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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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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3)

·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夢魘的板子:四村民,四神,三普通狼一夢魘。

夢魘:每晚最先睜眼,可以選擇恐懼一名玩家,被恐懼的玩家當晚不能發動技能,之後和狼人一起睜眼刀人,無法連續兩夜恐懼一名玩家。如果恐懼到了狼人,當夜狼隊不能刀人。



身份抽取好,寒落第一個將面具蓋在了臉上,完全沒有去抿其他人的身份。

阮星漣看清楚了自己的底牌:[普通狼人]。

“……”

上把摸狼,這把又摸狼,真是鉆狼窩了。

他目光掃視一圈,想要猜一下誰是自己隊友——

寒落戴面具了,看不出。

旁邊的季舒玄毫無表情。

而素顏,滿臉寫著興奮二字。

最後定在顧陵風身上——

對方也在看他,半晌後,問他:“阮美人摸狼了嗎?”

阮星漣面無表情地反問:“顧醫生摸女巫了嗎?”

顧陵風沖他笑笑,偏過了視線。

“來來來,抿我!”寒落掀開面具,主動吸引視線,“仔細抿。”

秦聲打量他兩秒,“寒神又摸狼了吧,表情……嘖嘖。”

寒落翻白眼:“就不能是沒身份的普村兒,所以表情不好嗎?”

秦聲笑起來:“那我抿是你神,行了吧。”

寒落打趣:“抿掛相你是天花板啊,我能說不是嗎。”

秦聲連忙擺手:“9號玩家和1號玩家都沒發話呢,你可以給我發個第三名的獎狀。”

原本沈默起來的阮星漣驀地一擡頭,“我覺得你是第四名。”

秦聲一哂,“那就是要誇你旁邊那位咯。”

阮星漣微微一勾唇角,似乎眉眼裏掖藏著笑意,淡淡的、卻又甜甜的。

“12號玩家很會抿面相。”他溫和地說。

“嗯?”季舒玄鼻腔發出疑惑,側頭瞥向阮星漣。

他打量幾秒,順著那話問:“我抿是你狼,你是麽?”

阮星漣微笑回應:“我是啊。”

“……”寒落顯然看得不順意了,“你倆能不能別眉來眼去的!”

最後還是素顏把話題拉開:“我是狼,我是狼好嗎,我是一只順毛狼。”

蘇默視線在那二人身上來回掃視,怎麽看怎麽怪。

【天黑請閉眼】

阮星漣有些頭疼,揉著眉心,將面具整個掛上臉,腦袋微微往後傾去。

幾分鐘後,進入狼人睜眼環節。

法官提示聲過,他快速摘下面具,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身邊揭開面具的季舒玄,其餘兩位是秦聲和阿珂。

阿珂確認自己狼隊友後,差點笑出聲,打手勢問誰起跳。

阿珂肯定是不能悍跳的,拿個真預言家連阮星漣都幹不過。

秦聲——

不不不!

她手都快擺廢了。

“……”

阮星漣看向季舒玄,指了指他,做了個起跳的手勢。

季舒玄微微擺手,指向對面,做了個“9”的手勢,表明他不能起跳,是夢魘,夢了9。

“……”

哦,都忘了有夢魘。

阿珂無聲大笑,半天合不攏嘴。

秦聲也在忍笑,手舉了9,做出懷疑9是女巫的動作。季舒玄小雞啄米般點頭,以示讚同。

阿珂對著季舒玄狠狠豎了個大拇指。

秦聲又指了指2,表示他疑似帶身份。

交流了抿人情況,最後還是要定誰悍跳。

阮星漣欲哭無淚,做出系列手勢:表明自己起跳,發2查殺,他們三個都去倒鉤。

秦聲忙不疊擺手,指著桌上那個“狼人一生一起走”的小牌子,做著集體去沖鋒的手勢。

“……”

