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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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魔（7）
燭龍窩在沈懷慈肩頭，看著海面上那團魔氣默默感嘆道：“好大一顆芝麻丸啊——”
“……”沈懷慈踩在平地上都差點打滑，他實在忍不住了，道：“前輩難道不擔心麽？”
“擔心什麽？擔心你？老夫不在你身邊麽？擔心他們？反正凡人死了也就死了，投胎轉世明天再來。擔心陵光那死丫頭？”
“那死丫頭倔的很，她的心，操了也白操——”燭龍嘆了口氣：“怎麽辦呢？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沈懷慈不說話了，燭龍又道：“小白花，和你相處了這麽久，老夫倒是沒之前那麽討厭你了。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渡人和渡己，哪個在先，哪個在後？”
沈懷慈想了一會兒，道：“渡人。”
“看來你是一個天下為先，自身為後的人，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朝華和陵光，她倆恰好就是這把昭明前兩任主人，你知道她們怎麽回答的麽？”
沈懷慈側過臉，目光好奇，燭龍道：“朝華說，‘成神之前先成人，成人之前先成己’。她那女兒則說：‘我想渡人時渡人，想渡己時渡己，幹嘛要按你們說的，非得分出個先後？’所以啊，孩子——”燭龍聲音溫柔：“可以給我兩粒松子糖麽，和你講太多話老夫嘴巴好幹。”
“......”沈懷慈按了按眉心，掏出松子糖遞了過去，“......想吃糖可以不用繞這麽大一圈。”
“哢吧哢吧——老夫太久沒打架，也有點緊張，嘶，總覺得這地方熟悉，不太對勁啊——”燭龍突然豎起身子，一雙綠豆眼緊緊盯著後方“嗯，巫族來人了。”
顏雪寒抱著劍走到沈懷慈身邊道：“據說神殿那邊得知之前派出的兩個人失蹤，還沒等慕廣白的傳書送到就調撥了十九個人來幫忙，個個都是坐照境左右的實力，這次探查，神殿留下十六個人協同雲浮天居大半數弟子催動九極靈火大陣驅散海面魔氣，順便留守此處，防止海嘯或者魔族襲擊長風城，除去這部分人和之前安排留守在長風城內的修士外，其餘人全入島。”
“慕廣白自己呢？”
“自然入島，陸面一切決斷交由邱玄處置，否則，其他仙門怎麽會同意雲浮天居一半主力留在岸上，他那日話說的那麽好聽。”顏雪寒道：“我倆一起，天梁天府就帶著那群小的守城吧。”
此刻雲浮天居已經隨同神殿之人越過了沈懷慈面前，燭龍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眼睛溜來溜去，在兩方擦肩而過之時卻突然精神起來，那雙綠豆眼死死盯著慕廣白身側與他交談甚歡的神殿使者，“這個人就是帶走死丫頭的人。”
沈懷慈視線瞬間轉移到這人身上，這人身材高大，氣度瀟灑，從服飾來看，他的衣飾紋樣相較於其他使者更加華麗莊重，顯然身居高位，只不過他頭戴鬥篷，臉上又帶了一張銀制的笑臉面具，看不出具體樣貌。
顏雪寒註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據說此人是神殿殿主愛徒，現任神殿司命一職。”
沈懷慈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個司命，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還沒想到此人給他的感覺像誰，一疊聲的呼喚就打破了他的沈思，他側過臉瞬間瞪大了眼，眉毛緊緊擰起：“你們倆不呆在長風城來這裏做什麽？回去！”
“我們來幫忙的！”顏寧見他神情可怕，轉而去拉母親的手，顏雪寒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我和你師尊意見統一，你倆給我回去！”
