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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55 你要和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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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55 你要和我求婚。

晏聽禮總是熱衷於在這種時候, 說一些非常超過界限的下.流話。

然後滿意地觀察她因為他的話而染上羞態。

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

那時,晏聽禮的表現甚至算的上純情。

他們最先幾次都是在晏家, 在他或者她的臥室。哪怕出格一點,也是在密閉的琴房。

雖然,在非常規時間段, 晏聽禮嚴令禁止任何人上三樓。但樓下好歹還有阿姨, 怎麽也沒法無所顧忌地放肆。

那時候, 晏聽禮其實也不太會很多花樣,只知道悶頭做,然後最大程度和她肌膚相貼, 緩解某種填不滿的渴.欲。

除了總是用浸泡濕潤情.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觀察她所有細微的反應。

幾乎就是塊沈默的礁石。

但看得出,他每次都興奮得簡直快要暈過去。

因為他體溫總是很燙,氣息也是極力克制都壓不下的顫栗。

晏聽禮皮膚白,熱一點, 甚至血液流速快一點,都能染上從裏透出的粉色。

那時, 時歲覺得他整個人都像是堆積巖漿的火山。

嗡嗡著顫動振鳴,卻郁悶於不知怎麽抒發。

每每在他達到最頂端時, 瞳孔幾乎失去焦距。不知怎麽辦,就強壓喉間的喘息,咬上她鎖骨,克制留下齒痕。

不停呢喃。

“好喜歡。”

“好喜歡。”

這種感覺, 類似於還沒有開化的幼獸,用還沒長全的牙齒試探著吞咬她,但不得要領。這讓時歲生理性有些不安, 覺得晏聽禮在內和在外的反差有些大。

明明在外是那種一看就幹凈清冷,冰涼涼像玉的美少年。

在這種事上,會這麽失控重.欲嗎?

但轉念想青春期躁.動,連她自己都不能免俗。

男性生理結構不同,晏聽禮可能會更爽些。

抱著這個猜測,時歲沒怎麽猶豫,就在開學,答應周末住進他在學校的公寓。

在晏家,還會有偶爾歸家的晏則呈宋婕,和每天都會打掃衛生可能會發現蛛絲馬跡的阿姨。

他們需要收斂。

但隨他來到公寓後,很可能時歲多看他一眼,就會被掐著下巴壓在沙發,落地窗上。

晏聽禮的理論知識突飛猛進,突然探索出了很多花樣。

但真正讓他徹底撕下面皮,露出野獸獠牙的,還是有一回,他突然心血來潮,好奇地舔她。

然後愉快地發現,這樣比任何方式,都更快能將她擊潰,如飄蕩蘆葦般無助。

他全然不顧她的哭泣掙紮,手按在她大腿。

手背都因為激動,顫栗地爆出青筋。

喉間吞咽。

類似於接吻時,急切吃她的唾液。

然後滿足地貼過來,潮濕的臉和她相蹭——他似乎終於找到了比交換唾液更黏膩親近的方式。

“好像噴泉。”

他表情認真,的確只是客觀形容。

卻讓時歲羞得幾近昏厥,閉上眼,又是不自覺一抖,吐出更多。

那刻,晏聽禮表現得像發現新大陸的小孩。

“更多了。”

他突然又開始生悶氣,不高興地說:“以前的都浪費了。”

“應該全餵給我的。”

從此以後。

晏聽禮學會了所有下.流話。

並且,他的道德底線,能支持他一次比一次更沒下限。

全遮光窗簾,擋住外面明亮的光線,讓室內還保持如同暗夜般的烏黑。

時歲睜開眼。

屬於昨夜不堪回首的記憶,立刻幀幀映入腦海。

她骨架小。

也瘦。

晏聽禮能隔著肚皮撫摸到輪廓。

讓她對著鏡子看,小聲說:“看,小禮都到這裏了。”

她閉眼不看。

他手就狠狠按那塊。

也在那瞬間。

時歲尖叫。

淅淅瀝瀝。

然後她羞恥地哭了。

晏聽禮愉悅地吻她。

看似是溫柔解意的安慰,其實是野獸得逞的吐息。

“寶寶好會.噴.。”

他第一次喊她寶寶。

這個普通情侶最常見的稱呼,卻讓時歲恨不得把他的臉撓花。

晏聽禮照常沒醒,抱著她,呼吸綿長地拂過脖頸。

時歲便摸出手機,看了看微信消息。

昨天她就做好晚上不回家的打算,提前在群裏和父母說過。

但她當然不好意思說過來晏聽禮這邊住。

只和他們說,要跟晏聽禮去郊區的溫泉度假村度假,可能晚上不回去。

時歲點開家庭群。

父母沒問什麽,她便放心地退出。

正要繼續看消息。

旁邊傳來道晏聽禮剛睡醒的嗓音,顯然是偷看了她的群消息:“撒謊。”

“明明是和我做.愛。”

“做了一晚上。”

時歲耳根發燙。

實在受不了,肘擊過去:“我總不能直接和他們說這個吧。”

晏聽禮嗤笑:“去溫泉酒店我們就不做了嗎。”

時歲說不過他,惱了:“反正不一樣!”

