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答應，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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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答應，我答應你。”
“說什麽對不起, 我又沒有生氣。”邊禮睜大眼睛，努力裝大度。
“真的？”奚聆看著她這別扭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她, 於是收回手, 撥弄著花蕊道：“沒有生氣啊。”
“好吧, 那我拿走咯。”說這就要收起來。
一只手驀地伸出來一把抓住，搶一樣的從她手裏搶走。
“你幹什麽？”把花拿到手裏, 邊禮的表情有些兇狠，讓奚聆想起來家門口有人養的小狼狗, 動不動沖她呲牙咧嘴的樣子，不過沒嚇到她, 反倒覺得很可愛, 後來她經常給它送零食吃，沒過多久, 它就搖著尾巴蹭自己的褲管了。
“我的東西, 我自己處置怎麽了？”抱臂靠在墻上，奚聆嘴角含著一抹笑，閑適悠然。
“送給我了，就是我的。”小狗繼續兇狠道。
被她護食的樣子逗笑，奚聆要伸手去拿那朵花被邊禮一個警惕的眼神躲過, 頗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有些像小狼狗。
“行了, 本來就是給你的，你是我的小……”及時剎住車，差點說漏嘴, “你是我的小朋友, 我的就是你的，不用搶, 即使是我不願意給的，你搶就是了，是你的話，我永遠不會生氣的。”
大概是女人的神色太溫柔，氣質太包容，邊禮脫口而出：“真的什麽都不會生氣？”
隨即反應過來目的太明確，又連忙找補：“那我第一個要求。”
“洗耳恭聽。”奚聆嫣然一笑，作出傾聽姿態。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朋友了？”打量了一下奚聆的神色，並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不合適的神色，邊禮這才平靜說下去：“我長大了。”
小孩以前明明很喜歡這個稱呼，也喜歡叫自己姐姐，怎麽現在突然就不願意了？看來小孩是真的長大了啊。
奚聆正準備開口哄她，無意中卻看到她的神色不似往常，好像帶著認真的深意，她突然反應過來邊禮不再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孩子了，她們處於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她追求的不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平等的靈魂。
邊禮要求的不是表面上的稱呼，而是更深層的需求，聰明的女孩敏銳的發現了她們之間隔著的地位屏障，選擇用一種隱晦的方式提醒她。
反思這幾天的經歷，奚聆不敢說自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小孩來哄的意思，這樣很不好，她想要的是戀人，而不是女兒。
這幾天的邊禮讓她見識到什麽叫難搞，那天樹下表白之後她們各自沒 有提起此事明，但又都心照不宣的像普通人一樣相處，她軟硬兼施，邊禮來者不拒卻又能讓她找不到破綻進入內心，現在願意跟自己討論稱呼，是否意味著她的追求進度已經更進一步。
奚聆站直身體，臉上也沒有玩世不恭的神情了。
“確實，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她這麽問了，邊禮就知道這人已經明白了言下之意，真不愧是她命中註定的老婆。
邊禮微微側頭，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浮上，馬尾隨著動作一甩，仰著頭看她：“你看著辦。”
縱使心裏已經說要把她當成大人來看，面對女孩的傲嬌神色，奚聆還是忍不住覺得可愛，想run，不過她現在不敢說，別把人嚇跑了好不容易有個進展，以後總有機會的。
“小禮有很多人叫，邊禮太生疏，我叫你邊邊怎麽樣？”奚聆回過頭看著她，一臉認真在考慮，擔心她不喜歡。
“隨你。”拿著花舉在眼前掩飾著紅透了的臉蛋，邊禮快步往前走。
邊邊，聽起來就好親密，她好喜歡，生怕再晚走一步就會笑出聲來。
奚聆在她身後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想起今天的事情，邊禮直到回到宿舍都是笑意難掩。
賀黎問她：“怎麽樣，今天你女神又怎麽攝你心魂了？”
邊禮拿毛巾砸她：“胡說。”、
“呦呦呦，玫瑰誒，什麽情況？表白了？”
邊禮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送了花，跟她進情侶廳，卻什麽都沒表露，好像又回到了原本沒說破的關系。
眸色暗了下來，邊禮有點煩惱。
接下來兩天，每天早上奚聆都要給她帶早餐，陪她去鍛煉。
公園裏老大爺在地上寫字，大媽們三三兩拍著閑話圍在一起，甚至還有一個合唱團在開嗓。
剛開始奚聆還覺得稀奇，平時這個時間她還在夢裏，第一次見到早上的公園，人比想象中多多了，盯著看了半天，沒過多久還是沒能挨住生物鐘。
