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覆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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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覆仇（3）
趙夫人一聽，身子晃了晃，陳仙師連忙扶住她。長樂大師問：“屍體在哪裏，快帶我們過去。”
幾人趕到少夫人的陳屍處，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家仆，見趙夫人一來自發讓開，而趙夫人一見這屍體神色大變，紫雲上前將她扶到一邊。
秦皓已經在檢查了，葉喬跟著上前查看，這少夫人撲倒在地，手指沾著點點血跡，手臂肩膀處有很明顯的傷痕。
秦皓道：“同那八具屍體一樣，沒有怨氣。”
“但有妖氣。”葉喬舉起她的右手，指甲裏除了血跡外還帶著一縷灰色的妖氣。
這時孟仙師從一邊趕了回來，見秦皓搖搖頭，他臉上怒氣上湧，一掌拍在身側的樹上震得落葉紛飛，氣道：“是我疏忽，還是讓這妖物給跑了！”
秦皓問：“孟仙師，你與這妖物交過手，可知這是什麽妖物？剛剛又發生了什麽？”
“這東西速度太快，我沒分辨清楚。我巡夜到這附近時忽聽一聲女子驚呼和碗筷打碎的聲音，趕到這裏的時候見一縷灰白的人形正在吸少夫人精氣，剛拔劍刺去就被這東西逃了，我跟著追去，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沒想到我出手晚了一步，少夫人還是遭了毒手。”
不遠處的確有瓷碗碎片和托盤，看來這少夫人是在送甜湯的時候遇見了妖物。
葉喬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掀起少夫人右手衣袖，發現上面居然有著條條被抽打的傷痕，青青紫紫，看起來似乎是新傷疊著舊傷，她掀起另一條手臂，如出一轍。
看傷痕形狀，像是被人以藤條鞭打，秦皓問坐在一邊的趙夫人：“夫人，關於少夫人手上這傷，你可知情？”
“是我打的，”趙夫人側過身揉著眉心，不耐道：“她幹活笨手笨腳，不是摔了這個就是碎了那個，叫她管家理賬也學得不好，打兩鞭怎麽了？”
看著傷痕，何止是兩鞭的事。兩人面面相覷，葉喬微微解開少夫人的後領，雖然光線不好，但也能看出她背後的傷也不少。秦皓道：“少夫人學不會慢慢教導便是，為何要出手打人呢？”
趙夫人冷笑：“仙師早就脫離凡塵，不了解我們這些高門大院的規矩，我們這上至老爺夫人下至家仆奴婢，有哪個是吃白飯的？她既然生不出孩子傳宗接代，總得幹活吧？這家家的媳婦哪個不是這麽過來的？即便是我，當時早早地生下了男孩，也不是在婆婆手上吃盡了苦頭才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最後把這趙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葉喬是真疑惑了，所以她問出口：“既然夫人你覺得這是苦，為什麽還硬要別人吃呢？”
趙夫人怒道：“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麽！陳仙師，你這師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趙夫人不是好惹的，可葉喬這假師妹也不是善茬，陳仙師夾在中間只好輕輕斥責一聲：“師妹，別說了！”
葉喬聳聳肩，不說話了。
“蘭香，蘭香——”
趙夫人一聽這聲音猛地站起，吩咐下人：“你們怎麽能讓少爺來這裏，快，紫雲帶幾個家仆去把少爺給我攔住了，他身體不好，可別被嚇到！”
紫雲當即帶人去攔。葉喬心想，來的人應該就是趙家少爺趙守成了，不過聽這呼喚語氣急切，恐怕也不是那麽好糊弄過去的。
果然，家仆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傷主人一根手指，攔也攔不住，趙守成走近一看蘭香屍體，楞在原地半天沒說話，半晌後突然沖了上前抱住了妻子。
趙夫人一揮手旁邊的仆人就上前想把兩人分開，可他大聲叫罵，情緒激動，一時之間也分不開這二人，夫人見自己的兒子到現在了還這麽鐵了心的要護著這個女人的屍體，心下失落至極。
葉喬和秦皓退後給這二人讓出位置，他神情悲痛實在不像是演的，但如果說他真愛妻子，又怎麽會容忍自己的母親如此苛責傷害她呢？
