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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小說獨家發表---
游戲結束，素顏趴在桌上哀嚎：“自閉了，不玩了！”
阮星漣輕挑了下眉，“不是第一次站錯邊，也不是第一次連輸，自閉什麽。”
“……”素顏無法反駁，“你閉嘴吧！”
她轉而瞥向季舒玄，像是突然想起來，“昨天從澶轅離開的時候我看見過你。”
“啊？”季舒玄微怔，“晚上？”
素顏點頭，緊接著問蘇默和阮星漣：“你倆記得嗎，在車上的時候看見的，我還提醒了你們？”
蘇默和阮星漣異口同聲：“不記得。”
素顏白了二人一眼，旋即又去看季舒玄，笑著，“舒玄，我就覺得你可好看了。”
“過譽。”
素顏定定瞧著他，“不過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記得當時阮星漣是往窗外看了的，還定格了那麽幾秒鐘。而且……阮星漣從樓下下來，說碰見了故人。
莫非……
素顏靈機一動，“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還沒離開的人都將目光轉向她。
她猛吸一口氣，眸子閃得眼妝都要花了，雙手分別指向阮星漣和季舒玄，“你們兩個，有貓膩。”
阮星漣：“……”
季舒玄：“……”
蘇默：“？”
沈默和詭異在蔓延。
兩分鐘後，阿珂朝素顏丟過來車鑰匙，“別跟喝了假酒似的，走了，今天你開車。”
素顏對季舒玄拜拜，“走啦，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蘇默趕著坐到素顏這兒，朝季舒玄湊過來，“舒玄，你和阿星從前認識？”
季舒玄咽下要否認的話，“認識。”說謊不是他的強項。
蘇默意味深長地笑著，“怎麽認識的？”
季舒玄低頭刷著手機，在節目官博最新發布的視頻下翻了翻評論。
“你節目風評好像不太好。”
“啥？”
蘇默湊近些，和他一起看著底下評論：
【無星星的夜】：[寒神在摸魚嗎？第二把什麽發言，得虧死去的顧神是女巫站邊你，不然那發言……不是鐵出局嗎？]
【三個小太陽】：[寒神自己直播說過好幾次了，最討厭坐標打法，對狼和神都沒有游戲體驗，自己倒是明著來了。]
【bata白】：[狼人殺是北極圈，難得有節目看，就別挑三揀四了。另外說一句，素顏一如既往的菜，我圈廢物美人名不虛傳]
【狼人殺毒唯】：[也是狼隊運氣好第一晚弄死了顧神，不然這天花板在的話，不是交牌的局]
【冰美式加重糖】：[狼玩得好就該贏，好人暈頭就該輸，有啥好說的，輸輸贏贏不都正常。]
【九月】：[……他們打娛樂局都會互給空間，除非是對立面拉得大、很多人站不對邊的情況。他們尊重游戲底牌，可都不是只在意輸贏的性格，游戲嘛，開心娛樂最重要。]
【aa熬夜煮一只青蛙】：[顧陵風天花板？？臉真大，誰給封的？]
【狼人殺毒唯】：[顧神本來就是天花板啊，還需要誰封？]
【52546632ing】：[第一把的時候第二天發言了女巫還要阮總點出來，第二輪邊都不敢站，這還叫天花板？]
【YY0919】：[我們看的是同一場嗎？？？第一輪拿狼且不提，第二輪靠抿狀態警上就點了四狼好嗎？]
【月落星沈永不BE】：[咋的，顧陵風天花板不是公認的嗎？月落星沈這倆都是頂配，可對比顧神還是差了一丟丟火候，難道要申請一個認證通過許可才行嗎？]
【aa熬夜煮一只青蛙】：[人家顧陵風老早就說過，阮美人比他厲害、兩人相互進步，有什麽好爭的。]
【月落星沈永不BE】：[阮星漣入圈的時候，顧神網殺面殺已經打得前無古人了，而且阮星漣是網殺起步，純邏輯流玩家，第一次面殺遇到顧神，一水兒的邏輯被打得稀碎。當初那些個套路還都是他和顧神先打出來的，這幾個人關系好得很，少調撥。]
【派大心】：[笑死，顧神一如既往，日常任務誇讚1號寶貝，是誰磕到了！]
季舒玄劃過這最後一條評論，手指停住。
腦中一時恍然，想起五年前阮星漣說過的話：
“——沒必要把邏輯放在第一位，否則早晚會死在自己的邏輯線上。”
他回神，聽見蘇默的聲音：“下次我還叫你唄？”
季舒玄似笑非笑，“我玩得不好，怕給你丟臉。”
蘇默兩眼一黑，“不是吧寶子，你這說話怎麽跟阿星一樣的，對自己倒也不必這麽陰陽！”
季舒玄笑了兩聲，“走了，還得看稿子。”
他離開前，瞥見阮星漣低頭在紙上寫個不停。
阮星漣以前每次玩這個，結束後都會花很長的時間去覆盤。
走在門外，季舒玄腳步一頓。
就這樣離開？
怎麽好像有什麽事沒做。
他不禁扭頭又看了看阮星漣。
蘇默在隔壁解說閑談間來回竄，再過來時，整理好了東西，“阿星，寒落還要在隔壁聊會兒天，讓你等等他。”
“嗯。”
阮星漣字寫得更快了一些。
他整理好覆盤思緒，折好寫滿字的兩張紙收起來，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
嗡。
寒落發過來消息：[遇到個人先下樓了，你出來]
阮星漣揉著眉心，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要不是犯頭疼，也不至於等著寒落送他回去。
這次他答應蘇默，一來是拗不過那人死纏爛打，二來他想放松一些。
最近公司事情多，加上家裏一直談論結婚的事，無形的壓力蔓延。和朋友一起玩玩游戲、說說話，是能緩解部分壓力。
……可今天遇到季舒玄，實在糟糕。
阮星漣覺得心煩，出門時，腳步一頓。
季舒玄還沒走。
哦，這是他的地方，不走也正常。
長廊空蕩靜謐，那道修長的身影佇立在暖黃燈光下。
阮星漣遲疑幾秒，走過去。
“學長。”季舒玄輕輕啟唇。
阮星漣扶了扶眼鏡，語氣冷冷的，“有事？”
季舒玄眼睫眨了下，沒有說話。
“……”
阮星漣微微抿嘴，擡腳，就要從他身邊繞過。
“學長……”
步伐還沒邁開，冰涼的手掌覆上了他的手腕。
“學長，當年……對不住。”
當年？
阮星漣語氣不緊不慢，“提分手的是我，怎麽說抱歉的是你呢？”
四目相對，氣氛微妙。
“是啊，我為什麽要說這話……”季舒玄掀動眼皮，聲線喑啞，“大概覺得……自己耽誤了你吧。”