楚律行禮後說：“師尊，掌門，長風城內人手充裕，現在還是這蒼極海的魔氣更缺人手，還請師尊允準我倆一起入內！”
“你們以為此次同那些除魔委托一般簡單輕松麽？即便我也不敢說自己能全身而退，何況你倆？回去！”
楚律不卑不亢：“此危急關頭，若我們遇難則退，也就不配修行這二字，更不配師尊之前言傳身受的那些道理了，何況——”他頓了一下道：“若當時大家都在一起，或許師妹也不會——師尊，就讓我倆與你們同行吧！”
沈懷慈一楞，顏寧立刻道：“不錯不錯，大家同進同退！”
見師父與母親都被他倆氣得不輕，他有些心虛，一雙眼珠轉到了沈懷慈肩頭的燭龍身上，“燭龍前輩會護著我們的，對吧？！”
燭龍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時候答應——”
顏寧打開乾坤袋，朝著燭龍晃了晃，只見裏面滿滿的糖果，還有瓜子花生甘蔗橘子蘋果紅薯之類的吃食，它頓時興奮起來道：“他倆不同意我同意，我護我護！”
顏寧嘿嘿一笑，拉著楚律站起來，默默站到了顏雪寒身邊。
頭頂，八條仙舟已經按照八個方位各自排開，不一會，百道火龍沖天而起，射向中央的那團魔氣，炙熱的火焰將空中滴落的暴雨瞬間蒸發成白茫茫的霧氣，霧氣頃刻間就布滿海面，顏寧看著頭頂如此架勢，奇怪道：“為什麽不用流火珠，反而以人力呢？”
沈懷慈道：“因為他們要催動的不是南明離火，而是九天玄火。”
話語剛落，這百道紅火的火焰突然幻成了淡藍色，黑色的魔氣開始自發燃燒起來，黑霧開始稀薄，一股濃臭的腥氣隨即在海面上散開，不少人忍受不了這股氣息，開始幹嘔起來，沈懷慈捂住口鼻道：“好重的怨氣！”
燭龍罵道：“我去我終於想起來了，這玩意可不是島，而是——”
慕廣白朗聲道：“黑霧已散，入島！”
昆侖群山。
隨著藥力在丹田內被徹底吸收，淵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成了！”
這幾日他都躲在這昆侖山內休養調息，重新梳理葉喬體內被神魔兩股力量沖得亂七八糟的靈脈，順帶扭轉她體內的修煉功法，好讓這具上神之軀能更加適應他的魔骨。這地方人煙渺渺，又群山環繞，追擊他們的修士很難搜查，躲在這裏，反倒是絕佳的修煉之所。
山洞內堆滿了藥瓶，都是這幾天內他磕掉的藥丸，別說，這幫凡人還有些本事，在這些名字老長懶得看的藥丸幫助下，原本要廢上一個多月的功夫，現下不過幾天便好了個七七八八，他如今的功力雖然礙於神魔體質相斥，還未能恢覆到鼎盛，可對付那些普通的仙門卻是手到擒來，現如今業火紅蓮槍已經拿到手，剩下的，就是去乾元山捉回梼杌，再回魔界重掌大局。
想到這裏，他掏了掏葉喬的乾坤袋，沒掏到他要的東西，不爽道：“你是不是個女人，居然連個鏡子都沒有！”
葉喬懶得理他。
淵仲也懶得繼續生氣，索性出洞找了條河，不照不要緊，一照嚇一跳，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那個蓬頭垢面，形如瘋子一般的人是誰？他後知後覺想起，那次襲擊逍遙宗時被那群凡人圍攻，由於這具身體存在兩個意識，臨危之際，他和葉喬都想控制這具身體，結果就導致破綻頻出，差點連小命都交代在那裏。這件衣服打鬥之時被劃得破破爛爛，早就不能繼續穿了。
淵仲沾了水搓了搓臉，怎麽搓怎麽不順眼，他一怒之下，索性站起身，朝昆侖山下飛去。
他大搖大擺，直接闖進附近最大的城鎮，頂著一張姣好美艷的臉，幹得全是橫行霸道的事，先進花樓捉了十多個美嬌娘給他搓澡擦背捏腳，再是點了十多個俏小倌在他泡澡的時候隔著紗幔給他彈琴奏樂跳舞，還對著葉喬，美名其曰，男女平等。
當然，幹這些他都沒給錢，葉喬也沒錢供他這麽肆意。
葉喬呵呵了，還好淵仲沒那種想法，要是他用自己的身體抱著女人尋歡作樂，她就與他同歸於盡！