“我們還沒結婚,我不能光明正大說來你家過夜。”

晏聽禮闔著的眼睛睜開。

立刻就來勁了:“那就結婚。”

一天能說八百遍。

時歲哼哼兩聲敷衍過去,懶得搭理。

她手指繼續下滑。

突然,看到和薛婧,林安然,包括蘇涵在內的四人小群,甚至從前和隔壁寢室組接成的大群,全都顯示消息99+。

時歲好奇地點進去。但消息太多,她直接點到最初一條。

竟是林安然發的婚禮邀請函。

為表儀式感,她詢問她們的地址,準備將請柬寄過來。

上次聚會,她們聊天時,林安然就有提過,她工作以後,就被介紹認識了如今的男朋友。

很巧合,這個男生還是她高中時期的暗戀對象。

如今,兩人一個老師一個警察,家境相當,感情也穩定,很快就要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說起這件事,曾經俏皮跳脫的林安然,臉頰白裏透紅,是藏不住的羞澀和幸福。

彼時她們全都送上祝福。

只是都沒想到,婚期來得這麽快,就在一個月後。

這條消息,直接在群裏炸開了鍋。

林安然邀請她們三個做伴娘,還在群裏發了禮服供挑選。

時歲快速冒泡送出祝福,選了件煙粉色的一字肩裙子,就準備下線——不知怎麽,她莫名心虛。

很怕被晏聽禮看到,然後又在這上面大做文章。

幾乎在她起這個念頭的瞬間,背後就傳來道刺撓的註視。

時歲收手機,回眸,正看到晏聽禮擡眼瞼,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

雖不言不語。

但其中的怨氣已經沖天。

時歲想要說什麽,但晏聽禮已經扯被子轉過身。

只留一個冷淡的後腦勺。

知道他在不高興什麽。

時歲明智地選擇哄,主動伸手從後抱住他。

“聽禮哥哥,我們都還小。”

“我哪裏都不小。”

時歲氣得掐他,不搭理:“我們才不到二十四。”

晏聽禮從喉間嗤一聲:“你室友二十四歲結婚了。”

“那有人二十四還死了呢。”

“......”

晏聽禮頭上似乎飄來朵烏雲,嗖嗖釋放著黑氣。

他胸腔起伏。

突然,猛地從床上起來。

站在床邊,眼眸居高臨下,銳利掃向她。

從前時歲或許還會怕他這樣的眼神,但如今她也只是淡定眨眨眼。

她晾他不敢再瘋。

兩人對峙著,一秒,兩秒。

見晏聽禮雖態度不算端正,還在對她小發雷霆,但至少懂得收斂爪牙,時歲便從被子裏出來,站在床上。

自上而下將他抱住,放緩語調,哄道:“聽禮哥哥,還沒和我的室友們介紹你。”

“這次婚禮,你有空就和我一起去吧。”

時歲總算知道,為什麽晏聽禮總能一眼識破她在撒謊了。

因為從俯視的視角下看,臉上的每一絲微表情變化都這樣明顯。從她開始哄,晏聽禮斂起的眉就無意識松動,整個表情都從陰緩慢轉晴。

只是嘴巴還是很硬:“她們誰不認識我。”語氣十分傲慢。

時歲裝作沒聽到,繼續道:“正好這次看看別人的婚禮。”

“有什麽好的巧思,我們也可以吸取放在自己的婚禮上。”

“聽禮哥哥你覺得呢。”

“......”

時歲再看他臉色。

那朵烏雲,好像突然就蹭蹭飄走了。

晏聽禮撩眼皮。

大概是受夠了她一直高高站著,直接將她抱著放地上。

真是吃不了一點虧。

時歲撇撇嘴。

看他漫不經心按遙控打開窗簾。

隨著室內慢慢變亮,他也款步邁向門邊,懶洋洋丟下句:“我應該有空。”

“…?”

她還沒說是什麽時候,他就有空了?

