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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當著我的面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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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當著我的面脫

“真有這麽回事?”賀爹舉著的杯子放了下來。

“伯父,這確實是真的。”裴禹肯定說,“新西蘭早在86年就通過同性婚姻合法了,還是亞太地區第一個承認同性婚姻法的國家呢。”

“是嗎。”林韻也是一副從未聽聞的新鮮樣,不過她對此表現得很開心,“那庭庭一開始要移民去那邊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不管是不是,現在賀庭都說是,“我這個年紀再成家,你們不會笑話我吧。”

“再婚也是人的情感需要嘛,這都是人之常情,無關年紀無關年紀,多好的事,現在社會上多的是二婚的,往好處想嘛。”不太知情的楊叔笑呵呵道,但是話剛剛說完他又想起來賀庭的親生父母也都二婚了,於是立馬笑不出來了。

“你知道結婚是兩個人不是三個人就行……”賀隆扶著額頭,心想二婚這種事怎麽也能遺傳呢。

他又瞄了自己身邊的容臣一眼,容臣面色平靜,聽了兩句又開始吃東西了。

飯後容臣哪也沒去,只跟幾個長輩坐在客廳裏看春晚,賀庭和裴禹也坐了一會兒,兩人竊竊私語幾句後又一起離開了。

二人來到院子裏吹了會兒冷風,瞎聊著打發時間,路過花園裏的雙人秋千時兩人還停下來玩了起來。

“不行啊,太矮了這腳都拖地了。”裴禹坐在長板上,只能把腿擡直起來。

“你來晚了,我小時候坐上去剛剛好。”賀庭推了一下秋千,發現人太重沒怎麽推得出去。

裴禹只能自己用腿蹬了一下,“你小時候?你小時候也會有童真嗎你。”

“我又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四十歲。”賀庭自己坐到另一副長板上,“這秋千是我爸給我和我弟打的,三十多年前就在了,他都沒舍得拆。”

這一帶不受煙花燃放管控,零點漫天的煙花灑下來,裴禹還不忘脫了外套給賀庭遮塵,兩人在外套下說笑個不停,全然沒註意到後面站了一群人。

差不多兩點多了,大夥兒才各自回去休息,賀庭剛剛躺下沒多久,房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因為已經猜到是誰敲門了,所以他並沒有多積極起身,敲門聲持續了一分鐘後,他才下床開門去。

“不睡覺嗎。”賀庭問門外的容臣說。

容臣手裏端著個托盤,托盤上還有一碗湯圓,“外婆讓我端來給你吃。”

賀庭想了想,於是拿起一件端盤上的調羹,舀了一顆直接送進嘴裏,“好了,告訴她我吃過了。”

容臣往房間裏掃了一眼,什麽也沒說就走了。

裴禹一直在他家待到初四才回去,容臣初二就回去上班了,過年活動多,拜拜神看看戲,這段時間還算充實歡樂。

把裴禹送走後,賀庭正準備去香港一趟,結果他上了一趟自家司機的車後,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容臣在滇市的家。

賀庭沒有心情去追究這中間發生了什麽荒唐瑣事,他躺在床上看著坐在床邊的容臣,開門見山便警告說:“容臣,不要知法犯法。”

容臣臉灰撲撲的,像是剛剛熬了大夜後,他姿態隨性的癱在椅子上,頭後仰搭在靠背上,一雙沒有光亮的眼睛無神望著天花板,聽到賀庭醒來的第一句話,他點了點頭,接盤道:“那**去告我非法監禁吧。”

“你有什麽不滿現在才說是不是太晚了。”賀庭支起胳膊要坐起來,但是左腳腕上的鏈環有點重,他挪了挪腳,地板上拖出了鏈條拖地的清音。

“*要吃東西嗎。”容臣不去理會對方的問題,他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我去給你熱一下。”

賀庭坐起來後隨即感覺到有一股濕重的疲憊感從腳底蔓延上來,繼而是不可忽視的饑餓空腹感,從廈城到滇市自駕最少也要一天,除了自駕他想不到容臣怎麽把自己搬到這裏來的,那麽說來他不吃不喝還昏睡一天了。

“給我杯水。”賀庭情緒只能穩定道。

“好。”容臣立馬起身出去接了杯水回來,把水放下後他就又出去了。

對方走後,賀庭掀開身上的被子,他下床試了試腳上鐵鏈的長度,足夠他走到二樓的小茶廳,而鏈子的另一端釘在了床底下,用的鐵板加固,容臣還挺大方,還知道給他預留一點生活空間,這活動範圍也夠放羊了。

但是容臣再回來時,除了端了吃的上來,還把他腳上的鏈子鎖了兩個結節,他的活動範圍輕而易舉的就被縮短到僅限於床的一周了。

容臣把一張桌子搬到床前,把賀庭的飯菜陳列好後,他又無言去把自己那份端了進來,很是自然的坐到賀庭對面狼吞虎咽起來。

賀庭也很坦然,拿起筷子也用起了餐,他不覺得這種時候掀桌或是破口大罵會有什麽用,因為蠢態百出解決不了任何事。

容臣這期間下去添了兩次飯,第三次的時候他幹脆把整個電飯煲鍋心拿上來了,賀庭懷疑對方是餓得沒力氣了,所以至今一句狠話都沒勁兒說。

果不其然,飯菜都被掃空後,容臣終於有力氣大肆狂言了:“**盡管去報警吧,如果我們局裏有人願意多管閑事出警的話。”

