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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5 我是歲歲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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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5 我是歲歲的小狗。……

車在道路快速行駛。

雨淅淅瀝瀝, 水珠順著車窗流下。

“滴答”。

這一下,也像是落在時歲心尖,瞬間綻開波紋般的漣漪。

已經過去好一會, 甚至晏聽禮馬上都要開到他家門口了,時歲還沒從那種飄在雲層間輕盈眩暈狀態晃過神。

餘光悄悄打量,又自以為淡定地轉回來。

時歲曾經想象過, 成功馴服晏聽禮的場景。

以為會為此得意, 興奮, 放松。

可當晏聽禮真放棄所有籌碼,違背本能,朝她露出脆弱脖頸, 捧上心臟的那刻。

那一刻,時歲的心跳得比誰都快,血液也因為情緒的沸騰翻湧而激蕩。

她甚至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戀愛腦”病情加重。

以至於放寬底線到——哪怕晏聽禮學不會,一直做這樣的“戀愛差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人都有點小脾氣, 只要不違法犯罪,不和從前一樣犯病, 他作點就作點吧。

她能忍就忍一忍。

這個念頭剛產生,時歲就被嚇一跳。

底線呢?道德呢?

她勉強正色, 鄭重其事地回應:“好,我教你。”

話畢,晏聽禮在她頸窩裏,略微擡頭, 掀起一只眼睛,看她。

是一種無聲的、固執的等待。

時歲知道他在等哪一句話。

瞳孔緩緩轉動,故意沒說。

想試探他的反應。

果然, 等了幾秒。

晏聽禮眼睛瞇了瞇,開始不滿。

氣息也往上,絲絲縷縷落在她耳垂。

好像想破防咬她。

但停頓須臾,又沈悶地垂下。

改為用頭撞了撞她下巴,惱火地催促。

這一連串的憋屈小動作,讓時歲想笑又忍住。

如今他在有意識地收斂爪牙,表現可圈可點,值得鼓勵,不能笑。

她雙手環抱住晏聽禮脊背。

終於在他耳邊,溫柔說出後面的話:“嗯,一輩子。”

晏聽禮看她的眼睛瞬間晶亮,被他刻意垂眼瞼掩飾。但藏不住唇角上勾,一副吃到糖的得逞表情。

然後他說:“你發個誓。”

“…?”

晏聽禮重覆:“你發誓。

“這次我真信。”

“.......”

合著你以前都是假信?

時歲沈默了會,還是願意慣他一回:“你要我拿什麽發誓?”

她所能想到的常規發誓方法,就是以詛咒自己為籌碼,於是時歲正色說:“如果這次再騙你,我就永遠倒——”

嘴巴被不滿地捂住。

晏聽禮壓著眼皮:“不是這種。”

時歲縱容:“那你說,我跟著念。”

晏聽禮:“如果我再騙你,離開你。”

時歲跟著念。

“你就孤寡一生,不得善終。”

“你就…”

不對。

說一半,時歲瞳孔疑惑放大。

到底誰是主語?

但晏聽禮堅持:“說下去,照我的說。”

時歲:“到底拿誰發誓?”

“我。”

時歲震撼:“我為什麽要拿你發誓?”

晏聽禮視線黏在她身上,漆黑的眼中裝滿固執。

好久,他才緩慢說:“我要證明你愛我。”

你愛我,就不會舍得離開我。

當你舍得抽身,說明你已經不愛我。

誓言印證,我會孤寡一生,不得善終。

整個思維邏輯,覆雜又擰巴。

時歲腦子轉了一-大圈,才艱難讀懂幾分。

“我不想…”

“乖。”

晏聽禮溫柔看著她,輕聲說,“說下去。”

“我要聽。”

時歲說不出這樣古怪的誓言,更不想詛咒他。

直到晏聽禮帶著詭異的笑意,歪頭問:“你還是不確定,對嗎。”

時歲嘆氣:“當然不是。”

“那為什麽不敢說呢?”

時歲憋出一句:“…我不想詛咒你。”

“只要你永遠不離開我,怎麽會是詛咒?”他笑,“明明是祝福。”

這幾乎就是無解的悖論。

時歲快被繞暈了。

直到她被晏聽禮字字誘哄著,艱難地說完整句話。

晏聽禮眼中閃著從未有過的灼熱亮光。

胸腔起伏著,低下頭吻她。

呼吸很燙,露在外面的皮膚也泛粉,他一遍遍吻她。

炙熱。

虔誠。

“歲歲,我現在很高興。”

時歲迷蒙著眼看他。

晏聽禮認真看她,說:“高興到,好想把心掏給你。”

時歲緘默瞬息。

雖然有些不解風情,但還是實話實說::“…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思索了下:“情話。”

“......”

