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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徐愉,我怎麽舍得把你當成我的玩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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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徐愉,我怎麽舍得把你當成我的玩物呢?

話音剛落,霍庭森倏然收回手,把黑色的手槍拋給霍一,沈冽的目光掃了眼跪在地上顫抖的女人,漂亮的唇角揚出一抹恣睢的笑容,“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把她送到溫莎古堡。”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對霍一說。

“是,三爺。”霍一恭敬道,目光毫無波瀾地掃了眼跪在地上還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女人,眸底掠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D國溫莎古堡是蘭宮家族世代關押恐怖分子的地方,此處比蘭宮監獄更可怕,猶如地獄。

回到臥室時,霍庭森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徐愉,抿了抿唇,關上門走進去。

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徐愉裸露的些許脖頸上,白皙的肌膚上零零散散地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青紫色吻痕。

擡手撫了撫徐愉的手腕,霍庭森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指尖,在睡夢中察覺到有人握她的指尖,徐愉下意識顫了下手指。

霍庭森撫了撫她指腹上的紋路,執起她的纖細的手指,吻了吻她漂亮的指尖。

這時候,徐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恍恍惚惚中看到霍庭森的身影,下意識癟癟嘴,嬌軟沙啞的嗓音含著委屈,“霍庭森,你禽獸。”

徐愉差點以為她要死在床上。

喉結滾動,霍庭森擡手縛住她她的腰肢,把徐愉摟進他懷裏,徐愉伏在他的肩膀上,一張嘴,隔著高級西服布料狠狠地在霍庭森肩膀上咬了一口。

霍庭森神色不變,任由徐愉把他的肩膀咬出血。

咬完,徐愉又心疼地摟住他的脖子,低頭親了親剛才被她咬的地方,“三哥,對不起。”

霍庭森眸光微怔,寬闊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低沈,“是我的錯。”

徐愉抿了抿唇,忽然從他懷裏出來,抱著被子坐在柔軟的床鋪上,目光嚴肅地盯著他,霍庭森喉結滾動,幹凈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臉。

“三哥,你今天為什麽對我這麽兇?”徐愉的語氣又小心翼翼又委屈,說著說著,眼眶就開始變濕潤,“是……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即使得到霍庭森幾乎接近無底線的寵愛,徐愉還是有時候會沒有安全感,因為她始終不能確定霍庭森到底愛不愛她。

在這段婚姻中,徐愉從來沒有看懂過霍庭森,倒是她在霍庭森面前,總是被他一眼看穿。

他們的開始,是她勾引他。如果沒有這件事,徐愉在霍庭森面前或許會有底氣。

別人都說她徐愉早已淪為富家子弟的玩物,但徐愉從來沒有這麽覺得,她不認為霍庭森在玩弄她。

但經歷這幾個小時後,徐愉明顯對這件事底氣不足,甚至覺得自己在霍庭森眼裏可能就是一個玩物。

可能她以為霍庭森在乎她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一想到這裏,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從眼眶裏滑落,徐愉淚眼朦朧,抽抽噎噎道,“三……三哥,我……我對你來說真的就是……是一個洩欲的工具嗎?是一個玩物嗎?可……可你為什麽又對我這麽好?”

“玩物?”霍庭森慢條斯理地吐出這兩個字,看著徐愉在他面前哭得抽抽噎噎,心裏第一次出現一種仿佛從骨頭裏滲出的無力感。

自從徐愉嫁給他後,這小東西就總是哭。

徐愉眼淚更多,聲音沙啞地問,“是……是嗎?”

“徐愉。”霍庭森沈聲道,心裏嘆了口氣,擡手把她抱到他懷裏,徐愉伏在他懷裏,眼淚還快浸濕他的西服,哭聲讓霍庭森心疼,纖瘦的肩頭一抖一抖的。

霍庭森再次嘆了口氣,輕輕地把徐愉幫他懷裏拉出來,一手縛著她纖細的腰肢,一只手順勢捏起淡藍色的被角幫她擦擦眼淚。

徐愉不讓他幫她擦眼淚,自己捏著被角往自己臉頰上胡亂地擦了擦。

“徐愉。”叫了聲她的名字,霍庭森擡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徐愉還在抽鼻子,目光落不到他臉上。

“我沒有把你當成玩物。”霍庭森聲音凜沈,像是從空山谷中傳出的回音,潭眸中烏玉般的目光落在她眼裏,音調逐漸變低,“愉兒,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做了什麽讓你誤會的事嗎?你怎麽會認為你只是我的玩物或者洩欲的工具呢?”

他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仿佛在問他自己為什麽會讓徐愉覺得她是玩物?

徐愉不知道兩人之間的談話怎麽被引導到這裏,聽到霍庭森的問題,低著頭,抿了抿唇,小聲說,“因為你今天對我很兇,我身體現在還不舒服。”

聽聞這些話,霍庭森不動聲色地擰起眉心,重新把徐愉摟進他懷裏,眸光微沈,不緊不慢地對徐愉說出張琦玉派人對他說的話。

徐愉聽完,也顧不得傷心,氣得耳垂都紅了。

“三哥,我沒有。”徐愉連忙抱住霍庭森的脖子,一板一眼地把那天的真實情況說出來,“她就是個說謊精,你不要相信她。”

同時,徐愉更加討厭張琦玉,恨不得現在就撕爛那女人的嘴,讓她再也不敢挑撥她和霍庭森的關系。

“沒相信她。”霍庭森低聲道,扣著她精致白皙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徐愉的粉唇。

他聽不得徐愉說離開他,但霍庭森必須得承認,今晚他確實對徐愉失控了。

徐愉松了口氣,主動吻了吻他的唇,“那就好。”然後摟住他的脖子,朝他眨眨眼,黑白分明的狐貍眼目光明亮動人,“所以,三哥,你就是因為這件事今天才對我這麽兇嗎?”

“嗯。”喉結滑動,霍庭森坦然承認了這件事。

指尖碰了碰他喉結上的傷痕,徐愉抿了抿唇,探身靠近他抿唇輕輕吻了吻他的脖頸。

霍庭森微怔,倒也沒有推開她。

“三哥,對不起。”徐愉靠在他肩膀上,纖細的指尖撫了撫他肩膀上被她咬的那個地方,輕聲問,“我不是你的玩物,對不對?”

“還用問嗎?”霍庭森低眸睨了她一眼,似乎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徐愉,我怎麽舍得把你當成我的玩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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