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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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才乖嘛。”
爭吵沒有意義, 沈默的喧囂無聲狂卷。
百年榕樹枝繁葉茂的陰影下，奚聆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 邊禮紅著眼框拉住她的手：“你又要拋棄我了嗎？”
調皮的小孩將一枚石子投入許願湖, 奚聆的心顫了一下啊, 驀地一軟，柔軟的手貼在面頰, 擦掉邊禮臉上將落未落的淚珠，柔聲細語。
“沒有要拋棄你, 我只是需要時間來想想，等我考慮好了, 會給你一個最真誠的愛人。”
還是要離開。
邊禮拉著她的手緊緊不放, 奚聆起身動彈不得，只好另一只手用了點力氣撥開。邊禮慌急：“我不需要你剖開心給我看, 我愛你就夠了。”
眼見動彈不得, 奚聆只好坐下來面對著她，眼神綿延深沈：“邊禮，感情不是一個人的事，你可以一直付出，不代表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就像你說的那樣, 我不能萬事遷就自己的願望，其實我還挺慶幸的，你能坦坦蕩蕩的說出來, 我才能明明白白去思考, 不然答應的太匆忙，最後的結局只會是在某一時刻猛然崩塌然後玉石皆碎。”
以為這是要撇清關系, 再一次規避還沒到來的未來，邊禮急了，努力想要把即將崩流的熱意憋回眼眶，打斷她的話：“我都是激你的，從來沒有怨過你，無論未來怎麽樣，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奚聆，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放棄我。”
即使她已經很努力了，還是沒能繃住，淚水噴湧而出滑落臉龐，邊禮來不及唾棄自己的不自愛和卑微，唯一索求的只有眼前人不要離開。
手還緊緊拽著奚聆的衣服一角，死死盯著，只要她有要離開的跡象，哪怕是動強，邊禮也不想放她走，反正也已經裝的夠久了，她不想一直當個好人。
縱使沒想過就算真的禁錮住奚聆，她又能怎樣，畢竟法制社會，囚禁人是犯法的。
扯了扯衣角，一下，兩下，沒拉開，奚聆差點被氣笑了：“能不能聽我說完。”
抹了一把淚，邊禮告訴自己要堅強：“你說。”
捧起邊禮的臉，纖細靈巧的手仔細描摹眼前人眉眼，撫去眼角淚痕，奚聆嘆了口氣，無奈的想，算了，給她吃點定心丸也無妨。
不顧周圍窺伺的視線，奚聆身體前傾，香氣包裹著微風，晶潤唇瓣隨之往前，尋到柔軟，貼上。
一觸即分。
女人柔軟的眼神註視著呆楞捂著臉的邊禮：“我說的要考慮考慮，不是拒絕，只是需要時間，去消化去理解自己，才能燦然率真的愛你。”
她們很少說愛，奚聆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扯了扯自己的手，發現邊禮已經松開了，不僅不再禁錮，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她的目光滿是歡喜。
這句話，縱使是木頭也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她已經答應了，只是還需要時間去適應。
邊禮的心也雨過天晴，抹了一把眼淚，心裏滿是歡喜自得，她又不是傻子，奚聆都親她了，哪裏還顧得上去糾結有的沒的，滿腦子都是怎麽不多親一會，她還沒反應過來，覬覦已久的吻就落在臉頰，一觸即分卻又切實落地。
雖然只在臉頰，但是遲早會出現在她想要的地方，邊禮突然就不急了。
就在這時，一縷光穿雲過日，邊禮和奚聆一起看向光芒來源，出太陽了。
烏雲被陽光驅散，奪目耀眼的光芒蕩滌人間，飄過樹杈枝葉。
被照在身上的溫暖包裹，紛飛跌宕的心緒也冷靜下來，意識到她說的有道理，破涕為笑的女孩牽起眼前人的手，這次是以準女朋友的身份，迎著燦爛奪目的陽光眼裏閃閃發光：“我會等你。”
奚聆這才重新顯露笑意。
“這才乖嘛。”