如果說是演的，葉喬看著他的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口中不停念著妻子的名字，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趙守成輕輕撫摸著妻子的臉頰，戀戀不舍，全然把周圍的人當空氣，這情深意篤的樣子感動了不少人，連尚未經歷過男女情愛的秦皓都微微紅了眼圈。葉喬對這些情啊愛啊天生不敏感，她始終盯著他一直翕動的嘴唇，突然目光一凝，疑惑頓生。
他一直在小聲地說：“我會救你。”
救？怎麽救？不過趙守成也沒法回答她了，因為他暈過去了。
一夜過去，這襲擊趙家的妖物雖然現身，少夫人卻不幸慘死，幾位仙師多多少少有點掛不住臉面，一個個在趙夫人面前發下重誓，勢必抓住妖物。
少夫人的屍體趙家找了一間空房暫時存放，原定是等人檢查完後就立刻下葬的，這個提議卻遭到了趙少爺的堅決反對，他堅持依照停靈七日的習俗，等過完七日後再入土為安，而且還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堅持要為妻子守靈七日。
趙夫人聽了這個消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趙家如今只剩下趙守成這一顆獨苗，她是萬萬不能讓愛子有半分危險的。趙守成這幾年身體又不好，這顆雞蛋要碰她這個石頭，也只能石頭避讓了。
根據趙夫人和家仆們反應，這趙少爺的病也是從三年前開始的，他突然暈倒，從此後就一病不起，纏綿病榻，趙夫人廣尋名醫，開了無數藥都沒能治好。秦皓略同藥理，聽聞趙守成身患絕癥當即為他把脈，並開了藥方，拉著葉喬一起抓藥去了。
他倆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秦皓反而主動和她走得近一些，對於葉喬而言，這幾人裏面陳仙師是個騙子，其他兩人摸不清路數，也就只有這個同顏寧一般大的少年心思比較好琢磨了。
她二人出了趙家來到鎮子上的唯一的一家醫館抓藥，葉喬好奇詢問趙少爺的病癥，沒想到秦皓也是苦笑著搖搖頭：“我只能看出他氣血極虧，其他的病癥倒也沒有發現。”
秦皓說這趙少爺就像個破了洞的壺，一邊靠藥物補，一邊卻在自發漏，不論如何進補滋養都達不到正常人應該有的水平，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藥方之上加幾味猛藥，好讓這補充速度加快點。
兩人等著藥方抓藥期間，秦皓看著招牌上的盤龍二字，突然好奇，詢問店家這其中是否有什麽出處，店主一邊包藥一邊笑著說：“你們可別不相信，我們這兒以前可真有龍。”
“怎麽說？”葉喬來了興趣。
“聽我爹那輩說，以前這山裏有一條龍神，日日都在山裏修煉，呼風喚雨無所不能，而且心底善良。倘若有采藥人在山中遇上了野獸或者不懂事的孩子跑上山迷了路，他都會好心地把他們送回家。久而久之，大家就把這鎮子起名盤龍，願這位龍神常年駐守，世代保佑。”店主道。
“那這龍神還在麽”秦皓問。
店主嘆了口氣，“早就不在啦，若是它老人家還在，怎麽會讓趙家如今欺壓......”店主立刻住嘴，神情不自然地道：“這是藥，你們去那邊付錢。”
趙家在這盤龍鎮看起來深受當地人厭惡，只怕他家如今遭難接連出人命，大家面上不說暗地裏都在拍手叫好。
兩人拿著藥回趙家，聽得趙守成今日為亡妻守靈又暈過去了，秦皓連忙回廚房煎藥，葉喬在院子裏溜達。自那日後趙家處處貼滿了驅魔符，一眼望去，門前窗外廊下都是黃色的符紙，家仆們神情惶惶，都害怕下一個沒命的是自己。
葉喬坐在亭子裏，忽聽有兩個婢女小聲議論：“沒想到少夫人這麽可憐，還沒享受幾天好日子就去了。”
“倘若她當時看顧好小公子，夫人如今也不會對她這麽苛刻，”聽這聲音像是紫雲：“只能說她命不好，倘若當時就那麽死了，也不至於後來吃這麽多苦頭。”
“是啊，之前少爺那麽愛她，她都不屑一顧。沒成想到後來，這兩人卻顛倒了，她對少爺悉心照顧，少爺卻不冷不熱的。不過我還以為少爺真不愛她了，沒想到那晚他抱著少夫人哭的那麽傷心。”
“好了，別說了，這幾日夫人心情也不好，日日把自己關在房裏念經拜佛，若被她知道我們在這裏閑聊偷懶，免不了一頓板子，回去吧。”
葉喬還想再聽，鼻子卻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妖氣，她立刻沖出亭子，朝妖氣傳來的方向追去。
路上好死不死又遇見了孟仙師和長樂大師，葉喬還來不及疑惑，發現妖氣傳來的方向居然是靈堂。
孟仙師搶先入內，趙守成昏倒在地，人事不省，後側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房間內只留下濃重的妖氣，
長樂大師立馬給趙守成把脈，“幸好，還活著。”
“又讓他給跑了！”孟仙師恨恨道。
