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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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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偶劇裏的炮灰男配(七)

司岳輕住了幾天,被傅爸橫挑鼻子豎挑眼。“我覺得你爹還把你當小孩,你這年齡談婚論嫁不是很正常嗎?”

傅歡說:“可能是因為太突然了,所以他接受不了。”

司岳輕撒嬌似的摟住傅歡,感受著精瘦的腰,他之前可沒有預料到會這麽艱難。“他是不是想給你找個會武功的?”

傅歡指出:“你的武功雖然一般,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我覺得他只是單純敵視我的對象而已。”他看司岳輕委委屈屈的樣子覺得好笑,摸了摸司岳輕的頭,“其實我覺得他的態度軟化了,你再努力下肯定可以的。不說這個了,我們去踏青吧。”

傅歡喜歡騎馬,感受著景物掠過、清風拂面的感覺。兩人騎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在草地上跑著,到了一條溪邊,傅歡跳下馬,脫了鞋襪下水摸魚。司岳輕其實覺得沒有調理烤出來的魚一點都不好吃,但既然傅歡那麽有興致,也不好掃興。

就在他們在火堆上轉動魚的時候,只見幾個江湖人打扮的男人走過去。傅歡看了看,說:“看佩劍是崇山派的人……崇山派離這裏那麽遠,他們來做什麽?”

司岳輕直覺他們是來搞事情的,沒有沖突就沒有劇情。“餵,7078,這是怎麽回事?”

7078蹦出來說道:“男配是不可能和女主he的,要麽為女主死了,要麽默默守護女主,第三種就是男配黑化然後死了。傅歡就是黑化成反派,結局肯定很慘。星策門為了奪取五行劍譜殺了青山派滿門,然後星策門就被討伐了。”

“啊……好老土。”司岳輕感嘆了一下。從相處中能知道傅歡他們不可能幹出那種事,所以肯定是被陷害的,再加上剛剛看到的崇山派弟子,十有八九是被栽贓。於是司岳輕拍了拍傅歡的肩膀,“我們跟去看看。”

傅歡雖然覺得一幫崇山派弟子跑過來有點奇怪,但也沒懷疑裏面有貓膩,司岳輕叫他跟過去還有點不情願。

五行劍譜既然能得到崇山派的窺視,肯定是很厲害的,但青山派的人一代不如一代,沒有練出來的。到了現在人都不多了,所以才能被崇山派滅門。

傅歡看見崇山派弟子在青山派附近鬼鬼祟祟地踩點,意識到不對勁。晚上有個青山派弟子溜出來和崇山派弟子接頭,商量如何趁青山派不備殺人越貨。為了能夠栽贓星策門,崇山派弟子還學習了一些星策門的招數。

司岳輕:這方法有點熟悉啊。

傅歡怒道:“這群道貌岸然的混蛋,平時表現的正義凜然的居然幹這種不要臉的事。但他們怎麽會我們的武功的?”

學武功不是看看就行的,不然江湖中人過招,都能順便偷學對方的武功,所以崇山派弟子會星策門的武功,肯定是星策門裏出了叛徒。青山派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高手了,傳言是五行劍譜很難練,現在的青山派弟子都是只學了點皮毛。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崇山派不擔心自己用了五行劍法被人認出來。

傅歡氣的要去殺了崇山派的人,被司岳輕拉住了。

“你現在殺了他們,無憑無據,反而你變成壞人。既然我們知道他們的計劃,就抓現行,有青山派當人證,還能得個人情。”司岳輕不是那種為了避免青山派的人有傷亡就急吼吼出來救人的人,他要把利益最大化。

於是傅歡和司岳輕埋伏在青山派外面,等崇山派的人趁著夜色進去的時候跟了進去。青山派弟子一共就沒幾個人,現在全都在熟睡中。內鬼偷偷開門把崇山派弟子放了進去,所以沒有什麽聲音。

等到崇山派弟子潛入臥室的時候,傅歡沖過去一劍把一個人捅了個對穿。青山派弟子被慘叫聲驚醒,一骨碌爬起來,在黑暗中手忙腳亂地拿劍。傅歡覺得司岳輕的武功太差,所以讓他待在後面,找機會撿漏。

崇山派沒料到會被黃雀在後,被打個措手不及。等混亂平息,室內的蠟燭被點上。

“這是怎麽回事?”

傅歡把前因後果告知。崇山派掌門憤怒地踢了叛徒一腳:“欺師滅祖的孽障!”他顫抖的喘息了幾下,轉身向傅歡和司岳輕拱手:“多謝兩位少俠出手相助,如果被他們得了手,我們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傅歡立刻說:“行俠仗義是應該的。崇山派自詡名門正派,卻做出這種下作的事,還想誣陷星策門。懇請劉掌門與我們一起指認崇山派。”

“這是自然!”