阮星漣扶了扶額,最後無奈一笑,妥協,朝她比了OK。

【狼人請選擇擊殺目標】

阮星漣看了眼季舒玄,對方只微點頭,隨即戴上了面具。

他和秦聲同時舉了9。

【請確定擊殺目標】

【狼人確認請閉眼】

……

【天亮了。請想要上警競選警長的玩家,在倒數後亮起桌前的燈】

【上警的玩家有:1號、2號、4號、5號、7號、9號、10號、11號。根據錄制時間,從1號玩家開始發言】

阮星漣擡眸看了眼墻面上的掛鐘,隨即又看向左側,輕聲說:“2號查殺。”

眾人不約而同地笑。

那笑裏,多少帶著點覆雜的嘲諷情緒。

“你們笑什麽?”阮星漣一本正經地問。

寒落有些沒繃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阮星漣神色始終保持平靜,語氣也很淡然:“驗了2,是張狼,應該不用多聊驗他的理由吧,我拿預言家最喜歡驗的就是他。其實這局想的是如果驗出狼我一定把他錘死,驗出好人你們盤雙狼的話就共沈淪,一起死的話我也不算太冤。”

“警徽流——”他視線在季舒玄身上掃視一瞬,“驗一下警下的12,再驗一下顧神,如果是顧神對跳的話就改成素顏。”

“我覺著素顏開牌的時候表情有點怪怪的,好像是有點抑制不住的小欣喜?她要麽拿了張獵人,要麽是拿了狼,我偏向是狼多一點。”

“我又是警上第一個發言,沒有太多能盤的,你們別等會打我說我劃水不多聊,我警下都會去盤的。”

“發言過了。”

【請2號玩家發言】

寒落清了清嗓子,像是忍著笑,強裝淡定,說:“8號金水。”

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阮星漣兩眼一黑。說實話,他奔著出局去的,只想找神,求生欲不強。

“報一個金水都這麽喜歡笑嗎?沒查到你們身上不平衡?怎麽回事今天,別人發查殺你們笑,我發金水你們也笑?”

寒落神情正色幾分:“上把8號玩得好啊,站邊很穩,而且我聽1說過,他挺會盤邏輯的,拿到預言家這張牌就想去驗一驗8。”

“如果我驗出8是好人,他一定可以站對邊,可以幫我號票,幫我把好人的邏輯正過來。我這個心路歷程,很飽滿吧?很有理的吧?你們等會別跟我說我驗不到8。”

他停頓,側頭同阮星漣對視了幾秒,“1號是不是在詐身份,不是認真跟我起跳吧?一會兒要是退水了就警下再去表水。顧神表情怪怪的,本來也就定不準他的身份,一會兒好好聽聽他發言。”

“警徽流7、10,冉冉雖然拿狼很悍,但要真倒鉤起來也是挺厲害的,以前吃過虧,怕了,得驗一下;10的話,給她正一下視角,怕她瞎站邊。”

“先就這樣,過了。”

【4號玩家發言】

“這把不是小學生站邊嗎?”

阿珂先是看了8號翻翻和12號的季舒玄,隨後盯住阮星漣和寒落,“你們倆,幹嘛呢!怎麽這麽狗啊,一個搞12一個搞8。

“1號上把拿狼起跳,這把就算摸狼了他狼隊友也不會讓他悍跳吧?除非那個人是顧神,他和顧神作為狼同伴才幹得出來這種事。

“寒神這是,聊的什麽啊,不太能定義9號的身份了,警徽流7、10??