時歲努力壓制上揚的唇角。

背過身才敢笑。

晏聽禮出去後,將平安從房間放出來,放放風。

被關了一整個晚上的平安甫一出來,就對著他幽怨地喵喵叫。

聽得出,罵得很臟。

晏聽禮心情不錯。

垂手擼了把:“等著,給你餵貓飯。”

時歲便揉著眼睛,看他從小冰箱拿出冷藏的貓飯,放在集成竈加熱。

她跟在後頭,好奇地打量一眼這個迷你小冰箱。

視線掃過右上角橘色貓貓頭的冰箱貼。

她一楞,指尖撫摸上去。

終於,時歲回想起什麽,熱意突然湧上眼眶。

大學時歲逛街時,總喜歡在精品店收集漂漂亮亮的小玩意。

類似冰箱貼,水杯,或者盲盒。

這些東西不貴,但總能讓她小小地感到開心。

有時候這些小玩意放在包裏,落在公寓。

她自己也記不得了,但被晏聽禮留到了現在。

時歲忍住鼻尖的酸澀,打開小冰箱。

看著裏面瓶瓶罐罐,全是各種罐頭,還有提前幾天做的貓飯,層層密封保存。

看來這個貼著貓貓頭的小冰箱,是專屬平安的。

大概是看到屬於自己的糧倉被入侵。

平安踱步過來,歪著腦袋打量她。

時歲紅著眼眶,朝它伸出手。

這次,平安沒有躲,試探著邁步,輕嗅她指尖。

時歲摸了摸它的頭。

見它沒再抵觸,便大膽將它抱起來。

將頭埋進毛茸茸。

狠狠吸了口氣。

直到晏聽禮將熱好的貓飯放在地上。

平安立刻伸爪扒拉時歲,頗有幾分“別耽誤本喵幹飯”的意味。

時歲哭笑不得,將它放開。

擡眸,和正楞楞看著她和平安互動的晏聽禮對上視線。

他眼中是一種春水融化的溫度,甚至有種孩子般透徹天真的幹凈。

但被她發現後,很快消退,然後挪開視線。

時歲發現,她現在總能很意象化地體會到晏聽禮所說的“胸腔滿脹”的感覺。

使得她很想,特別想多抱抱他。

這麽想,便也這麽做了。時歲邁腿,投入他懷抱,手臂環緊。

她閉上眼睛。

腦中突然閃過細碎的片段。

是中槍那天,晏聽禮用蒼白破碎的眼神看她。

他說,他想要的很簡單。

的確太簡單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小家。

這個世上絕大多數人從出生就擁有的東西,晏聽禮擰巴地朝她要了這麽多年。

“聽禮哥哥。”時歲突然輕聲喚他。

她擡眸,“我也改主意了。”

像是有預感。

晏聽禮放在她肩膀的手指收緊,視線也立刻像藤蔓一樣,將她圍攏。

“我願意和你結婚。”

晏聽禮烏黑瞳仁怔忪。

表情雖然沒什麽浮動,但手指立刻非常緊地握住她手腕,一副立刻要帶她去民政局的姿態。

“但你要好好和我求婚。”時歲說完後半句話。

晏聽禮立刻:“好,求你和我結婚。”

“......”

“不是這種!”時歲氣結,“要儀式的。”

“我們戀愛沒有儀式,總不能求婚也沒有吧?”

晏聽禮眉梢動一下:“儀式?”

他一副在腦中用智能搜索的神游表情,漫不經心道:“送花還是送戒指?我現在就訂。”

時歲:“也不是這種…”

“那是什麽?”

時歲也說不清是哪種。

但求婚好像也確實就是這樣,本質就是送花送戒指。

但時歲不想晏聽禮這麽草率就成功,顯得她實在太好說話。

時歲絞盡腦汁上強度:“還要單膝下跪的。”

話音剛落,晏聽禮就屈膝矮下去一截,時歲瞪大眼,將他扯住:“你幹嘛!”

“不是要下跪嗎。”他語氣輕描淡寫。

“反正不是這麽簡單。”

“那是怎樣。”

感覺又和他說不通,時歲焦躁起來,伸手戳他頭,“反正你得精心準備,我滿意了才會答應。”

晏聽禮瞇了下眼,表情變得懨懨。

“好討厭。”

時歲立刻瞪過去,語氣危險:“你說什麽?”

晏聽禮身上冒出來的小刺不情不願收了回去。

只是依舊不爽。

沒法紓解。

“別吃了。”

他突然面無表情收起平安飯碗,“昨天說了,你這周不許吃貓飯。”

平安:“喵喵喵!?”

它大罵。

聽得出,比剛剛還臟。

時歲只有六個點要說:“......”

-

林安然的婚禮就在她自己老家,渝市。

要帶晏聽禮去的事情,時歲還沒和她說。

因為大學除了蘇涵,至今沒有人知道她和晏聽禮的關系。

甚至連薛婧也不知道。

如果高霖翰有和她透露,那應該早就殺到她面前問了。

她們如今也只知道,她有個“神經病”前男友,但不知道那個人是晏聽禮。

這件事必須提前坦白。

晚上,時歲有些忐忑地撥通群視頻,還專門讓蘇涵也加入幫她解釋。

等了會,小群的視頻連線被接通。

看著笑容滿面的林安然,時歲由衷給她送上祝福。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薛婧讓林安然放了老公照片,她便羞澀地給她們看了婚紗照。

薛婧立刻火眼金睛上下掃描:“不錯啊,很周正,身材也好。”

連外貌協會頂級會員蘇涵也點頭:“嗯,配得上你。”

時歲也認真誇獎:“感覺看面相,就是個很好的人。”

說得蘇涵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時歲頭頂打出問號。

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蘇涵想表達的意味。

大概就是“你自己看人都走眼,可別面相不面相了”的嫌棄。

時歲:“......”