洗完澡，淵仲對著銅鏡欣賞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摸樣還行，個子高腿也長，還好不是個小豆苗，他堂堂魔尊頂著個小豆苗的身體站在業火紅蓮槍旁邊比槍矮了一大截怎麽行？就是臉長得嫩了些，看起來才十七八歲，還帶著幾分稚氣，幸好額間魔印平添幾分煞氣，沖淡了不少稚嫩氣息。
就是胸有點大了，腰有點細了，他要這麽好身材幹嘛？板板正正才能凸顯他男人的魅力！淵仲站在鏡子面前東看看西看看，花樓老板瑟瑟發抖地跪在他腳邊，等候這閻王的差遣，他轉了一圈，冷冷道：“叫你們這裏最好的裁縫來，我要定制一套衣服。”
“好好——”老板往後一瞪眼，龜公立馬滾出去請人了。
不一會，裁縫就來了，只不過他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綁過來的，嘴巴裏還塞著布條，裁縫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龜公剛一扯出他嘴巴的白布就想罵，誰知道淵仲側過臉，淡淡一個眼神，他就一股無形的力量捏著喉嚨懸在半空中。
“饒......饒命啊.......”裁縫臉瞬間紅了，太陽穴青筋暴起，花樓裏的人將頭壓得更低了。
“砰！”裁縫摔在地上，一雙白皙瑩潤的腳走到他面前，清冷的女聲響起：“聽說，你是這裏最好的裁縫？我要定制一件最華麗最霸氣最威風最氣派的袍子，必須給我用最好的材料，最精致的做工，而且，時間必須要快。”
裁縫忙不疊點頭，他道：“只是這好的材料和好的繡娘都價格不菲，這價格——”
她笑道：“你和這座樓裏所有人的命，夠麽？”
裁縫深吸一口氣，點頭如搗蒜，顫顫道：“那，那我，我得知道客官穿這件衣服的目的，比如婚禮、日常，還是——”
淵仲撓了撓下巴，思考道：“按你們凡人最類似的場景，應該叫登基——”
裁縫又深吸一口氣，以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認真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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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窩在沈懷慈肩頭，看著海面上那團魔氣默默感嘆道：“好大一顆芝麻丸啊——”
“……”沈懷慈踩在平地上都差點打滑，他實在忍不住了，道：“前輩難道不擔心麽？”
“擔心什麽？擔心你？老夫不在你身邊麽？擔心他們？反正凡人死了也就死了，投胎轉世明天再來。擔心陵光那死丫頭？”
“那死丫頭倔的很，她的心，操了也白操——”燭龍嘆了口氣：“怎麽辦呢？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沈懷慈不說話了，燭龍又道：“小白花，和你相處了這麽久，老夫倒是沒之前那麽討厭你了。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渡人和渡己，哪個在先，哪個在後？”
沈懷慈想了一會兒，道：“渡人。”
“看來你是一個天下為先，自身為後的人，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朝華和陵光，她倆恰好就是這把昭明前兩任主人，你知道她們怎麽回答的麽？”
沈懷慈側過臉，目光好奇，燭龍道：“朝華說，‘成神之前先成人，成人之前先成己’。她那女兒則說：‘我想渡人時渡人，想渡己時渡己，幹嘛要按你們說的，非得分出個先後？’所以啊，孩子——”燭龍聲音溫柔：“可以給我兩粒松子糖麽，和你講太多話老夫嘴巴好幹。”
“......”沈懷慈按了按眉心，掏出松子糖遞了過去，“......想吃糖可以不用繞這麽大一圈。”
“哢吧哢吧——老夫太久沒打架，也有點緊張，嘶，總覺得這地方熟悉，不太對勁啊——”燭龍突然豎起身子，一雙綠豆眼緊緊盯著後方“嗯，巫族來人了。”