“怎麽回事,顧神不能驗是嗎?驗了他,就……怎麽著了嗎?而且你說了1號給你丟查殺可能詐身份,是一張能退得下去水的牌,你警徽流還打了兩張後置位的警上?也沒聊一下可能誰會跟你起跳。發言也這麽簡短,不太敢站邊你啊。”

相比第一局,她這局狀態輕松很多,說話語氣不低不輕,笑容不斷。

“師父說的那個心路歷程……天吶,我的月落星沈BE了是嗎,相虐相殺。”

季舒玄不停在紙上寫著他們發言的大致內容,聽得阿珂說“月落星沈”的時候,手指下意識抖了一下。

很久沒從別人口中聽見這幾個字,阮星漣這會兒聽著有幾分新鮮。

這是他和寒落的一些CP粉取的一個CP名,以前時常有人當著他面提起。他和寒落坦坦然然,很多年的交情,對這個也沒在意過。

“我先不站那麽死吧,先軟站邊1號,聽聽顧神的分析。

“先這樣,我發言過。”

季舒玄握筆轉了轉,擡頭 ,開始集中註意力觀察顧陵風。

【請5號玩家發言】

“5號玩家預言家——”5號看向顧陵風,“昨晚驗了9號,9號是個狼。”

顧陵風抿唇微笑,臉色一派平靜。

“開個玩笑,別緊張。本來想炸一下顧神身份的,但沒想到1和2先對跳,不敢給好人添亂了。

“1跳的時候我就心想,只要不是2對跳,對我來說這局游戲都可以很簡單。萬萬沒想到,還是2號玩家直接原地起跳,那這局……確確實實是變得有點覆雜了。”

他收回視線,“分不清1、2,看看後面還有沒有人起跳啊,也想聽聽顧神的站邊,就這樣吧我過了。”

【請7號玩家發言】

“阿珂這把摸狼了吧?你不是說是小學生站邊嗎?聊了一堆,最後就來個,哦我軟站邊他。”

阿珂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

秦聲低頭看著自己記下的東西,語速略快了些:“寒神說覺得上把8站邊很穩就驗了8,那上把12號站邊也穩啊。上局12號是直接反水的一張牌,警上就不信悍跳的1,他不應該比8站邊更穩嗎?這把12號就完全沒進你視野?你警徽流兩張都沒留他,完全不帶提一下的。

“閉眼前這個11號一直朝我看來著,天亮以後還在看,兩個預言家發言她好像也是沒有認真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你上警了那可就別劃水,好好聊,交身份,除非你跳獵人,否則我警下一定打你是鐵狼。

“預言家我暫時信1號,前面的4不好,其他人警下去盤吧。”

【請9號玩家發言】

顧陵風看了阮星漣一眼。

“1號玩家跳得可以啊,是蠻難分辨的,警徽流發言都沒有不好的點。他不管作為好人還是狼,都很會盤,能聊出一堆邏輯,且有理由地點出狼。”

停服了兩秒,他說:“我站邊2。”

阮星漣忍不住笑。

顧陵風開始點其他牌:“天黑前看了一圈,覺得12號……小表情蠻重的。

“阿珂第三個發言,前面兩個預言家起跳,1號是給後置位丟查殺的,2號是給警下丟金水的,在她的視角裏,好像已經確定了只有這兩個人起跳,都沒覺得2號是在詐一下身份嗎?

“寒落都點了一下1可能是詐身份的,怎麽在你這個位置,完全盤不到嗎?你怎麽聊得這麽差。”

他發言比上局凝重很多,導致秦聲一直朝著他看。

顧陵風察覺到她的視線,“這個7一直盯著我看是什麽意思,點到你狼隊友了?”

阮星漣手指撐著額頭,很仔細地在聽他發言。

他們家顧神還是厲害的,一年多沒玩還是很穩啊,四狼都點出來了。

“——女巫牌。”

顧陵風報了身份,如他們狼隊期盼的。

“挺想毒7的。”他微微笑了笑,“可惜我已經去世了。”

阮星漣險些沒能抑制住自己的笑聲。能讓顧陵風死這麽憋屈,成就感滿滿,而且還是季舒玄夢的。

“白天就把1號出掉,守衛盡量藏藏好。”他狀態低沈了些,“看牌的時候我都很掩藏狀態了,把自己當匪牌的,這夢魘也是大膽啊,真不怕夢到自己狼隊友。

“一會兒我不退水,如果警下的分不清就投票給我唄,我去世把警徽誒2,遺言我再說幾點,先過了。”

【請10號玩家發言】

“10號不太會站邊,怕在警下投錯票才上警的。”

“我這把也是很想聽聽顧神的分析,剛開牌的時候,我和他說了一句這把別劃水了,可以多說點嗎,他沒理我,又看了一遍自己的牌。這警上剛發言,是直接點了三個狼嗎?”

