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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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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六)

以傅歡的實力,何小蓮不可能攔得住他,但從旁邊跑出一大批捕快,把局面變得很混亂,黑衣人趁機逃跑了。

傅歡氣急敗壞,犯人肯定不是戚長風,現在捕快都盯著戚長風抓,不可能破案的。本來戚長風的烏龍跟他關系不大,他去抓真兇,就讓捕快團團轉好了,但他的運氣很差,老是被這群蠢貨攪局。

“只能先解決戚長風了。我們就說戚長風已經死了,這樣那幫蠢捕快就只能銷案,我們就能不受影響的查案了。只要能找回碧玉夜光杯,玉泉山莊應該也不會在意其他的了。”

於是傅歡偷走了王樹德的賊王玉牌,然後找了一具屍體,接著就報官說戚長風已經死了。之前抓戚長風鬧的滿城風雨,因此戚長風已死的消息瞬間就傳遍了五福鎮。官府實際上松了口氣,他們不在乎找不找得回碧玉夜光杯,現在人死了,贓物找不到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不是他們的責任了。

王樹德也是松了口氣,他就是想過普通人的日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個死人,但既然戚長風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追捕他了。可他高興得太早了,何小蓮本來只是鬧著要他休妻,好去和戚長風私奔,現在是整日尋死膩活要殉情。

王樹德作為戚長風本人都忍不住困惑了,當年他和何小蓮只有數面之緣,戚長風一走了之,何小蓮怎麽就那麽念念不忘。而且這十年何小蓮雖說嫌棄王樹德,但也沒要死要活,現在“戚長風重出江湖”的契機讓她愛意重燃,燒的不可收拾,反而更癲了。

後來王樹德無可奈何,只得向何小蓮承認自己就是戚長風。他覺得這下何小蓮不會尋死了,而且嫁給了自己的真愛,應該很高興,能和他老老實實過日子了。沒想到何小蓮根本不信。“少騙我了,戚長風已經死了,你什麽樣,戚長風什麽樣,你怎麽可能是戚長風?”

“我當然是戚長風!”

“你有什麽證據?”

王樹德要瘋了,他以前都是不讓別人知道,現在要自己證明他是他,而且他的玉牌還沒了。“你等著,晚上我去幹一票,你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王樹德換上夜行衣,挑中了一家珠寶店。因為戚長風已死,官府在鎮門的看守撤了,真賊就有機會離開了。之前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把碧玉夜光杯藏在了某個隱蔽之處,於是趁晚上來取。接著兩個人就撞上了。

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兩個蒙面人面面相覷,僵住了。接著司岳輕和傅歡也出現了,他們要抓犯人。王樹德意識到另一個蒙面人就是這段時間頂著自己身份的人,真兇也反應過來對面是真的戚長風。瞬間幾個人打成一片。傅歡想不通,為什麽還能變得如此混亂?

最後還是傅歡的武功更高,他打斷了王樹德的一條腿,接著擒住了真兇。被打鬥聲的巡邏捕快趕了過來,把他們都帶了回去。

王樹德是想要向何小蓮證明自己是戚長風,但他不可能向別人承認,所以被抓之後就說自己是出來閑逛的。後來何小蓮和玉泉山莊大公子也來了。

司岳輕指出真兇是偷了碧玉夜光杯的人。大公子驚訝地說:“戚長風不是死了嗎?”

“他不是戚長風。”

王樹德立刻說:“他肯定是!不是說碧玉夜光杯就是戚長風偷的嗎?他肯定是為了擺脫追捕才找了替死鬼。”

捕快用刀柄捅了他一下:“你的事情還沒解釋清楚,少說話。”

何小蓮氣道:“你這是幹什麽?”

王樹德委屈巴巴地說:“我覺得如果讓你相信我是戚長風,你就不會鬧騰了。”

何小蓮橫眉豎眼,指著他:“你什麽德行,還戚長風?把自己作到官府裏來,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明明是你不消停。”

傅歡受不了了,大吼一聲打斷了亂糟糟的現場。“他就是戚長風,這個是偷了碧玉夜光杯的賊,因為大家都覺得是戚長風偷的,反而讓他藏了那麽久。”

王樹德見其他人懷疑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慌張地說:“我只是個開店的,不能看我老實久汙蔑我!你有什麽證據說我是?”

傅歡剛才和王樹德交手,見識過他獨特的輕功,肯定他就是戚長風。但是戚長風的玉牌被他拿走了,現在沒有證據。

本來一直站在旁邊的司岳輕突然開口:“戚長風的確已經死了,但這個蒙面人偷了碧玉夜光杯,我們已經找到了他藏起來的贓物。不過王樹德明明有武功還假裝普通人,肯定有問題。”

捕頭聽得直點頭,沖捕快們揮手:“帶走!”