周圍的人覺得兩個小女孩哭哭笑笑，很是可愛，老大爺在一邊看了好一會，依然搞不懂現在的小女孩哭哭鬧鬧，一會要走一會吵架，最後親了一口就和好了，小年輕真有活力，讓他想起來跟老伴年輕時候吵吵鬧鬧又密不可分的時期。
真懷念啊。
站起身，甩甩毛筆上的水，提起水桶就起身哼著歌準備回家，他突然有些想老伴了。
陽光環繞，空氣中似乎都能聞到甜蜜的味道，微風吹卷來歡快。
比風兒更雀躍的是邊禮的肢體，幾乎抑制不住的喜意席卷上眼角眉梢，欣喜若狂無法用淺薄的語言來表示，於是全醞釀在眼神和動作裏。
邊禮拉著奚聆的手一晃一晃，又拉起來仔細打量，一根根數著摩擦著指尖，弄的奚聆有些敏瑟，微微蜷縮收攏五指，從另一邊看像是主動勾住了邊禮的手指。
奚聆被眼前人的歡快感染，也斂起肅容，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先別高興的太早。”
“什麽？”還在愛不釋手把玩奚聆手指的邊禮擡起頭。
“之前說的都是認真的，我需要一點時間。”
得了承諾就是有了身份，邊禮當然的就要行駛權利，順著兩人相連的手，邊禮一用力將人扯到自己身邊，問她：“多久。”
這小孩，越來越放肆了。
思考片刻，奚聆：“一個月。”
這麽久？
“不行。”
邊禮毫不猶豫，幾乎是斬釘截鐵的開口，同時握緊了奚聆柔若無骨的手。
奚聆松了口，她就知道邊禮不會輕易答應：“半個月。”
“不行。”
“那你說。”
邊禮眼都不眨的胡說八道：“一天。”
奚聆這次真的被她氣笑了，站直身子，用力從邊禮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邊禮怕傷著她，哪能真的死命抓著，一下子就脫出柔潤的手掌。
抱臂冷笑看著可憐巴巴的邊禮：“不然就下一秒吧。”
邊禮乖巧站在一邊，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
奚聆伸手隔開兩人的距離，把想要偷偷靠近的邊禮推開同時伸出食指：“真是給你根桿子就能順著往上爬。一周，不能再少了，不許給我發信息。”
奚聆拎起吃完的包子袋子，擺擺手：“我先走了。”
邊禮乖巧站在原地，沒說話，只用巴巴的眼睛跟隨她。
還算聽話。
奚聆嘴角一勾，內心的小人蹦蹦跳跳的走遠了。
眼見著人影走遠了，邊禮這才蹦起來握拳，感覺渾身像是過了水一樣忽冷忽熱，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意料不到，先是經歷了誤會又痛哭，然後大喜，心率像是在跳崖，現在才感覺到腿軟腳軟，差點站不穩。
還好奚聆已經走了，不然讓她看見，肯定又會笑話自己。
因為身上的黏膩，邊禮幹脆直接回去洗澡了，沒打拳也渾身舒爽。
洗完澡出來的邊禮拿起手機，查看消息的時候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點進去，想說什麽，猶豫片刻還是沒發送。
既然奚聆說了不要聯系她，自然就不會說話不算話，再忍忍，很快就有出頭之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擦頭發的時候，順便點進群裏看了一下，發現班長艾特全員：“以上獲得獎學金的同學請立即遞交上面發的材料。”
下面是一個表格，後面跟著幾個文件。
返回看了一眼跟導員的聊天記錄，上次聊天還是上學期評定獎學金的時候導員來問她意見，有種不詳的預感。
點進去的時候成了真。
她的名字綴在二等獎學金後。
甚至沒有看第一是誰，顧不得滴水的頭發，迅速切進班長聊天框。
“班長，我想問一下我的成績。”
她們學校的獎學金是綜合成績，教務系統上只能查到自己的成績，沒有班級排名，只有導員和班長那裏有總排名，雖然除了成績之外還有其他評定標準，但是大家私下裏也對過成績，她的第一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現在這樣，甚至可以說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縱使心裏有點不太好的猜測，邊禮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而是簡單的繞個圈子，對面的人能看出來。