“……”賀庭也吃飽了,也多了點跟對方周旋的精力,他無奈笑笑:“你想通過這種手段改變什麽呢。”

容臣把空碗空碟摞好,“改變不了那就不圖改變,我只圖享受跟*在一起的當下每一天。”

“你享受了,那我呢。”

“受著。”容臣抽了張紙巾,強勢的掐住對面人的下巴給他擦了擦嘴。

“容臣,你想玩三五天可以,但是我沒心情跟你一直耗。”

容臣將廢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裏,又用指腹揩了揩對方的唇瓣,“我不會對*怎麽樣,也不會對裴醫生怎麽樣,但是如果*再說那些話……”

“你能怎麽樣,知法犯法?”

“這種殺敵一百自損一千的事兒我不會做。”容臣松開對方的下巴,“但是我知道裴醫生的哥哥在海外做什麽,**不要逼我去秉公執法就好。”

賀庭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反駁對方。

“我只會公事公辦。”容臣神色冷漠的回敬對方說,“如果**覺得我不做警察會更加聽話的話,大可去檢舉我,那樣我以後就有更多時間跟你耗了。”

“……”

把碗筷飯桌都收拾好後,容臣又消失了一段時間,可能是洗碗去了,賀庭坐在床上消化了一下,但是心裏什麽也沒想,比起要不要自救或者擺脫容臣,他現在更想洗個澡休息一下。

容臣回來時,很是心有靈犀的給他拿一套洗過的新睡袍上來,並且給他解了一個環扣,放寬他的活動範圍允許他去洗澡。

看賀庭不動,他便問:“不洗嗎。”

“我這樣怎麽脫衣服。”

容臣想了想也是,然後就臨時把對方腳上的環扣開了,沒了禁錮的左腳異常輕松,但賀庭準備轉身進浴室時,容臣又叫住他:“當著我的面脫。”

“你是覺得我能從浴室的下水道逃走?”

“有窗子。”

在兩人目光對峙中,賀庭只好當著對方的面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了,周邊又沒有能搭放衣服的地方,賀庭脫一件扔一件,扔一件容臣就彎腰撿一件。

結果他剛剛脫完,容臣竟然馬上又把環扣給他戴回了腳上去。

賀庭一身赤裸的立在對方面前,絲毫不覺羞恥還有點惱火問:“這樣我待會怎麽穿衣服?”

“穿浴袍不影響。”容臣目光盡量禮貌有分寸的只停留在對方臉上,“以後*不用穿其他衣服了,反正也不用出門。”

“不至於遮羞的底褲都不給吧。”

“有,在洗手臺的抽屜裏。”

賀庭沒轍,只能拖著一條鏈子進了浴室,這門因為卡著一條鏈子也關不上,他也只能開著門洗了。

與此同時,浴室那扇窗子小到頭都伸不出去,鬼想進來都得繞正門才行。

賀庭洗了個清爽後,他拉開抽屜想拿內褲穿時,卻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什麽正經內褲,有的全是在胯部打繩結的三角褲,也是,這種東西穿起來是方便的,不過他寧可光著胯,也不打算給容臣一點妥協的甜頭了。

容臣給賀庭擦幹腳上的長鏈避免弄濕床褥後自己也去洗了澡,他洗完出來時,賀庭已經躺下了,他刻意躺在了床心中間,左右都沒給人留能好躺的空位。

容臣站在床邊上盯著人看了一會兒,自己又強調說:“我不會強迫你做那種事,我……”

後面的話容臣說不出來,不是什麽值得回憶的事也沒必要扯出來當論據論點。

賀庭不意外是不可能的,只是沒表露出來而已,他欣然,“行啊,你有原則就好。”

但是容臣還是掀開被子鉆了進去,不過行為動機也僅限於趴到賀庭身上,把頭搭在對方肩膀上。

“容臣,放開。”賀庭擰了擰肩膀。

容臣想起什麽事來就要去摸耳朵。

但是賀庭的話比他動作還快一步:“你沒戴助聽器,不用摘了再裝聾。”

賀庭推了人一下,容臣立馬伸手關了燈,又重新爬到對方身上把人纏得死死的,有力的身板像堵墻一樣逼得賀庭動彈不得。

“容臣,別在把我關傻之前先把我壓死了。”

容臣他不搭理對方的話,但稍稍挪了一點身體,盡量不壓著人胸腔。

沒一會兒賀庭就聽到身上人發出均勻且疲憊的鼻息聲了。

賀庭連叫了人兩聲都沒反應,過了十來分鐘,他又拍拍對方的臉,容臣只是無意識的往被窩裏退了退,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間,兩只結實的胳膊絞得賀庭胸骨都要碎了一樣,他不得不配合對方翻了個身,側著身任對方更愜意的抱著。

賀庭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總之他一點困意也沒有,容臣早就睡熟了,身體熱烘烘的,被窩裏像開了熱風一樣,他把被子掖下去一點,不太好受的調整著睡姿,突然的涼意惹到了沈睡中的人,容臣瑟縮了一下身體,把人抱得更緊,且又突然說話:“我沒想強迫你,xx也不要刺激我。”

【作者有話說】

不行啊,好像要寫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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