拜晏聽禮所賜。

在他日夜不息的熏陶下,時歲如今對這種“情話”,已經能接受良好。

她閉眼,手在他脖頸輕柔撫一下。

算是回應。

時歲以為她表現得淡定。

實際,在接下來,晏聽禮開車的途中。

她胸腔又熱又燙,還時不時泛著像被羽毛撓過般的輕癢。

正努力適應這種陌生的感覺,直到時歲突然想起晏聽禮那句天真卻又恰當的形容詞。

——“這裏很滿。”

有些忍不住,悄悄揚起唇角笑。

天馬行空間,車駛入住宅區。

這還是時歲第一次來晏聽禮這座位於頂級富人區湖景大平層。

從外觀,就不出意外的高級,泛著低調的奢靡氣息。

時歲時常覺得晏聽禮生活非常割裂。

明明吃穿住行都淩駕於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之上,卻和她這個丟在人群都找不到的普通人糾纏這麽多年。

還非要跟在她後面,吃一些沒必要的苦。

這種感覺在時歲隨著晏聽禮通過層層安保驗證,終於進入他家,親眼見到那個占據一整個客廳的橫屏玻璃時,達到頂峰。

真正的奢侈,總是不需要言明,就能給出巨大的視覺震撼。

因為雨天,霧氣朦朧,高樓大廈仿佛隱在雲端,藍色LED燈穿過雲層。

科技與夢幻融合,像是一腳穿越進賽博朋克世界。

時歲的出神,被小腿的柔軟觸感打斷。

她驀然低頭。

看到翹著尾巴,垂著頭輕嗅她小腿的平安。

平安正張著嘴,分析氣味。

聞一下,擡頭看一下。

似乎不確定,又聞了聞。

時歲看著它,眼睛逐漸變紅。

她蹲下身,手遲疑地懸在它頭頂,啞聲問:“平安,你還記得我嗎?”

背後的晏聽禮也從她肩膀感興趣地探來視線。

也在這時。

平安眼睛突然瞪得像銅鈴,背上絲絲縷縷炸起毛。

它尾巴忽然甩了甩,然後開始咬時歲的褲腿。

接著邁步往門邊走,“喵”了好幾句。

時歲不解地看它。

平安便又回頭,焦急重覆了一遍動作。

對著她“喵”個不停。

來回幾次。

時歲終於緩緩理解什麽。

側眸,心中酸澀地問晏聽禮:“平安…是不歡迎我,想讓我走嗎?”

不知怎麽,晏聽禮臉色也很不好看。

正垂著眉眼,冰涼涼地盯著平安看。

一人一貓對峙。

平安弓著背,耳朵也放平。

看起來有些瑟瑟發-抖。

時歲看得不忍心,連忙拉住晏聽禮:“沒事的,你別嚇它。”

“它應該只是不記得我了,沒關系的。”

晏聽禮終於緩緩收回視線,朝她露出一個笑,說:“嗯,這貓被慣壞了。”

平安:“喵喵喵!”

他置若罔聞,攬著時歲的肩,往客廳帶:“你別理它。”

時歲失落地垂頭,悶聲說:“只能以後再和平安好好熟悉了。”

不知哪個字眼戳到晏聽禮。

他將她緊緊抱住,在她額角輕吻,難得的溫柔:“還有很久時間,慢慢來。”

平安繞過來用牙咬時歲褲腿:“喵喵喵!”

晏聽禮似笑非笑地垂下眼。

忽而道:“它今天不太乖。”說著,他拎起平安後頸皮,沖時歲笑笑:“我讓它回房間適應適應。”

時歲是知道貓咪會因為生人到家應激。

雖然失落,還是點頭:“我看看窗外的景色。”

平安有一間屬於自己的超大房間。

昂貴的貓爬架,貓玩具,各種款式的床鋪堆了整個空間。可以說,貓中尊貴公主不過如此。

“砰。”

門被關上。

晏聽禮面無表情和它對視。

平安默默轉移視線。

“來勁了是吧?”

哼。

“你媽媽愛我,是自願過來的。聽到沒?”

平安甩了下尾巴。

完全嗤之以鼻的肢體動作。

晏聽禮冷冰冰勾唇,淡淡道:“你一周的貓飯沒了。”

“只有貓糧吃。”

“……”

說完,晏聽禮放開它後頸皮:“給我在這面壁思過。”

幾分鐘後,時歲還在欣賞窗外景色,就被晏聽禮從後抱住。

他看起來實在太高興了,觸碰她的肌膚,吐息都是滾燙的。

不言而喻的性.邀請。

時歲直接忽略。

她依舊沒有從見到舊物的惆悵中脫身出來,輕聲感慨:“平安被你養的很好。”

平安不是昂貴的品種貓,花紋也是最常見的短毛小三花。

甚至遠不如長毛的小圓漂亮。

但它沒有發腮腫-脹的臉,和迎合人類審美的超重體重。

體態勻稱,毛發光亮,眼睛也看不到一絲淚痕,是絕對的精細照料。

晏聽禮沈默了會。

突然說:“可我養不好你的綠植。”

“你走之後,全死了。”

他只是平鋪直敘。

但嗓音垂落,如同落在地上的柳絮,讓時歲有些難受。

時歲低頭握住他的手:“那我教你種好不好?”