那邊一直顯示輸入中，半天沒人回覆。
她等的有些不耐煩，找到一個文件發過去：“這是上學期所有計入評定考試成績單，我就想問問我最後的評定是第幾。”
眼看著裝死不成功，對面發出：“第一。”
隨後不到一秒，立馬撤回：“第二。”
眉頭一皺，邊禮意識到有些不對，沒心思再與他周旋：“到底第幾。”
班長回避了這個問題。
“邊禮，我知道你是對獎學金結果不太滿意，但是今年這個名單是導員自己定的，也給你二等了，可能是你量化不夠，或者是其她他方面不太夠，二等也有一千塊，也不少了。”
“反正你去年已經得過一次，這次有二等也很不錯了。”
說來說去都是讓她知道滿足，有二等就不錯了。
看著這句話，沒有再回覆，手機忘桌子上一扔，邊禮原本那點好心情全部消失殆盡，烏雲籠罩，怒氣值蹭蹭漲。
就在這時，哼著歌的賀黎跟著沈曼回來了。
“怎麽了？一進門就看到你黑著臉。”
賀黎抱著個蘋果削皮又切塊，拿牙簽插上遞給一邊的沈曼。
邊禮眼含嘲諷：“沒什麽，被幾個傻逼當成傻子耍了。”
相處也有一年多了，賀黎和沈曼也了解自己這個室友的性格了，一向是不爭不搶，清俊有禮的，現在冷著臉爆粗的樣子還真是從來沒見過。
對視一眼，沈曼也顧不上吃蘋果了：“到底怎麽了？”
本來也就沒想要瞞著她們，也瞞不住，邊禮任由賀黎抽走手機。
“我操，這什麽意思，這麽不要臉，什麽玩意。”
賀黎是個暴脾氣，看到消息跟被踩了尾巴一樣。
賀黎冷笑：“一等獎多的可不是那五百，把你擼下去是想把別人頂上去？”
一邊的沈曼一開始也是氣憤，但又比她冷靜點，緊接著問邊禮：“我記得你們院是不是有個魯迅獎學金是必須要先獲得一等獎學金才能評？”
邊禮點點頭。
H大的魯迅獎學金是一位在文學界作出卓越貢獻的文學泰鬥校友出資設立的，獎金是其次，主要是含金量很高，整個h大文學院競爭，在s省很多企業還是很認這個榮譽的。
這個獎，是大一上學期不能參與評定的，當時邊禮只得了一等獎學金，沒能拿到這個，下學期更是瘋狂學習，帶動整個班級成績都往上拔高，目的正是它。
“那就是有不守規矩的人使了不光彩的手段？”
邊禮搖搖頭，已經冷靜下來了：“或許吧，現在一切還說不定，不要亂汙蔑人，我找了人幫我打聽，明天再去問問導員。”
話是這麽說，但是她們心裏都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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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要拋棄你, 我只是需要時間來想想，等我考慮好了, 會給你一個最真誠的愛人。”
還是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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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動彈不得, 奚聆只好坐下來面對著她，眼神綿延深沈：“邊禮，感情不是一個人的事，你可以一直付出，不代表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就像你說的那樣, 我不能萬事遷就自己的願望，其實我還挺慶幸的，你能坦坦蕩蕩的說出來, 我才能明明白白去思考, 不然答應的太匆忙，最後的結局只會是在某一時刻猛然崩塌然後玉石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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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已經很努力了，還是沒能繃住，淚水噴湧而出滑落臉龐，邊禮來不及唾棄自己的不自愛和卑微，唯一索求的只有眼前人不要離開。
手還緊緊拽著奚聆的衣服一角，死死盯著，只要她有要離開的跡象，哪怕是動強，邊禮也不想放她走，反正也已經裝的夠久了，她不想一直當個好人。
縱使沒想過就算真的禁錮住奚聆，她又能怎樣，畢竟法制社會，囚禁人是犯法的。