顏雪寒抱著劍走到沈懷慈身邊道：“據說神殿那邊得知之前派出的兩個人失蹤，還沒等慕廣白的傳書送到就調撥了十九個人來幫忙，個個都是坐照境左右的實力，這次探查，神殿留下十六個人協同雲浮天居大半數弟子催動九極靈火大陣驅散海面魔氣，順便留守此處，防止海嘯或者魔族襲擊長風城，除去這部分人和之前安排留守在長風城內的修士外，其餘人全入島。”
“慕廣白自己呢？”
“自然入島，陸面一切決斷交由邱玄處置，否則，其他仙門怎麽會同意雲浮天居一半主力留在岸上，他那日話說的那麽好聽。”顏雪寒道：“我倆一起，天梁天府就帶著那群小的守城吧。”
此刻雲浮天居已經隨同神殿之人越過了沈懷慈面前，燭龍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眼睛溜來溜去，在兩方擦肩而過之時卻突然精神起來，那雙綠豆眼死死盯著慕廣白身側與他交談甚歡的神殿使者，“這個人就是帶走死丫頭的人。”
沈懷慈視線瞬間轉移到這人身上，這人身材高大，氣度瀟灑，從服飾來看，他的衣飾紋樣相較於其他使者更加華麗莊重，顯然身居高位，只不過他頭戴鬥篷，臉上又帶了一張銀制的笑臉面具，看不出具體樣貌。
顏雪寒註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據說此人是神殿殿主愛徒，現任神殿司命一職。”
沈懷慈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個司命，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還沒想到此人給他的感覺像誰，一疊聲的呼喚就打破了他的沈思，他側過臉瞬間瞪大了眼，眉毛緊緊擰起：“你們倆不呆在長風城來這裏做什麽？回去！”
“我們來幫忙的！”顏寧見他神情可怕，轉而去拉母親的手，顏雪寒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我和你師尊意見統一，你倆給我回去！”
楚律行禮後說：“師尊，掌門，長風城內人手充裕，現在還是這蒼極海的魔氣更缺人手，還請師尊允準我倆一起入內！”
“你們以為此次同那些除魔委托一般簡單輕松麽？即便我也不敢說自己能全身而退，何況你倆？回去！”
楚律不卑不亢：“此危急關頭，若我們遇難則退，也就不配修行這二字，更不配師尊之前言傳身受的那些道理了，何況——”他頓了一下道：“若當時大家都在一起，或許師妹也不會——師尊，就讓我倆與你們同行吧！”
沈懷慈一楞，顏寧立刻道：“不錯不錯，大家同進同退！”
見師父與母親都被他倆氣得不輕，他有些心虛，一雙眼珠轉到了沈懷慈肩頭的燭龍身上，“燭龍前輩會護著我們的，對吧？！”
燭龍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時候答應——”
顏寧打開乾坤袋，朝著燭龍晃了晃，只見裏面滿滿的糖果，還有瓜子花生甘蔗橘子蘋果紅薯之類的吃食，它頓時興奮起來道：“他倆不同意我同意，我護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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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八條仙舟已經按照八個方位各自排開，不一會，百道火龍沖天而起，射向中央的那團魔氣，炙熱的火焰將空中滴落的暴雨瞬間蒸發成白茫茫的霧氣，霧氣頃刻間就布滿海面，顏寧看著頭頂如此架勢，奇怪道：“為什麽不用流火珠，反而以人力呢？”
沈懷慈道：“因為他們要催動的不是南明離火，而是九天玄火。”
話語剛落，這百道紅火的火焰突然幻成了淡藍色，黑色的魔氣開始自發燃燒起來，黑霧開始稀薄，一股濃臭的腥氣隨即在海面上散開，不少人忍受不了這股氣息，開始幹嘔起來，沈懷慈捂住口鼻道：“好重的怨氣！”
燭龍罵道：“我去我終於想起來了，這玩意可不是島，而是——”
慕廣白朗聲道：“黑霧已散，入島！”
昆侖群山。