晏聽禮:“不、好。”

時歲回頭看他:“為什麽?”

“你在就不會死。”

“我不學。”

時歲緩緩收回視線,悶悶嗯了一聲。

室內變得安靜,某種心照不宣的暧昧也升騰。

晏聽禮的氣息湊近,自然而然銜住她唇-瓣。

他溫柔接吻的時候,的確能蠱惑人心。

舌尖像是游動的小魚,沿著她口腔壁觸碰。

又酥又癢。

間隙,晏聽禮問她:“喜歡這裏嗎?”

“喜歡。”時歲喘著氣回答。

“最喜歡哪裏。”

時歲:“這個玻璃窗。”

晏聽禮忽而笑了一聲。

語不驚人死不休:“那今晚就在這裏做,嗯?”

這個巨幕玻璃窗太清晰。

以至於,在這裏接吻,時歲都覺得似乎被人註視,脊背也微微繃緊。

她氣息亂了拍:“不行。”

“這是智能玻璃,能調控可視度。”

他說半句藏半句地暗示她,邊含她耳垂,邊用循循善誘的腔調說:“我可以讓3.0調數據,外面看不見。”

時歲耳朵被刺-激得燙起來,扭開頭:“我不想在這裏做。”

“可我幻想過很多次。”

“每次弄不出來的時候,”他毫不知恥,“想想這個,我就能勉強——”

“停!”時歲受不了,“閉上嘴。”

“歲歲。”

“歲歲。”

他置若罔聞,一連喚她好幾遍。

用這種黏皮糖一樣腔調求.歡。

比直接強迫還惱人。

時歲想把主動權拿回自己手裏,轉身看他,淡定道:“你想在這裏,不是不可以。”

晏聽禮歪頭,等待下文。

表情認真得不得了。

在這種方面,只要能達成目的,他甚至比狗都聽話。

時歲垂著眼,扯他大衣裏的領帶。

“你得先給我玩。”

“要不許反抗,全聽我的話那種。”

晏聽禮眉梢揚起。

幾乎瞬間,看著她的眼就灼燒起情.欲的溫度。

他唇角溢出漫不經心的弧度,看她也像是送到口中的小白兔。

晏聽禮強勢,惡劣,從來習慣主宰。

他愛看她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如同飄蕩的蘆葦般,只能隨他支配的無助模樣。

但既然要教。

時歲一定要讓他平等嘗試這樣被主宰的感受。

而且,甜頭也要靠自己的努力換來。

想讓她陪他胡鬧,滿足他變-態的xp。

也得拿出相同的籌碼。

眼看晏聽禮表情雲淡風輕,一副對她的調.教可有可無的傲慢態度,時歲立刻就被激起勝負欲。

惱火地將他領帶往下拽了拽:“怎麽,你不敢試嗎?”

晏聽禮垂頭,笑著在她耳邊一字一頓說:“奉陪到底。”

“那現在,我要用領帶綁住你的手。”時歲說。

浴室霧氣蒸騰。

超兩米大的浴缸,在時歲的命令下,只穿著襯衫的晏聽禮雙手被縛,靠坐在浴缸躺著。

眼睛也被時歲用另一條領帶擋住,打死結。

從前,他也和她玩過蒙眼。只不過,都是不讓她看見。當視覺被剝奪時,被他撐.開,頂.撞的感官也那麽明顯。

此刻,晏聽禮毫無反抗之力地泡在水裏,襯衫和褲子都淋濕,沾在身上,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和人魚線。

眼前的場景,的確稱得上秀色可餐。

也是晏聽禮從未有過的下位者姿態,如此賞心悅目。

時歲滿意地用眼神一遍遍掃過。

類似於他從前慢條斯理,看她狼狽姿態的模樣。

“怎麽,不敢過來嗎。”

晏聽禮突然挑釁。

他唇角勾起,還是那副悠然的姿態,甚至岔開腿,對著她毫不掩飾。

時歲沈臉,赤著腳踩上去。

隔著布料,重重一碾。

“我準你站起來了嗎?”