她有些驚愕地看了看顧陵風。

“按照他說的,站邊2的話,那就會打1、4、7三狼?然後他還提了下12,所以12也是狼?”

“真女巫假女巫啊?”

她還帶著些懷疑,“兩個預言家我偏信2一些,就是覺得他很真誠,然後頂著很大的壓力起跳,也聊了自己需要聊的,軟站邊一下2。我不浪費好人時間了,發言過了。”

【請11號玩家發言】

素顏看起來仍舊是有些興奮。

“7號點我,打我不好?還要我聊身份啊,11號的身份你聊得動嗎?我警上有房,從來不在警下,你還不了解?需要我跟你聊什麽?

“確實啊,我是張槍牌。”她坦然報了身份,“1號都點出來了,7也點我,藏不住。

“阿珂這張牌,奇奇怪怪。”

她看著阿珂,“其實上把你冤死我挺難受的,本來覺得這把你要是拿好人,我一定用手裏的槍好好保護你,可你這發言……我聽著就難受。”

“我站邊2,1點我身份,鐵狼,大鐵狼,白天就得去世。”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1號、2號、9號,請警下玩家投票選擇警長】

【3號棄票,8號、6號投票給2號,12號投票給1號,2號玩家當選警長】

場內寂靜一瞬。

【昨天晚上9號玩家死亡,請9號玩家發表遺言】

顧陵風無奈笑著:“其實我還抱有一絲僥幸,想著萬一守衛盲守我了呢,是我想多了。

“1號驗2是很正常的,但他發言那幾句話是狼就怎麽怎麽、好人就怎麽怎麽,太做作了,明顯一個水時常的發言。後面就更爛,我怎麽聽著他沒求生欲,就是奔著死去的。

“站邊2號,7、10的警徽流還可以,但我建議第二張改成4。開牌只看到1抿了我,但他起跳了一定不是夢魘;阿珂發言有點浪,也做不成夢魘牌。”

“是你啊?”他朝秦聲看去,“冉冉現在是修煉成精了啊,那麽會抿。

“警下的12,是1第一張警徽流,如果12是夢魘,那就是把他打成焦點……打反邏輯,而且12還給1上票。”

“天黑前1號提了句12很會抿掛相。?”他突然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吧,我應該沒聽錯。那12做得成夢魘牌?”

“寒神自己盤一下吧,我也沒聽到警下幾個人的發言,盤不到那麽多。其實你歸到了夢魘也一定歸不出去,小狼肯定會自爆的。”

“不過我挺好奇啊,1號怎麽能斷定12會抿掛相啊?”

阮星漣一直在沖他笑。

顧陵風朝著寒落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本女巫先走一步,好人加油。”

【遺言結束,請9號玩家離場】

【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死左或死右】

寒落指向10號。

【警長選擇從10號玩家開始發言】

陸一一是懵的,還沒從方才的信息裏緩過來。

“我覺得12和1這兩張牌好奇怪。”

但她笑得很開懷。

“堅定一下我的站邊吧,還是覺得2號不是悍跳,他很真誠,但狀態又很有壓力,預言家是一張完全沒有團隊的牌,還要對抗有團隊的狼,帶著好人獲勝,他也挺難的。

“這個只是我個人的站邊理由,我不太會盤邏輯,單聽警上兩個人的發言,也是2號偏好一些。

“而且9號遺言也說得很清楚了,死去的女巫都站邊2,我也沒辦法去盤2做不成預言家的點。我會跟著2號出票,過了。”

【11號玩家發言】

“對啊,顧神一張死掉的女巫牌都站邊2號了,我還有理由不站嗎!”素顏環顧眾人一圈,“你們怎麽都上票給2啊?都在倒鉤嗎?”