隨著藥力在丹田內被徹底吸收，淵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成了！”
這幾日他都躲在這昆侖山內休養調息，重新梳理葉喬體內被神魔兩股力量沖得亂七八糟的靈脈，順帶扭轉她體內的修煉功法，好讓這具上神之軀能更加適應他的魔骨。這地方人煙渺渺，又群山環繞，追擊他們的修士很難搜查，躲在這裏，反倒是絕佳的修煉之所。
山洞內堆滿了藥瓶，都是這幾天內他磕掉的藥丸，別說，這幫凡人還有些本事，在這些名字老長懶得看的藥丸幫助下，原本要廢上一個多月的功夫，現下不過幾天便好了個七七八八，他如今的功力雖然礙於神魔體質相斥，還未能恢覆到鼎盛，可對付那些普通的仙門卻是手到擒來，現如今業火紅蓮槍已經拿到手，剩下的，就是去乾元山捉回梼杌，再回魔界重掌大局。
想到這裏，他掏了掏葉喬的乾坤袋，沒掏到他要的東西，不爽道：“你是不是個女人，居然連個鏡子都沒有！”
葉喬懶得理他。
淵仲也懶得繼續生氣，索性出洞找了條河，不照不要緊，一照嚇一跳，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那個蓬頭垢面，形如瘋子一般的人是誰？他後知後覺想起，那次襲擊逍遙宗時被那群凡人圍攻，由於這具身體存在兩個意識，臨危之際，他和葉喬都想控制這具身體，結果就導致破綻頻出，差點連小命都交代在那裏。這件衣服打鬥之時被劃得破破爛爛，早就不能繼續穿了。
淵仲沾了水搓了搓臉，怎麽搓怎麽不順眼，他一怒之下，索性站起身，朝昆侖山下飛去。
他大搖大擺，直接闖進附近最大的城鎮，頂著一張姣好美艷的臉，幹得全是橫行霸道的事，先進花樓捉了十多個美嬌娘給他搓澡擦背捏腳，再是點了十多個俏小倌在他泡澡的時候隔著紗幔給他彈琴奏樂跳舞，還對著葉喬，美名其曰，男女平等。
當然，幹這些他都沒給錢，葉喬也沒錢供他這麽肆意。
葉喬呵呵了，還好淵仲沒那種想法，要是他用自己的身體抱著女人尋歡作樂，她就與他同歸於盡！
洗完澡，淵仲對著銅鏡欣賞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摸樣還行，個子高腿也長，還好不是個小豆苗，他堂堂魔尊頂著個小豆苗的身體站在業火紅蓮槍旁邊比槍矮了一大截怎麽行？就是臉長得嫩了些，看起來才十七八歲，還帶著幾分稚氣，幸好額間魔印平添幾分煞氣，沖淡了不少稚嫩氣息。
就是胸有點大了，腰有點細了，他要這麽好身材幹嘛？板板正正才能凸顯他男人的魅力！淵仲站在鏡子面前東看看西看看，花樓老板瑟瑟發抖地跪在他腳邊，等候這閻王的差遣，他轉了一圈，冷冷道：“叫你們這裏最好的裁縫來，我要定制一套衣服。”
“好好——”老板往後一瞪眼，龜公立馬滾出去請人了。
不一會，裁縫就來了，只不過他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綁過來的，嘴巴裏還塞著布條，裁縫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龜公剛一扯出他嘴巴的白布就想罵，誰知道淵仲側過臉，淡淡一個眼神，他就一股無形的力量捏著喉嚨懸在半空中。
“饒......饒命啊.......”裁縫臉瞬間紅了，太陽穴青筋暴起，花樓裏的人將頭壓得更低了。
“砰！”裁縫摔在地上，一雙白皙瑩潤的腳走到他面前，清冷的女聲響起：“聽說，你是這裏最好的裁縫？我要定制一件最華麗最霸氣最威風最氣派的袍子，必須給我用最好的材料，最精致的做工，而且，時間必須要快。”
裁縫忙不疊點頭，他道：“只是這好的材料和好的繡娘都價格不菲，這價格——”
她笑道：“你和這座樓裏所有人的命，夠麽？”
裁縫深吸一口氣，點頭如搗蒜，顫顫道：“那，那我，我得知道客官穿這件衣服的目的，比如婚禮、日常，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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