“四個月而已。”阮星漣朝他笑了兩聲，情緒毫無波瀾，“誰還沒個少不更事，沒必要再提起。”
他掙開手，低頭，越過人離開了此處。
季舒玄站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一直到腿腳發軟……他渾身戰栗，抵著背後的墻面，屈腿坐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
寒落在車上等了十來分鐘。
“阿星。”看見人下來，他開窗，喊了一聲。
阮星漣意識到寒落出門今天又沒吃藥。
非要在離開的時候去隔壁瞎晃。
非要他在樓上等。
完事兒還自己先下樓。
阮星漣握著手機，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寒落嬉皮笑臉的：“來，說說，季小朋友，什麽關系？”
阮星漣反問：“你覺得我跟他能有什麽關系？”
“你倆的不對勁都寫臉上了，阮星漣，我還不了解你啊。”
“……沒什麽好說的。”
阮星漣系好安全帶，摘了眼鏡丟給他。
寒落繼續：“蘇默都跟我說了，人家和你一個大學，巧合？”
阮星漣抿緊唇，頭往後靠去，閉上眼睛，不想說話。
寒落開始猜：
“你暗戀過他啊？”
“舊情人啊？”
“分手鬧翻了？”
阮星漣睜眼，“有病就去找陵風治，別在我面前發癲。”
“還記得你唯一喝醉的那天嗎，就是畢業前一個月，五年前的時候……”
阮星漣瞪了他一眼。
寒落咂嘴，已經確認了：“真是前任啊？在一起過的那種？”
阮星漣拿了手機，點開微博超話，低頭看了起來。
“說說唄，你跟我還有秘密啊？”
兩分鐘後，他將一個評論頁面對著寒落眼前：
【寒冷的夜需要星星】：[喔天吶，我的CP合體即開虐嗎？]
【三個小太陽】：[眾所周知月落星沈沒有房子，日常BE，相愛相殺。]
【月落星沈永不BE】：[陸謹一你對阮星漣好點別總招他！美人是需要哄的！！！]
“喲，這ID我熟啊，好幾年了吧。”寒落按下手指關了屏幕，沒收了他的手機，“這季小朋友啊，我覺得不錯。”
阮星漣好心糾正：“他不小。”
寒落：“……”
“啊對，很大，比顧神還高。我主要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臉嫩，顯年輕。”
阮星漣垂眸，季舒玄他……的確長得很好看，畢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的人。
寒落忽然回憶了下：“半年前蘇默生日，組織的一場線下劇本殺，我去了的。”
“這事我知道，他還做成了一期小節目。”阮星漣眸光微沈，問他，“你那時候和季舒玄見過面？”
“只是看了幾眼，沒說上話。我覺得他挺好看，想留個聯系方式認識一下的。”
阮星漣掀眼，“好看，你喜歡？”
寒落搖頭，“我可不好這一口，是想介紹給素顏那顏狗的。”
阮星漣順著他的話問：“後來呢？”
“蘇默沒給，說是沒認識，這樣不太好。”
“那小節目播出當天，蘇默拉著我直播連麥，當時季舒玄給他砸禮物，五千一個，一口氣砸了四五十個。”
阮星漣似笑非笑地點頭，“他家裏有礦，不在乎錢。”
“你在乎錢啊。”寒落眨著星星眼，“你倆不是剛剛好？”
阮星漣：“……”
沈默幾秒，他又問：“對了，你和阿珂開的那個書店咋樣了，賺錢不？”
阮星漣有些好笑，“都開四年多了，你現在才知道關心我賺不賺錢？”
“阿珂不是說書店的利潤都用來做公益嗎，想知道你們賠得多不多。”
“賠了很多。”阮星漣很坦誠，配合他的話，“要不你入個股，我們一起賠錢？”
寒落渾身冒冷汗。
“你們阮家那麽有錢，你在自家公司也掙得多，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接著他又繞回話題，“我看季舒玄也挺有錢的，跟你配。”
這也能回旋。
阮星漣笑容真實了幾分，“他家裏的有錢程度，可不是我跟蘇默那種。”
寒落瞠目撫掌，“看吧，我是不是給你算過命，你將來要嫁入豪門？”
阮星漣：“……”
他是怎麽忍了這人十幾年的。
“我覺得他性格挺好的，長得也好。”
“他很好，無福消受。”阮星漣闔眼，“困了，想早點回去睡覺。”
寒落輕嘆口氣，開動了車。
然後並沒有如阮星漣所願早點回到家，半路寒落嚷著餓，兩人找地方吃了點東西。
回到家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阮星漣吃了兩顆頭疼藥，洗澡上床。
嗡。
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陸謹一】：[這位季公子沒入圈真是可惜]
？
【陸謹一】：[不會是你教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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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季舒玄微怔，“晚上？”
素顏點頭，緊接著問蘇默和阮星漣：“你倆記得嗎，在車上的時候看見的，我還提醒了你們？”
蘇默和阮星漣異口同聲：“不記得。”
素顏白了二人一眼，旋即又去看季舒玄，笑著，“舒玄，我就覺得你可好看了。”
“過譽。”
素顏定定瞧著他，“不過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記得當時阮星漣是往窗外看了的，還定格了那麽幾秒鐘。而且……阮星漣從樓下下來，說碰見了故人。
莫非……
素顏靈機一動，“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還沒離開的人都將目光轉向她。
她猛吸一口氣，眸子閃得眼妝都要花了，雙手分別指向阮星漣和季舒玄，“你們兩個，有貓膩。”
阮星漣：“……”
季舒玄：“……”
蘇默：“？”
沈默和詭異在蔓延。
兩分鐘後，阿珂朝素顏丟過來車鑰匙，“別跟喝了假酒似的，走了，今天你開車。”