“只有12給1上票啊,那就雙狼啊,也說不準——畢竟12是1警徽流第一張,可能友情支撐一下。”

“其實我沒想跳身份的,但是我警上的時候不信1號,且他都點我了,他說我不是狼就是獵人,7也在抿我。如果說狼隊真的可以四夢四神,那也算他們厲害,本獵人佩服,不會後悔跳身份。

“這個1號怎麽可能做得成預言家呢,他拿預言家怎麽會點神?還有7號,讓我交身份,讓我聊清楚,你什麽身份啊讓我一張槍牌交身份?

“我覺得夢魘就是這個7,這7號玩家現在打面殺可厲害了!找神那可太準了!這顧神摸女巫吃刀,還能不是她夢的?”

秦聲神色淡然地看著她。

阮星漣越聽越想笑。

素顏忿忿道:“怎麽能這麽殘忍,第一晚就夢到女巫,那不行,我要我們家顧神報仇。我獵人高置位號票出這個7號,寒神等會歸票她,先把她弄了!”

她聊完所有想說的,突然又說:“最後我有個和顧神一樣疑惑的點,這個1號玩家怎麽知道12號玩家會抿面相啊?解釋解釋?”

她盯著阮星漣,“那我過了?請1號狼人牌表演。”

【11號玩家發言結束,請12號玩家發言】

季舒玄說了兩句話,麥突然沒聲兒了。

蘇默一站起,“怎麽的,麥壞了是嗎?”

季舒玄又試了下,沒聲音。

“我讓人去拿個新的——”

蘇默正說完,阮星漣摘下了自己的麥,遞到季舒玄手邊,“用我的吧。”

季舒玄顯然一怔。

“多謝。”

心口好像被燙了下,滾熱滾熱。

蘇默:?

一旁寒落哼哼道:“阮美人是不是上把騙了人家覺得不好意思,這麽有人性了。”

季舒玄眼底一熱,回想到五年前,他和阮星漣一起在外邊推理社玩面殺,回去已經半夜十二點,下了好大的雨。

阮星漣將拿著的傘給了他,自己淋著雨走的。

“可以嗎,有聲兒嗎?”蘇默問。

“嗯。”季舒玄點點頭。

他緩慢發言:“我是上票給1號的。他警徽流第一個留的就是我,發言並沒有什麽炸點,我肯定會給他上票。確實就像4號說的,2號警徽流留得很不好,又說辨不清9號身份,可也沒說要驗9,更沒說聽聽9的發言。”

“1號驗2的理由說了,警徽流也都留得很清楚。相反的2號警下的牌提都沒提一下,在認為1號有可能是在詐身份的情況下,還說要驗警上後置位的兩張牌。”

他情緒偏低,語氣輕輕淡淡的。

“雖然9號是張女巫牌走的,但我們也不能純純只以顧神的發言來定別人的好壞。我覺得顧神他也不是神人,也不是不會站錯邊不會點錯狼的。你們可以直接盤1號聊得不好,說他打錯人了或者是保錯人了,但如果以女巫的發言來定他是不是個預言家,這個我覺得是毫無邏輯的,對1很不公平。”

“前面10號玩家發言挺好,沒什麽炸點。11號牌跳神了,不敢拍她。”

“我覺得警上4發言不好,我打她的點和女巫牌類似,前置位就認了是1和2對跳,我偏向於她是2狼隊友,1的查殺發對了,且在她視角,以場上人對1的警惕性,他不太可能會發查殺詐身份。”

“7點了4,那7偏好。5發言劃水,聽不出來。”