扯了扯衣角，一下，兩下，沒拉開，奚聆差點被氣笑了：“能不能聽我說完。”
抹了一把淚，邊禮告訴自己要堅強：“你說。”
捧起邊禮的臉，纖細靈巧的手仔細描摹眼前人眉眼，撫去眼角淚痕，奚聆嘆了口氣，無奈的想，算了，給她吃點定心丸也無妨。
不顧周圍窺伺的視線，奚聆身體前傾，香氣包裹著微風，晶潤唇瓣隨之往前，尋到柔軟，貼上。
一觸即分。
女人柔軟的眼神註視著呆楞捂著臉的邊禮：“我說的要考慮考慮，不是拒絕，只是需要時間，去消化去理解自己，才能燦然率真的愛你。”
她們很少說愛，奚聆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扯了扯自己的手，發現邊禮已經松開了，不僅不再禁錮，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她的目光滿是歡喜。
這句話，縱使是木頭也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她已經答應了，只是還需要時間去適應。
邊禮的心也雨過天晴，抹了一把眼淚，心裏滿是歡喜自得，她又不是傻子，奚聆都親她了，哪裏還顧得上去糾結有的沒的，滿腦子都是怎麽不多親一會，她還沒反應過來，覬覦已久的吻就落在臉頰，一觸即分卻又切實落地。
雖然只在臉頰，但是遲早會出現在她想要的地方，邊禮突然就不急了。
就在這時，一縷光穿雲過日，邊禮和奚聆一起看向光芒來源，出太陽了。
烏雲被陽光驅散，奪目耀眼的光芒蕩滌人間，飄過樹杈枝葉。
被照在身上的溫暖包裹，紛飛跌宕的心緒也冷靜下來，意識到她說的有道理，破涕為笑的女孩牽起眼前人的手，這次是以準女朋友的身份，迎著燦爛奪目的陽光眼裏閃閃發光：“我會等你。”
奚聆這才重新顯露笑意。
“這才乖嘛。”
周圍的人覺得兩個小女孩哭哭笑笑，很是可愛，老大爺在一邊看了好一會，依然搞不懂現在的小女孩哭哭鬧鬧，一會要走一會吵架，最後親了一口就和好了，小年輕真有活力，讓他想起來跟老伴年輕時候吵吵鬧鬧又密不可分的時期。
真懷念啊。
站起身，甩甩毛筆上的水，提起水桶就起身哼著歌準備回家，他突然有些想老伴了。
陽光環繞，空氣中似乎都能聞到甜蜜的味道，微風吹卷來歡快。
比風兒更雀躍的是邊禮的肢體，幾乎抑制不住的喜意席卷上眼角眉梢，欣喜若狂無法用淺薄的語言來表示，於是全醞釀在眼神和動作裏。
邊禮拉著奚聆的手一晃一晃，又拉起來仔細打量，一根根數著摩擦著指尖，弄的奚聆有些敏瑟，微微蜷縮收攏五指，從另一邊看像是主動勾住了邊禮的手指。
奚聆被眼前人的歡快感染，也斂起肅容，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先別高興的太早。”
“什麽？”還在愛不釋手把玩奚聆手指的邊禮擡起頭。
“之前說的都是認真的，我需要一點時間。”
得了承諾就是有了身份，邊禮當然的就要行駛權利，順著兩人相連的手，邊禮一用力將人扯到自己身邊，問她：“多久。”
這小孩，越來越放肆了。
思考片刻，奚聆：“一個月。”
這麽久？
“不行。”
邊禮毫不猶豫，幾乎是斬釘截鐵的開口，同時握緊了奚聆柔若無骨的手。
奚聆松了口，她就知道邊禮不會輕易答應：“半個月。”
“不行。”
“那你說。”
邊禮眼都不眨的胡說八道：“一天。”
奚聆這次真的被她氣笑了，站直身子，用力從邊禮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邊禮怕傷著她，哪能真的死命抓著，一下子就脫出柔潤的手掌。
抱臂冷笑看著可憐巴巴的邊禮：“不然就下一秒吧。”
邊禮乖巧站在一邊，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
奚聆伸手隔開兩人的距離，把想要偷偷靠近的邊禮推開同時伸出食指：“真是給你根桿子就能順著往上爬。一周，不能再少了，不許給我發信息。”
奚聆拎起吃完的包子袋子，擺擺手：“我先走了。”
邊禮乖巧站在原地，沒說話，只用巴巴的眼睛跟隨她。
還算聽話。
奚聆嘴角一勾，內心的小人蹦蹦跳跳的走遠了。
眼見著人影走遠了，邊禮這才蹦起來握拳，感覺渾身像是過了水一樣忽冷忽熱，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意料不到，先是經歷了誤會又痛哭，然後大喜，心率像是在跳崖，現在才感覺到腿軟腳軟，差點站不穩。