素顏對季舒玄拜拜，“走啦，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蘇默趕著坐到素顏這兒，朝季舒玄湊過來，“舒玄，你和阿星從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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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意味深長地笑著，“怎麽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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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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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太陽】：[寒神自己直播說過好幾次了，最討厭坐標打法，對狼和神都沒有游戲體驗，自己倒是明著來了。]
【bata白】：[狼人殺是北極圈，難得有節目看，就別挑三揀四了。另外說一句，素顏一如既往的菜，我圈廢物美人名不虛傳]
【狼人殺毒唯】：[也是狼隊運氣好第一晚弄死了顧神，不然這天花板在的話，不是交牌的局]
【冰美式加重糖】：[狼玩得好就該贏，好人暈頭就該輸，有啥好說的，輸輸贏贏不都正常。]
【九月】：[……他們打娛樂局都會互給空間，除非是對立面拉得大、很多人站不對邊的情況。他們尊重游戲底牌，可都不是只在意輸贏的性格，游戲嘛，開心娛樂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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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毒唯】：[顧神本來就是天花板啊，還需要誰封？]
【52546632ing】：[第一把的時候第二天發言了女巫還要阮總點出來，第二輪邊都不敢站，這還叫天花板？]
【YY0919】：[我們看的是同一場嗎？？？第一輪拿狼且不提，第二輪靠抿狀態警上就點了四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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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熬夜煮一只青蛙】：[人家顧陵風老早就說過，阮美人比他厲害、兩人相互進步，有什麽好爭的。]
【月落星沈永不BE】：[阮星漣入圈的時候，顧神網殺面殺已經打得前無古人了，而且阮星漣是網殺起步，純邏輯流玩家，第一次面殺遇到顧神，一水兒的邏輯被打得稀碎。當初那些個套路還都是他和顧神先打出來的，這幾個人關系好得很，少調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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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玄劃過這最後一條評論，手指停住。
腦中一時恍然，想起五年前阮星漣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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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玄似笑非笑，“我玩得不好，怕給你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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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玄笑了兩聲，“走了，還得看稿子。”
他離開前，瞥見阮星漣低頭在紙上寫個不停。
阮星漣以前每次玩這個，結束後都會花很長的時間去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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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漣揉著眉心，覺得頭疼得更厲害了。要不是犯頭疼，也不至於等著寒落送他回去。
這次他答應蘇默，一來是拗不過那人死纏爛打，二來他想放松一些。
最近公司事情多，加上家裏一直談論結婚的事，無形的壓力蔓延。和朋友一起玩玩游戲、說說話，是能緩解部分壓力。
……可今天遇到季舒玄，實在糟糕。
阮星漣覺得心煩，出門時，腳步一頓。
季舒玄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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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空蕩靜謐，那道修長的身影佇立在暖黃燈光下。
阮星漣遲疑幾秒，走過去。
“學長。”季舒玄輕輕啟唇。
