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關燈
第22章

郁南擡了下鳳眸,彎下腰伸出手掐住洛笙的下巴迫使他頭擡得更高,問道:“疼麽?”

聽到郁南這麽問,洛笙忙不疊的點頭,再出聲時,語氣有幾分委屈,“疼~”

郁南在他面前蹲下來,與他平視,神色仍然溫柔,卻是一種帶著冰冷的溫柔,鳳眸微微瞇著的樣子,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洛笙抽噎了一下,沒有挨打,只是被郁南這樣溫柔的看了一眼就怕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郁南擡手撫摸著他掛滿淚水的臉,輕輕的說:“可是,這疼還遠遠不夠,先生想讓洛洛感受到什麽是真正的疼。”

洛笙很想握住臉上的手,可是他的手被綁著只能抓住凳沿。

“我知道。”洛笙抽噎了一下。

郁南放開他的下巴,站了起來,俯視著他,冰涼的語氣從溫柔的聲音裏散發出來,像罌粟一樣,明知有毒可一旦沾染就再難戒掉。

“用口球,堵住他的嘴。”郁南冷淡的下令。

洛笙聽著郁南的這個命令,心口突突的疼,“先生,您要把洛洛打成什麽樣?”

郁南在他口球戴上去的那一刻,不鹹不淡的說:“爛肉破皮。”

洛笙渾身一抖,還來不及說什麽嘴巴就被堵上了。

“郁南大人。”懲戒師把一副皮質手套遞給郁南,郁南卻沒接,就這樣揚手打在了洛笙屁股上。巴掌聲清脆響亮,伴隨著這聲音的還有洛笙的嗚咽聲。

郁南巴掌的威力竟然絲毫不遜色於之前的紅木板子。一掌下去,那瓣屁股立即像彈棉花一樣被打的壓下去又彈起來,烙下一個深紅的巴掌印。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啪啪啪聲不絕於耳,郁南打洛笙的時候神色仍然溫和,他一掌一掌的抽在洛笙紅彤彤的屁股上,姿態仍然是優雅從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敲打什麽樂器。

郁南打的漂亮,但洛笙卻疼的難受,郁南掌勁厚重,一巴掌下去疼在肉裏,難受的不行,可他嘴巴被堵住,想要哭叫都不行,只能發出嗚咽聲。

郁南打了足足五十巴掌才停下來,停下來之際,他的手心紅了一片,他並不在意,只轉身坐回沙發上,對那兩個懲戒師說:“打。”

“是。”兩個懲戒師應了一聲,並不敢好奇郁南為什麽不帶手套。

兩塊長板各自擱在屁股上時,沈重的力道和冰涼的觸感讓原本已經火辣辣的屁股倍感恐懼,令他的主人更緊的摳著凳沿,眼淚流的洶湧。

“啪!”

“唔!”

這第一板是要合杖的,兩塊板子一起落下,那沈重的鈍痛簡直要把屁股打裂了,洛笙疼的不行。

“啪!啪!啪!啪!啪!”

“唔,唔,呃~”

板子有節奏的一板接著一板打下來,令那小屁股從原本完好的水蜜桃形態,一步步的變成爛柿子的形態。

洛笙疼的弓背扭動,可他怎麽都動不了,怎麽都避不開這兇猛的疼痛。他在心裏吶喊,在心裏哭叫,在心裏祈求郁南饒了他,太疼了,太疼了。

板子不住的落下,洛笙不住的發出嗚咽聲,他覺得自己已經發出了最大的聲音,但那聲音聽在旁人耳裏,只不過如小獸輕微的聲響,在板子虎虎生威的聲效下,不註意都聽不見。

“啪!啪!啪!啪!啪!”

“唔,嗚嗚…”洛笙疼的受不住了,把一側臉蛋貼在凳子上,眼淚掛在睫毛上,哭的淒憐,屁股被打的一下一下的顫抖,它如郁南所說,不過二十板子下去,已經高高紅腫且破了皮。

郁南翹腿坐在沙發上,洛笙那微小的聲音在板子的重疊聲下,他卻依舊聽的很清楚,並且他也知道,憑洛笙的小身板和對疼痛的敏感度,“前戲”加上這二十板子已經足夠了。

可是,他明明知道真正的懲罰他受不住,可為什麽還是那麽愛犯錯!