阮星漣看著他輕笑了一聲。

“我過了,狼讓1去點吧。”

季舒玄將麥遞回給阮星漣。

【12號發言結束,請1號玩家發言】

“1號玩家發言。”

阮星漣沈吟幾秒,側頭看向季舒玄,沒忍住地再次笑出了聲。



眾人怔楞盯他,都等著聽他接下來的話。

阮星漣心緒覆雜。

好心酸,連寒落都跳不過,要全票出局了。

“我是個預言家啊。”方才的倦意散了些,他恢覆神態,含笑道,“都不信我嗎,一圈下來都是站邊寒落嗎?那我不是比上局阿珂還慘。”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去盤:“女巫站錯邊了啊,確實像12說的,他也不是神人,他是會站錯邊的。”

這話一說出,寒落偏過頭,如是面對傻子一樣打量著他,輕聲插話:“這話你自己信嗎?”

法官敲桌警告:“請2號玩家不要對話。”

阮星漣繼續:“那4得是個狼了,像12說的,阿珂是警上第三個發言,為什麽會認只有我和寒落起跳,因為她視角裏狼同伴已經起跳了,另一張起跳的牌是前置位給她同伴發查殺的,這張查殺發對了。”

“咳咳!”寒落一口水嗆住,強行憋笑。

阮星漣斜睨了他一眼。

“阿珂那個位置已經能認定我是真的預言家,寒落本來就不受信任,警上發言確實是很不好,那阿珂憑什麽不去倒鉤呢?素顏都能很明顯聽出來阿珂發言差,你們覺得她是這種配置嗎?她真的拿狼沖鋒,會聊得這麽差?讓你們都一下就聽出來?

“顧神這張牌——他可能很久沒玩,不太會站邊了。他自己說了,開牌只有我抿了他,覺得我看出他身份,但我都起跳了,那肯定不是夢魘,他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12上票給我,是個好人。3棄票,我暫時可以認他是分不清預言家的好人牌。6號這張牌,他拿狼不太可能讓自己進視野,待在警下神牌概率大。

“4個人在警下,總不至於警下無狼。8得是個狼,且他警徽票投的2。

“還有張狼牌,沒找著啊,讓我再聽一聽。晚上我驗7吧。

“這輪出2,我過了。”

【請2號玩家發言】

“那個……”

寒落笑了足有半分鐘,一直停不下來。

“請2號玩家不要笑了,正常發言。”法官都看不過去了。

寒落別過頭不去看阮星漣,慢慢淡定下來。

“我沒想驗9,是他開局前自己說過,給他個倒鉤的機會,別驗他。人家顧神都這樣說了,我警徽流還留他?下次他還願意跟我一起玩嗎?

“而且9號自來警上有房,從來不在警下,我驗他是個好人他也沒辦法給我投票,警上和我站邊了我倆還容易被打成雙狼,我沒必要驗他。

“1號所有的發言,不都是偽邏輯嗎?你定阿珂是狼,那我是給警下丟金水的,在阿珂視角裏,我怎麽就做不成一張真預言家牌了?誰詐身份會給警下丟金水?她敢直接站邊不應該更能證明她清楚你是狼隊要起跳的一張牌嗎?”

他靜思兩秒,忍不住地又瞄向阮星漣,萬分不解:“不是,你怎麽不直接爆刀砍啊?”

“嗯?”阮星漣狐疑瞥向他。

寒落笑問:“沒找著守衛?上把不是第一晚就抿出了守衛牌,現在是怎麽的,警上警下都發言這麽多了,還沒找出來,得多聽幾輪?

