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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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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我……

郁綿還把自己的短裙往下拽了拽, 妄圖掩飾露出來的雪潤腿肉。

但腿襪和短裙都沒那麽長,郁綿稍動一下,大腿軟肉就白得晃秦執郢的眼睛。

一來二去, 不僅是欲蓋彌彰,還欲拒還迎地撩起秦執郢邪火猛躥。

想摸,還想掐。

不僅如此,他的手還想更過分, 得寸進尺,肆意妄為。

“寶寶,別拽了。”

秦執郢嗓音沒有以往的甘冽, 格外縹緲蠱惑, “寶寶”二字, 簡直蠱到了郁綿骨子裏。

“你是沒穿打底褲嗎?”

驀地, 郁綿猛然挺起身來。

因為秦執郢是埋著腦袋的癡漢狀,所以郁綿一挺腰, 散發芬香的脖子就送到了秦執郢嘴邊。

郁綿是男生, 穿了內褲後,就很少再想穿一條打底褲了, 想圖輕松。

而且他只有一條打底褲, 昨天穿了沒洗。

他也不想再穿一天,覺得不舒服。

別看郁綿有些衣服洗得發白,又舊又灰撲撲的,但他還是很愛幹凈的,內褲每天都換洗。

眼下,居然在幾個扭動之間,就暴露了自己沒穿打底褲的事。

耳根迅速變粉,又漸變成鮮紅, 有點肉的耳垂還欲滴出血色。

“我、我早上起得太急,忘記了。”

郁綿迅速並攏膝蓋,完全不給手指已經貼上他腿肉的秦執郢半點機會。

腿縫一被擠壓,肉感也更明顯的。

秦執郢喉結滾動,遒勁的脖頸性感又野性,滾灼的呼吸紊亂噴發,洩在郁綿耳廓和頸窩。

他就這樣,用如狼似虎的幽暗、卻熾熱似巖漿眼神烙在郁綿孱弱伶仃後頸。

“等下帶你去買新衣服,冬天得穿更厚一點的裙子了。”

他都不敢想,要是綿綿在路上遇到壞人騷擾,可該怎麽辦呢?

這麽荏弱可欺,白玉柔荑,還單純無害,反抗的力道肯定是不夠的。

想到這兒,秦執郢都不敢讓郁綿離開他了。

離開了他,就會很危險,會被那些壞人惦記上。

他得時刻保護著。

郁綿剛松懈了一口氣,想弓身,又在倏然間,渾身緊繃。

他好像……

嗯?

雖然他是男生,但還是得保護好自己的。

可他剛一動,秦執郢的手就勾緊了他的腰肢,收攏力道。

郁綿置氣嘀咕,想從秦執郢腿上下去:“不舒服,我要自己坐。”

秦執郢感受著溫香軟玉,心靈上的滿足遠大於身體的反饋,手輕輕扣住郁綿腰肢,其實心思根本就沒在工作上。

所以郁綿扭動間,他更難熬了。

只是,他也沒有想放開郁綿的想法,手臂牢牢地勒住郁綿的腰,又往懷裏帶了一把。

“哪裏不舒服了?”

他倒是覺得挺舒服的,綿綿肉肉的,完全不會硌人,他只感受到了柔軟。

嬌氣。

就是不想讓他抱一下。

他要是再不嘗點鮮忍忍,只怕就會強迫將人弄得喘不過氣。

郁綿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存在感太強了,叫人心驚膽戰的。

郁綿垂著腦袋,又開始抱怨怪罪:“怎麽有人周末還上班啊?資本家,就知道剝削勞動力,還叫我周末來找你。”

挨了罵,秦執郢倒是更舒適了,言笑晏晏:“最近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周末自願加班,三倍工資。”

秦執郢右手一動鼠標,電腦屏幕就赫然亮起,屏保也露了出來。

頃刻,郁綿就被嚇得面無血色。

原因無他,秦執郢的屏保是郁綿的照片。

準確來講,是郁綿昨天和邊凜出去玩兒,邊凜偷拍的郁綿的照片。

可秦執郢怎麽得到這張照片的?

驀地,郁綿渾身發寒,血液凝固,呼吸都微弱了,近乎戛然而止,就連骨骼間,也隱隱有戰栗的驅使。

郁綿膽戰心驚,斜睨去瞥身後男人,發現男人也垂眸服侍著他,似笑非笑間,總給郁綿一種命不久矣的陰森可怖。

“綿綿,熟悉嗎?”

“是你的照片欸。”

“寶寶昨天和邊凜出去約會了嗎?”

“他是你的男朋友,那我是誰?”

秦執郢語氣越旖旎粘稠,郁綿想逃避的瑟縮感越強烈,心臟都突突到了嗓子眼。

“不——”

否認嗎?

可秦執郢能弄到這張照片,肯定就確認是他了,而且和邊凜應該也認識,再否認意義也不大。

郁綿攥住秦執郢衣衫領口,美眸含怯,欲哭無淚地搖頭囁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哥哥。”

剛才不想喊的稱呼,現在脫口而出。

郁綿眉心蹙緊,氤氳眸底惶惶,顫了顫,就泛濫出潮濕水色。

秦執郢怕把人逼急了,綿綿要哭。

掛著姝色的小臉急紅了,只剩下脆弱迤邐,眼眶霧氣瀲灩的模樣,實在是我見猶憐。

他收斂洩露出的幾絲鋒芒和戾氣,拍了拍郁綿的後背:“好了,慢慢說,不著急,先喝口水。”

秦執郢拿過水杯,給郁綿餵了口水,又愛戀珍視地用指腹撫去郁綿絳紅唇上的水跡。

幾乎是要望眼欲穿。

“但寶寶要誠實,乖乖說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麽,嘴巴為什麽紅紅的。”

“是不是被邊凜親過?”

