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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換天10 女主帶著打手去給男主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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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換天10 女主帶著打手去給男主報仇了……

同樣覺得匪夷所思的趙北岌問:“你要超度誰?”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個人游蕩在東蘭跟月乘之間,並且還特別熟悉你們大虞的情況。”

聽到這,姜南溪跟趙北岌對視一眼, 這素和飛廉要超度的人, 怎麽跟他們要找的人這麽類似。

趙北岌問:“你跟他什麽仇什麽恨, 要超度他。”

“他虐殺我妻弟, 害得我妻子差點抑郁而終,你說我該不該恨。”

姜南溪對朔方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因此看向趙北岌求證。

趙北岌倒是聽過這麽一個事問:“你那兄弟不是自焚而亡的嗎?跟虐殺有什麽關系。”

冷哼一聲, 此刻素和飛廉的表情與佛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倒像個羅剎。

“自焚, 我那兄弟平日裏最膽小惜命愛享樂,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這樣的人會在去了一趟月乘, 拜了一次葛蘭教後,回來就自焚, 這話說出去,別人能信, 我不信。而且我那兄弟死前,曾給我妻子寫了一份奇奇怪怪的信,因此我妻子確認, 他的死絕對有問題。”

葛蘭教!

姜南溪想到什麽, 走到書櫃前翻書倒櫃,趙北岌見此問:“你在找什麽?”

看著最上層的書櫃,姜南溪有些疑惑:“我記得這裏有一本關於西域的雜記,怎麽不見了。”

“是這本嗎?”趙北岌隨手拿起一旁的書問。

接過《西域軼事》這本書, 姜南溪說道:“是的。”說著快速翻頁,並指著一行字道,“你們看這裏關於個葛蘭教的描述。”

素和飛廉看完,蹙眉:“阿陀女、焚天男,哭喪喜,共生魂,這些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描述。”

趙北岌思索了片刻:“葛蘭教所謂的教義跟之前北城的‘赦教’極為相似,並且這次淮南動亂,也有‘赦教 ’的影子。”

姜南溪肯定:“如此就能證明,那個幕後之人曾生活在北城,並且極有可能就在當時的地下賭場裏,而葛蘭教跟‘赦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教派,只是名字稱呼不同。”

地下賭場曝光後,整個北城被禁軍嚴加看管並巡視,所謂的各種邪教也瞬間銷聲匿跡,但這個‘赦教’能從太祖的打壓中死灰覆燃,便說明它的信徒基礎十分龐大。

有了大致的方向,姜南溪道:“如此我就知道該怎麽找人了。”

趙北岌不滿問:“你還打算去互市?”

“對。”

“我不同意,除非我跟你一起去。”

“你的腿傷還沒好,不宜出行。”

撐著輪椅起身,趙北岌面無表情:“我只需三五日便能正常行走,所以要去一起去。”

聽到姜南溪要去互市,素和飛廉摸了摸下巴道:“你們要去互市,把我也帶上唄。”

趙北岌問:“你去做什麽?”

“聽說邊境互市很熱鬧,我沒見過,想去湊熱鬧。”

看向人,姜南溪說著:“佛子身份特殊,您還是留在上陽城吧。順便開壇講經,教化下北境眾生。”

以素和飛廉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姜南溪怕他到互市能捅出個大簍子,因此還是把人留在上陽城當個吉祥物吧。

素和飛廉最煩講經,因此道:“姜掌櫃放心,我尋個參悟佛法的借口閉關,然後偷偷跟你去,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我的身份了。”

姜南溪依舊拒絕:“不行,你的身份太特殊,萬一出什麽事,我可擔待不起。”

“我可以偽裝成你的侍衛跟隨,而且我精通西域各族的語言,有我在溝通肯定沒問題,我又懂功夫能當護花使者,保護你跟暫時廢物的小郡王,兩全其美。”

被說是廢物,趙北岌反駁:“死禿驢你說誰是廢物呢。”

看向趙北岌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雙腿,素和飛廉一臉得意:“走不了,可不就是廢物。”

思來想去,姜南溪道:“我同意佛子隨行。”說完看向一臉不情願的趙北岌,“五日後,你不能直立行走,就守家。”

“放心,五日後為夫一定生龍活虎。”

———

五日後,連續幾日的暴雪終於停了,天空難得放晴。

溫暖的陽光下,籠罩大地的積雪仿佛一顆顆棉花糖般蓬松,似乎咬上一口便品能嘗到甜蜜的味道。

王府側門前,姜南溪看著身後的兩人說著:“就送到這,你們倆回去吧。”

一臉不情願的朱晴問:“南溪姐真的不帶我去嗎?”

鐘離雪也同樣問:“是啊主子,您真的一個侍女都不帶嗎?”

“我扮做行商去互市,不宜帶侍女去,太顯眼了。”

“可是...”朱晴還想說什麽,卻被姜南溪制止。

“我吩咐下去的事情,在我離開上陽城的這段時間,你們務必要做好,尤其是那個公告欄的事情,務必要做到每日更新,還有這幾日暴雪,壓垮了不少房屋,你們也要協助郡主跟府裏的先生們做好安置準備,若是其他將軍跟王爺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也可商量著解決,實在拿不準註意的,就等我回來,還有那醫館跟藥廠的事情和種土豆跟番薯,你們...”