郁南動了氣性,伸手揉了揉眉心。

兩個懲戒師仍然揮舞著板子摧殘那兩瓣小臀,洛笙哭的肩膀發顫,板子落下來一次他就在心裏呼喚郁南一次。

“啪!”

“嗚嗚……”

“啪!”

“嗚嗚……”

摳著凳沿的十指因為太過用力而開始泛白,屁股破皮的厲害,洛笙疼的好像有誰在把他屁股上的皮肉生生撕扯下來,他想求饒,但嘴巴堵著什麽話都說不了。

“啪啪啪啪啪!”

“唔…”

漸漸的,洛笙聲音小了下去,還不到一會兒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洛笙疼暈過去,兩個懲戒師並不驚訝,星海灣的懲罰向來能疼得你後悔自己活在這個世上,但又能做到不傷筋動骨,也是一門學問。

而懲戒師十分了解這門學問,所以疼暈過去他們也並不在意,反正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一次。他們拿起小提箱裏面的香薰,正要讓洛笙聞了醒過來繼續打,然而卻聽到一個聲音說:“行了。”

兩個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郁南可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說打多少,哪怕挨打的人只剩半條命了也得打完,差一下都不行,可今天這少年還剩十下呢。

“是。”兩個人不敢質疑什麽,停了動作,畢恭畢敬的看著郁南,等著下一步指令。

郁南揉了下眉心,看了眼趴在凳子上失去意識的洛笙,煩躁的說:“下去吧。”

“是!”

等那兩個懲戒師走了,郁南才起身給洛笙解開了繩子,避開他此時跟打爛的柿子差不多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往客房走去。

剛把人趴放在床上,取下口球,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郁南接了起來,“怎麽了?”

電話那邊的雲池一聽他的語氣立刻大咧咧的嚷道:“哈,你現在是在心情不好嗎?這可真是難得啊,我的郁南大人。”

“有話就說!”郁南深吸了口氣,心情是真的不好。

“有人送了契約奴來,老板找不到你人,就拖我問問,你這次的假期要從兩個月縮短到一個月了,不過會給你加班補助。”

郁南“嗯”了一聲。

“到底怎麽了啊,我們幾個都在,說來聽聽啊。”說著,雲池開了手機免提。

郁南嘆了口氣,道:“我哥的瓷瓶,碎了。”

一句話,電話那邊的三個人都抽了抽氣,半天沒出聲,倒是岳憐最先反應過來,忙慌慌的問:“怎麽回事,你寶貝了幾年,怎麽說碎就碎?”

“意外,也或許是我哥始終不肯原諒我,不想把它的東西留在我身邊吧。”

“說什麽胡話呢,要帶走,六年前就帶走了,難道等你放了這麽久,他才從天堂跑來帶走個瓷瓶嗎。”岳憐很是不讚同郁南的話。

“岳憐說得對,你別胡思亂。”雲池收起一貫的吊兒郎當,寬慰道。他們幾個都知道郁川是郁南心裏過不去的坎兒,好不容易過了這麽久,被時間沖淡了些傷愁,可不想他又鉆牛角尖。

“那孩子打碎了你的瓷瓶?”魑離清冽又帶著妖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郁南擡了下眼,難得沒有反駁魑離,而是“嗯”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岳憐和雲池異口同聲的問。

“林誠打電話的時候,聽見了。”

雲池抽了下嘴角。

魑離不理,冷笑了一下,問:“打死了麽?”

“沒有,只是暈了而已。”

“喔?骨頭斷了幾根?”魑離又問,問這句話時,語氣已經有些戲謔的意味了。

郁南也聽出來了,“沒有,只不過輕微的皮開肉綻而已。”

魑離笑了起來,笑聲似鈴鐺,從聽筒裏傳出來時,別有番滋味,“郁南,憑你的實力,弄死那個孩子輕而易舉,可你看你做的什麽?說明那個瓷瓶在你心裏,沒有那個孩子重要。換句話說,你心裏也知道,那只是一個瓷瓶,就算再放二十年也還是個瓷瓶,沒什麽意義,死去的就是死去了,你再抓著不放,就是矯情了。別忘了,我們這種人都是看淡了生死的,所以,你該謝謝那個孩子,解了你多年執著。”

郁南聽著這話,良久沒有出聲,只聽電話那邊雲池和岳憐一起向魑離開炮:“魑離,你就不能委婉點兒嗎?”

魑離妖冷的回應:“不能。”

“……”

郁南已經掛了電話,看著昏迷中還叫著“先生”的洛笙,眉頭皺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