“我的狼坑和顧神點的差不多,12、1、4、7。

“為什麽定4號是狼:她警上說我聊得很不好,最後又猶豫了一下說軟站邊1號,我覺得他們晚上格式是讓阿珂沖鋒,但她發言太靠前,怕站邊太死後面人會踩她,所以就退一步,給自己留個餘地,就說還要聽警下發言。”

他盯著阿珂:“你也別軟站邊1號,不用聽我盤的了,我都打你是狼了,總做不成預言家了吧?你去站邊1號,別站邊我。”

隨後看秦聲:“冉冉是警上就站邊1的,我覺得她不存在站錯邊站成這樣,我警徽流第一個留的就是她。如果按照1、4、7、12的話,7是夢魘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冉冉抿面相是賊厲害,能一下夢顧神一點也不稀奇。”

“不太對——”他看了眼季舒玄,“12也可能,和7五五開。”

“12號有點東西啊。”他讚許道。

“晚上我驗4。前面獵人說要出7,那這輪歸7吧,如果她是夢魘,一會兒小狼肯定自爆了,先淺歸一下7,看看狀況。”

【請3號玩家發言】

3號視角很清晰:“其實我聽警上發言,覺得寒神的警徽流不是很好,他說分不清顧神身份,但是又沒要驗顧神。可能他是覺得、顧神能分得清預言家,是好人一定會站邊他。

“後來顧神發言的時候,太嚴肅了,很一本正經分析,差不多點了四個狼。天黑之前我有聽見顧神和阮總互抿,就想是不是阮總刀了他。

“而且阮總發言沒有太大的瑕疵,我覺得他用力了,像上局的狀態,所以不敢信他,所以不好分,棄票了。我覺得顧神怎麽著也不會在1、2對跳的情況下站錯邊,有點魔幻了。1號這輪發言……”

他停頓了下,“其實真的還可以。但2也盤得好。比較好玩的是,他們倆都盤了4是狼。”

“那要不,咱這輪把4出了?”他真誠建議。

寒落憐憫地看了阿珂一眼。

【請4號玩家發言】

“……”阿珂哭笑不得,“你們兩個怎麽都這麽捶我、都不要我嗎?那我豈不是連表水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認狼了?幸好女巫被刀死了,不然我今晚準吃毒領死!”

“我們夜裏商量的是這種格式嗎?”她懶得掩飾了,看著寒落問,“不是說狼人一生一起走嗎?不是說要局氣一點的嗎?”

“那我不想辯了啊,我認狼。”

她故作傷心地嘆息了聲,“上把摸了個預言家,都不信我,第一天被票出局了。這輪摸了個最喜歡玩的狼牌,且狼隊友還是高配,結果被全場錘,一個個又要出我。”

寒落一雙眼睛很是無辜。

“至於誰是我的夢魘同伴呢——也許是7,也許是12,你們自己看著辦,總之8發言的時候我會自爆的,不會給你們歸夢魘的機會。

“我就再聽聽發言,找一下守衛,過了。”

【請5號玩家發言】

5號眼神迷惑地朝阮星漣看去,“我也是覺得女巫有可能站錯邊,但他發言點了四狼,還能錯三個?這就不太能接受。

“1號都不點夢魘的嗎,女巫死了還能這樣平靜啊,狀態情緒不像是預言家。

“前置位說出7,4就說要自爆,那就可能7真的是夢魘牌。能歸得出去夢魘就歸,歸不了那也沒辦法,反正女巫死了純拼刀局。”

“發言過了。”

阮星漣眼睛微微瞇了瞇,視線在他身上定了三四秒。

【請6號玩家發言】

蘇默還沒從方才的大笑中緩過神來,笑得吐字不清:“1號的發言那不是在打女巫不好嗎?什麽夢魘抿人那段、什麽鬼。真的是弄死女巫了,已經放肆到直接站在桌子上打了嗎?顧神聽到你那發言都得氣活過來!

“1、4、7、12,就這四個,沒了。阿珂是自己聊炸了,7號不可能會站錯邊的,得是1號狼隊友。

“那就出7,我也同意,4爆不爆隨便她,過了。”

【請7號玩家發言】

秦聲忍俊不禁,“我不理解啊,你們眼裏我是個百分百不會站錯邊的一張牌嗎?”