她用“你難道沒走眼”的眼神回視過去。

“你倆在眉來眼去什麽呢,”薛婧註意她們的小動作,酸溜溜道,“難道私下有什麽小秘密了?”

蘇涵哼一聲:“那當然了,我可是最先知道的。”

“歲歲談男朋友了,想帶著去婚禮,問安然行不行。”

林安然一楞,隨即笑道:“可以,當然可以啊。”

“男朋友!”薛婧則震驚看她,一連串問,“你也談了?那豈不是就我一個單身狗了,誰啊誰啊?我們認識嗎?”

背後的視線也如有實質投過來。

是從她打視頻開始,就賴著,非要在這聽的晏聽禮。

時歲忐忑地抿了口水。

“我慢慢和你們說。”

薛婧看她臉色,臉上的笑褪去,語氣也變得緊繃起來:“歲歲,你不會又被他纏上了吧。”

時歲:“…呃?”

“就你之前和我說的,那個變態前男友啊。”薛婧的嗓音也壓得低低的,“他是不是,還沒放過你啊。”

晏聽禮的視線,存在感更強了。

毛刺刺的,顯然,又不高興了。

但薛婧說的哪句不是事實啊?他憑什麽理直氣壯不高興?時歲心中吐槽。

幾乎就要如實點頭時,後背突然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指骨搭住。

晏聽禮在她背後俯身。視頻裏,也出現他帶著清淺笑意的臉。

“各位好久不見,”他嗓音放緩,溫和動聽,“我是歲歲的男朋友,晏聽禮。”

薛婧和林安然瞪大眼睛。

唯獨蘇涵嗤之以鼻移開臉,超小聲嘟囔兩個字,時歲註意到口型。

貌似是“裝貨。”

她心中默默點頭,深以為然。

晏聽禮還在繼續用著這種聲線拿腔作調,先是祝林安然新婚快樂,繼而問候薛婧近況。

甚至連蘇涵,他也露出斯文的微笑,說:“最近又漂亮了。”

蘇涵:“......”

薛婧捂著嘴巴,還在擔心剛剛說的時歲前男友被晏聽禮聽到,他會不會在意。

下一秒,就聽晏聽禮態度自然地說:“你們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歲歲。”

時歲和蘇涵唇角共同冰冷抽搐。

都從對方眼底看到咬牙切齒的四個字“真不要臉”。

薛婧和林安然立刻就明白了,兩人都松口氣。

的確,有晏聽禮在,時歲就不用怕了。

薛婧忍不住好奇問:“所以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時歲已經懶得說話了,托腮看著他編。

“我之前就喜歡她。”

晏聽禮恰到好處露出些許失落神色,“但她出國那幾年,我找不到她。”

話說的似是而非,輕易就給人引導。

——哦,之前暗戀,回國後追求,然後在一起的。

聽起來如此深情,說得薛婧和林安然露出星星眼,真誠地送上祝福。

時歲一直忍到通話結束。

確定視頻掛斷,轉身便打他手臂:“你怎麽好意思的?”

晏聽禮歪頭:“為什麽不好意思。”

“說這麽多瞎話。”

晏聽禮雙手撐在桌上,將她包圍起來。

無辜地問:“我哪一句話撒謊了?”

時歲立刻要反駁。

但在腦中過一遍,才發現,竟然真的沒有一句話撒謊。

他自始至終沒有說自己不是那個“前男友”。

只是全程給人誤導,讓她們順著他的邏輯補全所有故事。

理完思緒,時歲沈默地看他。

“但我不喜歡。”

晏聽禮眼睫動一下。

時歲冷淡重覆:“我不喜歡你這樣算計我。”

不僅憋屈,還讓她覺得可怕。

晏聽禮臉上笑意消失,唇角也下撇。

氣氛立刻凝固。

時歲:“婚禮那天,你去和她們說清真相。”

“有必要嗎。”晏聽禮冷冰冰道。

“有。”時歲絲毫不退。

“為什麽。”

“因為這都是曾經發生過的。”時歲擡起下巴,啞聲道,“憑什麽要遮掩。”

晏聽禮眼皮下壓。

他的氣壓很低,明顯不高興。

但沒法抒發,便用頭撞她一下:“我不要說。”

時歲不為所動:“以前的事,你至今欠我一句道歉。”

她望進晏聽禮眼底。

“你該真誠和我說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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