只聽外面慌亂的腳步聲傳來，紫雲跪坐在院門旁神情驚恐地大叫道：“救命！救命！我家老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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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夫人一聽，身子晃了晃，陳仙師連忙扶住她。長樂大師問：“屍體在哪裏，快帶我們過去。”
幾人趕到少夫人的陳屍處，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家仆，見趙夫人一來自發讓開，而趙夫人一見這屍體神色大變，紫雲上前將她扶到一邊。
秦皓已經在檢查了，葉喬跟著上前查看，這少夫人撲倒在地，手指沾著點點血跡，手臂肩膀處有很明顯的傷痕。
秦皓道：“同那八具屍體一樣，沒有怨氣。”
“但有妖氣。”葉喬舉起她的右手，指甲裏除了血跡外還帶著一縷灰色的妖氣。
這時孟仙師從一邊趕了回來，見秦皓搖搖頭，他臉上怒氣上湧，一掌拍在身側的樹上震得落葉紛飛，氣道：“是我疏忽，還是讓這妖物給跑了！”
秦皓問：“孟仙師，你與這妖物交過手，可知這是什麽妖物？剛剛又發生了什麽？”
“這東西速度太快，我沒分辨清楚。我巡夜到這附近時忽聽一聲女子驚呼和碗筷打碎的聲音，趕到這裏的時候見一縷灰白的人形正在吸少夫人精氣，剛拔劍刺去就被這東西逃了，我跟著追去，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沒想到我出手晚了一步，少夫人還是遭了毒手。”
不遠處的確有瓷碗碎片和托盤，看來這少夫人是在送甜湯的時候遇見了妖物。
葉喬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掀起少夫人右手衣袖，發現上面居然有著條條被抽打的傷痕，青青紫紫，看起來似乎是新傷疊著舊傷，她掀起另一條手臂，如出一轍。
看傷痕形狀，像是被人以藤條鞭打，秦皓問坐在一邊的趙夫人：“夫人，關於少夫人手上這傷，你可知情？”
“是我打的，”趙夫人側過身揉著眉心，不耐道：“她幹活笨手笨腳，不是摔了這個就是碎了那個，叫她管家理賬也學得不好，打兩鞭怎麽了？”
看著傷痕，何止是兩鞭的事。兩人面面相覷，葉喬微微解開少夫人的後領，雖然光線不好，但也能看出她背後的傷也不少。秦皓道：“少夫人學不會慢慢教導便是，為何要出手打人呢？”
趙夫人冷笑：“仙師早就脫離凡塵，不了解我們這些高門大院的規矩，我們這上至老爺夫人下至家仆奴婢，有哪個是吃白飯的？她既然生不出孩子傳宗接代，總得幹活吧？這家家的媳婦哪個不是這麽過來的？即便是我，當時早早地生下了男孩，也不是在婆婆手上吃盡了苦頭才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最後把這趙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葉喬是真疑惑了，所以她問出口：“既然夫人你覺得這是苦，為什麽還硬要別人吃呢？”
趙夫人怒道：“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麽！陳仙師，你這師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趙夫人不是好惹的，可葉喬這假師妹也不是善茬，陳仙師夾在中間只好輕輕斥責一聲：“師妹，別說了！”
葉喬聳聳肩，不說話了。
“蘭香，蘭香——”
趙夫人一聽這聲音猛地站起，吩咐下人：“你們怎麽能讓少爺來這裏，快，紫雲帶幾個家仆去把少爺給我攔住了，他身體不好，可別被嚇到！”
紫雲當即帶人去攔。葉喬心想，來的人應該就是趙家少爺趙守成了，不過聽這呼喚語氣急切，恐怕也不是那麽好糊弄過去的。
果然，家仆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傷主人一根手指，攔也攔不住，趙守成走近一看蘭香屍體，楞在原地半天沒說話，半晌後突然沖了上前抱住了妻子。
趙夫人一揮手旁邊的仆人就上前想把兩人分開，可他大聲叫罵，情緒激動，一時之間也分不開這二人，夫人見自己的兒子到現在了還這麽鐵了心的要護著這個女人的屍體，心下失落至極。
葉喬和秦皓退後給這二人讓出位置，他神情悲痛實在不像是演的，但如果說他真愛妻子，又怎麽會容忍自己的母親如此苛責傷害她呢？
如果說是演的，葉喬看著他的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口中不停念著妻子的名字，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趙守成輕輕撫摸著妻子的臉頰，戀戀不舍，全然把周圍的人當空氣，這情深意篤的樣子感動了不少人，連尚未經歷過男女情愛的秦皓都微微紅了眼圈。葉喬對這些情啊愛啊天生不敏感，她始終盯著他一直翕動的嘴唇，突然目光一凝，疑惑頓生。