“——是的。”寒落插話。

“請2號玩家不要搭話!”法官敲桌瞪眼,警告。

秦聲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警上站邊了1,後面全打我是狼,萬一我是個沒跳身份的神,被歸出去了,好人團隊不是血崩嗎?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們為什麽都要以顧神的發言定身份?他是個死掉的女巫,他打我是狼我就得是狼嗎?我站邊了你們以為的狼人牌我就得是狼嗎?

“起跳玩家我覺得誰發言好就站邊誰,跟誰警徽流留我沒有關系啊,2要真的是預言家,哪怕懷疑我也不可能用這個邏輯來打我吧?

“我的觀點和12號差不多的,怎麽能因為顧神站邊2就一邊倒,沒有邏輯。你們不是應該判斷他發言好壞嗎?他真是個預言家,發言一定會很好能讓好人認可。”

說到此,她笑了起來,看向阿珂,話鋒一轉:“你有自爆功能嗎就說要自爆?”

“我不想表水,你們都打我鐵狼了,其實出我也是可以的,我沒什麽意見,反正我不自爆,聽你們聊完。”

她擡了擡下巴,看向素顏,“11號玩家啊,槍牌寶寶,這麽自信跳出來,今晚死守衛,明兒一早就拍你了。”

素顏下意識往座椅後靠了靠。

【請8號玩家發言】

“8號是張好人牌,夢魘的話,我覺得12可能性大一些。”

他笑得聲音打顫,“狼隊抿人是真厲害啊,發言都飄了,如果真的四夢四神,那我也算是比較開心碰上這局。”

發言一半,4號阿珂自爆。

阮星漣身子靠後,面具提前遮了臉。

【4號玩家狼人自爆,直接進入天黑,玩家請閉眼】

等到狼隊睜眼時,阮星漣只微微露了一半臉,看向季舒玄。

對方比了個5,詢問他的意見。

他點點頭,唇際無意間漾起淡淡的笑意,似乎帶著幾分欣慰。

那邊,秦聲豎了個大拇指。

......

【天亮了】

法官視線掃了一圈眾人。

【昨晚——5號玩家死亡,請5號玩家離場,警長選擇死左或死右發言】

寒落指了指6號。

【從6號玩家開始發言】

“……”蘇默看著阮星漣,“沒砍錯吧,別失誤了吧?”

阮星漣完全不想搭理他。

蘇默笑:“噫?不是點我是帶身份的神牌嗎,砍5是什麽意思?舍不得砍我?”

“拍刀。”

阮星漣截斷了他的話。

蘇默一嗆,趴在桌上不動了。

【狼人選擇拍刀,場上狼人剩餘1號、7號、12號,其中夢魘為12號,請狼人選擇拍刀順序】

季舒玄看了眼阮星漣,淡聲說:“夢2刀2,夢11刀11。”

【游戲結束,狼人勝利】

素顏嗔怒:“我就說不能和這個人玩夢魘吧!死得一點水花都沒有,太憋屈了。”

阮星漣止住推眼鏡的動作,“又不是我夢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蘇默在一旁應話說:“我以為季老板只是打劇本殺強,沒想到狼人殺也這麽厲害啊。”

“巧合,運氣好。”季舒玄低頭看起了手機。

離場的人回來之後,法官才覆盤全局。

【本局游戲狼人是:1號、4號、7號、夢魘12號,預言家2號,女巫9號,獵人11號,守衛5號】

【第一晚夢魘恐懼9號女巫,狼隊刀9,被恐懼,女巫無法發動技能,直接死亡,白天4號自爆】

【第二晚夢魘恐懼5號守衛,守衛無法發動技能,狼隊刀5號,5號死亡】

【第三天白天狼人拍刀2號預言家和11號獵人,四神全部死亡,狼人陣營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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