晏聽禮仰著頭,喉結緩動著吞咽。

邊吸氣邊笑:“歲歲,重點。”

“小禮好喜歡。”

時歲抽回腳,惱得一巴掌扇過去:“真不要臉。”

“是啊。”晏聽禮視線看不見,只能聞著她的氣息,往她的方向靠,終於嗅到她頭發的香氣,他喟嘆:“所以歲歲再打它幾巴掌。”

“用點力。”

時歲一屁-股坐在他腹肌,掐起他下巴,冷道:“滾。”

晏聽禮挑一下眉。

唇角下撇,似乎有些遺憾。

時歲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指腹玩弄般碾磨他唇-瓣。

晏聽禮順勢張唇,笑著含-住她手指,舌尖舔舐。

時歲一激靈,瞬間抽回手,胸腔重重起伏一下。

好像所有的玩弄手段,對不要臉的人來說,都沒有任何殺傷力啊!

她氣呼呼地,毫不客氣扒拉開他襯衫。

手指玩著胸肌,撓癢癢似的,漫不經心地扣一扣。

看晏聽禮蹙眉,胸腔震顫也更明顯。

“歲歲,舔一舔。”

時歲立刻沈嗓:“是我在用你,有你提要求的份嗎?”

晏聽禮無聲彎唇。

“那可以用我的臉嗎。”

“坐上來好不好。”

“......”

時歲盯著他唇角得意的弧度。

無名火越燒越旺,掐著他下巴說:“怎麽可能?這是獎勵。憑什麽給你?”

晏聽禮又含-住她手指:“那歲歲怎麽才能獎勵我?”

時歲神色莫測地看他。

忽而揚起唇角,在他耳邊道:“我只獎勵我的小狗。”

“你是嗎?”

聽得晏聽禮挑眉,強勢的氣勢也壓下來。

他悠然吐字:“小狗是你。”

“歲歲是我的小狗。”

時歲氣得手狠狠一捏。他瞬間弓著腰,溢出沙啞的聲響。

時歲冷冷重覆一遍:“我只獎勵我的小狗。”

“你是嗎?”

晏聽禮唇角壓著,置若罔聞。

只是仰著頭,上下蹭她。

時歲一巴掌扇過去,看他又溢出喘.息:“問你話呢。”

“摸我。”晏聽禮蹙著眉,明明在低位,話裏還能習慣性帶上主導的意味,“手動一動。”

“小狗才會求著被摸。”時歲玩弄般用手指彈了彈,“你是嗎?”

被水霧蒸騰著,晏聽禮熱得皮膚已經變成深粉,他微張著唇呼吸,肌膚上有水珠有薄汗,怎一個蠱惑人心了得。

時歲心中暗嘖,哪怕看過無數次,還是忍不住被晏聽禮美-色俘獲。

這人不靠腦子,靠這張臉隨便幹點什麽,都不可能過得差。

他像是終於難捱。

嗓間沙啞溢出:“那歲歲愛小狗嗎?”

時歲一楞,不由自主就道:“當然愛。”

“最愛?”

“嗯。”

這沒頭沒腦的對話,讓時歲懷疑他是不是在狡猾地轉移話題。

又沒忍住圈住一捏:“所以你是不是小狗?”

原本沒報希望,畢竟讓晏聽禮這種把面子比天還大的擰巴人低頭,比西天取經還難。

誰知下一秒。

“是。”

時歲震驚,以為幻聽,又問了遍:“誰的。”

“歲歲的。”

如此聽話。

簡直像被人奪舍。

時歲不確定地說:“那你連起來說。”

“我是歲歲的小狗。”

時歲心軟成一片,主動湊上去。

捧住他臉親吻。

立刻被奪回主權,他兇狠地,激烈地闖入她口腔。

腿也擡起,換角度蹭她。

然後發出舒爽的喟嘆。

他還沒忘記,仰著臉說:“歲歲坐上來,現在。”

“小狗要吃。”

“......”

時歲不得不震驚一下。

甚至有些後悔。

剛剛還咬死不肯承認,如今竟然從善如流自稱。

好像這種底線開閘後,晏聽禮能比從前更不要臉。

水霧蒸騰,擴散。

時歲抓著他的頭發,整個視線也變得迷離。

她被從浴室抱著出來時,整個人都是軟的。

但一切自然還沒結束。

甚至才剛剛開始。

時歲看著晏聽禮似笑非笑,卻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怕的臉色。

想著自己如果也有貓耳朵,可能也已經貼到了頭皮。

巨大的全屏玻璃外,城市夜景璀璨壯闊。

但突然,不知晏聽禮按了哪裏的按鈕。

眼前的透明玻璃在時歲震驚的眼神中,逐漸變成面巨大的鏡子。

“我突然改主意了,”伴隨著晏聽禮從後將她壓住的動作,他愉悅地在她耳邊呢-喃說。

“現在我更想讓歲歲親眼看著,小狗是怎麽一點一點把你的肚子。”

“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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