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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他還小,秦執郢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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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他還小,秦執郢看不出來……

太純潔, 總是想叫人生出貪戀,把他弄骯臟。

比如綿綿吐著殘留銀光水色的舌頭喘息,唇角還沾得有, 讓秦執郢浮想聯翩。

秦執郢回味著剛才的吻,盡管親了很久,可他只覺得是淺嘗輒止。

快迸濺出火光的眸子漆黑促狹,掠奪中盡是勢在必得, 愛與欲交織。

給人的感覺,侵略又澀情。

“還好嗎?”

好?

把他親得半死不活,現在來裝正人君子了?

郁綿攢了點力, 擡起手臂, 巴掌就落在了秦執郢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 卻不重。

類似撫摸。

因為剛才的暴行,郁綿嗓音變得略啞:“你怎麽這樣!”

晶亮眸子濕答答的, 春色粘稠, 浮腫的唇紅得太顯靡亂,唇珠感覺都要破了, 破碎又秾艷。

腮幫子一鼓, 讓本就偏圓潤的臉頰更顯氣呼。

“不是你讓我試的嗎?”

“試過了,果然,親的和摸的不一樣。”

有理有據,義正言辭,還拒不認錯!

這種拙劣的借口,郁綿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昨天才經歷過,所以他會不知道秦執郢的狼子野心嗎?

他明明說的是讓秦執郢也用指腹摩擦他的嘴巴!

沒叫秦執郢親他。

氣死了。

世界上還是壞人多。

至少他遇到的全都是。

而且還都腦子有問題。

郁綿受了委屈, 聲音也甕聲甕氣的:“我要走了,以後也不來了。”

他以後再也不進行線下活動了,容易失身。

郁綿想從辦公桌上蹦下去,可這才註意到自己和秦執郢的姿勢。

他的雙腿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而男人單手撐在他腿間的桌子上。

只需要再往前一點,就能摸到他的體征。

袖口往上撩了半截,露出男人小麥色的遒勁手臂,和郁綿露出來的大腿肉顏色對比鮮明,性張力拉滿。

一個健康有力,肌理明顯,一個羸弱白皙,剮蹭一下,可能都得留下淤青。

比起幹瘦癟平,肉感飽滿確實更能讓秦執郢血脈僨張。

毛絨腿襪卡在肉嘟嘟的大腿上,磨出了一點痕跡,白花花裸露後,讓秦執郢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想法。

不是撕裙子,而是撕腿襪,裙子可以留。

然後……

質地如玉,滑溜溜的,還暖,卻實在是孱弱無力,只能被狠狠掐住擡高。

小腿肚的肉一定也一顫一顫的,不住抖動間,波紋四起。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蹬一腳,更像是在刻意撩撥,還勾不住。

實在是無用,只能被欺負得更糟糕。

破敗淩亂的寶寶。

因為秦執郢註視得失神,一度讓郁綿心跳再次失控。

他怕洩露身體的秘密,擡腳踹在了秦執郢西裝褲上。

頓時,淺腳印就赫然印上。

“鹹豬手!”

“拿遠一點!”

還好,他很小,秦執郢應該看不出來的。

被又扇巴掌又踹腳的,秦執郢尊嚴都快沒了,只是他非但不惱,還樂見其成,春風得意。

明明是禁欲矜貴的形象,卻被郁綿笑得有幾分浪蕩公子的紈絝。

眉宇輕挑,還假裝好心提醒:“小心著點,底褲露出來了。”

說罷,又幫著郁綿拽了拽裙角。

霎時,郁綿就用手按住自己的裙子,怕男人發現端倪,害羞又慌亂。

“不要你弄,你是不是就想著摸我?”

氣惱地責怪別有風韻,脆甜得沁人心脾。

郁綿的指腹又被秦執郢的手指勾了下,男人聲色.誘哄:“是我錯了,我誤會綿綿了,都是邊凜的錯,綿綿可以懲罰我。”

郁綿:“……”

肉麻。

而且一個兩個都上趕著挨打,讓郁綿覺得,精神狀態都堪憂。

“不過……”

清冽的嗓音沈下去,自帶警示:“寶寶得把邊凜刪掉。”

“放心,他動不了你,也危害不了你的事業。”

“有我在。”

放任邊凜騷擾郁綿,秦執郢不是對郁綿不放心,而是對邊凜。

邊凜性子倨傲執拗,他要是看上的人,只怕會使盡手段的,臟的也在所不惜。

他怕邊凜發瘋,直接開始走強制路線。

因為他其實也想。

想把綿綿關起來。

郁綿被秦執郢脅迫著刪了邊凜。

他不敢表現出不舍,只能先應付掉眼前人,至於之後該怎麽解釋,他那時候就再撒謊唄。

就說……

說秦執郢想潛規則他。

他又沒說錯,從秦執郢現在的種種行為來看,就是想潛規則他嘛。

秦執郢說讓郁綿懲罰時,郁綿腦子裏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讓秦執郢給他轉一百萬。

可剛喏了喏唇,還是沒能說出口。

有點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

主動開口,有詐騙的嫌疑在,還把人當提款機。

到時候秦執郢不僅不給他錢,還一不高興,斷了他每天的打賞費,那就糟糕了。

得將這些金主維護好,不能只顧蠅頭小利。

“那你陪我去逛街吧,正好,我想給我家裏人多買點冬天的衣服。”