秦執郢覺得綿綿這麽驕怯,主動的肯定不會是綿綿。

沒有小羊羔會主動跑到大灰狼面前,勾引似地臭屁詢問“你要不要吃掉我呀”。

只有狼,陰險狡詐,還兇狠,把小綿羊騙得團團轉。

得到了短暫的喘息,郁綿甚至對秦執郢有了點感激。

但骨子裏的防備還是不少。

“不是,沒有親,他沒有親我,我也沒有親他。”

倏然間,郁綿被秦執郢抱上了辦公桌。

郁綿的視角就比秦執郢高了點,能平時稍垂地看秦執郢。

不過,面對面壓迫感自然增強。

郁綿是個壞的,唯利是圖,還自私,所以就將錯誤一股腦的全都拋給邊凜。

“是邊凜找我的,他總來找我,讓我跟他出去玩,還說給我買了好多禮物,我不出去拿,他就扔掉。”

“還有,邊凜說讓我跟他炒cp。”

“你知道的,我沒有熱度,而且很容易就過氣了,我需要維持話題。”

“而且,我聽說他很有權勢的,要是我不同意,他可能就會封殺我。”

“我害怕他,哥哥。”

“所以我就……就和他出去了。”

郁綿吧啦吧啦解釋了一大堆,條條都在述說著自己的無奈和卑微,是處於被迫妥協,實屬無辜。

秦執郢:“……”

聽完郁綿的解釋,秦執郢對邊凜的恨意又加強了一點。

他就知道,是邊凜主動勾引的,他的寶寶才不壞。

都怪邊凜,各種威逼利誘小舅媽。

而且,借的可能還有他的勢。

郁綿咬唇,繼續喏聲道:“至於嘴巴,他也是像你剛才那樣,用手指擦我的嘴。不是親的,我沒有讓他親。”

“真的嗎?”

剛解釋完,男人就迫不及待發出疑問。

秦執郢其實沒完全信,主要是不信任邊凜。

邊凜人面獸心,看見綿綿肯定忍不住。

而郁綿,受了欺負也不敢說,只能自己默默委屈。

還要被他責怪。

難怪昨天直播的時候都要哭了。

傷疤被人撕開,怎麽能不傷心呢?

他真該死啊!

郁綿“嗯嗯”點頭,怪乖的,眨巴眼後還癟癟嘴。

他怕秦執郢不相信。

秦執郢現在不僅是他的金主,還是他的老板,雙重buff下,郁綿更得謹慎對待。

“你相信我吧,哥哥。”

他能看清男人眼底對他的熱欲,那近乎野獸的兇猛,想將他撲倒,然後大快朵頤。

郁綿倒是可以給秦執郢一點點好處。

他晃動了下腿,屁股蹭著辦公桌往前去,然後緩緩下沈腰,臉貼近到秦執郢五官鐫刻硬朗的面龐前。

秦執郢只感覺倏然間,淺香繚繞,眼中倒映的是那漂亮得叫人失神的面孔。

神顏暴擊。

而且在郁綿的瞳孔中,有他。

明明不是妖冶媚嬈的長相,而是清純,可郁綿就像是魅魔,奪走了他的魂魄。

因為膽小,郁綿呼吸都細弱,糯聲也快粘在一起了:“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試一試。”

三秒的凝滯後,秦執郢再也抵抗不住誘惑,修長指腹貼上郁綿後頸,將人腦袋往前勾了一把,自己也迎上。

唇瓣貼在一起時,秦執郢就感受到了那花苞似的清甜香氛。

綿綿又軟又香,他不敢咬,怕咬疼咬破了,綿綿又氣呼呼地責怪他,只能吮吸。

當然,簡單的接吻並不能令秦執郢滿足。

他以勢不可擋的趨勢破開防線,然後發起兇猛掠奪。

郁綿的舌頭很小,還很嫩,沒什麽攻擊性,軟塌塌的,跟他的人一樣。

所以只有被欺負的份兒。

秦執郢的吻野蠻恣肆,瘋狂地汲取著本屬於郁綿的氧氣,一度令郁綿缺氧到近乎暈厥。

郁綿早被親懵了,嗚咽著掙紮,用手去拍打秦執郢,胡亂打一通,臉、脖子、還有胸膛。

就連腳也沒閑著,一直在亂動。

夠了,真的夠了,他要窒息死掉了,饒了他吧。

哪知道秦執郢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起身,還鉗制住了郁綿一只手,加深了掠奪的吻。

郁綿倍感絕望。

好在最後,秦執郢也放過了他。

郁綿雙目混沌到失幀,還濕漉漉的,泣出水潤潮紅,渾身都是軟的,要不是被秦執郢錮著後腰,只怕早已經倒在了辦公桌上。

肅穆沈重的辦公臺上,躺著一個滿面春色的嬌俏可人,不知道這一幕多有沖擊力,多漂亮。

只怕至此,秦執郢半點辦公的心思都沒有了。

只有日夜顛倒的放縱。

而且綿綿呼吸還完全沒正常,胸脯也劇烈起伏著,杏眼勾纏,如泣如訴,唇色更是有糜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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