還好奚聆已經走了，不然讓她看見，肯定又會笑話自己。
因為身上的黏膩，邊禮幹脆直接回去洗澡了，沒打拳也渾身舒爽。
洗完澡出來的邊禮拿起手機，查看消息的時候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點進去，想說什麽，猶豫片刻還是沒發送。
既然奚聆說了不要聯系她，自然就不會說話不算話，再忍忍，很快就有出頭之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擦頭發的時候，順便點進群裏看了一下，發現班長艾特全員：“以上獲得獎學金的同學請立即遞交上面發的材料。”
下面是一個表格，後面跟著幾個文件。
返回看了一眼跟導員的聊天記錄，上次聊天還是上學期評定獎學金的時候導員來問她意見，有種不詳的預感。
點進去的時候成了真。
她的名字綴在二等獎學金後。
甚至沒有看第一是誰，顧不得滴水的頭發，迅速切進班長聊天框。
“班長，我想問一下我的成績。”
她們學校的獎學金是綜合成績，教務系統上只能查到自己的成績，沒有班級排名，只有導員和班長那裏有總排名，雖然除了成績之外還有其他評定標準，但是大家私下裏也對過成績，她的第一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現在這樣，甚至可以說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縱使心裏有點不太好的猜測，邊禮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而是簡單的繞個圈子，對面的人能看出來。
那邊一直顯示輸入中，半天沒人回覆。
她等的有些不耐煩，找到一個文件發過去：“這是上學期所有計入評定考試成績單，我就想問問我最後的評定是第幾。”
眼看著裝死不成功，對面發出：“第一。”
隨後不到一秒，立馬撤回：“第二。”
眉頭一皺，邊禮意識到有些不對，沒心思再與他周旋：“到底第幾。”
班長回避了這個問題。
“邊禮，我知道你是對獎學金結果不太滿意，但是今年這個名單是導員自己定的，也給你二等了，可能是你量化不夠，或者是其她他方面不太夠，二等也有一千塊，也不少了。”
“反正你去年已經得過一次，這次有二等也很不錯了。”
說來說去都是讓她知道滿足，有二等就不錯了。
看著這句話，沒有再回覆，手機忘桌子上一扔，邊禮原本那點好心情全部消失殆盡，烏雲籠罩，怒氣值蹭蹭漲。
就在這時，哼著歌的賀黎跟著沈曼回來了。
“怎麽了？一進門就看到你黑著臉。”
賀黎抱著個蘋果削皮又切塊，拿牙簽插上遞給一邊的沈曼。
邊禮眼含嘲諷：“沒什麽，被幾個傻逼當成傻子耍了。”
相處也有一年多了，賀黎和沈曼也了解自己這個室友的性格了，一向是不爭不搶，清俊有禮的，現在冷著臉爆粗的樣子還真是從來沒見過。
對視一眼，沈曼也顧不上吃蘋果了：“到底怎麽了？”
本來也就沒想要瞞著她們，也瞞不住，邊禮任由賀黎抽走手機。
“我操，這什麽意思，這麽不要臉，什麽玩意。”
賀黎是個暴脾氣，看到消息跟被踩了尾巴一樣。
賀黎冷笑：“一等獎多的可不是那五百，把你擼下去是想把別人頂上去？”
一邊的沈曼一開始也是氣憤，但又比她冷靜點，緊接著問邊禮：“我記得你們院是不是有個魯迅獎學金是必須要先獲得一等獎學金才能評？”
邊禮點點頭。
H大的魯迅獎學金是一位在文學界作出卓越貢獻的文學泰鬥校友出資設立的，獎金是其次，主要是含金量很高，整個h大文學院競爭，在s省很多企業還是很認這個榮譽的。
這個獎，是大一上學期不能參與評定的，當時邊禮只得了一等獎學金，沒能拿到這個，下學期更是瘋狂學習，帶動整個班級成績都往上拔高，目的正是它。
“那就是有不守規矩的人使了不光彩的手段？”
邊禮搖搖頭，已經冷靜下來了：“或許吧，現在一切還說不定，不要亂汙蔑人，我找了人幫我打聽，明天再去問問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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