邊禮能看出她困的頭都要掉了，自己打拳她強撐著眼睛坐在一邊凳子上，有大爺拍拍她：“姑娘，早上天氣涼，在這睡著了是要著涼的。”
她蹭一下臉騰紅，瞌睡蟲都跑了，連忙跟大爺解釋是一不小心。
大爺笑著拎著自己的大毛筆：“有想鍛煉的心是好的，你看看那邊那個小年輕，身體多好，現在肯鍛煉的年輕人不多了，你能有這個心就不錯了。”
說著還俏皮的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大爺指的正是邊禮。
奚聆頓時有些羞愧，望向一邊認真打太極的邊禮，奚聆一時間說不出自己是來追求這個小年輕的話。
大爺走後奚聆沒有再坐著而是起來伸展身體。
邊禮湊過來沖她笑：“大爺知道你每天要睡到日上三竿嗎？”
奚聆沖她笑的危險：“皮又癢了？”
邊禮連忙求饒，然後道：“你說你，何必呢？以後啊好好睡覺，不用來找我，我一個人習慣了。”
她沒有賣慘的意思，奈何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被那句一個人紮心，奚聆對自己的缺席感到由衷的愧疚後悔。
“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你什麽時候答應我，我什麽時候乖乖回去睡覺。”
邊禮手撫額前濕透了的碎發：“答應什麽？”
“答應做我女朋友。”
樹影搖曳生姿，陽光溫暖照人。
那三個字隨風飄進邊禮耳朵裏，令邊禮漂浮的心頓時放回原地，轉過身撿起路上行人扔下的垃圾丟進垃圾桶：“就這？”
“邊禮，你倒是告訴我，究竟要怎麽樣，你才能答應我？”
待她們坐在公園的石凳上休息時，奚聆正一臉正色的請教。
“我很認真的在追求你，邊小姐，沒有敷衍，沒有哄孩子，是想要一直走下去的追求。”
周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都被隔絕，只剩下女人堅定的眼神和篤守面龐。
瞧瞧，還是這麽理所應當。
沈默片刻，邊禮隨手拽下一段枯了的樹枝，背對著她，語氣平靜：“說真的，之前我捧起一顆真心給你看，你不要並且給我扔在低地上，恨不得再踩上兩腳，我沒有在乎，繼續捧起來縫縫補補再呈給你，得到的是一句不要再糾纏，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再為以前會沈迷其中的一兩句話再次墜落。”
“我妥協給自己，告訴自己再堅持堅持，可是發現怎麽都聯系不上你，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越聽心越涼，奚聆差點就要落荒而逃。
自從相遇以來，邊禮或許對她冷淡，或許保持距離，但從來沒有真的跟她說過當年自己當年曾經有多痛苦，更沒有表示怪過她，她便自私的逃避事實，認為很多事可以翻篇，理所應當的一廂情願。
卻沒想過問對方的意見，時間磨不平所有傷害，人不會永遠在原地等待。
一年的時間，她解決父母的麻煩，逃出生活和感情編造的樊籠，自以為解決了所有阻礙，便想要得到最初拒絕的真心，可沒有人規定真心被踐踏的人一定要站在原地等待再次被寵幸。
盡管不願承認，但在潛意識裏，她何嘗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也許沒有這樣想，或許應了那句話，人不能既要又要。
奚聆仰起頭盯著橢圓的樹葉，透過樹枝看到陽光穿過空氣中的灰塵，有些刺撓的眼睛想要流淚，喃喃細語，“是啊，我憑什麽想拋棄的時候拋棄，想和好的時候就和好，想要追求的時候就一定要求對方同意呢？”
回過頭，她唇角含笑看著邊禮，只是那笑含著的苦澀不為外人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笑？“
這次輪到邊禮慌了，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如預料中的發展，有些不對勁，她手忙腳亂的找補，想去牽女人的手卻又收回，“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說這些只是因為……”
奚聆吸吸鼻子，看向她的眸子帶著覆雜，“不用說了。”
“之前是我太想當然，做被捧在手心的人做慣了，下意識的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邊禮扔掉手裏的樹枝，著急站起身來抓住奚聆的手腕，她有些慌了，自己不過就是想要求得一些安慰或者聽一些真心，沒想到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完全歪曲到了另一個意思上，反倒弄巧成拙，一時間，她有些著急上火：“我答應，我答應你。”
奚聆把手輕輕搭在她的上面，然後扶開：“我不能這樣，一直說想要你有自己的想法，不要事事為我考慮，沒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最後還是我自己促成了這個結果。”
邊禮急的眼圈都紅了：“這都是我願意的，奚聆，我騙你的，我從來沒有怨過你。”
奚聆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比什麽時候都清醒，她伸手拂過邊禮皺起的眉頭和濕潤的眼尾，輕聲道：“可是我會怨我自己。”
是啊，怎麽能不怨呢？