朱晴跟鐘離雪聽得腦袋嗡嗡響,紛紛舉手求饒:“主子您別念了,我們一定按照章程行事。”

“如此,就辛苦你們了。”

“主子也萬千小心,尤其註意安全。”

“明白。”說完轉身走向馬車。

溫暖的馬車內,趙北岌正舒服地靠在大氅內小憩,腳邊則放了一堆書。

想到這人為了能跟她一起出發去互市,沒日沒夜的進行康覆訓練,雖還不能舞刀弄槍,卻能行動自如,姜南溪不得不感嘆,趙北岌當真得了一副強健的體格。

車輪滾滾向前,趙北岌也從小憩中醒來,看到姜南溪盤起頭發,梳了一個婦人的發髻後,忍不住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身道:“娘子,這次去互市賣什麽貨啊?”

拿起一本書,面對趙北岌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姜南溪面不改色:“你才是當家的,你不知道賣什麽貨。”

“我一個入贅的,家裏輪不到我做主啊!”

輕笑而出,姜南溪問:“那我想問,王爺要多少聘禮才肯把你嫁給我。”

想了想,趙北岌道:“不多,一千兩足以。”

“這麽便宜。”姜南溪可不信。

溫熱的鼻息在耳畔吹佛,趙北岌暧昧低沈的聲音傳來:“一夜一千兩,保準把小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伸出食指將人頂開,姜南溪面色緋紅:“一夜一千太貴了。”

熾熱的呼吸燙在細長白皙的脖頸處,令人無限遐想,趙北岌輕咬一口:“娘子嫌貴啊,那為夫可以...”馬車突然顛簸,高大的身軀把姜南溪撲了個滿懷。

馬車外響起素和飛廉的聲音:“姜掌櫃可在忙”

緊緊相依,姜南溪伸出青蔥般嫩白的手推了推身前的胸膛:“佛子找我,你快起來。”

大手狠狠箍住身下人的腰身,趙北岌蹭得人心猿意馬:“不起。”

“趙北岌!”本想大聲叫人,又怕被誤會兩人在做什麽春光事,姜南溪只能低聲道,“再不起我就踢你了。”

“南溪總是在意那個佛子,我生氣了。”

捏了捏人的耳朵,姜南溪忍不住問:“你是小孩子嘛,需要人哄。”

一口咬住愛人的下唇,趙北岌道:“好想把南溪一口吃了。”

馬車外,騎著駿馬做了偽裝的素和飛廉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忍不住戳了戳簾子,透過縫隙正好看到趙北岌那一吻,想到自己有妻有子,卻被迫出家,終於破防:“阿彌陀佛,趙北岌你這個禽獸。”

聽到素和飛廉的哀嚎,姜南溪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開人:“起來。”

討得了一個香吻,趙北岌心裏美滋滋得很,並狗腿得給人捏腳:“娘子別生氣,我給你捏捏腿。”

對小狗的討好瞬間沒脾氣,姜南溪掀開車簾看著背影孤家寡人的素和飛廉問:“大師你找我。”

馬兒微微後退並行,素和飛廉道:“互市一行,姜掌櫃叫我楊素就行,胡楊的陽,素色的素。”說完還忍不住提醒,“馬車顛簸,讓小郡王克制點別太過分。”

姜南溪懶得去解釋剛才的事情,而是問:“楊素公子找我有什麽事嗎?”

指著前方的一條岔路,化名楊素的素和飛廉道:“方才我看到一對從青州來的行商,他們的貨看著不重,車輪卻陷得很深,上面還傳來藥味。我想問,邊境的互市,北境不管嗎?”

“管,但下面的人要吃飯,因此總有對策應付,所以我接管後,只要走賬走貨必須過明路接受檢查,你方才看到的,應該是我執行章程之前的貨。”

想到什麽,素和飛廉道:“那這一次肯定有不少違禁的貨會出現在互市上。”

“互市水深,不親自來走一趟,如何能清楚裏面究竟有多少人在渾水摸魚。”

趙北岌也湊上前道:“互市的地點定在北山營附近,如果真有人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販賣違禁品,我能直接調兵緝拿。”

“調兵,王爺給你虎符了?”

“當然,我隨身帶著呢。”

“有王爺的虎符跟姜掌櫃在,如此便不會出什麽意外了。”說著,素和飛廉揮起馬鞭,在雪地裏策馬飛揚。

看著素和飛廉跑馬遠處的背影,趙北岌躍躍欲試:“娘子,我帶你騎追霜吧。”

直接拒絕:“不成。”說完拿起賬薄看了起來。

姜南溪踏著日光往互市而去,與此同時東蘭一處營地內,檀於仙帶著一身未愈的傷走進一棟大帳內。

“相師,於仙有事要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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