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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捧在手心裏的姑娘,你有什麽資格汙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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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捧在手心裏的姑娘,你有什麽資格汙蔑她?

霍庭森笑著嘖了聲,“你真不講理,讓我怎麽補償你?”

“三哥,你真了解我。”徐愉笑嘻嘻地仰頭親了親他的下頜,“先欠著。”

然後徐愉又勾起唇說,“三哥,你欠我好多東西了哦,我都給你記到本本上了。”

“行吧。”霍庭森道,這些小事情,他都順著徐愉的意思來。

她說他欠她那他就欠她吧。

……

直到第二天,徐愉才知道二夫人受傷的消息,她特意去看了看孫雁,一看到她才發現孫雁的臉蛋兒慘不忍睹。

半張臉都被磕破了,而且因為孫雁以前微整過自己的臉蛋兒,這一摔,導致她的臉蛋兒竟然有點歪了,扭曲得可怕。

見此情景,徐愉抿了抿唇,笑得單純又燦爛,“孫阿姨,你的臉看起來有點恐怖哦,估計是要留疤了,而且最後疤痕肯定不會少。孫阿姨,我有一支很有用的祛疤膏,你要嗎?”

徐愉這是把昨晚孫雁送給她的諷刺一字不差地全部還給了她。

孫雁氣得差點暈倒,掀眸沒好氣地瞅了眼徐愉,“不需要,我會去做修覆手術。”

“人工畢竟沒有原生的好。”徐愉不在意地笑笑,眸光單純又可憐。

“你……”差點沒忍住當場罵徐愉,孫雁咬了咬牙,攥緊指尖,忽而勾唇笑了一下,“是啊,人工的確實沒有原生的好,撿來的也沒有親生的好。”

這話就是在暗示徐愉一個撿來的孩子永遠比不上徐貝希。

聽到這話,徐愉的表情沒有太大波動,唇角依舊掛著單純無辜的笑容,小聲地說,“孫阿姨,偷偷告訴你,其實我對霍淮書餘情未了哦,爺爺那麽疼我,你猜我要是和爺爺說我想嫁給霍淮書他會不會同意?”

“你敢!”孫雁憤怒得提高聲音道,眼睛瞪得像銅鈴。

徐愉失笑,“我有什麽不敢?我又不是世家名媛,孫阿姨,我沒有教養呀!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說完這句話,也沒管孫雁的反應,徐愉轉身踩著高跟鞋離開。

高跟鞋噠噠聲遠去,孫雁氣得差點把桌子掀翻。

“不要臉的小賤人!”孫雁惡狠狠地咒罵,哪有一點貴族風采?

她沒發現,在徐愉離開後,門口隱蔽處一個偷聽的傭人也偷偷離開。

當晚,徐愉六點下班,一回到南山公館,就發現霍庭森今天竟然比她下班早。

正站在樓梯口,單手抄兜,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當即把手裏的包扔在沙發上,踮著腳小跑到霍庭森身邊,徐愉擡起雙臂勾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叭叭”兩聲親在他的薄唇上。

“三哥,你今天……”後面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庭森堵住了唇瓣。

踉踉蹌蹌的被他帶到二樓臥室,直到被他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的時候,徐愉才察覺到霍庭森今天有點不對勁。

然而,霍庭森根本沒給她疑惑的機會,當即握住她的手腕,低身繼續吻她。

西方漸暗,落日隱沒於模糊的地平線,黑暗是黎明的盡頭。

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徐愉才有機會抱著被子睡覺。

身上穿了一件淡黃色的純棉長袖睡衣,眼眶泛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過了會兒,霍庭森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從衣帽間出來,走到大床邊,低眸盯了會兒正在睡覺的徐愉。

坐在床沿邊,低身吻了吻徐愉的額頭,眸底沒有一點情欲,喉結克制地滾動,聲音低沈沙啞,“愉兒,你想離開我嗎?”

回應他的是徐愉清淺綿長的呼吸聲。

目光久久地落在徐愉身上,瞳孔深處隱隱約約又出現如琥珀般的深綠色,霍庭森倏然冷冷地勾了下唇,“不可能。”

徐愉是黃昏裏的楓葉,是落日裏模糊的地平線,無論何時,她只能屬於霍庭森。

她嫁給他,冠了他的姓,他們註定糾纏一輩子。

陪了她一會兒,霍庭森走出臥室,樓下,霍一正在隨時待命。

霍庭森一出現,霍一立刻走上前,恭敬道,“三爺,人已經被帶到了地下室。”

“嗯。”霍庭森單手扣上袖扣,沈冷的出唇角勾出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容。

來到南山公館地下室,霍一在前面帶路,兩人走到一間房門前,推開門走進去。

只見一個女人顫抖地跪在地上,一看到霍庭森和霍一出現,神情頓時更加驚恐,顫顫巍巍得差點跪不穩。

“三……三爺。”女人顫抖著聲音道。

霍庭森慢條斯理站在她面前,低眸盯著她,如琥珀般驚艷的深綠色瞳孔裏沒有任何溫度,說出來的語氣更是殘忍嗜血,“說說,你都聽到了徐愉說什麽。”

盡管女人已經說過一遍,但迫於霍庭森的威嚴,她只好顫顫巍巍地再說一遍。

“徐……徐小姐說,她……她想嫁給五少爺,讓二夫人同意她和五少爺的婚事,不……不然她就去找老爺子說這件事,徐小姐說……說老爺子一定會同意她和五少爺的婚事。”女人害怕地看向霍庭森,“三爺,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放過我的,我不能死。”

話音剛落,忽然“砰”一聲。

金色的子彈穿透女人的肩膀,跪在地上的女人立刻痛得滿頭冷汗,話也說不出。

霍庭森拿著槍抵在女人的太陽穴上,黑色的槍口冰冷無情,“誰允許你詆毀徐愉?你哪來的膽子!”

他聲音凜冽殘忍,仿佛下一秒就會直接開槍。

“三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女人一邊哭一邊說。

霍庭森神情殘忍暴戾,“實話?”

倏然勾唇嘲弄道,“我捧在手心裏的姑娘,你有什麽資格汙蔑她?”

“三……三爺。”女人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哭得稀裏嘩啦,含糊不清地嚷嚷,“我也是為別人做事,是大夫人讓我這樣說的,三爺,我是無心的,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徐愉沒有徐家做後盾,她根本不相信徐愉會得到霍庭森的寵愛,所以自從徐愉成為豪門圈子裏的醜聞後,她就沒有再把徐愉放進過眼裏,以至於這次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地為大夫人做事。

“晚了。”霍庭森面色冷峻,諷刺地勾起唇角,眼神凜冽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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