如果不是自己，她可以有一個更好的愛人，不必在最好的年紀被人傷害的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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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對不起, 我又沒有生氣。”邊禮睜大眼睛，努力裝大度。
“真的？”奚聆看著她這別扭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逗她, 於是收回手, 撥弄著花蕊道：“沒有生氣啊。”
“好吧, 那我拿走咯。”說這就要收起來。
一只手驀地伸出來一把抓住，搶一樣的從她手裏搶走。
“你幹什麽？”把花拿到手裏, 邊禮的表情有些兇狠，讓奚聆想起來家門口有人養的小狼狗, 動不動沖她呲牙咧嘴的樣子，不過沒嚇到她, 反倒覺得很可愛, 後來她經常給它送零食吃，沒過多久, 它就搖著尾巴蹭自己的褲管了。
“我的東西, 我自己處置怎麽了？”抱臂靠在墻上，奚聆嘴角含著一抹笑，閑適悠然。
“送給我了，就是我的。”小狗繼續兇狠道。
被她護食的樣子逗笑，奚聆要伸手去拿那朵花被邊禮一個警惕的眼神躲過, 頗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有些像小狼狗。
“行了, 本來就是給你的，你是我的小……”及時剎住車，差點說漏嘴, “你是我的小朋友, 我的就是你的，不用搶, 即使是我不願意給的，你搶就是了，是你的話，我永遠不會生氣的。”
大概是女人的神色太溫柔，氣質太包容，邊禮脫口而出：“真的什麽都不會生氣？”
隨即反應過來目的太明確，又連忙找補：“那我第一個要求。”
“洗耳恭聽。”奚聆嫣然一笑，作出傾聽姿態。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朋友了？”打量了一下奚聆的神色，並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不合適的神色，邊禮這才平靜說下去：“我長大了。”
小孩以前明明很喜歡這個稱呼，也喜歡叫自己姐姐，怎麽現在突然就不願意了？看來小孩是真的長大了啊。
奚聆正準備開口哄她，無意中卻看到她的神色不似往常，好像帶著認真的深意，她突然反應過來邊禮不再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小孩子了，她們處於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她追求的不是一個比自己小了四五歲的孩子，而是一個平等的靈魂。
邊禮要求的不是表面上的稱呼，而是更深層的需求，聰明的女孩敏銳的發現了她們之間隔著的地位屏障，選擇用一種隱晦的方式提醒她。
反思這幾天的經歷，奚聆不敢說自己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小孩來哄的意思，這樣很不好，她想要的是戀人，而不是女兒。
這幾天的邊禮讓她見識到什麽叫難搞，那天樹下表白之後她們各自沒 有提起此事明，但又都心照不宣的像普通人一樣相處，她軟硬兼施，邊禮來者不拒卻又能讓她找不到破綻進入內心，現在願意跟自己討論稱呼，是否意味著她的追求進度已經更進一步。
奚聆站直身體，臉上也沒有玩世不恭的神情了。
“確實，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她這麽問了，邊禮就知道這人已經明白了言下之意，真不愧是她命中註定的老婆。
邊禮微微側頭，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浮上，馬尾隨著動作一甩，仰著頭看她：“你看著辦。”
縱使心裏已經說要把她當成大人來看，面對女孩的傲嬌神色，奚聆還是忍不住覺得可愛，想run，不過她現在不敢說，別把人嚇跑了好不容易有個進展，以後總有機會的。
“小禮有很多人叫，邊禮太生疏，我叫你邊邊怎麽樣？”奚聆回過頭看著她，一臉認真在考慮，擔心她不喜歡。
“隨你。”拿著花舉在眼前掩飾著紅透了的臉蛋，邊禮快步往前走。
邊邊，聽起來就好親密，她好喜歡，生怕再晚走一步就會笑出聲來。
奚聆在她身後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想起今天的事情，邊禮直到回到宿舍都是笑意難掩。
賀黎問她：“怎麽樣，今天你女神又怎麽攝你心魂了？”
邊禮拿毛巾砸她：“胡說。”、
“呦呦呦，玫瑰誒，什麽情況？表白了？”
邊禮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送了花，跟她進情侶廳，卻什麽都沒表露，好像又回到了原本沒說破的關系。
眸色暗了下來，邊禮有點煩惱。
接下來兩天，每天早上奚聆都要給她帶早餐，陪她去鍛煉。
公園裏老大爺在地上寫字，大媽們三三兩拍著閑話圍在一起，甚至還有一個合唱團在開嗓。
剛開始奚聆還覺得稀奇，平時這個時間她還在夢裏，第一次見到早上的公園，人比想象中多多了，盯著看了半天，沒過多久還是沒能挨住生物鐘。
邊禮能看出她困的頭都要掉了，自己打拳她強撐著眼睛坐在一邊凳子上，有大爺拍拍她：“姑娘，早上天氣涼，在這睡著了是要著涼的。”