於是在一片吵鬧中兩人被抓走,何小蓮也追著去了。

傅歡抱著劍,好奇地問:“你幹什麽這麽說?”

“即使證明王樹德會武功,也無法證明他說戚長風,但你想想王樹德為什麽要再次出手?”

傅歡恍然大悟:“為了向何小蓮證明他是戚長風。現在他一認就會被抓,何小蓮又會尋死覓活,會逼得他不得不承認。但真有人會那麽傻嗎?雖然他們的確是同一個人,但在何小蓮心裏是兩個人,這算自己綠自己?”

司岳輕聳聳肩:“反正我們已經幫玉泉山莊找回碧玉夜光杯,目的已經達到。”

作為一個舔狗,王樹德果然承認了自己是戚長風,而以他過去犯的罪,得判死刑。何小蓮不信他是真的,還認為他是為了得到她的芳心才冒充:“你是不是傻?你這樣會死的。就算你這樣做,我也不會喜歡你,我的心永遠是戚長風的。”

王樹德抓著牢房木欄桿,只是哭。

“他這樣當然是因為他的確是戚長風。”司岳輕在玉泉山莊大少爺的幫助下得到了進入牢房的資格。“藏了十年,你明知道認了就會死,值得嗎?”

王樹德此時沒有平時那種老實憨憨的表情,認真地說:“我金盆洗手、改頭換面就是為了她,現在當回戚長風也是為了她。”

司岳輕無法理解:“只要是個人,穿上夜行衣,蒙上臉,她都把他當作戚長風。真貨在身邊十年都沒察覺出是自己的心上人。她真的愛戚長風嗎?還是只是愛年少時一場快意江湖的夢?”

王樹德楞住了,他能接受何小蓮不愛他,因為他當時換了身份回來,向何家提親,何小蓮是出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他的,沒有感情基礎。他也能接受何小蓮心裏有戚長風,因為戚長風就是他。但他不能接受何小蓮喜歡戚長風也是假的,那就顯得他很可笑——因為戚長風,王樹德無法得到何小蓮的心,但何小蓮又只是把戚長風當江湖夢的象征。

牢房關不住戚長風,他能屢屢逃脫,除了輕功出眾,還因為他會縮骨功。他從牢房中出來。“我想通了,我以前太一廂情願了,總覺得金石為開,但可能對彼此都是消耗。”

何小蓮楞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經過那麽多鬧劇後,王樹德就是她念念不忘的戚長風。明明她早就得願以償,但知道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發紅的眼睛望著戚長風:“你就是戚長風?為什麽以前不告訴我?”

“因為我想過平淡日子,就得要戚長風消失,而且我以前也不知道你喜歡戚長風。就算我說了,也不一定會變得比現在好。”就何小蓮的性格,很容易說漏嘴,那他早就被抓了。他現在想開了,他決定放開何小蓮,重新回到江湖。

傅歡默默地擋在了出口處。司岳輕說:“其實我們只是想要抓到偷碧玉夜光杯的人,所以開始知道你是戚長風的時候,我們沒有動手。但現在不一樣,你給我們造成了那麽多麻煩,你既然自願坐牢了,後悔來不及了。”

要不是戚長風和何小蓮這對戀愛腦+舔狗的拉扯把局面攪亂了,他們查案也不會那麽麻煩。戚長風被抓也是他們布局,當然不能讓人跑了。什麽闖蕩江湖……在他們走了之後,戚長風有本事跑掉就算了。

傅歡把戚長風一腳踹回牢裏,然後叫人加固了欄桿。

玉泉山莊遵守承諾,贈送了司岳輕和傅歡美酒。兩人來到星策門,見到了傅爸。能看出傅爸很不高興自己兒子出去一趟,突然就私定終身了,但又不好在傅歡面前表現出來。

司岳輕送了酒,提到想要和傅歡成親。就見傅爸的臉色瞬間就繃不住了,從強顏歡笑變成烏雲密布。

傅歡見狀趕緊說:“我們趕路也累了,先去休息了,有事之後慢慢聊。”

把司岳輕拉走後,傅歡忍不住說:“你那麽急幹什麽?我爹接受不了。”

“是你說要打個措手不及。”

“也太不及了!”

傅歡覺得既然他爹現在已經知道了司岳輕要求親,那無所謂了,他先去做做工作,然後讓司岳輕找個正式的機會直接提親。

“你多表現表現,我爹一時想不通,我堅持他也沒辦法。”

司岳輕雖然很高興傅歡向著自己,但仍然感慨你真是你爹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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