他一直在小聲地說：“我會救你。”
救？怎麽救？不過趙守成也沒法回答她了，因為他暈過去了。
一夜過去，這襲擊趙家的妖物雖然現身，少夫人卻不幸慘死，幾位仙師多多少少有點掛不住臉面，一個個在趙夫人面前發下重誓，勢必抓住妖物。
少夫人的屍體趙家找了一間空房暫時存放，原定是等人檢查完後就立刻下葬的，這個提議卻遭到了趙少爺的堅決反對，他堅持依照停靈七日的習俗，等過完七日後再入土為安，而且還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堅持要為妻子守靈七日。
趙夫人聽了這個消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趙家如今只剩下趙守成這一顆獨苗，她是萬萬不能讓愛子有半分危險的。趙守成這幾年身體又不好，這顆雞蛋要碰她這個石頭，也只能石頭避讓了。
根據趙夫人和家仆們反應，這趙少爺的病也是從三年前開始的，他突然暈倒，從此後就一病不起，纏綿病榻，趙夫人廣尋名醫，開了無數藥都沒能治好。秦皓略同藥理，聽聞趙守成身患絕癥當即為他把脈，並開了藥方，拉著葉喬一起抓藥去了。
他倆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秦皓反而主動和她走得近一些，對於葉喬而言，這幾人裏面陳仙師是個騙子，其他兩人摸不清路數，也就只有這個同顏寧一般大的少年心思比較好琢磨了。
她二人出了趙家來到鎮子上的唯一的一家醫館抓藥，葉喬好奇詢問趙少爺的病癥，沒想到秦皓也是苦笑著搖搖頭：“我只能看出他氣血極虧，其他的病癥倒也沒有發現。”
秦皓說這趙少爺就像個破了洞的壺，一邊靠藥物補，一邊卻在自發漏，不論如何進補滋養都達不到正常人應該有的水平，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藥方之上加幾味猛藥，好讓這補充速度加快點。
兩人等著藥方抓藥期間，秦皓看著招牌上的盤龍二字，突然好奇，詢問店家這其中是否有什麽出處，店主一邊包藥一邊笑著說：“你們可別不相信，我們這兒以前可真有龍。”
“怎麽說？”葉喬來了興趣。
“聽我爹那輩說，以前這山裏有一條龍神，日日都在山裏修煉，呼風喚雨無所不能，而且心底善良。倘若有采藥人在山中遇上了野獸或者不懂事的孩子跑上山迷了路，他都會好心地把他們送回家。久而久之，大家就把這鎮子起名盤龍，願這位龍神常年駐守，世代保佑。”店主道。
“那這龍神還在麽”秦皓問。
店主嘆了口氣，“早就不在啦，若是它老人家還在，怎麽會讓趙家如今欺壓......”店主立刻住嘴，神情不自然地道：“這是藥，你們去那邊付錢。”
趙家在這盤龍鎮看起來深受當地人厭惡，只怕他家如今遭難接連出人命，大家面上不說暗地裏都在拍手叫好。
兩人拿著藥回趙家，聽得趙守成今日為亡妻守靈又暈過去了，秦皓連忙回廚房煎藥，葉喬在院子裏溜達。自那日後趙家處處貼滿了驅魔符，一眼望去，門前窗外廊下都是黃色的符紙，家仆們神情惶惶，都害怕下一個沒命的是自己。
葉喬坐在亭子裏，忽聽有兩個婢女小聲議論：“沒想到少夫人這麽可憐，還沒享受幾天好日子就去了。”
“倘若她當時看顧好小公子，夫人如今也不會對她這麽苛刻，”聽這聲音像是紫雲：“只能說她命不好，倘若當時就那麽死了，也不至於後來吃這麽多苦頭。”
“是啊，之前少爺那麽愛她，她都不屑一顧。沒成想到後來，這兩人卻顛倒了，她對少爺悉心照顧，少爺卻不冷不熱的。不過我還以為少爺真不愛她了，沒想到那晚他抱著少夫人哭的那麽傷心。”
“好了，別說了，這幾日夫人心情也不好，日日把自己關在房裏念經拜佛，若被她知道我們在這裏閑聊偷懶，免不了一頓板子，回去吧。”
葉喬還想再聽，鼻子卻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妖氣，她立刻沖出亭子，朝妖氣傳來的方向追去。
路上好死不死又遇見了孟仙師和長樂大師，葉喬還來不及疑惑，發現妖氣傳來的方向居然是靈堂。
孟仙師搶先入內，趙守成昏倒在地，人事不省，後側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房間內只留下濃重的妖氣，
長樂大師立馬給趙守成把脈，“幸好，還活著。”
“又讓他給跑了！”孟仙師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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