她蹭一下臉騰紅，瞌睡蟲都跑了，連忙跟大爺解釋是一不小心。
大爺笑著拎著自己的大毛筆：“有想鍛煉的心是好的，你看看那邊那個小年輕，身體多好，現在肯鍛煉的年輕人不多了，你能有這個心就不錯了。”
說著還俏皮的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大爺指的正是邊禮。
奚聆頓時有些羞愧，望向一邊認真打太極的邊禮，奚聆一時間說不出自己是來追求這個小年輕的話。
大爺走後奚聆沒有再坐著而是起來伸展身體。
邊禮湊過來沖她笑：“大爺知道你每天要睡到日上三竿嗎？”
奚聆沖她笑的危險：“皮又癢了？”
邊禮連忙求饒，然後道：“你說你，何必呢？以後啊好好睡覺，不用來找我，我一個人習慣了。”
她沒有賣慘的意思，奈何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被那句一個人紮心，奚聆對自己的缺席感到由衷的愧疚後悔。
“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你什麽時候答應我，我什麽時候乖乖回去睡覺。”
邊禮手撫額前濕透了的碎發：“答應什麽？”
“答應做我女朋友。”
樹影搖曳生姿，陽光溫暖照人。
那三個字隨風飄進邊禮耳朵裏，令邊禮漂浮的心頓時放回原地，轉過身撿起路上行人扔下的垃圾丟進垃圾桶：“就這？”
“邊禮，你倒是告訴我，究竟要怎麽樣，你才能答應我？”
待她們坐在公園的石凳上休息時，奚聆正一臉正色的請教。
“我很認真的在追求你，邊小姐，沒有敷衍，沒有哄孩子，是想要一直走下去的追求。”
周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都被隔絕，只剩下女人堅定的眼神和篤守面龐。
瞧瞧，還是這麽理所應當。
沈默片刻，邊禮隨手拽下一段枯了的樹枝，背對著她，語氣平靜：“說真的，之前我捧起一顆真心給你看，你不要並且給我扔在低地上，恨不得再踩上兩腳，我沒有在乎，繼續捧起來縫縫補補再呈給你，得到的是一句不要再糾纏，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再為以前會沈迷其中的一兩句話再次墜落。”
“我妥協給自己，告訴自己再堅持堅持，可是發現怎麽都聯系不上你，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越聽心越涼，奚聆差點就要落荒而逃。
自從相遇以來，邊禮或許對她冷淡，或許保持距離，但從來沒有真的跟她說過當年自己當年曾經有多痛苦，更沒有表示怪過她，她便自私的逃避事實，認為很多事可以翻篇，理所應當的一廂情願。
卻沒想過問對方的意見，時間磨不平所有傷害，人不會永遠在原地等待。
一年的時間，她解決父母的麻煩，逃出生活和感情編造的樊籠，自以為解決了所有阻礙，便想要得到最初拒絕的真心，可沒有人規定真心被踐踏的人一定要站在原地等待再次被寵幸。
盡管不願承認，但在潛意識裏，她何嘗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也許沒有這樣想，或許應了那句話，人不能既要又要。
奚聆仰起頭盯著橢圓的樹葉，透過樹枝看到陽光穿過空氣中的灰塵，有些刺撓的眼睛想要流淚，喃喃細語，“是啊，我憑什麽想拋棄的時候拋棄，想和好的時候就和好，想要追求的時候就一定要求對方同意呢？”
回過頭，她唇角含笑看著邊禮，只是那笑含著的苦澀不為外人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笑？“
這次輪到邊禮慌了，意識到事情並沒有如預料中的發展，有些不對勁，她手忙腳亂的找補，想去牽女人的手卻又收回，“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說這些只是因為……”
奚聆吸吸鼻子，看向她的眸子帶著覆雜，“不用說了。”
“之前是我太想當然，做被捧在手心的人做慣了，下意識的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邊禮扔掉手裏的樹枝，著急站起身來抓住奚聆的手腕，她有些慌了，自己不過就是想要求得一些安慰或者聽一些真心，沒想到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完全歪曲到了另一個意思上，反倒弄巧成拙，一時間，她有些著急上火：“我答應，我答應你。”
奚聆把手輕輕搭在她的上面，然後扶開：“我不能這樣，一直說想要你有自己的想法，不要事事為我考慮，沒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最後還是我自己促成了這個結果。”
邊禮急的眼圈都紅了：“這都是我願意的，奚聆，我騙你的，我從來沒有怨過你。”
奚聆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比什麽時候都清醒，她伸手拂過邊禮皺起的眉頭和濕潤的眼尾，輕聲道：“可是我會怨我自己。”
是啊，怎麽能不怨呢？
如果不是自己，她可以有一個更好的愛人，不必在最好的年紀被人傷害的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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