之後傅歡和青山派一起去武林盟主那裏舉報崇山派,而司岳輕則留在星策門幫忙找內鬼。

因為司岳輕的靈敏才避免了一場災難,因此傅爹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傅歡單獨和傅爹談了成親的事,傅爹拿這個胳膊肘已經在外面的兒子沒辦法,只好同意了,於是傅歡感覺告訴了司岳輕,讓司岳輕提親。

司家和傅家都是不一般的家庭,因此婚禮非常盛大,江湖人和商人、貴族相聚一堂,卻意外和諧。司岳輕和傅歡穿著紅衣穿梭在酒桌之間,喝酒都非常豪爽,等到賓客散了,已經是大半夜了。司岳輕看了眼傅爹滿眼不舍,在自己爸媽高興的笑臉中牽著傅歡進了洞房。

傅歡在司岳輕家住了那麽長時間,但一直是分房睡,等到了星策門,傅爹看得可緊了,生怕司岳輕占傅歡便宜,所以他們並沒有過於親密的舉動。

傅歡真的很適合紅色,他平時穿暗紅色的衣服就很好看,現在穿大紅色的衣服,更是襯得人皮膚雪白、艷若桃李。司岳輕忍不住看呆了。傅歡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司岳輕平時都精明的要命,這樣傻楞楞的可太難得了。在燭光下,人看起來有些模糊,但傅歡覺得這種氛圍正好,再加上醉意讓他飄忽忽的,特別適合幹點新婚之夜的事。

於是傅歡撲倒了司岳輕,親了司岳輕好幾口。“我聽說成親後要剪一縷頭發綁在一起,這樣就能白頭偕老,我們以後會永遠在一起。”他用剪刀剪了兩人的頭發,仔細用紅絲線纏起來。司岳輕握住他的手:“我們當然會永遠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導致他不斷在那麽多世界中穿梭,也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世界都會遇到同一個人,但說明冥冥之中他們就會在一起。

婚後,司岳輕不僅管家裏的生意,連帶著星策門的產業一起管。傅歡本來就不擅長這些,他專心把星策門做大做強。有時候司岳輕和傅歡會出去旅游,順便查看產業或者行俠仗義,逐漸在江湖上也有了名氣,是人人羨慕的神仙情侶。

後來他們收養了幾個孩子繼承衣缽,退休後就更自由了,整天雲游四海。他們的義子有事想要找他們都難,只能從江湖上的傳言知道他們在哪裏行俠仗義了。

下一個世界仍然是古代,而且這次司岳輕是個皇帝,但他打量了下身處的環境,意識到自己這個皇帝恐怕一點都不英明。在冰冷的宮殿中站立著幾個宮女,全都低著頭一動不動,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簡直像是雕塑。當司岳輕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的時候,肉眼可見的緊繃,但又害怕的顫抖會惹司岳輕不快。

司岳輕以前做魔尊的時候,也有很多人害怕他,但待在他的宮殿裏的人還是挺正常的,不會裝不存在。他覺得十分無趣,揮了揮手:“都出去。”所有人都像會輕功一樣快速且無聲地走了出去。

“7078,這次我到底是怎樣的暴君,居然能把人嚇成這樣。”

“經常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殺人,當然人人自危。你現在可是一個暴虐無道的昏君,不過好消息是距離你被推翻還有兩年,現在你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司岳輕揉了揉額頭:“我猜推翻我的肯定是男主吧。”

“是的喲,男主是北邊的某個領主,掀起起義後迅速聚攏了大量的人。不過你現在還能掙紮一下,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不樂意打仗的,能活下去就想踏實生活。”

司岳輕嘆了口氣,他原來逍遙自在的,為什麽要跑這個世界操心?但現在他要麽等起義軍打上來,要麽假死脫身,否則別想偷懶。可他若是跑了,男主肯定會提前造反,一輩子小心不被發現真實身份可不是他的性格。幸好他的神魂強大,學習能力和精力都遠超常人,不然對付不了這種事情。

“那我的小可愛呢?”司岳輕覺得確定小可愛的位置最重要。

7078立刻做出了回答:“在冷宮。”

“什麽?”

“你忘了你拿的是渣男劇本了,如果你們恩恩愛愛的,怎麽算渣男?”

但他這次都把小可愛打入冷宮了,那豈不是得罪死了小可愛,他還有什麽前途?司岳輕立刻去了冷宮,他剛出門,就有一個中年太監迎了過來,躬身說:“皇上,有什麽吩咐?”

“不用跟著,我隨便走走。”司岳輕說罷就獨自向冷宮走去。

同樣皇宮裏的建築,冷宮也是很華麗的,但因為這裏住的都是不被皇帝喜愛的人,因此疏於管理,壞了的地方沒有修繕,應該有的各種用的東西都沒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甚至覺得這裏比別的地方冷。

屋內有個清冷美男席地而坐,拿著酒壺獨飲。他穿著灰撲撲的衣服,頭上只用發帶束發,依然無損他的美貌,甚至頹喪的神態還增添了幾分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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