這麽體貼家人,秦執郢當然不會不同意。

有了第一次耍流氓,秦執郢接下來就熟能生巧了。

午餐時,包廂內只剩下郁綿和秦執郢,秦執郢色心又上頭的,趁郁綿不備,迅速啄了下郁綿吃得鼓鼓囊囊的臉。

郁綿“嘶溜”飯菜,秦執郢就“嘶溜”郁綿,一頓飯下來,親了好多口,臉都要給郁綿吸不對稱了。

郁綿發火後,要麽會用餐具敲打一下秦執郢,要麽就是直接打臉。

當然了,也不會太大力,真給人打急眼了,郁綿也打不過。

送郁綿回學校的路上,秦執郢遲遲不讓郁綿下車,又將郁綿壓在副駕駛座上,埋在人頸窩間,一通作亂。

既是親又是磨的,還時不時猛吸幾口,就跟癮君子一樣,瘋狂極了。

“綿綿……”

滾燙又濃情,幾乎快將郁綿溺死在熱欲中。

郁綿只想護住自己的假發,以及下身。

在秦執郢手觸碰到他肚子上時,他害怕極了。

張嘴就咬了秦執郢一口。

咬在了耳朵上。

難耐的粗喘聽來並不像是磨難痛苦,反倒是被獎勵到了。

秦執郢都想咬破郁綿脆弱薄嫩的肌膚,嘗嘗骨血裏的滋味,看看是不是還那麽香甜誘人。

等到郁綿在酒店換衣服時,才發現自己頸側一團紅痕,還有深淺不一的齒印。

“狗!”

鏡中,郁綿已經恢覆了男裝。

比起女裝,男裝也毫不遜色,太過稚嫩的面龐讓人忽略了郁綿的性別,只覺得柔軟可愛。

找了家快遞站,郁綿就將衣服寄走了,然後背著舊雙肩包,腳步輕快的回了學校。

當晚,邊凜就來加郁綿了。

郁綿想好的說辭還沒開口,邊凜就一個勁兒的認錯。

完全不需要郁綿費心。

郁綿想直接問邊凜和秦執郢是什麽關系,可邊凜沒主動問,郁綿也怕不打自招。

-

夜色浮沈時,宿舍內只有淺淡均勻的呼吸聲。

郁綿的床上卻有兩個人。

酣然熟睡的郁綿,以及跪在床上,垂眸俯視郁綿的紀知淮。

黑暗中,紀知淮陰翳神色與夜晚近乎融為一體,但眸底暗芒洶湧,肅殺的冷戾也叫他看起來尤為危險,好比玉面修羅。

感覺隨時隨地會掏出一把刀,然後上演一出血腥殺戮。

因為他看見了。

看見了郁綿身上的痕跡。

吻痕如烙印,在一片瑩白中,靡紅清晰刺眼。

就好像是某人標記時刻意留下,以此來告誡所有人,那是他的所有物,已經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騙子。”

紀知淮聲色冷得發寒蟄人,如他幽深詭異瞳孔一般。

還說什麽已經分手了,原來都是騙他的。

其實背地裏,還在和女朋友你儂我儂。

鬼知道他看到郁綿身上吻痕時,有多瘋癲。

他想把郁綿逼到墻角,用身體壓抵著,眸底被猩紅染透,然後質問郁綿是不是又和女朋友開房去了。

還有,為什麽要騙他呢?

得知郁綿分手時,他是真的很高興的。

可現在……

小騙子,撒謊精,壞綿綿。

把他騙得那麽苦。

-

周四時,秦執郢和紀知淮都給郁綿介紹了家教。

價格都差不多,一開始兩百塊一小時,分數提高五十分,就加一百塊。

開價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只是郁綿想輕松一點,不想穿女裝教課,就拒絕了秦執郢介紹的家教。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展,就連祁錚,郁綿都覺得,他快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因為祁錚最近找他的頻率太勤了,有時候郁綿沒空理,祁錚都能發七八條消息,非要他說清楚幹嘛去了。

[祁錚:什麽時候見面?]

他已經等不及要和郁綿在一起了。

早點在一起,他就能搬到郁綿宿舍,或者郁綿搬出來。

[面包:哥哥,見面幹嘛?]

郁綿裝傻。

祁錚這流氓,總想讓他出去,肯定是想直接一步到位,約他開房。

他要走的是心,要讓祁錚吃點愛情的苦,又怎麽可能線下和祁錚見面。

做夢,qwq

[面包:我們還不熟悉,而且我社恐,見面肯定會表現得很糟糕的,到時候你肯定會討厭我。]

[祁錚:不會!]

“祁哥,幹什麽呢?”

經過上次的事後,邵池和祁錚的關系一度降到冰點。

當然,也是祁錚單方面的,邵池還是很樂意和祁錚交好。

畢竟祁錚的家室在那兒,能討好,準沒壞處。

祁錚興致冷淡,只冷冷瞥了眼人,連搭理邵池的心思都沒有,只往教室內郁綿的方位望去。

男生很乖,就算在偷偷玩兒手機,坐姿也端正。

淺橘色的厚衛衣有個帽子,包裹了點後腦勺,把頭發也蹭亂了幾綹。

瑩潤耳尖略紅,色澤漂亮奪目,嘴角還在某一瞬間,勾起甜美弧度。

祁錚擰眉,眉峰迤邐成小山窩,煩躁盡顯。

在給誰回消息?

怎麽沒發到他手機上來?

想到郁綿在和別的野男人聊天,祁錚就心浮氣躁。

想跑過去看看,究竟是誰!

只是,驟然間,郁綿笑意凝滯,急遽褪散,神色驚恐,就連身軀,都在細微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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