阮星漣扶了扶眼鏡，語氣冷冷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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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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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而已。”阮星漣朝他笑了兩聲，情緒毫無波瀾，“誰還沒個少不更事，沒必要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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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漣意識到寒落出門今天又沒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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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兒還自己先下樓。
阮星漣握著手機，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寒落嬉皮笑臉的：“來，說說，季小朋友，什麽關系？”
阮星漣反問：“你覺得我跟他能有什麽關系？”
“你倆的不對勁都寫臉上了，阮星漣，我還不了解你啊。”
“……沒什麽好說的。”
阮星漣系好安全帶，摘了眼鏡丟給他。
寒落繼續：“蘇默都跟我說了，人家和你一個大學，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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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漣睜眼，“有病就去找陵風治，別在我面前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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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漣瞪了他一眼。
寒落咂嘴，已經確認了：“真是前任啊？在一起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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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星沈永不BE】：[陸謹一你對阮星漣好點別總招他！美人是需要哄的！！！]
“喲，這ID我熟啊，好幾年了吧。”寒落按下手指關了屏幕，沒收了他的手機，“這季小朋友啊，我覺得不錯。”
阮星漣好心糾正：“他不小。”
寒落：“……”
“啊對，很大，比顧神還高。我主要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臉嫩，顯年輕。”
阮星漣垂眸，季舒玄他……的確長得很好看，畢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的人。
寒落忽然回憶了下：“半年前蘇默生日，組織的一場線下劇本殺，我去了的。”
“這事我知道，他還做成了一期小節目。”阮星漣眸光微沈，問他，“你那時候和季舒玄見過面？”
“只是看了幾眼，沒說上話。我覺得他挺好看，想留個聯系方式認識一下的。”
阮星漣掀眼，“好看，你喜歡？”
寒落搖頭，“我可不好這一口，是想介紹給素顏那顏狗的。”
阮星漣順著他的話問：“後來呢？”
“蘇默沒給，說是沒認識，這樣不太好。”
“那小節目播出當天，蘇默拉著我直播連麥，當時季舒玄給他砸禮物，五千一個，一口氣砸了四五十個。”
阮星漣似笑非笑地點頭，“他家裏有礦，不在乎錢。”
“你在乎錢啊。”寒落眨著星星眼，“你倆不是剛剛好？”
阮星漣：“……”
沈默幾秒，他又問：“對了，你和阿珂開的那個書店咋樣了，賺錢不？”
阮星漣有些好笑，“都開四年多了，你現在才知道關心我賺不賺錢？”
“阿珂不是說書店的利潤都用來做公益嗎，想知道你們賠得多不多。”
“賠了很多。”阮星漣很坦誠，配合他的話，“要不你入個股，我們一起賠錢？”
寒落渾身冒冷汗。
“你們阮家那麽有錢，你在自家公司也掙得多，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接著他又繞回話題，“我看季舒玄也挺有錢的，跟你配。”
這也能回旋。
阮星漣笑容真實了幾分，“他家裏的有錢程度，可不是我跟蘇默那種。”
寒落瞠目撫掌，“看吧，我是不是給你算過命，你將來要嫁入豪門？”
阮星漣：“……”
他是怎麽忍了這人十幾年的。
“我覺得他性格挺好的，長得也好。”
“他很好，無福消受。”阮星漣闔眼，“困了，想早點回去睡覺。”
寒落輕嘆口氣，開動了車。
然後並沒有如阮星漣所願早點回到家，半路寒落嚷著餓，兩人找地方吃了點東西。
回到家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阮星漣吃了兩顆頭疼藥，洗澡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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