

這樣做的目的不僅是讓整個懲罰有著極其莊嚴的儀式感,更能讓受罰的奴隸從心底裏害怕,害怕這種莊重的懲罰帶來的羞辱和對心理的壓迫力,從而做到乖乖聽話不犯錯。

郁南只讓打洛笙四十板子,因為懲罰工具是板子,所以“前戲”是巴掌責臀。此時兩個懲戒師已經各自戴上了醫用一次性手套,然後從手提箱的一個小格子內拿出了一個和指甲油瓶差不多大小的透明瓶子,瓶子裏裝著藍色液體。

一人打開瓶子倒在了洛笙水蜜桃般的透潤小屁股上。液體才染上皮膚,洛笙毫無準備的大叫了一聲,“啊!”

不疼,但是很辣,就好像皮膚過敏了一樣火辣辣的,忍是能忍住,但那滋味兒很不好受。

第一聲是因為毫無準備洛笙才叫了出來,叫出來後他就立馬忍住了。他想,他毀了郁南哥哥留給他的唯一一件遺物,是該被重罰的。就好像如果誰摧毀了爸爸留給自己的遺物,自己也會跟他拼命一樣。幸而郁南並沒有要跟他拼命。

他想起當初調查郁南的時候,他的父母一直沒有查到,唯一查到的親人只有他的哥哥郁川,資料上顯示郁川是死於空難。

所以,他理解,因此從之前的不服到現在甘願受罰,只希望郁南不要傷心。

他正懊悔著,屁股上鋪開的辣帶著滲入皮膚的痛炸裂開來,令他不受控制的又叫了一聲。

“啊!!!”

兩個懲戒師將精油倒在他屁股上,此刻正用手塗抹至整個屁股連大腿根都沒有放過,手法好像是在給人做SPA,但那星海灣特制的精油這樣鋪在屁股上,好像生生打開了屁股皮膚上的毛孔數倍,令那辣更加無法忍受,整個屁股都好像燒起來了一樣。

洛笙難耐的扭動屁股,但下半身被綁縛的死死的怎麽也動不了,只抽泣聲越來越大。

兩個青年懲戒師一左一右的推著洛笙屁股上的精油,看他的反應立刻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麽怕疼的人還是第一次見,不用這些“前戲”都有的他受了,看來是真惹怒了郁南大人。

“嗚嗚……先生。”洛笙哀哀的叫郁南,太難受了真的太難受了。

郁南一直沒有說話,他只坐在沙發上,看著破瓷不能圓的瓷瓶,若有所思,對一旁正在受罰的洛笙好像並沒有多在意。

精油按摩結束,則有另一個懲戒師從小提箱裏拿出了兩根紅色蠟燭,這是專用的高溫蠟燭,滴在身上不會留痕跡,卻燙痛難受。

洛笙感覺到了什麽,忙回頭去看,見那懲戒師正點燃那蠟燭,頓時嚇得驚叫起來。

從一開始他知道自己要被打板子的時候他就怕的不行,因為星海灣懲罰奴隸的規矩他也知道一些,真正的懲罰是有同樣折磨人的“前戲”的,而打板子絕對是真正懲罰中的一種,所以肯定會有“前戲”,因此他才怕成這樣。

“先生…嗚嗚,我錯了啊,我錯了。”洛笙剛才的理智在看到那支火紅的高溫蠟燭點起來後,瞬間消失無蹤,他此刻除了怕,還是怕。

“先生,先生…”

洛笙哀求的叫著,突然,一滴燙痛兜頭而下,接著是兩滴、三滴、四滴…這種蠟燭的燭淚滴的很快,像雨點一樣劈劈啪啪的落在洛笙的屁股上,令那兩團軟綿迅速如風雨中折斷翅膀的鳥兒,驚恐的扭動戰栗,還伴隨著洛笙的慘叫。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滴了,不要啊啊啊,嗚嗚…不要滴啊先生,先生…”洛笙哭的不行,這種慢性折磨最是磨人。

燭淚迅速滴滿了整個屁股,雪白脆弱的大腿根也沒能幸免。當沒地方滴的時候,懲戒師停下了動作,然後從那銀色小提箱裏拿出兩根金屬長片,蘸了蘸酒精迅速把洛笙屁股上凝固的燭淚挑去,整個動作極快,不到五分鐘。

當燭淚剔去,洛笙的小屁股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卻如同剛出籠的小壽包,整個屁股都燙的紅彤彤的,還冒著熱氣,可愛極了。

不過兩個懲戒師也沒功夫多看,又各自拿起剛放下的蠟燭準備繼續。

洛笙感覺到了,雙臂抱著凳沿大哭著求郁南,“不要,先生,您加罰板子吧,不要滴了不要滴了,好燙啊好燙啊,您加罰板子吧。”

兩個懲戒師並不管洛笙的哭求,繼續手裏的動作,按規矩,兩個懲戒師手裏的蠟燭都要滴了半支才行,加起來就是一支。

燙痛再次襲來的時候,洛笙頭皮發麻,屁股一縮一縮的在長凳上不住扭動,哭的我見猶憐。

“嗚嗚…我錯了,啊啊啊……痛,好痛。”

兩個懲戒師各自工作著不理洛笙,郁南也未出聲,整個客廳就只有洛笙的哭泣聲。他的小臉兒和他的屁股一樣,變得紅彤彤的。

好不容易挨到蠟燭滴到那麽多結束了,洛笙癱軟在長凳上,想到這還是“前戲”,還沒有挨板子就已經疼成這樣,他就覺得絕望。

兩個懲戒師再次把屁股上的燭淚剔幹凈,然後換了一雙特制皮手套,準備責臀。那手套能保護施罰人的手,還能讓受罰人的屁股比被裸手打還要疼上幾分,是個專為巴掌責臀發明的工具。

然而就在兩個懲戒師準備左右開弓狠狠責打洛笙紅撲撲的小屁股時,郁南溫和如春風的聲線淡淡的響了起來,“慢。”

兩個懲戒師看著他,神態依然恭敬。

郁南轉過臉看了眼還在哭的洛笙,說:“我來。”

兩個懲戒師不敢違抗,忙應了聲“是。”

郁南從沙發上起身,一手揣在褲兜裏,閑庭散步般的走到洛笙面前站定。

洛笙仰頭看著面前的人,眼睛哭的紅紅的,臉也紅紅的,屁股也紅紅的,小臉兒又俊雅靈秀,當真像極了一只受傷的小兔子。

看著郁南凝視著自己,洛笙真摯的說:“先生,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是為他打碎郁南的瓷瓶而道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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